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严厉的美艳师姐背地里会是渴望被粗暴凌辱的巨乳骚货吗?假装被催眠求操

“呵呵,看来师姐也很喜欢把自己的肉肠给拖出来的感觉呢~被扯出肉肠来就这么的兴奋吗?就连眼睛里都在放光~真是够淫乱的啊,师姐~” 令狐清一边嬉笑,一边毫不留情的用肉肠把苏婉柔给结结实实的捆绑成了龟甲缚的模样,甚至于令狐清见苏婉柔那用内力保护起来的肉肠如此坚韧,干脆就把它给甩过了房梁,将苏婉柔给吊在了半空中! 苏婉柔的修长美腿腿弯被自己的肉肠勒住,双腿成“M”形大大岔开,双手则被捆绑在了身后,肉肠在她的胯间打了一个结,以此来稳定她的身体,全身重量都施加在柔软娇嫩的肉肠上的感觉让苏婉柔是又痛又爽,为了避免自己的肉肠被直接扯断,苏婉柔还必须把大部分的内力全都倾注在上面,不过这样一来自己的感知也会更加的敏锐了,粘稠肠液滴滴答答的流遍了苏婉柔的全身,而后又沿着她岔开的双腿流淌滴落到地面上,不过比起那些肠液来,还是苏婉柔的奶水乳汁流淌得更多,见那些浓香醇厚的奶水乳汁都被浪费掉了,令狐清还是决定有些惋惜,他拿出那个下半面的面罩,贴在了苏婉柔的脸上,然后又将那连接着面罩的软管给分别扣在了苏婉柔的两只红肿肥大的奶头上,由于空气压强的缘故,所以软管直接紧紧的吸附住了苏婉柔的乳晕,奶头也被完全吸住,大股大股的洁白奶水乳汁沿着软管不住流淌进了苏婉柔的口鼻之中, “唔唔唔~不能,不能呼吸了……要被自己的奶水给呛死了唔唔唔!!!” 沉闷的呻吟娇喘不住的在面罩中传来,那些汹涌袭来的奶水虽说香甜可口,但此时却也让苏婉柔陷入到了仿佛溺水般的困境当中,她下意识的就开始摇头晃脑,结果却只是让奶水更多的灌进自己的口鼻之中,这种被自己的奶水给闷得窒息的感觉是又让苏婉柔感到羞耻,又让她感到兴奋,洁白奶水沿着面罩的缝隙向外汩汩流淌,让此刻双眼迷离,表情痴醉的苏婉柔显得愈发淫乱放荡,令狐清也是完全受不了了,他把鸡巴插进苏婉柔的骚屄浪穴里,抱着她的屁股,就开始啪啪肏干了起来,被吊起来的苏婉柔此刻就像是令狐清的飞机杯一般,被肏得唔唔唔唔的呻吟闷哼不止,闷绝窒息使得苏婉柔的骚穴穴肉和子宫收缩得愈发紧致,爽得令狐清是连续射了好几发,巨量的浓精精液灌满了苏婉柔的子宫肉球,甚至都把她的小腹给撑得鼓鼓囊囊,好似怀孕数月的孕肚一般,而且在令狐清缓缓的抽出鸡巴来后,苏婉柔被撑开来的子宫颈还主动的闭合了起来,牢牢的把那些精液都给留在了体内。

“呼~射得好爽啊~不愧是师姐,骚屄夹得就是紧,居然把我积存许久的精液都给榨出来了~” 令狐清拿起那包纸包打开,里面都是些白色的粉末,他把手指一根接着一根的伸进苏婉柔的淫穴里,直到五根手指全都捅进去后,令狐清就把自己的整只拳头全都塞了进去开始拳交扩张了起来,由于刚才苏婉柔的骚屄已经被令狐清的鸡巴给充分肏干过了,所以拳交起来倒也不是特别困难,坚硬的拳头飞快的剐蹭掠过苏婉柔的层层娇嫩敏感屄肉,发出咕叽咕叽咕叽的轻响,红肿外翻的骚屄屄口紧紧的箍在令狐清的手腕处,在他的一顿乱捅乱捣下泛出许多黏腻白浆,鼓胀的孕肚也被令狐清给顶得乱颤乱晃个不停,阵阵呻吟闷哼不住的从面罩之下传出: “唔唔唔~好爽好爽~被拳交了~拳头捅进最深处了哦哦哦!!!子宫都要被锤扁了咿咿咿咿!!!” 随着苏婉柔的阵阵呻吟浪叫,她的身体也是猛地颤抖痉挛了几下,令狐清敏锐的察觉到有一股暖流从苏婉柔的骚穴深处涌出,因此便猛地把拳头给抽拔了出来,而就在拳头抽拔出来的瞬间,大股大股的淫水性浆也从苏婉柔那被撑得合不拢了的骚屄屄口处喷涌而出,高潮潮喷了数次的苏婉柔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软下去了,瘫软无力的身体就只能靠着自己的肉肠挂在半空中,任凭令狐清玩弄调教。

