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18年的清冷偶像妹妹的第1828次中出
“嘘……小声点……”他在她耳边低语:“虽然司机听不清,但也不能太大声。
” “唔唔……”许清宁咬着他的手掌,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侧入的角度太深了,肉棒几乎是直直地捅进她的子宫,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程舒开始抽插,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用力地顶到最里面。
“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夹杂着淫靡的水声,许清宁的小穴被操得汁水四溅,淫水混着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座椅的真皮上,晕开一滩又一滩的水渍。
“唔唔……唔嗯……哥哥……太深了……” “清清的里面……咬得好紧……”程舒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
他一只手抬着她的腿,让侧入的角度更深,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还时不时捏一下她敏感的乳头。
“啊啊!那里……不要捏……” “为什么?很舒服吧?”程舒坏笑着,手上动作更加放肆。
“唔……是、是很舒服……但是……会忍不住……” “那就不要忍。
”程舒突然加快速度,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不行!哥哥!太快了!清清……清清又要去了……” “一起……清清……”程舒咬着她的耳垂,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中,许清宁再次到达了顶峰。
“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她浑身痉挛,小穴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程舒的肉棒吸进去一样。
程舒也到了极限。
“清清……我要……射了……” “唔……射、射外面……不要射里面……”许清宁模糊地说。
程舒听话地拔出来,粗大的肉棒离开温热紧致的甬道,在空气中抖了抖,然后—— “唔——!”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在了许清宁雪白的大腿上。
一股、两股、三股…… 大量的精液涂满了她的大腿内侧,顺着细腻的肌肤往下流,一直流到膝盖、小腿,有几滴甚至滴到了她的脚背上。
“哈啊……哈啊……”程舒喘着粗气,看着许清宁大腿上沾满精液的样子,眼中闪过满足的光。
“哥哥的……射了好多……”许清宁小声说,伸手摸了摸大腿上的精液,黏糊糊、热乎乎的,还在微微颤动:“都、都流下来了……” “我帮你擦。
”程舒拿起纸巾,温柔地帮她清理。
但精液实在太多了,纸巾都用了一大把才勉强擦干净。
“哥哥今天……射了好多次了……”许清宁躺在座椅上,眼神迷离:“还没满足吗?” “没有。
”程舒吻了吻她的额头:“回家还要继续。
” “唔……”许清宁的脸又红了:“清清……会被哥哥弄坏的……” “不会。
”程舒笑着说:“清清的身体,我最清楚,不会弄坏的。
” “嗯……” 车子还在行驶,很快就到了他们住的小区。
【22:45-23:30 到家准备】 地点:家门口→卧室 **时间**:晚上22:45 …… 保姆车停在小区楼下。
程舒先下车,然后把许清宁抱下来。
她已经穿回了小短裤和T恤,但双腿还是软得站不稳,只能靠在他怀里。
“清清累了?”程舒问。
“有一点……”她小声说:“腿没力气……” “我抱你上去。
” 程舒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盖窝,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背,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哥哥……”许清宁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膛:“清清好幸福……” “傻瓜。
” 程舒抱着她进了电梯,按下顶楼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关上,上升。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的墙壁反射出两人拥抱的画面。
许清宁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样子—— 头发凌乱,脸颊潮红,嘴唇红肿,T恤皱巴巴的,脖子上戴着那条标记所属的白金项圈…… 活脱脱一副刚被操完的淫荡样子。
她赶紧把脸埋进程舒胸膛,不敢看镜子。
“叮——” 电梯到了。
程舒抱着她走出电梯,来到家门口,刷卡开门。
“咔哒”一声,门开了。
温暖的灯光从屋里洒出来,照在他们身上。
程舒抱着许清宁进了家门,一脚踢上门。
“清清。
”他把她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先洗澡还是先……” “先……”许清宁咬了咬唇,小声说:“先……做吧……清清……还想要……” “小色鬼。
”程舒失笑:“行,那就先做。
” 他抱起她,直接上了二楼,进了主卧。
主卧很大,2.2米的大床占据了房间的中心位置,对面是一整面墙的镜子,床头柜上放着台灯,发出温暖的光。
程舒把许清宁放在床上。
柔软的床铺承接住她的身体,她陷在被褥里,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23:30-01:00 卧室第三轮·主戏】 地点:家中主卧 **时间**:晚上23:30 主卧的灯光是暖黄色的,从床头的台灯散发出来,在房间里投下柔和的光晕。
