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境界线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原因……是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既然我没有拒绝的道理,为什么要拒绝这种完全没有损失的提议? 除非说……我不能这么做,可是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我知道后果……我知道发生过什么。

” 因为,我知道会发生什么? “阿曦,你再不入队我就要把你记录砍掉了!快给我醒醒!副本缺人啊!”夕椿的声音把我从沉思中唤醒,我下意识切换游戏,并加入了队伍。

“……椿,你刚说什么?”我的脑海闪过一丝灵光,一直被我忽略的答案宛如就近在眼前。

“入队啊!副本缺人!” “更前面一点的!” “把你记录砍掉!不帮忙打本的人物记录有什么价值!跟你的人生一样!” “啊。

”原来是这样,我突然明白了一切。

原来是砍掉记录。

“椿,下午的要求我答应了。

”我如是说。

只要存在终点,必然会有个起点。

——换句话说,我的起点应该是在更之前。

就在我消除自己的记忆之前,在我没有理由拒绝夕椿,并且答应了她的要求时。

那么只要按照自己的性格进行推断,往回推大概就可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即使记忆消失,痕迹却不会消失。

重要的事物不会忘记,只是想不起来了。

按照我的推测,现在大概是三周目吧? 可是,夕椿的愿望真的是这个吗? …… 隔日。

“早……”夕椿揉着眼,睡眼朦胧地打开家门,宽松的睡衣也无法遮掩她饱满的身材曲线,“先进来……我还想睡十分钟,昨天刷成就奖励刷到快天亮……” “你怎么学不乖啊,那些成就全都是坑啊,设计出来就没有打算让玩家全收集啊。

”我跟在夕椿身后走进她家,除了生活必备的用品、房屋原本就有的柜子和床外,没有多余的生活用品。

跟在她身后凝视这早已看惯的色情身材,还有在胸口跳跃的白兔,连忙调出了昨天的操作介面。

姓名:夕椿 晶片编号:■■■■■■■■ 睡欲:80 性欲:10 追加设定,总之从这开始吧……性癖:丝袜成瘾 一瞬间,我看到程序快速的刷新,数据与编码不断的快速往下滚动。

命令:“丝袜成瘾移植” 读取—— 执行。

╘行动阶段:降低腿部的敏感度、提高对尼龙、纤维材质的敏感度。

╘逻辑认知过程: 将丝袜是服饰的一类延伸至穿着服饰是必要的一环。

因此穿着丝袜是理所当然的。

╘自我认知过程调整: →创造对丝袜的拟似快感、创造对未穿着丝袜的拟似焦虑。

→思维暗示:我一直都是丝袜成瘾,不穿丝袜就会受不了。

命令执行状态—— 成瘾概念植入完成。

记忆调整完整,从过去就一直穿着丝袜的记忆植入完成。

也不知道以前的我有没有意识到这个过程,如果以前的我没有意识到这个过程,不出问题才奇怪吧? 借由错觉和调用各种情绪中端实现的人格调整值入,只要一点点的区别,就足以让人沦为废人吧。

果然这个代码,比想像中更加危险。

摇摇晃晃原本要躺回床上的夕椿,闭着眼摸到衣柜前,拉开衣柜最下层挑了双黑色的丝袜,脱下睡裤扔到地上后,套上丝袜便躺到了床上,连棉被都还来不急盖。

我坐在床边细细端详夕椿的腿,她的身材娇小,可是各个部位都相当饱满,大腿也是介于肥胖与匀称之间,穿上黑色的丝袜在色彩上更加饱满,在大腿的边缘处被略紧的丝袜所缠上,宛如夹肉一般的突出效果,让人的视线无法从中移开。

