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老师设下陷阱,对魔忍调月莉音
然而骑跨在她脸上的女人却没有就此停下,而是缓缓撩开了她身前的布料,抚摸起少女柔软光滑的白皙肌肤。
柔软蜜肉如今已被庞然巨根给狠狠顶戳到了隆起的地步,柔软孕袋在颤抖肌肉下痉挛的景色清晰可见。
仅仅是被触碰,少女满是香汗的身体就已经开始触电般痉挛起来,而当指尖点压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时,笑面教授终于挤出了绝望的悲鸣——只不过这份哀嚎却不只是因为自己的小腹将要被玩坏,还因为她的脑子似乎是在此刻意识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真实感。
或许是因为之前高潮过头,颤抖着的脑子处在被快感麻痹的状态,无法分清周围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
但在接连不断的高潮触发了身体的濒死保护机制,以至于感官和思绪都变得清晰正常之后,少女颅内原本失能的部分如今就恢复了正常运转—— 是现实。
自己绝对是身处现实——自己正在现实里被公狗侵犯着……! 然后,如果这种情况继续下去的话,自己也会变成像是之前幻觉里那样,从屁眼里把灵魂都喷出来吗咿咿咿—— “咕、等、等下咿咿咿——可恶、这不是、不是幻觉吗!?不、不对、不是幻觉、啊啊等下、不可以、不能现在压腹部噢噢噢、如果、如果现在被弄肚子的话——咿咿不要、我、我说真的、请不要在现在玩弄肚子、好吗、求求你我真的什么都会做的——” 在听到少女方寸大乱的求饶时,早就等待着此刻的老师终于是露出得逞的笑容。
端庄优雅的美少女彻底绝望时发出的撕心裂肺绝望哀叫无论再怎么听都是相当悦耳,心满意足地欣赏着笑面教授口齿不清的哀嚎,恶德女人的手指开始缓缓抚摸起笑面教授的小腹。
纵使现在毫无挣扎能力、白皙纤细的腰腹仿佛猎物般暴露在外的少女再怎么用力挣扎,都已经无法阻止对方恶劣的施暴。
不过老师倒也没有直接压下她柔软子宫,把脆弱肉团当成一次性解压玩具般狠狠揉捏,毕竟少女被犬根缓缓扩张到撕裂边缘的娇嫩蜜肉此刻已经变得相当脆弱,硕大犬根像是长枪般狠狠地顶入进了狭窄宫颈抽搐着的中段、生生扩张开了狭窄的蜜肉,甚至是惹得她蜜穴深处的娇嫩淫肉都已经充血肿胀,若是再从外侧蹂躏她脆弱宫颈的话,恐怕教授的柔软子宫就要在阳物挤压下彻底内脏破裂、大出血死了。
不过即使不触碰已经被挤压成在小腹上顶出突起的色情肉珠,女人仍然有办法把她玩弄成涕泗横流的崩溃雌性。
纤细手指先是挑逗般地拨弄着宫颈所在的位置,惹得被压住脸的教授不顾尊严拼命悲鸣恳求,接着又缓缓滑向了粉嫩宫腔旁边的地方,也就是少女已经因为被开宫碾压挑逗而相当兴奋、甚至已经开始擅自排出卵子的脆弱脏器。
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的瞬间,笑面教授的挣扎骤然变得剧烈起来,修长双腿对着空气又蹬又踢,颤抖着的双手也绝望地举起,虚弱无力地拍打着压住自己脸的庞大肥臀,绝望地恳求着对方不要对自己那么粗暴,然而终于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她绝望悲鸣的雌性自然不会就此停手,于是在已经被顶肏子宫花心到浑身发软、连哀求声都变得断断续续的少女的拼命哀求声里,老师面带恶劣微笑地揉弄起了她脆弱敏感的内脏。
