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难却之下,在痒狱中越陷越深的金发主唱——三角初音的足底按摩初体验
然而困兽之斗又有什么意义呢? 还在挣扎,还在拼命反抗,明明只要乖乖躺好让我们肆意蹂躏就好了……喵梦的心中不时闪出了这样的念头,不过很快被她摒弃到一旁——一个会动的玩具,总归是比没有灵魂的人偶要有趣得多啊。
“从前与祥玩的时候,就是这样最痒,所以……” 睦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语,手上抓挠的动作变得愈发快速,听得初音此时满头的问号,拼命地按捺住笑意,冲着几人呐喊着—— “不是按摩?!这不是按摩吗?!怎么突然就变成挠痒痒了啊啊啊啊啊啊!” 话语还未来得及说完便再度被笑意所取代,初音苦不堪言之际,此刻便开始有些后悔起相信了喵梦的鬼话了——早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宁可仓皇地逃跑,也不要留在这里任她们玩弄啊! “哎呀,暴露目的了呢。
”喵梦“嘿嘿”地笑着,看样子却全然没有收敛之意,反而还出声调侃道,“不过现在才发现也太晚了哦?这一次Ave Mujica的大家全体一致,都想挠初子你的痒呢,现在的初子可比在sumimi时期要受欢迎多了,不如就从了我们吧。
” “话也不能这么说,就比如说我就一直在按摩——” 海铃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在初音的腰肢上揉掐,却不想这么做只不过是让那纤腰颤抖得更加剧烈,让那少女感到更加煎熬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许挠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 初音已然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中的泪花证明了她痛并快乐着,让那痒感与快感的浪潮几近将意识吞没……思绪很快就变得迷离了起来。
偏偏此时此刻,内心中有什么东西开始蠢蠢欲动,她先是感到腹中波涛涌动,再感到胯下颇有一股爱欲之水便要泛滥出来,这并非是由意志单方面决定的,而是身心都从挠痒中得到了快感…… 啊……啊……感觉很不妙…… 身体中的快感在积聚,可——这明明不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吗?她今个不是被痒得死去活来吗?怎么又会因此而感到快乐呢?初音越想越糊涂了。
“好啦初子,不要再反抗了,乖乖听我们的吧——” 喵梦眼看着初音眼神都变得迷离,对她现在的状态心中有数,这也让她倍感惊讶,想着初子居然是被挠个痒就会发情的体质吗? 她顿时又有了更多的兴致,一边嘴上说着,一边试着把手挪到了少女的衣襟前,打算替她宽衣解带——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却听屋外突然“咔擦”一声,紧接着休息室的门就被一把拉开,随后便见那位蓝发小章鱼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抱歉,临时有事耽搁了,我们马上开始练习吧……嗯?” 祥子原本想再说些什么,结果进门后却只觉得屋内气氛有些诡异,定睛一看才发现Ave Mujica的主唱小姐已然被其他三个队员压在了身下,不知道在玩些什么,但看着她们不怀好意的笑脸——尤其是喵梦,坏笑着也就算了,此刻手都要放在初音的胸脯上了,显然正打算做着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祥子的脸顿时拉了下来,看上去就是一副即将要哈气的样子。
玩闹归玩闹,再怎么样也不能对队员做出这样的事情啊,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祐天寺小姐,你这家伙—— 喵梦眼见得祥子脸上一副不爽的表情,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呃,老大,你回来的可真是时候……” “小祥!快来救我!” 初音听出了祥子的声音,宛如找到了救星一般,兴奋得直冲向门口大喊——然而她还未来得及再多说些什么,就被若叶睦一把捂住了嘴,顿时所有即将出口的声音全部被沉闷的“呜呜”声所取代。
