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得到梦寐以求的海祇岛现人神巫女珊瑚宫心海,再轻松让她堕落,玩腻后丢在人群中沦落为公交车

在一郎的命令下,她会放下锄头,在稻草垛后面,笨拙而热情地用她那双粗糙的手和朴实的身体取悦他,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泥土的混合气息。

有时,他会盯上反抗军中某个以泼辣着称的女兵。

在一次巡逻的间隙,他将她引到无人的哨塔里。

前一秒还对他不屑一顾的女人,下一秒就在他的指令下,解开自己的铠甲,用那双持枪的手,为他进行着最专业的服务,眼神中充满了军人特有的服从与狂热。

甚至,他还将主意打到了那些来海祇岛进行贸易的、来自璃月或须弥的女商人身上。

她们或精明干练,或风情万种,但在黑皮书的力量面前,都变成了他胯下温顺的羔羊,在简陋的旅店房间里,为他献上异国风情的别样滋味。

一郎沉溺在这种病态的、无止境的索取之中。

每一次与不同的女人交合,他都能感受到新鲜的刺激。

他故意不去召唤心海,将她晾在一边,就像一个吃腻了山珍海味后,偶尔想换换口味的饕客。

而这几天里,珊瑚宫心海正经历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煎熬。

她的身体出问题了。

起初只是莫名的空虚和燥热,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入眠,身体深处总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让她坐立难安。

她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摩擦着那片最私密的区域,但这只能带来片刻的缓解,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

她的内裤总是湿的。

那股清澈而带着一丝腥甜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身体里流出,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困惑。

她不得不每天更换好几次内裤,生怕被侍女发现这难以启齿的秘密。

更可怕的是,她的梦境。

她开始频繁地梦到自己被一个模糊的男性身影压在身下,进行着最原始、最激烈的交合。

梦里的她会哭泣,会反抗,但身体却会迎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快感。

每次从梦中惊醒,她都浑身是汗,而双腿之间早已一片泥泞。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作为现人神巫女,她查阅了无数医书,却找不到任何关于自己症状的记载。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它在渴望着某种她完全不理解、却又无比熟悉的东西。

这天下午,当一郎终于玩腻了外面的野花,再次踏入那片熟悉的珊瑚丛时,他念出了那个久违的指令。

正在书房批阅文件的珊瑚宫心海身体猛地一僵。

笔尖在昂贵的纸张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墨痕。

那股熟悉的、无法抗拒的力量再次攫住了她。

当她恢复记忆时,发现自己又站在了那片让她感到屈辱的海滩上。

而那个让她又恨又怕的男人,正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看着她。

“好久不见,心海大人。

”一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身上还残留着与其他女人欢爱后留下的混杂气味。

心海的瞳孔瞬间收缩。

愤怒、羞耻、恐惧……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自己的尊严。

“你……”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什么都没用。

但就在她开口的瞬间,一股强烈的、让她几乎站立不稳的浪潮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涌起。

她的身体,在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在她的大脑做出反应之前,就已经起了最诚实的反应。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双腿之间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内裤。

那片久旱逢甘霖的秘境,在闻到他身上那股雄性气息的瞬间,便疯狂地分泌出爱液,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发出无声的渴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正在充血、肿胀,隔着几层布料,与大腿内侧的嫩肉摩擦着,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脸颊“唰”地一下变得滚烫。

她强迫自己站直身体,摆出属于领袖的威严姿态,但双腿却在微微发抖,只能靠并拢双腿,用大腿的力量夹紧,来掩饰那可耻的反应。

“怎么了,心海大人?”一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几天不见,你好像很想念我啊。

” 他一步步向她走近。

她想后退,但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来到自己面前,那张带着邪笑的脸在她眼前放大。

“不……我没有……”她强撑着辩解,但声音却因为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空虚而变得绵软无力,毫无说服力。

