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后,师父给我捡了个道侣
楔子 new
女人都是婊子,淫乱又下贱,即使是最强大、最美丽的女人。
女人都有真情,纯洁而坚定,即使是最淫荡、最下贱的女人。
序章:老女人出山 new
在东方有一片连绵群山,叫清乱山。
最高山峰的半山腰有条狭窄的小路。
通过小路可见一个破旧的道观。
道观正门前坐着一个苦恼的年轻人。
这个苦恼的年轻人是我。
最近西方有妖魔肆虐。
闭关许久的师父得到了消息,打算出山退魔。
这可苦恼了我! 这山间风景独特,气候宜人。
本来每天的日子就是打坐修炼,时而下山闲逛摸鱼。
要是踏上驱魔退妖之路,怕是行李我拿、妖魔我打、盘缠我出,苦煞我也! 可是师父她的主意我是万万违逆不得。
不要惹恼一个女人。
不要惹恼一个独居的女人。
不要惹恼一个独居几十年,修为深不可测的老女人! 我摸着手边的行李,在心里默默和山下的乡民、山间的猴子道别。
一位女子从观中走出。
是一个面容娇媚、胸膛挺拔、身姿修长、姿态翩翩的绝美女子。
“走了。
”温柔的女声。
“是,师父。
” 两人很快消失在山间小道。
寂静的道观只留下女子身上迷人的香气久久未散。
第1章 山匪骚扰 new
清乱山数百山丘连绵不断,是乱臣贼子、山匪歹徒绝佳的藏身之地。
山里山外村落饱受掠夺压迫之苦,而最近的城镇也有数十里路。
师父无意行侠仗义,我自然也不想徒增事端。
弱肉强食,胜者为王仍是此间真理。
黄昏的金光洒在群山顶上。
师父不着急,在幽暗的山谷小道悠然而行。
也是歹徒们运气好,路途几日都没有碰见师父。
今晚就可以走到清乱山边的村落了。
师父话不多,但几年的相处我也多少猜到了她的心思。
出山退魔可能是个借口,这么多年在山里隐居,她应当是寂寞了。
心性沉稳如师父,也多少想看看这世间变成什么样子了。
师父静静看着,一只闪耀七彩羽毛的小鸟落在枝头。
那小鸟也看向师父。
“师父,那是彩灵雀,前些年从南方迁徙来的。
”我说。
“嗯,挺漂亮的。
” “是的,挺漂亮的。
” 我记得在南方这种鸟快被捕杀到绝迹了。
师父应当从未看过这样美丽的小鸟。
不知小鸟在南方是否见过如师父般美丽的女子。
村子不算冷清,客栈里聚集着两拨吃酒的人。
一拨人身着兽皮,腰上绑着斧头刀具,面相凶狠,看着像是山匪之流。
另一拨人装备精良,携带着锄头罗盘,更像是寻宝人。
师父挑了一张干净的桌子坐下,我定了一间房,点了些小菜。
师父安静地用餐,我却有些坐不住。
自从师父进屋,那七八双眼睛就死死盯着我俩。
原因我懂得:师父美若天仙,冷白皮肤似吹弹可破,端庄而高贵的气场是他们一辈子未曾见过的。
只是我也被看的心里发毛,浑身是真的不自在。
好在他们只是看着,没敢做什么。
师父她有个……不是很体面的习惯。
回房后,师父用一个轻巧的姿势转身,身上的纱衣便落在了地板上。
她一丝不挂,少女般粉嫩的乳尖和白色的阴户没有任何遮掩地显露在我眼前。
“唉……师父……”我没有多嘴,师父不喜欢我多嘴。
师父习惯了不穿衣服。
从我第一天见她起,她在道观里就不穿衣服。
什么都不穿,肚兜、内衣、鞋子,统统不穿。
打坐不穿衣服,用餐不穿衣服,睡觉也不穿衣服。
和山里的猴子一样。
可能是师父闭关太久吧……我试着说服自己接受,但真的很难接受,尤其当她是你敬重的师父。
出山的时候我费劲口舌才说服师父穿了一件纱衣。
“师父!我求求您了!真的不能不穿!” “……” “其他人都穿的!不穿的话压根没法行走江湖师父!” 我跪在地上,头都磕红了。
“……” “那您戴个面具!带个面纱!把脸遮起来好不好师父!” “……” “……” 我面如死灰。
“……好吧。
” “……” “……” “是面纱吗?” “我穿衣服吧。
” 师父爱我,所以迁就我。
如果师父自己行走江湖,一定是全裸的。
饭后打坐。
师父她全裸打坐。
我穿着衣服打坐。
“师父,刚才那些人盯着您看,您会不舒服吗?” “不会……你不舒服?” “嗯……感觉眼神里都是些恶意。
” 我说。
“一些肉欲的渴望,和身份的疑惑罢了,不用紧张。
” 师父轻描淡写地说。
“是,师父……” “接下来会有很多的,习惯就好,没什么威胁。
” 师父说。
那些人对师父来说确实没什么威胁,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可我没师父那样高深的修为,要是被群起攻之,只能剩下半条命被师父捡回去。
师父换了个打坐姿势。
她左脚站在地面,右腿笔直抬高朝向天花板,嫩穴正对房门,双手合十插于乳间。
非常高难度的姿势。
非常……诱人的姿势。
如果有人破门而入,师父的所有私密之处将一览无余。
“去开门吧。
”师父说道。
“啊?开门?” 我惊讶地看向师父。
不知何时,师父已经穿好纱衣端坐在床上。
敲门声响起。
“小姑娘,小兄弟,把门开开!”粗鲁的声音。
师父的容貌年龄同少女一般二十岁的样子。
那山匪一伙起了歹心,要来试探一下。
师父应当是提前感知了他们到来。
开门后,那几个山匪不由分说闯进屋里。
四下打量后,为首的光头拍着我的肩膀,开口说道: “小兄弟,绿林帮的住店费要给的,二十两银子。
” 我甩开他的手,从腰间掏出匕首,轻轻一甩。
匕首上燃起了炙热的火焰。
光头后退半步。
他身后两个喽啰却反应极快,一把扯住师父的纱衣,把她推到光头身后,锋利的刀刃架在师父白嫩的脖颈上。
“……” 我一时愣住。
“小兄弟,刀放下,免得我们误伤了姑娘性命。
” 光头得意地说道。
那两个喽啰轻松得手,心思一歪,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师父身上摸索。
其中一个猥琐脸的,手使劲掐了一下师父乳尖。
师父轻轻哼了一声,却没动作,平静地看向我这边。
我回过神来。
“还不放下刀……” 光头说道一半,我已经冲上来。
烈焰匕首划破了光头的兽皮,火焰顿时烧起来。
光头怪叫着破门而出,剩下几个喽啰也连忙逃走。
“太慢了。
”师父说。
“……师父您躲开便是了啊?”我说。
“你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受伤?”师父说。
“……” 只要师父不想,这几个不入流的歹徒碰都碰不到师父就化成灰了。
“师父,您有没有受伤?” 我还是顺着师父问道。
“自然是受伤了。
”师父说着,半褪纱衣,露出被掐红的乳尖。
“若不是你愣神,我也不会受伤。
” 师父语气冰冷。
“……” “……若你再慢些,你可知道这些歹徒会做出什么下流的事吗?” 师父语气依旧冰冷。
“……是,徒儿知错,请师父恕罪。
” 我硬着头皮回道。
“嗯……继续打坐吧。
”师父语气温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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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都是婊子,淫乱又下贱,即使是最强大、最美丽的女人。
女人都有真情,纯洁而坚定,即使是最淫荡、最下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