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換妻情緣

小雯陰陽怪氣地說:「原來你們中午就幹這種事啊?」

「看你說的,有什麼呀,辦公室裡一大堆人,能出什麼事?」

「今晚就教我們吧?」看那兩口有拌嘴的可能,我急忙插話。

「行,今晚就今晚。」

晚飯後,收拾完餐具,男人們繼續下棋,我和小雯開始洗換下來的衣服。小雯在廚房洗,我取了一條內褲,抱著我和老公換下的衣服進了衛生間,進去後就反鎖了門。我想把身上現在穿的還不太濕的衣服脫下來,免得洗完這堆,身上穿的又濕了。我脫掉吊帶背心和濕透的內褲,光著身子開始洗衣服。雖然是涼水洗的,但活動量和小空間裡的悶熱,等我洗完衣服,已是汗流浹背。這時,小雯在敲門,我打開門,小雯鑽了進來,看我沒穿衣服,楞了一下,嘻嘻地說:「你在沖涼呀?我還以為你在洗衣服呢,我解手。」

「我就是在洗衣服,不想洗完那一堆,身上的又該洗了,這樣也涼快,還省事、方便,一會兒幫我把暖壺提來。」

「沒問題。」小雯說著脫下內褲蹲下去解手。

她站起來時又對我說:「你這方法不錯,以後我也在這裡洗。」

停了一下,她壞壞地對我說:「你趕這樣出去不?」

「那有什麼,你敢我就敢,又不是沒讓他們看過。」

「好,到時我看你最硬,那我可開著門啦?裡面熱死了。」

「開就開。」

她走了出去,給我提來了一壺開水,又回去拿了一個盆進來,脫下身上濕透的衣服,和我一樣光著身子洗了起來,洗完後,就沖外面喊:「外面的,來幫我們晾一下衣服。」

老公和許劍過來了,看到我們這樣,愣了一下,壞笑著端著衣服到陽台上晾去了,晾完回來時,老公拉上了窗簾,對我們說:「出來吧,我把窗簾拉上了。」

我們倆沖洗了一下,就出來了,絲毫沒有淫蕩的感覺,出來後就坐在床上聊天,聊了一會兒,就走過去趴在各自老公背上看他們下棋。兩個傢伙幾乎同時喊了起來:「快讓開,熱死啦!」

我掐著老公的脖子搖晃著說:「我還沒嫌你熱呢。起來,小雯,我們倆下。」

小雯也把許劍拖開,我們倆繼續他們的殘局。

這時,就聽老公小聲對許劍說:「不能坐這麼長時間,再坐下去我這兒都要捂爛啦。」

我接過他的話說:「嫌捂就脫了唄,真捂爛了可別怪我不要你。」

老公還真就把身上最後的一件衣服脫了,許劍也脫了,這下我們四個人又都赤誠相見了。

殘局我贏了,還想再來一盤,小雯不想下了,就說:「不下了吧,讓他們教咱們跳二步。」

於是,許劍在錄音機裡放了一盤慢舞的磁帶,抱著小雯開始跳,老公也抱著我跳起來。我兩隻手臂纏住老公的脖子,臉貼在他胸前,他的雙手摟住我的腰。

跳了一會兒,許劍說:「我聽說在舞廳裡跳這種舞是關燈的。」

「那就關了唄。」小雯說著晃到開關前關了燈。

屋裡黑得看不見對方,感覺的確不錯,老公說:「閉上眼,開始遐想,你會感覺更好。」

我照做了,確實好,我冥想著和陌生的男人赤裸地在海灘上跳著,不知不覺進入一種輕飄飄的狀態,也不覺得熱了。

「你怎麼老踩我?我可換舞伴啦。」黑暗中傳來小雯低低的聲音

「康捷,換舞伴吧?」又是許劍的聲音。

我們沒說話,但舞伴給換了。

黑暗裡,在悠緩的音樂聲中,我摟著許劍的脖子,還是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

兩個赤裸的男女伴隨著舞步搖著、晃著。很快,我和許劍都有了反應,他下面的東西硬硬地頂著我的腹部,在我的私處蹭著,有時還在我兩腿間進出,我下意識地夾緊大腿,卻無意間更刺激了他,也刺激了自己。

