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爱上强奸犯?!

第2章 谁在做爱的时候表白啊?!你脑子是被我玩坏了吗? new

春子那双总是显得有些慵懒的眼睛完全睁开。

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青,仿佛在看一个忽然学会了说人话的宠物。

那张通红的小脸上写满了紧张、羞耻,以及一种豁出去的勇气。

这副模样,倒是春子在这一年里从未见过的『在上面?呵呵……被我玩弄了一年的小兔子,也想试试当猎人的滋味了?是因为被我操得太舒服,所以也想试试操别人吗?也好,也该换换花样了,看看她有什么本事』 春子懒洋洋地向后一躺,用手肘撑着地面,双腿随意地张开,将自己那片因为刚才的舔舐而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更加彻底地暴露在篝火的光芒和青的视线中。

“好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既然是我的好妹妹第一个纪念日的要求,姐姐我怎么能不满足你呢?来吧,坐上来。

” 得到许可的青,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鼓舞,深吸一口气,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春子的身上。

这是她第一次从这个角度俯视春子。

火光下,春子那具酮体充满美感,结实的小腹,挺翘的双乳,以及那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水光潋滟的神秘花园,一切都对她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青颤抖着,跨坐在春子的腰腹上。

她低下头,学着春子平时对她做的那样,伸出自己的两根手指,探向了那片湿热的源头。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春子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时,春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在春子鼓励的眼神下,青咬着下唇,将湿滑的手指缓缓地、一寸寸地送进了那温暖紧致的穴道之中。

“嗯——哈啊……”春子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对……就是这样……没想到你还挺有天分的嘛……进来……再进来深一点……” 青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那温热紧致的穴肉包裹、吮吸的感觉。

她开始笨拙地模仿着春子曾经的动作,在她的体内抽动、搅弄。

而春子则完全放松了身体,任由她施为,只是偶尔在她不得要领时,会用沙哑的声音提点一两句。

就在这淫靡而生涩的动作中,青俯下身,看着身下这个主宰了自己一整年的女人,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和残忍的眼睛此刻因为快感而微微湿润,充满了别样的魅力。

一股难以抑制的情感冲破了羞耻和恐惧的束缚,从她的心底喷涌而出。

“姐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断断续续,“春子姐姐……我……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这四个字,轻飘飘地落在山洞里。

春子微微睁开眼,眼中的情欲瞬间褪去了几分,而后是不加掩饰的困惑和荒谬。

『喜欢?这是什么?是求饶的新方式吗?还是说,被操得多了,连脑子都坏掉了?居然会对一个把自己当成飞机杯和暖床工具的人说喜欢?真是……无法理解的生物』 青没有得到回应,她只是更加卖力地动着,似乎想用身体的动作来证明自己话语的真诚。

她俯下身,将脸埋在春子柔软的胸口,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春子的皮肤。

“我喜欢被姐姐欺负……喜欢姐姐用手指让我舒服……喜欢姐姐的一切……所以……所以请不要……不要丢下我……” 听到这番卑微到骨子里的表白,春子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她伸出手,一把扣住青正在起伏的纤腰,然后猛地一个翻身,将两人上下的位置瞬间调转过来。

“原来这就是你的‘喜欢’啊。

”春子重新夺回了主导权,她压在青的身上,用两根手指更加粗暴地在她体内贯穿起来“喜欢被我操是吗?好啊,那我就用你最喜欢的方式,来回应你的‘喜欢’好了!” 话音未落,春子便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用最狂野、最直接的方式,将青那不成体统的告白,彻底淹没在了新一轮更加狂暴的快感浪潮之中。

她被春子按在身下,用手指凶狠地贯穿着,那不成体统的告白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化为一声声甜腻而绝望的呻吟。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痉挛,潮水一次又一次地从腿心涌出,将身下的干草彻底浸透。

然而,即使是在这样被快感彻底支配的时刻,青的眼神却异常清明。

她透过迷蒙的泪光,凝视着身上这个主宰着自己一切的女人。

当高潮的余韵稍稍平息,趁着春子动作的间隙,青喘息着,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说出了埋藏在心底许久的话。

“其实……姐姐只是……看起来比较满不在意……”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颤抖,“其实……姐姐对青……很温柔……很体贴呢……” 春子手上的动作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

“温柔?体贴?”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了一声,俯下身,用那根还沾满了青淫水的手指,挑起青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我把你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用各种方法折磨你,让你哭着求饶,你管这个叫温柔体贴?看来你不仅身体被我操坏了,连脑子也彻底不正常了。

” 面对春子的嘲讽,青继续说。

她迎着春子带着一丝残忍快意的眸子,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道:“不是的……姐姐每次在森林里找到干净的水源,都会先让我喝……遇到危险的魔物,总是你第一个冲上去,把我护在身后……有一次我发烧了,你守了我一整夜,还用嘴把草药嚼碎了喂给我……还有……” 青细数着那些被她珍藏在心底的、细碎的片段。

那些在春子看来理所当然、甚至不值一提的举动,在青的心中,却是一次次温柔的证明。

“……姐姐每次玩弄我的时候,虽然嘴上说得很过分,但从来没有真的弄伤过我。

每次都会用手指帮我扩张,会用口水帮我润滑……那个之后,还会帮我清理身体……还会很轻的摸摸我……”青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所以……姐姐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只是……只是不擅长表达而已。

” 山洞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篝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春子脸上的嘲讽和戏谑,在青那双清澈而执着的眼眸注视下,一点点地凝固、龟裂。

『我……温柔?怎么可能……我只是……只是觉得一个完好的玩具比一个坏掉的更有趣。

水源……当然要让她先喝,万一喝到不干净的呢?魔物……她那么弱,死了就没得玩了。

发烧……只是不想因为她拖慢行程而已。

至于做爱前的前戏和之后的清理……那不是为了让她更敏感、下一次能更快进入状态的必要步骤吗?这些……这些都只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自己的方便和欲望……这怎么能叫……温柔?』 春子的内心产生了动摇。

她一直认为自己对青的所有行为,都源自于最纯粹的利己主义和施虐欲,以及自己和无底洞一样的欲望。

她享受掌控和征服的快感,享受看着青在自己身下沉沦哭泣的模样。

可当青用那样一种全然信赖和孺慕的眼神,将她所有自私的行为都解读为“温柔”时,她如同钢铁般坚硬的心,竟然产生了一丝细微的、陌生的刺痛。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情感。

“……闭嘴。

” 许久,春子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

她松开了钳制着青的手,有些烦躁地从她身上翻了下来,背对着她躺下,用一种近乎粗暴的语气命令道: “今天到此为止了。

睡觉。

” 这是这一年来,春子第一次在没有把青玩弄到彻底昏死过去或者精疲力尽之前,就主动停止了这场情事。

山洞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春子突如其来的中止和那句冰冷的命令,像一盆兜头而下的冰水,瞬间浇灭了青心中刚刚燃起的、因为告白而产生的燥热和勇气。

山洞里的空气仿佛都随着春子的转身而冷却下来,只剩下篝火摇曳的光影,将春子那个沉默的背影拉得长长的,投射在青的身上。

恐慌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青。

她从草堆上慌乱地爬起来,也顾不上自己还赤身裸体,腿间一片狼藉,爬到春子的身边,从身后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她。

春子的身体很僵硬,拒绝着她的靠近。

“姐姐……是我……是我说错话了吗?”青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恐惧,她将脸颊紧紧贴在春子那汗湿而冰冷的后背上,只有这样才能汲取到一丝安全感,“对不起……对不起姐姐……青不该胡说八道的……姐姐一点都不温柔,姐姐只是在玩弄我……是我自作多情了……求求你……不要生气……请不要丢下我……” 她语无伦次地道歉,卑微地否定着自己刚才所有的剖白,将自己重新放回那个“玩具”和“奴隶”的位置上。

在这一年的相处中,她早已无法想象离开春子的日子。

她宁愿被春子粗暴地玩弄到死,也不愿意被她像一块玩腻了的破布一样丢在路边。

青那带着哭腔的、卑微的哀求声,一字一句地敲打在春子的耳膜上,也敲打在她那颗正经历着前所未有混乱的心上。

『她在说什么……?她在害怕?害怕我丢下她?就因为我没有继续操她?这个笨蛋……她……』 其实春子只是在消化青刚刚的话,回想她口中那个陌生的自己。

春子的内心一片烦躁。

她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

一直以来,她都是掌控者,无论是面对凶残的魔物,还是面对身下的青,她都游刃有余。

可现在,青那几句看似天真的话,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某个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尘封已久的房间。

房间里一片漆黑,她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但那种陌生的、悸动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感到了慌乱和抗拒。

她想呵斥青,让她闭嘴滚开。

她想用更粗暴的方式侵犯她,用疼痛和快感来堵住她的嘴,让她忘记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让一切都回到原来的轨道上。

但是……当她感受到背后那具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的颤抖时,那些习惯性的、残忍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最终,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后,春子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烦躁意味的叹息。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推开青,只是用一种生硬的的声音,低声说道:“……吵死了。

”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着自己完全不熟悉的词汇,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依旧冰冷。

“……我没说要丢掉你。

现在,闭上你的嘴,睡觉。

” 说完,她便不再言语,只是任由青像一只考拉一样,紧紧地从背后抱着自己。

虽然话语依旧粗暴,但这句“我没说要丢下你”,对此刻的青来说已经非常满足了。

她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生怕惹得春子改变主意。

她只是将春子抱得更紧,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后背里,贪婪地呼吸着那份让她安心的气息。

山洞外,夜色渐深。

山洞内,篝火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两个赤裸的少女相拥而眠。

夜色在山洞里静静流淌,篝火的余烬忽明忽暗,只剩下微弱的红光映照着相拥的两人。

青在得到春子那句变相的承诺后,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哭泣和先前情事的疲惫一同涌上,让她很快便在春子的背后沉沉睡去,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然而,春子却毫无睡意。

她僵硬地躺着,任由青缠在自己身上。

背后传来的,是青平稳而温热的呼吸,那均匀的起伏,却反而让春子的思绪愈发混乱。

青刚才的话语,那些关于“温柔”和“体贴”的指控,如同魔咒一般,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我真的……是那样吗?那些举动……真的有那种情感?不……不可能。

我只是……我只是……』 春子拼命地想为自己那些行为找到一个合理的、符合自己的解释,但无论她怎么说服自己,青那双清澈而笃定的眼睛,都会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将她所有的借口都击得粉碎。

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和迷茫,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感觉自己一直以来构建的世界观,正在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缝。

她忽然很想看看青现在的表情。

是还在害怕,还是已经睡着了? 春子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转过身。

怕惊醒了怀中的女孩,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当她终于面对面地看到青的睡颜时,呼吸不由得一滞。

在昏暗的火光下,青睡得正香。

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微微嘟起的嘴唇还残留着刚才被蹂躏过的红肿,显得格外娇嫩诱人。

泪痕已经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毫无防备的信赖。

她就像一只在暴风雨后找到了避风港的小动物,蜷缩在自己最信任的人身边,睡得香甜而安稳。

看着这张睡颜,春子心中那股狂躁的、无处安放的情绪,忽然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描摹着青的脸部轮廓,从眉眼到鼻尖,最后停留在那柔软的嘴唇上。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被人这么对待,居然还能睡得这么安心。

还说什么……喜欢我……』 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像是一股电流击中了春子。

她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猛地俯下身,贴上青的嘴唇。

她撬开青的齿关,将舌头霸道地伸了进去,疯狂地与那条被惊醒的、柔软的舌头纠缠、共舞。

同时,她的手臂也收得更紧,两人紧密贴合,没有缝隙。

“唔……姐姐?” 青在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惊醒,嘴唇和舌头最先开始回应春子,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的便是春子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激烈情绪的脸。

她被这个吻的狂暴和热烈弄得不知所措,只能发出一两声破碎的呻吟。

许久,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春子才猛地松开了她。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神躲闪,不敢去看青那双写满了迷茫和惊讶的眼睛。

为了掩饰自己那份前所未有的失态和慌乱,她几乎是立刻就为自己刚才那失控的行为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

“啊,什么嘛……”她脸浮现出一抹红晕,“只是……只是刚刚还没做够而已!” 她再次低下头,开始啃咬青的脖颈和锁骨,用新一轮的侵犯来掩盖她自己。

昨夜那个突如其来的深吻,以及春子那句蹩脚的借口,让青开心了好久好久。

虽然之后春子又恢复了那副粗暴的样子,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到天快亮才罢休,但青却一点也不觉得难受。

她能感觉到,春子看似凶狠的动作下,竟然有笨拙和慌乱。

第二天傍晚,夕阳将森林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

春子拿着她的鱼刀,去附近的林子里寻找宿营用的干柴。

而青则留在她们临时搭建的营地里,哼着小调,愉快地处理着今天猎到的一只野兔,准备着两人的晚餐。

就在她专心致志地用小刀给兔子剥皮时,一个粗犷的、带着浓重口音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

“哟,小姑娘,一个人在这危险的森林里,胆子不小嘛。

” 青吓了一跳,手中的小刀险些脱手。

她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男人穿着一身破旧的皮甲,背上背着一张巨大的猎弓,腰间挂着一把砍刀,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味和野兽的腥气。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在青那因为弯腰而更显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上来回扫视。

青立刻警惕地站起身,将手中的小刀横在胸前,皱眉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你是谁?请问有什么事吗?” “别紧张,小姑娘。

”猎人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焦黄的牙齿,他向前走了两步,贪婪的目光紧紧锁住青那张因紧张而泛红的俏脸,“我叫巴克,是这片林子的猎人。

我看你一个人在这里,怕你遇到危险,想过来看看。

你叫什么名字?也是来冒险的吗?你的同伴呢?” 他说着,视线又落在了那只已经被剥了一半皮的野兔上,以及旁边那个小小的篝火堆。

“就你一个人?这可不行啊,小姑娘。

这森林一到晚上,可是很危险的。

不如……你今晚就跟我走吧?我的小屋就在不远处,那里有温暖的床,还有管够的麦酒和肉。

总比你一个人在这里担惊受怕要好得多。

” 巴克一边说着,一边又向前逼近了一步,那股混杂着汗臭和欲望的气息让青感到一阵恶心。

她下意识地后退,握着小刀的手更紧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那不怀好意的企图。

“不用了,我还有同伴,她很快就回来了。

请你离开。

”青冷冷地拒绝道。

“同伴?”巴克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更浓了,“就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能有什么厉害的同伴?别嘴硬了,小美人。

我看你应该挺聪明的,在这林子里待久了,哥哥我啊,已经好几个月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了。

你乖乖地跟我走,伺候得我舒服了,保证以后让你无忧无虑。

” 话音未落,巴克便猛地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朝青的手腕抓来。

青尖叫一声,想要躲闪,但她的速度哪里比得过这个常年在林中捕猎的男人。

眼看那只粗糙肮脏的大手就要抓住自己,青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只听“咻”的一声破空锐响,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青猛地睁开眼,只见巴克正捂着自己的手腕,痛苦地跪倒在地。

他的手背上,赫然插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鱼刀。

刀刃从他的手背穿透,深深地钉进了他手腕的骨头里,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

而在巴克的身后,夕阳的余晖中,春子正扛着一捆木柴,面无表情地缓缓走来。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那双总是带着慵懒的眸子,此刻却像淬了冰的利刃,冷得让人心头发颤。

“我的东西,”春子冷淡的说着,像冬日的寒风,刮得人骨头生疼,“也是你这种货色能碰的?” 春子冰冷的话语让他浑身一颤。

他抬起头,对上的便是一双毫无感情的、野兽般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纯粹的、将他视为垃圾的漠然。

她迈着慵懒的步伐,缓缓走向跪倒在地的巴克。

她的脚步很轻,踩在落叶上几乎没有声音,却像死神的鼓点,每一下都敲在巴克的心脏上。

当春子走到他面前时,她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只是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捏住插在他手背上的鱼刀刀柄。

巴克疼得发出一声闷哼,还没来得及求饶,就感觉手腕上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那把鱼刀已经被春子以一种蛮横的方式硬生生拔了出来! “啊啊啊啊——!”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伤口中激射而出,巴克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春子手腕一抖,那把沾满了巴克鲜血的鱼刀在她手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残影。