她的身体,这个已经被开发、被调教过的背叛者,正在用最激烈的方式,向它的“主人”表达着欢迎。

“是吗?”一郎的笑容愈发邪恶。

他伸出手,没有去碰心海的脸,而是直接向下,隔着那层层叠叠的巫女服,按在了她微微颤抖的小腹上。

掌心传来的热度,瞬间点燃了心海的欲望。

她无法维持镇定,身体猛地一软,若不是一郎顺势搂住她的腰,她几乎要瘫倒在地。

“你看,它在欢迎我呢。

”一郎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裙摆之下,隔着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棉质内裤,在那饱满的、微微隆起的阴阜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不……嗯啊……”心海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那层薄薄的布料在穴口被揉搓着,湿滑的触感和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浑身都泛起了粉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瓣正在隔着布料被他玩弄,那颗敏感的阴蒂被反复按压,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

几天来积攒的空虚与渴望,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甚至能闻到一郎身上那股混杂着其他女人香水味和汗液的复杂气味,这本该让她感到恶心,但此刻,这股味道却像最强效的春药,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一郎感受着手下那片惊人的湿润,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股得意。

玩了那么多女人,从青涩的少女到风韵的人妻,没有一个能像心海这样,只是一个眼神、一个触碰,就能湿得如此彻底。

她的身体仿佛就是为了承载欲望而生的极品容器。

他粗暴地将心海按倒在心海平时批阅文件的桌子上,三两下便剥光了她所有的衣物。

那具被月光笼罩的完美胴体再次展现在他眼前,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瓷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两颗红樱早已硬挺如石。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粉穴。

晶莹的蜜液顺着她大腿根部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水痕,最终滴落在沙地上,洇湿了一小片。

那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地吐出更多的淫水。

一郎也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沾染过无数女人体液的肉棒早已怒张,青筋盘虬,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泌出透明的黏液。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那狰狞的头部,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反复研磨。

“混蛋…嗯…啊…你就不怕有人进来吗,等抓到了你,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嗯…哈…”心海艰难的反抗着,欲火不停的冲击着大脑。

“你操心的真多啊,心海大人,这么不想要,我就不为难你了”一郎这么说,却依旧不停刺激着心海。

十几分钟过去了,一郎有的是耐心,毕竟这几天自己又没有憋着,心海不再说话,下肢不停的扭动着,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意志在一点点的被击溃。

“这么能忍啊…心海大人,所以说还是你最有意思了,明明求求我就可以让你爽上天,还是要这么嘴硬。

”说着开始挑逗心海的乳头,一会抓握住整个乳房,肆意的揉捏,一会捏着乳头,轻轻的拉扯旋转“说实话,和有些女人比起来你的乳房还真小,不过这个触感,真是无人可及……你平时有保养吗?” 心海已经快撑不住了,多重的强烈刺激她早已满脸潮红,喘着粗气。

她当然有保养,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美,皮肤有多好,甚至还有过“为什么我的乳房不能再大一点啊?”这样的想法。

一郎掐住心海的脸,逼她张开嘴“不理我呢,真让人难过。

”因情欲而大量分泌的津液,拉成细长而粘稠的银线,大量的粘腻液体覆盖在心海的丁香小舌上形成一层粘膜“真色情啊,心海大人,你这副身体简直就是为做爱而生的,哦,不,是交配。

”然后把手指插入心海的嘴里“你要是敢咬,后果你是知道的…” 有了这本书,一郎甚至只用威胁就可以控制心海,心海自然不敢轻举妄动,食指和中指在她嘴里肆意搅动,津液叽咕叽咕的声音从心海嘴中传出,粘稠的液体很快粘满手指“真润啊,这张小嘴”一郎抽出手指,食指和中指微微张合,拉出细细的银丝。

“恶心…”心海低声谩骂。

一郎笑了笑,知道心海已经快撑不住了,身体的反应也接近高潮“就蹭一蹭你就爽了?那可不行。

”一郎随即让心海跪下,轻轻抚摸她的头,手指穿入细腻的发丝“那这个岂不是更恶心?”紫青的巨根在心海眼前跳动,先走汁从马眼流出,混着心海自己的蜜液。

心中却莫名感到兴奋“好了,好好服侍我吧”心海看到眼前这个污秽的东西,嘴巴微微的张开,但是头却扭拉过去,她抵抗着催眠的指令“天哪,心海大人,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