清清躺在那张铺着纯白色床单的大床中央,此刻她全身赤裸,只在细长优雅的脖颈上戴着那条白金项圈,项圈表面在灯光映照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与她温热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长发散开,黑色的发丝像瀑布般铺在枕头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她的脸颊上、额头上,发梢微微卷曲,还沾着细小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程舒站在床边,视线从她的脸开始,缓缓往下移。
她的脸…… 真的很美。
鹅蛋形的脸型精致小巧,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暖黄色的灯光照射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晕,细腻到看不见任何毛孔,光滑如上等的绸缎,像是用最细腻的羊脂白玉雕琢出来的艺术品。
此刻她的脸颊正泛着情欲的潮红——不是整片的红,而是从颧骨处开始,逐渐晕染开来,像是在雪白的宣纸上滴了一滴胭脂,慢慢洇开,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锁骨上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的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有几颗大的汗珠正沿着她光洁的额头往下滚落,划过细长的眉毛——她的眉毛是天然的柳叶眉,纤细弯曲,眉尾微微上挑,给她清冷的气质增添了几分妩媚。
汗珠继续往下,滑过她微微颤动的眼睑。
她的眼睛…… 是那种标准的丹凤眼,眼尾细长上扬,双眼皮的褶痕浅而清晰,睫毛又长又密,根根分明,在灯光下投在她的脸颊上,形成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此刻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失焦,瞳孔因为情欲而微微放大,黑色的瞳仁里映着暖黄色的灯光,显得湿漉漉的,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的眼角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刚才哭的还是被操得太狠,细小的红血丝在眼白上若隐若现,让她看起来既脆弱又色情。
汗珠滑过她高挺的鼻梁,在鼻尖处停留了一秒,然后滴落。
她的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轻轻翕动,每一次呼气都会带起一缕黏在鼻尖的发丝。
而她的嘴唇…… 天然的薄唇,唇形精致,上唇有一个漂亮的唇峰,像一个小小的M型。
此刻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吻和口交而变得红肿,颜色从平时的淡粉变成了艳丽的水红色,表面湿润晶亮,沾着透明的唾液,在灯光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
她微微张着嘴,露出里面雪白整齐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舌尖正轻轻舔舐着肿胀的下唇,那个小动作色情又无辜,像是在无意识地诱惑。
“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淡淡的甜腻气息——那是她身体散发出来的费洛蒙,混合着唾液和体液的味道,甜中带着一丝腥。
程舒看着她这副模样,喉咙干涩得发紧。
他的视线继续往下—— 她的锁骨精致凸起,两根锁骨中间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此刻那个凹陷里积着一小滩汗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再往下,是她的胸部。
C罩杯的乳房此刻正因为她平躺的姿势而微微外扩,柔软饱满的乳肉向两侧滑落,但依然保持着漂亮的水滴形状。
她的皮肤是那种近乎透明的白,在乳房侧面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像是在雪白的瓷器上描绘的细致花纹。
乳房表面光滑细腻,在灯光照射下泛着珠光般的润泽感,有几颗细小的汗珠挂在乳房的侧面,缓缓滚落,划过柔软的乳肉,滴在床单上。
而她的乳头—— 粉嫩的乳尖此刻已经完全挺立,从平时的0.8厘米勃起到现在的1.2厘米,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深粉,甚至带着一点樱桃红,顶端微微湿润,那是刚才程舒吸吮时留下的唾液痕迹。
乳晕也因为充血而肿胀,从平时的2.8厘米变成了3.5厘米,颜色加深,表面浮现出细密的小颗粒,像是草莓的表皮。
程舒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轻轻拉扯。
“啊……”许清宁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她的眉毛瞬间蹙起,在光洁的额头上挤出几道细小的褶皱,眼睛也微微睁大了一些,瞳孔收缩又放大,睫毛剧烈颤动,像是蝴蝶的翅膀。
“清清的这里……”程舒揉搓着她敏感的乳尖,看着她因为刺激而不断变化的表情:“被我玩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敏感。
” “因为……因为是哥哥……唔……” 她的声音软糯颤抖,带着浓浓的鼻音。
程舒松开她的乳房,手掌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往下滑。
她的腹部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紧致有弹性,肚脐是个可爱的内凹型,周围皮肤细腻得像婴儿。
