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裳才不会被小屁孩轻易诱奸成双马尾鸡巴套子呢

“嗯,如此甚好!” 她立刻换上了一副豪爽的江湖儿女做派,对着陈天生一抱拳,“那,就叨扰大叔啦!” ………… 神城医药,沧海市分部,深夜的员工食堂。

空旷的食堂里只亮着几盏应急灯,显得有些冷清。

“哇——!好香的面!” 李素裳看着眼前那碗热气腾腾、汤头浓郁、还卧着两颗溏心蛋的豚骨拉面,那双漂亮的杏眸瞬间就亮得如同两颗小太阳! 早就饿了一整天的她,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女武神的仪态。

“那,我就不客气啦!” 她随即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挑起一大筷子面条。

“哈,李素裳大人喜欢就好,慢慢吃,锅里还有。

” 看着她那副馋猫似的可爱模样,陈天生也不由得笑了笑,心中那份因其恐怖身份而产生的敬畏感,似乎也淡了一些。

“刺溜——!呼噜呼噜——!唔……” 少女完全沉浸在了与美食的战斗中,小嘴塞得鼓鼓囊囊,如同仓鼠一般。

她好不容易咽下一大口面,才抬起那张沾着些许汤汁的小脸,对着陈天生含糊不清地说道:“唔……不用这么称呼啦,叫我素裳就好。

” “哦哦,好,那……素裳小姐。

” 陈天生扶了扶眼镜,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一些,“说起来,今天还是多亏了素裳小姐的出手相助。

那个包里,是我们公司下一季度最重要的临床试验数据,要是真的丢了……那我可真是万死莫辞了。

” 陈天生心有余悸地感叹道。

为了确保这份资料的安全,他特意放弃了公司配车,选择了人流最复杂的公共交通工具,本以为万无一失,天知道那帮亡命之徒是怎么盯上他的。

“唔……举手之劳罢了,” 李素裳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又刺溜一声吸进一大口面条,“大叔你也帮了我不少嘛。

” “额,话说素裳小姐真的是S级的女武神吗,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那种传说中对抗崩坏的英雄级别的人物会出现在这。

” “嗯…..虽然我也不太清楚…刺溜…..罗刹他是怎么评的,唔…….” 李素裳一边努力地咀嚼着劲道的面条,一边毫不设防地,又从怀里摸出了那个蓝色封皮的小本子,随手递给了陈天生,“不过,我姑且……咕溜……算是这个等级吧?” 陈天生怀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颤抖的心情,接过了那个小小的证件本。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翻开。

映入眼帘的,是天命那庄严的、鸢尾花与双枪交织的徽记钢印,以及在个人信息栏下方,那个用烫金字体标注的、耀眼到几乎要刺伤他眼睛的——“S-Rank”等级评定。

S级女武神……天命组织内部传说中的……足以一人镇压一座城邦、甚至与律者正面抗衡的、活着的传奇! 陈天生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滞了!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呆滞地看向那个正为了一颗溏心蛋而双眼放光吃得满嘴油光的少女,此等传说中的人物竟然被自己……被自己当成了出来卖的可以随意用钱购买的……援交女学生?! 陈天生擦了擦自己的冷汗将证件还了回去:“那素裳小姐这次莅临沧海市是有什么任务,哦!如果不方便说的话,就当我没问!千万别介意!” “嗯?任务?” 李素裳刚刚解决完最后一口面汤,正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小饱嗝,听到这话,她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没什么任务啦,我现在……用你们现代人的话来说,应该算是在‘休假’吧。

不过……因为我自己没规划好……” 说到这里,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那张刚才还因沉浸在美食中而红扑扑的脸蛋顿时垮了下来,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写满了忧愁与尴尬:“……那个……旅费,不小心都花光了……” “原来如此。

”陈天生点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这倒也说得通了,他听说过,天命的女武神部队都是接受与世隔绝的军事化的严苛训练,看到少女愁容满面的模样,陈天生开头问道:“那素裳小姐接下来又何打算呢?” “唔……打算,我还想着去一些地方看看的,不过现在没钱了恐怕……”李素裳郁闷的说道,当初故作潇洒得拒绝了天命准备的银行卡,现在又厚着脸皮回去的事她实在没脸做。

