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助妻子去偷情(一~四)
老貓似乎完全明白她的想法,一方面完全地忍讓她的奚落,一方面,盡量展示自己的男人魅力。
有一天晚上,我出去辦事,一夜未歸,小靈一個人躲在臥室裡。
當聽到他的敲門聲後,知道他進來會有所行動,猶豫了一下,還是去開了門。
老貓進來後,一看她臉色緋紅,羞答答的樣子,就知道她的態度已經發生轉變。
但是他還是裝作可憐巴巴的樣子,說什麼寒室陋屋,委屈了我們。
小靈大大方方地表示我們只是借住,反賓為主,應該是他受委屈了。
當時小靈坐在床上,全身衣著整齊,只是沒穿襪子,她原想不會給他任何機會的,沒想到老貓看著她的腳,發出了驚歎:「你就憑這雙腳,完全可以當一個模特了。」
小靈撇撇嘴,說:「怎麼可能呢。」
老貓說:「你不知道?有的女模特是專門做的手的廣告的?你的這雙腳這麼完美,實在是千里挑一的,你看,腳趾頭潔白如玉,齊整一線,腳背柔若無骨,摸上去潤滑柔膩,多美啊!」
小靈知道他已經開始了,雖然有些抵觸,但是還是很喜歡他的誇獎,於是紅著臉嗔道:「看你的眼神,好像要把人的腳吃了一樣。我不給你看了。」
然後她就要穿襪子,老貓卻一把從她手裡搶過襪子,說:「我來幫你穿吧。」
小靈瞪了他一眼,知道這一次即將敗下陣來,心裡發著顫,卻沒有再反對。
老貓於是幫她穿上襪子,一邊穿一邊輕輕地撓著她的腳踝部。
小靈這個地方是很敏感的,她紅著臉慢慢地低下了頭。
小靈告訴我,當時她就想到,最多不超過一個月,她可能就要對我不住了。
她顫聲告訴我:當他出去之後,她發現自己的底下已經流了。
我突然產生了一種懷疑,問她:「小靈,你和我說實話,在那天我讓他進去給你送內褲之前,他是不是已經看過你的身體了?你背著我和他做過什麼?」
小靈紅著臉點點頭:「你以為我是因為那次讓他看了身體後,才同意和他那個的?我當時進他的屋,主要是想,這件事大家都已經揭開了,再藏著掖著也沒什麼意思,才進去的。其實他早就看過我了,並且……摸過了。」
然後小靈告訴我,就在他給她穿襪的第三天晚上,我又出去加班了,並且一夜也不會回來的。
小靈知道,那個老傢伙肯定會有所行動的,但是她內心裡,也是有一股衝動,渴望嚮往著偷情的快感(真正的偷情!
)。
晚上,老傢伙說下午鍛煉得挺累,請她按摩一下,她同意了。
摸著他強健和充滿男性氣息的身體,小靈知道今晚可能要失身了。
她強自鎮定著,一直到結束後,她也累得夠嗆,老貓就說:「我也幫你按摩一下吧。」
小靈先是搖搖頭,老貓就說:「怕我啦?」
小靈說:「我才不怕你呢。來吧。」
老貓就讓小靈到床上躺好,舒展開身體。
小靈那晚上只穿了一件連衣褲,胸口也半開著,一躺下,連裡面的乳罩也完全看見了。
小靈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在一種任其發展的衝動之下,小靈只在胸口那兒蓋了一件我的體恤衫,就任他摸了起來。
小靈說,當他讓她把我的那件體恤衫拿走的時候,她心情非常激動,好像那件衣服就代表著對我的忠貞。
當然,那天晚上,小靈心裡既害怕又渴望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小靈在最後時刻,還是控制住了自己。
我問她:「最後,那件體恤是他拿下的?」