只听见“嘶啦——!嘶啦——!”一连串密集的、布料被利刃撕裂的声音响起。

巴克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就感觉身上一凉。

他惊恐地低头看去,自己那身硬皮甲和里面的衣物,竟在瞬息之间,被切割成了无数条破布,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了他肥硕而肮脏的躯体。

那刀法精准到了极致,每一刀都紧贴着他的皮肤划过,却又没有造成一丝新的伤口。

这种极致的羞辱,比直接杀了他更让他感到恐惧。

『真脏……不管是他的眼神,还是他的身体,都让人作呕。

居然想用这么肮脏的手去碰青……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让我火大』 在完成这一连串羞辱性的动作后,春子漫不经心地挽了个刀花,将刀刃上残留的血迹甩在地上。

就在这个看似随意的动作间,她的眼角余光不着痕迹地瞥向了身后的青。

她看到青正呆呆地站在原地,小脸煞白,握着小刀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但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混杂着震惊、安心以及……狂热崇拜的光芒。

那眼神,让春子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烦意乱。

她迅速移开视线,仿佛被那灼热的目光烫到了一般。

她将冰冷的视线重新投向已经吓得屁滚尿流的巴克。

那男人正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向后退,裤裆处一片湿濡,竟是已经吓尿了。

春子皱了皱眉,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喂,”她用刀尖指着巴克,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不想死就给我滚。

” 巴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甚至顾不上自己手上的剧痛和身上的狼狈,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漆黑的森林深处,很快便消失不见。

营地周围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慢慢随之散去。

空气中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和篝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青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她腿一软,几乎要跌坐在地,但手中的小刀却还下意识地紧紧握着。

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依然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

巴克那肮脏的欲望,和春子那摧枯拉朽般的强大,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站在夕阳余晖下的背影。

春子正侧对着她,一手拿着那把刚刚饮过血的鱼刀,姿态慵懒而散漫,仿佛刚才那个用刀光将人瞬间肢解成破布条的死神,只是她的一个幻觉。

无与伦比的安全感以及近乎狂热的崇拜的情绪,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脏。

她丢下手中的小刀,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春子。

“春子姐姐!”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但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喜悦和激动。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春子的后背,重重地呼吸着那份让她安心的气息,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融入到这个保护了她的身体里。

“谢谢……谢谢姐姐……”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浸湿了春子背后的衣衫,“我……我刚才好害怕……我以为……我以为……” 春子的身体在被青抱住的那一刻,下意识地僵硬了一下。

背后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女孩那带着哭腔的感谢,让她刚刚平复下来的心,再次变得烦躁起来。

『又来了……又是这种感觉。

明明只是解决了一个碍眼的垃圾,为什么她要做出这种反应?害怕?她不是应该更害怕我吗?我刚才的样子……应该很吓人吧』 春子皱着眉,想要像往常一样,不耐烦地推开她,或者用更恶劣的话语来嘲讽她的软弱。

但当她感受到怀中身体那剧烈的颤抖时,那些刻薄的话语却又一次卡在了喉咙里。

就在这时,青仿佛想到了什么,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春子的侧脸,用一种带着惊喜和发现秘密般的声音问道: “姐姐……你刚才……是不是根本就没走远?” 她想起来了,春子离开营地去找木柴的时间不算短,而刚才她出现得又那么及时,仿佛一直在附近看着一样。

“你是一直在担心我,所以才在附近偷偷保护着我的,对不对?”青没敢说出这句话。

这个问题,瞬间刺破了春子用冷漠和不在乎伪装起来的外壳。

『……被发现了?……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这里的干柴够多,然后听到了声音,就顺眼看了看。

跟她没有关系。

绝对没有关系』 春子表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她缓缓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怀中那张梨花带雨、却又闪烁着期待光芒的小脸,沉默了许久。

她很想直接否认,用最冰冷的话语打碎青那天真的幻想。

但看着那双清澈得能倒映出自己慌乱的眼睛,那句“你想多了”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她只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用一种极其别扭的方式,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闭嘴。

吵死了。

”她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青的眼睛,语气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还不快去把晚饭弄好?你想饿死我吗?” 虽然没有得到正面的回答,但春子这副外强中干、欲盖弥彰的模样,在青看来,却无异于默认。

她猜对了。

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充满了她的胸膛,让她忍不住破涕为笑,抱着春子的手臂也收得更紧了。

“嗯!我马上就去!”她大声地应道,声音里充满了活力和喜悦。

青那充满喜悦的回应,让春子没来由地感到一阵耳热。

她哼了一声,转身走到篝火旁,一屁股坐了下来,姿态懒散地翘起二郎腿,将那把还带着血腥味的鱼刀随意地放在身边。

她看着青重新蹲下身,脸上挂着傻乎乎的笑容,手脚麻利地继续处理那只野兔,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却又升了起来。

『真是个笨蛋,被人骂了还这么开心。

不过……刚才那家伙的气味太恶心了,万一他叫了同伙回来,或者林子里还有其他这种货色……我可不想我的玩具被弄脏。

木柴……应该够了。

今晚就在这里守着好了。

对,只是为了防止麻烦而已。

』 春子为自己留下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符合逻辑的借口,心中的那点别扭感顿时消散了不少。

但随之而来的,是无聊。

她支着下巴,看着篝火上滋滋作响的兔肉,油脂滴落在火焰上,发出阵阵香气。

可这香气并不能满足她身体里另一种更原始的饥饿。

她的视线落在了青的身上。

女孩正专注地用一根树枝翻动着兔肉,侧脸被火光映得红扑扑的,神情认真而满足。

那副乖巧温顺的模样,让春子心头一动,一个恶劣的念头浮了上来。

她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青的身后。

青正全神贯注地控制着火候,冷不防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抓住了她那只空闲着的、刚刚擦拭过但还沾着些许油污的左手。

青吓了一跳,刚要回头,就听见了春子那带着一丝慵懒和命令的声音。

“喂,我那里也有点饿了。

” 话音未落,青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一股力量引导着,按在了一片惊人的柔软和温热之上。

隔着一层宽松的麻布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是一个乳房的形状——丰满、挺翘,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春子将青的手整个按在自己的右边乳球上,五指被迫张开,掌心紧紧贴合着那饱满的弧度。

“摸摸我,”春子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青的耳畔“你能一只手做饭吧?” “姐……姐姐……”青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脏狂跳不止。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那颗小乳鸽是多么的柔软而沉甸,随着春子的呼吸微微起伏。

更要命的是,她能清晰地摸到,在衣料之下,那颗小小的乳头正迅速地变硬,像一颗顽皮的石子,直直地顶在她的掌心。

『嗯……就是这个感觉。

还是控制她身体的感觉最让人安心。

看她这副慌张又不敢反抗的样子,真是有趣。

这样一来,就不会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春子满意地眯起了眼睛,享受着青那只带着些许粗糙感的手在自己胸前带来的酥麻刺激。

她挺了挺胸,让自己的乳肉更紧密地贴合着青的手掌。

青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僵硬地、机械地按照春子的命令,用那只被按住的手,笨拙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差点把正在烤着的兔肉掉进火堆里。

她红着脸,低着头,不敢去看春子的表情,只能在满足主人命令的同时,努力维持着手上的活计。

这副羞耻而又刺激的场景,让她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也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青的手掌僵硬地覆盖在春子的乳房上,那隔着粗糙麻布传来的温软触感,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

她能感觉到春子挺了挺胸,将那团丰腴的乳肉更深地压进她的掌心,清晰地描摹出乳晕的轮廓和中央那颗因刺激而迅速硬化凸起的乳头。

另一边,翻烤着兔肉的手开始不听使唤地颤抖,肉串在火上摇摇欲坠,发出“滋啦”的抗议声。

“姐姐……肉……肉要掉了……”青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她试图将手抽回来,却被春子用更大的力气死死按住。

“掉就掉了,一只兔子而已,有我的奶子好吃吗?”春子不屑地轻哼一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抓着青的手,开始引导着她动作起来,“你就这点力气?跟没吃饭一样。

用力捏,把它当成面团一样揉。

” 在春子的强硬引导下,青被迫用掌心和手指在那团柔软的乳肉上揉捏、按压。

那惊人的弹性与温软,让她的每一次动作都像是触电一般,酥麻感从指尖一路窜上脊椎。

她能感觉到,春子宽松的衣襟下,另一只同样饱满的奶子,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着,那画面光是想象就让她脸颊发烫,小穴里更是涌出一股按捺不住的湿热。

『隔着布料真不爽……这笨蛋,连揉奶都不会,还得我亲自教。

不过,看她这副手忙脚乱、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倒是比平时顺从的样子要有趣得多。

身体的反应也很诚实嘛……抖得这么厉害。

』 春子似乎对隔着衣物的抚摸失去了耐心。

她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啧”声,然后松开了抓着青的手,转而用自己的手,直接撩起了上身的麻布衣衫,将整个右边的乳房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和火光之中。

那是一颗形状完美得令人窒息的乳球,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饱满的弧度挺拔而圆润。

顶端那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周围一圈浅褐色的乳晕上,细小的颗粒清晰可见。

春子再次抓住青那只还沾着些许油脂的手,不由分说地按了上去。

“啊!”青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肌肤与肌肤的直接接触。

掌心传来的,是比隔着衣物时更加细腻、温热、滑腻的触感。

青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春子皮肤下血管的微微搏动。

那颗坚硬的乳头,正放肆地在她的掌心钻磨着,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强烈的快感。

“对……就这样,”春子满意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享受的低吟,她抓着青的手指,强迫它们去夹捏那颗敏感的乳头,“捏我的奶头,再用力点……把它捏肿、捏烂……” 这种粗俗下流的命令,以及指尖传来的真实触感,彻底击溃了青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全靠春子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下身的蜜穴里淫水泛滥,已经将内裤浸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带来一阵阵羞耻的痒意。

春子感受着青身体的变化和掌心的颤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将下巴搁在青的肩膀上,用一种几乎是耳语的声音“看样子你也湿了啊,小骚货。

别急……等吃完这只兔子,我就把你操到尿出来。

” 春子那句露骨又充满侵略性的话语,狠地捅进了青的大脑,将她最后一点羞耻和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等待? 她一秒钟都等不了了! 下身泛滥的淫水已经将她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滑,那股空虚和瘙痒感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蜜穴里啃咬,让她几乎要发疯。

兔肉的香气还在鼻尖萦绕,但此刻,它已经完全无法勾起青的任何食欲。

她现在唯一渴望的,是被眼前这个女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填满、贯穿、彻底占有。

她猛地松开了翻动肉串的手,任由那只烤得金黄流油的兔子“啪嗒”一声掉在旁边的干净叶片上。

紧接着,她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一般,转过身,正面迎向了还俯在她耳边、一脸玩味的春子。

四目相对还没等春子做出反应,青已经踮起脚尖,用尽全身的力气,主动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唔——!” 春子微微睁大了眼睛,一丝诧异从她那双总是慵懒的眸子里一闪而过。

这已经不是亲吻,而是一场笨拙而又疯狂的啃咬。

青完全不懂得技巧,只是凭着本能,用牙齿磕碰着春子的嘴唇,用舌头胡乱地撬动着她的贝齿,试图将自己那份快要满溢出来的欲望,通过这个混乱的吻,全部倾泻给对方。

她的双手也离开了那只被玩弄得红肿的乳房,转而死死地抓住了春子胸前的衣襟。

『哦?小兔子居然敢主动咬人了?有意思……明明刚才还吓得发抖,现在就敢主动亲上来。

身体里的骚水已经多到脑子里去了吗?不过……不听话的反抗,还挺让人兴奋的。

很好……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想要』 短暂的惊讶过后,春子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兴奋的弧度。

她瞬间反客为主,伸出舌头,轻易地就勾住了青那根笨拙的舌头,将其卷入自己的口中,用力地吸吮、搅动。

同时,她的大手一把揽住青柔软的腰肢,用力向上一提,让青整个人都紧紧地贴在了自己身上。

“唔……嗯……”青被这个深吻夺去了所有呼吸,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春子平坦的小腹下那滚烫的温度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一吻结束,两人唇间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中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的欲望。

她仰着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让她羞耻到骨子里的话。

“姐姐……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我们…我们先做吧……” 春子低头看着她这副被情欲折磨得狼狈不堪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恶劣。

她伸出手指,抹去青嘴角的口水,然后将沾满了两人津液的手指,伸到青的面前,慢慢塞进青的小嘴里。

“哦?等不及了?”她的声音充满了戏谑,“连饭都不吃了,就这么想被我的鸡巴操?那就求我啊,说‘请姐姐用大鸡巴狠狠地操我的小穴’,说得好听,我就先满足你。

”随后抽出了手指,准备让青好好说。

青被春子那句羞辱性的话语刺激得浑身一颤,大脑因缺氧和情欲而变得昏昏沉沉。

她下意识地想要按照春子的命令去哀求,去说那些让她羞耻到骨子里的话语。

然而,就在她张开嘴,准备发出声音的那一刻,一个事实性的疑惑,滴入了她滚烫混乱的思绪中。

她迷离的视线缓缓下移,越过春子平坦结实的小腹,落在了裤裆处。

一个天真而又直白的问题,就这么不过脑子地从她那被吻得红肿的嘴唇里溜了出来。

“可是……”青眨了眨那双水汽氤氲的大眼睛,神情困惑而又无辜,像一个正在探讨学术问题的学生,“可是姐姐你没有鸡鸡吧。

” 空气瞬间凝固了。

篝火依旧在噼啪作响,远处的森林里传来几声不知名昆虫的鸣叫,但这一切背景音都无法掩盖此刻营地中那诡异的寂静。

春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副戏谑的、掌控一切的、恶劣的表情,在她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寸寸龟裂,最后化为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

她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连揽着青腰肢的手都下意识地松开了几分。

『……她……她刚才说了什么?我没有……鸡鸡?这、这个笨蛋!蠢货!白痴!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气氛!气氛全被她毁了!我……我……我只是……只是随口一说!一种……一种情趣!对,情趣!她懂不懂啊!啊啊啊啊烦死了!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脑袋!』 春子的内心掀起了堪比十二级海啸的惊涛骇浪,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恼、尴尬和无语的情绪,瞬间冲上了她的天灵盖。

她用来调情和羞辱对方的下流话语,竟然被对方用一种最纯粹、最无辜、最科学的方式给……反驳了? 她看着青那一脸“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的无辜表情,胸口堵着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一张向来以冷漠和恶劣着称的俏脸,此刻竟是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你……”春子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她很想一巴掌拍在这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上,或者干脆把她按在地上狠狠地操到她再也说不出这种蠢话。

但是,看着青那双清澈见底、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她所有的怒火和情欲,都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瞬间熄灭了大半。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哭笑不得的脱力感。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努力平复自己那快要爆炸的心情。

然后,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狠狠地捏住了青的脸颊,向两边拉扯。

“闭嘴!”春子几乎是吼出了这两个字,声音里充满了恼羞成怒“我说有就有!再敢废话,我就用手指把你操到说不出话来!听懂了没有!” 说完,她像是为了发泄心中的郁闷,也不管青的反应,直接将她推倒在地,然后粗暴地跨坐在了她的身上。

被春子粗暴地推倒在地,青的后背撞上有些硌人的草地,但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

相反,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从心底升起。

她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那张因恼羞成怒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心中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觉得此刻的春子非常迷人。

原来姐姐也会有这样激烈的情绪波动,原来让她生气是这种感觉……青的心里,像是被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痒痒的,麻麻的。

她非但没有因为春子的怒火而退缩,反而更加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于是,她顺从地将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的草地上,手掌摊开,摆出了一副完全不设防、任君采撷的姿态。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春子,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既有刚刚被情欲浸染的迷离,又带着一丝挑衅成功后的狡黠。

“好吧,姐姐,”她舔了舔自己还有些刺痛的嘴唇,用一种既无辜又顺从的语气说道,“那拜托了。

” 这句“好吧”,仿佛带着一种“虽然我不理解,但我选择相信你”的意味,再次精准地戳中了春子那根名为“羞恼”的神经。

『这个混蛋……她是故意的!这副样子,根本就是在嘲笑我!可恶……明明是我在主导,为什么现在感觉像是被她牵着鼻子走?不行,必须把主动权抢回来!我要让她知道,惹怒我的下场有多严重!』 春子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沉下来,那股被青无心之言浇熄的欲火,在羞恼的催化下,以更猛烈、更具破坏性的姿态重新燃烧起来。