陈天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心中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他看着眼前这位为生计发愁的“S级女武神”,那副与强大实力极不相称的窘迫模样,让他最终下定了决心。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用一种尽量显得诚恳和自然的语气,开口说道: “那个……素裳小姐,如果您暂时没有落脚的地方,又需要一份工作的话……不知道,您是否……有意愿,来当一名家庭教师呢?” “家庭教师?” 李素裳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杏眸中写满了困惑,“教书育人吗?可是……我对你们这个时代的学问,一窍不通啊。

” “不不不,不是教那些数理化。

” 陈天生赶忙摆手,生怕引起误会,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解释道:“是这样的,我家里……其实还有一个正在上中学的儿子。

您也知道,现在的孩子,学业压力大,身体素质普遍不太好。

做父母的,大多都会给他们报一些兴趣班,锻炼锻炼身体。

我也一样,一直想给我那小子找个武术老师,强身健体的同时,也能磨一磨他那顽劣的性子。

” 说到这里,陈天生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只是,我那小子……实在是有点顽皮,寻常的武馆老师根本管不住他,请了好几个,都被他气跑了。

我在这沧海市也物色了许久,始终找不到一位既有真本事、又能镇得住他的好老师。

”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李素裳,眼神中充满了真诚与期待: “但是……素裳小姐您不一样。

您是天命最强的S级女武神,论武艺,当世恐怕无人能出您其右。

我想,如果是像您这样强大而又正直的武者,一定能管教好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让他走上正途。

”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只是我一个冒昧的请求。

作为报酬,食宿全包,我还会支付给您一份绝对让您满意的薪水,足够您完成接下来的旅途。

您看……如何?” 少女听完杏眸微微垂下,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射出两片小小的阴影。

她陷入了沉思,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画着圈。

“让我……来教武术吗……” “额,对了!素裳小姐,我可以向您保证,这份工作绝对不会占用您太多的主要时间!或者说,您拥有绝对的、极大的选择权!教学时间、教学内容,完全由您来定,什么时候都行!沧海市的交通非常发达,您大可以白天继续进行您的旅行,探索这座城市,晚上或者周末,抽出一点点时间指点一下那小子就行!” 见李素裳犹豫陈天生赶忙补充,“薪酬方面……我、我愿意按照市场上顶级私人教练平均水平的三倍……不!五倍支付给您!您看可以吗?!”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想法异想天开,眼前的这可是堂堂的S级女武神,传说级别的存在,自己居然脑子一热就想让她来做家教……他已经做好了被对方当成疯子,然后被干脆利落拒绝的准备。

此刻,他只希望自己这番冒昧的言辞,没引起李素裳的反感。

“嗯……” 短暂的沉默过后,李素裳抬起那张带着些许婴儿肥的俏脸,如同解决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问题般,爽快地点了点头,“没问题。

” “欸?”这出乎意料的回答让陈天生瞪大了眼睛,“真,真的吗?” “毕竟大叔你今天也帮了我很多嘛,” 李素裳似乎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好笑,又低下头,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碗里最后剩下的面汤,发出了满足的咕溜声,才继续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而且,这份差事,也确实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有恩报恩,有求必应,这本就是江湖规矩。

” “那真是太好了!”陈天生激动的站起身,他手忙脚乱地在自己西装口袋里摸索着,最终掏出了一张印着烫金字体的名片,如同献上最重要的贡品般,双手递了过去“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还有家里的地址!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我随时派车……不!我亲自来接您!” “不用那么麻烦啦!大叔你告诉我地址就行,我自己过去,嗯……那就……明天吧?” ………….. 翌日清晨,一辆沉稳的黑色高级轿车便准时停在了沧海市那家豪华酒店的门前。

当那个梳着双马尾、一身古韵的身影从旋转玻璃门中走出时,早已等候在车旁的陈天生立刻注意到了她。

“唔?大叔,你来得这么早啊?” 李素裳一眼就认出了车旁的人,有些意外地说道。

“不算早,应该的。

” 陈天生脸上带着温和而恭敬的微笑,快步迎了上去,很自然地从李素裳手中接过了那个唯一的、小小的行李包,“素裳姑娘,这边请。

” 他为她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哎呀,都说了我自己过去的啦,太麻烦你了。

” 少女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顺从地坐进了车里。

她依旧是那一身夺人眼球的装束。

那件勾勒出惊心动魄曲线的改良旗袍,在一众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和酒店门童之间,显得格外醒目。