“真是淫乱呢,师姐~光是拳交就已经受不了啦啊~这么淫乱可不行哦~你看看,这房间里都被你给搞得到处都是淫水和奶水了~事后清理起来肯定也会很麻烦吧?真是的,师姐还真是会给别人找麻烦啊~” 等苏婉柔高潮潮喷完后,令狐清便又是一阵毫不留情的奚落与嘲笑,随后更是抓起那纸包中的粉末,攥在手心里,猛地把拳头再次捅进了苏婉柔的骚穴,用手指扒拉开苏婉柔的子宫颈,把那些粉末全都给塞了进去。

“这,这是什么……感觉好奇怪……子宫……子宫好像快要炸掉了唔唔唔!!!” 加入那些粉末后,苏婉柔立马就觉得自己的子宫正在迅速的膨胀,让她甚至都产生了自己怀孕十月的错觉,她勉强低头向下一看,果然就看到了自己那高耸臃肿的孕肚,而令狐清也是兴致勃勃的冲她解释道: “那些粉末遇水便会膨胀,而且肏起来的时候,还会有额外的颗粒感~现在是不是感觉自己的子宫里很是充盈呢,师姐?” “岂止是充盈……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快要炸掉了……” “呵呵,既然这样,那我想你肯定不会介意我再把鸡巴插进去吧~反正都已经快炸掉了不是吗~” 令狐清再次把鸡巴插进了苏婉柔的骚穴之中,直抵子宫,那些在精液中膨胀悬浮的颗粒在令狐清的肏干抽插下不断的移动着,在令狐清的鸡巴棒身上碰撞剐蹭着,那股前所未有的充盈颗粒感让令狐清的鸡巴又兴奋得涨大了几分。

肏干得也是愈发猛烈迅速了,粗大的鸡巴整根挺进苏婉柔的泥泞狼藉骚穴,在她的子宫中来回冲撞顶撞,苏婉柔被这强烈的快感搞得是欲仙欲死,一个劲儿的闷哼呻吟浪叫,不过因为带着满是奶水的面罩的缘故,所以那淫叫浪叫声听起来也有些含含糊糊,还时不时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搅弄声响。

若是仔细去看的话,甚至还能从面罩的边缘缝隙处看到不少泛起的气泡,不过光是如此,令狐清却还是不够满足,他干脆把自己的手从苏婉柔那被捅开的肚脐处伸了进去,向里摸索着一把抓住了自己的鸡巴,然后就用苏婉柔的子宫肉壁来充当飞机杯,来回套弄了起来。

由于他手的挤压,苏婉柔子宫都被挤得变形扭曲,而这也无疑是进一步的增加了苏婉柔的快感,而且快感越是猛烈,苏婉柔的奶水就分泌得更多更粘稠了,不多时,苏婉柔就被自己的奶水给呛得意识模糊不清,浑身媚肉也在一个劲儿的抽搐痉挛,但令狐清现在正在兴头上,也没有去关注苏婉柔的反应,等令狐清用手抓住苏婉柔的子宫嫩肉一个劲儿的飞快套弄着自己的鸡巴,直到畅快至极的射出来时,他这才发现苏婉柔的脑袋低垂,淫叫呻吟声也消失不见,居然被自己的奶水给呛得晕厥过去了。

