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重樱温顺乳牛樫野和幻骚狐信浓的双重侍奉

那并非普通牛奶的味道,而是更加清甜、更加纯粹的,只属于信浓的、充满了她爱意的滋味。

“咕啾……呲噜……” 你贪婪地吞咽着这甘美的琼浆。

而她似乎也因为你的吮吸而感到了极致的愉悦,身体微微地弓起,将被你含住的那侧乳房,更加用力地向你的嘴里送去。

她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五指张开,将整团柔软的乳肉握住,有节奏地、缓缓地挤压着,仿佛是在帮助你,能更顺畅地饮用到这来自她身体最深处的甘泉。

你贪婪的吮吸,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信浓的身体有了更清晰的回应。

一股更加丰沛的暖流从那小巧的蓓蕾中涌出,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一股稳定而又温热的甘泉,带着那股独有的、如同樱花蜜般的清甜,瞬间溢满了你的整个口腔。

“咕啾……咕啾……” 你大口地吞咽着,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她抱着你的手臂又收紧了一分。

“啊……夫君……慢、慢一点……”她的声音在你头顶响起,带着一丝被快感冲刷后特有的、含混不清的鼻音,“妾身的奶水……都要被您……吸干了……嗯啊……” 她的手掌按在你的后脑上,指腹温柔地按摩着,那并非是抗拒,而是一种无言的、鼓励式的引导,似乎是想让你更深地、更用力地汲取她的一切。

她的后背微微弓起,将那丰满的乳房更加紧密地送入你的口中,让你能更方便地吮吸。

【这味道……太美妙了……让人上瘾……嗯?这狐狸……】 你的注意力被她另一只手的动作吸引了。

那只原本轻抚着你后背的手,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她细腻的指腹,顺着她自己平坦的小腹,缓缓地向下滑去。

丝质的浴衣布料,因为这个动作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的手滑到了浴衣的下摆,在那片被阴影笼罩的神秘地带稍作停留,然后,便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全新腔调的呻吟从她的喉间溢出。

她抱着你的身体起了些许的反应,你感觉到她腿部的肌肉绷紧了。

一边用自己神圣的母乳喂养着怀中的爱人,一边用自己的手指,抚慰着自己腿心深处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属于女人的欲望。

“骚狐狸,奶子那么大还怕被我吸干吗~” 你感觉到,口中那颗被你吮吸着的乳首,又硬挺了几分。

“呜嗯……夫君……”她发出一声被欢愉浸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脸颊在你的臂膀上胡乱地蹭着,“……还不是因为……您吸得……太用力了……妾身的身体……都变得好奇怪……” 【呵呵……只是被我用话语调戏了一下……这狐狸就爽到要去了……连奶水都变得更甜了……】 仿佛是在印证你的想法,一股更加浓郁、更加香甜的乳汁从蓓蕾中涌出,那滋味比之前更加醇厚,带着她情动至深时特有的、醉人的芬芳。

她那只探入自己浴衣下摆的手,动作也变得不再是轻柔的抚慰。

她的指尖开始急切地、毫无章法地在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上揉搓。

你能听到从下方传来一阵细微而又粘腻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因为这番动作而被不断挤出的声响。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挺动,在你怀中不安地扭动着,似乎是想寻求某种更深、更猛烈的慰藉。

那对被你吮吸的乳房,因为她身体的动作而更加紧密地压向你的脸颊。

“啊……啊啊……不行……要……要去了……夫君……”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又破碎,身体猛地在你怀中弓起,形成了一道紧绷的、优美的弧线。

你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一股带着她体温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甘甜的乳汁,如同决堤般冲入了你的口中。

与此同时,一股更加丰沛的暖流从你们紧贴的下身处涌出,瞬间便浸透了她那件纯白的浴衣,甚至在身下的榻榻米上,也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的痕迹。

