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求快感的吸血鬼萝莉,贪心的代价竟是姐姐与自己的麻绳紧缚!终归只能乖乖任人凌辱了
芙兰心里是这么想的,终于第一次鼓起勇气迈出了那一步。
她翻身下床,从床底下翻出一个箱子来,搬到床上并打开,然后从中取出了一大把崭新的麻绳——正是传说中可以限制吸血鬼力量的绳子。
那是帕琪曾经实验性的产品,原本打算送给咲夜当做猎杀外来吸血鬼的工具,后来在她姐姐大人的强烈抗议下不得不废弃。
本来这玩意儿应该早被处理了才对,然而却因为魔理沙的闯入让帕琪分心,结果最后意外落到了芙兰的手里,被她好好藏了起来。
“真是个不得了的东西呢。
” 芙兰自己也深知这条绳子的危险性,毕竟按照帕琪的说法,被它绑住的吸血鬼不仅会失去一身蛮力,同时就连赖以为生的能力都发动不了——恐怕除了提前发动的“四重存在”之外,芙兰没有任何挣脱绳索的可能性,届时只能是任人摆布的可怜状态了。
但芙兰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毕竟,要是她自己还有反抗能力的话,情不自禁之下一定会阻止自己去寻求这份快感的。
芙兰倒是并不担心分身们会造反,毕竟“四重存在”消失与否全在自己的一念之间,更何况分身们都是依靠着主人才得以存在,怎么可能会背叛主人呢? 当然,在那之前,得先好好安顿好恋恋才行……就把她装进箱子里扔进床底下好了,反正估摸着这一位想清醒过来需要不少时间,说不定等结束后她还谁在那儿呢。
“哼哼~” 忙完了这些之后,芙兰将这几捆绳子分别交给了几个分身,而那些分身们也心领神会,先将芙兰的身子翻了个面趴在床上,然后便开始了分工合作——上方俩人骑在了芙兰的腰间,有一人将麻绳环绕少女身前身后以绑紧躯干和胳膊,另一人则按着她的手腕便开始了反捆,片刻后双手便被拧在了后心,动弹不得;下方的俩人也没闲着,先是在腰间系上一道,穿过胯下勒紧了一条股绳,又是在膝盖与脚踝处的几道绳圈将腿脚收拢,多余的绳子则全部从绳圈中穿过、拉紧,如此一来便让少女的双腿也失去行动能力,只能乖乖地把白嫩的脚底板亮出来,此时竟连脚丫之间互相遮挡都成了奢望。
“唔,好紧……” 芙兰感受到了胯下的紧致感,粗糙的股绳紧紧勒在了蜜裂之上,稍一摩擦便会有一股奇妙的冲动自下而上弥漫到全身,简直令人欲罢不能,情不自禁地便开始试着撅起屁屁,再左右扭动,试着让这些激烈的刺激不住地随着摩擦而生……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快感吗? 对于此刻的芙兰而言,桃源蜜壶之口被麻绳之流拉扯磨蹭的感觉,无疑是非常新奇且迷人的,让她忍不住便开始了沉溺其中。
一旦开始贪欢,顿时便连多少反抗的气力都化为了乌有,更不用说与这身麻绳的束缚相对抗了。
然而偏偏真正的调教还未开始,却已然让自己近乎要欲仙欲死了,莫非堂堂的恶魔之妹,今日便要倒在前戏中了吗? 如此无趣的结局,才不要呢。
芙兰如此心想着,扭着小屁股对着自己的分身们吩咐:“请,不要手下留情,让我去找到这些……快感。
” 言罢,她便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软软地瘫在了床上。
只听得分身们脚步声“哒哒”地靠近,少女识趣地闭上了双眼,很快便听得耳畔那熟悉的自己的声音幽幽传来—— “这可是,芙兰你自己说的喔。
” 刹那间,如潮如浪般汹涌的快感奔流,直将少女的意识吞没。
那是温柔的可亲的抚触,以纤细柔软的指尖作笔,在少女白皙光洁的裸背上留下痕迹,刚开始只是一点一点的磨蹭,很快随着五指、十指的齐上,那些被精心修剪过的扁平的指甲,裹着爱意的潮水自那娇躯之上恣意地流动——时而滑蹭过柔软的肩头,时而轻扫过磨人的侧肋,最终还是没入了那两处柔软的腋窝之中,指尖深深陷入软肉,恣意一番搅动,当即便惹出少女不少的娇吟声来,一阵一阵、惹人耳垂发红,情欲难忍。