少女俨然是想澄清一个事实,即她是被强迫了而非主动参与其中,可睦的干涉却让她无法如愿以偿,只得无辜地睁大双眼,面露苦涩。
祥子当然不可能惯着他们,直截了当地说道:“不是我说你们,明明练习在即,怎么可以——” “祥,不要怪大家,这都是我的主意。
” 睦突然开了口,这一开口竟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顿时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尤其是祥子。
“睦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会不会是我平时对她们太严苛了?” 仿佛看到了铁树开花的奇迹一般,祥子的心中一时大受震撼,竟为之深深动容,甚至开始反思起自己先前的行为是否有些不对了。
也许,睦已经开始学会珍惜他人了吧,这既是一个好的改变,也是一个对祥子的提醒——毕竟,就连一向不与人亲近的小睦都有这样的觉悟,自己这个做队长的又岂能落下呢? “既然睦都这么说了……” 祥子沉吟片刻,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说道:“当然,偶尔放松放松倒也无可厚非,注意控制好玩闹的尺度就行了,休息完之后记得回到乐器上吧。
” “哎?老大的意思莫非是……” 喵梦不愧是喵梦,一下子就抓住了祥子话语的重点,顿时眼前一亮:“我们现在可以接着玩了嘛?” “嗯?你们这是在玩什么——” 祥子说着就要往前近看,却被喵梦慌张地阻止了:“哎呀没什么,只是在挠痒痒啦!初子现在还很不服气呢,说要把我们全部干倒什么的……还真是好胜欲强呢。
” 才没有!你这只扯谎的大猫! 初音再一次因喵梦的言语而气急败坏,明明她又是被逼迫又是被压在身下随意玩弄,怎么被她这么一说,就好像自己很热衷于这场“游戏”一样! 啊啊啊……快点察觉啊小祥,快点把我从这家伙的魔爪中救出去啊! “挠痒痒?” 听到了这个阔别已久的词,祥子心神一动,思绪顿时回到了小的时候,同初音在岛上相伴的那一天…… 啊,原来是挠痒痒的游戏呀,倒是让人久违地感受到了些许童趣呢。
本来还以为,她们那么多人压在初音身上是打算做些难以启齿的事,想到只是普通的挠个痒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祥子便也放松了警惕,全然没把这件事放心上了。
说起来也不知为什么,初音在这一方面似乎很有侵略性,明明平时总是作忠犬状对她百依百顺,可一旦战场来到了床褥之上,却又会想尽办法让她服从,莫非初音也是平时压抑得太久了,所以上了床就本性暴露了? 不如就让这群队友帮她这个忙,好好治治初音这个糟糕的本性吧。
“嗯,我觉得可以哦,你们放开了玩吧。
” 祥子说到这儿时,似乎又觉得还不够,便补充了一句:“初华,她——脚底非常怕痒呢,平时从来不让别人碰的,所以你们其实可以……嗯?我好像来电话了,事务所好像有点事情找我,你们稍等一下。
” 言罢,她毫不停留地转身上楼,只留下了穷途末路的初音在绝望中呐喊—— “小祥?!你不可以这样啊,小祥——” 任她怎样呼喊,她亲爱的祥子一时半会儿是下不来了,这便给了三人绝佳的机会去施展她们的手段。
睦和海铃自不用说,而喵梦的心中则又新生了不少的点子,这让她情不自禁地喜上眉梢:“好啦别喊了,这可是老大说的哦,让我们好好给你放松放松,嘿嘿……” 说着,她又朝着周围喊了一声:“大家听见了没,初子的脚底很怕痒!” “收到。
” 海铃摩拳擦掌,准备动手。
“初华,和祥一样呢。
” 睦脸上露出了笑意,张牙舞爪了起来。
“不要!你们不可以——” 情急之下,初音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一用力居然从喵梦的钳制中挣脱了出来! 急忙翻下沙发,动作飞快,就连喵梦也被吓了一跳,但还是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招呼着另外两人一齐试着去压制初音。
这位可怜的少女才刚恢复自由片刻,刚想要撒丫子逃跑时就被睦一下子扑倒在地,整个人以亲吻大地的姿势被狠狠摁在了地板上,腰身也被干脆地骑了上去;与此同时,海铃飞扑到了初音的小腿肚上,随即两手齐上将她纤细的脚踝牢牢扣在了地,如此一来少女再一次失去了行动自由,全身都被狠狠按在了地上,任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便是了。
“不要!不要不要……” 初音急得在地上不住地翻腾——尽管这么做并没有什么用。