再往下,是她的耻骨。
光滑的耻骨上没有一根毛发,被剃得干干净净,皮肤微微凸起,用手按压能感觉到下面坚硬的骨骼。
然后—— 是她的私处。
程舒双手按住她的膝盖内侧,那里的肌肤极其细腻敏感,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细腻如丝绸般的触感,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他开始往两边推。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推开。
许清宁的双腿被他推得越来越开,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扯,一开始还有点紧绷,但很快就适应了——毕竟从小练舞,这种程度的拉伸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九十度…… 一百二十度…… 一百五十度…… 她的双腿被推成了一个钝角,大腿根部的嫩肉被拉扯得紧绷,表面的皮肤因为拉伸而泛起淡淡的粉色,能看到下面细密的血管。
程舒还在继续推。
一百七十度…… 许清宁的眉头微微蹙起,不是痛,只是有点不适应。
她咬了咬下唇,雪白的牙齿在水红色的唇瓣上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一百八十度! 双腿完全劈成了一字马。
许清宁的身体呈一个’一’字型平铺在床上,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从她身体两侧笔直延伸出去,腿部线条流畅优美,从丰腴的大腿到纤细的小腿再到精致的脚踝,每一寸都完美得像是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而最色情的是—— 她的私处。
因为双腿被完全劈开,她的外阴也被拉扯到了极致。
原本紧闭的馒头型花瓣此刻被迫张开,露出里面粉嫩娇艳的内阴,两片薄如蝉翼的小阴唇微微翻出,颜色是那种嫩粉中带着一点樱桃红,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和纹理,像是花瓣的脉络,在灯光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花瓣中央,是她微微张开的穴口。
穴口只有一元硬币大小,但此刻因为刚才被操过,已经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正一下一下地轻轻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有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从里面涌出,顺着穴口往下流,汇聚在她的会阴处,然后继续往下,流过她紧致的菊穴——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小孔此刻也因为淫水的浸润而湿漉漉的——最后流到臀缝里,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穴口上方一点,是她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凸起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从包皮下探出头来,颜色深红,大小约半颗黄豆,表面光滑湿润,每次空气流过都会让她浑身一颤。
“哥哥……”许清宁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眼角已经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随时要掉下来:“这个姿势……太羞人了……” 她的眉毛紧紧蹙起,在光洁的额头上挤出两道浅浅的川字纹,眼睛因为羞耻而微微眯起,睫毛剧烈颤抖,眼角的泪水终于滚落,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鼻翼因为情绪激动而轻轻翕动,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急促不安,鼻尖上挂着一颗小小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水红色的唇瓣因为用力而泛白,下唇被她的牙齿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还渗出了一点点血丝,让她看起来既脆弱又色情。
程舒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他的视线像实质般在她身上游走—— 从她蹙起的眉头,到湿润的眼角,到咬着唇的嘴,到颤抖的喉结,到项圈下精致的锁骨,到起伏的胸口,到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她被完全劈开、暴露无遗的私处。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安静的卧室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许清宁能感觉到他炙热的视线,那种被彻底看穿、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羞耻到想哭,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感也在心底涌起。
她的小穴又开始分泌淫水了。
更多黏稠透明的蜜液从微张的穴口涌出,“滴答滴答”地滴在床单上,在纯白的布料上晕开一朵又一朵深色的水渍。
“清清……”程舒终于开口,声音暗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的这里……湿得不像话……” “因、因为哥哥一直看……”许清宁羞得把脸侧向一边,不敢看他:“清清……被看得……下面就……就会……” “会怎样?” “会……湿……”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那我多看看。