“啊……嗯……咿……痒……好痒……” 芙兰感到自己的欲念一下子就被吊起来了,此时腋下的温柔搅动所带来阵阵引人酥麻的痒感,真让人不知该说什么好。
只是这痒多少有些刺人了,她忍不住就要夹紧腋下去抵抗,结果这一夹反而让那手指被肉夹紧,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在这狭小的腋窝之中横冲直撞,反复抠挠反复蹂躏,弄得少女忍不住咧开嘴角,鼻息扑扑,无助的笑声直接被逼了出来—— “哈哈哈哈不行……那里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坏哈哈哈哈坏蛋哈哈哈哈哈……” 且看少女娇躯花儿似的乱颤,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结实的绳索却顷刻间断绝了她所有反抗的念头。
曾经足以劈山碎岩的蛮力,如今却被弱化得连绳结都能困死手脚,丝毫无法动弹,竟真有如此伟力……直到此刻,芙兰才真正意义上切身感受到了先前恋恋的感受——那是无论多么拼命挣扎,都无法避开的名为“痒”的绝望感,化作了致命的毒药一寸一寸蚕食着她本就无比敏感的神经,末梢正被无情地抓挠着,此时动弹不得的上半身就像落入了手指们的包围一样,那些灵巧又柔软的小小手正无情地在娇躯的上下作用游动…… “噫嘻嘻嘻嘻……唔姆……嗯……啊……别、别摸那里……别捏啊……” 少女娇吟着、媚叫着,时不时表达出一些虚弱无力的抗议,而那柔美的娇躯未能坚持少许时间便仓皇败阵,连那些她引以为傲的破坏能力,此时此刻竟在束魔的麻绳作用下全然派不上用场。
偏偏少女们的手指还不老实,在玩腻了腰与腋之后便干脆地一手一边,将芙兰胸前的两只稚嫩小馒头一把握住,此时指尖绕着胸盘一圈轻柔绕动,掌心却正好按在了那早已充血挺立的樱桃之上,互相轻轻地顶着,彼此之间都能感受到一股酥酥痒痒的感觉,又仿佛化作一道激涌的浪潮,一下子化作刺激没入脑中,带来的竟是仿佛要让意识升天的舒爽快乐。
这种……算得上是……快感吗? 饱受着折磨的少女,内心燃起了这个大大的疑问。
要说快乐,现在的芙兰或许真的很难说得上有多么快乐,只是身子的反应却并不会说谎,反而远比她的意识更加炽热地去渴望着这些即将到来的刺激……殊不知那可爱的小屁屁已经情不自禁地翘起来了? 分身们自然不会错过这小巧且紧致的桃臀,手指很快便揉捏了过去,一抓一抓,臀肉倒是出人意料的弹性十足,实在让人很难不对这绝美无瑕的小屁股生出一些额外的心思呢。
“咿呀啊啊啊——” 芙兰正沉溺在快感之潮中,冷不丁却感到屁股上突然一阵剧痛,忍不住尖叫出了声——原来,是某个分身狠狠往上面甩一个巴掌,顿时只听得“啪”一声脆响和少女不受控制的高亢浪叫,芙兰左屁股蛋上便已然冒出了一个小小的巴掌印。
可怜的少女,又是疼又是羞,扭着屁股正想大声抗议,岂料分身们却不客气,又是用力的一巴掌打在右边…… “啊啊啊啊……坏……呜呜呜……坏人呜呜呜住手呜呜……呜……” 哪怕历经了近五百年的岁月,可小芙兰心底却只如孩童般纯粹,只觉得自己的屁股除了姐姐大人之外任何人都没资格打。
然而,今天却在这等无法反抗的状态下,还是被自己的分身无情地打屁屁,对她而言无疑是羞愤交加的事——宛若落入泥淖却无法挣脱的顽皮小孩一般,就算平时再怎么放荡不羁,此时也只能屈辱认命。
她们怎能如此大胆……不,区区分身凭什么能打主人的屁股……不是说了是帮我找到快感吗?这群该死的骗子…… “骗子……呜呜呜坏人……” 此时此刻,芙兰很想呵斥一番这群自作主张的坏东西,偏偏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让她连鼓起勇气拿出主人的气势这点都做不到,只能“呜呜”地抽泣,全然不复平日的嚣张跋扈,剩下的仅有软糯便是了。
