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长哥哥上钩了吗

第50章 九尾狐(淫纹发情/羞辱/尾巴玩奶/成结) new

小蝉没想到她故意晚了一天才又登上《缘情》,淫纹的作用还在。

游戏中的身体早已随着时间推移自然恢复,被操肿的小逼软嫩,子宫里的精液也已经耗尽,反而更激发淫纹的作用。

她刚做完日常任务,就乍然沉浸到这样的状态中,被鞭子抽爽了的肉穴抽搐两下,根本没人碰,就在欲求不满中又高潮了一回。

而她此时却顾不上这些,只是眼巴巴看着姜若山,指望他能识趣地换一个形态,什么都行,长毛就行。

姜若山看懂了她的眼神,正思索她会喜欢什么,回想起来到魔域之前她无意流露的憧憬,猫科、龙族都已经有了,接下来就是那个她险些说漏嘴的犬系——很显然,他的骚货宝宝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野狗操了,他没在“梦来路”里看到这一段,由此也可以推测,他不知道的还有很多,远远不止十五根震动棒。

他此时的眼神足够让小蝉察觉到危险,可她不在乎也懒得去想为什么,根本就是有恃无恐,明知道他危险,还是蹭过去,跪在床上,脸颊贴着他的大腿,讨好地叫主人。

可是姜若山有意多晾着她一会儿,慢条斯理地问:“想要什么?” “想挨操,主人,贱奴想挨操,想要主人操小骚逼……”她饥渴极了,翘着屁股摇来摇去,“贱奴发情了,主人干死贱奴吧。

” 姜若山冷哼:“为什么随随便便又发情了?”她直起身来,指着小腹上的纹路:“因为这个……”顿了顿,意识到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又补充:“因为骚子宫里没有主人的精液,求求主人赏给贱奴……”尖尖的爪子点了点那个空虚的花纹,他摇摇头:“还是错了,小骚货天生就是随便发情,让人操的,跟淫纹有什么关系。

” 小蝉看着龙族的利爪,本能地缩了缩,淫纹却因为主人的触碰而更烫了,子宫被刺激得收缩不已,格外渴盼,顺着他的意思改口:“主人说的对,骚货天生就随便发情,在哪里都发骚,跟淫纹没关系,骚货生来就是让人干烂的东西,骚货的小逼天生就是给主人操的,主人救救发情的骚货嗯……” 他站起身:“要是我不在呢,小骚货也像这样求别人干你吗?”身边的热度蓦然移开,小蝉呆了呆,反应过来,急忙摇头:“没有,没有……”她吓得从床上滑了下来,更卑微地跪在他脚边,两只白软的奶子拼命地蹭他,姜若山却不理,越过她往前走。

