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和小姨子的陰謀
我一隻手抱住她的大腿,一隻手抓住她彈性的臀部,揚起頭大口大口的吮舔起了她的嫩屄,一會兒,她的水就多了起來,有些微鹹、微腥。我們親了一會,感覺都耐不住了,大口地喘著粗氣。她回身趴在我身上,抓住我的雞巴對準她的嫩屄一下子套了進去。
我感覺她的陰道很緊,可能是沒有生過孩子,而且性生活很少的緣故。她就這樣使勁地上下擺動著,呻吟著,兩隻白白的乳房在我前面晃來晃去,我忍不住伸手抓住,拚命的搓、捏。她的呻吟和我老婆不同,我老婆在歡快時發出的呻吟聲是「啊、啊」的,而且有時很大聲。小姨子的呻吟聲是「哦、哦」的,聲音不怎麼大。我感覺她的淫水流到我的蛋上,濺濕了我的大腿根。她在上面扭腰,雙乳不停地上下震蕩,不一會,就聽到她大聲「哦、哦」地叫了兩聲,雙手緊緊地抓住了我的肩膀,身體往後挺,我明顯地感覺到她陰道的抽搐,我知道她高潮了。
於是,我雙手由撐著雙峰下移到細腰,一陣猛烈的上挺。她仰閉上眼睛享受。
等她要退潮了,終於我也受不了了,我把她翻倒,擡起她的雙腳跨在我肩上,把整個雞巴全都插進她的蜜屄裏,抓住她的乳房,使勁抽插,開始了最猛烈、最深入的進攻。大概過了兩分鍾,她又高潮了,這時我再也忍受不住了,激射如注,雞巴在她的淫屄裏一陣陣抽搐,精液源源不斷地沖擊著她蠕動的子宮口,射的很多,感覺到部分向外溢出。我就這樣趴在她身上,直到完全退潮疲軟雞巴自動滑出。我起身看到她的騷屄濕漉漉的,屁股下的床單也濕了一大片,陰陰道裏還有白色液體在流出。
平靜下來後,我們又到洗澡間洗了洗,沒想到剛擦幹身子,她又蹲下身,張開嘴,把我已疲軟的雞巴含在嘴裡,連吸帶舔,右手在下面握住兩顆蛋,手嘴並用。她不時伸出舌頭,在我的龜頭上環繞挑逗著,我一陣陣的發酥,雞巴立馬又開始充血,變粗、變大、變得堅挺。我讓她坐在浴缸沿,揉她的乳房、捏她的屁股,用中指輕揉她的陰蒂,前戲完了,我讓她趴在浴缸沿上,從後面插入她的陰道,雙手捧著她雪白彈性的臀部,不停抽插。她還是高潮了兩次,我最後也射了。
下午單位有應酬,我去陪席,沒回家吃飯。我打電話回家,是小姨子接的,她的語氣和平常一樣。我說不回家吃飯了。她逗我說是不是也不回家睡覺啦,剛要掛電話,聽到電話的那邊我老婆回家打招呼的聲音。
晚上我回家時,老婆和小姨子還沒睡,我進門就聽到她倆又在那裏嘰嘰咕咕的,看見我又沖我笑。我說喝了點酒,頭暈,我說:想睡覺了,你倆差不多睡吧。
老婆說:到底是酒醉還是心醉。我聽的有些怪怪的,但看到她倆親密的樣子,也就沒在意,洗臉漱口後就躺在床上看書。
我在臥室裏聽到她們姊妹在聊天,不時發出一陣陣笑聲。大概半小時後,老婆也來睡覺了。
她一進來就掀開被子,說:怎麼精神氣脈都沒有,軟的可憐。
我說:還沒弄呢,怎麼可能就一柱擎天。
老婆又詭秘的笑:假正經,裝什麼裝。
我說:裝什麼啦!不信你弄弄看。
老婆說:今天白天都幹什麼好事啦?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說:白天除了上班還能幹什麼,整天爲人民服務呢!
老婆說:濫流氓,是爲小姨子服務吧。
我一驚:她怎麼知道的?立馬我就恍然大悟:這叫什麼事,這姊妹倆真有她們的!真是邪了。
我嘴上還是說:別亂說,你老公我正經著呢。
老婆就大聲叫小姨子的名字,說:快進來,這小子不承認呢!
