被原本温柔活泼的女友变成女孩子后的囚禁与侵犯

第4章 彻底败北在女友温柔攻势中的我变得再也不愿分开? new

被苗苗关在这里已经大半个月了,我确定了两件事。

第一件,就是苗苗有好好的兑现承诺。

我每天都乖乖听话,苗苗也每天都对我很好。

这一个月里,苗苗从来没有生气,也从来没有打过我,每天都会给我做好吃的饭,就像……我真的是她的妻子一样。

佐证这一点的,就是每天晚上都会有的性生活环节。

好在苗苗都会听我的话,做的很温柔,也就是她口中乖孩子的奖励。

但苗苗每次把我的子宫射的满满的之后总会拿小塞子把我肚子里的精液牢牢堵死在我的身体里,也唯独不会同意我把塞子拿出的请求。

此时此刻,我肚子里的精液也随着我的运动肆意在子宫中翻腾着。

第二件事,就是只靠我自己,我根本没法从这里逃出去。

因为每天都被拴在我的小房间里,苗苗不在的时候我非常无聊,除了看看她带来的几本书,其他的空闲时间我要么是对着天花板发呆要么是趴在窗边看着隔壁的房子。

虽然几乎没有人进出旁边的别墅,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苗苗的女仆,也就是把我抓住那位,居然会偶尔从那间别墅里走出来! 说起来,隔壁的几间房子整日都非常安静,完全没有人居住的气息。

难道这一片都是苗苗的资产吗?我以前就很好奇苗苗的家庭,但每每我问及这方面,苗苗总是会笑着把话题搪塞过去,我也不好继续追问。

我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好好问一问苗苗。

除了偶尔的穿衣性爱play以外,苗苗不允许我穿除了袜子以外的任何衣物,所以此时此刻,我只穿着苗苗要求我穿的那双过膝白袜躺在床上发呆。

只不过稍有不同的是,我的右腿上的袜子已经被大大的正字划满了大腿上的部分,也就是代表了我已经被苗苗中出几十次了,而每次精液都会在我体内待上几十个小时才被允许出来。

不过幸运的是,我的肚子并没有任何隆起。

明明以前根本看不出苗苗有这么强烈的性欲,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主动越过那条线,可谁又想的到事情会变成这副样子呢…… 光是我变成这幅模样这件事就超出了我从前对世界的所有认知,可能哪天她告诉我她其实是某个传说中的神明,我也会相信的吧。

“吃饭啦。

” 苗苗推门而入,手上还端着两碗米饭。

女仆也紧随其后的端来菜肴,不过我知道这些饭菜都是苗苗做的。

虽然我的裸体早已被苗苗看过不知多少次,可因为女仆在场,我还是害羞的遮住了我的隐私部位。

好在女仆一直以来都只是把东西送来之后便立马走出房间,我也并不需要在整个吃饭过程中一直端着一只手遮住我的乳果。

我乖乖坐在书桌旁的小椅子上,双手放在被白色袜子包裹的微微内扣着的膝盖上,等待着苗苗落座。

等到苗苗终于拿起筷子,我才终于跟着她的动作,轻轻拾起桌上的一双浅花雕筷子,夹起我爱吃的饭菜,就着一口米饭送入口中。

苗苗在吃饭时最喜欢做的大概就是喂我吃她自己做的饭菜吧,就像现在这样。

“啊–” 苗苗举起筷子,像教导小孩子吃饭一般张开自己的嘴,引导着我的嘴巴张开。

我张开小嘴,乖顺的迎合着苗苗的动作。

“好吃嘛?” “……好吃。

” 我轻轻点点头,一边轻轻咀嚼着苗苗送来的饭菜。

这并不是谎言,不知为何苗苗到现在为止做过的所有菜全都是我很喜欢吃的类型,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苗苗笑了,不知是得到了认可还是满意于爱人的听话,笑的非常甜。

好漂亮…… 这样想着,我却是转过头去,生怕自己被恶魔的笑容欺骗。

一盘饭菜很快见底,或许是因为我的胃口随着身体的变化而缩小了许多,我吃的非常饱。

我刚想悄悄伸手去拿身旁的水杯,就被苗苗发现。

她伸出手迅速抢过水杯,举起大口大口把水喝下,随后贴近我的嘴巴,将混合着苗苗唾液的白开水送入我的口中。

我自然没有能力拒绝,同时也不知为何不想拒绝,静静地等着那生命之源流入我的口中。

唇分之后,我咕嘟几声,将口腔中混合着二人延液的水吞入。

苗苗也静静地看着我的喉咙微动,欣赏着我的每一步动作。

等到用餐终于完毕,苗苗微笑着拍拍自己的大腿,适宜我坐上。

苗苗今天穿的是及裙的长袜,在我心中是我与不知道多少袜子并列第一的存在。

我乖乖的坐在苗苗的大腿上,等待着苗苗下一步的动作。

饱暖思淫欲,这句老话在苗苗身上不可谓不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

苗苗抬起咸猪手,伸向我的赤裸乳鸽。

我感受到一双光滑的手在我的微小乳晕旁轻轻划着由大及小的圆圈,我轻轻捂住我的嘴,以防声音从我的喉中溢出。

拼命忍耐着快感侵扰的爱人无疑是苗苗主导这场调教的最佳润滑剂,苗苗愈发兴奋起来,右手探向我身下仍然光洁却因为高频率的性爱染上粉红色的秘密花园。

“呜……” 突如其来的快感短暂撬开了我的嘴,让一声可爱的呻吟流出。

苗苗伸出两根指头,轻轻拨开小豆豆的包皮,轻轻揉捏起来。

大量的快感涌入我的大脑,我的眼神愈发迷离起来,集中所有注意力拼命维持着我的意识。

苗苗把左手从我的乳头处移下,和右手配合着侵犯起我的小穴。

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打开我的阴唇,为另一只手打开了前进的道路。

“咿❤️!” 感受到两只手指探入我的身体,在穴口附近的敏感软肉四下刮弄着,我的手突然卸力,再也没法挡住我的嘴巴。

“哈啊❤️……哈啊❤️” 不知是不是性转后的身体就是比普通女性的身体更加敏感,还是苗苗的手法实在是太棒,我发出了远比小电影中的女性大的多的淫叫声。

苗苗将手指进一步深入我的穴中,开拓着属于她自己肉棒形状的腔道。

我的叫声越来越放荡,苗苗的裙子也越来越鼓起。

终于,苗苗掀开裙子,将内衣拉到一边,解放出自己硕大的肉龙。

我慌忙抬起头,让视线远离这恐怖的巨物。

苗苗刚想开口,她裙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命令。

“嗯嗯,对。

是吗……” 苗苗挂断电话,出乎我意料的拉下内衣和裙子,把我放下。

我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不知所措起来,苗苗猥亵的突然停止,这还是第一次。

“我有点事情要做,老婆先自己收拾一下吧。

” 我看向苗苗微蹙着的眉毛,情不自禁的担心起来。

把我放在椅子上后,苗苗慌忙地走出了房间。

发生什么了? 我并不知道。

在我刚想开口询问的时候,苗苗已经快速的关上了房门。

刚才苗苗露出的表情,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

我讨厌这种感觉,苗苗发生了事情却选择对我隐瞒,一个人独自承受,这让我感到自己很没用。

我在椅子上呆坐了一会,随后拖着铁链,伴随着哗啦啦的脚步声趴在床上。

下体传来的热量很快把我的感官削弱,刚刚被苗苗激起的欲望此刻因为爱抚的停止急切的在我的脑中冲撞着。

要摸一摸吗…… 我把手伸向自己的白虎小穴,绕着阴蒂,轻轻的按摩着自己的敏感点。

这种生疏手法带来的感觉感觉相较于苗苗的爱抚并不能让我满意,让我很快再次欲求不满起来。

于是我再次伸出两根手指,效仿着苗苗的动作,探入小穴扣弄起来。

“唔啊❤️……” 不知过了多久,快感突然间决堤,似瀑布般猛烈带着我小穴冲出的爱液,冲湿了洁白的床单,潮吹高潮的余韵则摩擦着我晕乎乎的脑袋。

等到意识逐渐清晰,我又回想起苗苗慌忙的神情,心中升起一丝担忧。

…… 天色渐晚,敲门声突然响起。

是女仆,毕竟苗苗想要进来的话是不会敲门的。

“请进吧。

” 我拉起被子遮住身体,轻轻的说。

女仆手中抱着一个很大的蛋糕,慢慢走了进来。

“夫人,生日快乐,大小姐嘱咐我给您的蛋糕,很遗憾她没办法亲自给您庆祝。

” 被关在这里许久,身旁又没有手机,我对日子的感觉已经模糊,但苗苗仍然记得我的生日,还给我准备了蛋糕。

但我现在开心不起来,眼中全是无法掩盖的对苗苗的担心。

“苗苗她怎么了?” 我着急的问着,女仆则摇摇头。

“抱歉,具体细节我也不知道,但是是很紧急的事情。

” 怎么会…… 女仆见我没有久久追问,便默默退出了房间。

蛋糕和房间一样,从里到外都透着一层简奢的气息,糕身奶油配色纯白,小巧精致的几只黑巧克力制成的天鹅浮于奶油顶端,翅膀几欲扑动着,将蛋糕顶端的奶油拨起浅浅的涟漪。

看起来就好贵重,我伸出手指抹起一点奶油送入口中,品味着完全不属于自己阶层的美味。

好孤独……明明是让人开心的生日,却只能自己一个人过,以前苗苗都会和我一起庆祝的,可今天只有窗外的猩红晚霞以我一起度过。

蛋糕非常美味,我却没有一点食欲。

我静静的盯着窗外越来越黑的天空,视线跳向远方,盯着苗苗任何可能在的地方。

苗苗也许就在那里。

…… 我走在街头,穿着衣不蔽体、破破烂烂的衣服四处走着,最终停在了一个高端蛋糕店的玻璃前。

我扶在光滑玻璃上,脏兮兮的小手将泥土不自觉的抹在洁净的玻璃上,玷污了远比我更加纯洁的东西。

我望向蛋糕店中摆放着的各种各样的蛋糕,它们妖冶或是奢华,却无一不透着穷人勿近的警告气息。

我又饥又渴,已经两天没有见过食物的嘴巴不自觉的流出口水来。

我再也忍不住,趁着店员回到员工房间时偷偷拿走了一块便宜又小小的蛋糕,迅速跑出蛋糕店。

我蹲在巷子里面满怀欣喜的打开了蛋糕的盖子,瞬间溢出的香气顿时勾起了我的食欲,可当我刚刚准备品尝蛋糕的时候,刚才的店员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身旁,伸手用力的把蛋糕拍在地上。

我心痛的看向蛋糕,却又被店员踹倒在地。

“小乞丐还敢偷东西?” “不是的!我只是……” 我惊恐的看着生气的店员,张开嘴想要编出一个谎言。

但店员显然不想给我狡辩的机会,攥紧拳头就朝着我的脸打了过来。

“不要!” 我惊醒过来,坐在柔软的大床上大口大口喘息着。

……却什么都做不了。

苗苗不知到底在独自面对着什么,我却无能为力。

好讨厌好讨厌好讨厌好讨厌好讨厌好讨厌…… …… 门外响起脚步声,并且这脚步声渐渐大起来。

这哒哒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 我似乎忘记了自己仍然一丝不挂的身体,急忙拖着铁链从床上跳起,在哗啦啦的声音中冲向房间门口,在苗苗开门的一瞬间抱住了她的胳膊。

