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借種

大嫂的動作代表了默認和暗示,陳江壓著狂跳之心將手掌蓋在慧娘的小腹之上,繼而順勢游到那山峰,試著柔捏,才發現原來大嫂的胸部遠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更豐滿,春月身材比較嬌小,胸部遠沒有嫂子的大,他早就幻想過摸嫂子胸部的感覺,而此時這個曾幻想過的東西此時就在自己的掌握之下,陳江再也沒有顧慮,整個身體靠了過去,就想壓在慧娘身上。

卻不料慧娘雖然淫心動盪,但並未全醉,在那電光火石間,她突然感到在丈夫面前和小叔做這事,始終是件不好的事。於是她推了推陳江,不等陳江反應,她往外滾了兩滾,這樣雖沒有草席墊底,但離陳海和春月卻遠了。陳江雖不太明白慧娘的用心,此時欲火高漲,哪還管他三七二十一,摸著慧娘的身體就壓了上去,慧娘也不做聲,閉上眼睛任陳江在她身上胡來。陳江壓在嫂子身上,只覺得入手之處無不豐潤彈手,摸到雙峰時嫌那半遮的衣物礙事,大力地推高後,咬住一邊大如葡萄的肉粒吸吮起來。慧娘受到小叔挑逗,刺激得差點叫出聲來,一手摟著陳江的頭,一手就往他小腹之下摸去。陳江感到大嫂捉著自己的肉棒對準了某處,想也沒想將屁股狠狠一挺,肉棒已經沒入慧娘的體內。

對於慧娘來說,陳江的肉棒雖沒有陳海的粗大,但勝在夠長,可以直達從前陳海未到達過的地方,而這些地方所帶來的刺激和陳海的是完全不同的,陳江每挺一次進去,都像頂到某個瘙癢之處,帶給她無比的享受。

而陳江則喜歡大嫂豐滿的身體,尤其是那對碩大的胸部對他來講簡直是愛不釋手,一邊玩弄著大嫂的乳房,一邊將肉棒狠狠地刺入大嫂的體內,這種感覺,爽快得讓陳江腦袋裡一片空白。

一時之間,兩對交換了的兄弟和妯娌,根本上已經忘記了身份,也忘記了旁邊是否還有人,盡情地纏綿著,盡情地呻吟著。陳海甚至已經將舌頭探入春月嘴裡,兩條舌頭像老樹盤根般久久纏結著。而春月小巧的胸部也是陳海的所愛,小小的乳頭只需輕輕挑逗,就會像含羞草一樣收縮,發硬,然後手掌在上在來回覆沒,感受著那硬硬的內粒摩擦手掌心的感覺,對於陳海來講,那真是太美了。

甚至當陳海的手在春月身上游走時,經過兩人性器相交的地方,陳海驚喜地發現原來春月的體毛異常地少,而他一直不喜歡慧娘那豐盛的體毛,因為他覺得體毛少讓人的感到乾淨,而且也有年輕的感覺。

終於,陳海感到春月的肉穴夾著肉棒越來越緊,而春月也是全身都繃得緊緊地,雙手死死地摟住自己的脖子,親著的嘴也鬆開了,嬌喘急促地喊道:“哥……動快些……要出了……”

陳海知道弟媳的高潮來了,其實這已經是春月今晚上的第二個高潮了,就在陳海剛將肉棒放入春月體內時,春月已經出現了一次小高潮,那時陳海為了讓肉棒適應肉穴的環境,沒有把這個高潮帶到更高,而這一次,陳海再也不理後果了,因為他也急需要一個讓他飄飄欲仙的高潮。

他狠狠地快速抽動著肉棒,春月連續從穴內噴出大量的液體,將兩人的下體都弄濕得一蹋糊塗,而就在春月盡情享受高潮帶來的舒暢同時,陳海終於做出最後的衝刺,他將摟住春月的腦袋,在春月臉上胡亂地親著,而下體則飛快地挺動,用力得似乎要將春月整個都拆散了,而春月在大哥粗魯地動作中,雙手緊緊地摟著陳海的腰部,下體使勁地抬高,以方便陳海能夠插得更深更順暢些。最終,在陳海的一聲低吼聲中,陳海全身猛地一緊,下體狠狠地往前一送,萬千准種子分了數次深深地灌入春月體內,高潮的快感讓兩人久久不能動彈,也不想動彈。

這邊大哥和弟媳已經達到了高潮,而那邊的大嫂和小叔卻正在銷魂之中,慧娘已經覺查到陳海和春月已經將事情辦好,而陳江卻仍在興致勃勃地努力著,看樣子沒點時間還不能完事,她心中雖有不願,但始終怕丈夫發現自己和小叔也在做這事,於是她用力地將陳江從身上推了下去。嘴裡說道:“授好精了吧?春月睡著別動,把腿抬高點,別讓種流出來了。”

陳海聽到老婆的說話,雖然不捨得這麼快從春月身上爬了下來,但終是不敢顯得太過,趁著黑暗,他偷偷地在春月唇上吻了吻,大手蓋在春月的胸部上揉了揉。雖沒有說話,憐愛之意卻盡在其中,春月自然感受到大哥的意思,臉上一熱,心跳得快極,只是經陳海這麼一弄,她對陳海也有說不出的情感,就在陳海將肉棒從身上拔出的同時,她忍不住迎上去在陳海臉上飛快地親了一親,只把陳海喜得差點叫出聲來,要不是那邊老婆和弟弟在,他早就將肉棒重新塞回去,摟著春月再溫存一番。

這邊陳海和春月卿卿我我,依依不捨時,陳江滿腔欲火未得到解放,只把他燒得全身發熱,頭脹眼花。他從身後摟住慧娘,雙手就往她雙峰上胡亂摸,慧娘心驚,怕給陳海發覺,拉開陳江的雙手,回頭咬著陳江的耳朵蚊語道:“你別急,明兒嫂子來找你,別讓你大哥知道了……”

陳江雖然三分酒醉,但終明白此時和嫂子實在成不了好事,如今知道嫂子對他有意,也急不了那一時半刻,就強壓著欲火放開了慧娘。

慧娘手忙腳亂地將衣服穿好,因為心虛,推託說天氣熱,讓陳海回去洗澡,兩口子就先回去了。一場借種的鬧劇來得快,去得也快,來回不過半個鐘頭,屋內就只剩下呆坐在地的陳江,和將陰部抬得高高不敢放下的春月。

春月此時是尷尬的,自己的身體突然之間就變得不是丈夫私人專屬,雖然這是陳江所要求的,但總是覺得有那麼一種對不起丈夫的感覺,要不是身處在黑暗之中,恐怕她此時也被自己的這種想法弄得無法自容。黑暗中只聽到陳江沉重的呼吸聲,卻久久沒見他說話,她更以為丈夫此時一定傷心的很,心裡害怕,放下高舉的雙腿,摸到地上的衣服,默默地穿了起來。

而陳江卻不是這些想法,回味起剛才嫂子豐滿柔暖的胴體,還有嫂子最後的那句話兒,一團欲火就壓抑不住地在小腹狂燒。突然聽到春月穿衣服的聲音,他滿腔的欲火實在急需發洩,也不理妻子體內還滿是哥哥的精液,將春月重新推倒在地上,將那堅硬得發痛的肉棒狠狠地插入春月的體內,發狂地抽插起來。

春月給丈夫嚇壞了,鄉下女人也沒那麼多想法,只是儘量地叉開雙腿任丈夫馳聘著。黑暗的屋裡又響起了一聲聲肌膚撞擊的聲音,還有男人如牛的粗喘聲和女人那令人銷魂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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