她怕痒固然是个不争的事实,但先前的挠痒仅仅局限于上身,对于她而言勉强还可以接受,但脚底可是最脆弱的命门! 莫说是让人碰了,就算是平时光着脚走在地毯上都会被绒毛痒得忍不住轻笑出声,更不用说是被直接挠动了! 那样到底会有多痒,她想都不敢想象啊! “初子在怕什么呀,莫非是怕被喵梦亲看到脚么?” 此时的喵梦已然溜达到了初音的脚边,看着那被棉白织物所包裹住的小巧尤物此刻正不安分地趴着,忍不住用指尖轻轻在上面划动了一下——明明没有多大力气,只是打招呼似的挠动,竟让初音娇躯猛然一震,挣扎的力气一下子大了起来,伴随着“咿呀”的一声尖叫在地上拼命打滚,惹得控制她的二人都有些隐隐撑不住的表现。
“呜?!别碰!” 初音几乎是在歇斯底里地大喊,通红的脸庞与含泪的美眸无疑都在证明她此刻的窘迫。
真是不试不知道,就刚刚那一下看似简单的抓挠,却刺激得仿佛扎入骨髓般,就这一下差点让她魂儿都丢了,回过神来时身体就开始不听使唤地乱动,俨然是对此怕得很。
原本或许还抱有些侥幸心理,觉得要是咬咬牙说不定能坚持下去,可这一切都随着这记抓挠而烟消云散了——她只知道,要是再被这样挠下去,自己、绝对会、痒死、过去、的! 但……这份心中隐隐闪烁的期待,又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说,自己其实期待着队员们对自己狠狠地下手,好能够感受到更多的痒、更多的刺激、更多的欢愉? 不对! 少女心头猛然惊醒,只觉得是自己被挠了太久,性情竟都随之发生了改变……如此的贪欢享乐,沉湎于快感之中,哪还有一个堂堂职业乐队主唱的样子呢? 这样的自己……会是小祥所希望看见的吗? 果然,不能让她再接着挠了! 想到这儿,少女再一次鼓起勇气拼了命地反抗,而这一次或许真能让她拼得一线生机。
睦与海铃虽在全力压制,但面对疯狗似的挣扎着的初华,到底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了,只得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喵梦,后者略微思索一阵,突然间灵光一闪——有了! 却见她飞速冲到乐器架前,将睦的吉他与海铃贝斯上的背带拔了下来,然后迅速地丢到了她们俩身边,再意味深长地冲她们眨了眨眼,二人顿时心领神会,纷纷将背带当绳子做起了简单的捆绑:睦将初音翻腾的双手扭到后心,交叠在一起后用肩带在腕部反复缠绕收紧,最后再用力打了一个死结,宣告着手部的彻底固定;海铃则是以同样的方法收紧了少女的脚踝,为了保险起见特意多缠绕了几匝,这下即便是初音使出吃奶得劲也无法分开双腿哪怕一寸,更逞说挣开拘束了。
二人的捆绑动作都很迅速,虽说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却意外的像是做了无数次的老手那般娴熟,显然也是她们善于弹拨乐器的灵活手指起了作用。
于是当初音反应过来时,便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然陷入手脚无法动弹的泥淖之中了,得以腾出手来的睦与海铃,此刻更是可以将多余精力专心投入对初音的挠痒之中,而少女那最为敏感怕痒的脚底依然门户大开,呈现在喵梦的眼中便是一道极其美味的佳肴。
“我要开动了哦——” 喵梦馋得都有些流口水了,压根不给初音反应的机会,直接抓着她的脚丫就用“猫爪”往脚底软肉上作弄。
与此同时,睦的双手攀附在了初音的纤腰之上,紧随着喵梦的动作开始抓挠,时不时还会钻入腋窝中捞一把温汗出来;海铃则去把玩起了少女的大腿内侧和小腿窝,当然也是尽可能避开了那些私密的地方,可尽管如此也足够让这一位喝上一壶了。
在全身上下三处痒感同时袭来的时候,初音那可怜的小脑袋便彻底宕机了,心神一瞬间被痒所彻底占据,如浪潮般汹涌而来的刺激,轻而易举地击溃了少女那可怜的自尊,逼出了许多的狼狈不堪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脚底哈哈哈哈哈……别碰!我都说了别碰哇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此刻,唯有脚底传来的痒让她有种痛彻心扉的苦痛感,这股刺激仿佛能从脚心直冲向天灵盖,让她哭号、让她忏悔,让她只痛恨自己为什么偏偏生了一双如此怕痒的脚丫;可另一方面,这种感觉明明痛苦万分,却流经心田时偏偏能让她心头一动,再以无尽的快感淹没心神,让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开始呐喊、索取,乞求着能够得到更多的痒,乞求着能让身心得到无限的欢愉。
