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月淫仙途
第60章 翻奴印
马良贪婪地喘息着,洞府内混乱的灵力余波还在冲撞着他的经脉,让他一阵阵气血翻涌。
但他看着眼前的景色,眼中的兴奋却远胜于后怕。
面前那几具他耗费了不少心血炼制的傀儡,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扭曲破碎的零件,木屑和金属片散落得到处都是。
整个洞府的石壁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位刚刚还势在必得的结丹女修,正狼狈不堪地站在洞府中央,对着自己怒目而视。
她正是陈凡月。
马良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玲珑起伏的身体上巡弋。
一场恶斗让她香汗淋漓,原本一身包裹着躯体的黑袍,此刻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布条,勉强挂在身上。
胸口处被划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两只硕大饱满、挺拔如玉山雪峰的奶子几乎要从破口中完全蹦跳出来。
随着她急促的喘息,那对惊心动魄的豪乳剧烈地起伏着,顶端的两颗嫣红乳头早已被汗水浸透,在破碎的衣料下顽强地挺立着,勾勒出两点诱人的凸起。
被撕裂的下摆中,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白皙,泛着一层薄汗带来的诱人光泽。
因为愤怒,她双腿绷紧,更显得线条优美,充满力量感。
透过破碎的布料,甚至能隐约窥见她挺翘浑圆的臀瓣轮廓,以及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幽谷。
汗水顺着她的纤腰滑下,没入黑袍内,引人无限遐想。
“你……!”陈凡月的脸蛋上写满了屈辱与滔天的怒火,银牙几乎要咬碎。
她本以为凭自己结丹期的修为,对付一个区区筑基期的小辈不过是手到擒来,谁知对方竟如此诡诈,手段层出不穷。
尤其是最后关头,祭出的那个诡异的方印,一道光芒击中自己,她便感觉元神一阵刺痛,浑身灵力仿佛被加上了一道无形的枷锁,再也无法作出任何动作。
最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辱的是,在她光洁的小腹中央,一个赤色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符印正若隐若现,像一个耻辱的烙印,时刻提醒着她。
这正是曾经在凝云门受辱的痕迹,自突破筑基,《春水功》修复身体后便神奇的消失,就连她自己也早已把百余年前这段辛酸忘却,可今日,那诡异的方印竟将她腹间的奴印重新显了出来。
马良检查了一下储物袋中事先准备好的符箓,如今已经消耗了一大半,心中也不禁一阵肉痛。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却挂着胜利者的笑容:“要不是这‘翻奴印’真的有用,在下今日就要命丧前辈的手里了。
”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步走向陈凡月,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完美艺术品。
他走到陈凡月面前,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划过她小腹上那道赤色的奴印。
陈凡月浑身一颤,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命令让她无法违抗这个男人的任何触碰。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马良的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心中充满了恶心与绝望。
“嘿嘿嘿,”马良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语气中充满了得意和嘲讽,“前辈果然是结丹大能,真是厉害啊。
你看,就连我这洞府里的禁制,都被你毁坏得差不多了。
果然境界之间的差距,真是大得吓人啊。
” 他口中说着恭维的话,眼神却充满了侵略性,仿佛要将陈凡月的衣服全部扒光。
他的手指从她的小腹一路滑到她修长的脖颈,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因为愤怒而急速跳动的脉搏。