分身们倒是全然不在乎这些,倒不如说她们越来越进入了状态,此时一个个脸上都挂着兴奋的色彩,四双小手就这样毫不客气地在芙兰小小的娇躯上加快速度、加大力度,指尖从少女的尾骨上向下滑入屁股沟,然后再在光溜溜的蜜菊狭谷内旋转一阵,哪怕没有直接插入进去,也足以让可怜的芙兰翻起白眼了;其他的地方,如腋下、腰围、侧胸与乳尖等等,那都无疑是分身们手指的游乐场,滑动引发娇笑、揉弄带来媚叫,一阵一阵……好似快感深窟笼住少女,意乱情迷也无法逃脱便是了。
好痛……屁屁好痛…… 但,这股莫名而生的爽感,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芙兰那小小的脑袋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只知道快感似乎永远追随着痒与疼痛的脚步,每每当她痛苦难忍之时,快乐便会接踵而来,引得那具敏感的娇躯总是忍不住反弓震颤,流淌于全身的刺激宛若无形的阴影般紧紧缠住了此刻的少女——明明是那么难受,却偏偏又舒服得很,反而让她一时间流连忘返,甚至不舍得让那些折辱她的手指们离开了。
为什么呢? 难道说是自己高高在上久了,凌虐他人已难让心情振奋,反而是这种只能任人摆布的屈辱情形更合自己的心意不成? “如果惩罚我的人是姐姐的话……” 芙兰在心中沉吟,心脏只是砰砰地狂跳。
也不知怎么的,她只要想到惩罚自己的人若是姐姐,顿时便觉得所有的磨难一下子变得合理了起来——就算是再折磨的痒、再钻心的痛,此时此刻竟都变得可爱了不少,反而少女会渴望得到“姐姐”更多的“训诫”,让那双和自己差不多纤细的小手满怀怜爱地在自己身体上恣情抚摸,然后再恨铁不成钢地蹂躏一番那些娇嫩敏感的弱点,激起一阵浪涌潮动……光是想想,她便有些控制不住桃源溪水的泛滥了。
好想让姐姐也品味一番这雌蕊的芬芳,想让姐姐尽情爱抚着小小的樱桃,当然也欢迎在这绵软的腋肉与腰肉上揉掐、刮挠,痒痒的快感实在是超让人上瘾的……幻想着幻想着,竟在不知不觉间,少女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眉目中竟满是徜徉的期待——然而当意识到了自己沉迷其中之后,芙兰到底还是清醒了一些,迷离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清澈,只是分身们爬搔的手指仍然一刻不停地带来酥麻与酥痒,便让她一时半会儿无法静下心来。
“芙兰……是个坏孩子……” 少女的心中泛起了即将被“惩罚”的兴奋感来。
她已是无法欺骗自己,毕竟的确从受虐中找出了从未有过的刺激与冲动,直接用“快感”一词一言以蔽之也未尝不可。
但……说实在的,她实在很难接受这个现实,毕竟承认自己喜欢受虐这件事,不久意味着主动让自己选择了弱势的一方,向着强者摇尾乞怜,耻辱屈服吗? 如果只是屈服于姐姐大人倒也无妨,但若是屈从于这些原本就是自己附庸的分身…… 那可不行哇啊啊啊啊啊! “住手……哎嘿嘿嘿哈哈哈那儿不行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好痒哇啊哈哈哈哈哈哈……” 芙兰本就因为妄想而臊得面红耳赤,结果那些个分身的动作竟越发大胆,眼见着芙兰似在发呆,干脆直接把手塞入了她大腿的内侧,扣弄抓挠着股间那些敏弱的肌肤……对于芙兰而言,这无疑又是一股全新的体验,那是与上半身的痒有所不同的、刺激到让人想要拔腿就跑的酥痒感,再加上大腿处的肌肉本就格外强劲,所以每每搔挠之时都会让少女的双腿猛地颤动,随即股间胖次的纯白表面上变得湿润,稍一触摸还能从指尖上捻出些蜜水来。
“呀,小芙兰居然已经湿得这么厉害了呢。
” 分身少女们看着自己指尖上的蜜水,宛若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