一會就見小姨子進來了:她竟然隻穿了一條三角褲,連胸罩都沒帶,兩隻乳房上下晃動著!她說:怎麼,穿上馬甲就不認賬啦,我下面還流著不停呢,要不要拿去做DNA比對。
我說:怪不得呢,原來是你倆聯合起來鬥地主啦,陰謀、可怕的陰謀、惡毒的陰謀。
老婆說:就你那玩意,一天到晚金剛鑽似的想找洞鑽,受不了你了找個搭檔怎麼啦。
我說:這回你找了她,下回該找誰了?
老婆臉一沉:除了我倆,你敢碰別的女人,我倆殺了你!
我說:乖乖,你倆就可以把我完全摧毀了,我還敢惹其他的女人。
小姨子說:不跟你們倆啰嗦了,我睡覺去了。
我掀開被子說:看看,又硬了,怎麼辦。
小姨子說:我一身都還酸疼呢,叫你老婆看著辦吧。說完就出去了。
那晚我和老婆幹的特別起勁。和小姨子比起來,老婆稍稍廋了點,由於生過孩子,乳房有些小,也不怎麼有彈性,但腰肢纖細,臀部渾圓,也很性感。老婆的陰毛比小姨子少了一些,由於性生活較多,陰部有些黑,大陰唇和小陰唇外露的比小姨子多,但陰道還是比較緊,淫水和小姨子一樣多。做愛的時候,老婆喜歡正常體位,但迎合比較賣力,唯一讓我遺憾的是老婆不喜歡幫我口交。老婆高潮到得比較快,也很頻繁,由於我白天射了兩次,那晚我高潮掀起有些慢,老婆高潮了5次我才射了。
事後,我認真的和老婆說:小姨子現在精神和心情都好了,是不是幫她介紹過對象,讓她有個自己的幸福生活?”
老婆說:你以爲就你會關心人啊,我早和她談過了,她說現在不想了,受不了再一次的折磨。她說就和我們過一輩子了,反正我們對她都很好,她在我們身邊也很快樂,我們的孩子就是她的孩子,她會和我們一起好好地撫養他長大成人’ 。
我聽到這裡有些心酸:小姨子真是太可憐了!老婆又說:你巴不得她一輩子不嫁呢,就嘴上說的好聽!
我說:這怎麼說呢?我真是爲她好。
老婆說:你要是爲她好,你以後就不要跟她說這事了,這事你說和我說效果不一樣的,是不是。
我說:那我們這樣生活始終不像個話呀!
老婆說:怎麼不像話,我和她從小一起相依爲命,那感情是別人可比的?再說,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有什麼好說的。
我又轉個話題,說:上次揉腿的事你們是誰出的主意?是不是那時就開始引誘我上當了?
老婆說:共同出的怎麼啦,試試你的色膽呢!你不知道你小姨子早就在我面前說你有色心沒有色膽呢。
我說:這也有些太離譜了吧,難道你就心甘情願將自己的男人奉獻出來不成?
心裡就不酸?
老婆回答:你傻啊!她都說要一輩子和我們生活了,你不知道她也有生理需要啊!再說自己的妹妹,有什麼酸的。隻是便宜你這個臭男人了!
我說:真的不酸?就一點兒也沒有。
老婆說:開始有點。那時我也覺得有點離譜呢。她不說,我也看得出來,她也喜歡你呢。就這事,我想了很久才半真半假的跟她說了,當時她還吃驚呢。我妹說了,你真厲害呢!
第二天晚上,我三人又在開玩笑,互相逗樂,最後我老婆說:今晚你想跟誰睡呢?
我說:反正你們倆我誰也得罪不起,幹脆一起睡得了!
在床上,我睡在中間,老婆和小姨子睡在兩邊。始終是姊妹,開始老婆和小姨子都有些不自然,我左邊摸摸,右邊弄弄,她倆始終一個都不先主動,但我說了些笑話,又挑逗了一陣後,老婆先主動起來,壓在我身上吮吸我的乳頭,並對小姨子說:今晚我倆整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