她不再废话,而是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权威”。

春子俯下身,双手撑在青的头颅两侧,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身下这张任由她摆布的小脸。

她没有立刻去碰触青的身体,而是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一寸寸地扫过她的脸颊、脖颈、锁骨…… 她伸出舌头,像一条捕食的蛇,缓缓地、带着十足的恶意,舔过青的嘴唇,又慢慢滑向她的下巴,最后在那精致的锁骨凹陷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呜……”青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被咬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春子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嘴角的弧度重新变得残忍而邪气。

她直起身,单手粗暴地撕开了青上身那件本就破旧的衣衫,伴随着“嘶啦”一声脆响,青那两只娇嫩的小乳鸽便彻底暴露在了微凉的夜色与跳动的火光之中。

不大,却很挺翘,粉嫩的乳头早已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此刻的紧张而硬挺如两颗小小的红豆。

春子没有像之前那样用手去揉捏,低下头,张开嘴,直接将青右边的乳头含入了口中。

她用牙齿轻轻地研磨着那颗敏感的顶端,舌头则在上面打着圈,时而用力吸吮,时而又用舌尖快速地拨弄。

【就算这么生气姐姐也这么温柔……春子…再…再多一点……】 “啊……嗯……姐姐……”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青的全身,她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背,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草根。

春子并不满足于此,她空着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

她顺着青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裤子里。

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片湿热的泥泞之地,然后,用指腹在那条敏感的缝隙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打圈。

“嗯啊——!” 口中和身下同时传来的双重刺激,让青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这灭顶的快感吞没。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春子手指的动作,小穴深处更是涌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将那片小小的布料彻底浇透。

青在双重刺激下彻底失控,身体如同上岸的鱼一般剧烈地弹跳扭动,口中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她的意识已经化作一滩浆糊,只能本能地追逐着春子带给她的快感。

春子感受着身下女孩的剧烈反应,心中的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仅仅是这样隔靴搔痒般的玩弄,已经无法满足她那被挑衅后变得格外强烈的征服欲。

她需要一个更直接、更蛮横、更能证明自己“权威”的工具。

春子猛地抬起头,松开了被她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目光在周围迅速扫过。

很快,她的视线定格在了不远处——那是她之前随手丢在篝火旁的几株从林子里采来的荧光蘑菇。

这种蘑菇在夜里会发出幽幽的蓝绿色光芒,其外形和质感,与男性勃起的阳具惊人地相似。

更奇妙的是,它坚韧而富有弹性,且其菌体组织能够微弱地传导神经感知,是这个世界里,女性之间进行性爱时常用的道具。

她从青的身上下来,抓起一根最大最粗的荧光蘑菇,然后毫不犹豫地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在跳动的火光下,她那光洁平坦的小腹、神秘缝隙,都清晰地展现在青那迷离的视野中。

春子没有丝毫羞涩,她分开双腿,将那根泛着幽光的蘑菇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用力一捅,便将蘑菇的一端深深地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唔……”即便是性欲高涨,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还是让春子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凉而滑腻的菌柄撑开她紧致的穴肉,一路深入,直到抵住那不甚敏感的宫口。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跨坐到青的身上,双腿大张,将自己那插着半截蘑菇的下体,对准了青同样泥泞不堪的蜜穴。

那根从她小穴里延伸出来的、泛着诡异荧光的“鸡巴”,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水,在火光下闪烁着湿亮的光。

『现在……看你还敢不敢说我没有?我要让你亲身体会一下,被我的‘鸡巴’操是什么滋味!』 春子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兴奋的光芒,她抓着青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到最大,然后扶着那根连接着两人身体的“阳具”,对准青那早已不堪重负、淫水泛滥的穴口,一字一句地,用一种既是宣告又是威胁的语气说道: “我说了我有鸡巴,就是有鸡巴。

” 话音未落,她便猛地向下一沉! “啊啊啊——!” 青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根比普通男性阳具更加粗硬的荧光蘑菇,带着春子身体的温度和湿滑的淫液,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贯穿了她! 菌柄撑开了她娇嫩的阴唇,挤压着柔软的穴肉,势不可挡地、深深地、狠狠地,捅入了她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身体最深处。

强烈的撕裂感和被撑满的胀痛,瞬间席卷了青的所有感官。

但更让她感到震撼和崩溃的,是那种奇异的神经传导。

通过这根蘑菇,她仿佛能模糊地感觉到春子穴内的紧致与温热,感觉到对方穴肉的每一次收缩与搏动。

这种感觉太过诡异,太过刺激,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一根“鸡巴”,正连接着她们两个人最私密的部位,将她们以一种最原始、最羞耻的方式,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

春子看着青那张因极致的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满意地笑了。

她开始挺动腰肢,用这根属于她们两人的“鸡巴”,在青的身体里,开始了缓慢而又凶狠的抽插。

每一次深入,那根粗硬的荧光蘑菇都会带着一种蛮横的力量,碾过青敏感的穴肉,狠狠地顶在她的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酸胀与快感。

而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蘑菇表面与穴壁的摩擦,更是激起一连串难以言喻的酥麻。

更让青感到崩溃的是,那奇异的神经连接。

她不仅承受着自己身体被贯穿的快感,还能模糊地感知到春子体内的动静。

她能“感觉”到这根“鸡巴”在春子紧致的甬道内滑动,能“感觉”到对方穴肉的每一次吮吸与收缩。

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庞大快感洪流。

“啊……啊……姐姐……太……太深了……嗯啊……”青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她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随着春子的动作剧烈地弹动、痉挛。

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着,似乎想抓住什么来缓解这灭顶的快感,最终却只能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感到了恐惧。

这种被冰冷异物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陌生而又恐慌。

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不是这种感觉。

就像是,不是春子在和她做,不是完完全全春子的感觉。

泪水,无法抑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没入鬓边的发丝。

夹杂着委屈、痛苦。

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眸子,在摇曳的火光中显得格外明亮。

她看着身上那个正一脸残忍地享受着她痛苦表情的女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哭喊了出来。

“不要……姐姐……”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充满了哀求,“我不要这种东西……我只想要你!” 春子挺动的腰肢瞬间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身下泪流满面的青,看着她那双写满了痛苦和真挚的眼睛,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

“我只想要你……” 这五个字,在春子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盖过了淫靡的水声,盖过了青痛苦的呻吟,盖过了她自己那因为兴奋而加速的心跳。

『她……在哭?为什么……我明明……她不是应该很爽吗?为什么会哭?还说……只想要我?这是……什么意思?』 一股陌生的情绪,从春子的心底悄然蔓延开来。

那不是性欲,不是征服欲,而是一种……类似于心疼和不知所措的情绪。

她看着青脸上的泪水,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用来施虐的手段,似乎用错了地方。

她本意是想惩罚这个不解风情的笨蛋,想看她被自己用“鸡巴”操到求饶的样子。

可现在,对方确实在求饶,却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痛苦。

她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就这么维持着两人结合的姿态,俯视着身下的女孩。

夜风吹过,让她因为情欲而滚烫的皮肤感到了一丝凉意。

“……你哭什么?”春子皱起了眉头,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干涩“被我操,不爽吗?” 她试图用以往那种恶劣的语气来掩饰自己的动摇,但连她自己都听出了话语中的一丝不确定。

春子那句带着烦躁与不解的问话,非但没有让青停止哭泣,反而像是打开了她情绪的闸门。

积压的委屈、恐惧、羞耻,以及那份对春子复杂的情感,彻底爆发。

她看着春子那张依旧带着一丝困惑和不耐的脸,心中那点因为被侵犯而产生的恐惧,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委屈所取代。

她想要的不是这个! 她想要的不是被一根冰冷的蘑菇连接,她想要的,是春子的手指,是春子的舌头,是春子身体最真实的触碰和温度。

可是,春子不懂。

她不仅不懂,还用这种粗暴的方式来对待她。

“呜……”青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扭过头,避开了春子的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更加心碎。

她蜷缩起身体,双臂环抱住自己,尽可能地想要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在用这种方式徒劳地保护自己。

连接着两人的荧光蘑菇因为她的动作而在体内产生了更深的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但这快感此刻却像是残酷的刑罚,让她哭得更加伤心。

“呜呜……呜呜呜……” 压抑的啜泣声,很快就变成了嚎啕大哭。

青把脸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臂弯里,放声痛哭起来,仿佛要把这辈子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呜呜……姐姐……大坏蛋……呜呜呜……” 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控诉,从她的臂弯中闷闷地传出,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滚烫的石子,砸在春子的心上。

春子彻底愣住了。

她跨坐在青的身上,维持着两人下体相连的姿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女孩身体的剧烈颤抖,能听到她那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哭声像是一把无形的、钝重的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她的胸口,让她感到一阵阵莫名的窒息和……心慌。

坏蛋?她居然说自己是坏蛋? 『我……我做了什么?我不就是……用道具操了她吗?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为什么她反应这么大?哭成这样……就好像……我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可是……我只是想让她爽啊……用最刺激的方式……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春子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她过往所有关于性爱的认知和经验,在青这毫无道理的嚎啕大哭面前,全部失灵了。

从未处理过眼前这种状况。

对方哭了。

不是因为爽到哭,而是真的、伤心地在哭。

看着青那因为剧烈哭泣而不断耸动的肩膀,听着那一声声“大坏蛋”的控诉,春子感到手足无措。

她那颗总是被欲望和慵懒填满的心,此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又酸又胀,难受得紧。

她下意识地想要拔出那根惹祸的蘑菇,但一想到这东西还连接着两人的身体,又不知道该如何动作。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也说不出来。

最终,在青那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的哭声中,春子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举动。

她俯下身,伸出手,有些笨拙地、僵硬地,轻轻拍了拍青不断颤抖的后背。

“……喂,”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巴巴的,带着一丝狼狈,“别……别哭了。

”。

第3-4章 原来你说的喜欢我,不是说喜欢被我扣到站不起来啊?! new

前情提要: 1.春子是个有情感障碍的人,只能从做爱和冒险中找到一些快感,所以春子非常随便频繁找人做爱,从未有人让她高潮过。

2.神秘人告知春子青的存在,一个触碰就可以让人敏感50倍的少女,春子找到青,连哄带骗带到旅馆后强行发生了关系。

3.青被春子带在身边去冒险,青从最开始的不得不臣服,慢慢喜欢上了春子,一年后表白,春子不知所措,两人关系变得很微妙。

4.青被春子勾起欲望,主动索求,中途发生了小意外,一个双头玩具让青感觉不是在和春子做爱,受不了哭起来。

…… 春子那笨拙的安抚,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她手掌的触碰,反而让青的身体抖得更厉害,哭声也愈发凄切,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一声声“大坏蛋”的控诉,扎在春子的心上,让她那股莫名的烦躁和慌乱愈演愈烈。

『烦死了!哭哭哭,就知道哭!不就是被蘑菇操了一下吗?至于哭成这样吗?……可是……她好像真的很难过……那眼泪……啧,麻烦死了!我最讨厌别人哭了!自己说不要我丢下她,随便怎么样都可以,现在又是这副样子……』 春子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但看着身下那缩成一团、哭到几乎要抽搐过去的小小身影,她所有的不耐烦最终都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她意识到,如果再不采取点什么行动,这个笨蛋可能会真的哭到昏厥过去。

妥协,一个春子的人生字典里几乎不存在的词汇。

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柔动作,慢慢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抬起。

连接着两人的荧光蘑菇,随着她的动作,开始缓缓地从青的体内向外滑出。

这个过程远比插入时更加磨人,粗大的菌柄摩擦着被撑开到极限的、敏感脆弱的穴肉,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和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呜……嗯……”青在哭泣的间隙,发出了破碎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春子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蘑菇在离开青的身体时,对方的小穴是如何紧紧地吮吸着它。

但她没有半分留恋,动作甚至加快了几分。

『这个傻瓜,现在这个样子根本都不知道要放松啊……』 当蘑菇的头部终于“啵”的一声,带着一股湿热的淫水彻底滑出青的身体时,春子和青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喟叹。

春子看也不看那根惹祸的“鸡巴”,反手就将它从自己的小穴里拔了出来,然后用力地把它丢进了远处的草丛里。

那根泛着幽光的蘑菇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最终消失在了黑暗中。

做完这一切,春子感觉自己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连带着心里的那股烦躁都消散了不少。

她重新看向依旧在抽泣的青,发现对方的哭声似乎小了一些,正从臂弯里偷偷地抬起一只哭得红肿的眼睛,观察着她的动作。

看到青这个动作,春子心中那点残存的火气烟消云散,只剩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

她伸出手,有些粗鲁地揉了揉青那被泪水打湿的头发,或许春子没有察觉,但是语气里带投降和宠溺。

“好好好,”她叹了口气,放软了声音,“我再也不用这个了,我没有鸡巴,好吧。

” 这句带着明显妥协的话,终于让青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

她慢慢地抬起头,那张挂满了泪痕、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眨了眨那双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鼻尖还一抽一抽的,呆呆地看着春子,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看着她这副可怜又可爱的蠢样子,春子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伸出手指,有些笨拙地擦去青脸上的泪珠。

“听到了没有?我说我没有鸡巴。

”她重复了一遍,带着一丝不耐烦,但眼神很柔和,“可以不哭了?” 青呆愣愣地看着春子,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还蓄着一层水光,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她一抽一抽的呼吸微微颤动。

春子明显是在让步,以前还没有这种情况,青这是除了第一次被强奸外第一次哭,春子明明有更强硬,更绝情的手段让自己安静,乖乖听话。

哪怕只是说一句“再哭就给我滚”,青也会马上安安分分,再大的委屈也会憋着。

她不哭了,只是用那双又红又肿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春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吸了吸鼻子,嘴角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向上翘起,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泪水和傻气的笑容。

『啧……真难看。

哭得跟个花猫似的,笑起来更蠢了……不过……不哭了就好。

随便哄一句就不哭了,跟个小孩子一样。

算了……看在她这么蠢的份上(zz:青比春子聪明很多哦,大家应该也能隐隐感觉到)就……对她好一点吧』 春子在心里别扭地想着,脸上的表情依旧维持着一丝不耐烦。

她看着青那张泪痕交错的小脸,鬼使神差地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地、温柔地,舔去了她脸颊上的一道泪痕。

那咸涩的味道在味蕾上散开,但春子觉得……并不讨厌。

青的身体猛地一僵,被春子舌尖触碰到的地方,仿佛有一股微弱的电流窜过,让她浑身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是……一种安抚的、温柔的触碰。

是不加掩饰的温柔,像是在表达自己的歉意,和以前不一样,太轻柔了。

她感受着春子舌头上那湿热柔软的触感,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汗水与情欲的独特气息,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一次加速起来。

春子舔掉了眼泪后,顺着青的脸颊轮廓一路向下,滑过她纤细的脖颈,落在了那对娇嫩乳房上。

她张开嘴,轻轻含住其中一边的乳头,用舌尖温柔地打着圈,像是在品尝一颗珍贵的、熟透了的浆果。

她的舌头灵巧地勾勒着乳晕的轮廓,然后用整个口腔温热地包裹住那颗小小的红豆,不时地、轻柔地吸吮一下。

“嗯……” 和之前那种尖锐的、几乎让人崩溃的快感不一样,从胸前传来的是一种绵长的、让人浑身发软的酥麻感。

青舒服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了小猫般满足的呜咽声。

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主动挺了挺胸,将白腻的乳肉更多地送进春子的口中。

春子的另一只手,探向了那片神秘的湿地。

她的手指拨开被淫水浸透的内裤,直接滑入了那道泥泞的缝隙。

她的指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小小阴蒂,然后用指腹,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又磨人的力道,在上面轻轻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圆。

“啊……哈嗯……姐姐……”青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双腿也微微张开,在邀请对方更进一步的探索。

她那刚刚被荧光蘑菇粗暴撑开过的小穴,此刻正空虚地、饥渴地一张一合,穴口的嫩肉不断向外翻出,流淌出更多清亮黏滑的淫水,将春子的手指都浸得湿滑不堪。

春子感受着手下的湿热与紧致,听着耳边那由哭泣转为甜腻的呻吟,露出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