一时间有些情不自禁,有人便把手指含进嘴里品尝了,不多时便眼前一亮,很快便媚眼如丝,热忱地去回味起了这股滋味来——甘甜无比,略带清香,或许正是身为吸血鬼少女独有的冰冷,慢慢酝酿出了这好似凉茶般的美味,色泽清澈如洗,光是看着就令人叹为观止,更别说细细品尝了。
“别、别尝啊!那种东西不要往嘴里送哇!可恶……” 眼见这一幕的芙兰,气得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谁让她的蜜穴如此不争气,一受刺激便爱如泉涌呢?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心满意足地品尝完自己的蜜水后,再度坏笑着朝这边伸出了手来,很快又是阵阵迷人的娇笑声飞快传出—— “呜啊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哈你们怎么敢嘿嘿嘿哈哈哈哈……不许碰!那里哈哈哈哈哈不行嘿嘿嘿……” 在品尝完如此珍馐之后,分身们的目标一下子变得明确了起来,纷纷朝着芙兰的胯下桃源伸出了手。
不顾芙兰的反对,她们一把将那早已湿透了的胖次一把拔了下来,拽到了脚踝,如此以来便见那纯洁无瑕的无垢蜜裂展露在了众人的面前——粉红且娇嫩,柔软且多情,如今似乎因胆怯而紧紧封闭了大门,却仍有不少兴奋的蜜水汩汩而出,看着煞是诱人。
“不……为什么……不要……” 在感受到胯下一凉的那刻,芙兰已然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羞耻感让她本就通红的脸庞更加娇艳欲滴。
她毕竟还是小孩心性,平日内怎样好奇也不至于天天观察这片桃源净土,但就算是她也知道这儿是绝对隐私之处,除了极其亲密之人外绝不可肆意露出……哪会像如今这样,公然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 呃……可能并不是大庭广众? 毕竟分身们都属于自己人,被自己看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才怪! 还是很羞人! 再说了,哪会有分身对着主人的花苞玩弄个不停的啊! “真是可爱的地方呢。
” 时不时听到分身们兴致勃勃的讨论。
“哎呀,真不愧是芙兰呢,居然有着如此美丽的身体……” “看着简直和我们一模一样啊——不对,小芙兰不就是‘我们’吗?” “也就是说,‘我们’也很美丽呢!” “可口的小芙兰!” “嘬——” 胯下不知何时突然钻进来一个小脑袋,随即竟是一阵仿佛要撕裂灵魂的快感,尽数从那饱满多汁的蜜阜上传来……这种感觉,怎么一回事? 小腹中那股仿佛要喷涌而出的冲动是什么? 芙兰怎么也想不明白,她只觉得头要炸开来了,身子仿佛也不属于自己了一样,只得任由情欲的潮流翻涌,任由爱河欲海将自己吞没。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身躯在习惯了刺激之后很快带来了欢愉,小豆豆被吮吸舔舐的舒爽让可怜的芙兰小姐忍不住高高地昂起头来,娇躯不受控制地一阵反弓颤栗。
少女此时意识本就混沌,体感如同飞入云间,此时已然是飘飘然让人欲仙欲死的难熬局面——偏偏分身们的手指还要火上浇油,顿时揉捏糕点的揉捏糕点,抓挠腰腋的抓挠腰腋,仿佛无数灵巧的爱抚机器正在少女小小的身子上尽情施展自己的高招,直搅得芙兰神识恍惚,媚叫不止…… “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声,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似的,芙兰只是任凭那具小小的娇躯不住地反弓娇颤,然后不情愿地、奋力地将腰板不住地往上挺,不多时突然让那甘泉之下的美味蜜水喷涌出来——却听得几声不住的淫靡声响,再看那好似喷泉一般颇为壮观的景象,于是爱欲的浪潮顿时满溢着湿润了大半张床单,只是大多数却全被那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少女咽了下去,不时舔舐着嘴唇,满眼都是星星,似在回味着方才那满满一嘴的珍馐美味。