她慌忙去追,爬了两步,内心的急迫和委屈在淫纹作用下转化为过分强烈的刺激,她哀叫出声,直接趴在地上高潮了,淫水从高翘的小逼里顺着大腿往下流。

姜若山停下来,转身看她瑟瑟发抖的样子,忍不下去了,这才触发又一次形态变换。

这次是九尾狐,小蝉还伏在地上呜呜地哭,喃喃地说“只给主人操”之类的骚话,直到软毛拂过肩膀,才猛然抬头,之前的委屈就全都转化成了激动。

真漂亮啊,雪白的狐皮,蓬松的尾巴,尾巴尖上有艳丽张扬的红,混合了狐狸五官特征的面容无端多出几分媚色。

她看得愣了,深吸气,呆呆叫了句哥哥,被系统提醒,才慌忙改口:“主人,想要主人操,骚逼只给主人操进来……” 泪水还挂在眼角,就这么被美色收买得不知道东南西北。

即便此时拥有这美色的是他自己,姜若山还是觉得相当不爽。

他故意又退了几步,小蝉本能地跟上了,他再退,不必牵绳,她也跌跌撞撞地跟着他爬。

姜若山转身不看她,在室内绕圈,她很快跟不上了,小声哀求地叫主人,仍旧趴着发抖,奶子压在地上磨蹭。

他总算回到床沿坐下,大发慈悲地命令她过来,问:“小骚货高潮了几次?”她沿着自己留下的一道明显的水迹爬回他脚下,摇着屁股说不知道,仍然满心只想着求操。

狐狸的尾巴尖挑起她的下巴,拍拍她的脸,她讨好地顺着毛发舔梳,终于得到赦免,爬上去跪趴着反手拨开小逼挨操。

姜若山舒服得喟叹了一声,先尽兴狠操了十几下,嫌后入的姿势下她的浪叫埋在床铺里,调整自己,把她拉起来,抱在自己怀里。

小蝉惊叫一声,奶子在胸前摇晃。

继而,那些尾巴派上了用场,卷住她的手腕脚踝和大腿,向两边大大张开,还有几根在玩弄她的乳肉。

她扭着腰,能移动的范畴有限,不知道是迎合还是逃避,又痒又馋,小穴也吸得更卖力。

他问喜欢吗,起初小蝉只顾着大声淫叫,乱七八糟地说着骚话,没听见,等到他问第二遍,忙不迭地点头,说喜欢。

他又问:“知道这根鸡巴会怎么操你的小骚逼吗?”她也连连点头:“知道,呃啊啊,知道,会、会成结,锁住骚逼,拔不出来,骚逼给主人当鸡巴套子啊啊啊……” 灵活有力的尾巴在她的奶子上狠狠一抽,她的腿也被分得更开,几乎张成一字。

姜若山追问:“这么清楚,骚逼被野狗干过吗?”她此时晕晕乎乎,根本没察觉到这个问题如何致命,莫名其妙地说了实话:“不、呃,不是野狗,是狼,都、都是犬……”话音未落,尾巴更用力地一甩,抽得乳肉摇晃,姜若山总算验证了猜测,哪有心情管是狗是狼,冷哼一声:“骚货,狗鸡巴操得你爽吗?” “爽,嗯……主人、主人操得爽,狐狸、是狐狸……”小蝉总算回过神来了,惊慌失措地找补,自己心里也知道晚了,在慌乱中高潮。

姜若山懒得听她狡辩,性器格外凶狠地捣进软烂的小穴,仿佛真是要把她操烂的力道,干得她只知道仰头尖叫,求饶的话好一会儿才说得出口,断断续续:“呜啊啊啊坏掉了,主人……主人干烂小骚逼了呜呜,坏、坏了,小逼操烂了……主人、主人的鸡巴,小逼只喜欢、喜、喜欢,主人的鸡巴呃呜呜呜……主人、主人……” 他才不信,冷笑:“被野狗操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主人?”小蝉急忙摇头,也顾不上说明明是狼,语无伦次地辩解:“想的,呜呜,骚货想着、想着主人,一直都想,想被主人操啊啊啊轻、轻点,骚逼真的坏了呜呜呜……狗鸡巴不爽,骚货不要被狗操呜啊啊啊……” 淫纹闪烁,出现新的线条,性器抵着子宫射精,而后成结,锁死,卡在软烂的肉穴里。

她从嗓子眼里泄露出一声哀叫,绷紧了腰,又被牢牢箍在他怀里,战栗一阵,瘫软下去,还在轻轻地声辩:“主人,呃嗯,想要主人操,主人射进子宫里……”姜若山定了定神,尾巴上爽到炸开的毛渐渐平复,他眯了眯眼,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小腹上,问:“摸到了吗?” “摸、摸到,主人操进去锁住了……”她喘着气,神智回归了不少,却还沉浸在快感中,“骚逼里的淫水给主人泡鸡巴……嗯呜呜……” 手掌压下去的时候有饱胀的快感,她挣扎着想抬手,却被他牢牢控制住。

姜若山听出她回归理智,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她,还要追问:“之前也这么对野狗吗?”她立即否认:“没、没有,小逼被野狗操会觉得拔不出来好麻烦,但、主人拔不出来,小逼可以给主人按摩……” 她这样说着,主动收缩穴口,然而这样的微弱动作聊胜于无,姜若山啧了一声:“这样按摩有什么用。

”他好像又要把她的手往下压,小蝉不愿意,软绵绵跟他谈条件:“不、不要按……换一个好不好,主人换一个……” 他想了想:“那就高潮,之前不是高潮了很多次吗,继续。

”小蝉迟疑地答应,可是现在性器卡在穴里动不了,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正打算自己去摸阴蒂,手腕忽然又被尾巴卷住,拉开了。

她愣了愣,求助:“我不会……主人玩玩骚豆子好不好?”只是这样说着,小穴深处便是一阵挤压。

姜若山爽得低低吸气,提醒:“小骚货不是很会说吗,继续。

” “想、想要主人玩骚豆子,玩小骚逼……骚逼被主人操坏了,骚货是给主人操的,给主人含鸡巴,给主人按摩……嗯呜,骚货是主人的东西,小逼不可以被野狗操,骚逼不敢、不敢吃别人的鸡巴了,只能被主人操坏……” 淫纹好像格外喜欢她羞辱自己,莹莹发光,小蝉低头看着,乱说一气,也不太明白自己在说些什么,只知道没多久,她真的又高潮了,从肉穴到子宫都痉挛地夹紧穴里的凶器,强烈的刺激爽得她眼前发黑,差点昏过去。