“这样……喜欢吗?”她抬起头,含糊不清地问道,嘴里还含着那颗被她吮吸得愈发红肿硬挺的乳头。

!!?? 这温柔的语气,这带着征询的眼神,这是春子? 一直以来,春子在性爱中都是绝对的主导者,是强势的、不容置喙的女王。

她只会根据自己的喜好和欲望来行动,从未问过青的感受。

她会用最直接、最刺激的方式给予快感,只在青真的快撑不住的时候找个蹩脚的理由结束,虽然很多时候的小细节也很温柔。

但是,有些东西说出来性质就变了。

“这样……喜欢吗?” 她看着春子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一丝关切的脸,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哽咽着,带着哭腔回答道: “这还是……姐姐在做的时候,第一次问我呢……”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小小的颤抖,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诉说一种深藏已久的委屈和期盼。

“很喜欢哦……姐姐……” 春子被青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

她看着青那张又哭又笑的脸『又哭了?搞什么啊……我不过就是问了一句,有这么值得哭吗?这个笨蛋的泪腺是坏掉了吗?……可是……她好像很高兴的样子……第一次问她?是吗……我以前……真的从来没问过吗?啧,好像……确实是这样。

』 春子在心里嘀咕着,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地变得更加温柔。

她指腹的揉弄变得更加细腻。

她嘴上的吸吮也变得更加缠绵,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安抚着微微颤抖的乳尖。

她不再说话,俯下身将自己的脸颊贴上青那湿漉漉的脸颊,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对方。

然后,她伸出舌头,再次温柔地舔舐青的脸颊。

空着的那只手,抚上了青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丝间,轻轻地按压着。

“……笨蛋。

” 然后,她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将青的头微微抬起,舔到嘴边的舌头顺势探进去,轻轻触碰后收回,含住青的下唇温柔的吮吸,最后稍稍撇过头,和青热吻在一起,软舌交缠着,吮吸着对方的津液,青的呼吸不断加重,渐渐喘不上气,可是舍不得分开,依旧卖力的和春子交缠。

“笨,换气。

”春子主动稍微分开,青下意识微微前倾,去追寻那个吻,细长的银线将断未断。

被提醒后青才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在大口的喘气,意识到自己的双手缠绕着春子的脖子,意识到春子这一系列不可思议的举动。

心脏比身体颤抖得更厉害,青不禁想起前段时间的告白,春子还没回复她。

“春子……”青软软轻轻的喊着春子,她几乎没有喊过春子的大名。

简单快速的换气后,青又急切的吻上去。

一场温柔到不像话的性爱结束后,夜色已经深了。

篝火噼啪作响,驱散了寒意,也映照着相拥而眠的两人。

这一觉,青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洞口洒进来时,春子已经处理好了昨晚猎杀的魔物,架在火上烤得滋滋作响,浓郁的肉香唤醒了沉睡中的青。

两人围坐在篝火旁,安静地吃着烤肉。

气氛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温馨和……尴尬。

尤其是青,她时不时地偷偷看一眼身旁的春子,脸颊总是会不自觉地泛起红晕。

昨晚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就像一场梦。

春子前所未有的温柔,那句“喜欢吗”的询问,还有那个吻。

吃完最后一口烤肉,青用餐巾纸擦了擦嘴,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决定解释一下昨晚自己失控的原因。

她不希望春子误会,不希望春子以为自己不喜欢和她做爱。

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那个……姐姐……” “嗯?”春子正用鱼刀剔着骨头上的碎肉,闻言抬起头,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被春子那双清冷的眸子注视着,青的脸更红了,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一样,闭上眼睛飞快地说道: “其实……其实姐姐粗暴一点也没关系!我……我喜欢的!只是……只是那个蘑菇的感觉,太奇怪了……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好像不是你,脑子里乱糟糟的,身体也不像是自己的……我……我就忍不住……就哭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垂得越来越低,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胸口里。

她紧张地等待着春子的反应,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春子会因此生气,或者觉得她很麻烦。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春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看着眼前这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女孩。

这是什么解释? 『看她平时那么能忍,还以为她什么都能接受……真是的……』 她伸出手,有些粗鲁地揉了揉青的头发,把她原本柔顺的发丝弄得一团糟。

“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没什么情绪的调子“以后不用就是了,不过你要是不听话,我就用这个罚你,你怎么喊我都不会停的。

” 那次不算愉快的“蘑菇事件”之后,春子依旧懒懒洋洋,我行我素,而青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愈发黏着春子,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总是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慕与依赖,青真是忍耐太久了。

这样的日子平淡而温馨地过了两天。

傍晚时分,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

营地的水囊空了,青出去附近的河边取水。

春子靠在一棵大树下,一边擦拭着她那柄心爱的鱼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漫不经心地看着不远处河边那个忙碌的纤细身影。

河水清澈见底,映照着青弯腰取水的倒影。

微风拂过,吹动了她的发梢和衣角,画面宁静而美好,难得地感到了一丝平静。

这份宁静在下一秒被撕裂。

“哗啦——!” 一声巨响,平静的河面突然炸开,激起数米高的水花。

一只体型巨大、长相狰狞的水生魔物猛地从河中窜出! 它的身体覆盖着滑腻的、墨绿色的鳞片,头上长着数只闪烁着猩红光芒的复眼,一张血盆大口里布满了剃刀般锋利的牙齿,腥臭的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地面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小坑。

这只怪物显然是将正在取水的青当成了晚餐,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青那小小的身躯,张开的巨口,朝着她当头咬下! “啊——!” 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手中的水囊也滚落到了一旁。

她瞳孔骤缩,眼睁睁地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血盆大口,大脑一片空白。

“锵——!” 一声清越的刀鸣。

这是她剑术中速度最快、同时也是最不设防的一招。

她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残影,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色流光,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出现在了青的面前。

青只看到眼前银光一闪,那个熟悉的身影就挡在了她的身前,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春子手中的鱼刀,在夕阳的余晖下划过一道凄美的、致命的弧线,精准无比地斩向了怪物最脆弱的脖颈。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怪物的头颅被瞬间斩下,巨大的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向前扑倒,腥臭的血液如同喷泉般爆射而出,将春子和她身后的青淋了个满头满脸。

“咚!” 怪物的无头尸体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青呆呆地坐在地上,温热的、带着腥气的血液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却毫无所觉。

她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那个依旧保持着挥刀姿势的背影,瞳孔放大,更大的恐惧笼罩下来。

春子的左臂……不见了。

从肩膀的位置,齐根而断。

鲜血正从那个狰狞的伤口处疯狂涌出,染红了她的衣衫,也染红了她脚下的土地。

在挥出那致命一刀的同时,春子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怪物的利爪,撕碎了她的左臂。

春子缓缓地转过身。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失去了血色,但她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还带着安抚。

她看着满脸血污、呆若木鸡的青,扯了扯嘴角,似乎想露出一个笑容。

“……喂,”她的声音因为失血而变得虚弱不堪“……吓傻了?” 春子那虚弱而沙哑的声音,瞬间打开了青被恐惧封锁的感官。

时间在这一刻恢复了流动。

青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然后猛地放大。

她看着春子,看着她空荡荡的左肩,看着那狰狞可怖的伤口,看着不断喷涌而出的、刺目鲜红的血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终于从青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悔恨和撕心裂肺的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如果不是她跑到河边来取水……春子就不会……不会失去她的手臂! 春子是剑士,手臂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青比任何人都清楚! 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眼泪如洪水疯狂地从她的眼眶中涌出,与脸上的魔物血液混合在一起,在她惨白的小脸上冲刷出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姐姐!姐姐——!” 她扑到春子面前,颤抖着伸出手,却又不敢去触碰那个血肉模糊的可怕伤口。

她只能跪在地上,仰着头,绝望地看着春子那张因失血而毫无血色的脸,一遍又一遍地、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姐姐……对不起……” 春子看着眼前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的青,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剧痛和大量的失血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

但看到青这副模样,她还是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伸出仅剩的右手,想要像以前一样,揉揉她的头发,告诉她别哭了。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

那只手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啧……”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耐烦的轻啧,身体晃了晃,最终再也支撑不住,向后倒去。

“姐姐——!” 青发出一声惊呼,不顾一切地扑上前,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接住了春子倒下的身躯。

温热的血液瞬间浸透了她的衣衫,那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浑身发抖。

她抱着春子,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重量和正在迅速流逝的生命力。

不!她不要!她不要失去姐姐! 她颤抖着撕下自己裙子的下摆,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死死地缠绕在春子肩膀的伤口上。

布料很快就被鲜血浸透,但她没有放弃,一层又一层地包裹,希望能减缓血液流失的速度。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怀里已经陷入昏迷、气息微弱的春子,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不行,这样不够!伤口太大了,普通的包扎根本没用!必须找人来救她!镇子!对,去镇子找医生! 她擦干眼泪,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比自己高大许多的春子背到了自己瘦弱的背上。

那沉重的分量让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但她咬紧牙关,死死地撑住了。

“姐姐……坚持住……我带你去找医生……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一边哭着,一边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着。

她背着春子,辨认了一下方向,然后迈开双腿,朝着最近的镇子,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疯狂地奔跑起来。

夕阳的余晖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土地被鲜血染红。

青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她的肺像火烧一样疼,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背上春子的身体,是她唯一的信念支撑,也是压垮她体力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青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她猛地坐起身,脑海中第一个念头就是——春子。

她掀开被子,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间。

“姐姐!我姐姐怎么样了?!”她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急切地问道。

护士被她吓了一跳,随即认出了她,连忙安抚道:“你别急,巴克医生已经为她做完手术了,手肯定是没了,但命总算是救回来了。

她现在就在隔壁的病房,不过还没醒。

” 听到“命救回来了”这几个字,青紧绷了十几小时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她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了地上。

在春子昏迷的三天里,青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的病床前。

她拒绝了医生和护士让她好好休息的劝告,固执地蜷缩在床边的一张小椅子上。

困了,就趴在床沿打个盹;饿了,就随便啃几口护士送来的干面包。

她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春子那张苍白的脸,仿佛只要她一移开视线,春子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她一遍又一遍地用湿毛巾擦拭着春子的脸颊和手。

她会对着昏迷的春子,絮絮叨叨地说着话,说她们以前的经历,说她有多么害怕,说她以后再也不任性了。

说到动情处,她又会忍不住地掉眼泪,然后用手背胡乱地抹去,继续守着。

她的世界,仿佛缩小到了这间小小的病房里,缩小到了眼前这个生死不知的人身上。

在第三天下午,当夕阳的余晖再次透过窗户,洒满整个病房。

春子的手指,轻轻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看到春子那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地颤动了几下。

“姐姐……?” 青试探性地呼唤道。

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呼唤,病床上的人,那双紧闭了三天的眼睛,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

刺眼的光线让春子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她花了好几秒钟,才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白色天花板,以及一股浓重的草药味。

然后,她的视线缓缓下移,对上了那双又红又肿,却充满了狂喜和泪水的眼睛。

是青。

她还活着。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要冒火,发出的声音沙哑而微弱。

“……水……” “水!水!”青如梦初醒,她慌忙地站起身,因为坐得太久,双腿一阵发麻,差点摔倒。

她踉跄着跑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又手忙脚乱地找来一根麦管,小心翼翼地送到春子的嘴边。

春子贪婪地吸了几口,干涸的喉咙得到滋润,总算舒服了一些。

她重新靠回头枕上,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青,然后,她的视线,缓缓地移向了自己的左肩。

那里空空如也,被厚厚的绷带包裹着。

一种陌生的、空落落的感觉,从左肩传来。

她失去了一条手臂。

没有愤怒,没有绝望,甚至没有太多的悲伤。

春子的表情平静得可怕,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古井无波。

『啊……果然还是没了吗。

也好……用一条胳臂,换这个笨蛋一条命……也不算太亏。

』 她甚至还有闲心在心里这样盘算着。

也许是她太过平静的反应,反而让青更加心痛和害怕。

青看着她,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姐姐……对不起……都怪我……如果不是我……” “闭嘴。

” 春子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

她的声音依旧虚弱,但那股命令的语气没有丝毫减弱。

青被她这声呵斥吓得浑身一抖,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只能睁着一双泪眼,委屈又无助地看着她。

春子转过头,重新将目光落在青那张布满了泪痕和憔悴的小脸上。

她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用尽力气,抬起右手伸向了青。

青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以为春子要打她。

一只带着药味和些许凉意的手,轻轻地、有些笨拙地,落在了她的头顶,然后轻轻地揉了揉。

“……吵死了,哭得真难看。

” 春子那带着嫌弃,却又透着温柔的话语,让青愣住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正用仅剩的右手揉着自己头发的春子。

那只手,动作依旧生疏和笨拙。

姐姐……没有怪她。

她不仅没有怪她,还在安慰她。

青压抑不住内心的情绪。

她“哇”的一声,扑到床边,将脸深深地埋在被子里,彻底放声大哭起来。

她像是要把这三天来所有的煎熬和痛苦,都通过眼泪宣泄出来。

春子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任由她哭泣。

那只放在她头顶的手,也一直没有拿开,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像是在无声地安抚。

过了很久,久到青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小声的抽泣,春子才缓缓地收回了手。

她看着青那哭得红肿的眼睛和鼻头,还有那张被泪水和鼻涕弄得一塌糊涂的小脸,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真是的……明明是为了救她才弄成这样的,结果现在反倒要我来安慰她。

这笔买卖,好像有点亏了……』春子在心里默默地吐槽着她看着依旧在抽噎的青,忽然觉得,这样笨拙又爱哭的家伙,好像……也挺可爱的。

青终于慢慢平复了情绪,她抬起头,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脸,一双眼睛红得像兔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心翼翼地问道:“姐姐……你的手……还疼吗?” “不疼。

” “可是……可是以后怎么办?”青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你的剑术……” 她知道,对于春子这样的剑士来说,失去一只手臂,尤其是持刀的惯用手(虽然春子左右手都能用刀,但左手显然更灵活),意味着什么。

那几乎等同于毁掉了她的本事。

然而,春子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左肩。

“一只手而已,算不了什么。

” 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自怨自艾,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平静和理所当然。

像是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看着青那副快要碎掉的表情,春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露出了一丝戏谑。

她微微倾身,凑近了青,缓缓地说道: “来,亲亲我吧。

” “诶?”青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弄得一愣,大脑瞬间当机,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春子看着她那副傻乎乎的样子,笑得更欢了。

她伸出右手,用指尖轻轻勾起青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春子继续说道: “或许……会长出来呢。

” 她的脸“轰”的一下,变得比晚霞还要红。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着,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长……长出来? 亲一下……就能长出来? 青的大脑被这句充满魔力的话语彻底搅成了一团浆糊。

理智告诉她,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断掉的手臂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亲吻就重新长出来? 这又不是童话故事。

但……但是,说出这句话的人是春子。

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春子。

看着春子那双近在咫尺的、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

万一呢? 万一真的可以呢?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也愿意去尝试! (zz:想亲就是想亲,事这么多) 『这个笨蛋……还真信了?算了,逗逗她也好,省得她一天到晚哭丧着脸,看着就烦。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很想……被她亲一下』 春子看着青那副纠结又期待的傻样,心里觉得好笑,但并没有戳穿。

她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青光洁的下巴,耐心地等待着。

青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看着春子那张苍白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看着她那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干涩的嘴唇。

她想亲她。

不是出于什么“能让手臂长出来”的荒谬理由,而是发自内心地,单纯地,渴望着去亲吻眼前这个人。

青微微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着。

她鼓起勇气,笨拙地、试探性地,将自己的嘴唇,慢慢地凑了上去。

两片柔软,带着不同温度的唇瓣,轻轻地触碰在了一起。

青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的香气。

而春子的嘴唇,则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冰凉,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草药味。

青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是凭着本能,将自己的唇,轻轻地贴在春子的唇上。

春子感受着唇上传来的、那份柔软而温暖的触感,眼神微微晃动。

她原本只是想逗逗这个爱哭的笨蛋,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但当这个吻真的落下来的时候,一种酥麻的感觉,如同电流一般,从唇瓣迅速蔓延至全身。