”一郎扭动腰腹,狰狞的硬物打在心海脸上“啊…!”然后掐住了心海的脸颊“不过我可没让你反抗…”一郎有些生气,把鸡巴插入了心海的嘴里,温暖而湿滑的口腔勉强包裹住一郎的巨根“卖力舔,快点!”心海的软舌活动起来,围着柱体打转,小嘴开始慢慢吮吸,压迫感慢慢刺激着一郎,舒爽的快感让他轻轻的谈谓了一声。

一郎抓住心海的头开始慢慢抽插,心海含糊不清的呜咽着“嗯…呜呜…嗯…”快感持续的刺激着一郎,他抓紧心海的头,更快更狠的插入,龟头顶弄着心海的喉咙,强烈的呕吐感让心海的喉咙不断松紧,更加刺激了一郎,最后猛地一顶,大量的精液涌入心海嘴里,直到射干净,一郎慢慢的抽出,心海剧烈的咳嗽,浓烈的腥味占据心海的口腔,她一边干呕,拼命吐出口中的粘液。

“还不错嘛,该好好奖励你了…”一郎一把抱起心海,走到接客的沙发上,把心海扔在沙发上,轻轻的抚慰着心海的阴蒂,骚痒让心海饥渴难耐,甚至涌出“要不就求一下他吧”这样的想法。

一郎似乎看透了心海,手指猛地插入穴中,滑嫩而肥厚的穴肉紧紧包裹住手指,不停的吮吸,他知道心海哪里最敏感,不一会心海的反应越来越剧烈“啊……哈…❤️……昂…哈…啊…❤️…”就在心海快去时,一郎又停了下来“我说过要求我哦,乖乖听话,我就满足你…”心海依旧抗拒“滚啊…混蛋!”就这样反复了十几遍,随后又变成肉棒抵在穴口,反复摩擦,好几次龟头都探进去了又会马上抽出来,汗珠遍布心海的身体,让少女的体香越发浓烈,一郎再次勃起的肉棒飘来阵阵雄性的味道,心海受不了了。

“啊……嗯……进来……求你……”心海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的身体在渴望,在乞求,她扭动着腰肢,试图将那根灼热的硬物吞入体内。

“求我?我们高贵的心海大人,也会求人吗?”一郎恶意地用龟头顶着那颗肿胀的阴蒂打着转,每一次摩擦都让心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求……求你……主人……给我……啊啊!” 在一声尖叫中,心海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一股清亮的潮水从穴口喷射而出,浇了一郎满手。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最敏感、最空虚的时刻,一郎狞笑着,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湿滑的甬道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绞住入侵的巨物。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仿佛每一个褶皱都在用尽全力地吸吮、舔舐着他。

“操!还是你的穴最舒服!”一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外面的那些女人,要么太松,要么太干,要么就是技巧笨拙,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心海。

她的嫩穴天生就带着一种魔力,紧致、湿滑、温热,而且充满了弹性,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层层递进的快感。

他开始疯狂地冲撞起来。

沙滩上,两具赤裸的肉体在月光下纠缠、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水声。

“啊……啊……好棒……主人的……好大……要被……干坏了……”心海的意识在高潮与被入侵的双重快感中彻底沦陷,她只能随着一郎的动作被动地承受,口中发出连自己都听不懂的淫声浪语。

她的双腿被一郎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被打开到了极限,也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抵达最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的子宫口反复碾磨、撞击,每一次都带来一股让她灵魂出窍的酸麻快感。

她的乳房被撞得上下翻飞,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身体浸泡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一郎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包裹,一边回味着这几天的“野食”。