“没发生什么吧?” 我抬头看向苗苗的脸,眼中透着无法掩饰的担忧。

苗苗笑了笑,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已经没事了,我都好好的解决掉了。

” 一种无法言说的安心感顿时充满了我的脆弱心脏,让我开心的笑了起来。

苗苗呆了一下,随后轻轻拥我入怀。

“老婆笑起来真好看。

” 我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着急忙慌的收起了笑容。

“……昨天发生什么了?” 沉默了一会,我率先开口问道。

“公司里出了一些……不小的事情,不过老婆放心,我已经全都解决了。

” 苗苗顿了顿,随后开口说道“喜欢我给你准备的蛋糕吗?” 我摇了摇头,苗苗突然有些落寞起来。

“还没吃呢……” 我尝了一口蛋糕之后就让女仆放到冰箱里面,为苗苗保存着这份生日的美味。

我微微抬手,指了指门外的冰箱。

苗苗有些惊讶,放开我的手向冰箱走去,随后小心的将蛋糕搬来放在桌上。

蛋糕美丽仍旧,黑天鹅却在更加明亮的光线下呼之欲出一般。

苗苗拉住我的手,将我引向那名贵的艺术品。

“生日快乐哦。

” 我低着头尽量不让开心的感情溢于表面,可那难以压住的嘴角却将我的内心活动完全展露给苗苗。

“谢谢你…” 我轻轻开口说着,苗苗却啪的一声把手合在胸前,闭上了双眼。

“我希望我能永远和老婆生活在一起!” 苗苗将本应我许的愿望抢了过去,毫不遮掩的大声喊了出来,大有不让全世界听见就要一直喊下去的意思。

“……诶?” 我被苗苗的动作吓了一跳,不知所措的举起小手,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苗苗。

“我希望我能……” “别说了别说了!” 我害羞的拉住苗苗的胳膊,试图让她停下笨蛋般的喊叫。

“我希望……” “唔啊啊!” 苗苗故意忽视了我的动作,自顾自的大声喊着,我却在没办法鼓起勇气再听一遍,着急的用手拉开苗苗合紧的双手,好像这样就能让愿望失效一般。

等到苗苗终于停下不知是对神明还是对我说的愿望后,我们才终于可以坐下品尝已经过去了的生日的味道。

我拿起小勺子轻轻挖下蛋糕圆润边缘的一角,送入口中用小舌细细抿开,感受着高端奶油的香甜味道在我口中四散开来,浸满了我的每一个味蕾。

隔夜的蛋糕并没有失去它的味道,反而在重逢的喜悦中更上一层。

苗苗似乎并没有和我抢蛋糕的想法,我只好自己先行切下一小块蛋糕。

蛋糕刀在波浪形状的奶油上划开一小道口子,一小块便从那艺术品上剥离开来。

我刚刚用叉子将蛋糕送入口中,苗苗才终于开口。

“老婆,我也想吃。

” “嗯” 我点点头,从被蛋糕充满的口中挤出一点声音,随后如法炮制的切下一块漂浮着巧克力天鹅的蛋糕,准备递给苗苗。

但苗苗只是伸手转过我的头,在我没反应过来时将舌头探入我的嘴巴。

“唔唔……”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抗拒着苗苗的侵犯。

但苗苗只是自顾自的一点点刮走我口腔中的已经几近融化的奶油,咽入喉中。

好甜……这是亲吻的感觉吗…… 苗苗将几乎所有的奶油都刮走后,却仍不肯松开我的嘴巴,而是继续搅动起我的舌头来。

“咕啾……” 没有了奶油的抵挡,有些色气的水声便再无顾忌的传出,为这场接吻染上情欲的颜色。

不知过了多久,苗苗终于放开了衔住我舌头的嘴巴,留我一个人原地喘着粗气。

看着我不着一物的样子,苗苗坏笑一声,用手指蘸上奶油,伸手抹在了我的娇嫩乳房上。

前夜苗苗的揉乳红迹还未完全消去,就被白色奶油完全掩盖。

冰冷的奶油与按压的触感交织在一起,惹得我发出几声呻吟。

苗苗并不打算忍住美食的诱惑,立刻低下头在我的乳房上舔弄起来。

“唔❤️别弄了❤️……” 我轻轻推着苗苗的肩膀,可在苗苗眼中,爱人半推半就的动作反而再次激起了她的欲望。

“呀❤️!” 牙齿的啮咬感瞬间传入我的脑中,轻微的疼痛混入快感中,猝不及防的冲击了我晕乎乎的脑袋。

奶油已经被苗苗的舔弄完全刮下,她却仍然不打算放我离开。

她拉起裙子,在我惊讶的眼神中释放出了自己的肉棒。

“还在吃蛋糕呢……别……” 我指了指桌上的蛋糕,试图用这昂贵的东西拖住苗苗。

可对苗苗而言,这昂贵的蛋糕只是一次平常的消费罢了。

她接过我刚才切下的蛋糕,在我心痛的视线中把它放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吃吧。

” 苗苗站起身子,将肉棒伸向我的嘴边,被肉棒滚烫温度融化掉的奶油不停的落下,滴在了我的白色袜子上,在透着些许肉色的长袜上晕出朵朵白花。

蛋糕在颤抖的肉棒上摇摇晃晃,我赶忙伸出手扶稳。

等我反应过来我刚刚做了什么事情后,我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可我的小手已经在肉棒上面了,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伸出舌尖,在肉棒侧面轻轻一点,舔去即将滑落的白色液滴。

苗苗伸手复住我的后脑勺,虽然没有其他的动作,但经过了不少次口交的我自然知道这是苗苗急迫的表现。

我再次伸出一点舌头,轻轻舔抵着不断滴落的奶油痕迹,随后轻咬一口肉棒上的蛋糕。

有一点腥味。

“再不快点的话奶油都化掉了哦。

” 听着苗苗的话,我只好加快速度,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尝着在肉棒上颤动着的蛋糕。

随着蛋糕被我缓缓吃下,被奶油覆满的肉棒逐渐显露出它的狰狞面孔。

我张开嘴巴,轻轻把眼前的肉棒含住,用舌头细细清理着苗苗的性器,生怕哪处微小的沟壑中残留着白浊。

“咕唔……” 等到龟头顶住我的喉口,我再也没办法吞下哪怕一点肉棒,于是我轻轻抬头,摆出祈求的眼神看向苗苗。

苗苗立刻心领神会,用两只手一左一右的把住我的脑袋,用很慢却非常有力的动作将龟头缓缓挤开我的喉咙。

食道被挤入的异物撑得发麻,立刻向我的大脑传出信号,让我流出几滴眼泪,显得非常可怜。

即使被开拓过数次,我还是花了一点时间才让自己完全适应苗苗的巨物。

等到我终于摆动起舌头重新开始舔弄,苗苗才将肉棒进一步挤入我的喉管。

等到我的嘴唇终于顶到了苗苗的肉棒根部,肉棒的深入才终于停下,可不等我清理完毕,苗苗就突然抱着我的脑袋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我被这突然的粗暴动作撑得难受,眼泪也条件反射的被挤出,但苗苗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只是自顾自的抽动着,感受着我仍然紧致的喉咙提供的舒适按摩。

我轻轻拍着苗苗的大腿,试图激起苗苗那一开始做爱就不知被藏在了内心深处哪里的温柔,可苗苗却更加用力地抽动起自己的肉棒,一次次的挤开我的食道,仿佛在使用一个完全配不上她的尺寸的狭小飞机杯。

随着肉棒的突然涨大,苗苗愈发用力的前后挺着胯部,抽插起更大的幅度,随后猛然顶在我的喉咙深处射出修养了两天的浓稠精液。

“咕呜呜呜……!” 我被反向溢出的精液呛到,连忙拍打着苗苗。

意识到身下人的不对,苗苗也贴心的抽出阳具,留给我呼吸的空间。

“咳咳咳……” 我难受的咳嗽着,尚未完成射精的肉棒同时也有些不满的把一股股的精液不断射在我的脸上,大量的精液似乎要把我的脸完全遮住一般,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前仆后继的冲向我的俏脸,为我盖上一层有些破损的面膜。

等到肉棒终于略有些疲软下去,终于结束了性爱的我才终于露出委屈的表情看着苗苗。

尴尬的气氛瞬间蔓延起来,苗苗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几乎盖满了精液的脸颊。

直到蛋糕被我们一口口的分享完毕,我们都没有说一句话。

我抽出纸将脸上的精液细细擦去,可还是有些溅到我黑色长发上的精液残留下来,将我的发丝紧紧黏住。

“老婆,生日礼物。

” 苗苗轻轻举起一个小东西,脸上则露出了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紧张表情,眉头微蹙,视线直直的看着我的脸,仿佛在等待着我的答复。

我惊奇的看向苗苗的手,却看见了我现在最不愿看到的东西。

那是我脚链的钥匙。

我反复确认着,直到终于相信了我的双眼,才终于呆愣在原地。

在这本应高兴的场景,我的视线逐渐模糊起来,滴滴眼泪挤开眼睑,从我的脸颊滴下。

“为什么……我明明有好好听话……为什么……还是要把我丢掉……” 我无法抑制住我声音中夹杂的颤抖,努力的组织着我混乱的语言。

“是因为我的身体没法……让您满意了吗……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 我崩溃了,细微的眼泪决堤般的涌出,颤抖的声音也终于变成嚎啕的哭声。

我扑向苗苗,张开手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像是即将被抛弃的小狗死死抱住主人一般。

“唔啊啊啊……不要……求求你不要……呜呜呜呜……我会好好听话的……呜呜……不要丢下我……” 明明生活刚刚略微步入正轨,苗苗就对我的身体感到厌烦了吗?终于要像丢掉失去主人青睐的玩具一般把我丢掉了吗?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死死的抱住苗苗,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让她挣脱出去。

“老婆,听我说。

” 苗苗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我身上唯一没有被性爱的痕迹所占据的皮肤。

可我的嚎啕声掩盖住了苗苗的声音,让我并没有听清苗苗说的话,只是把苗苗的声音当成让我赶紧离开的命令。

“不要……!呜呜呜呜呜呜不要丢掉我……” 我的声音因为惧怕而有些撕破,手上的动作也更加着急起来,环住苗苗的后背,怎么也不肯分开。

“老婆。

” 苗苗撑住我的手,费了很大力气才把我推开。

离开了唯一的依靠,我不知所措的坐在椅子上大声哭泣起来。

“老婆!听我说!” 我终于听清了苗苗的声音,赶忙张开眼,泪眼婆娑的看向苗苗模糊的身影。

不好不好不好,惹苗苗生气了,可是,可是…… “我不会……我不会了……求求你不要……” 我抓住苗苗的手,泣不成声的挤出几句破碎的话语。

“我没有打算把你丢掉,也永远不会丢掉你。

” 苗苗严肃的说着。

“那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钥匙……呜……” 我忍住不哭出来,可眼睛却并不听我的使唤,还是从我强撑着的防线中冲出一道细小的泪流。