想都不想,我的右手已经覆盖在她的大腿上,在黑丝袜与白肉的交界处。

轻轻滑动。

丝袜滑顺的触感和大腿丰匀的弹性,让我爱不释手。

“你这样我要怎么休息啊!你这变态!”她抄起床上的枕头朝我扔过来,试图阻断我的动作。

纵然枕头打在我的脸上,也无法阻止我继续抚摸她的大腿。

女孩子的大腿原来摸起来这么柔软吗?完全停不下来。

在不断抚摸她大腿过过手瘾的同时,我也在思考刚才的思维调整。

昨天的修改明显没有这么多额外步骤,代表调整的内容依照对方的情况会有所偏差,带来的影响也会有庞大的区别。

——最好是用一个比较无关的命令做为完整的开关,例如催眠术之类的概念,用一个条件来当成开关的万能命令,就可以回避掉对大脑的反复调整。

例如我在她面前摇晃硬币就会让她接受我的要求,服从我的命令,或者在我弹指就会陷入恍惚的失神状态,又或者是不会拒绝我的任何要求。

隐隐约约……我似乎能猜到赛博精神病的本质。

在停下不断占便宜的右手后,我放轻呼吸等待夕椿进入梦境。

确认她的呼吸越来越平稳后,我才调出操作介面,继续实行我的计划。

姓名:夕椿 状态:快速动眼期(REM) ……先试试这个吧? 记忆唤醒:结婚的约定 读取,确认,警告—— ——该记忆处于意识浅层,是否继续? 这回忆让我突然困扰了起来,夕椿对我的态度究竟是因为我曾经控制过她还是她自身的意愿我也无从分辨了,更别说移除这段记忆,那我跟她的关系会降到冰点吧。

所以我只能换一个命令试试。

命令:“当代号名游曦抚摸大腿时,会下意识同意其提出的要求与想法。

” ╘行动阶段: 认知调整,触觉对象限制,纪录。

对大腿受器与大脑命令区块进行连结,调整记忆路径。

╘逻辑认知过程: 进行定义:“大腿是私密部位,不能让人轻易碰触。

” →进行延伸:“所以碰触大腿提出的要求是相当重要且私密的事情,必须进行听从。

” →概念忽略调整,修正道德与逻辑对意识的冲突。

╘自我认知过程调整: 关系确认:“既然我们是约定好要结婚的关系,那让你摸摸大腿也没关系。

” →思维生成:被抚摸大腿时听到命令或要求接受是很自然的事。

执行—— 调整完成。

我反复确认了几次修改过程的记录,确保没有造成额外的调整后才放下心来,盘腿坐在地板上拿出游戏机开始打发时间,夕椿的补眠十分钟至少要重复六次,她还得睡一个小时才会起床。

在打发时间的时候,我又打开了昨晚的卡牌游戏。

每个人物其实都有许多张卡片,代表不同的时期会有不同的称号,例如昨天的莫雅就有拯救者与灭世者两种版本,可能是象征不同的可能性。

那么做为制作人呢?她的角色人物和事件卡是整款游戏凑起来最多的,制作人的特权也不过如此吧? 时空探求者、未姬、末境的公主、深红的女君、歼尽之焚炎,每张卡片都代表不同时期的她,同时卡面上都有一些名场面与台词的存在。

时空探求者:“在彼方,在无法窥见的所有,可能性都存在于此。

朝一同寻求童话结局的同伴致上敬意,你有一同堕入深渊的觉悟吗?” 末姬:“区分你我仅剩记忆,那么谁是谁真的重要吗?又或只是梦中的倒影?” 以前看着这些设定,我都当补充人物背景,就如同某款用各种传说生物做为同伴的作品,背景故事总能让人啧啧称奇,但……如果说游戏制作人,或者说烨湛茵那句:“这游戏中不存在任何谎言”是真实的话…… 她是在朝谁传话呢? “就算卡面再漂亮也不会跳出来变你老婆的,看的那么出神。