四周路人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来。

一个年轻得不可思议、容貌娇俏、穿着性感火辣得近乎像是cosplay的绝色美少女,从一家象征财富与地位的高档酒店中走出,姿态熟稔地坐进了一个中年男士的豪华座驾里…… 陈天生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那些路人投来的、混杂着艳羡鄙夷与八卦的目光。

说来可笑,在那一刻,他心中竟也掠过一丝非常微妙的、属于男性的虚荣感。

但这丝杂念仅仅存在了不到半秒。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安然坐在后座的少女——那可是S级女武神,一想到自己竟对这等存在产生了哪怕一丝一毫的世俗念头,他暗自摇了摇头,将那些不该有的杂念彻底清除。

他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用一种平稳而郑重的语气说道: “那怎么好意思呢?素裳姑娘能屈尊答应,已经让陈某感激不尽了。

” 轿车平稳地驶入一个绿树成荫、安保严密的高档住宅区。

在一栋带有独立花园的欧式别墅前,缓缓停下。

“素裳姑娘,我们到了,这里就是我家。

” 李素裳迈步下车,那双清澈的杏眸带着毫不掩饰的新奇打量着眼前这栋比她住过的豪华酒店还要气派的宅邸,心中暗自咋舌。

这个时代的人,都这么富裕的吗? 这宅子,快赶上自己那个时代一些武林世家的主宅了。

陈天生领着李素裳走进家门,一楼是宽敞明亮的客厅,柔软的真皮沙发、巨大的壁挂式电视以及一尘不染的大理石地板,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品味与财力。

李素裳在玄关处解开了自己那双带有复古搭扣的黑色小高跟短靴,接过陈天生递来的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随着小巧精致的足踝抬起,一只包裹在透明丝袜中白皙秀气的玉足轻巧地脱离了束缚,带着一丝旅途的温热气息,小心翼翼地探入了那双柔软的拖鞋之中。

“素裳姑娘,您先请坐,喝杯茶。

” 接着又亲自去泡了一壶上好的龙井。

他的姿态,与其说是招待一位家庭教师,不如说是在侍奉一位莅临凡尘的贵客。

安顿好李素裳后,陈天生深吸一口气,对着二楼的方向,用一种夹杂着威严与无奈的口气喊道: “陈阳!给我下来!有客人!” 楼上传来一阵模糊的、充满重低音的音乐声,但并没有人回应。

陈天生的眉头皱了起来,提高了音量:“陈阳!你听没听见!把你的耳机给我摘了,立刻下来!” “真是的……又怎么了啊……” 过了好一会儿,楼梯上才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一个看起来约莫十来岁、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的小男孩,慢吞吞地走了下来。

“昨天和你说的老师来了,还不赶紧给我下来!” 陈天生看到自己儿子这副懒洋洋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爸,你又找了什么人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没睡醒的沙哑和明显的不耐烦,“上回那个教跆拳道的,前几周那个教散打的,不都被我……” 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因为他终于看清了这位新“老师”的模样——一个看起来十分年轻、身材却好到爆炸、扎着可爱双马尾穿着奇特古风衣服的漂亮小姐姐。

陈阳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玩具,快步走了下来,脸上那点不耐烦消失得无影无踪。

“欸?老爸?这个姐姐是……?” 男孩的声音里充满了“天真无邪”的好奇,他一边问着,目光却大胆而直接地在李素裳身上扫过。

表面上像是在熟悉一个刚刚见到的人但实际……陈阳的目光已经死死地黏在了李素裳那被圆硕肥满的乳球撑得鼓鼓囊囊的上衣上,李素裳那发育得过分色气的肥奶,加上本就是特殊材质的紧身衣,甚至将少女白皙滑腻的乳肉向着外侧挤压,形成了形状诱人雪白细腻的侧乳弧线。

“这就是我昨天跟你说的,李素裳小姐。

还不快点叫老师!” 陈天生介绍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素裳小姐可是天命的S级女武神,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勉为其难答应来教你这臭小子的!你要是再像之前那样胡闹……” “天哪?!大姐姐真的是女武神吗?!好酷啊!!” 还没等陈天生说完,陈阳便发出一声夸张的、充满崇拜的惊呼! 他像一只看到心爱玩具的小狗,一溜烟地窜到李素裳的身前,张开双臂,一把就抱住了这位有着极品淫熟身材的S级女武神美少女。