“唉~真是废物呢,师姐~这么快就晕过去了啊~呵呵,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反正接下来还有更好玩的再等着你呢~” 令狐清把鸡巴从苏婉柔的体内抽拔出来,而就在死死卡住子宫颈的龟头抽出的一瞬间,大股大股的白浊浓精也是尽数的从苏婉柔的体内喷涌而出,哗啦哗啦的淌流不止,而她的高耸孕肚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萎靡瘫软了下去,爽够了的令狐清转身就离开了苏婉柔的房间,临走的时候还把房门关好,任凭苏婉柔被自己的肉肠挂在半空中荡秋千…… 合欢宗一年一度的地下赌斗大赛很快就开始了,按照惯例,每次赌斗大赛时,女畜以及她们的主人可以报名参加,进行一V一的公平淫虐决斗,双方女畜的主人抽取写有各种淫虐玩法的卡片,然后对方就要按照卡片上所写的内容对自己的女畜进行淫虐,哪一方的女畜会先高潮,或者是先失禁的就会被当场处刑掉。

合欢宗中对于双性关系本来就很是开放,认主什么的自然也是经常发生,而这场赌斗大赛,就是专门为了那些痴迷于重口凌虐的痴女贱货们所提供的,因此每当到了这个时候,合欢宗中的弟子们都会纷纷踊跃报名参加,每天被虐死玩死的女畜也是不计其数,令狐清这次也是打算带着苏婉柔去报名参加。

不过由于她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暴露,而且令狐清还是用堪称歪门邪道的催眠术把苏婉柔给“催眠”的,这就更不能被别人知道了,但这也难不倒令狐清,他没有告诉苏婉柔,就在报名当天,带着她来到了报名现场,而且还给她戴上了一副足以把苏婉柔的整张俏脸全都遮挡起来的黑面罩,苏婉柔当然知道令狐清这是想要干嘛了,但她却也并没有拒绝或者是反抗,恰恰相反,在短暂的惊讶过后,取而代之出现在苏婉柔脑海中的,是满满的欣喜和激动。

居然要把我带到这里淫虐吗……真是够大胆的~要是被别人发现我的身份的话,那肯定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的吧~毕竟我可是拒绝过好多人呢~如今却被令狐清这个家伙给当成了女奴女畜什么的……而且在赌斗大赛中,参加的女奴女畜丢掉性命是很常见的,毕竟谁也不能保证在比赛过程中自己可以全程无伤胜利,但一想到自己有可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令狐清玩虐得高潮社死,然后再被无情虐杀处刑的场景,苏婉柔就不由得开始兴奋了起来,同时也是默许了令狐清的行为。

在报名参加后,苏婉柔便拿到了本次赌斗大赛的相关轮次和对战选手的名单,而看着那张写有手姓名的名单,苏婉柔不由得就是微微一笑,心想赌斗大赛也不过如此,战胜对方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但她还是很期待自己能被如何玩弄淫虐的。

很快苏婉柔就参加了第一场赌斗比赛,而她的对手则是一个身穿红艳性感旗袍的高个御姐,绸缎材质的酒红色旗袍紧紧的包裹在她妖娆妩媚的酮体上,更加凸显得她曲线窈窕,迷人性感,在她的胸前被开了一个心形的开口,丰腴雪白的奶肉连同深邃狭长的奶沟都大半裸露在外,在那下摆处开口极大的“V”字形开口处,性感翘挺的圆润臀侧连同修长白嫩的美腿也完全暴露了出来,隐隐约约的还能在开口处看到两条分别勒在张婉清胯下的极细细绳,一双玲珑美足上则是穿着高跟露趾凉靴,这也使得她看起来要比苏婉柔还要高上不少,这个御姐苏婉柔也是认识的,她名叫张婉清,算得上是合欢宗中很是出名的女奴了,她的主人也是她的师弟,名叫王毅山,张婉清之前也参加过两次赌斗大赛,虽然没能获得最终的胜利,但也是有惊无险的活了下来,不过这次大赛上来就碰到了自己,那算她倒霉~ “现在请双方主人抽取卡片,以确定淫虐赌斗内容!” 在宽大的竞技场上,摆放着许许多多,琳琅满目的刑具和情趣道具,苏婉柔,令狐清,张婉清,王毅山四人分别站在竞技场的两侧,而负责本次赌斗的主持人则站在四人的中间,周围看台上还有成百上千的合欢宗弟子们看热闹,曾几何时,苏婉柔也曾经是看热闹的人群中的一员,坐在看台上,看着底下的女奴们互相比试,看谁更加淫荡骚贱,能取得最后的胜利,可现在她却已经成为了选手,而且因为她脸上的面罩以及堪称完美的姣好身材,苏婉柔也吸引了不少观众的注意,不少人都开始谈论揣测起了这个戴着面罩的神秘性感女子到底是谁,她又能不能战胜面前已经足以被称之为赛场老手的张婉清,而那些窃窃私语也有不少都传进了苏婉柔的耳朵里,不过苏婉柔对此也只不过是微微一笑罢了。