已经发情到了极限的纤细肉体现在甚至敏感到连吹气都会引起漏尿的地步,附着了半层薄汗的娇艳肌肤光是被其他人的体温触碰,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起来。
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变得高亢又模糊,但却完全无法阻止对方的手指狠狠揉捏掐弄自己敏感过头的娇嫩腹肉。
指尖的温度不停在自己白嫩肌肤上游动,像是不知何时就要屠宰掉自己理性的刀刃般威胁着已经无法继续坚持抵抗的脆弱脑神经。
在此同时,不停搅拌着蜜穴的阳物似乎也到了射精的边缘,颤抖着的庞大犬根在蜜穴里来回搅拌,粗暴地刺激着相当敏感的深处。
在这种恶劣蹂躏之下,她的颤抖脑浆如今已经到了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疼痛、亦或是因为二者都过于强烈,故此被其所碾压着的神经脑浆无法分辨哪边才更厉害的地步。
粗长丑陋的狗屌愈发迅猛地冲击着脑袋深处,惹得本该瘫软的长腿现在就像是坏掉的发条玩具般胡乱蹬踢着,细腰被快乐碾压着向上弓挺起来,压得丰满臀肉如今已经完全变成了肉垫。
黏黏糊糊的浓厚蜜水噗滋噗滋地向外飞迸,大肆羞辱着少女的尊严和希望。
而至于她脑子里那“若是能够做好心理准备,与压宫快感相互角力也不是不可能”的想法,现在也随着她脑内剩余不多的理性也被快乐给吹飞到不知哪里而化为了泡影。
强烈过头的浑浊快感粗暴地扰乱着雌性的脑子,让她根本无法专注精神来抵抗这份若是真的爆发出来的话,绝对会彻底溶解她理性的崩溃快乐—— 咿嘎喔哦哦哦哦哦咕噢噢噢噢——❤❤❤ 就在笑面教授的小腹因为失控高潮而剧烈抽搐时,老师突然粗暴地掐住了她的腹侧,像是要把肚子挤穿般下压着手指,轻而易举地捕获了柔软的内脏。
意识到不妙的少女只来得及发出短促的嘎呜声,思考能力就已随着对方狠狠揉弄着腔内的不规则敏感肉球的恶劣动作而被发射到了太空。
原本就已经紧绷得相当厉害的纤细肉体如今再度拼命挣扎起来,纤细脆弱的脊背肌肉狠狠挤压着骨头,惹得已经高潮到失声的喉咙里还在不停挤出着混乱的短促嘎呜悲鸣。
黏黏糊糊的痉挛蜜穴噗滋噗滋地溢出着稠密泡沫白浆,雌汁则是从丝料内侧不停向外迸溅。
甘美的媚叫随着胸腔肌肉痉挛而被彻彻底底地压在了喉咙里,根本挤不出什么像样的声音,只能在脑神经的幻听里听见自己高亢哀嚎的下流音色。
“咕、咕诶、呜、不对不对啊啊为什么脑子里面在不停发抖哦吼不对噢噢诶、为什么为什么还在变得敏感啊啊救命咿、救命啊救救我不然的话就要这么死掉了啊啊不想就这么坏掉咕咕咿咿咿——” 虽然去到失神,但笑面教授的肉穴如今却没有变得驯顺,更没有尝到哪怕丝毫满足——供人类侵犯插入的繁殖用穴自然是与被刻意改造成专门用来摧残子宫的恶劣男根无法同步,敏感的神经如今更倾向于谄媚更能击溃雌性脑子的粗壮巨物。
故此虽然少女柔软细嫩的狭窄肉腔现在确实有被填满,但单凭这根怪异阳物却完全无法让她的颤抖脑汁得到彻底的满足。
即使脑子已经在巨物蹂躏推挤下不停升天,但她腔穴内侧却没有被什么足够庞硕的东西给填满,毕竟人类规格的肉穴并不是只被碾压子宫就会感到舒服的构造,大多数人反而会因为被顶到深处而痛苦不已。