这感觉很奇特,不像是性爱带来的那种直接的快感,而是一种更微妙、更细腻的悸动。

在青因为紧张和羞涩,想要退开的时候,春子那只勾着她下巴的手,微微一用力,阻止了她的退缩。

然后,春子微微侧过头,用一种近乎叹息的、沙哑的嗓音,在两人紧贴的唇边,低声呢喃道: “……太轻了。

” “这样……可长不出来啊,笨蛋。

” …… 那个青涩而笨拙的吻,最终还是在青羞得快要冒烟的状态下结束了。

手臂当然没有长出来。

————小插曲———— “诶?就做吗?可是……医生…唔…嗯…” “庸医,他不知道我有多厉害。

” “但是你知道的。

” “姐姐,真的要不行了……啊…嗯…” “说了,不许动,自己张开…” “春子……好…好…爱…啊啊啊…!!哈……啊!!!” (青已经做到神志不清,差点又要告白)(春子只好加快速度让她闭嘴) ———— 再次踏上旅途,春子除了那空荡荡的左边袖管,她看起来和从前那个强大而冷漠的剑士,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青自然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她背着两人全部的行李,像个小跟屁虫一样,紧紧地缀在春子身后。

没有了左手的辅助,春子的生活变得异常不便。

穿衣、吃饭、束发……这些曾经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如今都变得困难重重。

青都会第一时间上前,细细的帮助她。

春子没有拒绝。

她只是默默地接受着青的照顾,眼神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旅途的第五天,她们在一片茂密的森林里,再次遭遇了魔物。

那是一头形似巨狼的低阶魔物,有着锋利的爪牙和矫健的身姿。

若是从前,这样的对手,春子甚至不需要拔刀,就能轻松解决。

“你退后。

” 春子将青护在身后,右手握住了腰间的短刀。

“嗷呜——!” 巨狼发出一声咆哮,朝着春子猛扑过来。

春子侧身躲闪,动作依旧迅捷,但失去了左手的平衡,她的身形明显有些不稳。

她挥刀格挡,短刀与狼爪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春子被那股巨大的力道震得后退了一步,握刀的右手虎口一阵发麻。

『啧……力气变小了这么多吗?』 她心里暗骂一声。

接下来的战斗,变得异常艰苦。

春子像被束缚了手脚,空有一身精湛的技艺,却无法完美地施展出来。

每一次闪避、格挡和反击,都因为身体的失衡而显得格外吃力。

她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用左手进行牵制和辅助,只能依靠单手,勉力支撑。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额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体力在迅速地消耗着。

站在不远处的青,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疼得如同刀绞。

她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她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噗嗤!” 终于,在又一次惊险的闪避后,春子抓住了巨狼的一个破绽,手中的短刀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地刺入了它的腹部。

巨狼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庞大的身躯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春子拄着刀,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身上沾满了魔物的血液和尘土,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仅剩的右手上,虎口已经裂开,渗出了丝丝血迹。

那副狼狈而疲惫的样子,青从未见过。

在青的心里,春子永远是那个强大到无所不能的存在,仿佛没有什么能够将她击倒。

但现在,她亲眼看着她,因为失去一条手臂,而被一头最低等的魔物,逼到了如此狼狈的境地。

她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春子。

“姐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后怕而微微颤抖着。

春子没有回头,只是任由她抱着。

她感受着身后传来的、那份属于少女的温暖和柔软,听着耳边那带着哭腔的呼唤,紧绷的身体,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头顶茂密的树冠,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还真是,有点吃力啊』 她在心里,对自己产生了清晰的认知。

青紧紧地抱着春子,将脸埋在她的后颈,温热的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春子的衣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春子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那份从未有过的虚弱,像一根根尖锐的刺,扎得她心口生疼。

她再也不想看到这样的春子了。

再也不想看到她因为身体的残缺而陷入苦战,再也不想看到她强撑着疲惫的身躯,独自面对危险。

春子任由她抱着,直到自己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她没有推开青,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身后那份温暖的依赖。

森林里很安静,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青压抑着的、细微的抽泣声。

过了许久,春子才淡淡地开口“……抱够了没有?脏死了。

” 青被她的话说得一愣。

她连忙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春子站起身,用衣袖随意地擦了擦脸上的血污,然后走到巨狼的尸体旁,拔出短刀,动作熟练地开始处理魔物尸体,似乎想取下有价值的材料。

但她只有一只手,动作远不如从前那般利落,显得有些笨拙和吃力。

青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看着她空荡荡的左袖管在风中轻轻摆动,心中那个念头愈发强烈。

她深吸了一口气“姐姐……” 春子手上的动作一顿,但没有回头。

青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抬起头,用那双依旧泛红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她。

“我们……我们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好不好?” 春子闻言,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对上了青充满恳求的目光。

青被她看得有些紧张,但还是坚持着把话说完:“我们……我们不冒险了,再也不去和魔物战斗了。

我们可以找一个安静的小镇,租一间房子,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我可以去工作,去餐馆洗盘子,或者去帮人缝补衣服,什么都可以!我会努力赚钱,养活我们两个人!我……” 她有些语无伦次,她不想再让春子去承受那些本不该她承受的危险和痛苦。

她想用自己微薄的力量,为她撑起一片安宁的天空。

“然后呢?” 春子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听不出喜怒。

“然后?”青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顺着她的话想下去,“然后……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每天都能看到太阳升起和落下,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像个废物一样,被人养着吗?”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

青抬起头,看到了春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某种复杂的情绪。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不屑,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被触及了骄傲的……受伤。

青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或许在无意中,深深地刺痛了春子那颗强大而孤高的心。

对春子来说,战斗和冒险,几乎是她生命的全部。

让她放弃这一切,去过一种被“养着”的安逸生活,这无异于否定了她存在的全部意义,是对她骄傲的践踏。

“不……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青慌忙地解释道,“我只是……我只是太担心你了!我害怕……我害怕会再失去你……”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看着青那副快要急哭的样子,春子眼中的冰冷悄然融化了几分。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移开视线,重新将目光投向了那头巨狼的尸体。

“……这种事,以后再说。

” 她丢下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便不再理会青,继续用单手,笨拙而固执地处理着魔物的尸体。

青看着她的侧脸,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会用自己的方式,让姐姐明白,安稳的生活,并不等于“废物”。

夜幕降临,森林里寒气渐重。

两人燃起一堆篝火,橘红色的火焰噼啪作响,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和寒冷,也映照着两人沉默的脸庞。

青没有再提安顿下来的事。

她只是默默地从行囊里拿出伤药和干净的绷带,然后蹲在春子面前,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右手。

那只手因为白天的战斗,虎口裂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此刻已经有些红肿。

青低着头,用浸湿的布巾,一点一点地、轻柔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污。

那么专注,那么轻柔。

一缕发丝从她耳边滑落,她也浑然不觉。

春子静静地看着她。

篝火的光芒在青的侧脸上跳跃,将她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她能闻到青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少女馨香,混杂着草药和烟火的气息。

这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宁静,温暖,甚至带着一丝安逸。

但这种安逸,却让春子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躁。

她看着青为自己处理伤口的样子,看着她那双写满了担忧和心疼的眼睛。

“青。

” 春子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青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她,春子几乎没有直接喊过自己的名字。

春子没有看她,将目光投向了那跳动的火焰。

“我知道你想过安稳的日子。

”她的声音很平淡,“但是,我做不到。

” 『该怎么说呢……这种事,这个笨蛋能理解吗?』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这对于向来说话直接的她来说,是极为罕见的。

“我的身体……有点问题。

”春子缓缓说道,“不只是做爱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其实……我所有的感情,都很迟钝。

我很少感受到所谓的快乐,伤心,友情,亲情……爱情……很多时候,我的内心都不会有波动,你也清楚,第一次是我强迫你的,我那时候也没有感受到什么所谓的愧疚。

” 青愣住了,她完全没想到春子会跟她说这些。

她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只是怔怔地看着她,听她继续说下去。

“准确来说,高兴,悲伤,害怕……这些东西,我不是完全感觉不到,但它们对我来说,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总是模模糊糊的,很不真切。

” 春子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自怨自艾,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感觉不到活着。

世界对我来说,就像一幅褪了色的画。

” 她转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坦诚地对上了青的视线。

“所以,我喜欢追求刺激。

” “我喜欢和不同的男人做爱,喜欢被他们用各种粗暴的方式操,因为只有在那种极致的快感或者疼痛里,我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身体还是属于我的。

” “我也喜欢冒险,喜欢和魔物战斗。

因为那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感觉,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恐惧和兴奋,能让那幅褪色的画,暂时变得鲜艳起来。

” “你明白吗?”她看着青“对我来说,安稳就等于慢慢地死去。

我需要那些强烈的刺激,来证明我还活着。

” 说完这番话,春子移开视线,重新看向篝火,周身再次笼罩上那层熟悉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青已经彻底呆住了。

她看着春子的侧脸,心中翻江倒海。

她一直以为春子是天生的强者,冷漠而强大。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那份冷漠背后,竟是如此深沉的孤独和……痛苦。

原来,她那近乎自虐般的追求刺激,只是为了……感受活着。

青被春子那番话震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疼。

她看着篝火前那个孤单的身影,第一次真正窥见了她那坚硬外壳下的灵魂——一个为了感受“活着”而不断用疼痛和刺激来伤害自己的、孤独的灵魂。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无法抑制的心疼。

春子没有去看青的反应,她只是盯着火焰,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投入其中,焚烧殆尽。

她能感觉到青的视线,那视线滚烫,带着让她陌生的情绪。

『真是麻烦……说了这么多,她到底懂了没有?算了,干脆一次性说清楚吧。

这个笨蛋』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那份不耐烦的念头背后,却藏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许。

她缓缓地转过头,再次看向那个已经泪眼朦胧的女孩。

“但是,”春子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仿佛夜风拂过湖面,“后来我遇到了你。

” 青的身体猛地一颤,以为春子要告白了。

“你有很特别的体质,能让我很舒服。

那种感觉……和以前都不一样,很清晰,很强烈。

”春子坦白道,丝毫没有避讳两人之间最原始的联系。

她顿了顿,视线从青的眼睛,滑到她哭得通红的鼻尖,再到那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嘴唇,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

“还有……”她似乎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声音也低了一些,“也许……有点可爱。

” !!?? 可爱?姐姐……说她可爱? 青的眼泪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从眼眶中滚落下来,砸在她捧着春子手的手背上,温热一片。

春子看着她无声落泪的样子,眉头皱了一下,没有像往常一样说出“吵死了”或者“真难看”之类的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任由陌生的情绪在胸口蔓延。

她伸出那只被青捧着的、已经包扎了一半的右手,用还算干净的手指,擦了擦青脸上的泪水。

“所以,”她看着青的眼睛“如果冒险没有了你,估计也没什么意思吧。

” 青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人扑上前,将头深深地埋在了春子的膝上,放声大哭起来。

春子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腿上、哭得浑身颤抖的女孩,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头上,一下一下,安抚性地拍着。

听着她的哭声,感受着她泪水浸湿自己裤腿的温度。

许久,她才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做出了最后的让步。

“……如果你还是执意想让我停下冒险,” “这一次,我听你的。

” 春子没有催促她。

她只是任由她哭着,那只原本有些僵硬的手,也渐渐变得自然,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轻拍着青的后背。

篝火哔剥作响,女孩的哭声在夜风中断断续续。

不知过了多久,青的哭声渐渐停了。

她没有立刻抬起头,只是将脸颊依旧贴在春子的大腿上,感受着那份并不算柔软、却让她无比心安的触感。

她想起了春子说的“褪色的画”,想起了她说的“隔着毛玻璃的感觉”,想起了她为了感受“活着”而投身的、那些危险的战斗和性爱。

然后,她想起了春子最后那句话——“这一次,我听你的。

” 这句话,是春子愿意为了她,放弃自己其中一个能感受到“活着”的方式。

何等沉重的承诺。

何等深沉的爱意。

她意识到,如果自己真的接受了这份承诺,那她就亲手将春子推回了那个她拼命想要逃离的“安稳”的牢笼。

她会亲手折断她的翅膀,让她在寂静中慢慢枯萎。

那不是保护,那是扼杀。

她抬起头,一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在火光下亮得惊人。

她看着春子的脸“不。

” 春子微微挑眉,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

“我不要你听我的。

” 青摇着头“我之前……是太害怕了,我怕你受伤,怕你死掉,怕你离开我。

所以我想把你关起来,关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是我……太自私了。

” 她捧起春子那只受伤的手,低头,用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吻了一下那粗糙的绷带。

“姐姐,你说你的世界是褪色的,只有刺激才能让它变得鲜艳。

” 青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不要做那个让你世界褪色的人。

我不要你为了我,去过那种慢慢死去的日子。

” 『……这个笨蛋,在说什么?』 她看不透青的想法。

(zz:好吧,其实两个人都笨笨的) “所以,不要停下来。

我们继续去冒险!” “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只躲在你身后了。

我会变强,我会努力学习战斗,我会成为你的左手!我会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去看那些鲜艳的风景,一起去感受那些让你觉得‘活着’的刺激!” “我来保护你,姐姐。

陪着你,一起面对所有的危险!” “笨蛋…” 风停了,火焰僵直成了橘红色的晶体,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如同凝固的水泥,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大地开始剧烈地颤抖,庞然大物正在从地底深处苏醒。

青脚下的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她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扑进春子怀里。

春子紧紧地抱住她,那张刚刚浮现出一丝柔和的脸,此刻已经恢复了冰川般的冷峻。

她抬起头,看向那片黑暗的森林深处。

“吼——!” 咆哮撕裂了死寂的夜空。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他们。

两点猩红的光芒在黑暗中亮起,如同地狱的探照灯。

随着那东西的靠近,它的全貌也逐渐显露出来——那是一头足有十几米高的巨型魔物。

它有着山羊般的巨大犄角,肌肉虬结的漆黑身躯上覆盖着骨质的甲胄,手中握着一把燃烧着幽绿色火焰的巨斧。

这不是她们能对付的魔物。

甚至不是一个次元的存在。

春子只看了一眼,就做出了判断。

没有意义,任何技巧、任何挣扎,都毫无意义。

没有胜算。

没有生路。

『……开什么玩笑。

偏偏是这种时候?』 就在她刚刚找到那幅褪色画卷中的色彩时,画卷本身就要被撕碎了。

青在她的怀里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牙齿咯咯作响,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能感觉到的,只有纯粹的、源于生命本能的恐惧。

绝望和恐惧并没有在春子的心中占据主导。

奇异的平静。

她放弃了所有抵抗的念头,只是用尽全力,将怀中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抱得更紧。

她低下头,将脸埋在青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里有她熟悉的、让她心安的馨香。

“啧……” 春子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带着自嘲的咋舌声。

“运气还真是差到极点了啊。

” 春子转过头,那双清冷的、总是像冰山一样的眸子,此刻倒映着青惊恐的脸庞,里面盛满了浓烈的情感。

“喂,笨蛋。

” 她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 青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很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

” 在死亡降临的前一刻,她听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告白。

“不是因为你的身体能让我舒服,也不是因为你有点可爱。

” 春子继续说着,要用这最后的时间,将所有心意都倾诉出来“而是……和你在一起,我好像……不需要那些乱七八糟的刺激,也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 “你就是我那幅褪色画卷里,唯一的、也是最鲜艳的色彩。

” “我爱你。

” 春子轻轻地、吻在了青那冰冷而颤抖的唇上。

巨型魔物的巨斧,高高举起,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迅速斩落。

———— 就在那燃烧着幽绿色火焰的巨斧即将把两人碾为齑粉的瞬间,一道璀璨到极致的银色光芒,划破了凝固的夜空。

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剑鸣。

青害怕得一直发抖,颤颤的看着春子,努力回应她,在春子紧紧的拥抱和热吻下,她只想在最后再多感受感受春子。

这个湿热的吻结束了,战斗也结束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一头灿烂的金发随意地披在肩上,面容英俊,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

穿着裁剪合体的华贵衣饰,挺拔修长的身姿。

他手中握着一把造型典雅的西洋剑,剑身上流淌着淡淡的银辉。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魔物被一分为二的尸体就在他身后缓缓化作黑色的烟尘。