陈凡月被他这番话语和动作刺激得浑身发抖,她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无耻之徒!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马良哈哈大笑起来,他收回手,后退两步,然后当着陈凡月的面,慢条斯理地从储物袋中唤出几面崭新的阵旗。
他看也不看陈凡月那要杀人的目光,自顾自地走到洞府的几个关键节点,开始修补被她摧毁的禁制阵法。
他一边将灵力注入阵旗,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前辈不必着急,等我修好了这洞府,我们有的是时间,让你好好‘体验’一下,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 体验两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却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陈凡月的心上。
她气得眼前一黑,丰满的胸脯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晃动,那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在破布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而马良,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欣赏着这幅美景,手中的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在宣告着,从此刻起,他才是这里绝对的主宰。
陈凡月紧紧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因屈辱而微微颤抖。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脑海中疯狂地复盘着之前发生的一切,试图找出自己究竟是在哪一步踏入了对方精心编织的陷阱。
冰冷的绝望感,比洞府里破碎石块的寒意更甚,一点点侵蚀着她的心。
仅仅一个时辰前,她还以交易者的身份站在这个男人的对面。
那时的洞府还整洁有序,石桌上还摆着一壶尚有余温的灵茶。
面前这个男人,正眉飞色舞地与她探讨着如何去夺取那传闻中的“补天丹”。
他的计划听起来天衣无缝,缜密得令人惊叹。
从潜入丹药所在的古修士洞府的时间,到如何避开守护妖兽,再到破解洞府外的上古禁制,每一步都说得有理有据。
他甚至连得手之后如何平分都考虑得清清楚楚,甚至主动提出自己只要三成,将大头让给她这个“主力”,言辞恳切,姿态放得极低,仿佛一个急于取宝的寻常修士。
“仙子,这便是我们之前说好的,你要用来交易的《玉鞘炼法》。
”在计划商讨完毕后,马良恭敬地站起身,挥手将一枚温润的白色玉简送到了她的面前,“虽说我们定下了一同取宝的盟约,但一码归一码,说好的交易还是要正常进行的。
在下断不会占仙子的便宜。
” 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完全不偏不倚,丝毫没有趁机抬价或者提出额外要求的龌龊心思,瞬间让陈凡月心中最后一丝戒备也烟消云散。
于是,她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她甚至没有让马良回避,就那么仪态万方地站着,纤纤玉指捏起了那枚玉简,直接将神识探入其中。
在她看来,双方已经达成了探宝的约定,对方的重点是补天丹,而非与她为敌。
然而,就在她的神识接触到玉简的一刹那,异变陡生! 那枚温润的玉简中并未传来任何功法信息,反而是“噗”的一声,喷涌出一股粉红色的、带着异香的毒雾! 那毒雾如同有生命一般,瞬间将她笼罩,顺着她的口鼻七窍疯狂地钻入体内。
“不好!”陈凡月心中警铃大作,但为时已晚。
她只觉得浑身一软,四肢百骸传来一阵酥麻的燥热,体内原本奔流不息的雄浑灵力像是陷入了泥沼,运转瞬间变得滞涩无比。
这毒素不仅麻痹肉身,竟然还能污浊灵力,甚至……勾起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她又惊又怒,强行提起一口灵力,飞花弄月已然出手,带着凛冽的杀意斩向马良。
接下来的事情,便是一场困兽之斗。
尽管身中奇毒,灵力运转不畅,但结丹修士的底蕴依旧让她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飞花纵横,灵光闪烁,马良在她的攻势下狼狈不堪,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他不断地扔出各种符箓,激活洞府内的禁制,召唤出炼制的傀儡挡在身前,但这些在陈凡月含怒的攻击下都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摧枯拉朽地撕碎。