”程舒坏笑着,俯身跪在她劈开的双腿之间。
他的脸距离她的私处只有不到二十厘米,近到能清楚看到她花瓣上的每一道褶皱,能看到穴口处嫩肉的收缩,能看到淫水从里面一点一点渗出…… 更近到——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气味。
那是一种很特别的味道,甜中带着一丝腥,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混合着淡淡的海水咸味,还有她天然的体香——一种清冷的、像是雪后青松般的淡香——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上瘾的、专属于许清宁的独特气息。
程舒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味什么世间珍馐。
“哥哥……”许清宁看到他这个动作,脸更红了,声音里带着羞恼:“不要……不要闻……” “为什么?”程舒睁开眼,眼中满是戏谑:“清清的味道很好闻。
” “才、才不好闻……” “骗人。
”程舒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花瓣,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这里明明这么湿,香得很。
” “唔……” 他的手指探进去,轻轻在她柔软温热的穴肉上摩挲。
许清宁的身体瞬间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尖——带着茧子的粗糙指尖——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游走,那种粗糙和柔嫩的对比,让她浑身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雪白细腻的皮肤上,从脖颈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全都浮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状凸起,那是毛孔因为刺激而收缩、汗毛因为紧张而竖起的生理反应。
“哥哥的手指……唔……”她的声音颤抖。
程舒的手指已经找到了她的G点——在前壁三厘米处,有一小块粗糙的、像是荔枝表皮般的凸起区域,那里就是她的G点。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里,一下,两下,三下…… “啊!啊啊!哥哥!那里!” 她的嘴巴大张着,水红色的嘴唇拉开一个O型,里面粉嫩的小舌微微伸出,舌尖颤抖着,上面沾着透明的唾液,从舌尖垂下一丝银线,滴在她的下巴上。
她的整张脸都涨红了,不再是淡淡的粉色,而是艳丽的桃红色,从脸颊红到耳根、红到脖子、红到胸口,连锁骨上都染上了一层红晕。
“哈啊……哈啊……哥哥……不行……那里……真的不行……” 但程舒没有停。
他的手指继续快速按压她的G点,同时另一只手的拇指按住她肿胀的阴蒂,画着圈摩擦。
“啊啊啊啊——!” 双重刺激让许清宁瞬间崩溃。
她的身体剧烈弹起,脊背拱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雪白的肌肤在这个瞬间绷得极紧,能看到皮肤下面的肌肉线条,还有凸起的肋骨和脊椎骨。
她的脸扬起,对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啊啊啊啊啊——!” 叫声在卧室里回荡,震得台灯的灯罩都微微颤动。
然后—— 她去了。
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不是一点点,而是股股的、像水枪般射出来,打湿了程舒的手、打湿了床单、甚至溅到了他的衬衫上。
潮吹。
“哈啊……哈啊……” 许清宁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的高潮太过强烈,她现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虚脱的状态,浑身无力,只能任由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里。
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潮红,像是胭脂轻扫,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在暖黄色的灯光映照下,每一颗汗珠都闪着晶莹的光泽,顺着她光洁的额头往下滑,划过精致的眉毛,滑到太阳穴,然后没入发际。
她的眼睛半睁着,丹凤眼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神迷离失焦,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那种被情欲浸透后的朦胧美,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看月亮。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雪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舌尖轻轻抵着下唇,湿润的唇面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清清……”程舒看着她这副慵懒失神的模样,喉结滚动。
他忍不住俯身,吻住她的唇。
“唔……”许清宁虚弱地回应着他的吻,柔软的舌尖和他纠缠。
程舒一边吻她,一边握住自己依然坚挺的肉棒。
刚才射过一次,但看到她这副模样,他又硬了。
而且比之前更硬。