“现在公布淫虐方式,张婉清的淫虐内容分别是:四马攒蹄式紧缚孕肚绞首,足底扎针处刑,注射媚药四肢切断,抽肠切断,耳孔飞机杯化直到最后胜利!而这位不知名选手的淫虐内容分别是:一字马紧缚式,用媚毒面罩窒息闷绝,穿刺杆贯穿身体,对奶头射飞镖,之后对奶头进行飞机杯改造,敏感点取肉块处刑,穿刺杆加热直到最后胜利!!!规则已经宣讲完毕,双方选手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疑问。

” “没有。

” “那好~现在赌斗比赛正式开始!!!” 随着主持人的一声令下,赌斗比赛也是正式拉开了帷幕,不过在前往自己的淫虐场地之前,张婉清颇为玩味的看了看面前带着面罩的苏婉柔,呵呵媚笑了几声后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如果你连面罩都不敢摘下的话,恐怕不会是我的对手呢~” “呵呵,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已经提前预判了我会输吗~如果你这么小瞧我的话,恐怕会输得很惨哦~” “是吗?那就尽管来试试好了~看看最后,究竟会鹿死谁手~要知道,像这样的赌斗大赛,一般的女奴女畜,可是不能参加的哦~毕竟就算是参加了,也只能是白白送死~不能让看台上的观众们看过瘾不说,而且自己也还没来得及尽兴,就被玩死了呢~” “你这是在说你自己吗?我觉得倒是还和你挺符合的~” “呵呵~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张婉清呵呵媚笑着转身离开,不再搭理一直与自己针锋相对的苏婉柔,毕竟与其在这里无谓的打嘴炮,还不如真刀实枪的比试上一番来的更实际下,她迈着婀娜多姿的步伐来到了王毅山的面前,此时相应的刑具道具都已经被准备好了,张婉清先是和自己的师弟深深的接了一个吻,随后这才款款的把身上衣物悉数脱掉,而在那旗袍之下,张婉清就只是穿了一件由两根细绳和一块儿三角状布料组成的内裤而已,内裤深深的勒进了她的肥厚阴唇唇缝和狭长深邃臀沟里,从远处看完全就是一丝不挂,甚至连奶罩都没戴,近乎于真空,红嫩肿胀的奶头好似熟透了的草莓,点缀在那雪白丰腴的细腻浑圆奶球上极其显眼,那身窈窕白嫩的性感媚肉看起来也丝毫不比张婉清要差,看得出来,两人也算得上是旗鼓相当了。

“好了,来吧,主人~就按照规定的玩法,来狠狠的淫虐我吧~” “没问题~希望师姐你可要忍住别高潮哦~” 王毅山淫笑着朝着张婉清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后就领着她来到了绞刑架下,作为赌斗大赛的老手,张婉清对这一切可以说是已经驾轻就熟了,她先是冲着台上那些支持自己的观众们媚笑着打了打招呼,还抛出了几个飞吻,然后就主动抓住绞刑架下面晃荡的绳套,套在了自己的修长天鹅颈上,王毅山在旁边抓住绳套垂落下来的另外一端用力一扯。