眼看马良已经灵力耗尽,脸色惨白,被自己逼到了墙角,眼看下一招就要洞穿他的胸膛,将这个胆大包天的淫贼拿下。
就在这时,马良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狞笑。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如墨的方印。
“仙子,见识见识翻奴印的威力吧!” 伴随着他疯狂的嘶吼,那方印黑光大盛,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邪恶光柱瞬间击中了她的小腹。
那一刻,陈凡月感觉自己的元神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被拖入了一个充满了淫秽、堕落、屈从的深渊。
她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在那道黑光下土崩瓦解。
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灵力被完全禁锢,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
思绪从回忆中抽离,陈凡月睁开眼,看到的正是马良修补完最后一面阵旗,转过身来,脸上挂着那副让她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得意笑容。
洞府的禁制已经恢复,这里,彻底成了他为她打造的、插翅难飞的囚笼。
“前辈,我们谈个交易吧。
” 马良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带着一丝事后回味的慵懒。
他施施然地走回到石桌前,一屁股坐了下来,仿佛他才是这座洞府真正的主人。
他看着眼前狼藉一片的石桌——翻倒的茶杯,碎裂的玉石,以及战斗中溅落的傀儡零件——嫌恶地皱了皱眉。
他叹了口气,随即像是拂去灰尘一般,随意地挥了挥手。
一道灵光闪过,石桌上所有的杂物瞬间消失不见,恢复了最初的光洁。
他做完这一切,才抬起头,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还站着的陈凡月。
此刻的陈凡月,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绝美花朵。
她浑身都散发着屈辱和愤怒的气息,那双平日里清冷如秋水的美眸,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地瞪着马良。
因为愤怒,她那对被破碎布料半遮半掩的硕大奶子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团丰腴的雪肉晃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的两颗乳头早已被汗水浸透,坚硬地顶着薄薄的衣料,仿佛在无声地抗议着主人的遭遇。
“还谈什么交易?”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那所谓的补天丹,难道不就是你编造出来诓骗我的谎话吗?!” 马良靠在石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脸上没有丝毫被揭穿的慌张。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晚辈从不骗人。
补天丹确有其事,而且它的价值,远超前辈的想象。
只是……现在还不到去取的时候。
” 他的语气太过笃定,眼神也坦然得不像在说谎。
陈凡月心中的滔天怒火,竟不由自主地被这番话浇熄了一点。
她不是愚蠢的女人,事已至此,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看看这个阴险狡诈的男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他,那对饱满的豪乳起伏也渐渐平缓了下来。
马良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知道,只要对方还存有贪念,那自己就掌握着主动权。
他继续用那不紧不慢的语调说道:“前辈只要帮我渡过一个难关,他日那上古遗迹的禁制一开启,我必会带着前辈一同前去寻宝。
届时补天丹也好,其他天材地宝也罢,都好商量。
前辈觉得如何?” 陈凡月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有什么难关?既然有难关需要我帮忙,为何不早说,非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将我制住?” “呵呵……”马良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自嘲和一种露骨的欲望。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从陈凡月愤怒的俏脸,滑到她高耸的胸脯,再到那被撕裂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