那些女人虽然新鲜,但终究只是凡品,哪里比得上身下这位现人神巫女? 她的身体是如此高贵,她的反应是如此激烈,征服她带来的快感,是其他任何女人都无法比拟的。

就在这时,一个更加恶毒、更加刺激的念头突然窜入了他的脑海。

他想起了那个平日里在训练场上,总是板着脸,让他吃尽苦头的顶头上司——五郎大将。

那个对心海大人忠心耿耿、敬若神明的男人。

如果……如果让心海去诱惑他,那会是怎样一副有趣的场景? 让那个满口忠诚的男人,看到他心目中圣洁的女神,在他面前展现出最淫荡的一面……让他陷入忠诚与欲望的挣扎……光是想想,一郎就兴奋得几乎要立刻射精。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心海又一次高潮的尖叫声中“啊啊啊…!要来了…主人…啊啊啊!…❤…哈…啊…❤️️”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他喘着粗气,从她瘫软的身体里退出。

看着她那张潮红未褪、沾满泪水与淫靡的绝美脸庞,一郎舔了舔嘴唇,拿起了那本黑皮古书。

他翻到了新的一页,下达了新的指令: “珊瑚宫心海,整理好你的仪容,然后去找五郎。

用你的一切魅力,去诱惑他,让他对你产生欲望,让他想要占有你。

你的任务,就是让他彻底为你疯狂。

” …… 月光下,珊瑚宫心海整理着被撕破的衣物,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端庄。

她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一郎那粗暴的痕迹,滚烫的精液在子宫里搅动,双腿之间一片黏腻。

但黑皮书的指令如同最严苛的枷锁,驱使着她走向下一个屈辱的舞台。

她知道五郎在哪里。

这个时间,他多半会在营地西侧的瞭望台上独自值夜。

心海的心在滴血。

五郎……那个总是像忠犬一样跟在她身后,用最纯粹、最炽热的目光仰望着她的少年将军。

她怎会不知道他对自己的情意? 那份深藏在恭敬与忠诚之下的爱慕,她一直看在眼里,却只能装作不知。

因为她是现人神巫女,海祇岛的领袖。

可现在,她却要亲手去玷污这份纯粹的感情,将他拉入和自己一样的泥潭。

当心海的身影出现在瞭望台下时,五郎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心海大人?!”他惊讶地从瞭望台上探出头,那对毛茸茸的耳朵警惕地竖立着,“这么晚了,您怎么会来这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五郎……”心海抬起头,月光洒在她脸上,那双美丽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态与水汽,“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说。

”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柔媚,让五郎的心漏跳了一拍。

他连忙从瞭望台上爬下来,快步走到心海面前,关切地问:“您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身体不舒服吗?” 心海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在指令的驱动下,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抚上了五郎的脸颊。

五郎的身体瞬间僵住,脸“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连那对毛茸茸的耳朵都变成了粉红色。

他结结巴巴地说:“心……心海大人……您……” “五郎,”心海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到他的喉结,感受着那里因紧张而快速的搏动,“你一直……都是这么看我的吗?”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在五郎的心湖里投下了巨石。

他看着眼前的心海,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领袖,而是一个带着无尽诱惑的女人。

她身上的巫女服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锁骨,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海水咸腥和某种奇异甜香的气味。

五郎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脑中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不可以”,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占有她”。

心海看着他眼中燃起的火焰,知道时机已到。

她踮起脚尖,将自己柔软的唇,印在了五郎干涩的嘴唇上。

天底下有哪个男人经得起这样的诱惑,何况还是自己喜欢的人,五郎反手将心海紧紧地搂入怀中,疯狂地回吻着她。

他那笨拙而热烈的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与冲动,与一郎那充满占有欲的掠夺截然不同。

在瞭望台下方的阴影里,两人很快就纠缠在了一起。

五郎笨拙地解着心海复杂的衣带,心海则在指令的驱使下,半推半就地引导着他。

当五郎那根同样因为兴奋而涨大的肉棒终于抵住那片湿润的秘境时,他激动得浑身颤抖。

“心海大人……我……我可以吗?”即使到了这一步,他依然保留着一丝卑微的询问。

心海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她主动挺起腰,将那根对她而言略显“小巧”的肉棒吞了进去。