小靈紅著臉笑了笑:「是我自己取下的。」
「還有什麼是你自己取下,或是脫下的?」
小靈嗯嗯了兩聲,對我嬌聲呢喃道:「內衣,內褲,都是我自己主動脫的。那老傢伙好像有種魔力,他摸著摸著,我就軟了。」
從穿襪子和拿衣服這些事來看,女人的心思是很難猜測的,小靈從那一天開始,就主動地把心理防線給解除了。
小靈就是這樣,儘管她知道自己不再是一個冰清玉潔的妻子了,心底裡還是很在意我對她的看法的。
一方面,她知道在以後的兩個月裡(當天晚上大家都同意將同居的日期再延長一個月),將會日日夜夜與別的男人燕好交歡,一方面卻又不希望自己的老公受到冷落和傷害。
所以,一般在白天,她雖然能夠接受老貓的挑情,在我沒留心時也能與他開些床第的玩笑,但是內心裡還是放不開,只要一出臥室就穿得整整齊齊,打扮得端莊清麗,氣質高雅,絕不允許給別人–主要是我,留下一個淫亂女人的印象。
每一天早上,當老貓笑瞇瞇地開門後,我最多只能看見小靈秀美的雙腳穿上高跟鞋的情景。
有時老貓故意在小靈還沒收拾完時,早早地開門,我能看見小靈盤起她散亂的頭髮,–這時我就不禁想起昨夜小靈是如何甩著她的一頭短髮,坐在老貓懷裡欲仙欲死的,或是看見小靈匆匆將一些東西塞進褥子底下,–這時我又會猜測那是他們昨晚上擦拭穢物的毛巾。
到了晚上,快睡覺時,她才會適度地放開一些。
有時甚至當著我的面,坐到老貓的懷裡。
有時他們聊到情熱,小靈就會斜著眼看著我,笑著說:「下面的偷情電影,老公不宜。」
我找個借口回去打手槍,他們就在客廳裡開起戰來。
還要說說小靈的寢宿安排。
小靈與他在主臥裡共度三夜春宵後,便提出要平分雨露,與大老公(我)和二老公(老貓)共同度過以後的兩個月。
我無比期待地看著她,小靈扭著身子對我道:「一星期,與你三天,與他兩天,剩下兩天大家看身體,看心情,由我支配和決定,好不好?」
我心裡很是高興。
因為,這一段時間以來,我已經從老貓對小靈所有女性隱密生活的徹底佔有中,以旁觀者的身份,充分地體會到了這一點,小靈真是如同一件稀世珍寶一樣的珍貴。
我每每想到,老貓對小靈的佔有不僅是幾乎每一次都要射到小靈的小穴裡,而且還佔有了她的體味,她的分泌物,她的頭髮,她的腳趾,她的褻衣,她的絲襪,我開始急不可奈地想收回這種佔有權了。
痛入骨髓的時候,人已很難繼續享受自虐的快感了。
我意識到,這是一種搶奪與對抗,撤出的話,表面上看是大獲全勝,實際上將失去我的男性尊嚴,並讓小靈的靈魂淪入墮落絕地。
只有堅持到底,才能取得部分勝利。
週六的時候,我與老貓就進入了戰爭,誰能取得勝利,奪得美人芳心,誰就能任意施展自己的粗暴與溫柔,把自己的種子播入女性最濕潤最甜美的田野,失敗者只能落得孤枕一人、輾轉難眠的淒楚境地。
「打牌!開打!」
五局三勝制,誰贏了就能抱得美人歸。
當然,如果是小靈獲勝,她會得意地笑著,一會兒摸摸老貓的襠部,一會兒抱著我,用甜蜜的眼神看到我的心靈深處。
在我可憐乞求的注視下和老貓面帶得色的微笑裡,她幾乎不敢正眼看我,只是用一隻手輕柔地推推我:「今晚你一個人吧。」
我絕望地聽著我的宣判,卻會猛然注意到小靈的短褲和雪白的大腿內側,有幾個黑黑的腳趾印,再看老貓的腳趾上有一些濕濕的浪跡,才反應過來,為什麼小靈會在打到後來時已經坐不正了,面紅耳赤,氣短心跳的怪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