“这难关,寻常人是帮不得的。
在下寻寻觅觅了许久,才找到像前辈这般……根骨绝佳,元阴充沛的合适人选。
” 他特意在“合适人选”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中的淫邪毫不掩饰。
他身体微微前倾,继续说道:“再说了,我这个难关……若是不先把前辈制住,以前辈的性子,是必然不会从的。
” 他的话语充满了暗示,陈凡月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
但她还是咬着牙,冷声问道:“你先说是什么难关!只要你不存心害我性命,我……我可以考虑帮你。
”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情况下,她只能虚与委蛇。
“好,前辈快人快语!”马良抚掌一笑,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有些落寞,“在下只是一介散修,困在筑基中期已经良久,眼看寿元过半,突破瓶颈却遥遥无期。
我所求的,只是希望前辈能……助我结丹!” 听到这话,陈凡月反而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冷笑起来:“结丹?这种难关,你自己去寻觅丹药,寻个灵脉充裕之地闭关修炼不就好了?何须求我?” 马良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苦涩,他摊了摊手:“前辈灵根资质卓着,又受天道青睐,必然是有所不知,修仙界多为资质平庸之辈,侥幸入得仙途已是万难。
在下灵根特殊,寻常丹药早已无用。
在下若是能靠丹药和苦修突破境界,又何必冒着得罪前辈的奇险,行今日之事呢?”他十分谨慎,言语中只透露出半句真言,对于自己的伪灵根等事他是决不会告知对方的。
陈凡月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她感觉自己正一步步踏入对方真正的目的。
她深吸一口气,胸前的饱满再次挺起,沉声问道:“那你要我如何帮你?” 马良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贪婪和占有欲。
他的身体再次前倾,双眼死死地盯着陈凡月的小腹丹田位置,仿佛要用目光穿透她的衣衫,窥探她体内最本源的秘密。
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般在陈凡月耳边炸响: “做在下的炉鼎,以双修之法。
” 半个月后,三星岛。
曾经人声鼎沸、一掷千金的盛大拍卖会场,此刻早已是人去楼空,显得空旷而冷清。
华丽的穹顶之下,只剩下几名负责日常维护的女奴修,她们穿着统一的薄纱短裙,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些空无一人的贵宾席位。
突然,会场厚重的大门被无声地推开,一股森然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
一名穿着绣着暗金色海兽纹黑袍的老者,在一左一右两名修士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
正在擦拭扶手的一名女奴修抬头看到来人,特别是看清了老者腰间那代表着三星岛最高权力的三颗星辰纹章时,吓得魂飞魄散。
她手中的软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立刻双膝跪地,身体也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瑟瑟发抖。
她将头深深地埋下,几乎贴到冰冷的地面上,声音颤抖地不成样子:“奴……奴婢不知三长老驾到!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那位被称为三长老的老者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阴鸷的目光缓缓扫过这处空旷的会场,空气都仿佛因为他的存在而凝固了。
片刻后,他才用沙哑而冰冷的声音,问身后左侧的那名修士:“是这里吗?你确定她曾来过此地。
” 这名修士正是那日在仙衣阁被陈凡月打跑的钱牧马,他神情毕恭毕敬,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躬身回禀道:“回三长老,是的。