形状好似锥子的巨物让她在高潮得意识模糊脑袋痉挛的同时却还品尝不到相应的满足感,只能使得脑浆变得愈发渴望肉穴深处被碾压,故而是惹得雌肉整条细嫩腔穴都变得脆弱敏感起来,而愈发敏感的脆弱肉壶又会导致更多高潮,故此就在这种好似是专为把自己的脑子弄坏才进化出来的怪异循环下,金发的少女只能好似溺水般仰着脑袋嘶呼惨喘、绝望地迎来了出生以来最残酷的困境——无论身体还是脑子,现在都似乎是只想让她的身体彻底退废成只会发情的肉块。
即使高潮到快要死掉,腹肉深处却仍然没有多少满足感传来,黏稠的快乐沿着神经线疾走肆虐,弄得脑神经都开始悲鸣发抖,但她孱弱肉穴如今却还在拼命地渴求着蹂躏,甚至为此不惜彻底让身体变成整块自走媚肉。
未曾被碾杀深处的杂鱼蜜穴如今也没有尝试挑战脑子的支配地位,自然也无法让这具艳熟肉体陷入涣散失神。
即使已经被几乎要扩开宫颈的粗暴侵犯行为给弄得浑身痉挛表情扭曲,笑面教授如今却仍然保持着自我意识。
拼命张大的双唇绝望地挤出高亢的绝叫和崩溃的干呕声,颤抖着的瞳孔也没有失神上翻,而是在眼眶里拼命紧缩着,不停向外挤出悲惨崩溃的浓厚泪水。
昔日胜券在握般优雅端庄的容姿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则是完全被恐惧、惊慌和走投无路占据的扭曲美丽容姿。
“咿、咿噗噢噢噢喔喔喔咕嘎肚子肚子被扎穿了噢噢噢噢咿咿咿” 比起高潮更像是不停的寸止,这种程度的粗暴蹂躏完全足够彻底弄坏女孩子——现在的笑面教授还保留着自我意识、没有彻底变成恳求鸡巴的废物玩具雌,已经足够证明她意志的坚韧了。
然而这种负隅顽抗的决心终究是有限的消耗品,翻着白眼惨叫不停的雌肉如今已经相当失态,高挺琼鼻甚至已经开始向外迸出鼻血,但不停碾压着她肉穴的狗屌却没有丝毫射精的迹象,反而还愈发卖力地撞击起她的子宫,惹得少女的悲鸣声愈发变得凄惨起来。
嘶哑的喉咙所喷出的声音如今已经不再得体,只剩下近似干呕和畜叫的两种哀鸣。
然后,就在脑子几乎溶解的现在,少女的意识里唐突地浮现了“逃脱的办法”。
求饶。
对方只是想羞辱自己,那么自己也只需要献出尊严就好了。
把矜持啊贞洁啊之类无聊的东西甩到一边,向着对方拼命恳求放过自己——虽然绝对不会被普通地放走、八成还要被人轮奸爆肏到昏死崩溃,但至少不用因为想要自毁的愚笨脑子而变成像是之前那样把自己从屁眼里发射出来的悲惨雌性喷壶。
作为犯罪大师,有这种断尾求生的气魄是必须的。
“咕、咕啊啊咿对、对不起噢噢、请、请放过我呜齁身为学生却想要暗杀老师这件事、道歉窝会为了这件事道歉的所以、所以请至少不要杀死我求求您咿咕至少让、至少不要让我继续和这头狗交尾了求求您咕咿” 发出相当蠢笨、语无伦次的悲鸣声,金发美人露出了谄媚对方的姿态,双手本能地高高举起,肉穴也在噗滋噗滋地拼命收缩痉挛着。
耳边回荡着的、属于自己的短促沉闷喘息声惹得她的脑袋都变得混乱起来,然而对她来说,羞耻比起肉欲似乎是更能催动纤细肉体高潮。
于是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少女就在被人挤压小腹、猛顶子宫的恶劣刺激下发出了滑稽怪叫声。
而作为对她话语的回应,老师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意识到不妙的少女还没来得及挣扎几下,老师的双手就已经死死压住了她被顶撑起来的柔软腹肉。
脆弱蜜穴在外力刺激下瞬间缩紧,使得已经到达射精边缘的公狗嘶吼着扭动起臀部来。
突然加快的捣肏节奏狠狠戳刺着少女的花心,惹得笑面教授再度高亢悲鸣不停。
