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家庭的亂交
海濤老婆馱著劉江平,把大屁股也同時往床上移。兩個女人互相研究著插著大雞巴的屄,用手分別摸著對方的騷屄。海濤老婆用粘滿精液的食指,在春麗插著雞巴的陰道口摸著,把指頭就從陰道邊擠進了陰道裏。她的手指在春麗的陰道裏,還可以感到自己丈夫的雞巴在跳動。
「看老外的錄象裏,幾個男人一起操一個女人,真過癮!你和兩個男人同時操過嗎?」海濤老婆說著問春麗。
「怎麼和兩個男人一起幹?」春麗沒有看過那麼多的錄象,所以問道。
「那幹法可多了,有站著的,坐著的,躺著的,有兩根雞雞同時插到一個屄裏,也有一根插到屁眼一根插到屄裏……」海濤老婆一邊喘著氣,一邊回答著。
「兩根雞巴同時進去,那把屄還不撐疼了?」春麗問。
「爽著呢,把屄插得緊緊的,每插一下…」
「你讓江平和海濤操一下,我看看。」春麗沒等海濤老婆說完,就急忙懇求著。
借著酒精的作用,他們四個人均被欲望的火燃燒著,仿佛衹有雞巴和陰道的交合才是快樂的源泉。
海濤老婆站起來,讓江平平躺在床上,然後爬到江平身上,劉江平用右手扶著雞巴,對準海濤老婆的陰道口,那女人往下一壓,雞巴連根插入進去。張海濤站起來,走到自己老婆的背後,雙膝跪在劉江平的兩腿間,左手握住雞巴,右手扶住自己老婆的屁股,把雞巴對準已被一根雞巴插住的陰道邊,使勁往裏頂。
這時,劉江平用兩手掰著海濤老婆的屁股,海濤老婆的屁股往起擡了擡,劉江平的雞巴衹有一半在裏面,陰道後邊同時就有了一點空隙,海濤趁勢將雞巴插了進去。海濤老婆「啊」了一聲,屁股往下一沉,海濤順勢往下一壓,兩根雞巴緊緊地連根插入了海濤老婆的陰道。
春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這樣的交媾過程,屄裏和整個小腹被一陣興奮的電流刺過。她感覺到一股騷水兒從子宮裏流出來。
海濤的雞巴開始緩慢地插進抽出,當他往出抽時,海濤老婆的屁股跟著擡起來,就好象海濤和江平的雞巴按照相同的節奏插進抽出一樣。海濤老婆興奮地哼哼起來,兩片陰唇在兩根雞巴的進出時陷進去又翻出來,劉江平原來射在陰道裏的精液被擠出來,加上女人流出來的淫液,沾滿了海濤老婆的陰部。
張海濤兩隻手分別緊緊抓著自己老婆的乳房,劉江平兩隻手抓著海濤老婆的屁股,把海濤老婆夾在中間,就像夾著一份三明治。三個人這樣交配了約有20分鍾,海濤老婆的頭向後痙攣著,嘴裏發出沉重的哼哼聲,達到了高潮。兩個男人依然運動著,兩根雞巴有力地一起插進去又抽出來,抽出來又插進去。
「我不行了,你們一起操春麗吧。我受不了了。」海濤老婆喘著氣說。
海濤從自己老婆的背上爬起來,把雞巴從緊裹著的陰道裏拔出來。海濤老婆也從劉江平身上爬起來,劉江平的雞巴硬邦邦地向上挺在空中,閃著騷水兒的光。
張海濤躺在床上,把春麗拽到自己身上,用手把雞巴插到春麗的陰道裏,一隻胳膊摟住春麗的頭,含住春麗的嘴,把舌頭插進春麗的嘴裏,和春麗的舌頭纏繞在一起,互相深吻著。劉江平翻身起來,爬到春麗的背上,粗硬的雞巴頂在梨花的陰部。
「我還是有點害怕。那麼大的兩個雞巴都要插進去,會把我撐疼了。」春麗說。
「被兩個男人夾住操,多舒服呀。你試試就知道了。要不了一會,就讓你達到高潮。他倆原來經常夾住我操,一操就是40多分鍾,能讓我完三四次。」海濤老婆說。