明明……很怕痒…… 为什么却……离不开痒了呢? 初音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倒不如说,她那早已被快乐与痛苦所占满的大脑,并无任何余力去思考任何问题,只能单方面地应对、处理着这些让少女又爱又恨的快感。
身体似乎在兴奋地娇颤着,少女那本就通红的脸庞如今看着更像是熟透了的苹果,格外的光鲜动人;不住地翻着白眼,意识想要去咆哮,然而那对美眸中却已然换上了桃粉的心瞳,连带着嘴角都仿佛要咧到脑后,丁香似的小舌微微吐露着,泪水与涎水混合着清流而下…… 好、好舒服呢…… 原来,挠痒痒是一件让人这么舒服的事吗? 兴许是激烈的痒伴随着对身体的开发,少女们对初音的爱抚慢慢地激活了她对一切快感的需求,此时的她无疑开始对痒上瘾了,无论是哪里的痒——腋下的、腰部的、腿根的、脚底的……哪儿的都好,只要能品尝到哪怕些许对身心的欢愉,她都会义无反顾地去争取吧。
感觉……头脑……越来越奇怪了…… 然而玩弄时看惯了的风景,多少也会有些厌倦了。
喵梦心想着初子的玉足说不定会格外好看,光瞅着这被白袜包裹着的脚丫轮廓,就让人不免有些蠢蠢欲动了,倘若将这层包裹像食品包装那样轻轻剥下,那么呈现于遮掩之下的清秀娇足,又有着怎样动人的美呢? 喵梦是行动派,想到就会去做。
于是便伸手轻轻捏住短袜的边,再慢慢地、温柔地将其褪下,眼看着原本纯白的领域显现出了鲜艳的肤色,少女的圣洁仿佛随着这层布料的脱落而越发显现了出来,看着那纤细的脚踝、圆润的脚踵,以及半点泛着淡粉的脚心嫩肉,一点一点随着白袜褪下而露出真容,最终当布料被卷到脚心的时候,却见喵梦将整团袜子好似帽子般的、从少女纤软的脚趾尖上摘了下来,如此一来,这两只娇俏可爱的人间尤物便被看了个真切,再无秘密可言了。
初音的脚丫是偏向肉感的,尽管身为偶像的唱跳练习多少会在这具娇躯上留下些岁月的痕迹,唯独这对玉足却是娇美无瑕的。
玉蚕似的脚趾白嫩而娇肥,趾肚被轻轻按揉一番时只觉得弹性十足,趾缝之间更是无垢而唯美,虽然未曾在趾甲上有些点缀,但反而是这样纯真天然的感觉甚是合喵梦的心意;往下看去,脚底的肌肤嫩得那叫一个吹弹可破,无论是略显厚实的脚掌亦或是白里透红的足心,似乎无不在向众人展示着美好,简直美不胜收。
好想品尝一下…… 鬼使神差的,喵梦的心中竟突生了一个大胆的点头——凑上去含住脚趾,然后用舌头在趾缝中慢慢舔舐吧。
然而她毕竟还保留了些理智,若是真这么做了恐怕就要被当成彻头彻尾的变态了,不得已也只能姑且藏住这个念头,从而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给初子的脚丫玩弄……哦不,是挠一挠痒上。
于是五指再度齐上,扑向了那娇嫩可人的足底—— “呜啊啊啊不要!” 褪去了白袜的些许阻挡之后,喵梦的手指便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少女白嫩的足底上疾驰,结果自然带来了阵阵更让人难耐的怪痒……初音压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挣扎得更加歇斯底里了些,娇躯不住乱颤,脚丫不住地疯狂摇摆,意图躲开那些如影随形的痒,却只是让那些娇嫩的肌肤都勒出了些绳痕;脚趾总是不住地晃动、蜷缩,于是原本平整的脚面上折起些不太美观的褶皱来,看得喵梦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干脆向睦借了条发圈过来,抓住初音的两只大脚趾就一圈一圈地往上缠绕,直到那两只脚面彻底分不开了为止。
“这才像话嘛。
” 眼见得那对尤物的挣扎范围再度缩小,喵梦脸上的笑意更加盎然了。
只是简单的挠痒,便足以让这位可爱的少女笑得花枝乱颤,更不用说此时的喵梦是打定主意要给初子带来欢愉的,所以当那不留情的抓挠于少女的足底之上造作时,整间屋子内很快便只剩下了她绝望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 身为艺名为“初华”的偶像,真名为三角初音的少女已然习惯了为自己挂上营业性的微笑,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的笑容会如此狼狈——但也不知为何,此时的她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过往的种种,积累的压力,以及……沉重的爱意,所有的一切似乎都随着这一记的抓挠而被忘却得干干净净,而催情的痒则又只让她神色变得愈发迷离,那副欲仙欲死的好似被玩坏了的表情,光是看着就美味无比。