“既然老婆不想要这个礼物的话,我还有别的给老婆。

” 苗苗将那小小的钥匙收入口袋,又摸索出另一个小小的东西。

“唔……” 这是…… ……戒指? 是我看错了吗?为什么要给我戒指?说到底我只是一个……玩具而已的吧…… 我伸手擦去仍留在我脸上的泪滴,却没能将其重新放下。

苗苗接住了我的手腕,轻轻拉向自己身前。

随后轻轻为我戴上了那枚戒指。

“这是……给我的吗?” 我看着无名指上的镶嵌着小巧精致的深蓝宝石的戒指,眼泪不知何时已经停下,可仍然不敢相信这一切。

“啾” 苗苗扶住我的左手,用一个温柔的吻封住了我的所有疑惑,将它们堵回我的脑中。

相依着的嘴唇很快分开,深爱着的两人却没有脱离。

“我爱你,从始至终都是。

” 苗苗微微欠身,将额上的发丝轻轻垂在我的脸旁。

“别……脏……” 听到我的话,苗苗反而迎着我的退却更进一步,将额头紧紧相贴在一起,距离的贴近仿佛让两颗心也完全链接,砰砰的心跳声在我的身体里不断回响着,将我内心深处的爱意一并共振起来。

“那么,你愿意当我的妻子吗?” 苗苗盯住我的双眼,无形的将其死死钳制,让我无法挪开自己的视线,只能乖乖迎合住她那满含爱意的目光。

我从来没有被完全熄灭的对苗苗的爱此时被悄悄唤醒,可我的身体还是本能的想要逃避。

“……苗苗这么有钱的话,会有很多比我更好的选择吧,我只是先她们一步……” “不是的!” 苗苗突然的大声让我吓了一跳,可我还是没有勇气移开双眼。

“也许我在没有遇见你之前确实有很多选择,但现在我的选择只会是你一个。

” “你远比你想的要体贴,有魅力,我从未,也永远不会见到任何比得上你的人。

” “你已经把我的需求拉到了最高,我已经再也不会爱上任何除了你以外的人!” 苗苗愈发激动起来,不加修饰与掩饰的话语接连穿透我的身体进入脑中。

“可我才刚刚……二十岁。

” 我试图拿出别的理由麻痹自己,同时又抱着一点点不切实际的违心拒绝。

刚刚说完,我就意识到以我现在的女性身份,已经到了能够结婚的年龄。

“不对不对!你也刚……” 可是苗苗也是女性,至少从外表上来说没有人会怀疑这一点。

好吧,我现在似乎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我低下了羞红的脸,重新萌生的情愫完全控制了我的大脑。

我用着几不可查的力度轻轻点了点头,又不知为何期望苗苗没有看见我的动作。

不过看起来期望落空了,苗苗立刻将我高高抱起,铁链随着大幅度的晃动哗啦啦的响着,那混杂着开学与激动的面庞上的甜美笑容夹带着任何话语都描述不出的兴奋。

看着苗苗开心的脸,我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算了,我只需要把握住现在。

极富传染力的笑容很快转移到了我的脸上,虽然只是一个渺渺的微笑,却被苗苗敏锐的捕捉到。

“老婆,我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

” 我似乎有些失态呢……不过算了。

苗苗将我轻轻放在床沿,用力的咬上我的嘴唇。

带着不尽欲望与爱情的强吻慢慢侵蚀了我的意识,让我变得有些期待起来。

苗苗粗暴的附上我的乳房,圈画揉捏着我的我的软嫩乳肉。

我支撑着自己的手臂一不小心便失力的侧开,我的赤裸身躯也随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苗苗利用住所有时间,一边亲吻一遍伸手解放出自己的肉棒,早已挺立的肉棒随着禁锢的解开立刻弹到我的穴肉上,发出了“啪”的声响。

苗苗放开我的嘴唇,身下爱人的双眼早已迷离起来。

“本来以为至少要半年才能做到呢,没想到才一个月而已。

” 苗苗发表着胜利感言,可我的思维已经被肉棒牢牢吸紧,完全没有办法思考任何东西。

“老婆的身体都属于我了吧?那么这次就用点别的地方。

” 我正思考着苗苗话语的含义,菊穴却被苗苗轻轻打开。

“老婆如果不想用这里的话,可以说出来哦。

” 可听到这话,原本想要拒绝的话语却不知为何说不出口。

看着爱人偏过了头,苗苗知道时机已经到了。

肉棒在我的穴口轻轻蹭了几下,大量的爱液就将龟头打湿。

苗苗将肉棒轻轻抵住我的狭小菊穴,轻轻扩张着我即将被侵犯的屁股。

疼痛的感觉逐渐升起,那宛如被强行夺走处女的疼痛顿时让我清醒半分。

“轻一点,疼……” 看着我拉住苗苗手腕的动作,苗苗愣住了,女孩脸上的委屈与祈求足以触动任何人,这次也包括了苗苗。

“放心,交给我吧。

” 得到老公承诺的我虽然仍旧害怕,可也没有任何办法,只好将身体托付给苗苗。

“嗯……” 我再次偏过头去,逃避着自己完全沉沦的事实。

苗苗将肉棒一寸寸的挤进无比紧致的菊穴,随着龟头的完全进入,溢出的肠液也起到了润滑作用,让接下来的深入变得容易起来,即使只有一点点。

后穴带来的快感切实的从我和苗苗的交合处传来,蜜液却从穴中不停流出。

“可以吗?” 苗苗问着,我才反应过来肉棒已经完全没入我的肠道,正焦急的等待着我的许可。

“……可以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肉棒便立刻开始了活赛运动,但动作却非常轻柔。

不过我还是从这微小的摩擦疼痛中感觉到了丝丝快感,肉棒带出的几缕血丝被肠液稀释开来,均匀的涂抹在我的后穴口。

“哈啊❤️……” 肉棒的再次深入激起的快感完全掩盖住了那轻微的疼痛,或者说被情欲控制的脑袋忽视了那一部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肉棒的再次进入变得顺滑起来,紧致的肠壁被龟头刮动着,惹得我的身体不停的颤抖起来。

“老公,抱……” 我不知为何突然想要一个抱抱,于是就轻轻抬起手臂,等待着苗苗的迎合。

见到爱人的求欢,苗苗自然不会拒绝。

苗苗俯下身子,匀称的手臂轻轻越过我的后背,将我轻轻抱入怀中。

肉棒随着苗苗的动作而在我体内轻轻搅动,但即便这样也给我带来了不少奇妙的感觉。

拥抱没有结束,而是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继续着。

苗苗轻轻站直身子,把住我的屁股将我抬起,将我全部的重量全都压在肉棒上面,让其更加深入我的后穴。

“老公……老公❤️轻一点……” 听到我的话,苗苗终于开始了温柔的抽插。

粗大的龟头挤压着肠壁,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源源不断的冲入脑中,将我对快感的欲望再次拉高。

“喜欢❤️……好喜欢❤️……唔❤️……” “老婆是喜欢我的肉棒还是我呢?” “啊❤️……我更……唔❤️……”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住了,一时语塞起来。

“看来相比于我还是更喜欢肉棒呢,我好伤心呢”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苗苗身下的力道却不减反增。

“都喜欢……我都喜欢……” 很显然这样折中的回答并不能让苗苗满意,至于我为什么知道,就是苗苗身下的力度再次变大起来。

“啊❤️……呀啊❤️……轻一点……老公……” “有什么❤️……有什么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苗苗的肉棒在我身体内未曾开拓的地方尽情肆虐着,肉棒隔着一层肉从后方猛然用力挤压着我的子宫,让我未被插入的子宫陷入丢人的小小高潮中。

蜜液与一点肠液在肌肉的痉挛中被挤压喷出,将苗苗的肚子打湿了一大片。

苗苗并没有因为我的高潮而停下动作,反而趁着我最敏感的高潮余韵时更加用力地顶弄着。

“老婆爱我吗?” “唔❤️……爱你❤️……哦哦哦❤️……” 苗苗趁着我说话的时间使坏的用力一顶,将我的话语粗暴打断,同时让我距离我梦寐以求的后穴高潮又近了一步。

“老公❤️……我爱你❤️……啾❤️” 我的话语再次被苗苗的嘴堵在口中,我主动伸出舌头迎合着苗苗的探索,我们的舌头深深交织,仿佛打了一个结一般。

“我要……射了,老婆好好接住❤️!” 苗苗的话还没结束,肉棒用力一顶,精液就抢先从肉棒冲出。

从未体验过的精液灌肠快感让我的敏感身体瞬间突破高潮的顶峰,后穴用力夹紧苗苗的肉棒,试图从中榨取出所有的宝宝汁液。

“咿咿咿咿咿咿咿❤️❤️❤️” 精液在我身体内大力的冲击让我在尚未结束的高潮中再次迎来新的高潮,在整个肉棒射精的时间里我也持续不断的被送上快感的顶峰。

“哈啊❤️……哈啊❤️……” 等到射精终于结束,苗苗将被精液完全染白的肉棒拔出,我也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完全趴在了苗苗身上。

明明是刚刚清理完的肉棒,又要我重新清理了吗? 苗苗将我放在床上,把肉棒放在我的脸旁,我像对待珍贵的宝物一般用舌头细致的清理起肉棒来。

即使被做了这些事情,我这懦弱的身体原来从一开始就没能放下这份爱吗? 不过,似乎已经不需要去想那些东西了呢。

“老公❤️” 我轻轻拔出穴内的小塞子,一股股被爱液稀释了的白浊缓缓流出。

苗苗没有理由拒绝主动掰开穴口的我,夜还在继续。

番外:(if 1)被抓住之后的人前强暴,直到最后也不能逃离女友的魔爪吗? new

[初次逃跑被女仆抓住之后] “求求你放我走吧,我不会告发你的,求求你了” 我向此时对我而言力大无穷的女仆祈求着,试图抓住这最后几乎没有成功可能的机会。

可出乎我意料的,女仆迟疑了一会,竟然真的送开了她的手,将我穿着拖鞋的小脚轻轻放在了地上。

“……谢谢你!谢谢!……” 我惊喜又无比感激的看向这个让我逃出地狱的黑发天使,娇嫩的手掌一时没有想到该如何感谢,只能双手合十起来。

“麻烦您不要告发主人。

” 女仆递给我几张纸钞,待我接过之后向我微微欠身,全身上下散发着富贵人家仆人那无可挑剔的礼仪气息。

我最后点了点头,赶忙转身向着院子大门小跑过去。

门外的风景一如我在房间窗户常看见那样,如今正近距离呈现在我眼前,翠绿的大树垂下枝叶,隔着空气轻轻为我的逃离送上祝福。

沿着马路跑着跑着,目光终于看见了藏在高大的夹道树后面的高楼大厦。

耳旁仿佛传来了苗苗生气的训斥声,可那都跟我没关系了。

…… 日子过得很不顺利,没有手机加上黑户的身份让我几乎寸步难行,身上的衣物很单薄但好在天气还算暖和,撑些时日还算可以。

向便利店借了电话打给妈妈,但电话一接通,妈妈听到女性声音之后先是迟疑了一会,随后就说我是骗子挂断了电话。

就算我再打回去也是差不多的结果。

是因为苗苗吧……可能妈妈被她威胁了。

我沮丧的在大街上走着,口袋里的钱币越来越少,给自己买了内衣之后只剩下了一百多块钱,就算我这几天一直吃最便宜的米饭加上一道素菜,也用不了多久就会花光。

因为答应过女仆不能告发苗苗,我连警局都没有进去过。

虽然就算我本人也对我这种守信的行为感到有些可笑。

得找个工作先赚些钱,等到有了钱,再解决一下身份问题,然后买张火车票回家,这不是很简单嘛! 可是等到我真正实行起我的计划,才发现困难至极。

因为身体还只是个未成年女孩子的缘故,再加上没有任何身份证明,不只是正常的超市便利店那些不肯招聘我,就连路边的小饭馆都不想让我当保洁员。

说来也是啊,童工黑户一直管的很严,就算我一个月只要两千块钱,被抓住了的话老板也是得不偿失。

我吃着六块钱一碗的面条,将那可怜的几片菜叶就着面食吞下肚子,再一次压下抗议着的肚子,随后继续踏出门外,在相比家乡很是陌生的城市里的继续艰难的找工作。

再找不到工作的话该怎么办啊……不会要去做那什么……援交…… 脑子里面不自觉的就想到了小电影里那些女主在男人身下承欢,被肉棒侵犯到享受着呻吟的模样,我的脸颊染上了些许害羞的红晕。