”睡眼惺忪的夕椿手放在眼眶上揉着眼,迷迷糊糊地踏下床穿上脱鞋走了过来。

“也是呢。

”我晃了晃头把游戏的电源关掉。

如同夕椿所说,不论她是朝谁传话也跟我无关。

等夕椿简单盥洗完毕后,她换上一件牛仔长裤还有长袖的宽松针织衣,尽可能把全身都藏在宽松厚重的衣物中,这是属于她的防卫本能,避免任何变的显眼的要素。

我连上凑了上去,“要不……” “不要。

”在我开口前就惨遭拒绝,她用轻蔑的眼神看向我,抱怨道:“换衣服很麻烦,我也不想穿的太漂亮,最重要的是我没有符合你审美的漂亮衣服。

” “我只是想要提醒你身上穿的丝袜勾丝了。

”我张口说瞎话的同时靠了上去,把手摆在夕椿的大腿上。

当然是隔着牛仔裤,相当廉价的材质制造的,摸起来也相当粗糙。

“我穿着长裤你怎么可能看到?”她想都没想翻了个白眼戳破我的瞎话,眼眸中的烦躁感不断增加。

熟识多年看她表情都能感受到她目前是类似这样的情绪:假日还要出门?有这时间为什么不多玩点游戏?出门到底是为什么?冷气不冷吗? “你都穿着丝袜了,你不觉得——”我环顾周遭思考如何开口的同时,忽然注意她没完全关好的空荡衣柜,有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小洋装,在下面还放着一双圆头娃娃鞋。

“丝袜很适合搭配衣柜里的洋装还有鞋子吗?” “才不适合,我要穿什么是我的自由。

”她甩开我放在大腿上的手,嗔道:“别一直摸,色狼。

” 正当我以为程序失效准备再次操作的时候,夕椿的双手缓缓地抓住针织衣的两侧,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随后是身上的牛仔裤——在她把两件衣物都扔进洗衣篮后,才从衣柜拿出那件黑色的洋装套到身上。

黑色的蕾丝洋装在胸口处有个巨大的蝴蝶结,正好垂落在她饱满的胸口上,洋装的裙摆有点短,几乎只到大腿根部,在丝袜和洋装之间呈现一种绝妙的绝对领域,黑色与黑色的夹缝中呈现的是耀眼的白嫩。

完美的身材只要简单的搭配就是极致的画面,除了她那藏在头发后面的双瞳不断释放恶意与憎恨。

“那我们走吧?” “这种天气就应该在冷气房度过,没有冷气没有游戏机的世界没有值得留念的事物。

”她跟在我身后轻声嘟囔,试图用这种方式让我回心转意陪她回家玩游戏。

无视她的抱怨,我走在她身旁靠外侧的位置,“我们先去搭磁浮列车吧,不然到市中心只能去吃晚餐就回家玩游戏啦。

” 她顿时停下脚步,随后又抬起脚慢慢前行:“磁浮?你有这个钱还不如赞助我多买几款游戏,最近好多新游戏啊,游戏出的速度越来越离谱。

” 城市的设计是按照圆环,采用一环一环往外扩散,中心区也称为内环区,内环区是那些社会阶级较高的人居住的地方,不论是百货还是游乐园都在中心区。

外缘区则是只保存最基础的生活设施,内外层没有限制出入,不过因为距离的缘故,除了磁浮列车外的交通方式都会消耗相当相当多的时间,而磁浮列车最大的问题是价格。

——很贵。

这也是一种用有形条件在无形区隔人与人之间身份的方式,虽然每个人外观看起来都相同,但是内在早已被上下分隔出下等人与上等人两种。

至于搭车的钱,昨天我偶然注意到我有个户头,里面有不少别人合法捐赠的生活费,既然我不记得怎么来了,这个合法大概也不合法,只能说感慨好心人的援助。

事实上,在这年头因为加密验证的存在是不可被质疑的存在,金融相关的转帐、赠与都相当宽松,不会有职员甚至人工智能去进行检查和确认,至多是在转帐前会跳出确认通知。

因为金融的加密同时代表整个世界的加密体系,如果金融转帐过程能被破解盗用,也象征人的大脑是可以被剖开窃取资料的。

——因此,安全性这个秘密,是比人类的价值还要高贵的存在。

夕椿走在前面,张望没什么乘客的列车内部,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小声抱怨:“唔啊,价格明明贵的要死结果内部也跟普通的电车没什么两样嘛,就连座椅的触感都差不多。