这个小鬼的男孩的身高大约只到李素裳的胸口位置。

如今他整个人拥入李素裳的怀中,那整个脑袋都埋进了少女那如同注满奶汁的极品爆腻酥乳之中,他甚至能闻到从李素裳身上传来的、如同奶糖般的甜美体香。

而他环抱着李素裳腰间的双手,看似只是孩童的亲昵拥抱,实则正悄悄地按在在那片明明只有只有成熟妇人才拥有的安产型的肥美臀尻上。

“臭小子!干什么呢!这么没礼貌!” 陈天生见状,脸色一沉,立刻就要上前拉开自己这个无法无天的儿子。

“没事,没事。

” 但李素裳却伸出手,示意陈天生不必在意。

她那张漂亮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愠怒,反而露出了一丝温和大姐姐的宠溺笑容。

她甚至还伸出手,温柔地安抚性地摸了摸正依偎在自己胸前的男孩的脑袋,仿佛在安抚一只撒娇的小动物。

“小孩子嘛,活泼点很正常。

” 显然,无论是阅历丰富的陈天生,还是实力通天的李素裳,此刻都完全被陈阳那副天真烂漫、崇拜偶像的孩童表象所迷惑。

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紧紧抱着李素裳、把脸埋在她胸前手还在她屁股上乱摸的小鬼,内心翻涌着的是怎样一种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龌龊心思。

李素裳只当这是孩童表达亲近和好奇的本能举动,浑然不觉自己这具足以让成年雄性疯狂的雌熟胴体,正被一个十岁出头的小鬼,以一种极其不雅的方式探索着。

(卧槽!这大屁股……又肥又弹,老爹这是哪找来的极品骚货?!好想用力捏一下这肥屁股!) 陈阳的脸深深埋在那对温软如脂、散发着淡淡乳香的巨大酥胸之间,贪婪地大口呼吸着这位S级女武神身上那混合着汗水与少女体香的雌熟气息。

环抱着李素裳纤腰的手此刻正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肥美臀尻上,试探性地加重了力道揉捏着……那份沉甸甸如熟透蜜桃般的触感,让他胯下那根小鬼鸡巴都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但他终究还是不敢太过放肆,只能用尽全力压抑着那股想要狠狠抓一把的冲动,手上的力道在加重一分后,又小心翼翼地维持在了一个看似“亲昵”的界限内。

“你好呀,小朋友~初次见面,我叫李素裳。

” 头顶传来一个温柔得如同春风拂过的声音。

李素裳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了那只纤白如玉的手,带着一种长辈般的、毫无防备的亲昵,轻轻地、宠溺地揉了揉陈阳那颗埋在自己胸口的、毛茸茸的小脑袋。

她只觉得这个“小徒弟”真是热情得可爱,就像一只找到主人撒娇的小狗。

那份源于孩童的、看似毫无杂质的亲昵拥抱,在她这位来自五百年前的侠女眼中,不过是少年心性的自然流露罢了。

至于那双在她臀上作乱的小手? 她只当是小孩兴奋时无意识的动作,完全没有往任何污秽的方向去想。

(小朋友……她居然叫我小朋友?!嘿嘿……蠢女人) 陈阳心中窃喜,更加得寸进尺地将脸在李素裳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上蹭了蹭,贪婪地汲取着那份温香软玉的触感。

他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最天真无邪的、人畜无害的笑容,用带着童音的嗓子甜甜地说道: “素裳老师好!我叫陈阳!我最喜欢像素裳老师这样又漂亮又厉害的大姐姐啦!” “是、是吗……哈哈……” 如此直球、不加任何掩饰的赞美,让李素裳那张白皙的脸蛋上,瞬间飞起一抹不可察觉的的绯红。

对于这位五百年前的侠女来说,这种孩子大胆的夸耀,实在是让她有些害羞和招架不住。

陈天生看陈阳这反应也是点了点头,这臭小子总算是老实点了,看来李姑娘女武神的身份还是很管用的,他想起之前请来的那几个五大三粗、却最终被儿子气跑甚至捉弄走的武术教练不由感慨到。

“素裳姑娘,犬子让您见笑了……” 陈天生还是扭头对李素裳抱歉道,“这小子之后要是有什么冒犯您的地方您直接教训就是。

” “哈,怎么会呢?” 李素裳低下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脸上是毫无阴霾的、纯粹的笑容,“这孩子不是挺乖的嘛?还挺热情的。

”看着眼前的少女没有生气的样子,陈天生也是稍稍松了口气。

“那……不知道素裳姑娘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呢?啊,您千万别有压力,如果您这些天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就先去忙您的。