可自己被苗苗强暴的样子,那涕泪横流着在床上哭喊的声音未经耳朵就突然在脑中浮现,我吓的愣了一下。

不行不行! 我摇摇头,虽然来钱很快,但我还是打心底瞧不起这种工作的! 不过还是好羡慕她们啊,只要在床上躺一晚上,就能赚好多好多钱,如果找到能吃软饭的主人,甚至往后的日子都不用愁了。

吃软饭的主人……不就是苗苗…… 我叹了口气,弯弯的睫毛无力的垂下,如果苗苗不那样做,我们正常的一起生活的话,是不是也能不用找工作就过得很好了呢? 想到不知哪个平行宇宙的我正在过着本来同样属于我的人生,我的心情再次低落下来。

好难过…… 在陌生的街上走着走着,一家略有些偏僻的小酒馆出现在我眼前。

门口贴着的“招聘酒保”的纸张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轻轻推开门,店内除了在吧台上面玩手机的约莫二十来岁的女人,所有的桌椅都空空如也。

暗色的各样装饰不知为何搭配在一起并没有显得比较高级,反而流露出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你好?” 我走到了吧台前面,可女人似乎并没有看见我,我便主动开了口。

“啊啊,不好意思,请问您想要喝点什么?” 她似乎是对我这突如其来的客人感到有些惊讶,但很快摆出了那有些不太专业的姿势。

两手轻轻放在吧台桌上,黑色的马甲包裹住白色的衬衫,其下略显丰满的胸部顶出了不小的幅度。

“请问,你们现在招人吗?我看门口……” 还没等我说完,女人就放下了对待客人的态度,转而有些自来熟的放松下来,重新坐回高脚凳上面。

“呼~还以为是客人呢。

我就是老板哦。

” 她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露出了有些自信的微笑。

“啊,您好!”我赶忙鞠了一躬“请问,我可以在这里工作吗?我很需要钱……” 听见我口中有些奇怪的话语,女人上下打量了我。

身上的衣服还是苗苗给我留下的,穿了一个多周显得有些灰灰的,下身的小裙子将我细瘦的双腿微微遮住,但还是能够引起人的兴趣。

“当然可以,但是我现在资金很……紧张,所以恐怕没法给你很多钱,只能三千块钱左右。

” 似乎是对我的外表感到满意,足以担当酒保的身份,女人轻轻点了点头。

“没关系的!只要能让我在这里工作,两千块也……” 我顿了顿,有些后悔自己说了那些求全的话。

但既然都说出来了,再改口恐怕会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到时候不招我了就坏了。

“那你去换身黑衣服吧,明天就来上班。

” 闻言,我倒是有些迟疑。

身上的钱再吃几天饭都不够了,哪来的钱再买衣服呢? “对不起,请问您有没有员工衣服给我穿呢?我实在是没有钱买了……” 女人似乎没有想到我真的这么缺钱,显得有些意外。

她犹豫了一会后从吧台下面翻出来了两百元,把它放在了我身前的桌子上,示意我拿过去。

“这些钱你先拿着买件衣服吧,不过得从工资里扣,而且今天就要上班。

”她顿了顿,随即开口“另外,我叫林柳。

” 我感激的看向面前的女人,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光芒。

拿钱去附近的偏僻女装店铺买了一件便宜的黑色夹克,我便来到了工作岗位,就连裙子都还穿在身上,和酒保的身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好在老板没有说什么。

“……威士忌,啤酒。

”老板一个个的为我指着墙上的各种颜色的酒水“客人说什么你给她拿就行了,一般不会有配酒的要求,就算有也很简单。

好了,我来扮演顾客,你来试一试。

” 老板从吧台口绕出,随后坐到了桌前的高脚凳上,清了清嗓子。

“我要一杯啤酒。

” 我转身在墙上拿下一瓶啤酒,用起子“啵”的一声打开瓶盖,一只手托住瓶底,一只手扶住瓶身将它送到老板眼前,紧张的站着等待老板的回复。

“很不错嘛,好了,可以正式开始工作了。

” 我松了一口气,看着老板将那瓶酒喝下肚中。

…… 大部分时间都是我一个人在店里面,老板有了我这个唯一的员工之后就几乎不过来看店了,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我会偷东西跑走一样。

员工房间里面有一个电话和一张支架床,可以休息或随时联系她。

店里甚至不能用冷清来形容,偶尔才会进来一两个人,而且还可能转了转就走掉。

没有手机的我只能无聊的趴在桌子上面,不时抓起几个吧台上的小饼干送入口中。

说实话,哪有几个酒吧会在吧台上放饼干的?而且店内装修也显得非常奇怪,店面也比较不起眼。

这样的酒吧有人才奇怪吧…… 这样的冷清持续了接近三天。

第三天黄昏,一个金色头发的女人推门进入了酒吧里面,而且点了一瓶不便宜的酒,坐在吧台前慢慢的喝了一个多小时。

在这段时间里,又有三个女人走进了酒吧里面。

要知道,这一会来的客人已经比前几天所有的客人加起来都多了,而且她们似乎都在有意避开我和其他人的视线,点的酒都不便宜,就像是……不曾进入这样的酒吧一样。

如果是老板的话,看见这么多客人一定会很开心吧,可我只感到恐惧带来的寒冷攀上我的脊背。

总觉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她们不会是苗苗的人吧? 恐怖的念头浮现在我的脑中挥之不去,我有些不安,正思索着要不要先逃走,再跟老板解释一下。

可就在这时,那个金发的女人递给了我一张红彤彤的票子,可她已经付过钱了,所以…… 这是给我的小费! 说不定,是我想多了呢? 虽然这明显就是想让我安下心来而递给我的,但此时特别好搞定的我呆呆的看着手上的钱,反而愚蠢的打消了逃跑的想法。

“可以和我一起喝杯酒吗?” 金发女人将酒杯递给了我,胸前的两处很大的柔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甩动着。

我低下头,挺翘雪丘挤出的深邃沟壑前方,透明酒杯中晶莹的酒液伴着她的动作摇晃起来。

我本想拒绝,可收下了小费的我又不好意思推开酒杯,只好接过酒杯,轻轻抿下一口。

甜辣的感觉刺痛了我娇嫩的新生咽喉,我只好硬着头皮将昂贵酒水送入胃中。

等我终于慢慢喝完杯中的液体,杏腮上轻轻抹上一丝桃红,女人又举瓶将酒杯倒满,我只好接着喝下去。

等到她再想帮我倒满第四杯酒时,我终于没法继续喝下去了。

“对不起……女士……我真的没法喝了……麻烦……您自己享用了……” 我轻轻摆着手,不过幸好她并没有为难我。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的头晕乎乎的。

应该……没有客人了吧…… 我有些站不稳,只好坐在了高脚凳上,两只包裹在老板借给我穿的小小皮鞋中的玉嫩双足吊在空中,整个上身趴在了吧台上面,时不时打出一个轻轻的迷离酒嗝。

“叮铃铃” 清脆的铃铛声响起,那是挂在门上的远比我敬业的小小金色铃铛甩动的声音,努力提醒着我有人经过那黑色铁框的玻璃店门。

门外已经被漆黑占据,只有旁边的几个居民房内传来一丝丝的光亮,提醒着我仍在人间活着。

应该只是哪个顾客出去了吧,这样想着,我并没有及时抬起脑袋,仍然在恍惚中迷离着。

哒哒的高跟鞋声逐渐靠近,我终于意识到是有别的客人来了。

总之先打起精神…… “欢迎光……” 我抬起头,伸出细若无骨的右手轻轻揉了揉眼睛,可看清眼前来人之后,我的下肢立马吓得软的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直接从高脚凳上跌落下来,摔在了酒吧的冰凉地砖上面。

是苗苗!为什么? 她正穿着一身修身的黑灰色西装,没有显露在外的牌子却明显极其珍贵的西服将她的柳腰紧紧贴住,细长的双腿上覆盖的不再是裙子与长袜,而是被棱角分明的女式西装裤完全遮盖,但仍旧透出其下匀称的玉体。

全身散发出一股与先前完全不同的高贵气质。

没有机会跑到员工房间了,我只好背靠着柜台鸭子坐在地上,蜷缩着身体,两只细瘦纤臂无力的护住头,吓出几滴眼泪的眼眸紧紧闭上,一身的鸡皮疙瘩不断涌现在我因为一段时间的营养不良变得瘦下去的身体上。

是幻觉的吧?我只是有点醉了的对吧?是的吧? 实际上,当那张我再熟悉不过了的熟悉的脸撞进我的视线,我的大脑就已经瞬间清醒过来,酒精似乎被一瞬间排空,理智已经将意识夺回,但懦弱的身体只能颤抖着护住脑袋,像是把头埋进地里的稚幼鸵鸟。

哒哒的黑色尖头高跟鞋声绕过柜台,随后愈发清晰,传入我的耳中,又突然的消失在了我无法停止颤抖的身前。

一股淡淡的红酒香味随着布料折叠的声音涌入我的琼鼻,激起我的阵阵战栗。

“站起来。

” 无法违抗的命令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我惊恐的睁开了剔透的水眸,带着不知道在祈求什么的眼神看着她的下巴,连直视她的眼睛的勇气都没法鼓起。

我颤颤巍巍的支起我瘦弱的身体,正当我好不容易要挺直双腿,无意间瞟到苗苗脸庞的目光直接将我的恐惧释放出来,被强暴的回忆再也无法被我忽视,而且一想到被抓回去之后要发生什么,我的脑袋就像是被一只手直接捏住一般。

这无数痛苦织就的回忆让我的双腿直接摊软了下来,瘦小的身体直接跌坐回了地上,胳膊还磕在了旁边的凳子上面,在我的软臂上面落下一道红红的痕迹。

“对不起……!我……咦!” 我慌忙的想要重新站起,可刚刚磕到了的胳膊被苗苗直接捏住,她那细长的指甲不可避免的嵌进了我细嫩的皮肤中,印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唔啊!对不起……呜……” 胳膊被极其用力的拽动,整个手臂像是被生生扯碎般的疼痛。