那原先还颇显松散的绳套就骤然收紧,死死的卡进了张婉清柔软细腻的脖肉之中,勒得她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而随着王毅山继续加大力度,张婉清的双脚也逐渐离开了地面,强烈的窒息感使得张婉清俊俏的面容也开始渐渐崩坏,她双目翻白,红唇大张,几缕口水丝线都从她咧开的嘴角向下流淌,一对修长美腿也在不住的乱蹬乱踢,粘稠晶亮的淫水性浆也沿着她白嫩细腻的大腿根部汩汩流淌而下,洒得她身下地面上都满是点点水痕淫渍,等把张婉清给吊起来后。

王毅山就又拿来了另外几条麻绳,把张婉清的双手双脚全都给捆绑了起来,张婉清的双手手臂被捆在一起,双腿被分开向后翘起,手腕和脚踝处的麻绳高吊在绞刑架上,整个身子悬于半空之中,脑袋在绳套的拉扯下高高向后仰起,娇躯酮体呈月牙形,向后对靠的双脚脚尖几乎都要触碰到她的满头秀发,胸前一对鼓胀浑圆的大奶球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的坠着,就像是两只熟透了的大木瓜,王毅山过去淫笑着伸手抓捏了几把张婉清的肥软奶肉,那两大坨奶肉就好似是面团一般,在他的手里被揉来捏去的,变换着各种形状,随后王毅山更是用力的捏住了张婉清的奶头,把它用力的拧成了麻花,爽得张婉清不住闷哼淫叫: “好爽,好爽~继续~狠狠的虐我的奶头~把我的奶头给拧烂吧,主人~” “那可不行~要是你这么快就高潮了的话,那岂不是就输了~” 王毅山松手,那两只充血肿胀的红彤彤奶头便朝着相反的方向迅速旋转了起来,而等它们恢复原状后,王毅山又朝着张婉清的奶子上重重的抽了几巴掌,抽的那雪白奶皮上都浮现出了数道清晰不已的通红巴掌印,下坠的两只大奶子也左摇右晃的荡个不停,肥软乳肉相互倾轧碰撞,激起阵阵汹涌乳浪涟漪,看得人都有些眼花,等扇够了之后,王毅山这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他拿来一桶平时积蓄的白浊浓精,用针筒抽满后,瞄准张婉清的淫穴浪屄就把针头给捅了进去,尖细的针头很轻易的就捅进了张婉清的子宫颈中,随着一针筒一针筒的浓精灌进张婉清的体内,她那原本纤细平坦的小腹也肉眼可见的开始鼓胀了起来,子宫肉球被粘稠浓精缓缓灌满了的快感使得张婉清很是舒服的不断呻吟,就连被捆绑着的娇躯媚肉也在下意识的微微晃动扭动着,这一点在她的那对肥乳上表现得是最为明显。

“唔唔~好棒~肚子都鼓起来了~就像是怀孕了一样呢~不过在我的子宫里却没有什么小宝宝,却只有主人的精液呢~呵呵~” 张婉清冒着会被脖颈上的绳套给勒得窒息晕厥过去的风险,费力的把脑袋低下,好去看看自己那好似快要临盆了的精液孕肚,此时王毅山已经把桶里的精液全都灌进了张婉清的子宫里,使得她那精液孕肚看起来很是鼓胀臃肿,而等王毅山把针头从张婉清的子宫颈中抽拔出来的瞬间,张婉清也用内力把自己的子宫颈给牢牢的闭合了起来,以防止精液的泄出,两人的配合可以说是很到位了,基本上是无可挑剔,不过赌斗大赛看的可不光是主人和女畜之间的配合,见张婉清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盯着自己的精液大孕肚,王毅山呵呵淫笑着,又把一条麻绳给拿了过来,问道: “师姐,要不要让我把你的孕肚也给勒起来呢~这样它的形状就会更加饱满高耸了呢~” “好啊~来吧~反正也不差这点儿了~” 王毅山用麻绳紧紧的绑住了张婉清的孕肚,用力收紧后,她的孕肚就呈现出了一种堪称完美的圆球形状,鼓鼓囊囊的精液孕肚就和她的两只大奶子一样的显眼,王毅山又朝着张婉清的孕肚用力的拍打了几下,顿时就响起了几阵咕噜声响。