春子也呆住了。

她抱着青,抬起头,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戒备。

男人仿佛没看到她们的警惕,他随意地挽了个剑花,将长剑收回腰间的剑鞘,然后迈开长腿,姿态优雅地向她们走来。

他走到两人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用那双带着笑意的蓝色眼眸打量着她们,目光在春子冷峻的脸上和青惊魂未定的脸上转了一圈,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噢,两位美丽的小姐,没有吓到你们吧?” “这个小家伙,我可是追查了它很久了,总算是让我在这里逮到了。

你们没事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她们伸出手,似乎是想扶她们起来,姿态绅士得无可挑剔。

青还沉浸在将死的恍惚和春子那句告白中,只是呆呆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反应。

春子迅速地回过神来。

她没有理会男人伸出的手,而是自己撑着地,又拉着青站了起来。

她将青护在身后,依旧拿着鱼刀。

『这是……剑圣,豪斯……传说中大陆最强的男人』 豪斯看着春子那副如临大敌、将青牢牢护在身后的姿态,他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兴趣。

他收回了被无视后悬在半空的手,很是自然地插回口袋,姿态依旧优雅从容。

“你是谁,为什么还不走,总不能是因为我们没有用崇拜的眼神和你道谢吧。

” 春子的话很锐利,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我吗?”他轻笑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我叫豪斯,一个普通的冒险者。

” 这个自我介绍让春子握着刀柄的手指又紧了几分。

普通的冒险者?能一剑秒杀那种级别的魔物,还自称普通?这种虚伪的说辞让她警惕。

青从春子身后探出半个头,怯生生地打量着这个名叫豪斯的男人。

他的笑容很温和,看起来不像坏人,而且他还救了她们。

春子感受到了青的依赖,她微微侧身,将青挡得更严实了些。

她抬起下巴,清冷的目光直视着豪斯,没有丝毫的畏惧。

“我知道你是谁,每个剑士应该都认识你。

” “剑圣豪斯,大陆最强的男人。

这个名字,还不算‘普通’。

” 她直接点破了对方的身份,话语中带着嘲讽。

传闻中的豪斯非常神秘,除了无可比拟的剑技,其他一无所知,谁知道他是不是个怪大叔,还是死变态。

“我的问题是,你为什么还在这里?”春子继续追问,“魔物已经解决了,你的任务也该完成了。

一个像你这样的大人物,应该没有闲工夫在这里和我们两个普通的幸存者聊天吧?” 她的言下之意很明显: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个男人……他的眼神不对劲。

不,不仅是看我,他看青的眼神也很奇怪。

这家伙…还在看……真想把他眼珠子扣下来!』 听到春子毫不客气的质问,豪斯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呵呵……真是个敏锐又直接的小姐,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慢悠悠地回答她的问题。

“你说的没错,魔物是解决了。

”他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说道,“但是,斩杀这种级别的魔物,对我来说也是消耗颇大的。

你看,天色这么晚,森林里又这么危险,我只是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顺便……确认一下被我‘顺手’救下的美丽小姐们,是否真的安然无恙。

” 他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充满了绅士风度。

但春子一个字都不信。

消耗颇大?从他刚才秒杀魔王后那气定神闲的样子来看,别说消耗了,他恐怕连汗都没出。

“我们很好,不劳您费心。

” 春子冷冷地回绝“至于休息的地方,这森林很大,我想以您的实力,在哪里休息都是安全的。

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 说完,她拉着青,转身就想离开。

多一秒钟,她都不想和这个男人待在一起。

豪斯的声音就再次从身后悠悠传来。

“别这么着急走嘛。

” “毕竟,我可是听到了很有趣的告白呢。

” 春子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她转过身,死死地盯着豪斯,清冷的眼眸中迸发出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听到了……他听到了我对那个笨蛋说的话!这个混蛋!』 那是她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的软弱和坦诚,却被一个完全陌生的、强大到令人绝望的男人尽收耳底。

青的脸被涌上的血色染得通红。

她紧紧抓着春子的衣角。

青反而很开心,起码证明自己没有出现幻觉,有第三个人听到了。

“哦呀,看来我说中了呢?” 他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别这么紧张嘛,美丽的小姐们。

我对你们可没有恶意。

” “没有恶意?”春子握着鱼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豪斯此刻恐怕已经被凌迟了千万遍。

“当然。

”豪斯摊开双手,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我承认,我确实是故意等在一旁的。

毕竟,能看到一出如此真情流露的‘生死告白’,可比枯燥地追杀魔物有趣多了。

” 他的坦白非但没有让气氛缓和,反而更像是在火上浇油。

“你——!”春子气得浑身发抖,几乎就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不过,”豪斯话锋一转,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好奇和……八卦? “说真的,我活了这么久,见过无数英雄美人的故事,但两个女孩子之间的爱情……这我倒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真是新奇。

”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春子满腔的怒火和杀意,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时竟有些无所适从。

“我还没听过两个女性的恋爱故事呢,和我说说吧?” 他的表情真诚无比“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喜欢上对方的?刚刚那种情况,一定很感动吧?” 他一连串地发问,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高深莫测的剑圣模样。

这戏剧性的反差让春子和青都愣住了。

『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真的只是……对我们的事感兴趣?大陆最强的男人,居然会像个乡下大婶一样八卦别人的恋爱?』 春子的世界观受到了轻微的冲击。

豪斯见她们没有立刻拒绝,再接再厉地说道: “就当是报答我救了你们的性命,怎么样?我不要金钱,也不要什么稀有的材料,我只要听一个故事。

这个交易,很划算吧?” 青被他这番话说得有些动摇,她偷偷地拽了拽春子的衣角,小声地、带着一丝不确定地问道: “姐姐……他好像……真的没有恶意?” 春子沉默了。

打,是肯定打不过的。

跑,也绝对跑不掉。

而对方的要求,只是……听她们讲恋爱故事? 这算什么?史上最强的狗仔队吗? 面对豪斯那双写满了“好奇”与“快讲给我听”的蓝色眼眸,春子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讲她们的恋爱故事? 她们之间……算是恋爱吗? 春子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青。

女孩正紧张地抓着她的衣角,小脸通红,眼神躲闪,一副羞怯又不知所措的模样。

『恋爱……吗?』 生死一线的告白。

那句脱口而出的“我好像……有点喜欢你”是她对这个世界唯一的色彩最后的告别。

现在,这份色彩,安然无恙地站在她身边。

而她们,却要像说书人一样,对一个能主宰她们生死的强者,讲述这段刚刚才被点破的、朦胧的情感。

这太……诡异了。

春子紧锁着眉头,沉默了许久。

最终,她发出了一声叹息。

她松开了紧握着鱼刀的手,那紧绷的、随时准备战斗的身体姿态,放松了下来。

表示她暂时放弃了抵抗。

春子默默地向旁边挪开了两步,拉开了与青之间的距离。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背对着豪斯,走到篝火旁,自顾自地坐了下来,拿起一根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火焰。

那冷峻的背影在说:别来烦我,我不想说。

但她这个稍稍离开的动作,却也将原本被她护在身后的青,暴露在了豪斯的面前。

她将“讲故事”这个烫手山芋,毫不留情地丢给了青。

青瞬间就明白了春子的意思。

她有些慌乱地抬起头,看向春子那沉默的背影,又看了看面前笑意盈盈、一脸期待的豪斯,感觉自己像是被推到了舞台中央,所有的聚光灯都打在了身上。

“呃……我……”青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嘴唇翕动了半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让她来讲?她该从哪里说起? 是从第一次见到春子姐姐,被她连哄带骗到旅馆? 还是从她们第一次……第一次做那种事情,而且还是被强迫的开始说? 又或者是,讲述自己是如何一点点沉沦,最终鼓起勇气告白的心路历程? 这些……这些私密到让她只要一想起来就会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事情,要怎么对一个刚刚才认识的陌生男人说出口啊! 豪斯看着春子那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样,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快要把自己打成结的害羞女孩。

“看来,这位冷美人小姐,是把讲述故事的重任,交给你了呢。

” 他用一种鼓励的、循循善诱的语气对青说道“别紧张,小姑娘。

就把我当成一个……木头。

来,坐下慢慢说。

” 他说着,还非常绅士地用剑鞘扫开了一块地面上的落叶,示意青坐下。

青看了一眼篝火旁沉默的春子,又看了看面前这位态度温和、眼神真诚的“大陆最强”,在巨大的压力和无从反抗的现实面前,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小步地挪到篝火边,在距离春子不远不近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准备开始讲述一个连她自己都还没理清的故事。

青的故事讲得艰难而漫长。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断断续续,磕磕巴巴。

她没有讲述那些惊心动魄的冒险,也没有描绘那些露骨的性爱场面,只是用最朴素的语言,讲述着她和春子相遇以来的点点滴滴。

从第一次被她霸道地占有时的恐惧与羞耻,之后被春子那强大而冷漠的身影所吸引,再到后来,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逐渐发现那冰冷外壳下的温柔…… 她讲得很混乱,前言不搭后语,说到动情处还会停下来,用袖子胡乱地擦拭不受控制涌出的眼泪。

整个过程中,春子始终背对着他们,一言不发。

但她那拨弄着篝火的动作却越来越慢,越来越僵硬,仿佛那跳动的火焰,正一点点地灼烧着她。

当青终于用一句“然后……然后你就看到了”作为结尾时,整个林间陷入沉默。

青把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而春子,虽然依旧维持着背对的姿态,但红晕一直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朵尖。

『这个笨蛋……都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的心中一片混乱。

被青用那种带着爱慕和依恋的口吻描述出来,让她产生了一陌生的羞耻感。

原来在青的眼中,自己是那个样子的吗?原来那些她自己都未曾在意的瞬间,都被这个女孩小心翼翼地珍藏着。

这种感觉……让她坐立难安。

“……原来如此。

” 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真是个……动人的故事。

” “谢谢你们的款待,两位美丽的小姐。

作为听众,我非常满意。

” 他向两人微微鞠躬,行了贵族礼节。

“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后会有期。

” 说完,他转身,迈开长腿,潇洒地准备离去。

青偷偷抬起头,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

“喂,我说。

” 春子站了起来,转过身,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

她直视着豪斯“教我剑术。

” 这是一个要求,而非请求。

“我觉得你听得太多了,这不公平。

”她为自己的要求找了一个听上去还算合理的借口。

豪斯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意外的展开很感兴趣。

这个男人的强大毋庸置疑……要是以前的纯,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撩起衣服,问他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然后让豪斯指点她,甚至……只是单纯地想被他这样强大的男人操。

但是现在……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身旁那个还在羞赧中的女孩。

『我需要力量……需要能保护身后这个笨蛋的力量。

』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想要变强,自己还不够强。

所以,她提出了一个交易方式——用一个故事,换取变强的知识。

这很荒谬,但却是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既能保持尊严,又能达成目的的方法。

听到春子这理直气壮得近乎命令的要求,一阵爽朗至极的大笑声在豪斯胸腔中回荡开来。

“哈哈哈……有趣,你这个女人,真是我见过最有趣的!” 他好不容易止住笑,看着一脸不爽、眉头紧锁的春子。

“怎么,除了动人的爱情故事之外,已经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支付了吗?” 春子的脸颊瞬间又是一热。

『这个混蛋……』 她以为豪斯在暗示自己。

要是换做遇到青之前的自己,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挺起胸膛,用最诱惑的姿态告诉他,只要他能让她变强,让他把自己操到死都可以。

但现在,一想到那个画面,她的胃里就涌起一阵莫名的抗拒。

他收起了那副轻佻的姿态,点了点头,多了几分真正的赞许。

“行吧。

”他很是干脆地答应了“就教你两招吧,能领悟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 此后的两天,这片刚刚经历过死战的林间空地,变成了春子专属的、也是她此生经历过最严苛的修炼场。

豪斯没有教她任何固定的招式或剑法套路。

“你的刀太快,心太慢。

力量都浪费在了威吓上。

” “收起多余的杀气,它会让你的敌人警惕。

” “你太不注重步伐了,人们都只看表现,但是你是剑士,你应该明白。

” 她拼尽全力,将自己磨练多年的技艺一次次推向极限,却又一次次被豪斯用最简单的方式轻松化解。

青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为春子递水,处理伤口,眼里满是心疼。

到了第二天黄昏,春子已经筋疲力尽,浑身酸痛,连抬起手臂都变得无比艰难。

豪斯走到了她的面前,用树枝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

“你最大的问题,不在刀上,也不在手上,而在你的心里。

”他的表情很严肃“你渴望力量,却又不相信自己已有的力量。

你在战斗时,总下意识地觉得自己还缺少点什么。

” “你必须战胜内心的那个自己。

你要相信,哪怕只有一只手,一把刀,也足以让你变得很强。

真正的强大,源于内心的绝对自信,而不是外在的武器或力量。

” 豪斯便将树枝随手一丢,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好了,东西都交给你了,自己参悟吧。

” 他潇洒地挥了挥手林间,只剩下筋疲力尽、大口喘息的春子,和快步跑过来扶住她的青。

春子没有说话,她只是低着头,摊开自己的右手,看着掌心磨出的血痕。

豪斯的每一句话,都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

『……相信只有一只手也……』 夜色笼罩了森林,篝火噼啪作响。

春子盘腿坐在火堆旁,双目紧闭,呼吸平稳悠长。

她正在消化豪斯留下的那些话,体内的力量随着呼吸的节奏缓缓流淌,修复着疲惫的肌肉。

青跪坐在她的身旁,动作轻柔地为她包扎着手上的伤口。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春子。

从随身的小布包里拿出干净的布条和伤药,先用清水仔细清洗掉春子手掌上的血污和泥土,然后将草药碾碎,均匀地敷在那些磨破皮的伤口和血泡上。

清凉的药膏触碰到伤口,带来一丝丝舒缓的刺痛。

青低着头,专注地为她缠绕着绷带,一圈,又一圈,包裹得严严实实。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和篝火燃烧时木柴的焦香,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而安详。

然而,青的内心却远不如她的动作这般平静。

她的心跳得很快。

当手上的工作终于完成,她的目光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春子那张沉静的睡脸上。

火光柔和地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看着春子,青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那个惊心动魄的下午,那个在绝望中响起的告白。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 春子姐姐的声音,当时听起来是那么的遥远,那么的不真实,却又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混沌的意识,将她从死亡的恐惧中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青从未奢望过能得到春子的回应。

她只是卑微地、默默地爱慕着这个强大而美丽的女人。

她心甘情愿地被她占有,只想离春子近一点,再近一点。

虽然自从自己告白后,两人的关系就一直迷迷糊糊,很多事情也比以前感到更多的暧昧。

但是青不敢多想,不敢奢求更进一步。

春子姐姐说……爱她? 这两天,因为豪斯,她一直强压着内心的悸动和羞涩,不敢表露分毫。

她像往常一样照顾着春子,扮演着那个乖巧听话的角色。

但现在,那个“外人”终于走了,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那些被压抑的情感,无法抑制地疯狂生长。

青看着春子,眼神痴痴的。

她有好多话想问。

想问她,那句话是真的吗?不是因为当时情况危急才说出口的安慰吧? 想问她,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自己的?是因为自己能让她更舒服,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别的原因? 想问她,那现在……她们算是什么关系? 一个个问题在青的脑海里盘旋,让她的脸越来越红,心跳越来越快。

她伸出手,似乎是想触碰一下春子的脸颊,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她不敢。

她害怕那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害怕醒来。

所有的疑问和悸动,都化作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青抱住自己的膝盖,将下巴搁在上面,就那样静静地、贪婪地凝视着春子的侧颜。

不管那句话是真是假,至少在那一刻,她是真的感受到了幸福,是真的非常非常开心。

这就够了。

当然不够,她想吻春子,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吻。

她想拥抱春子,感受春子,她想牵春子的手,十指相扣。

『这个笨蛋……她那副样子,脑袋里在想什么,还能是什么。

不就是那句话吗?真是麻烦……』 春子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向来不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无论是性爱还是战斗,都追求最直接的效率。

