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姐妹互懷對方老公的種
(姐夫‧‧‧不要‧‧‧你這樣‧‧‧會叫我胡思亂想的‧‧‧)
(又白又滑‧‧‧跟她姐姐不遑多讓,不愧為兩姊妹,這塊美味的天鵝肉,不吃便笨了‧‧‧)
兩人有各自的思量,一下子都靜默下來。房裡的空氣像是凝結不動,思琪和雄偉的身體卻漸漸升溫,一個面對著疑幻疑真的挑逗,給搞得春心盪漾,一個面對著含情脈脈的小姨,被燃起了焚身慾火。
色狼的輕薄,一刻也沒停止過。思琪的粉頸,被摸得白裡透紅。而雄偉的陰莖,也在緊繃繃的褲襠裡充血勃起,那種興奮又難受的感覺,他自己當然也感受到,於是又藉機再進一步,將手又再下滑,指尖輕掃過暴露在背心領口上方的雪亮酥胸,來到堅挺乳房之上。
『噢--姐夫--』
嬌嫩的乳房,從沒被男人碰過,此刻跟雄偉的怪手甫一接觸,就感到如遭電殛,不禁驚叫一聲。
『思琪,怎麼你的心跳得那麼厲害‧‧‧你沒事吧,我給你按摩一下吧‧‧‧』
雄偉的掌心,輕按著思琪的左乳,打圈摩擦。雖然隔著衣物,但背心只是一片薄薄的棉布、奶杯則由蕾絲花紋編織而成,嬌嫩敏感的乳蒂被凸凹不平的蕾絲花紋摩擦著,漸漸變硬突起,柔軟的碗型乳房也充血發脹,這些生理變化,雄偉完全感受得清清楚楚,他知道眼前這年輕娃兒的情慾已被挑起。
『思琪,現在怎麼了,有沒有舒服了一點‧‧‧』
『我‧‧‧』
思琪的感覺是五味雜陳,也不知道是不是舒服了一點。她感覺到陣陣的性興奮從雄偉的手傳來,但這種興奮卻又叫她難受,或者應該說,她的身體很想享受這種感覺,只是明知自己跟眼前男人的關係,才在理智上又不能接受。
『姐‧‧‧夫‧‧‧你不要這樣‧‧‧』
『你也不必覺得不好意思,你是我的小姨,我照顧你也是應份的,不好了,你的心跳越來越厲害,我看我得再用力點給你揉一揉‧‧‧』
雄偉不單加強力度,而且在重覆的掌心按摩動作之間,還偶爾伸出手指,搓捏溫熱柔軟的肉團。乳尖被恣意地刺激著,思琪早已給弄得心神不定,雖然留意到乳房被偷偷地搓捏,卻沒法集中心思去判斷這是蓄意的,抑或只是在重覆單調的來回動作中,無可避免地失手將指尖陷進肉團裡去。
但不管有意無意,她還是決定要去拒絕。
『姐夫‧‧‧你不要這樣‧‧‧你是我姐夫‧‧‧家姐看見會誤會的‧‧』
『你家姐正睡得香甜呢‧‧‧而且正因為我是你姐夫,所以才關心你的身體健康,我如果不理你,你家姐才不高興呢‧‧‧』
『姐夫‧‧‧謝謝你的關心‧‧‧只是你的手‧‧‧你碰到我那地方了‧‧‧』
『什麼這個地方那個地方的,我知道你的心跳厲害,才想要給你按摩一下,你這樣說,是以為我在佔你便宜麼?』
『不‧‧‧姐夫‧‧‧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男女授受不親‧‧‧』
『我既然是你姐夫,就是你的親人,除了你老媽和家姐,我就是你最親的親人了,還跟我說什麼受不受親不親作啥,當然別個男人可真的不行,男朋友也不例外‧‧‧對了,他有沒有碰過你?』
『沒有--我們是很規矩的--姐夫你不要亂說--』
思琪本來想將雄偉打發,但對方惡人先告狀,反過來向她質問是否曾跟男朋友有過越軌行為,害羞的女兒家最怕被人在這種事情上冤枉,她連忙狼狽地為自己辯護。
『沒有碰過就最好,我只是怕你給男人欺騙吧了‧‧‧不過真的是什麼地方都沒碰過?連你的小手都沒碰過嗎?』
『我們‧‧‧有‧‧‧拖過手‧‧‧』