弟子当日派人暗中跟踪,后经查证,目标确实曾出入此地参加拍卖会,并于拍卖会结束后离开。
” 三长老那双深陷的眼眶里,精光一闪:“那之后呢?” 钱牧马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也变得愈发艰难:“之后……之后弟子的人跟丢了。
线索,就到此处为止。
” “废物!”三长老勃然大怒,猛地一甩袖袍,一股无形的劲风将钱牧马扫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一群饭桶!伤了我孙儿,居然还让她跑了!我三星岛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钱牧马吓得脸色惨白,跪倒在地,连声求饶,却一个字也不敢辩解。
眼看三长老怒火中烧,他身后的另一名看起来更年轻、眼神也更活泛的修士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说道:“三长老息怒!此事……此事颇有蹊跷!据我们查证,那女修竟身怀我星岛最高等级的青铜令牌,一路畅行无阻,无人敢拦。
再加上她本身修为已至结丹,行踪飘忽,一时失手也是……也是情有可原。
” 他正是那日三名牧马中的李牧马,他见三长老的脸色稍缓,立刻话锋一转,抛出了自己的功劳:“不过!在下昨日于岛内巡查时,抓获了一名形迹可疑的修士,疑似是反星教的余孽。
弟子审问时,发现此人的口音,与那名女子的口音十分相像!” “哦?”三长老终于转过头,浑浊的双眼中射出两道锐利的光芒,“你确定吗?” 李牧马挺起胸膛,脸上充满了自信:“弟子确定!在下的‘分音神通’从未出错过!那女子的口音非常独特,与我们诸岛的任何一种方言都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内陆古韵。
而昨日擒下的那名男修,他的口音虽然刻意掩饰,但其本源音色,与那女子必然同源!他们极有可能来自同一个地方!” 时间的概念早已变得模糊不清。
陈凡月不知道自己被这样待了多久,或许是几天,或许是十几天。
她干裂的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呻吟的力气都已经被榨干。
她的脚踝被冰冷的铁链紧紧锁住,倒吊在一间密室的中央,长时间的悬挂让铁链深深地勒进了皮肉里,传来一阵阵麻木的刺痛。
她的视线已经迷离,涣散的瞳孔里,只能勉强映出不远处那张石桌的轮廓。
桌子上,静静地摆放着那个让她坠入无间地狱的罪魁祸首——那个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如墨的方印。
此刻的她,若被任何一个熟悉她往日风采的人看到,恐怕都会惊得目瞪口呆,甚至会以为是堕入了什么邪异的幻境。
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曾经包裹着她黑袍早已化为碎片,如今她赤条条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除了脚踝,她的手腕也被另外两根铁链向左右两边拉开,将她整个人固定成一个屈辱的“大”字。
因为长时间倒吊,全身的血液都涌向头部,让她美丽的脸庞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充血的紫红色。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身上的液体。
那不是水,也不是血,而是一种混合着乳白、透明和淡黄色的、粘稠而腥臊的液体。
它们覆盖了她每一寸肌肤,从她饱满挺翘的臀瓣,流过平坦的小腹,淌过那对因为倒吊而垂向地面、形状惊人的硕大奶子,最后顺着她的脖颈、脸颊,滴滴答答地落在她散乱在地的长发上,将青丝与地面黏合成一团污秽。
就在她神智即将再次沉入黑暗之际,石桌上的黑色方印毫无征兆地闪烁了一下。
那道幽暗的黑光,仿佛是催命的符咒。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凄厉又带着极度淫靡的尖叫从陈凡月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
一股无法抗拒、无法言喻的恐怖快感,如同最狂暴的雷电,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摧毁了她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
这不是欢愉,这是最残酷的刑罚。
她的骚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顺着倒吊的身体,浇灌在她自己的小腹和胸膛上。
同时,她那对因为持续刺激而涨大了一圈的奶子也猛地一颤,两颗早已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乳头,像是被无形的手指狠狠挤压,喷射出两道浓白的奶水,与那淫水混合在一起。