我的身体终于站在了苗苗身前。

人们都说对即将到来的事情的恐惧远大于事情本身,没有人比现在的我更能理解这句话。

苗苗一句话都没说,微微蹙起的细眉下无比深邃的双眼上下打量了不停战栗着的我一会。

死一般的寂静过后,苗苗便开始了对我的惩罚。

“唔啊!” 上身被粗暴的甩在了我工作了三天的柜台上面,一对盈盈一握的娇小白兔和粗糙的木桌隔着黑色马甲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摩擦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两只幼足挂在空中无力的扑腾了两下,便因为恐惧没有了其他的动作。

苗苗却丝毫不在意我的想法,无论我现在和未来是什么感受,她的目的只剩下一个:将眼前不听话的妻子惩罚到再也不敢离开,或者是再也没办法离开。

但在那之前,苗苗更想要的是品味一下我的极度恐惧的美好味道。

“咦呀!别在这里……求求你……” 下身突如其来的冰凉感让我泄出声音来,廉价的劣质内裤被苗苗“刺啦”一声撕开,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的我慌忙的开始求饶,妄图得到那几乎不可能赏赐给我的怜悯。

“自己掰开。

” 无情的命令再次传入我的耳中,让我几乎不敢相信的话将我的恐惧再次吊起。

苗苗想要做……在这里? 开什么玩笑啊……这里还有其他人…… “苗苗……我们回家做……好不好……?” 听到我的求情,苗苗确实轻轻笑了出声。

“回家?哪里是家?如果你真的觉得那个房子是家的话,为什么还要跑走呢?” 我一个问题都答不出来,可还是抱着那一丝可笑的希望。

“对不起苗苗……老公……这里还有别人……我真的错了,不要在这里……好不好?……呜……” 苗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仍然是那副我最害怕的空白般的面孔。

完全谈不上是空洞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眼前娇弱的猎物。

“苗苗……我……” “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

” 求情被无情的打断,被吓到了的小兽害怕的看了一眼眼前对自己有绝对支配权的猎手,这种权利甚至达到了生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别生气好不好……呜……” 我把头偏向前方,店里的几个女人此时好像被施了认知障碍一般低下了头,若无其事般的摆弄着她们的手机。

果然是这样……是苗苗的人……为什么我这么笨…… 除了我自己,没有人会为我自己的愚蠢行为带来的后果买单,猎物的疏忽一定会让自己掉进陷阱中。

我抬起颤抖的双手,缓缓的伸向我暴露在外的阴户,明明因为害怕接下来的事情而不敢主动暴露出自己的弱点,却又因为对苗苗的害怕而逼迫自己遵守命令。

这矛盾的两股恐惧折磨着我脆弱的内心,两股清泪从我的双目之中生出,匆匆逃离这即将崩解的躯体。

两片粉白的鲍唇被我自己打开,冰冷的空气迫不及待的涌入我的私处,粉红色穴肉一跳一跳的,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没法分泌出一丝爱液来让即将到来的强奸稍微舒服哪怕一点点。

度秒如年一般,苗苗迟迟没有任何动作,留我一个人紧闭着眼睛无力的消化内心的恐惧。

终于,哗啦的清脆软铁拉链声响起,一双修长的玉手把住了我可见肋骨的瘦弱上腹。

突然的接触让我吓得叫出了声,可又立马闭上了嘴巴。

炙热的龟头抵住了我张开的穴口,享受着颤抖穴肉的按摩。

“呃啊啊啊!!” 巨大的龟冠猛的贯穿我的窄腔,尚未愈合的穴壁被残忍的开拓,没有多少肉的蜜臀被大幅的顶弄撞得激起一道小小的肉浪出来,小小的宫口被巨大的肉棒直接捅开,女孩子最私密的部位被别人完全占领,肉棒在我的体内标记着小穴和它的主人的所有权。

被这刺激顶开了眼睛的我被迫看到了四周,那几个女人正侧目看向我们的方向,察觉到我的目光后又匆匆挪开。

人前犯的羞耻让我想要抽回胳膊挡住自己的脸,可手指刚刚从阴唇挪开,两只纤细的手腕就被苗苗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抓住。

我无助的想要低下头,可苗苗没能让我遂愿。

她将我的芊臂向后狠狠地拉向她的方向,脱臼般剧烈的疼痛迫使我的脑袋高高抬起,让我的脸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面。

激烈的抽插还在继续着,我的双眸已经因为疼痛与羞耻蒙上一层厚厚的水雾,似乎在下一次运动就会破坏这水膜的平衡,让那属于女孩子的令人动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苗苗……呀啊…!轻一点……求求你……” 我用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嘴巴向苗苗祈求着,可苗苗一句话也没说,用一个非常用力的巴掌落在我的软嫩臀瓣上面粗暴的拒绝了我。

“唔啊!” 我的小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收缩了起来,让苗苗舒服的呼出一口充满原始情欲的吐息来。

“啪!” “咦啊!别打了,别打了,痛……” “啪!” “啊!不要打了,我真的错……” “啪!” “唔呃……” 每当我想要再说几句话让苗苗冷静下来,一个用力的抽打就会让我的话咽回肚子里。

我知道再求情苗苗也不会停下来这场强暴,我只好闭上被自己的牙齿咬破了的小嘴,好让苗苗不要再打我的屁股了。

看着身下不乖的爱人被自己调教成这幅样子,苗苗伸出那只空闲的手轻轻复住我被扇的通红的幼臀,用力一压,几分臀肉就从指缝中满溢而出。

呜……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好难受…… 苗苗的大腿和我的屁股不停的撞击着,啪啪的声音随着液体的四溅染上了几分咕叽的水声。

穴中的肉棒仍然在我里面肆虐着,子宫的最深处被时不时的顶弄让我的两只小腿在空中也内八起来,苗苗的西装被我的血液和少的可怜的爱液微微溅湿,似乎是被我这种人弄脏显得有些掉价。

好疼啊…… 好想要用力抓住什么东西来缓解疼痛,可被苗苗死死抓住的两只手除了自己的手掌什么也抓不住,反而是让自己的手心多出了几个指甲痕,徒增了我的痛苦。

苗苗肏的越来越激动,前后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要把那根让我难受至极的扶她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把巨大的龟头卡在我的穴口,然后用尽全力一般狠狠插入我被肏的通红的穴内,挤开还没来得及收缩的淫肉和花心,把我的子宫撞得微微变形然后又继续反复。

呜……怎么越来越大了……里面要坏掉了…… 忽然间,我的两只手腕被更加用力地向后拉去,扶她肉棒也猛的捅进身体最深处,几乎把我的子宫拉扯成了肉棒的形状,然后抵在子宫壁上面噗咻噗咻的射出自从我溜走以来就积攒了许久的扶她浓精出来。

“咿啊啊啊啊!!!” 细瘦的胳膊被向后猛拉,我的臻首也因为内射带来的绝顶高潮不由自主的高高抬起,口中叫出了高亢的淫乱声音。

几缕水流从我的小穴喷射而出,把苗苗的衣服喷出了一小片淫靡的水渍。

我的脑袋被高潮搅得一片混乱,长长的射精还在继续,可身体里的肉棒在这时又开始了抽插。

“唔啊!等……会坏……” 苗苗对我的强奸比刚才更加激烈,尚在高潮余韵的我又被这激烈的抽插不停的送上几个小小的高潮。

“哈啊……哈啊……哈啊……” 没有意义的细碎声音随着苗苗的每一次剧烈的插入从我的嘴巴溢出来,告诉苗苗她正在肏的并不是一摊烂肉而是自己的妻子,至于她究竟要把我变成性奴妻还是飞机杯,我不得而知。

肉棒再次涨大,我混乱的大脑似乎意识到了射精又要开始,可身体却没有一点办法做出应对,只能再次承受内射的痛苦高潮。

“咿咿咿咿咿咿!!” 已经射过一次的肉棒再次挺首再次射出一发浓精,两次射精几乎把我的娇小子宫灌满,我的雌穴被这样粗暴侵犯,每一寸媚肉都随着性高潮而痉挛起来,缓缓的摩擦着正在咻咻射精的扶她巨根。

可是苗苗并没有满意,有力的胯部再次发力,肉棒又一次开始了抽插。

“不要了……不要了……苗苗……” “啪!” “呀啊!” …… 直到又射了三发出来,苗苗的肉棒才终于抽离了我的花径。

子宫被灌到微微鼓起,我的眼睛已经翻白起来,口中的延液从我的嘴角拉下一条细线,在桌子上摊出一片晶莹的水潭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由于过度纵欲而已经垂下的肉棒沾满了我的蜜液和精水,顺着棒身流下,滴落在地。

我的小穴同样一塌糊涂,被彻底肏开了的小穴中正不断流出浓白精液出来,顺着我的纤细大腿流下,给我带来丝丝的寒意。

苗苗看着眼前瘫软无力的女孩,施虐欲油然而生。

苗苗抬起手,用她细长手指上尖锐的指甲狠狠的掐了一把我的臀肉,在我的屁股上殷出了一圈通红的血花来。

“咿!” 被干到失去意识的我只是痛的叫了一声,可并没有回复对身体的控制。

苗苗见状,又十分用力的扇了一下我的臀瓣。

几滴淫液被这剧烈的动作扇出穴口,飞溅在了我沾满液体颤抖着的臀肉上面。

“啪!” 声音十分响亮,我的意识终于连回了身体。

我好不容易聚焦起我的目光,就看见了店内的女人们。

她们无一不红着脸看向刚刚交合完毕的我们。

看见我的目光,她们急忙移开了视线。

突然,一只大手用力的拽住了我被汗湿成一片一片的头发,狠狠地向后扯去。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 “呜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到底为什么道歉,但我只想让自己能舒服哪怕一点点。

头皮快要被生生扯掉一般,我的脖子被几乎要拉断一样竖起。

苗苗提着我的脑袋,强迫我重新站起身子。

我的腿已经因为剧烈的强暴抖得像筛糠一样,眼前不知何时整理好衣物的女人比我高一个头,冷冷的眼睛上下审视着肮脏的我,似乎在对我的未来命运下判决。

“唔……对不起苗苗……” 我低着头向苗苗道歉,希望她能消一消气,不要真的打断我的脚。

一想到那只能跪在地上的灰暗未来,我的内心就像被压扁一般恐惧。

苗苗一句话都没说,我虽然低着头,但能感觉到那刺骨的目光正在将我的身体一片片剜下,将我刺成血淋淋的样子。

审视了一会我的身体后,苗苗伸手拉起了我的左手,拇指指甲压在了我的手腕上,随后愈加用力的压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啊!” 剧烈的疼痛让我尖叫出声,我却不敢扯回我的胳膊,懦弱的身体把我的躯体的处置权交给了苗苗,仿佛我只是一个没有价值的玩物。

手腕上传来的剧痛的撕裂感让我的瞳孔不住的颤抖着,剧烈得好像下一秒就会脱落而出一般。

“哇啊啊啊啊啊啊!” 我终于没办法忍住泪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股大股的晶莹泪滴涌出我的眼眶,啪啪的洒落在满是精斑的地板上。