然而她拼尽全力的挣扎到最后也只能持续不足三十秒,黏黏糊糊的杂鱼穴肉终于能够紧贴在散发着恶劣热量的阳物表面,即使这根贯穿她痉挛肉腔的男根只是用来调教蹂躏她的工具,少女仍然是本能地喷出了喜悦的媚叫。
然而在数秒之后,媚叫又骤然扭曲成了仿佛是被掐住脖子般的嘎呜声——剧烈抽搐着的肉穴如今终于是被阳物狠狠顶穿,柔软稚嫩的肉壶也终于是完全沦为了任人蹂躏的淫肉玩具。
内脏被撕裂的疼痛,以及为了掩盖这份疼痛而不停向外溢出的快乐交替着殴打脆弱的少女大脑,强迫着金发少女发出了绝望的喘息。
被剥夺了尖叫出声的资格之后,雌肉现在就只能发出沉闷浑浊的低沉嘶叫声了。
而在犬类阳物顶入进她柔软子宫的瞬间,粗大的性器就开始向外喷发出黏糊白浊,浓厚稠密的污浊汁液像是充气般在她涣散脱力、听起来没多少快感的低沉呜咽声里灌大了少女的腹肉,直到把她的小腹灌得像是气球般满满当当之后,射光精液的男根才终于向外缓缓拔出。
原本柔软的骆驼趾如今已经被侵犯得无法合拢,裹着白浆蜜水的黏稠裤袜在空气中不停弥散着浓烈的雌味,像是在宣告她的堕落般相当张扬。
没有彻底失去意识、只是体力枯竭的少女大口地喘着气。
虽然鲁莽无谋的刺杀行动的后果如今已经些微突显,甚至害得她被公狗夺走处女、迎来了人生首次中出,但雌肉如今仍对她的贸然行动会把自己给推入进怎样的深渊毫无知觉。
“噗咕咿咿咿咿噢噢噢噢优香日鞠诺亚啊啊救命谁都好至少至少让我哦休息下咕咿噢噢噢脑袋脑袋要被电流给烤坏惹要死掉惹、要死掉惹哦哦哦哦哦咿、等下咿咿咿不要推那个、求求你不要推那咕咿咿咿脑子脑子要被烧穿了齁咕喔喔喔喔喔救命咿咿咿咿” “等下、等下啊啊啊噢噢噢噗呜不可以继续烧脑子的话噢噢救命咿啊啊我会好好给钱的所以请别咿咿咿宝石、宝石可以吗噗齁我、我攒了很多东西的、请、请至少听我说话噗齁咕咿咿咿咿咿咿嘎——” 成熟雌性的低沉哀嚎与娇幼少女的呜咽悲鸣如今正在室内肆意回荡,劈啪作响的电流声与拘束具被筋力超群的雌肉们给弄得吱呀作响的危险声音不停地响起,而两具凄惨躯肉好似是离水鱼般啪啪地用身体拍打着拘束架时不停喷迸出来的黏稠汗湿淫声自然是也未曾停息。
调月莉音如今已在拘束具上挣扎了将近四十小时,丰熟淫艳的色情肉躯如今已经彻底耗尽体力,整具身体都只能是被吊挂在拘束具上,承受着肆意蹂躏她脑浆与全身性感带的恶劣酷刑。
特意换上的纯白高叉紧身装束似是在对她之前那滑稽潜入的无声嘲讽,镂空的胸前开口紧紧挤压着爆熟长乳袋的根部,惹得两团淫熟乳肉更显放荡雌艳。
而靠背高到双肩附近,留给臀部的位置却只有二十公分的拘束椅则让她肥厚巨尻在金属板上挤压成了极度淫熟的色情汉堡扁肉饼,雪白柔软的尻肉随着躯体抽搐的节奏而好似流体般涌颤抖晃。
低沉嘶哑的媚叫哀求声如今已经几乎要被高潮畜叫彻底淹没,质感好似稠密蛋液般的尻球碰撞在金属上的黏糊噗啾声现在却相当响亮又络绎不绝。
狭窄的横板根本无法支撑她丰熟过头的肉躯,只能让雌肉摆出半蹲半坐的色情姿势,勉强支撑自己厚实肥臀。
好似流体般的厚实肉腿如今已被拘束器给强行分开到了前门大开的地步,深深勒入进她肥满蜜肉的金属大腿铐粗暴地扩张开了她厚实双腿,让她本该遮掩住私处的肥腿现在只能沦为肥厚屄肉的色情装饰。
与高挑身材相配的华丽长腿如今只能摆出好似马步、但膝盖更加外扩、高跟足靴鞋跟并拢,好似展览般暴露着股间和大腿根的色情姿势。
厚实的肌肉在光滑嫩肉簇拥下相当激烈地抽搐收缩、不停隆起,光滑熟满的肥软腿肉如今则是在随着电流在她脑内乳内迸发的节奏而不停摇晃抖动着,黏黏糊糊的败北雌堕汗水弄得雪白肌肤就像是被刷上了防晒油般媚光四溢。