他握着自己粗长滚烫的肉棒,沉甸甸的,表面因为沾满了她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而湿滑黏腻,深红色的棒身上青筋暴突,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微微张开,还在渗出透明黏稠的先走汁。
他用肿胀的龟头抵住许清宁还在微微痉挛、穴口湿软半张的小穴入口。
许清宁感觉到了,从吻中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哥哥……还要吗……”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刚刚哭过后的鼻音。
“嗯。
”程舒吻了吻她的鼻尖:“清清还可以吗?” “……可以……”她乖巧地点头:“只要是哥哥……清清都可以……” “真乖。
” 程舒握着她的腰,缓缓挺入。
这次他没有粗暴地一捅到底,而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
粗大的龟头挤开她柔软湿润的花瓣,穴口的括约肌被缓缓撑开,发出细微的’滋啦’声,然后是棒身,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 许清宁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形状——粗大、坚硬、滚烫,还有表面那些凸起的青筋,一点一点地摩擦过她敏感的穴壁。
“啊……嗯……哥哥进来了……”她的眉毛轻轻蹙起,在光洁的额头上形成两道浅浅的弧线,眼睛因为胀满的感觉而微微睁大,湿润的眸子里倒映着程舒的脸。
“清清的里面……”程舒慢慢推进,直到整根没入:“还是这么紧……” “因为……因为清清的身体……只认识哥哥一个……”许清宁小声说,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
“我知道。
”程舒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所以清清是我一个人的。
” “嗯……永远都是……” 他开始动。
这次的节奏很慢,慢到许清宁能感受到每一次进出的细节—— 肉棒缓缓抽离,她能感觉到穴壁的褶皱被一点一点拉开,能感觉到自己紧致的肉穴舍不得放它走,紧紧吸附着不想让它离开,能感觉到大量温热黏稠的淫水被带出来,顺着穴口往下流…… 然后肉棒又缓缓推进,她能感觉到穴壁再次被撑开,能感觉到那些敏感的褶皱被碾压,能感觉到G点被龟头精准地摩擦…… “嗯……啊……哥哥……这样……好舒服……” 许清宁的声音软得像是要化了,她的眼神迷离,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一种沉浸在快感中的满足表情。
她的眉毛舒展开了,不再蹙起,而是放松地平铺着。
她的眼睛半闭,睫毛轻轻垂下,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眼角微微弯起,眼尾的弧度配合上丹凤眼天生的上扬,形成一种妩媚的弧线。
她的鼻翼轻轻翕动,呼吸变得绵长,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淡淡的甜腻气息。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舌尖粉嫩湿润,轻轻舔了舔上唇,那个小动作无比诱人。
“清清真美……”程舒看着她这副沉醉的模样,心里涌起强烈的占有欲。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
“啊!”许清宁惊呼,眼睛瞬间睁大,刚才迷离的眼神变得清明,瞳孔聚焦在他脸上。
“哥哥……” “抱紧我。
” “嗯……” 许清宁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也想夹住他的腰,但因为还保持着劈开的姿势,只能软软地搭在他腰侧。
程舒抱着她,整个人压下来。
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合,她雪白细腻的肌肤紧紧贴着他精瘦结实的身体,她的胸部被他的胸膛挤压得变形,柔软的乳肉溢出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
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
程舒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对面墙上的镜子里,能清楚看到两人交缠的身影—— 他精瘦的后背肌肉绷紧,一下一下地挺动,而她雪白的双腿劈成一字马,无力地搭在床上,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 “啊啊!哥哥!清清又……又要去了……” “一起……清清……” “嗯!一起!” 最后几下冲刺,程舒用尽全力,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她的身体,撞得她子宫阵阵痉挛。
“啊啊啊——!” “唔——!”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顶峰。
许清宁的身体剧烈弹起,紧紧抱住程舒,雪白的肌肤因为高潮而泛起一层细密的粉色,从脖颈到胸口、到小腹,全都染上了情欲的颜色。
她的脸扬起,优美的下颌线绷紧,细长的脖颈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项圈在她的脖子上闪着光。
她的眉毛高高扬起,眼睛紧闭,睫毛颤抖,眼角有泪水滑落。
她的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啊啊啊……哥哥……” 而程舒也在她体内释放了。
第四次射精。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这次的量似乎少了一些,但依然让她觉得小腹一阵温热胀满。
“哈啊……” 两人相拥着,剧烈喘息。
汗水、体液、精液……混合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