” 车厢内部是一排四个位置,中央走道的左右侧各两个位置,在我们这节车厢除了我们外,只有不到十个人搭车。

“小声点,毕竟贵的是时间,车钱相当于通行费用……你真的搭电车光审核就得花上不少时间,到中心区天不黑也黄昏了。

” “咧~就说有空不如在家玩游戏,到底费时费力跑到中心区做什么。

”她随意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后,按了座椅旁的按钮把车窗关上,拿出游戏机开始玩游戏。

我们的座位在最后面,其他人都在靠前的位置,只要不要太离谱应该不会引起注意才对。

我悄悄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如同一早开始的行动,手开始在她的大腿处摩娑,在大腿袜口的部位是篓空的蕾丝花边,配合咬肉的触感摸起来特别不一样,柔软的丝与皮肤的柔软交叠,双倍的快乐。

特别是夕椿身上的洋装裙摆很短,只要再稍微往上拉一点、她只要稍微抬腿,就能看见那被黑色洋装所隐藏的秘境。

啪! 她一手拍开我的手,低声抱怨:“别妨碍我玩游戏啦,都摸一天了!摸摸摸摸摸我又不是鱼,让你整天摸!” “又没关系,我也没妨碍你玩游戏。

”我连忙把手又摆到大腿上,“毕竟……” 我斟酌了会字句,才探到她耳边缓缓开口:“穿着丝袜被抚摸大腿应该很舒服啊,轻飘飘软绵绵就好像在自慰一样的快感,什么都无法思考,越来越舒服的感觉。

” 啪! 她又一次拍开我的手,低声怒吼:“怎么可能啦!而且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感觉!你少在公众场合做奇怪的事说些怪话!” “是吗?”我佯装不解,手又探上去。

这次抚摸的速度很慢很轻,若即若离,每次都是轻轻摸上就会往上腾空几分,宛如蜻蜓点水,不断挑逗她的性欲。

每当我手离开大腿时我就会开始试探她的反应,轻声问:“很舒服吧?” 夕椿的反应从最初的抗拒到逐渐软化,神色缓缓迷离,就连手上游戏机也都快成为摆饰,许久不见她操作。

她双眼半闭,嘴唇轻咬,握着游戏机的手垂落到椅子上,身体一抽一颤,双腿下意识地迎合我的爱抚。

犹豫要不要继续接受这股无迹可循的快感,还是干脆地阻止我的动作,两个选择,早已被她抛至脑后。

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我拉住她的手,隔着她柔嫩纤白的手,贴合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摩娑与婆娑。

缓缓带动她的双手来回挪动,好似爱抚。

沉浸在轻抚间,她的手没有我的带领也不断抚摸自己的白晰滑嫩的双腿,有时是按在黑丝上,有时是按在极为危险的大腿内侧,她的口中不时轻哼:“哦嗯……嗯……舒服……” 沉浸于快乐的夕椿,我把手从她的腿上挪开,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很舒服吧?” “嗯哼……不……才不。

”她的声音含羞带怯,脸颊的绯红还有不自觉从喉中探出的低吟浅唱早已出卖了她自身,纵使她把声音压下去也为时已晚。

这也意味我可以加快自己的进步,我不再满足于只是在大腿磨蹭,随手一滑,不时就会往大腿内侧探去。

有时是那敏感紧致的大腿内侧,有时则是隔着内裤在那秘境来回轻抚,随着动作越来越深入,她的裙下也越来越温热湿腻,宛如沉睡的巨兽在倾吐热气。

“呜……” 每当她发出好听的低吟,我便会快速的把手抽离,避免她轻易地达到高潮。

在反复几次后,她也意识到我是刻意的—— 原本迷离的神情被酝怒充填,回过神的夕椿用手掐住我的腰间扭转:“你到底想做什——” 我连忙双手高举表示无辜,只是指尖还渗透着些许的液体,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车站到站了。