教导这小子的事,随时都可以。

” “欸?” 一听这话,原本还赖在李素裳怀里的陈阳猛地抬起了头,小脸上瞬间露出了显而易见的疑惑和焦急,“老爸!素裳老师不是现在就留下来开始教学吗?!” “臭小子!素裳老师可是S级的女武神!日理万机!能抽空答应教你小子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你还想人家现在就给你当全天候保姆?” 陈天生板起脸训斥道。

“不嘛不嘛!我就要!” 陈阳立刻发挥了他这个年龄的优势,嘴一瘪眼眶一红,整个人又用力地往李素裳怀里拱了拱,双手更是紧紧环住了她的腰,仰起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望着她,“素裳老师~人家现在就想要素裳老师教嘛!明天……明天好远呀!求求你啦~!” “唔……” 李素裳果然被他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弄得有些心软。

她能感觉到怀中这个小徒弟对自己那份近乎崇拜的热情。

她笑着,伸出纤细的手指,温柔地揉了揉陈阳的脑袋顶,然后抬眼看向陈天生,用一种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语气说道:“大叔,没事的。

我……我这些天确实没什么要紧事。

既然陈阳这么想学,那就……明天开始吧?正好我也需要点时间,想想该怎么教……唔,老实说,教导别人这种事,我还真没什么经验呢……” “好耶——!!!” 陈阳立刻破涕为笑,抢在父亲开口之前就蹦了起来,高举着拳头欢呼道,“素裳老师说话算话!明天!明天一定要来哦!不许反悔!” “这孩子…”陈天生无奈地摇摇头,“那今天就先这样。

我待会还得回公司处理些事情,之后可能要麻烦素裳姑娘自己过来了。

啊,路费我会正常报销的。

” 他说着掏出钱包,却被李素裳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不用…” “要的要的!”陈阳突然插嘴,一把抢过父亲的钱包,“素裳老师这么辛苦,当然要报销啦!”他趁机又往李素裳身边蹭了蹭,借着递钱包的动作,手指不小心划过她裸露在外的雪白大腿,“嘿嘿,那素裳老师明天一定要,好好教导我一些特别的“功夫”哦~” 晚上,陈阳几乎彻夜未眠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今天那个短暂拥抱带来的美妙触感——那对柔软温热到不可思议的能将他整颗脑袋都温柔吞没进去的极品肥厚爆乳,以及那片隔着布料依旧能感受到惊人弹性和肉感的浑圆肉尻,李素裳那具散发着无穷雌熟媚意的肉体,绝对是他此生见过最极品的女人! 在对着脑海中意淫的画面狠狠撸完一发之后,陈阳喘息着躺倒在凌乱的床铺上,他伸出手从枕头下面摸出了那块他之前意外发现的一个神奇怀表——一个拥有不可思议催眠能力的怀表,就是依靠这个来自某个失落文明或是更高维度的神奇造物,陈阳才能在这个年纪就早早地尝到了女人的滋味,甚至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之前父亲请来的几位心高气傲的女性家庭教师,都变成了对他言听计从、予取予求的私人肉便器。

“嘿嘿,素裳老师,明天见。

” ………………… 翌日,上午。

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在通往陈家别墅的私家车道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她站在那扇雕花的黑色铁艺大门前,按下了门铃。

一声清脆的电子门铃声,划破了高档住宅区清晨的宁静。

几乎是在铃声响起的瞬间,别墅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便被猛地从里面拉开了。

门口站着的,正是陈阳。

他今天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似乎也精心打理过,看起来就像一个即将要去上体育课的普通小学生。

“素裳老师!你来啦!我等你好久了!” 陈阳脸上绽放出最天真无邪灿烂的笑容,一个箭步冲上前,不由分说地就抓住了李素裳的手腕,将她往屋里拉。

“嗯,我来了。

” 李素裳被他这股热情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只能任由他拉着自己。

男孩的手心有些汗湿,显示着他内心的激动。

“大叔不在家吗?” 她环顾了一下空旷安静的客厅,随口问道。

“爸爸一早就去公司啦!有重要的会议!” 陈阳转过头,对着她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甚至带着一丝狡黠意味的笑容,刻意强调了后半句,“他说啦,今天家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哦!” 李素裳不疑有他,只当是孩子气的炫耀,点了点头:“哦,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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