高潮过后的信浓,彻底瘫软在了你的怀里,只有那抱着你的手臂,还在本能地、紧紧地收拢着。

你将那颗已经被吮吸得有些红肿的乳首从口中吐出,一股混杂着你津液的、香甜的奶水顺着嘴角滑落。

怀中的信浓早已被方才那场极致的高潮抽干了所有力气,此刻的她如同一具没有骨骼的、温软的人偶,任由你摆布。

你轻巧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柔软的胸腹完全贴合在冰凉的榻榻米上。

她那张还带着满足潮红的俏脸侧向一边,银白色的发丝凌乱地铺散开来,金色的眼眸紧闭着,只有微弱的、均匀的呼吸声,证明着她还醒着。

你将自己温热的身体覆盖了上去,胸膛紧贴着她那光洁、汗湿的后背。

随即,你分开她那浑圆的臀瓣,将那根刚刚才在她口中得到过细致清理、此刻又重新变得坚硬的欲望,对准了下方那片早已被她自己爱液浸透的、泥泞不堪的秘境。

“咕啾……” 没有丝毫的阻碍。

肉棒滑入了一个温暖、湿滑、并且还在微微抽搐着的所在。

那是她刚刚才经历过高潮洗礼的、最敏感、最柔软的地方。

内壁的嫩肉贪婪地、本能地包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像是在欢迎你的回归。

【刚刚才爽到失禁的身体……现在又被我这样从后面操干……这湿热紧致的感觉……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你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这片刻的、被她紧致内壁包裹的静谧。

直到你感觉到,她那原本瘫软的腰肢,开始有了些许的、无意识的反应,似乎是在催促着你。

你开始了缓慢的、如同打桩般的抽送。

每一次挺进,都深入到了最深处,龟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闭着的、柔软的宫口的形状;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一股粘腻的、混合了你们二人气息的爱液。

“嗯……嗯嗯……” 信浓的口中发出低低的、如同梦呓般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你沉重的撞击,在榻榻米上被缓缓地向前推动。

那对巨大的乳房,也因为这个姿势,在身下被挤压、摩擦,溢出更多的奶水,将身下的榻榻米浸染出两块圆形的、深色的湿痕。

“夫君……好厉害……”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浓浓的睡意与满足,“妾身……才刚刚……就又……被……嗯……” “啪!啪!啪!啪!” 缓慢而沉重的撞击,瞬间变为了急促而又用力的抽送。

你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柔软的后背上,每一次都将肉棒从那湿滑的穴口抽出大半,然后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直捣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夫君……妾身……只在您的面前……才这般……嗯啊……” 信浓的身体如同风暴中的小船,在你身下剧烈地摇晃。

她那瘫软的四肢被动地随着你的动作在榻榻米上摩擦,银白色的长发早已凌乱不堪,混合着汗水与她之前溢出的奶水,粘连在那张潮红的、充满了情欲的俏脸上。

就在这时,你俯下身,将温热的、湿润的嘴唇,贴上了她那只毛茸茸的、微微抽动着的狐耳。

“咕啾……” 你伸出舌尖,在那敏感的耳廓上轻轻一舔。

“呀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完全变了调的悲鸣从她口中泄出。

信浓的整个身体都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弓起。

她的后庭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的嫩肉发了疯似的绞紧了你的肉棒。

【哈……这狐狸的耳朵果然是开关……只是舔了一下,下面的小穴就绞得更疯了……看她这副被操到失神的样子……真是让人受不了……】 你没有停下,一边维持着下身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一边用舌尖打着卷,带着津液,强行钻进了那小巧而又幽深的耳道之中。

“咕啾——” 一声清晰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液体挤压声响起。

“不……不行……那里……和下面……一起……啊啊啊……要……要坏掉了……夫君……夫君……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混乱,语言也变成了不成句的、破碎的音节。

她的身体在你身下毫无章法地扭动、弹跳,双手胡乱地在身前的榻榻米上抓挠着,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臀部被你撞得越来越高,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随着你每一次抽出,都会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从她的腿心深处喷薄而出,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将你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彻底淹没。

那股热流冲刷着你的性器,甚至溅到了你的小腹上。

在你的双重侵犯之下,她再一次抵达了巅峰,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随后便彻底失去了力气,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完全瘫软了下去,只有那被你贯穿着的甬道,还在本能地、细微地一张一缩。

埋在你身下那具温软身体最深处的嫩肉,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一挤一挤地吮吸着你那缓慢抽送的欲望。

“嗯……嗯……” 信浓的口中只能发出细微的、如同幼猫般的呜咽。

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高潮的余韵和身体里那根正在缓慢研磨着内壁的硬物,让她的大脑无法组织起任何连贯的词句。