” 掐着在夕椿愤怒条满之前,车站恰好到站,这也让我松了一口气,不堆积她体内的性欲之后的操作会挺麻烦的。

我连忙在她身后推着她起身,两人一起走出了车站。

中心区和外缘区的设计和建构没什么区别,区别是设施种类和各种费用都相应的高上许多,好比我们现在走进的商场。

衣服也好、家具也好、家电也好,什么产品都能透过虚拟空间确认商品状况和需求,没有亲自到场的必要,只要付费购买就会由机器人投递。

不单如此,线上也有人工智慧负责扮演的虚拟服务生,能满足你一切的疑问和需求,现实商场的需求几乎不复存在,甚至衣服能试穿这点反而会让衣物在这过程渐渐降低价值和增添无谓的费用。

——但,商场或者说百货商场依然存在,在人工智能认为商场应当存在下,这项应当被淘汰的传统便被保留了下来。

如同在过去曾经有过纸本书和电子书的争论?存在与否不是由人类决定而是机械,倒是有点讽刺。

“所以你想不开花钱搭车来中央就是为了逛没人的商场?”气仍未消的夕椿,翻著白眼不客气说道,“我还以为你的大脑在某天睡醒突然失踪了。

” “别这么说嘛。

”趁她不注意,我又站在她身后把手分别贴在左右腿外侧,故技重施堆积她身上的情欲。

眼角的数值不断跳动,夕椿的情欲值不断在70到90间来回上下游动。

在来之前我大致上确认过商场贩卖的商品,在路过的时候就不断把商品往购物篮放,例如黑色的蕾丝薄手套、项链、戒指等,还有一些比较贴身的贴纸。

当然我也没忘记在食品区先买了球冰淇淋塞住夕椿的嘴,不然这一路上她大概抱怨个没完,甜品的效果果真妙用无穷。

“换上吧?”我把手上提的各种装饰品递到夕椿面前。

“装饰品直接戴就好啊,唔……你带我到更衣室干嘛?”她把剩余的冰淇淋一口含下,似乎冻到全身发寒,双手抱住身子发颤,抖了一会才把剩余的甜筒扔进嘴巴吃掉。

她没有接过篮子,反而直接放到地上,“最重要的是你为什么也跟进来了?” 我拉上更衣室的门,虽然商场根本没人。

“因为——”我双手分别扶在夕椿的腰间,然后往下挪动,如同巧合,低声道:“为什么呢?” 趁她还没回过神,我连忙把她挤到更衣室墙边,让她背靠墙壁后我把她的右腿举了起来,上前用膝盖顶在她双腿之间。

“哦……呜你、你干什么啦!”下意识发出淫叫的夕椿连忙压下声音,抓住我的手要我放开,指甲嵌入手臂的肉中痛还是挺痛,更别说夕椿完全没有留力的打算。

“不是我干什么,是你吧?”我带着低俗的笑容笑道:“我裤子上的痕迹你有头绪吗?又湿又热,还带着某种气味。

” “你……你这人!”她气的左右手轮流朝我的脸挥过来,虽然被打到也不会痛,不过我还是不断扭动上半身躲避她的攻击,稍微消耗点她的力气,比较容易消气。

如果不躲不闪,她反而会闹别扭。

“你明明想要的不得了,下半身一直颤抖……不停有液体从你的内裤渗出……小腹、子宫,身体深处在渴求……想被抚摸大腿,想要被抚摸更深处的地方……想要把衣服拉起被抚摸奶……” “才没有!”一拳朝我的脸直击而来,原本因为疲倦逐渐减缓的拳头直击,在我的刺激又发起了新一轮的冲击。