直让她经不住地哭笑起来—— “哈哈哈哈……呜呜啊啊哈哈哈哈哈……过分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呜呜别再……继续了呜呜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求……” 此间的痒好似万蛊穿心,无疑超出了少女所能承受的阈值,一下子便让她哭得梨花带雨,终究还是忍不住向喵梦哀求起来。
看着此刻,初音那泪流满面号哭不已的可怜模样,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头的动作,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了——毕竟她们最开始的目的只是闹着玩,可若是真的因此伤害到了队员之间的感情,岂不是适得其反了? 面对此情此景,喵梦只得尴尬地干笑两声,试探性地问道:“我们,是不是把事情闹大了?” 海铃摊了摊手:“别看我,我可不是出主意的那个人。
” “喵梦,笨蛋,只会惹祸。
”睦倒是很直白地把心里话表达出来了。
“喂!睦子你不可以这么说——” 被最亲近的队员这样揶揄,喵梦心中多少有些无奈,然而她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睦,只得弱弱地说道:“那个,要不我们先把初华放了吧。
” 在酿成大祸之前……不对,好像已经酿成了? 不过喵梦惹祸也惹习惯了,补救措施什么的姑且还能够信手拈来,只是苦了初音白白受了这一阵的苦了。
“……我就接一个电话的功夫,事情就闹成了这样,真有你们的。
” 就在这时,祥子的声音也从楼梯上飘了下来。
看着那位靠谱的神明款款走到了地下室内,喵梦心虚地低下头来,顿时一副犯了错的小猫模样,低声道:“老大,不好意思啊,我也没想到初子居然怕痒成这样……” “不。
” 祥子摇了摇头,没好气地说道:“是你们太不温柔了,那么多人围着欺负一个人,又不收敛着力度,不把人家吓到算好了,怎地还能赖到别人身上去?” 言罢,她快步走到了沙发前,先是看了一眼仍在抽泣的初音,默默叹了口气,半蹲下来,随后将少女饱受蹂躏却始终光洁的脚丫捧在了手中,伸出手指,轻柔地在这层柔软的肌肤上刮挠了起来。
神明因其爱着世人,总是温柔且体贴的,不似先前三人狂风骤雨般的攻势,祥子“挠痒痒”的手法,反而更贴合这个词本应给人带来的感受——嬉笑、玩闹、乐趣无穷。
只因饱含着爱意与温存,仿佛晨曦般缓慢融化了少女心中的坚冰,而此刻若再放眼望去,初音蜷缩着的身子情不自禁地舒展了开来,虽然脚底依然是令人心痒难耐的刺激,但却再也不难受、再也不紧迫了,直将那情欲引向顶峰,让那胯下隐隐翻浪,潮来潮往之际,金发的少女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语—— “啊……最喜欢……小祥了……” 这可把靠谱的神明大人给羞红了脸:“笨蛋!你这是在说什么话啊……” 然而Ave Mujica的大家对此却早已心知肚明了,见到眼前这一幕倒也不会过于惊讶,只是默默感慨着乐队内最重要的两人终于找到了属于她们的归宿,心中也是一阵的温暖。
但意味深长的眼神到底还是被祥子所察觉到了,神明因此而气得哈气起来,目光也随之变得犀利—— “哼,你们一个也别想逃!都给我把鞋袜脱掉,再在沙发上躺好,非得让我们狠狠地挠回来不可!” “哎?” 风水轮流转,这下则是轮到那三人傻眼了。
…… 那一天的初音玩得很开心。
无论是喵梦纤长骨感的美脚,海铃微圆而厚实的玉足,还是小睦那精致到好似人偶的小巧有无,总之在手中把玩时都能让初音感到莫名的舒爽。
抓挠之时再听着少女们按捺不住的笑声与求饶声,简直就是视觉与听觉的双重盛宴,她似乎一下子便理解了,为什么先前的她们对玩弄自己这件事如此狂热——将他人的软肋抓在手里为所欲为的事儿,可不是天天都有的啊。
更不用说,当她的指尖顺着脚踝滑向微微绷紧的足弓,感受到肌肤下那细微的颤抖与温热的脉搏时,另一种维度的满足便油然而生,那是品味尤物的胃口,那是贪欢享乐的自足。
她乐意去玩弄,身旁还有亲爱的小祥帮忙,最终的结果自然是心满意足,只是可怜了那三位,估计现在连走路腿都在打颤吧。
“哎?初音,你这是——” 一切尘埃落定后,在初音公寓内的阁楼上,此时正开展着一场盛大的渎神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