而性器终于离开的时候,被开拓太久的肉穴没能夹住,精液淋漓流出,她正担心这样一来又要重新陷入无休止的发情中去,忽然看见任务完成的提示。

淫纹的效用总算消退了。

她长出了一口气,瘫软在床上,才恢复了一点体力,蓦然起身,看向姜若山。

他问怎么了,她无比笃定地总结:“还是人好——仙长哥哥最好。

” 顿了顿,小蝉重申:“哥哥最好。

”。

番外: 任务分工(玩奶/扇批/小穴盛酒/爬着挨操) new

《缘情》的主线剧情在他们离开魔域时结束,劫难化解,阴谋破灭,失去妖龙复苏的力量配合的妖修背弃了和摄政王的结盟,魔域和仙山的势力维持平衡,而皇城中的叛乱也由媚修和仁修合力平靖。

游戏并非不能再继续玩下去,毕竟还有无数支线任务和改写的可能。

不过讨论下一步计划时,小蝉首先声明:“不要仙山,你家山门我再也不要进了。

”她至今想起那道悬索,还会觉得后怕,坚定不移地排除到选项之外;而魔域她已经体验够了,媚岭留给她发挥性癖的余裕又实在有限,剩下的选择便只有王畿。

繁华城池中充斥着混乱的余韵和重归正轨的序曲,这本来是最适合媚修发挥的领地,毕竟在情色内容之外,媚修的重要性就在于视情报、人心如指掌的能力。

小蝉挑任务挑花了眼,一边看一边念念叨叨,姜若山在一旁听着,忍不住问她:“看着挺复杂的,你剧情都不想看,怎么有耐心做这个?” 小蝉想也不想:“这也不用看剧情啊,我只要勾……够运气好就能把话套出来的,是吧?” 姜若山意味深长地盯着她不说话,她心虚,移开视线,好一会儿眼神转回来,见他还那么盯着,彻底失去蒙混过关的指望,熟练地腿一软,跪下来捧着奶子蹭他的腿:“我错了,仙长哥哥饶了贱奴,贱奴不该想勾引别人。

” 他低低笑出声,接着问她:“小骚货除了捧着奶子摇着屁股勾引人似乎也没有别的本事了,你的任务怎么办?” 小蝉看着他,算盘打得极好:“是组队任务,仙长套话,贱奴给仙长操小逼。

” 分工明确,姜若山并无异议,用仙奴索当作项圈,牵着她进了青楼的雅间——他能靠智商和心计弥补仙修在交流能力数值上的差距,而真正适合套取情报的媚修懒得动脑子,只能跪在他旁边,乖乖捧着奶子送到他方便把玩的位置。

他随手捏着乳肉,揉来揉去,掌心抵着挺立的艳红肉粒转圈,顺势抓住乳球,捏出红色的指印。

小蝉低声哼吟,扭着身子,既是想躲,也是急着想把另一侧胸乳也送到他手里淫玩。

可他偏偏就是视而不见,揪着一边奶子,又是抓乳肉又是捏乳尖,玩够了,松开手,命令:“转过去,屁股翘起来。

” 小蝉唯恐他是忘了,鼓起勇气提醒:“仙长,这边奶子也要……”他一挑眉,眼里带笑,说出来的话却严厉:“现在轮到你来教我怎么玩你了?”她赶紧摇头,正要听话地转身,姜若山又追问:“骚奶子可以自己玩吗?说话。

” “不可以,”她的手背到身后去,低头看看,一侧乳肉仍旧白软,另一侧被玩得泛红,可怜极了,“贱奴是仙长的东西,仙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贱奴不可以随便摸自己的骚奶子。

” 他这才满意,点点头。

小蝉转身俯下上半身,翘高屁股,膝盖往两边分了分,反手按着腿根拨开小逼,顺便借着摇屁股的机会在地面上蹭了蹭硬挺的乳尖,邀请:“请仙长玩贱奴的小骚逼。

” 没有回应,她忍不住又扭了扭,才听见他哼声,啪的一巴掌抽在穴口,问:“让你翘屁股,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发骚?”软肉本来就是湿的,被打得抽了抽,小蝉嗯啊叫出声,在他接连不断的扇打下不思悔改地扭着腰,嘴上求饶:“贱奴错了,呜啊啊……骚逼被抽了,呃嗯……” 姜若山下手又快又重,骚浪的小逼被扇得汩汩流水,晶莹的液体在他的手掌和穴口之间拉出银丝,即使两瓣软肉被抽得红肿了,穴口挤成一条缝,也依旧有汁液从中渗出。