在视线右下角的情欲值到了93这个数值后,我顶着夕椿的拳头把她压在墙上,身体完全地贴合,胸口能不断感觉到她饱满的胸口的弹性和热度传过来。

顶在她双腿间的大腿,也确实感受到那个地方——越来越湿。

宛如壁咚的动作,我靠在她的耳边,双手抚摸她的大腿说道:“小时候不是约好以后要结婚的吗?坦率一点也没关系吧?” “现在才说这个是不是太晚了?”她翻了个白眼,伸手把头发往旁边拨开,清澈的天蓝色瞳孔,没有丝毫的疯狂。

夕椿只是笔直地,凝视我。

面对她纯粹的视线我只能叹气回复,道了句现在的她也无法理解的对话:“比你想的还晚,真的。

” “所以我也不打算停下来呢。

”我继续手上的动作,在她耳边轻声说:“不用掩饰,把想到的说出来,把内心的感受倾吐出来——” 咬住她发烫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弄道:“很舒服吧?感觉意识逐渐恍惚——” 当说出恍惚两个字的时候,我顶在她腿间的大腿也轻轻晃动,如同电动按摩棒似地颤动刺激她的私处。

“哦……你快……停下啦!嗯……不……要!” “真的不要吗?”我顿了顿,没有停下动作。

右手在大腿处画圈,最初是指尖轻微的绕圈,慢慢增加到受指……手掌,整个在柔嫩的大腿上绕圆,“很舒服,什么都不用思考……只要跟着身体的感受……” 随着接触时间,接触面积越来越大,按压力道也不断变化,轻重有序,快慢交集。

“放轻松,如同大脑都放空般,非常舒服……不用烦恼未来,不用担忧以后,只要感受身体的快乐。

” 夕椿的视线仍然笔直朝向前方,可是此时的她,双眼空洞,没有任何神采,犹如任人摆弄的洋娃娃,不知抵抗,只能任人予取予求。

“把内心话说出来,想到什么说什么就好,什么都不用顾虑。

”我不断确认视线右下角那即将溢出的情欲,数值不断在95到98间游荡,“很舒服对吧?” “嗯……很舒服。

”在回应的刹那,夕椿的眼神逐渐恢复光彩,用羞怯的语气道:“非常非常舒服……就像是快要高潮了一样。

” 随即,她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我。

在她期待的眼神中,我轻轻停下抵在她私处的大腿,并抽身而出,转而握住她的手,悄悄挪往她那湿润的河谷间。

“还差一点点对吧?用自己的手……放进去。

” “差劲。

”她斜了我一眼,不过还是按照我的吩咐,手指轻轻按在湿润的内裤上,口中发出好听的哼声:“嗯……哦……手指……以前都没这么……哦……敏……感……” “第一次在外面……哈……跟男人挤在更衣室做这种事情……啊♡明明不可以,可是越来越兴奋……好兴奋……” 见到夕椿淫乱的景象,我也解开拉链把早已膨胀不堪的肉棒掏了出来,单手握在肉棒上,揶揄道:“因为你的缘故,都涨的这么大了。

” “少来……不过好大,比网路上的影片还要大……如果插进来的话……”她下意识地吞咽口水,抵触道:“我可没同意跟你做爱!” 放下一直抬着夕椿右腿的手,我单手贴在墙上壁咚她,这次我没有依赖暗示的效果,仅是把肉棒抵在她的小腹上方,道:“感受到肉棒的热度,还有气味吗?那一切都是为了你才……” 她连忙打断我:“不要说这么恶心的台词告白!别破坏我的梦想啊!” 可是夕椿下意识多吸了几口气,明显出现短暂恍惚交错的现象。

“那……夕椿……不,老婆……我的公主大人……”我在她耳边尽可能温柔地倾诉我从来不会说出的话语,“把胸罩解下来吧,还有把内裤脱下来好不好?” “好……”她的眼神再次出现一瞬的空洞,随后她伸手绕进衣服背后,把胸罩解下。

咖,一声。

白色胸罩无声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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