虐待不知持续了多久,我的手腕终于被放开。

失去了这小小的着力点的我无力的跪在了地上,隔着雾蒙蒙的眼睛,我也能看见我的手腕已经被鲜血浸染。

一道拇指宽却很深的伤口跃然在我一只手可以被轻松环住的手腕之上,幽邃的孔洞正在不停的流出惨红的血液出来。

“呜呜呜呜呜……” 我用另一只手攥着手腕下方,试图用这种方式减少一点点痛苦,可终究只是徒劳。

冷漠的看了一会跪在地板上大哭的女孩,苗苗仍然没有任何怜惜,而是再次将五指没入我的发间,像是拽出一把野草一样将我拽起。

从上下同时传来的疼痛击溃了我的内心,我崩溃的嚎啕起来,却被苗苗向着门外拽去。

那辆把我从正常的生活接走的黑色轿车正在不远处停着。

随着苗苗的出门,那些客人也接连走出了酒吧的大门。

仿佛那只是一个不会再存在的偏僻无用之地,而不是我本以为的未来生活的起点。

车门同样被那位女仆打开,我被苗苗像死物一般甩进了车里面。

鲜血仍然不停的从我的手腕殷出,染透了那漂亮的车垫。

苗苗依旧面无表情,坐在了我的旁边,车门被女仆啪的关上。

街道里那一点点的光亮被漆黑的车窗隔绝开来,没有让哪怕一点点希望撒在我的身上。

似是打雷一般的发动机声音响起,伴着我如雨般的哭泣化为烟雨,将我的未来雾作泡影,驶向了苗苗为我准备的牢笼。

番外:(if 2)被女友抓回了漆黑的房间里被迫接受惩罚强暴,和永远无法逃离的恐怖诅咒 new

好痛! 咚的一声,我的脑袋隔着一层薄薄的头发和地下室的铁床狠狠地撞到了一起,力道之大让我分辨不出我的头骨是否还完好无损。

我赶忙把头抬起,刚想用用两只小手捂住头,可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我迫不得已放回了那只负伤的胳膊。

说起来,为什么房子里会有这种地下室……阴森森的,还有好多吓人的东西…… 而且这么大的房间,肯定不是在我逃跑的几天里修好的。

所以一开始,就打算在我身上用这些东西吗? 四周各种叫得出名字或是见都没见过的器具让我害怕的蜷着成一团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两只眼球惊恐的四下看去,隐匿在黑暗中的怪兽仿佛下一秒就会露出它们狰狞的面孔。

而这又肯定不是审讯室,所以这些东西,恐怕都是要用在我的身上的吧。

好疼啊……手腕像是被切掉一样,血好像……止住了,可是每动一下都疼的像是整只手都被完全切断一样…… 苗苗穿着的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传来的两声哒哒的声音把我逼退到了床脚的位置,我退无可退,只好举起胳膊挡住我的脑袋,预防那随时可能的殴打。

苗苗低头看向正在自己脚边颤抖着的可怜幼兽,细瘦的双腿上满是各种淫液,变为女性还不久的少女蜷着腿,穿着自己给她准备的那件短裙被撑起,下方不再有内衣覆盖的耻丘微微可见,此时还浸满了属于自己的淫白精液。

这也是没办法的吧?明明可以好好待在房子里面和自己一起生活,逃跑也只是自找苦吃。

但很显然少女并不知道那“苦”到底是什么,所以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给她展示一下逃跑的后果。

“呜啊……痛……别打了……” 头发被再次拽起,巨大的力道将我的后脑狠狠地磕上了铁床的床脚,即使金属已经做了圆角,可坚硬的材质还是在我的脑袋上留下了一个不算小的包。

狠狠地磕了一下我的脑袋后,苗苗拉起我的头,逼迫我的目光看向她自己那张让我无比恐惧的脸。

一想到她说的要砍掉我的脚,我的两只水眸就止不住的颤抖,眼眶中噙满了剔透的泪滴,这幅样子让苗苗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如果你早些回来,惩罚可能会少一点。

但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除了想怎么找到你,就只能想抓到你之后要怎么惩罚你了呢。

” 苗苗说着,伸出那只精美若造物主亲手雕刻的纤纤玉手,从那名贵西装裤中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白色药瓶。

现在,是时候给不乖的妻子一些惩罚了。

苗苗把那个小瓶子举起,缓缓拿向我的眼睛上面,我的软弱本质让我明知道瓶子里装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还是不敢违抗她的意志半分。

苗苗拇指与食指稍一用力,几滴浑浊的液体就从小瓶子的尖口之中滴落下来,不偏不倚的掉进我的眼中。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顿时,炙热如地狱业火一样的焚烧感觉从我的左眼燃起,然后迅速蔓延至我的全身,钻心的疼痛让我将本用来遮住我凌乱的衣装的手用力的挤压我的左眼,试图将眼中的剧痛缓解半分。

因为疼痛而只能半睁着的左眼传来的影象愈发黑暗,可剧痛却没有半分缓解。

终于,在我的哀号声中,疼痛感慢慢消退,可取而代之的,是我左眼中空无一物的黑暗。

“呜……呜呜……” 意识到苗苗对自己做了什么的我喉中的哀号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琼鼻一抽一抽的拼命忍住泪水,好让苗苗不要从我的痛苦中上瘾起来。

肯定是故意的……苗苗知道我右眼看不清东西……所以专门弄坏了另一个眼睛…… “看看你多漂亮呀,看不见东西的眼睛也没关系,反正以后也用不到了,只要好好听我的话就好啦。

” 苗苗嗤笑一声,优美的嗓音在我看来却不知道是嘲笑还是病态的宠爱。

我能感觉到几滴液体从我坏掉的左眼缓缓流出,可我分辨不出那究竟是血液还是什么更可怕的东西,比如融化的眼球…… 没等我冰冷的眼泪流尽,苗苗那双精致的手又伸向了我不受保护的衣服,粗暴的撕扯起来。

直到布帛的撕裂声从我的身前传来,我才终于反应过来苗苗正在做着什么。

我慌张的把小手遮住自己的衣服,可苗苗却丝毫不在意,又把手伸向了我的下身,稍一用力就褪下了她为我准备的可爱小裙子。

“不要……呜……” 冰凉的空气再次冲击着我的阴阜,寒冷的刺激让我又哭着把手遮住了我裸露在外的蜜裂,可苗苗又趁着我挪开双手的一点时间里再次撕开了我的上衣。

于是仅仅过了一会,我的身上就只剩下了几片碎裂的布料,以及腿弯上面那仍然被挂住的短裙。

我像是遭受暴力的孩子一般,两只颤抖的玉臂护住自己脏兮兮的躯体,无助的小脑袋低着头,抬起双眸望着苗苗,好及时确认苗苗的下一步动作,即便我并不能做出什么抵抗。

即使左眼已经因为失明而根本无法聚焦,可它却还尽责的噙着比瞳孔更加晶莹的泪花。

“哼哼~” 与我的恐惧不同,苗苗此刻正品味着眼前被自己完全掌控的女孩内心深处满溢的恐惧,发出了几声满意的笑音出来。

欣赏了好一会我的稚嫩面容后,苗苗这段时间来对我的想念终于被满足,但一股内心深处原始的破坏欲又占据了大脑的高地。

“老婆,你看看你现在多可爱呀。

” 苗苗伸手抚上我的脸颊,希望的破灭此刻具象在我身上最明显的特点,便是我苍白的脸蛋。

“唔!” 我被吓了一跳,扭身想要从苗苗手中逃开,却被死死揪住了脸,疼痛让我暂时放弃了这本能的无用抵抗,只好紧紧闭上眼睛,让自己不去看眼前恐怖的女人。

“你不知道你的小酒窝多漂亮吗?我每天都想再看一看你的笑脸,可惜你跑的好远,让我担心了好几天你会被坏蛋抢走。

” 说着说着,苗苗伸出修长的手指,精准的点在了我藏在笑容里的酒窝上面。

由于那唯一能看见的眼睛此时还紧紧的闭着,我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吓了一激灵。

“可是现在我不用再担心了,你再也跑不了了。

”苗苗一顿,随后压低了声音,用穿透灵魂的低语轻轻的说“来,让我看看你的小酒窝吧。

” 我怎么可能……笑得出来啊…… 面对着无理取闹般的恶意刁难,我没做出一点回应,只是呜咽着护住我的裸露幼躯,为自己带来一点点的安全感。

“不想笑吗?那也没关系呢,我刚刚发现,你害怕到紧紧抿住嘴巴的时候,也会露出酒 · 窝 · 呢。

” 听到这恐怖的话语,我立刻吓得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苗苗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我的耳朵旁边,夹杂在话语中吐出的温热气流早已冲击了许久我的耳蜗。

“不……” 我刚刚开口,苗苗就抓住了这一短暂的时机,伸手牢牢捏紧了我的虎牙,正是我最开始咬过苗苗的那一颗尖尖的牙。

“唔要!我错惹!” 越加巨大的力气顺着我的牙龈四散开来,剧烈的疼痛立刻击碎了我的心理防线,泪水再次涌出,随着我的摇头甩在苗苗和我自己的身上。

本来坚固的恒牙越来越松动,苗苗的玉臂能够带着我的虎牙运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好疼!牙齿……牙齿要掉…… 仅仅半分钟不到,我那不老实的虎牙就被苗苗粗暴的连根拔起,钻心的疼痛让我跪在地上不停的哭喊,我痛苦捂住嘴巴,空洞的位置不断涌出的鲜血又被我自己咽下,浓厚的铁锈味未经鼻腔就完全遮蔽了我的感官,让我除了淋漓的疼痛感受不到任何温暖。

看着我的脸上被疼痛拉起的酒窝,苗苗满足站起身来,将我的尖牙像宝物一样收入口袋中,而它的主人则是被像一个垃圾一样胡乱丢在了地上。

物以稀为贵,这样的宝物我身上还有许多,苗苗想要的话,随时都可以从我口中抢走。

我呜嘤的哭着,可苗苗不会有一点怜惜。

自己的东西不乖的话就应该好好教育。

“明天惩罚继续。

” 冰冷的话语进入我的耳朵,我害怕的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等我终于能够从痛苦中睁开一点点眼睛的时候,苗苗已经走出了地下室,嘭的一声合上了铁门。

明明是她……是她把我变成这样子……还把我的第一次夺走……为什么……为什么要怪我……为什么…… 呜呜呜呜呜呜…… 委屈涌上我的心头,几乎干瘪的小小泪腺再次超负荷的运转起来,挤出了一点点我的悲伤,和停不下的泪水。

…… 沉重的铁门再次被推开,哒哒的高跟鞋声并没有传来,可我知道来人就是苗苗。

我没有在铁床上躺着,而是早就缩到了离楼梯最远的墙角蜷缩着,我想要睡觉,可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一波接着一波的传来,像是海浪一样轰隆在我的脑海,再就是坚硬的地板和失去衣物保护的寒冷感觉,让我根本没办法入睡。

一天一夜没吃饭没喝水没睡觉,此刻的我肚子咕咕叫着,难受的要死一般。

困意已经褪去,被疲倦取代,可打架的眼皮却在门被打开的瞬间瞪大,疲倦也被驱赶了一些。

苗苗穿着较为日常的装扮,可仍然没穿那一贯的裙子和过膝袜,大概是已经没有给我欣赏的必要。

苗苗看着我眼里的血丝,大概明白了我的睡眠情况,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我不死掉,只要我还能给她提供性价值和情绪价值,这具少女的躯体不管怎样都好。