极致的痉挛让她的括约肌彻底失守,一股温热的尿水也随之失禁而出,带着羞耻的骚味,为她这具已经污秽不堪的玉体,又增添了一层肮脏的液体。
奶水、淫水、尿水,混合着之前的汗液和残留物,一股脑地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流淌。
它们流过她起伏的胸口,漫过她的锁骨,最终淋满了她那张曾经清冷秀丽的容颜。
液体灌进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让她在极乐的巅峰呛咳着,品尝着自己身体分泌出的所有污秽。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密室的石门被推开,一个关节僵硬的人形傀儡迈着机械的步伐走了进来。
它走到陈凡月的面前,眼中闪烁着毫无感情的红光,扫描了一下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随后,一个毫无起伏的、冰冷的机械合成音在密室中响起: “陈凡月,第二百九十八次高潮。
” 说完,傀儡便转身,迈着同样的步伐,离开了这个充满了淫靡与绝望的密室。
石门缓缓关上,将最后的光明也一并隔绝。
密室内,只剩下陈凡月如破布娃娃般悬挂的赤裸身体,和那从她脸上、发梢滴落的,混合着奶水、淫水和尿水的粘稠液体,在死寂中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番外:星岛 血染妙音坊
七星岛,妙音坊,午夜。
整座坊市像被扔进油锅的活鱼,轰然炸开。
“轰!” 一道赤红火柱从主殿冲天而起,瞬间吞没了雕梁画栋的飞檐。
火舌舔舐着夜空,映得半边岛屿血红。
尖叫、哭喊、金属撞击声混成一片,妙音坊多年心血布下的“妙音幻阵”在烈焰中发出玻璃碎裂般的哀鸣,一层层光幕崩解,露出里面惊慌失措的修士与家眷。
十二岁的王柠站在偏殿的回廊下,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母亲的衣袖。
她额心那点朱砂痣在火光中像一滴鲜活的血。
“柠儿,别怕。
”母亲将她护在身后,声音颤抖却强装镇定,“娘和爹爹挡住他们,你往后山跑——”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破空而来。
“噗!” 父亲的护身飞剑被一柄漆黑长枪生生钉碎,枪尖余势不减,从他胸口贯穿,带出一串滚烫的血珠。
父亲踉跄跪地,口中鲜血狂喷,染红了脚下青石板。
“爹!”王柠尖叫着扑过去,却被母亲死死抱住。
“走!快走!” 母亲祭出最后一件本命法宝——一枚七彩琉璃铃,铃声荡起,化作漫天音刃斩向黑影。
“雕虫小技。
”黑影冷笑,长枪一抖,音刃尽碎。
下一瞬,枪尖已抵在母亲咽喉。
“妙音坊主,交出那卷玉简,就饶你和你女儿一命。
”为首的男人声音沙哑,脸上蒙着黑铁面具,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
母亲咬牙,手中捏碎一枚玉简,灵力狂涌—— “贱人!那物有多珍贵,你的命都不够偿的!” “轰!” 整座妙音坊的护山大阵突然熄灭,所有禁制符文同时暗淡。
火势趁机暴涨,瞬间将偏殿吞没。
“是谁?!”父亲临死前嘶吼,目光扫向人群。
一个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花廋。
十八岁的花廋,曾经妙音坊副门主之女,如今却穿着一身暴露的薄纱奴衣,脖颈上套着耻辱的银铃项圈。
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像风:“父亲只是想换取星岛庇护……是我,告诉了他们如何关闭阵法。
” “你……”母亲瞪大眼,七窍流血。
花廋抬眼,眸底是深不见底的恨意:“你父亲杀了我爹,毁我全族……今日,我要妙音坊,鸡犬不留。
” “贱人!”母亲怒极,拼着最后一口气扑向花廋,却被长枪贯穿胸膛,钉死在王柠面前。
热血溅了王柠满脸。
她呆呆地看着父母的尸体,耳边只剩火焰的噼啪声。
“抓住这小丫头。
”为首男人一挥手,几个花满楼修士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王柠提起。
“放开我!”她疯狂挣扎,小手抓破一个修士的脸,换来一记耳光,嘴角立刻渗血。
“嘴硬。
”修士狞笑,将她扔进一只黑铁笼子,笼门“咔哒”锁死。
妙音坊彻底沦陷。
…… 三日后,花满楼总楼,地下奴修房。
潮湿阴冷的地窖里,王柠被剥得精光,双手吊在头顶铁链上,脚尖勉强点地。
她的小奶子还没发育,只有两粒粉嫩乳尖,小逼光溜溜的,像个白馒头。
一个肥胖油腻的中年男人,坐在椅上,眯眼打量她:“妙音坊主之女?十二岁……不错,收为奴修,调教好了,能卖大价钱。
” 他转向身侧的花廋:“你不是恨妙音坊入骨?这丫头,楼主有命,交给你带大。