“唔!”五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是他做梦都不敢想象的极致享受。

他开始兴奋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都充满了对女神的崇敬和占有的狂喜。

而在不远处的珊瑚丛中,一郎清晰地看着这一切。

他嘴里叼着一根草根,脸上挂着病态而满足的笑容。

“哈,装什么正人君子,”他低声嗤笑着,“还不是看到女人的逼就走不动道了。

亏你平时还一口一个‘为了心海大人’,结果还不是想操她的身子。

” 看着画面中五郎那副沉醉其中的模样,一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嫉妒。

他拿起黑皮书,对着远方的战场,下达了新的指令: “珊瑚宫心海,榨干他。

让他一滴都不剩。

” 瞭望台下,正在冲刺的五郎突然感觉到身下的心海变了。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用那紧致的穴肉疯狂地绞动、吸吮着他的肉棒。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心海大人……您……啊……”五郎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温暖湿滑的大嘴给吞噬了,灵魂都要被吸走。

心海面无表情地执行着指令。

五郎的肉棒,无论是尺寸还是硬度,都和一郎相差甚远。

当它在自己体内冲撞时,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大打折扣。

一郎的肉棒像一根攻城锤,每一次都能带来毁天灭地般的快感与痛楚;而五郎的,则更像一根搅拌棒,虽然也在搅动着她体内的春水,却始终无法触及那最深、最渴望被撞击的地方。

她感受不到太多快感,只有一种空虚和麻木。

她的身体在机械地运动着,穴肉在指令下疯狂收缩,将五郎一次次推向高潮的边缘。

没过多久,在心海那堪比榨汁机的穴肉绞杀下,五郎便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哀鸣,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将自己那点可怜的存货尽数交代在了女神的体内。

然后,他就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心海面无表情地从他瘫软的身体上下来,给那个被榨干了精气、昏死在地的忠诚将军整理好了衣物,转身离开。

她失魂落魄的回来,回到了那片见证了她所有屈辱的珊瑚丛。

一郎正靠在一块礁石上,悠闲地剔着牙,看到她回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意料之中的、令人作呕的笑容。

心海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滔天的愤怒与恶心。

她看着眼前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那个让她亲手玷污了最忠诚部下的恶魔,积压在心底的屈辱终于爆发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把我变成你的玩物,把我当成娼妓一样送给别人……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收手?!杀了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她歇斯底里地吼叫着,这是她作为现人神巫女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反抗。

一郎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脸上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怒意,反而充满了玩味。

他伸出手,无视了她那双喷火的眼睛,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个情人。

“杀了你?那多没意思啊。

”他低声笑着,声音充满了恶意,“我还没玩够呢。

告诉我,我们忠心耿耿的五郎大将,滋味如何?他那个小东西,肯定没把你这饥渴的穴喂饱吧?” 侮辱性的话语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心海的心脏。

她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想给他一巴掌,但手臂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僵在半空中,无论如何也挥不下去。

一郎轻蔑地笑了笑,抓住了她那只无力的手腕。

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大腿,粗暴地探入了她的裙底。

“不……不要碰我!”心海惊恐地挣扎着,但她的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

他的手指轻易地拨开了那片已经黏腻不堪的布料,直接触碰到了那片刚刚承载过另一个男人的幽谷。

那里依旧湿润,甚至在他手指触碰到的瞬间,一股新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你看,”一郎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恶意地搅动着,感受着穴肉本能的收缩与颤抖,“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已经等不及了。

五郎那家伙,连让你高潮都做不到吧?看看你这里,空虚得都在发抖了。

” 他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着。

“啊嗯……!”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心海的双腿一软,整个人都瘫倒在一郎的怀里。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哭嚎,但身体却诚实地迎来了阵阵快感。

这具被反复开发、调教过的身体,已经对他的抚摸产生了无法抗拒的、奴隶般的反应。

一郎感受着她的颤抖,满意地笑了。

他拉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比五郎雄壮了不止一圈的、狰狞的肉棒。

他扶着心海的腰,将她按在一块平坦的礁石上,分开她那双无力反抗的腿,将自己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那不断泌出爱液的穴口。

熟悉的尺寸,熟悉的压迫感,让心海的身体本能地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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