他的手在我的腰部上下撫摩,從肩到屁股,有時甚至順屁股摸到我的陰戶,手指還試探著從後面插入我的陰道,我明顯感覺到我的下面濕了,麻、癢和莫名的衝動。

他的手移到了前面,從腹部、大腿跟,再到我的雙乳。我抗拒地扭動著,他用一隻手緊緊地摟住我的腰,讓我們的下部貼得更緊,一隻手在我的乳房上揉捏,擠壓著我的乳頭,有時把我搞得有點疼。老公就在我們的旁邊,我不能出聲罵他,又沒有那麼大的力氣掙開他不規矩的手。

老公那邊情況也差不多,我聽到了老公粗重的喘息和小雯輕輕而不由自主的呻吟。

好在是掛著窗簾關著燈,屋內誰也看不清誰,只是個影子,音樂聲又蓋住了呻吟,這樣一來反而漸漸地沒有了壓力,也好像忘記了武力還有其他人。

許劍幾次試著想進入我的身體,卻都讓我扭動著擺脫了,可他並沒有停止努力。最後,我還是沒有擺脫,也不是真的想擺脫,那時我已經被他刺激得有些意識模糊了。他用手扶著那個東西,微蹲下身子,進入了我的身體,同時用另一隻手緊緊抱住我的屁股。我下意識地掙著,又怎麼能掙得開呢?那種久違的、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充盈感讓我夾緊了雙腿。

在他進入我身體的時候,我輕輕地「啊」了一聲,沒過多久,小雯也傳來同樣的聲音。

我也顧不上他們了,閉上眼,在漲滿的舒適中享受著,許劍在我的身體裡躡手躡腳地進進出出。

我也摟緊了他的脖子,並踮起腳尖配合著他,他的東西越來越硬,速度也越來越快,粗重的呼吸把陣陣熱氣哈在我的脖子上,使我更加興奮。他的雙手托著我的屁股,用力壓向他的身體。我越發激動,可緊咬著嘴唇不發出聲音,他在我身體中硬硬地刮著,我有些自持不住了,終於在一陣更加緊密有力的衝撞後,感到一股一股的熱流衝進我的身體深處,我全身癱軟又非常暢快,有一種身體中積蓄很久的壓力被猛然釋放的舒暢和輕鬆感,我更緊地摟緊了他。慢慢地,我們平靜了下來,許劍的小東西也變軟了,被我擠出了身體。

這時,磁帶的一面放完了,安靜下來後,才聽到老公和小雯那邊傳來粗重的喘息聲,想必他們也做了和我們一樣的事。

許劍放開我,去換了磁帶的另一面,音樂又響起來,可我們都沒有了剛才的渴望。老公提議早點睡,明天好早起,大家同意了。

剛一開燈,我就直奔衛生間,許劍這個臭小子噴灑在我體內的東西已經順大腿流到了膝蓋,痛快地小解時,殘餘的那些也隨之排入馬桶,我用紙擦淨了腿上的殘留物,舒暢地站起來。剛出來,就見小雯靠在門邊,見我出來,她趕忙一閃身鑽了進去,在這一瞬間,我看到她大腿內側和腳面上有白白的東西流淌著,她剛才站的地方也有幾滴,那是老公本該流在我體內的東西。

洗完後,大家就赤裸著睡了。自進入夏天後就沒有像今晚這樣睡得舒服,奇怪的是也不感到熱了,可能是長時間積壓在體內的內火被排除的緣故吧。

早上六點,我被鬧鐘叫醒了,坐在床上,舒舒服服伸了一個懶腰,自言自語地說:「睡得太舒服了,都不想起了。」

小雯接著我的話說:「我也是,我可知道為什麼夏天舞廳的生意那樣好了,看來跳舞真的能放鬆自己呢!」

早飯後我們立即出發,趁著天還不太熱趕往上次的那個海灘,我們到的時候,太陽已經有些毒了,海灘上空無一人。兩位男士開始架帳篷,我和小雯給救生圈和氣墊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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