“小芙兰,非常可口呢。
” 分身少女如是赞叹道。
至于芙兰自己,在尖叫着迎来绝顶之后,她一泻了那近乎无穷的情丝,最终喘着气慢慢地让身子软了下来。
少女们见状也纷纷停下了手头的动作,饶有趣味地盯着她那仍旧泛红的俏脸上看,不时还彼此相视一眼,似乎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一丝玩味来。
小芙兰,她们曾经高高在上的主人,如今却落入了如此柔弱可欺的悲惨境地,就连她们这些弱小的分身都能轻易地支配,恣意把玩那具柔软娇躯的全身上下……如此美事,可真是妙极啊。
只不过…… 她们看了一眼逐渐平息了喘气的芙兰,再联想起这一位平日内狂躁且失控的模样,便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对于这位主人并非善茬的这一点,少女们是再清楚不过了,可想而知,若是芙兰重获了自由,指不定会把先前所得到的那些“快感”以各种各样的形式重现在她们这些分身上,到时间到底谁为刀俎谁为鱼肉,还真不好说啊…… 眼下天赐良机,难得芙兰如此的虚弱无力,既然如此——何不让这场“游戏”一直持续下去,一鼓作气将主人调教成她们的奴隶呢? 不知不觉间,某些危险的想法在她们的心中蔓延开来了。
“呼……呼……” 唯独芙兰,全然不知道的所思所想,她只是沉浸在方才快感的余韵之中,不住地大喘着气,轻晃着小脑袋,眼中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难道说,刚刚那种仿佛成仙一般的感觉……就是所谓的“高潮”吗? 这种知识,咲夜也没提过,帕琪也没说过,而最亲最爱的姐姐大人更是对此三缄其口,常常扬言“性爱只是短寿的人类娱乐的把戏,高贵的血族不屑为之”,却好几次让自己撞见了在卧室中偷偷把玩桃源的香艳场面…… 姐姐大人,也真是心口不一呢。
明明这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不是吗? 如此心想着,芙兰忍不住会心一笑,此时已经满脑子都是接下来和姐姐一起“玩耍”的画面了。
嘛,本来就打算等玩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松绑,再让分身去见姐姐,传递一个自己被绑架的假消息,看看她会不会心急火燎地跑过来救自己——嘿嘿,要是能看到姐姐为此惊慌失措的模样,就是再被绑起来狠狠挠痒痒也很值得啊。
不多时,少女感觉自己的身体状态恢复了一些,便扭了扭那在捆缚下难以动弹的身子,向着分身们开了口:“够了,停下来吧……快把我解开。
” 本以为分身们会乖乖遵从指令,怎料在这之后,最令芙兰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些个分身只是对视了一眼,非但没有听话帮芙兰解开绳子,反而又一次坏笑着朝她伸出手去,让那手指停留在一切娇弱怕痒的部位,轻柔地慢慢抚摸……顿时丝丝酥酥的痒感席卷而来,一下子便让少女感到了浑身的不自在。
这群分身莫非是要造反不成? 想到这儿,芙兰眉头微蹙,然而正当她想要发作的时候,少女们的手指已然找准了芙兰身躯上要命的弱点,于是轻柔变作了激烈,无数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在她全身上下造作了起来—— “哎?你、你们这是要——哇哈哈哈哈哈干什么啊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 芙兰的思绪很快被自己的笑声淹没,痒感随之自全身上下传递了过来——颈部、胸脯、腋下、腰际……顿时所有能够感觉到的地方统统都被痒感所占据,它宛如一个暴君般毫无怜悯地蹂躏着那些娇嫩且敏感的肌肤,而被无情凌辱的芙兰全身酥软无力,即便是再怎么引人发狂的痒,此时都无法让她那具无力的娇躯有所动弹,只能乖乖任分身们把玩——这下可糟了。