我想要后退,可坚硬粗糙的墙壁却在我光滑的背上流下丝丝血痕。

苗苗像是君王一般居高临下的用目光强暴这我的每一寸皮肤,不管是被干涸的精液黏住的灰尘,还是那丝丝的暗红血迹,此刻都让苗苗兴奋起来。

“来玩个游戏吧。

” 苗苗递给我一个冰冷的硬币,将它摆在了我的拇指上面,继续开口道“来抛硬币吧!如果是正面的话算老婆赢,如果是反面的话……” 苗苗故意停下了话,欣赏了一会我空洞的左眼和我对抛出反面的后果的害怕表情。

“……就算我赢哦。

” 什么意思? 我的第六感警告我输掉的话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虽然我也不知道刚刚变成女生的我的第六感是否准确。

苗苗静静的等待着我的动作,我也不敢去多问什么,只好弹出了硬币。

硬币划过了空气,随后叮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是反面。

“看来……老婆输了呢。

” 苗苗伸手环住我的右手拇指,随后突然发力,还不等我叫出声来,我的拇指关节就发出了沉闷的声响来。

“哇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让我马上抽回我的右手,可为时已晚。

我的拇指此刻已经以一个绝对不正常的角度向上翘起,拇指根已经充血肿胀起来,青色的淤肿逐渐浮起,诉说着断裂的痛苦。

“呜呜……不玩了……我不要玩了……” 我把双手抱在胸前,此刻保护的却不是我的两只白兔,而是我的手指头。

那可怜的小脸泪流满面的求情,可苗苗只是捡起那仍然光亮的硬币,再次放在了我的拇指上面,不同的是,那拇指此刻已经失去了移动的能力,正萎靡不振的瘫在我的右手上面。

苗苗笑着看着我恨不得钻进墙角里面躲起来的样子,妻子的一切现在都是如此诱人,那恐惧着自己的眼神,那左眸里暗淡灰白的痛苦,那全身止不住的发抖却又退无可退的脆弱身躯。

相比之下,那两腿间的娇嫩耻丘反而不再是最有魅力的部位。

苗苗一言不发,可只是那急切的目光就逼得我再次求饶。

“苗苗……是我不好……我不该逃跑的……哈啊……我们……我们做……我们做好不好……?别再玩……” 我的呼吸因为痛苦而变得不均匀起来,两只乳鸽覆盖的胸腔大幅度的收缩又涨开,可光是这样根本没办法减轻我的任何痛苦,而人类本能让身体保持清醒的肾上腺素又将我的大脑折磨的清醒异常,只能忍受这利刃刺穿般的疼痛。

可苗苗像是根本没听见一般,仍然看着我的身体轻轻笑着,等待着游戏的继续。

好讨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折磨……被强奸……我…… “哇啊啊啊啊啊……求求你……求求你放我走吧……我不会报警的……苗苗……就算是看在……看在以前的……我的份上……呜呜……” 泪水再次流出,可苗苗却感到一丝不悦,妻子在这样甜美的约会里竟然敢提别人,哪怕是以前的她。

“不扔的话就算输哦。

” 苗苗判决般的话语响起,响声再次从我的手上刺入我的心脏。

“呃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食指折戟在苗苗的手中,恐怕造物主看见苗苗的精美双手用来做这样的事情会伤心吧。

不过苗苗不会在意,自己的东西自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悦耳的惨叫声传入苗苗的耳朵,让她满足的笑了出来。

“别……我玩……我玩……呜呜呜……” 眼看着苗苗又把手伸向我的中指,我慌张的捡起刚刚被我剧烈的动作甩落在地的硬币,颤颤巍巍的把它放在了我断掉的拇指上面。

由于没办法活动拇指,我只能移动手腕,将硬币托飞,让硬币直挺挺的掉在地上。

是反面。

“不要……不要……” 看见结果的我绝望的望向苗苗,她却摆出愉悦的表情,将脸颊凑近了我的耳朵。

“来,跟中指先生说再见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痛苦的弓起身子,左手抓着右手纤弱的手腕想要做些什么,却发现除了等待着苗苗的凌虐根本没有任何能做的事情。

叮是正面。

我刚刚松一口气,可苗苗就再次将硬币摆在了我的手上。

这对我而言来之不易的胜利对苗苗来说只是一个惩罚过程中的根本算不上事的小插曲。

我除了继续游戏以外别无选择。

叮是反面。

“啊啊啊啊啊啊!!” 我惨叫出声,可是苗苗只是把手环在了我的小指上,根本没开始用力。

似乎是对我的欺骗行为感到一点不满,苗苗用力一掰,终于听到了我真正的哀号声。

…… 等到虐待终于轮到了左手,我才刚刚从这不公平的游戏中掌握了一点点技巧,只要用一个合适的力道,硬币就会大概率抛出正面,我努力的从疼痛中抢回了苍白双手的控制权,用一个比较合适的力道从苗苗手中中保住了我的大部分手指,只有无名指被苗苗无情夺走。

最后一个硬币落下,是正面。

我刚刚从痛苦的刑罚中解脱出不过一会,苗苗却啧了一声,随后突然用力折断了我的左手小指。

高亢的啼叫声从少女口中惨叫而出,看着我不解的痛苦眼神,苗苗却懒得解释。

“下次再敢耍小聪明就不只是这样了。

” “你骗人……!骗人……明明说好了……说好了……” 苗苗看着我流泪的样子,却没有任何怜惜的想法。

我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相信苗苗的话,她以前也说爱我一辈子,可不还是食言了吗…… 一双有力的玉手紧紧攥住我的右臂,将我从地上拽起,向着墙边的三角马拖去。

我踉踉跄跄的拼命跟住苗苗的步伐,可还是重重的摔了一跤,瘦弱的双腿被划出一道淋漓的伤口,可苗苗只是不耐烦的将我再次拉起,甩向了三角马旁,用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我自己坐在上面。

我慌乱的爬起,生怕苗苗一个不满意把我的小脚也夺走。

经过一番折腾,我终于跨上了那恐怖三角木马的顶端,用颤抖着的手心撑住身体,好让自己的脆弱部位离尖锐的顶端远哪怕一点点。

苗苗自然不会满意于这样糊弄的动作,她伸手压住我的双肩,巨大的力道似乎要将我的锁骨捏碎,我刚刚被折磨的双手根本无法撑住这巨大的力道,脆弱的身体很快就压在了三角马的顶端。

“唔啊啊啊!” 全身的重量都被压在了小穴和被包裹着的花蒂上面,痛苦的刺激反而激发出了一点点快感,传入我的脑海中。

双手被绑在天上,两只幼足哪怕踮起也沾不到地面半分,我的身体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这种感觉让我痛苦的扭动全身,却只是徒增了下体的刺激。

可苗苗拿出的那恐怖的刑具又让我目光呆滞起来。

那是一个不大的炮机,可前方却顶着一个狰狞的巨物。

那是一根极其巨大的紫色阳具,苗苗的那根东西就能把我的花径搅弄的像是要烂掉一样,这根超过我小臂粗细又足有30厘米长的东西恐怕会把我活活肏死。

“不要……!不要这个!” 我失声的尖叫起来,但苗苗只是一昧的摆弄着新的刑具。

苗苗应该从来没用过这个东西的样子,摆弄了好一会才把它固定到我的身体后面。

说来也是,苗苗长着那样的东西,能从我的穴里感受到快感,又怎么会用这样的东西作践自己呢? 巨大的异物感从我的蜜穴传来,粗大的龟头挤开粉鲍的阻碍,被苗苗缓缓推进了我的腔道之中。

经过三角马的刺激,我无知的身体分泌出了一点点蜜液,可根本没办法起到足够的润滑作用。

穴壁被粗糙的摩擦剐蹭的十分难受。

层层媚肉似乎是被这样不讲理的侵犯弄得十分难受,收缩着试图将入侵者挤出我的穴儿,可只是让接下来的深入变得更加痛苦。

苗苗将假肉棒简单固定在我的穴中,随后将两片巨大的灰色软片贴在我的乳鸽上面,从中连出的两根纤细的电线告诉我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唔呃呃呃呃呃呃呃!?” 巨大的阳具还在深入,可苗苗却突然打开了机器。

假阳具猛的拔出,上面尖锐的凸起将我的穴壁向外拽去,又在软肉闭合的前一刻重新捅回穴中。

可是苗苗还在将那运动着的东西往更深处按去。

我紧忙求饶,可苗苗却拿出了一个口球,为我仔细的佩戴上,将我的所有话语全都堵回口中。

等到那极其巨大的龟头叩在我的花心口来回肏动,苗苗将手上的开关递到我被控制住手腕的双手上面。

“好好享受吧,明天见。

” “唔……!唔唔唔!” 我绝望的看着苗苗越走越远的身影,等到地下室的门刚刚嘭的合上,我就慌张的松开了手上的开关,可穴中的假阳具刚刚停下了轰鸣,撕裂般的痛苦又从胸前垫片下的乳房处传来。

乳鸽上的两个贴片随着开关的关闭开始了电击,哀嚎声不断的想从我的嘴巴冲出,可声音却被口塞永远堵在了我自己的身体里面。

我只好重新攥住手上的开关,胸前的疼痛停了下来,花径里的猛兽又重新开始了撕咬。

我又哭了出来,机器的嗡嗡声和着我的呜咽声回荡在空旷的地下室内,与仅仅一个天花板之隔的奢华别墅的差距大的似是天堂与地狱一般。

…… 次日,女仆将我从木马上放下来时,那恐怖的炮机仍然在努力工作着,被欺负了整整一天的我胸前的一对乳鸽已经被电红了一大片,下身的花蒂与两瓣阴唇病态的肿起,可即便这样我却没有高潮几次,那恐怖的东西并没有给我带来太多快感,反倒是将我本为男性的自尊和新生的身体折磨的要碎掉一般。

将近三天没有休息,粒米不进滴水未饮的我已经到了极限,两只眼睛无神的颤抖着,可怜的小脑袋像是要断线一般摇晃着,光是让自己不重重的摔在地上就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可女仆给我带来的东西却仅仅是一瓶罐头,连一点水都没有给我。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不解,女仆叹了口气。

“主人想要亲自为您补充水分,请您见谅。

” 临走时,女仆向我投来了怜悯的眼神,但很快就偏过了头,快速却不失礼节的走上了楼。

地下室重归寂静,铁床旁的灯终于久违的亮起,给我带来了一点光明。

我没力气爬上床,只好在旁边的地上缓缓的将粘稠的食物送入口中。

先吃饭吧……然后就可以休息了…… 我期望着能做一个美梦,那是我唯一有可能的一点幸福。

可光是奢望自然是没有办法获得幸福的,等我昏昏沉沉的睡去,只能称得上是维持生命的极其艰苦的生活环境只能让我在睡梦中再次面对苗苗的侵犯。

等到梦里的我被苗苗卸掉了胳膊,我终于被吓醒过来。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可嗓子火辣辣的,肚子虽然吃了一点饭可还是咕咕的叫着。