教她规矩,教她听话,教她……怎么用身子伺候男人。
” 花廋跪在地上,银铃项圈叮当作响。
她抬头,目光落在王柠幼小的身体上,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遵命。
” 她起身,一步步走向王柠,手中多出一根细长的银鞭。
“从今天起,你叫‘柠奴’。
”鞭子抽在王柠白嫩的小屁股上,留下一道红痕,“第一课,跪下,叫主人。
” 王柠咬着唇,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倔强地挺直脊背。
“啪!” 又一鞭。
“叫不叫?” “啪!啪!啪!” 鞭子如雨点落下,王柠的小身子在铁链间剧烈颤抖,雪白的皮肤很快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
她终于崩溃,哭喊出声: “主人……柠奴……听话……” 花廋停手,俯身捏住她下巴,声音温柔得像毒蛇: “好孩子。
” “以后,你要学着把情绪咽进骚穴里,用奶子、用小逼、用屁眼去讨好男人……就像我一样。
” 她解开自己胸前的薄纱,露出两只被金环穿透的紫红奶头,又撩起裙摆,露出光洁无毛的骚穴——穴口赫然烙着一个“奴”字。
“看见了吗?这就是妙音坊的下场。
” 王柠瑟缩着,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
地窖的烛火摇曳,映出两个同样命运的女人—— 一个十二岁,一个十八岁。
一个将被调教成星海最吸引人的炉鼎,一个已亲手将自己变成最下贱的奴修。
而这一切,只是开始。
一星岛,花满楼总楼,锁春阁。
夜色如墨,阁内却灯火通明,空气里混杂着浓郁的合欢香、汗液与精液的腥膻。
雕花檀木大床上,十八岁的王柠被剥得一丝不挂,像只雪白的小羊羔般跪趴着。
她额心朱砂痣在烛光下红得妖冶,乌黑长发披散到腰,遮不住那对已被调教得鼓胀饱满的雪腻嫩乳。
乳尖挺立,泛着晶莹的乳白汁液,一滴滴顺着乳沟滑落,滴在锦被上,晕开淫靡的水痕。
她身后,花廋夫人赤裸着跪坐,手中握着一根粗如儿臂的玉势,表面刻满凸起的螺纹,正缓缓往王柠那粉嫩无毛的骚穴里捅。
“柠奴,放松……把灵力运转到子宫……对,就是这样……” 花廋的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可动作却狠辣无情。
玉势“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螺纹刮蹭着穴壁嫩肉,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水。
“啊……夫人……好涨……骚穴要裂开了……”王柠呜咽着,十指死死抠进床单,小屁股不受控制地扭动。
“裂开才好。
”花廋冷笑,另一只手捏住她左乳,用力一挤。
“滋——” 一股温热的乳汁从乳头喷射而出,溅在花廋掌心,带着淡淡的甜腥。
“成了!”花廋眸子一亮,“《乳水决》大成!” 她拔出玉势,带出一大股淫水,又俯身舔舐王柠的乳尖,舌尖卷走乳汁,喉头滚动吞咽。
“味道不错……楼主会喜欢的。
” 王柠瘫软在床,胸口剧烈起伏,骚穴一张一合,吐出白浊泡沫。
…… 两年后,一星岛,花满楼总楼。
二十岁的王柠已出落得绝色无双,一袭月白纱裙裹身,胸前鼓胀的奶子将衣料撑得紧绷,腰肢盈盈一握,臀部圆润挺翘。
她跪坐在楼主下首,额心朱砂痣在灯火下熠熠生辉。
楼主的手掌摩挲着她雪腻的肩头,声音威严:“柠奴,练气五层了?不错。
本楼主问你,愿不愿意去七星岛做分楼主?那地方……曾经是你们妙音坊的地盘,如今空着也是空着。
” 王柠垂眸,声音清冷:“柠奴愿往。
” 她抬头,目光扫过殿内。
花廋夫人正赤裸着趴在一众大人物脚边,像只发春的母狗。
她脖颈上的银铃项圈换成了金链,链子另一端拴在一位星岛金丹修士的腰带上。
她的奶子被勒得发紫,乳头穿环挂铃,铃声叮当;骚穴和后庭各插着一根玉势,尾端缀着狐尾,随着爬行一晃一晃。
她正低头舔舐一位修士的靴子,舌头灵活地卷走上面的尘土,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汪……汪……” 修士们哄笑,有人伸手拍她屁股:“这畜生真听话,听说大长老要养条母狗,不如……” “哈哈哈,就她了!送过去,让大长老肏个够!” 花廋身子一颤,骚穴里的玉势却吐出一股淫水,显然兴奋得发抖。
王柠看着这一幕,指尖微微收紧。
妙音坊的仇,父母的血,海枯石烂。
她会亲手讨回来。
“楼主,”她轻声开口,声音如冰,“七星岛分楼,柠奴接了。
” 楼主大笑,手探进她衣襟,捏住一只胀满乳汁的奶子,用力一挤。
“滋——” 乳汁喷溅,溅在花廋夫人脸上。
花廋抬头,舌头舔去乳汁,冲王柠露出一个扭曲的笑。
两个女人,目光在空中交错。
一个即将高飞,一个彻底堕落。
七星岛的花满楼,即将迎来新的楼主。
楼主之名,妙音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