大腿筋与肉屄两侧的下陷筋肉如今正簇拥着肥厚肉屄,使得这具华丽丰熟的淫艳女体不得不把自己肌肉失控抽搐的媚态、以及被好似真空晶体管般能看到内部结构的电击炙烤假阳具狠狠捣肏蹂躏着的厚实多汁蜜穴都完全暴露在镜头之前。
两瓣硕软肥厚的阴唇如今正被上下两对长针深深刺入其中,不停注射着有强烈堕化效果的恶劣淫毒,使得两团厚软蜜肉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触之即溃的性感带。
每当机械臂连接着的粗毛刷轮压在红肿嫩肉上飞速旋转,莉音都会发出相当滑稽淫艳的连串崩溃低吼。
至于充血挺立的淫核,如今则是被细长金属导电针刺穿到了最深处,劈啪作响的电流不停折磨着敏感过头的柔软神经,甚至把她柔软淫核与肉穴深处的敏感点同时贯穿,近乎强迫地把雌肉顶上互相重叠着的多波次失禁崩溃高潮,惹得雌肉戴着虚拟现实设备般长方形眼镜、舌肉完全滑出唇外的脑袋来来回回地摇晃着,不停地重复着好似点头、力道却比点头夸张不少的高潮崩溃动作。
在她身后的巨大屏幕上,母畜丰腴肉体和脆弱脑浆的完全解析正被以科技感相当浓烈的悬浮投影方式展现在外,激光射线、耳机洗脑和幻视侵染所影响的脑区现在都被标出高亮指示灯。
虽然事到如今对她脑子的彻底破坏-重写入进程已经持续了将近两日,但由于雌肉的心灵过于强韧,洗脑进度要比预期中慢了不少。
不过既然是身为雌性,那么调月莉音就完全没有抵抗洗脑的能力,沦陷与否说到底只是时间问题。
过于密集也过于强烈的高潮刺激强迫着这头丰熟雌肉在扭动纤细躯体的同时还在不停发出滑稽沉闷的呜咽干呕,黏黏糊糊的雌汁蜜水如今也随着她腔穴蜜肉失控收缩、肥屄拼命痉挛而淋漓喷射,把浓厚馥郁的淫堕雌味载体给迸溅得到处都是,甚至已经到了浮现出彩虹的地步。
作为这淫荡彩虹的缔造者,好似空心电子管般姿态宛若灯泡、中间是闪烁着怪异华彩的灯芯的电流炙烤设备正用蹂躏她肉穴的方式肆意摧残着莉音颤抖不停的脑浆。
复杂精密的透镜在雌肉蜜穴里折射着恶劣的光束,每当不会留下痕迹的激光照射到她肥厚肉屄敏感点上时,低沉绝望的呜齁声便会随着雌豚淫穴肉壁的痉挛抽搐而骤然变得高亢。
雌水蜜汁随着身体被强制高潮而不停喷发出来,光线引发的剧烈快乐足够粗暴地毁灭掉她脑子里的全部内容物。
这种蹂躏并非是为了惩罚,而是为了直接让她的某块脑区变成任人写入的空白状态。
固定在她子宫口上的戒指环如今也在不停迸发出电流,与扎在她柔软腹肉上、直接刺入进卵巢的金属长针一同折磨着这具丰熟过头、负隅顽抗的淫艳肉体。
构成紧身衣的细密布料本身就是淬满淫毒的恶劣装束,即使只是触碰到雌肉躯体分泌出的汗水,浓烈的雌杀气味和渗入进肌肤的速效雌杀毒仍然足够让母畜的脑袋迎来短暂宕机。
事到如今,她的雪白肉躯已经被高浓度的恶劣淫毒给浸润出了整片与紧身衣覆盖区域完全相合的敏感带,无论是殴打还是触碰,都会惹得这头黑发雌肉发出愈发崩溃浑浊的高潮淫声。
硕软淫熟、彼时被裹在紧身胶料里时就已规模惊人,如今更是肆意展现着其夸张质量的两团雪白淫肉随着喘息来回晃抖摇动,光滑细腻的艳熟蜜肉被杯状的真空吸吮器紧紧咬住庞大乳首、盖住艳熟乳晕,像是要把她硕软奶肉狠狠扯断般卖力拉扯着已经完全沦为玩具的雪白蜜熟肉球。
紧贴着光滑肌肤的电极片与扎进乳身里的长针向着丰熟肉体深处狠狠灌注着浓厚过头的恶劣雌杀淫毒,惹得她这对如今还残留着掌痕和绑缚勒压痕迹的雪白乳团如今几乎每寸肌肤都要彻底变成触之即溃的敏感带。