你的嘴唇贴上了她后颈那片细腻的肌肤。

“呲噜……” 湿热的舌尖探出,在那片因为汗湿而显得有些滑腻的皮肤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一股细密的栗从她的尾椎升起,瞬间传遍了全身。

你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因此有了些许的反应,连带着那紧紧包裹着你的内壁,也痉挛般地绞了一下。

【高潮过后的身体,真是敏感得不像话……连脖子后面都这么有反应……看她这副任我摆布的样子,真是……让人还想再欺负欺负她……】 你开始了一场双重的、缓慢的侵占。

下半身维持着那种不急不缓的、每一次都深抵宫口的打桩节奏,感受着她内壁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与脉动。

而你的唇舌,则在她光洁的后颈与耳后那片圣域上,不知疲倦地舔舐、吮吸,将那里的皮肤也变得如同她下方一般泥泞。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那具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娇躯,似乎渐渐找回了一丝属于自己的节奏。

她的腰肢开始有了轻微的、主动的回应,用一种极为缓慢而又柔韧的姿态,缓缓地、试探性地,向上迎合着你的每一次抽送。

“醒啦?” 身下那具原本只是随着你的节奏被动摇晃的娇躯,有了更清晰的回应。

她那缓慢向上迎合的腰肢,开始变得主动起来,每一次都精准地、贪婪地,将你那逐渐加快的抽送,吞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嗯……夫君……” 她的声音不再是全然的梦呓,而是带上了一丝清醒后的、濡湿的沙哑。

你依旧趴在她的身上,温热的舌尖在她后颈处游走,而下半身的撞击则变得愈发用力。

“啪唧……啪唧……啪唧……” 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和室里变得清晰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会带出一股属于她的、混杂着奶香与爱液的甜腻气息。

【呵呵……才刚被操晕过去,现在又骚起来了……这身体真是个无底洞……看她这想回头又不敢的样子,真想……把她操得更狠一点……】 她似乎是想回头看看你,柔软的腰肢用力地扭动着,将那张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潮红的俏脸,艰难地、一点一点地,转向你的方向。

银白色的长发顺着她的动作滑落,拂过她雪白的肩头。

终于,那双泛着水光的、如同溶金般的眼眸,在迷离的视野中捕捉到了你的轮廓。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爱恋、羞耻,以及毫不掩饰的、对更多快感的渴求。

她的臀部也随之更加用力地向后顶来,用那湿热紧致的内壁,主动地、一缩一放地,绞吮着你的欲望。

那缓慢的加速,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将信浓残存的理智一寸寸地彻底勒断。

“啪唧…啪唧…啪…啪…啪啪啪啪啪——” 声音的节奏越来越快,你身下的撞击也愈发沉重。

原本还在努力回头看你的信浓,此刻只能将脸深深埋进榻榻米里,口中泄露出破碎的、不成调的悲鸣。

“夫君……夫君……啊啊……妾身的小穴……要被……操烂了……嗯啊啊啊啊……” 又过了十几分钟,在那片早已被爱液和汗水浸透的、粘腻不堪的所在,你感觉到下腹部积蓄的热流已经抵达了临界点。

【哈啊……这骚狐狸的小穴……连高潮之后的收缩都这么会吸……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出来才甘心吗……】 你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部完成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挺进。

一股灼热的、带着浓郁腥膻气息的洪流,从你的精关处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灌入了她那正因为极致的欢愉而疯狂痉挛、吮吸的子宫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你释放的瞬间,信浓的身体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猛地向上弹起,随即又重重落下。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的穴心处喷涌而出,与你的精华混合在一起,将她身下的榻榻米彻底濡湿。

高潮的余韵让你的身体有些脱力,那根还在她体内的欲望也随之疲软了下来。

而她那仍在细微抽搐的穴肉,如同有着自己的意识,一挤一挤地,将那根已经不再坚硬的、属于你的部分,缓缓地、带着一股粘腻的水声,从她的身体里推了出去。

“啵……” 随着一声轻响,你们的身体彻底分离。

混合着奶水、汗水、爱液和精液的、半透明的粘稠液体,从她那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成一道淫靡的溪流。

和室再次陷入了寂静,只剩下你们二人此起彼伏的、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许久,一条毛茸茸的、如同月光般皎洁的狐尾,缓缓地、轻柔地移动了过来。

那柔软的尾巴尖,像是一块最细腻的丝绸,开始在你汗湿的小腹上,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将那些狼藉的痕迹擦拭干净。