想要再睡一会,可冰凉的空气一直在抓挠着我裸露的皮肤,与身体里面的饥饿和口渴从内外对我的脑袋一遍遍的发起冲击,让我根本没办法睡着。

实在睡不着觉,我无聊的在床脚上拿指甲轻轻划开点点铁锈,记录下了日期。

我感觉我像流落孤岛的鲁滨逊,可他还能喝到干净的水,能在岛上散散步,看看夕阳。

好渴……好难受……救救我…… 咽下一点点唾液,可那根本没法让我几近干涸的嗓子舒服一点点。

虽然我并不想见到苗苗,可我还想活着。

睡不着……明明好困的……为什么……为什么这种事要降临到我的头上…… 不知躺了多久,苗苗终于推开了地下室的铁门。

听到门那沉重的吱呀声,我赶忙爬下了床,已经没办法站稳的腿脚让我差点磕到床的一角,虽然做了圆边,可真的磕上去的话也会痛好久好久。

我跌跌撞撞的向苗苗走去,就算没办法给我讨来一床小单子盖上睡觉,但也抱着这样做能让她少惩罚我一点点,给我喝一口水的期望,我也不得不讨好她。

“苗苗……水……” 我用还有一点活动能力的小手轻轻拉住苗苗的衣角,用两只沾满灰尘的膝盖跪在她的脚边,向她祈求着。

我不用去刻意去做可怜的表情,只需要将我这几天的委屈与痛苦悉数放在一灰一黑的两只水眸里面,就足以告诉她我会乖乖的。

不知道苗苗到底对我是什么感情,到底是把我当成她的妻子还是只是想要一个处理性欲的工具。

如果真的不幸是后者的话,她给我准备的这副皮囊,大概是我还活着的唯一原因。

苗苗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将纤手轻轻的放在了我凌乱暗淡的棕色头发上,像是爱抚宠物那样顺着我的头发摸了摸。

“老婆真乖!真的像一只小猫咪了一样!” 我沉默的跪着听苗苗的话,可我不是宠物,我不想被这样说,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喝一点水,千万不能惹苗苗生气。

不然到时候可能会把我找一个基本没人会去的地方把我直接埋掉。

这样的地方在房子外面连绵不绝。

见我不想说话,苗苗也没有为难我,而是继续开口。

“老婆以后想要喝水的话,要自己取出来哦。

” 什么……取出来……?取什么? 苗苗伸手压下我的脑袋,逼迫我的视线看向她的裙子,那鼓起的包正在逐渐变大。

虽然我不算聪明,可我还是知道了苗苗的意思。

身体已经被苗苗牢牢控制住,她想要我的身体的话我也没办法拒绝,被她侵犯的话我也可以告诉自己说这是被迫的,可让我主动给她口出来精液咽下肚子,我心中是一万个不愿意。

见我迟迟没有动作,反而是可怜的盯着自己,苗苗故作可惜的叹了口气。

“老婆不渴的话,就只能明天再说了。

” “别走……我做……我做……” 见到苗苗拿开了放在我头顶的手,我慌张的抓紧了苗苗的衣服,将那件简奢的白色衬衣拉出道道褶皱。

虽然她可能是故意做出要走的动作的,可我不敢赌她真的不会走。

再有一整天喝不到水的话,恐怕我真的会脱水死掉,而且可能就算那样苗苗也不会放过我,会对我失去生命的身体做出别的可怕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寒颤,继续顺从起苗苗的想法。

我伸出小手抚上苗苗的内裤,用那三只尚能用一点力气的隐约可见骨头的细瘦手指努力褪下那丝质的内衣,释放出那炙热的欲望化身。

忍了两天的肉龙啪的一声弹在了我憔悴的脸蛋上面,被主人保养的很好的巨物和苗苗的皮肤一样粉白,而且没有一点异味,可我还是讨厌这根东西。

肉棒的抽打激得我浑身一颤。

一点点先走汁已经迫不及待的从巨大龟头上的马眼流出,略显腥臭的气味立刻涌入我的鼻腔。

我强忍住内心深处本能的恶心,卷起嫩舌轻轻舐下那珍贵的水分,将它送入嘴中。

许久没有品尝到水分的舌头有了这一点点滋润,反而却更加饥渴起来,刺激着我的大脑逼迫身体找出更多的水来。

我咽下所剩不多的一点口水,吸了好几口气,终于做好了心理准备。

少女张大樱唇含住了那粗大的龟头,卖力的服侍起肉棒大人来,期望着它能赏赐给我一点点液体以支撑我多活几天。

每被那巨物开拓一点点我的嘴穴,我脆弱的身体就像是被狠狠打了一拳一样无力,我只好用脏兮兮的手掌撑住冰凉的地板,让自己不要累倒下去。

如果真的倒下去的话,我的牙肯定会不可避免的刺痛苗苗的肉棒。

虽然虎牙已经被拔掉了,可到时候,苗苗应该还是一颗牙都不会留给我。

想到这里,我越发害怕,拼命地保持身体的平衡,好让那恐怖的事不会发生到我的身上。

我用口穴套弄了好一会苗苗的龟头,可苗苗像是没有一点感觉一样,那巨大的肉棒好像还疲软了一点点。

我着急起来,心一横,把更多的棒身吞入檀口,喉咙因为异物刺激而不自觉的收紧,受到更多刺激的巨龙重新涨大起来,粗暴的挤开口穴,压的我一阵反胃,生理性的泪水顺着俏脸流下,冰凉的泪滴滴到了滚烫的肉棒上面,又立马被我的口交动作吞入嘴中。

虽然被苗苗逼着做爱让我很难受,可我除了乖乖听话让自己少受一点惩罚什么也做不了,反抗的话我的脚大概也会被夺走。

还不如让苗苗赶紧射出来,结束这场强暴然后躺在床上睡上一觉。

为什么还不出来……好难受……手腕也好痛…… 肉棒已经将我的嘴穴完全占据,我真的没办法再含下一点棒身,只能转而用舌头轻轻缠住茎体,将阴茎上的每一处沟壑都细致舔弄一遍,然后再做几个来回。

说到底,我之前也只给苗苗口过一次而已,经验的匮乏让我实在找不出其他能做的事情,只好机械般的重复幼小软舌的服侍。

所幸苗苗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抱住我的脑袋直接捅进喉咙,只是静静地等着我继续独属于她的口交服务。

“啾姆……滋……” 黏腻糯湿的水声不断从檀口深处发出,努力挤开肉棒与樱唇的微小缝隙溢出而来,为这场并不是你情我愿的性爱染上了一抹绯色。

本来被肉棒堵住喉咙就很难受,这样子吞下更多的巨物让我更加难以呼吸。

身体本能的想要呼吸更多的新鲜空气,两只娇嫩乳鸽一前一后的来回跳动着,可只有一点点气流能通过阴茎和嘴巴的缝隙,我只好更加用力的把空气吸入。

妻子的口交侍奉本来就让自己很舒服,只是苗苗并没有让这样的感觉流露在自己略显绯红的脸上,一直在努力压下自己的表情,但那额前似是艺术家传神一笔绘下的柳眉也会时不时的轻颤一下。

“嘶呼……” 身下飞机杯口穴里突然增大的吸力差点让苗苗精关失守,可为了能让我没那么容易就在这场性爱对决里获胜,苗苗柳眉微蹙,咬住嘴唇强忍住了就这样在少女嘴中发泄出来的想法。

可我不敢抬头看苗苗的脸,苗苗的表情自然没有被我捕捉到,只能继续边套弄肉棒边努力呼吸,让自己不因为缺氧直接在口交中晕过去。

终于,在喉口与龟头形成的小小空间再一次被我吸成真空,嘴中的巨龙再也忍不住冷空气与温热口穴的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苗苗拽住我的头发,猛的把我的脑袋按在了肉棒根部。

“呜呜呜呜!” 太粗暴了,好难受,好深…… 嘴唇都能碰到苗苗那与肉棒那样同样巨大的精囊了,龟头则更不必说,径直插进了我的食道,在我凹凸不平的嘴穴深处噗咻噗咻的射出浓稠的白浆出来,直接灌进了我的胃里面。

虽然大部分足以让女生轻松受孕的浓浆都被直接射进了我的小肚子里,可肉棒颤抖着抽出来时,冠沟还是从我的喉咙里面挂出了许多精液出来,滴滴答答的掉在了地上和我胸前的酥胸上面。

“咳咳……” 被精液呛到了,好难受好奇怪的感觉。

看着地上的精斑,我竟一时为这些珍贵的水分感到有些可惜,可随后就被我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忙摇了摇头。

努力把喉咙里的丝丝精液咽进肚子里面,我却并没有完全解渴。

过分浓稠的精液让我感觉并不是喝下了一些水,而是咽下了一碗浓粥,填饱肚子的效用反而比解渴更多一点,只是为我润了润喉而已。

我似乎完全忘记了刚刚身体里被灌满的是怎样的液体,丝毫没有意识到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奶油泡芙,还在用软舌细细的刮着口中残余的精液,好让身体多补充一点水分。

苗苗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绝妙体验中完全缓过来,沉重的气息从她的口中不停喘息出来,想要压住狂跳不止的心脏。

可苗苗刚刚无意的低下头,妻子刚刚恢复一点血色的薄唇随着口中软舌的刮弄而不停颤动着的模样又不知触动了她的哪个性癖,下身的肉棒再次挺立而起,贴着我的脸颊轻轻划过,那滚烫的温度惊得我细瘦的手臂一弯,整个身体都伏在了那将我从正常人生中强行拉走的恶魔之下。

漆黑粗长的影子洒落在我的脸上,肉棒不偏不倚的挡住了地下室昏暗的灯光。

我怕的全身发抖,刚才做的充其量也只是前戏而已,我也清楚的知道以苗苗的欲望,只用我的身体发泄一次根本不可能让她满足,那仍然点缀着不少新鲜精痕的巨龙此刻正傲然的屹立在我上方的寒冷空气中,不出所料的话它再过一会就会捅开我的花心搅烂我的子宫,在我还没痊愈的花径中粗暴的撕扯出更多的伤口,然后不负责任的把精液全都射在我的最深处。

我害怕的全身颤抖着,身子越来越低,红彤彤的娇乳都快要贴在地上,精致的乳首不时随着我的动作点在冰冷的地板上,在我仍然因为电机而敏感非常的乳尖上裁开穿刺般的痛苦。

看着妻子现在完全臣服的伏在自己的阴茎下面颤抖着的样子,苗苗的巨龙终于重回巅峰状态,将那雌杀熬人的尺寸威胁般的展现给前方的女孩。

求求你……轻点…… 这句话我自然没有说出来,极度的恐惧让我根本说不出来半句话,而且如果说出来了这样求饶的话,恐怕强暴反而会更痛苦的吧。

不过我没办法想这么多,苗苗已经拽着我的头发向着那张非常方便的铁床拉去。

我被随意的丢在了坚硬冰冷的铁板上,手腕上的伤口被激烈的动作撕开,几根手指撞在了一起。

还不等我喊痛,一只大手就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压住了我的细腰。

快点……结束吧……拜托了…… 随着我根本接受不了尺寸的巨物没入我娇小懦弱的身躯,我很快感觉到子宫口被扯开了一个小口,肉棒正在迅速抽出,为下一次的直接捅进最深处积蓄着力量。

“呜呜……” 几滴眼泪从我的眼角洒出,却只是就着我的嘤嘤呜咽激起了苗苗更多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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