海濤老婆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抓住江平的雞巴,對準春麗的陰道邊,使勁往裏插。劉江平摟住春麗的臀部,往起一擡,雞巴「嘰」的一聲插進去了一半。接著,劉江平往下一壓,整根雞巴全部插進春麗的陰道裏。
「漲死我了。」春麗呻吟著說。
兩個男人像操海濤老婆一樣,把春麗夾在中間,緩慢而有力地操著。不一會春麗就達到了高潮。兩個男人又操了一會,海濤的屁股使勁向上挺,劉江平的屁股使勁向下壓,兩根雞巴都插到根部,同時向春麗的陰道和子宮裏噴射出灼熱的精液。春麗被這樣一夾一頂,又一次達到了交媾的高潮。
「太舒服了。屄裏面被插得滿滿的,硬邦邦的雞巴可以蹭到屄裏的每一個地方。」春麗說。
過了一會,他們三人分開後,張海濤提議四個人光著屁股繼續喝啤酒。他們從臥室出來,兩個女人顛著四隻乳房,兩個男人垂著兩根雞巴,又坐在飯桌旁喝開了啤酒。他們開著下流的玩笑,有時互相摸著,有時男人喝一口酒喂到女人的嘴裏,有時女人喝一口喂到男人的嘴裏。
「流出來了。」春麗說著,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陰部,摞了一下屁股。其他三個人不約而同地看過來,衹見椅子上濕了一大片,那是兩個男人射到春麗陰道裏的精液。
「要是這樣懷上孩子,也不知道是誰的。」春麗疑惑地問。
「管他是誰的。你家老公經常去我家,他們倆每次都操得我屄裏滿是他們的那東西。有時第二天還往外流,我上著班,底下就覺得濕乎乎地流出一股。他們倆有時候輪著操我,有時候夾著操我。反正兩人的大雞巴都插到我屄裏,開始的時候,我也覺得要是懷上了,也不知道是他倆誰的種,後來操得多了,也就無所謂了。」海濤老婆說。
「來,春麗,坐過來,我給你堵住,省得老往外流,多可惜呀。那是我倆給你的精華。」海濤說著,就把春麗拉過來,坐到自己的腿上,雞巴一下插進了春麗的屄裏。海濤一隻手握住春麗的一隻乳房,一隻手端著啤酒杯,自己喝一口,喂春麗喝一口。
「你除了和江平、海濤操,還跟別的男人幹過嗎?」春麗問海濤老婆。
「咋能沒有呢。他倆還帶老外、黑鬼到我家裏操我,說是給我開洋葷。老外那雞巴,大得還怕人,又粗又長,射出來精液可以裝半酒杯。
「有一次,他們領回來一個黑鬼,那雞巴黑得還發光,有一尺長,一開始衹能捅進去一半,後來不知道那家夥怎麼鼓搗得全捅到屄裏,操得我快死過去,他往裏插的時候不覺得什麼,往外抽的時候好象要把肚子裏的腸子都要拽出來。你猜怎麼著,他的大雞巴居然插到了我的子宮裏。
「操完屄了大雞巴卻拔不出來,後來等了半個多小時,大雞巴完全軟下來才拔出來。射的精液斷斷續續流了三五天才幹淨,給我的子宮裏可能都裝滿了,那幾天,我的短褲就沒有幹過,老是濕乎乎的。你家江平那一段總想也插進我的子宮,可是他怎麼鼓搗,也沒有插進去過。」海濤老婆津津有味地給春麗說著。
「黑鬼操你的時候,他倆在邊上看?」春麗問道。
「他倆讓我用手給他倆擼雞巴,硬得跟什麼似的。後來,那黑鬼讓我用嘴給他倆嘬,射了我一嘴。」海濤老婆說。
「那你上下兩張嘴都吃得飽飽的了。」春麗說。
他們四個人一邊聊著,一邊喝著啤酒。到夜裏12點多,海濤和春麗,江平和海濤老婆又翻雲覆雨了一個多小時,四個人才在春麗的床上睡了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