那片静谧的、只属于你和信浓的和室庭院,如同镜花水月般开始碎裂、消散。

耳边清脆的虫鸣,被另一道更加平稳、更加温和的呼吸声所取代。

身下榻榻米的凉意,也变成了床褥的柔软。

一阵轻微的、温热的、湿滑的包裹感,从你的下半身传来。

你缓缓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㭴野那头柔顺的棕色长发。

她正跪在你的双腿之间,脑袋深深地埋在你的胯部。

她的脸颊微微鼓起,随即,你便看到她那白皙的、线条优美的脖颈处,喉头有了一个清晰的、上下滚动的动作。

“咕咚。

” 【我……刚才不是在梦里和信浓……?怎么一醒来……是㭴野这头小牛在给我口交……还在吞我的东西……这两个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会玩……】 似乎是感受到了你的注视,㭴野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还带着几分刚刚才从专注中抽离出来的、迷蒙的水汽。

当她看清你已经睁开眼睛时,她的脸颊“刷”地一下就红了,连带着那对小巧的牛耳,都因为羞耻而微微向后背了过去。

她的嘴角还沾着一丝未来得及咽下的、属于你的白浊,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慌乱地将其卷入口中。

“啊……指、指挥官……您、您醒了……”她的声音小得如同蚊蚋,充满了惊慌与羞赧,“对、对不起……㭴野……㭴野看您睡得很沉,就、就想帮您……让您舒服一点……” 你转过头,看到信浓正静静地侧躺在你的身旁。

她似乎也才刚刚从梦境中回归,眼神还有些许的迷离,但嘴角却带着一丝了然的、温柔的笑意,正静静地看着你们。

“呵呵……看来……㭴野也等急了呢……夫君……” 信浓的话语让㭴野更加无地自容。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悲鸣,手忙脚乱地就想从你的身上爬起来。

“我、我去给您拿热毛巾……” “信浓也来吧~” 正准备起身的㭴野动作一滞。

她回过头,那张涨得通红的俏脸上,满是不知所措。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羞耻和服从正在激烈地交战,但最终,她还是顺从地、小小地点了下头。

“是……指挥官……” 她重新跪好,像一只做错了事等待惩罚的小动物,缓缓低下头,再次将那温软的、还残留着你味道的嘴唇,凑向了你的欲望。

你的手掌落在了身旁信浓那浑圆而又富有弹性的臀肉上,轻轻地拍了拍。

正侧躺着欣赏这一切的信浓,眼眸中漾开一丝温柔的笑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对金色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深深地望了你一眼,然后便轻巧地支起身子,如同最优雅的白狐,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你的另一侧,与㭴野并排跪好。

“呵呵……夫君的命令……妾身当然会遵从……”她的声音如同梦中的呓语,充满了无限的宠溺,“能和㭴野一起侍奉您……也是一种……别样的幸福呢……” 【哈……一边是这头笨拙又可爱的小牛……一边是这只骚得没边的狐狸精……这两种嘴巴一起来……真是要让人升天了……】 两张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温热湿润的嘴唇,从左右两侧,同时包裹了上来。

㭴野的动作带着几分生涩和紧张。

她的嘴唇柔软而又小心翼翼,似乎是怕弄疼了你,吮吸的力道很轻。

她的舌头有些笨拙,只是在你龟头的表面胡乱地舔舐着,偶尔还会不小心让牙齿轻轻碰到你,然后她便会受惊般地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充满歉意地望向你。

而信浓,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她的侍奉充满了技巧与虔诚。

她的嘴唇紧密而又有力,舌尖如同拥有生命的精灵,精准地在你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间探索、刮蹭。

她甚至会用脸颊的肌肉收缩,来改变口腔内部的压力,时而紧致如穴,时而温软如床,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在你的神经末梢上点火。

“咕啾……呲噜……咕啾……” 两种风格迥异的侍奉,交织成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你感觉到信浓空出的手,轻轻地复上了㭴野的后脑,用拇指在那对毛茸茸的牛耳根部,安抚般地揉捏着,似乎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鼓励着这位还有些放不开的同伴。

㭴野的身体有了些许的僵硬,吮吸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似乎是为你的直白言语感到不知所措。