不用说,这就是在张婉清的孕肚子宫中的那些精液晃荡所发出来的,随后王毅山又拿出了十几根涂满了可以将疼痛转化为快感的媚药的钢针,用火焰淬红后,就瞄准张婉清白嫩细腻的足底就扎了下去,每一针都精准的扎进了她脚底的穴位上。

随着钢针的旋转深入,强烈的刺痛让张婉清忍不住就是浑身一抖,但紧接着媚药就发挥了它应有的效用,阵阵强烈的快感好似潮水般,随着一根又一根钢针的扎入传遍张婉清的全身,让她即使是深陷窒息之中,也翻着白眼,撅着红唇的一味浪叫淫叫不止,浑身窈窕性感媚肉也在一个劲儿的痉挛颤抖着,两只白嫩细腻的玉足不住的蜷缩着,粘稠晶亮的淫水性浆更是好似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淅淅沥沥的流淌滴落个不停,搞得她胯下都是一片泥泞狼藉。

“爽死了主人~把我的脚底全都扎满钢针吧~狠狠的扎!噢噢噢噢~好爽~好爽啊咿咿咿!!!” 张婉清的淫叫浪叫声高亢且悠扬,听得台上观众们胯下都纷纷挺起了一道高高的帐篷,王毅山自然也是如此,不过后面还有的是机会肏干张婉清,因此他倒是也不急,等王毅山在张婉清的浪叫呻吟声中慢慢的将钢针扎满她脚底之后,她的遍体雪白媚肉也已经变得一片绯红了,细密的香汗汗珠甚至都沿着她潮红痴醉的脸庞向下滴落流淌,呼吸也是愈发的急促,引得高耸肥奶都在一颤一颤的,她眼神迷离的看着王毅山,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随后媚笑道: “好了,主人~现在该进行下一步了吧~把手脚四肢全都砍下来什么的……呵呵呵~光是想想,就已经觉得快要高潮了呢~” “那师姐你可就要与自己的手脚说再见了啊~虽说在比赛结束后,师姐还能再用内力把它们重新粘合在自己的身上就是了~但那种痛楚可是非常强烈的哦~” “呵呵,那样才有感觉~参加了好几次赌斗大赛了,总是感觉差点儿火候~幸好这次宗门中的玩法又变得更加重口了,也激起了我的兴趣~而且再说了,之前不是已经吃了可以把痛感转化成快感的媚药了嘛~所以不用担心,尽管动手就好了~” “没问题~” 王毅山拿来一把骨锯,走到张婉清的面前就要动手,由于体位的关系,所以张婉清的脑袋刚好与王毅山的胯下贴在了一起,张婉清也很是自然的就用自己的俏脸口鼻在王毅山的胯下一阵磨蹭,蹭得他胯下那坨本来就很是鼓胀的大包又肉眼可见的涨大了不少。

“呼~味道好棒~涨得也好大呢~要不你把鸡巴塞我嘴里来吧~一边让我给你口交,一边来把我的双臂全都给锯下来!” “既然师姐这么说,那我就不得不满足师姐了~毕竟我的鸡巴现在确实也涨得有些难受~” 王毅山坏笑着脱掉裤子,顿时一根也不比令狐清要小多少的硕大雄性性器就带着呼啸的风声,啪的一下拍打在了张婉清的俏脸上,拍得张婉清忍不住就是一阵闷哼呻吟,俊俏的脸蛋儿上也出现了一道鲜明清晰的棒状印记。

张婉清用力耸动着自己的鼻翼,又嗅闻了几口那令自己无比沉迷痴醉的雄臭气味,随后变兴奋的舔了舔自己的红唇,张嘴含住王毅山的鸡巴大口吞吐了起来,每次吞吐,张婉清都会把王毅山的鸡巴整根吞进自己的喉穴中,顶得自己纤细天鹅颈都鼓起了一道又粗又长的大包,强烈的窒息使得张婉清漂亮的瞳仁都微微上翻,而随着她摇头晃脑的吞吐吞咽,几缕细长晶亮的粘稠口水丝线都沿着她合不拢的唇角垂落下来,在半空中晃来晃去,显得格外淫靡,王毅山则是岔开双腿,一边享受着身下张婉清的服侍侍奉,一边把骨锯紧紧的贴在她被高高吊起勒直的手臂根部开始切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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