超绝柔软的色情厚肉随着丰熟肉体的绝望喘息不停颤抖摇晃,而醇厚浓密的母乳现在也如水枪般肆意喷射迸溅,每次乳内汁液被狠狠压榨出来,雌肉的脑子都会好似被敲爆般剧烈痉挛不停。
劈啪作响的电流沿着细如发丝的拷问针不停向内贯穿,甚至已经被顺导进了她的胸腔深处、直接蹂躏起了柔软脆弱的心脏,惹得莉音娇艳肉体不停试图蜷缩起来护住胸口,然而无论是高抬起来的手臂还是被勒住的脖颈,如今都无法像是她想的这样保护住自己颤抖不停的身体,心脏绞痛却又无法蜷缩起来的现状惹得爆乳雌豚的脑内神经愈发无助,只能发出短促凄惨的绝望悲鸣。
然而无论她挣扎抵抗与否,劈啪作响的电流都会狠狠灼烧柔软华丽的丰熟肉体,强迫着莉音的身体高剧烈高潮不停。
电流席卷娇艳肉体时,无论小腹大腿还是爆熟乳球都会相当剧烈地晃颤起来,甩动摇荡的雪白艳肉随着肌肉痉挛抽搐而涌动着堪称是雪白光斑的色情雌浪,肆意展现着淫熟肉体无可辩驳的浓烈厚实色情质感。
被吮吸拉扯着的柔软乳首现在已经充血到了通红的程度,而由于乳首被勒住的缘故,饱经蹂躏、光滑细腻的厚实蜜肉在被压榨母乳的同时也鼓胀到了极限,抽搐着的蜜肉被浓厚馥郁的汁液给强行撑涨到了崩溃边缘,甚至连光滑细腻的肌肤上都浮现出了仿佛是要崩溃的细长血线。
鲜红痕迹乍然看来就好似是要把她厚实爆乳沿线切开,而残酷电流每次爆发迸射时,艳熟丰软的华丽乳球上都会浮现出更多的鲜红伤痕。
真空榨乳器的内侧,紧贴着她乳晕的部分正在不停晃动,粗糙的刚毛狠狠蹭刷着柔软细嫩的蜜肉,强迫着雌肉低沉畜叫着高潮连连。
比起直接刺激乳首,像是这样不停地蹂躏着柔软乳晕的快乐反而能让莉音的蜜穴更加厉害地痉挛不停。
本就被入侵着的脑子在幻觉的挤压折磨下变得愈发混乱,灌入颅内的幻觉与不停收缩着的颈环惹得莉音的理性已被彻底废弃,以为自己还在被轮奸的雌肉不停从喉咙深处挤出短促低沉的绝望呜咽,而卖力谄媚着插入异物的厚实肉壶也随之痉挛不停,厚实蜜肉谄媚地吮吸着毫无温度的冰冷假男根,却还在不停发出着浓情蜜意、黏黏糊糊的噗咕声。
即使被遮住眼睛,爆乳奶牛平日里冷艳精致的脸蛋彻底扭曲成高潮脸的色情景象也能被看到这一幕的人的脑子给补全个七七八八,拼命张大的柔唇间细嫩舌肉好似被绞死般吊垂在外,柔软嫩粉的舌面中间还被激光打上了好似荧光文身般的痕迹。
相当修长的舌肉随着被刻在味蕾上的简笔男根符印所产生的浓厚淫臭幻觉而绝望地扭动着,试图缩回到口腔里,但她舌肉深处的肌肉如今却被选择性地麻痹,即使再怎么想要控制身体也无法做到。
细密的喷头如今则在不停用精液臭尿的混合物浇淋柔软舌肉,在训练她柔软舌面逐渐习惯淫臭的同时还在把她的脑子逐渐变成贪恋浓厚淫臭的变态玩具。
高挺的琼鼻如今已被淫臭排放管给完全刺入其中,像是雾化机般的机器不停地往她鼻腔脑髓里灌入着淫蚀性极强的化学物,粗暴地支配着她的神经·,让她的脑子即使只是思考都会无意识地引导自慰手淫。
除此之外,这种成瘾性极强的恶劣药物还在阻碍着她的睡眠,以至于她在被轮奸了整整一周之后,丰熟肉体仍然得不到哪怕丝毫的休息。
现在雌肉的脑子已然是到了彻底溶解的边缘,纵使莉音的肉体再怎么结实、精神再怎么强韧,足够让普通人猝死几十次的残酷蹂躏终究还是狠狠砸碎了她的精神防壁,让她从心到身都已经彻底变成了任人蹂躏的黏浆胶块玩具,在自己被死死堵住的肠穴里等待着喷发溶解和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