而另一边的信浓,则发出了一声轻柔的、满足的鼻音,嘴角含着你的肉棒,向上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当你彻底放松身体,将一切都交由她们处置时,主导权便瞬间完成了转移。

信浓那只原本只是在安抚着㭴野的手,此刻变得充满了引导性。

她的指腹轻轻按在㭴野的后脑上,随着自己吞咽的节奏,带动着㭴野,将那原本有些生涩的动作,统一成了与她一致的、深沉而又缓慢的频率。

㭴野起初还有些跟不上,但很快便理解了这无声的教导。

她不再慌乱,而是学着信浓的样子,放松喉咙,将你吞得更深,用舌头去感受你欲望的形状与脉动。

【哈……彻底交给她们了……信浓这狐狸……竟然还在教㭴野……看这头小牛笨拙学习的样子……感觉……要被她们玩坏了……】 信浓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在确立了统一的、缓慢而又深沉的节奏后,她的舌头开始了新的动作。

那条灵活的小舌,如同盘旋上升的灵蛇,紧紧贴着你的柱身,从根部开始,一圈一圈地、螺旋向上舔舐,最终在你的龟头顶端,用舌尖轻轻一点。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炸开。

就在你沉浸于这双重而又和谐的口舌侍奉中时,一股毛茸茸的、带着奇异触感的物体,从下方缓缓地探了上来。

是信浓的尾巴。

那条银白色的、如同月光凝结而成的狐尾,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探入你的腿间。

那柔软而又带着些许弹性的尾巴尖,正精准地、一下一下地,按压着你囊袋与后庭之间那片最为敏感的地带。

口腔内是两张温软小嘴的吮吸,而下方,则传来第三重的、从未体验过的、来自异类的挑逗。

那条狐尾尾尖的轻柔按压,如同点燃火药库的最后一粒火星。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你身体的根部窜起,瞬间席卷了你的全身。

你的腰腹在你自己的意志反应过来之前,便已经完成了动作——用尽全力地、狠狠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咕……呜……咳咳……” “唔嗯嗯……” 两声截然不同的、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声音同时响起。

你的欲望,如同攻城的巨木,毫无征兆地、势不可挡地,同时撞入了她们二人最柔软的所在。

㭴野的身体向后仰去,那对紫色的眼眸瞬间睁大,因为猝不及及的深度贯穿,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

她的小手无力地推搡着你的大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被堵塞住的呛咳声,显得无比可怜。

而另一边的信浓,虽然身体也因为你这一下凶猛的撞击而微微后仰,但她的喉咙却在瞬间放松,完美地、甚至可以说是贪婪地,将你这一下毫无保留的挺进,全部接纳了下来。

她的那双金色眼眸半眯着,脸上没有丝毫痛苦,反而流露出一丝极致的、近乎于陶醉的神情。

【可恶……这狐狸的尾巴……只是碰了一下就让我忍不住……看㭴野这副要被玩坏的样子……还有信浓那享受的表情……真是……太棒了……】 你缓缓地、带着几分回味地,将自己从她们的喉咙深处退了出来。

㭴野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信浓则伸出舌头,将你拔出时留在她唇边的、混杂着你们三人津液的丝线,优雅地卷入口中。

“呵呵……夫君……好厉害的力气……”她的声音因为方才的深度结合而带上了一丝沙哑,听起来愈发妩媚,“妾身的喉咙……都快要被您撑开了呢……” 她转过头,用那双泛着水光的金色眼眸,看向还在平复着呼吸的㭴野。

“㭴野……你还好吗……?” “都怪你,骚狐狸” “呵呵……是妾身的错吗……?” 她那双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和室里,仿佛两团燃烧的鬼火,充满了魅惑与了然。

她缓缓地、用一种近乎于炫耀的姿态,伸出舌尖,将自己唇上残留的、属于你的痕迹,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

“能让夫君失控,是妾身的荣幸呢……” 一旁的㭴野,总算是从方才那阵剧烈的呛咳中缓了过来。

她用手背擦拭着眼角沁出的泪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羞愤与不知所措。

她看看你,又看看身旁游刃有余的信浓,似乎完全不明白,为何同样是承受了那般猛烈的对待,信浓却能显得如此……乐在其中。

信浓没有再理会还在恢复中的㭴野,她轻巧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柔软的身体如同没有骨头的水蛇,缓缓地向你靠近。

她俯下身,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你的胸膛上,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

然后,她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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