要知道,芙兰的身子不久前刚刚经历了一次高潮,余韵也尚未消散,唯独在这种从疯狂过渡到平静的关键时刻,少女的神经是最为敏感、最为脆弱的,此时哪怕是微风的吹拂都足以让她情不自禁地惊叫出来,更何况是直接作用在肌肤上的无情挠痒呢? “停手……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命令你们停下来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理所当然的,小小的吸血鬼少女燃起了满腔的怒火——一对美眸瞪得老大,从中闪烁出凌人的杀意,她无疑对这些冒犯自己的坏东西恨得咬牙切齿……要知道,以往的芙兰少有气愤到这种程度的时候,一旦有,就注定是一场红魔馆内的腥风血雨:陈列四处的断壁残垣、被捏爆脑袋的妖精女仆们,乃至于试图压制自己却反被整得遍体鳞伤的,芙兰的所谓“家人们”……无一不在证明芙兰的不好惹,恐怕整个幻想乡内就不会有人想不开,偏要去触这位妹妹大人的霉头吧。
但今天的芙兰,却只是在干生气罢了。
帕琪的绳子是名副其实的对吸血鬼特攻,而这也正是让芙兰既爱又恨的一点。
她也不是没试过反抗——倒不如说,早在麻绳刚一接触身体的时候,她就已经奋力反抗过了,若是有用的话又怎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然而也不能说她傻,毕竟芙兰对“四重存在”这张符卡的能力心知肚明,而她之所以愿意让分身们捆缚自己,正是建立在她们绝对忠诚的基础上呀。
“停手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 不妙的是,芙兰的叫喊似乎反而还助长了些分身们的玩心,却见其中一个“芙兰”歪着嘴,冲着正主龇牙一笑:“哎呀,小芙兰这么快就想要停手了?” 言罢也不待芙兰回应,直接指尖就往她的花丛地下摸过去了,当即便搅得芙兰气息喘喘、泪眼汪汪,微张的小口不住地吐着弱气,通红的小脸上泛着淡淡的水珠,怎么看都像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芙兰百思不得其解。
毫无疑问,分身是她力量的一部分,一直以来她对于分身们的操作能做到如臂指使,乃至于从未想过分身会有个人意志这种事……不对,分身本就不可能会有个人意志,不然以前使用“四重存在”的时候她早就发现了,不至于等到现在,才—— ……是那条麻绳吗? 芙兰心头一颤,隐隐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限制吸血鬼的能力,阻止魔法…… 难道说,这条有魔力的麻绳不仅让自己的身体变得软弱无力,还削弱了她对分身们的控制能力?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说什么也不能把“四重存在”召唤出来啊! 可怜的小芙兰,偏偏意识到这样的那一刻木已成舟,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无法反悔就是了。
然而任谁也没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于是芙兰卯足了一口气,打算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