在她看来,事情很简单,解释清楚就行了。

『直接告诉她不就好了?‘我喜欢你,我们现在是恋人了’,就这么简单……』 当她真的打算开口时。

『……额…该怎么说…我…我……可恶,这算什么?』 她可以面不改色地谈论自己身体的欲望,可以冷静地面对最凶残的魔物,却无法坦然地说出一句简单的情感确认。

这种失控感让她感到烦躁。

她看到青那只伸出来又触电般缩回去的手。

那个微小的、充满渴望却又胆怯的动作。

『算了!真是麻烦死了!』 话语既然如此无力,那就用行动来证明。

这是她最熟悉,也最擅长的方式。

春子向前扑了出去! “呀——!” 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天旋地转。

她被扑倒在地,柔软的草地缓冲了撞击,但她的大脑却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一片混乱。

春子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柔顺的黑发垂落下来,搔着青的脸颊,痒痒的。

青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汗水与草药的、属于春子的味道。

没等青反应过来,春子的脸便在她的视野中迅速放大。

那双总是带着冷意的眼眸此刻近在咫尺,莹莹闪光,轻轻颤抖。

不对,春子这是紧张吗?青还来不及多想。

春子的唇便重重地压了下来。

这个吻有些粗暴。

像是一种蛮不讲理的宣告,一个盖在契约上的、滚烫的印章。

春子的嘴唇有些干涩,异常滚烫,她笨拙地、用力地碾磨着青柔软的唇瓣,吮吸,交缠,仿佛要将自己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通过这个吻,强行灌注到对方的身体里。

不知过了多久,春子终于稍微抬起了头,两人唇瓣分开时,带出了一声轻微的、暧昧的水声。

她喘着气,脸颊泛着红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已经彻底懵掉的青。

她那双锐利的眼眸锁住青的眼睛,带着点喘息“对,事情就是这样,就是你想的那样。

” 青怔怔地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春子,心脏在短暂的停滞后,开始疯狂的动起来。

春子……姐姐……这是…… 这是在回应她吗? 这个吻,这句话……就是答案吗? 春子看着青那副傻掉的、呆若木鸡的模样,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和羞耻感,忽然消散了大半,然后是一种奇妙的、带着点掌控欲的满足感。

『果然,还是这样最直接。

看她这副蠢样子,总算明白了吧。

』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立刻起身,似乎是在等待着青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身下那具娇小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能看到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汽正迅速地氤氲升腾,凝结成晶莹的泪珠。

泪珠沿着太阳穴,没入了鬓边的发丝里,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青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几声哽咽的、破碎的抽泣声。

她抬起手,颤抖着,复上了春子的手背。

“春子……姐姐……”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

看到她这副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春子本能地皱起了眉头。

『哭什么?我欺负她了吗?她不应该是高兴吗?是她先喜欢我的,先告白的…是吧!…真是麻烦……』 她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却低下头,缓缓的吻去青的泪水。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这个动作让青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温热而湿润的触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和霸道,让她的大脑再次当机。

“别哭了。

” 春子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冷硬,别扭的温柔“吵死了。

” 她从青的身上翻了下来,在她身旁躺下,双臂枕在脑后,看着头顶那片被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夜空。

过了许久,青才终于从冲击和喜悦中缓过神来。

她侧过身,面对着春子,用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小声地、无比认真地问道: “那……春子姐姐,我们现在……是……是恋人了吗?” 就在青以为她不会回答,内心又开始忐忑不安时,春子才用一种懒洋洋的语气,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不然呢?” 是带着典型“春子风格”的、一点也不浪漫的回答。

她向春子身边挪了挪,直到两人的肩膀紧紧挨在一起。

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春子放在身侧的那只手。

春子任由青握着,是一个微凉的、柔软的小手。

恋人之间手牵着手的温存,对于青来说,是胜过一切的幸福。

她紧紧挨着春子,感受着从对方掌心传来的、安稳而真实的温度,她希望能永远这样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然而,春子显然不是那种能安于柏拉图式温存的女人。

这份牵手的宁静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喂,我饿了。

” 青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道:“饿了?可是……篝火旁的肉干不是还有吗?我拿给你……” 她说着就要起身,春子一把拉住。

春子正毫不避讳地张开自己的双腿,私密处在阴影下若隐若现。

青的脑袋“嗡”的一声。

她……她指的“饿”,是这个意思?! 什么啊,应该早就知道的。

『真是的,光是牵着手,身体就开始发热了……』 春子感受着自己小穴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黏液,一股燥热从下腹升起,让她有些不耐烦起来。

看着青那副又羞又惊、傻在原地的样子,春子挑了挑眉,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追加了一句致命的调侃: “怎么,当了恋人,就不给我舔了吗?” 青羞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同时也很开心。

是啊,她们已经是恋人了。

为恋人做这种事,是理所当然的。

她松开与春子交握的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不敢看春子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像一只听话的小动物,默默地挪动身体,跪坐在了春子的双腿之间。

她的动作依旧是那么生涩而紧张,长长的睫毛因为心跳过速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伸出微微发抖的手,随着她的动作,粗糙的布料被缓缓褪下。

春子没有穿内裤,这是青早就知道的习惯。

当裤子被褪到膝盖处时,那片熟悉的、却又因两人关系改变而显得格外诱人的粉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青的眼前。

饱满的阴阜之下,两片丰润的、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枚含苞待放的蚌。

缝隙的最顶端,是那颗小小的、如同红玛瑙般的阴蒂。

此刻,因为主人的情动,那道缝隙里已经溢出了晶莹的淫水,将周围的嫩肉濡湿得亮晶晶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青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股热气直冲头顶。

看着身下青那副既羞涩又专注的模样,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最敏感的私处,春子体内的燥热愈发难以抑制。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熟悉的、空虚的骚动。

在青即将低下头,即将舔上去时,春子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股懒洋洋的、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调子。

“不过说好啊,”她半眯着眼睛,看着青那张红透了的脸蛋“我还是会粗暴地和你做爱的。

” 春子看着她那副纯真的样子,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勾起青的下巴,看着青的眼睛。

“别以为成了恋人,我就会变得温柔。

我喜欢看你被我操得哭着求饶的样子,喜欢听你失控的淫叫,也喜欢把你弄得一塌糊涂。

”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强势和一丝丝恶作剧般的戏谑“这些,我都不会改。

明白吗?” 『必须先跟这个笨蛋说清楚。

……一想到以后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对她做那些粗暴的事情,身体就更兴奋了……这就是恋人之间的情趣吗?……』春子心中暗自思忖着,感受着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湿滑的爱液。

青怔怔地听着春子的“交往宣言”,大脑努力消化着这些信息。

粗暴、哭着求饶、失控的淫叫…… 这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羞耻和心慌,但奇怪的是,她的内心深处,却并没有抗拒或害怕。

反而……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期待。

再说,以前不就是这样的吗? 青重重地点了点头,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嗯……我明白的,春子姐姐。

” “只要是春子姐姐……怎么样都可以……” 得到满意的答复,春子这才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根部。

青乖巧顺从的低下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羞红的侧脸。

温热的鼻息首先拂过那片湿润的穴口,让春子的小腹一紧。

紧接着,一个柔软、湿润、带着一丝生涩和颤抖的东西,轻轻地触碰到了她的阴蒂。

“嗯……” 春子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青的舌头笨拙却又格外卖力。

用舌尖轻轻地、反复地打着圈,舔过那颗因兴奋而微微挺立的阴蒂,然后又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一路向下,轻轻吮吸,将那些不断涌出的、带着腥甜味道的爱液卷入口中。

“嗯……哈啊……” 春子控制不住地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喘息。

青舌尖带来的刺激,远比她想象中要强烈得多。

那股酥麻的快感,不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像是带着情感的温度,从下腹一路蔓延到心脏。

『可恶……这个笨蛋的舌头……只是被舔着,身体就……就快要……』 春子咬着下唇,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草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一阵阵快感冲刷着她的神经。

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能被这个笨蛋用舌头就弄到高潮! 不能接受自己就这么轻易地缴械投降。

她猛地一个翻身,动作迅猛而流畅。

“呜!” 青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就已经被春子压在了身下。

她嘴里还残留着春子爱液的味道,脸上还带着因情动而泛起的潮红,茫然地看着突然变得强势起来的春子。

春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燃烧着野兽般的欲望和占有欲。

她伸手就去扯青的裤子。

那动作粗暴而直接,丝毫没有刚才那一点点的温情。

青那光洁纤细的双腿和娇嫩的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清冷的月光和跳动的火光之下。

“春子……姐姐……”青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但春子根本不给她机会。

她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青的双腿,然后俯下身,用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对准了青那片而稚嫩的阴唇,用力地摩擦着。

“嗯啊……!” 两片娇嫩的软肉,隔着彼此的体温和湿滑的淫液相互研磨,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强烈的快感。

春子挺动着腰肢,像一头发情的野兽,用自己的欲望去点燃身下的恋人。

青被弄得浑身轻颤,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春子姐姐那湿热的、充满侵略性的蜜穴,在自己的花瓣上反复碾磨,那股陌生的、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情欲交织的混乱中,一个一直盘旋在她心底的疑问,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春子姐姐……当初……当初你为什么要……要找我做爱呢?”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明明……有那么多比我更好的人……” 这个问题,她一直想问。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偏偏选中平平无奇的自己。

春子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低下头,看着身下青那双因情欲和泪水而显得湿漉漉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不解和一丝丝自卑。

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烦。

『这个笨蛋,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真是会煞风景』 她将自己的阴蒂,精准地对准青那颗小巧的阴蒂,然后狠狠地、用力地碾磨了下去! “啊——!!” 强烈刺激让青瞬间失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蜜液止不住的流出来,大脑一片空白。

春子这才贴在她的耳边,用带着浓重情欲的声音告诉她。

“因为,听说你很‘好用’啊,笨蛋。

” “好用?” 青迷蒙地重复着这个词,她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什么叫“好用”?是指她很听话吗?还是指……别的什么? 她的身体在春子蛮横的研磨下剧烈地颤抖着,那股从两腿之间传来的、尖锐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去思考。

她只能本能地扭动着腰肢,口中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春子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完全无法思考的模样,心中那股恶作剧般的快意更甚。

『这个笨蛋……果然什么都不知道。

也好,省得我解释了。

反正,只要身体能记住就行了』 她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身下的动作上。

她用自己的阴阜,包裹住青那娇嫩的花蕾,时而快速地画着圈,时而又重重地向下碾压。

春子自己的小穴里淫水泛滥,黏腻的液体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缝隙流淌下来,将身下的草地都濡湿了一片。

而青的身体,也在这种持续不断的、高强度的刺激下,持续不断流出带着少女独有芬芳的爱液。

看着青那副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只能无意识地吐出呻吟的模样,春子一边享受着摩擦带来的快感,一边又忍不住开口吐槽起来。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和戏谑,仿佛一个经验老道的师傅在训斥不开窍的徒弟。

“喂,”她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青的耳廓上“明明我们都做过这么多次了,你为什么每次都还是这么青涩,是装的吗?” “你看你,还要我来让你流水,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每次都要我主动,真是麻烦死了。

” “是对我没感觉吗?”最后这句话春子慢慢吞吞的说,热气持续打在青的耳垂上。

让青止不住颤抖。

这番话语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情趣间的调情。

青听到这些话,羞耻得无地自容。

她知道春子姐姐说的是事实。

无论她们做过多少次,每一次,她的身体都还是会像第一次那样紧张、羞涩。

她也想变得像春子姐姐那样熟练、那样游刃有余,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总是跟不上想法。

“我……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辩解着,眼角又渗出了委屈的泪水,“我……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她低笑一声“那就不用控制了。

” 话音未落,她猛地加大了研磨的力道和速度“啊……!不……不要了……春子姐姐……太快了……嗯啊啊!” “现在才说不要?晚了!” 春子的每一次碾磨,都像是带着电流,精准地击中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那是一种极致的、几乎要将人撕裂的快感,陌生而又霸道,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脚趾蜷缩。

“啊……啊啊……!要、要去了……春子姐姐……我不行了……嗯啊啊啊——!” 在一声尖锐的哭喊声中,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青的小腹深处猛地喷涌而出,青潮吹了。

清澈的爱液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尽数喷洒在了春子湿滑泥泞的小腹上,温热的液体瞬间将两人紧密相贴的部位彻底浸透。

几乎在同一瞬间,春子也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满足的喟叹。

“嗯……哈啊……” 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她的小穴深处传来,让她浑身一颤,紧紧地抱住了身下的青。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只剩下两人急促而紊乱的喘息声。

———— “啊…春子姐姐…让我歇会……” “不可以,姐姐!别加指头了!……真的要撑坏了啦!啊啊啊!!……啊…哈…啊!!” “这才哪到哪,放松点,说了要乖乖的。

松手。

” “嗯…哈…嗯…啊…!哈?什么,怎么可能,就这几下我怎么可能受不了,没感觉,再深点…啊!” “又……又…要到了…姐…姐姐!…啊啊!!…唔…嗯…” “我也快了,再忍一忍…嗯…” “你再躲,就不是这个力度了哦…” “诶?!青!…等等!…等等…” (青已经完全沉沦,下手没轻没重了,因为特殊的体质,春子一下就顶不住了) “可恶…别以为有个这样的破能力我就受不了…啊!你!你还来是吧!” “啊…啊!…哈…哈…啊啊啊!!!错了,春子姐姐…我错了!” 青浑身瘫软如泥,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夜空,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刚才那极致快感的余震。

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发丝黏在了脸颊上,看起来狼狈又艳丽。

春子从她身上翻了下来,躺在她身边,大口地喘着气。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已经“报废”的恋人,那副被自己彻底玩坏了的模样。

『真是的,才这样就受不了了……还是个不经操的雏儿。

不过……看她这副样子,还真是可爱得让人想再狠狠地欺负一次』 她伸出手,轻轻拭去了青脸颊上的泪水和汗珠。

然后,她将青那具瘫软的、还微微颤抖着的身体揽入怀中,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

青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一个温暖而结实的怀抱,下意识地向热源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发出一声满足的、小猫般的呜咽。

春子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身体,感受着她平稳下来的呼吸和心跳。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都能更舒服一些,然后低头,在青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喂,睡着了吗?”她的声音很轻。

青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了一声模糊的鼻音。

春子也不在意,她只是这样抱着她,看着跳动的篝火,享受着这暴风雨过后难得的宁静。

“……舒服吗?”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怀里的人。

过了一会儿,青才用梦呓般的声音,含糊地回答道:“嗯……舒服……春子姐姐……最厉害了……” 这句发自内心的夸赞,让春子很开心。

她低下头,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青的头发,感受着那柔软的发丝带来的微痒。

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不再是那个只追求极致快感的性爱机器,而是在学着如何去爱、如何去珍惜的,普通的恋人。

…… 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段日子里,春子像是变了个人。

她不再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追逐性爱和快感上,而是展现出了惊人的毅力和专注力,将豪斯传授的剑术精髓一点一滴地融入自己的身体和灵魂。

每一天,青都能看到她在空地上挥舞着那把不起眼的鱼刀,汗水浸透衣衫。

而青,则为她准备食物,清洗衣物,并在她疲惫时,用自己的身体和亲吻给予她最温柔的慰藉。

这一天,青正在篝火旁哼着小曲,认真地缝补着春子因为训练而磨损的衣物。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不远处,春子结束了一天的基础挥刀练习。

她缓缓收刀,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数千次的挥砍没有消耗她任何体力。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营地旁一块足有一人高的巨大花岗岩。

那是她们刚来时就存在的,坚硬无比。

她走了过去,装作要擦拭刀刃的样子,用手指在鱼刀那薄如蝉翼的刀身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就是现在……这两个月可不是白练的。

那个笨蛋……在看我吗?』 春子的心跳有些不受控制地加速。

仿佛回到了等待老师检查功课的孩童时代。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动作显得愈发随意。

她没有摆出任何架势,只是手腕一抖,那把看起来只能用来刮鱼鳞的短刀,轻飘飘地划过巨石的表面。

整个过程快到极致,也安静到极致。

春子收回刀,又装模作样地在刀身上吹了口气。

一切都没有发生。

青甚至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依旧低头专注于手中的针线活。

春子的眉梢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

『喂……快看过来啊,笨蛋!』她内心有些不爽地呐喊着。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

“咔……咔嚓……” 细微的、如同蛛网般的裂纹,开始在那块巨大的花岗岩表面蔓延。

紧接着,在青惊愕抬头的瞬间,那块坚不可摧的巨石,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碎的饼干,“轰隆”一声,崩解成了一地大小均匀的碎石块,切口平滑如镜。