思琪回想起與男朋友拖手的溫馨情景,心裡感到絲絲甜意,原本尷尬的神情,也一下子變成含羞答答的少女嬌態。
狡滑的雄偉看在眼裡,知道思琪的抗拒立場又告軟化,於是便再軟硬兼施。
『那你們有親過嘴麼?』
雄偉一邊說,一邊將頭向思琪的臉靠近。
『沒‧‧‧沒‧‧‧有‧‧‧』
思琪看到雄偉的舉動,隱約感到他的意圖。她羞澀地回答之餘,頭也稍稍後仰,但雄偉的另一隻手,早已悄悄的來到她的腦後,還暗暗使力按著,讓思琪無法再躲。
『連嘴也沒親過,怎算談戀愛?我跟你姐姐認識了兩個月便開始親嘴了。來,讓姐夫教你‧‧‧』
『姐夫‧‧‧嗯--』
思琪還沒來不及拒絕,嘴巴便被封住了。當雄偉向她靠近時,陣陣如蘭的呵氣滲進他鼻裡,加強了侵犯美女朱唇的衝動。他將嘴唇貼在的思琪小口之上,粗暴地吸吮著濕潤的小嘴,粗厚又長滿白苔的舌頭也像靈巧毒蛇一樣胡亂的鑽,竄進她的香甜口腔裡。
雄偉的舌尖沿著牙齦不斷向前探路,思琪拒絕就範,想要努力閃躲,但她的頭早被按著後腦的魔掌套牢,即使左擺右擺,卻始終擺脫不掉那如影隨形的可惡淫舌。
換作是其他男人,思琪早已狠下心腸,將他的舌頭咬斷。可是對方是自己的姐夫,雖然覺得他有點過份,但也不忍心做得太絕情。所以當她避無可避、卻又不甘投降的時候,唯有努力用自己的舌頭,將那濕答答、熱燙燙、柔軟卻粗糙的入侵異物用力推出去。
在狹窄的空間裡,思琪的抵抗不單沒能阻止入侵,反而做成雙方的舌頭交錯纏綿,親熱的程度,較諸熱戀男女間的親吻還要激烈。
兩人的口水交換了不少,叫思琪在心理上感到噁心,但在生理上,她卻遭受到陣陣侵襲,妖異無邊快感席捲全身,尤其是被撫摸搓捏的乳房,剛才的隔靴搔癢感覺早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快感,彷彿全無障礙,讓她感到粗糙的手正直接跟冰凝潔淨的酥胸緊緊相貼‧‧‧
(不--那是--)
雖然思琪已被高漲的情慾搞得心神不定,但女性的直覺卻讓她驚覺到情況有異。她連忙伸手到胸前,果然發現奶罩已在不知不覺中被扯起,暴露出來的乳房,亦正被男人骯髒的手大刺刺地搓捏玩弄。
她不自覺地朝雄偉看了一眼,兩人四目交投,這時思琪才赫然留意到,姐夫眼中滿佈血絲、散發著淫邪齷齪的光芒。她終於發現姐夫已變成一條猙獰的餓狼,而自己正正就是他的獵物。
如夢初醒的思琪,在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搞清狀況。她心知大事不妙,便本能地想向後躲避和用手將對方推開,但她卻腳下一軟,結果跌倒在身後的床上。這可便宜了雄偉,他順勢飛撲過去,將思琪壓在床上。
安眠藥的效力,已開始隱隱發作,加上面對突然其來的變化,更令思琪心慌意亂。她四肢酸軟之餘,心裡又不知所措,被雄偉輕易地將她雙手按在床上。
『姐夫‧‧』
思琪有氣無力的說著,但嘴裡才吐出了兩個字,便被雄偉的嘴巴再一次封住了。
『嗯‧‧‧嗯‧‧‧』
雄偉強吻思琪,壯健的身體也緊緊壓住弱女的嬌軀。
親姊的丈夫,竟然一下子變成了侵犯自己的淫狼。思琪不肯相信,但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她質疑。她不甘受辱,可是正在發作的藥力,叫她手腳乏力、無法反抗,結果只能任由雄偉對她輕薄。她怪責自己沒有及早發現對方的不軌企圖,此刻要後悔也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