“……” 青手中的衣物和针线滑落在地,她的小嘴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滚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那……那可是花岗岩啊!就用那把鱼刀……轻轻划了一下? 春子将青那副傻掉的表情尽收眼底,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得意和满足。

但她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懒洋洋的表情。

她甚至还故作困惑地用刀尖戳了戳地上的碎石。

“嗯?奇怪,只是想试试锋利度,怎么就碎了。

” 她轻描淡写地说着,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青,像一只看似高傲、实则拼命摇着尾巴等待主人夸奖的大猫,无比热切地期待着恋人的赞美。

“哇啊啊啊啊——!” 青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像一只发现了宝藏的小松鼠,丢下手中的一切,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不顾一切地朝着春子飞扑了过去! “砰!” 她整个人都挂在了春子的身上,双腿紧紧地盘住春子劲瘦的腰,双臂死死地搂住她的脖子,像一只考拉,将脸埋在春子的颈窝里,兴奋地、语无伦次地大喊着: “春子姐姐!春子姐姐你好厉害!!” 突如其来的冲击力让春子向后踉跄了一步,但她很快就稳住了身形。

怀里女孩那柔软的身体、激动到颤抖的声音,清新的香味,以及毫无保留的崇拜和喜悦,让春子被熏得晕晕的。

『哼……哼哼……算你这个笨蛋有眼光。

不过……抱得也太紧了……真是的……』 春子心中得意非凡,嘴上却依旧维持着高冷的姿态,甚至还嫌弃地想要把她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

“喂,你这家伙,快给我下来,重死了。

” 但青此刻哪里还听得进这些。

像一个见到了偶像的狂热粉丝,所有的感官都被极致的崇拜所占据。

她不但没有下来,反而搂得更紧了,抬起那张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的小脸,用那双亮晶晶的、仿佛盛满了星辰的眼睛,近乎痴迷地看着春子。

“刚才那个!刚才那个是什么!是魔法吗?还是剑术?太帅了!春子姐姐!你简直是我见过最帅的人!” “那块石头那么硬!我用锤子都砸不动的!你居然……居然就这么轻轻一下……它就碎了!碎得那么漂亮!” 她一边说,一边还激动地扭动着身体,用自己的脸颊,像小动物一样,在春子的脸上、脖子上胡乱地蹭来蹭去,嘴里不断地重复着“好厉害”、“太帅了”之类的词汇。

春子被她蹭得有些痒,也有些无奈。

女孩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馨香,混合着她激动而温热的呼吸,拂过春子的脸颊,让她耳根染上红晕。

她能感觉到,青的夸赞是发自内心的,不带任何一丝杂质。

被最爱的人,用最炙热的眼神仰望着、崇拜着。

让春子一时间颅内高潮。

“行了行了,知道了,”春子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拍了拍青的后背,试图安抚这个过于激动的小家伙,语气里带着纵容和笑意“不过是些基础的技巧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快下来,勒死我了。

”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她抱着青的手,却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臀部,没有丝毫要将她放下来的意思。

春子就这么抱着她,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撒娇。

这两个月,春子一心扑在剑术修炼上,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她将所有的欲望和精力都转化为了挥刀的力量,对情爱之事可以说是心无旁骛。

简直不可思议,每次晚上刚亲亲,或者抱抱,或者好不容易把裤子脱了,春子就疲惫得睡着了。

但青不同。

她是个正常的、正值花样年华的少女。

她的身体在被春子开发之后,已经食髓知味,懂得了情欲的美妙。

这两个月里,她每天看着春子那英姿飒爽的身影,闻着她身上那混杂着汗水与阳光的好闻气息。

尤其是在夜深人静,两人相拥而眠时,感受着春子温暖的身体,青常常会控制不住地回想起两人交缠时的种种画面。

那被贯穿的充实感,被碾磨的酥麻感,以及最终登顶时的极致快感……这一切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身体里。

可是,她天性羞涩,自慰的时候甚至都有愧疚感。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打扰到正在专心修炼的春子。

所以,每当欲望的潮水涌上心头,她都只能咬着牙,将欲火强行压下去。

现在,春子姐姐终于修炼完成了! 她是不是……可以……可以和春子姐姐做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小腹深处升起一股熟悉的、空虚的燥热。

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滑的爱液。

青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搂着春子脖子的手臂也收得更紧了。

她把脸埋得更深,掩饰住自己脸上滚烫的温度和心中的羞怯。

春子敏锐地察觉到了怀里女孩的变化。

她感觉到青的心跳在加速,身体也开始微微发烫。

“怎么了?”她低下头,疑惑地问道。

羞耻心一直撕扯着青,一直以来,每次都是春子想要,自己一直扮演着温顺的小白兔,任由春子索取。

可是,这太诡异了,春子的欲望怎么可能比自己小呢? 对自己没感觉了? 不喜欢自己了? 对春子的渴望,战胜了一切。

她抬起头,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已经布满了动情的潮红。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一汪春水,里面荡漾着羞怯、渴望。

用蚊子般细弱的声音对春子提出了那个请求: “春子……姐姐……”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我……你…你…不想要吗……” 青还是怂了。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她的声音已经低到几乎听不见。

说完,她便立刻将头埋回春子的胸前,再也不敢抬起来,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春子抱着怀里这个滚烫的、颤抖的小家伙,清晰地听到了那句细若蚊蚋的请求。

『哦?这个笨蛋……居然会主动开口?忍不住了吗?真是有趣……明明害羞得快要死掉了,却还是要说出来……』 春子自己,也因为这两个月的禁欲而处在一点就燃的状态。

她能感觉到自己开始不安分地、缓慢地分泌出黏腻的淫水,她也非常渴望青。

但是送上门来的美味,怎么能一口就吃掉呢? 当然是要慢慢地、细细地品尝,看她因为渴望而挣扎、因为羞耻而哭泣的模样,那才是最顶级的享受。

春子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慵懒又高冷的模样。

她故意沉默了几秒,享受着怀里女孩那越来越僵硬的身体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然后,用一种全然无辜、仿佛真的什么都不懂的语气,明知故问: “想要什么?”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腔调“你把话说清楚,我听不懂。

” 青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她……她居然装傻!!! 青羞愤欲死。

她怎么也想不到,春子姐姐会这么……这么坏! “就……就是……那个啊……” 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把脸死死地埋在春子的胸口,说什么也不肯抬头“我们……我们之前经常做的……那个……” 她已经羞耻到语无伦次,完全无法组织起一句完整的话。

“我们之前经常做的事情?” 春子故作思索状,托着青屁股的手“不经意”地向上滑动,手指隔着薄薄的裤料,慢慢地划过她臀缝的曲线。

“是说一起吃饭?还是一起睡觉?嗯……你现在不是正挂在我身上睡觉吗?” 那根作恶的手指,像带着电流,让青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那根手指的挑逗下,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将内裤濡湿了一片。

那股湿热的、黏腻的感觉,如此清晰,如此羞人! 怎么…怎么这么敏感了… 春子当然也感觉到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身下女孩身体的变化——那越来越高的温度,那越来越明显的湿意,以及那越来越急促的、带着情欲的喘息。

『呵……嘴上说不出口,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

都湿成这样了,还跟我装』 春子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俯下身,将嘴唇贴到青那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嗓音,吹着热气,低语道: “你的脸好烫……身体也这么烫。

是生病了吗?”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暧昧。

“这可不行,虽然说我打过你,骂过你,还天天欺负你,但是还没让你受过伤,生过病吧?”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只是心中的火团已经压不住了,体温还在上升。

豁出去了! 她甚至没有对准,就这么胡乱地、笨拙地,将自己颤抖的、湿润的嘴唇送了出去。

那根本算不上一个吻,是一次毫无章法的冲撞。

青的牙齿甚至磕到了春子的嘴唇,带来一丝微弱的痛感。

她不知道该如何加深这个吻,不知道该怎么做春子才会高兴,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唇瓣死死地贴在对方的唇上,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那满腔快要溢出来的、无处安放的欲望,全部传递过去。

春子尝到青唇上的温软香甜,感受到她那毫无技巧、却又热烈到烫人的情感。

她不再逗弄怀里这只已经快要被逼疯的小兔子。

微微侧过头,用自己的嘴唇精准地含住了青那柔软的下唇,舌尖撬开了她皎洁的牙齿。

春子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饥渴的蛇,瞬间就攻占了青那片湿润而甜蜜的领地。

她霸道地卷住青那根不知所措的、想要逃跑的小舌,用力地吸吮、勾弄、搅动。

“唔……嗯……!” 青的大脑宕机,只能发出一阵阵模糊不清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投入了熔岩的中心,从嘴唇到灵魂,都被彻底融化。

春子那充满侵略性的吻,让她双腿发软,身体的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抽干,只能像一根没有骨头的藤蔓,更加无力地缠在春子的身上,任由她予取予求。

直到青快要因为缺氧而昏过去时,春子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的唇。

一道晶莹的、暧昧的银丝,连接在两人分开的唇瓣之间,又很快断裂。

春子看着怀里这个眼神迷离、双颊潮红、嘴唇被自己吻得红肿不堪的女孩,那副被彻底玩坏了的、任君采撷的模样,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燥热。

她稳稳地抱着青,一边向着不远处的帐篷走去“今天总算是能做一个晚上吧。

” 昏暗而暧昧的私密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青身上那动情的甜香,以及春子身上淡淡的汗味。

春子将青放在柔软的兽皮上,单膝跪在床边,将青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深吻再次落下。

比刚才在外面时更加狂野、更加深入。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青的口腔内扫荡,追逐着那根羞怯躲闪的小舌,时而轻舔上颚,时而刮过敏感的内壁,将每一寸甜蜜的角落都尽数占有。

“唔……嗯……春子……姐姐……” 青被吻得七荤八素,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她的双手本能地想抓住些什么,却只能无力地攥紧身下的兽皮,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与缺氧感中微微颤抖。

青沉溺于春子的湿吻中,又感觉到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探入了她的裤腰。

那只手是如此的熟悉,带着常年握刀而磨出的薄茧,抚过她光滑的小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浸透的内裤布料,春子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阴唇上缓缓地画着圈。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两片丰润的阴唇轮廓,以及那颗已经因为情动而悄然挺立的阴蒂。

“嗯啊……” 隔着布料的摩擦,带来一种更加磨人的痒意。

青的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

那股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变得愈发强烈起来。

春子继续吻着,她空着的左臂——那只剩下臂膀的左臂——微微动了一下,仿佛是下意识地想要去做些什么。

她稍稍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结束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吻。

她看着身下这个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小嘴微张、不断喘息的女孩,目光从她那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被宽松衣物遮挡住的胸前。

那里的风景,她曾经用两只手无数次地丈量过、揉捏过。

那柔软的触感,饱满的形状,以及顶端那两颗可爱的、会因为刺激而变硬的红樱桃…… 『真是……可惜了』 春子心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怅然。

但很快,这丝怅然就被更加浓烈的、施虐般的欲望所取代。

她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着青的耳朵,低声呢喃,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惋惜: “可惜啊,没手摸你的奶子了。

” 青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春子那空荡荡的左边衣袖。

那残酷的、无法改变的事实,让她心疼。

春子可不让她多想。

食指和中指,精准地找到了那条湿滑的缝隙,隔着内裤,狠狠地向下一压! “呀啊——!” 青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

两根手指,精准地碾压在了她最敏感、最脆弱的阴蒂之上。

她控制不住地挺起了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去摩擦源头。

春子的手指,就在她的小穴口,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毫不留情的、粗暴的揉捏与按压。

青看着春子那空荡荡的左袖,再感受到身下那只手毫不留情的揉弄,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

她知道,春子失去左手,都是为了救她。

而现在却在侃侃而谈。

这是一种多么残忍的温柔,又是多么温柔的残忍。

下身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那两根作恶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时而重重按压,时而快速画圈,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碾过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嫩核。

青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蜜液如同开了闸的溪流,将内裤浸染得更深、更湿。

但此刻,青的心中,除了情欲,更多了一份想要补偿春子的冲动。

她不要春子姐姐难过。

在情欲的浪潮中,青努力地撑起身子,看着近在咫尺的春子,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翻涌着浓烈欲望的眼睛,主动地挺起自己不断起伏的双乳。

她挺起胸,让自己的乳房,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紧紧地贴上了春子丰满而柔软的胸部。

两对柔软、温热的乳球,紧密地挤压、摩擦在一起。

隔着衣料,她们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乳房的轮廓和弹性,以及那因为情动而变得坚硬的乳尖。

“春子姐姐……” 青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一丝哽咽,她的脸颊在春子的颈窝处主动地蹭了蹭。

“别难过……”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胸部向前顶,用自己的乳房去摩擦、挤压春子的乳房,用这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试图去安抚她,取悦她。

“我可以……配合你……嗯啊……” 身下的快感让她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

——就算你只有一只手,就算你无法同时抚摸我的两边。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动。

——我可以把我的乳房送到你的唇边,送到你的手边,送到你的胸前。

——只要是你,怎么样都可以。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主动用胸部来蹭自己的女孩。

『这个……笨蛋……』 隔着青那件宽松的T恤,一口含住了她左边乳房的顶端。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舌头和牙齿隔着布料,或轻或重地吮吸、啃咬。

“呀啊——!” 胸口和下身同时传来的双重刺激,让青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极致的弯弓。

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

内裤被慢慢褪下,那道诱人的缝隙正微微张开着,像是等待采撷的熟透蜜桃。

粉嫩的大阴唇因为情动而饱满外翻,湿漉漉地闪着水光,中间夹着两片更加娇嫩的小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

最顶端那颗晶亮的、红宝石般的小肉核,不堪刺激地高高挺立,随着主人的喘息微微颤动。

源源不断的透明爱液,正从那紧闭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滑落出一道道羞耻而淫靡的水痕。

整个小穴,就像一张贪婪而饥渴的小嘴,散发着少女独有的、带着一丝腥甜的馥郁香气。

『……真是个淫荡的小东西,才刚开始就湿成这样了』 她眼中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将身下这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彻底吞噬。

她的吻还在继续,隔着衣料对青左边乳尖的吮吸变得更加用力,牙齿毫不留情地碾磨着那颗硬挺的蓓蕾。

带着薄茧的指腹,复上了那片泥泞不堪的蜜穴。

“呀啊啊啊——!” 当粗糙的指腹直接接触到那片最娇嫩、最敏感的软肉时,青的身体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

她发出一声尖叫,腰肢疯狂地向上挺起,试图逃离,却又像是被磁石吸引般,将自己的小穴更加紧密地送到了那只作恶的大手上。

太刺激了!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每一丝触碰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春子的食指和中指,蛮横地分开了那两片湿滑的嫩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下软肉的颤抖与收缩。

她的中指,在那片湿滑中找到了那个紧致温热的穴口,只是用指尖在洞口轻轻地、恶意地打着转,却迟迟不肯进入。

食指直接复上了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小肉核,开始了残忍的蹂躏。

时而用指腹重重按压,将那颗小豆豆碾进肉里;时而用指甲边缘轻轻刮弄,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痒意;时而又像弹拨琴弦般,快速地在那颗肉核上反复拨弄。

“啊……啊!春子……姐姐……不……不行……那里……嗯啊啊啊!” 她的理智被这双重夹击的快感碾得粉碎,口中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与求饶。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又因为羞耻而想要并拢,在矛盾中剧烈地颤抖着,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地蜷缩起来。

春子终于稍稍松开了对她乳尖的啃咬,但嘴唇依然贴着那片被唾液浸湿的衣料。

她感受着身下女孩剧烈的痉挛,听着她那不成调的淫叫,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低下头,热气吹着青的耳垂“叫出来。

” 她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中指微微探入了那紧致的穴口一小节,感受着内壁热情的吮吸。

“要加码了哦。

” “姐姐!…啊啊!…春子姐姐……真的…真的不行了…慢一点,啊啊!!哈…” “不听话就是要受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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