而听她的叫声,也没有半点被惩罚的疼痛,分明是爽得狠了,变着声调浪叫,屁股也一直摇,直到他住手,还没停下,奶子也在地上蹭来蹭去。

她身下刚好有一道地板的缝隙,乳尖从那里刮过来刮过去,虽然缓解不了太多欲望,但毕竟也是一点点抚慰,足够她蹭得不亦乐乎。

他的小骚货向来如此,姜若山也习惯了。

他在软弹的臀肉上擦了擦手上沾的淫水,忽然想到什么,拿起桌上的酒壶,细长的壶嘴拨开肿成细缝的肉穴,探进去,倾斜。

酒水乍然刺激柔嫩的内壁,小蝉惊叫了一声,便被警告:“跪好。

” 她不动了,似乎也颇为努力,但淫荡的肉穴好像只会流水,灌进小半壶以后,壶嘴才抽出来,软肉克制不住地翕张,红色的酒水便一股一股流出来。

姜若山又抽了一巴掌,让她夹住,穴口再一抽搐,却流得更多。

小蝉自己也察觉到不对,想要夹紧,可是慌乱之下不得要领,似乎还是有液体不停地往外流。

姜若山啧声:“连酒壶也当不好。

”说着啪啪又抽,小逼越是想夹,越是克制不住翕张的本能,何况他越扇越狠,没一会儿红色的酒液就流了个干净,只剩下透明的淫水。

小蝉自己看不见,还在努力,总算在抽打下强撑着夹紧了,还没来得及得意,他细长的手指伸过来,摸过穴口,剥开软肉,掐了一下阴蒂,她的努力便彻底失败,猝不及防地高潮,水流了一地。

他似乎还想掐,小蝉忍不住往前爬了一步想躲,旋即自己也知道错了,回头怯怯看他。

他明知故问:“受不了了,想逃?”她只好主动爬回来,面对他跪直,挺着腰分开腿,自己拨着肉唇将阴蒂剥了出来,明明是邀请,却又害怕他掐:“不、不敢了,小骚货不敢了,请、请仙长随便玩贱奴的骚豆子……” “掐一下就受不了,骚逼又什么都夹不住,只知道发骚流水,这么废物的逼,有什么好玩的。

”他这下偏偏不伸手了,甚至不看她,移开视线,随意地把玩着酒杯,却要吓她,“这么不经玩,就应该穿上环,缩不回去,被绳子牵着爬。

让你的小骚豆子肿成一颗红樱桃,碰一下就能玩得你喷水。

” 小蝉还记得之前是怎么被他牵着阴蒂玩弄的,吓得直发抖。

此时那颗可怜的肉粒明明尚未被过分折磨,仅仅是掐了一下,都还没掐肿,仍旧小小的,要她用力按着两侧软肉,才能暴露在空气中。

可是只是这么露着,都已经快让她受不了了,她不敢求饶,只能希望他再掐一下,便结束这段惩罚,哀求:“骚货知道错了,骚豆子不想被穿环,会坏掉,求求仙长,仙长再掐,再玩,贱奴一定不躲了呜呜……” 姜若山伸手,她闭上眼,吓得发抖。

手指在阴蒂周围画圈,压上去,往下按,总算玩够了,最终还是掐下去。

小蝉被刺激得松了手,趴伏在地上,阴蒂一跳一跳,穴里也流水,她软在地上,脖子上的项圈却被扯了扯。

姜若山站起身来:“不是喜欢逃吗,接着爬。

” 阴蒂还在抽动,她整个下半身都是酥麻的,腿也软,几乎是被他扯出去的。

姜若山走得快,好像根本不在乎她,她只能跌跌撞撞地努力跟上。

眼前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一片迷蒙,根本看不见路,只能朝着他牵引的方向爬行,也顾不上走出雅间之后,青楼里有多少路人能看见她狼狈爬行,一路还在滴滴答答流骚水的样子。

有时候姜若山会停下,而小蝉已经懵了,下意识地仍旧往前,却会被项圈扯住,摔在地上。

她渐渐头昏脑胀,辨认不出方向,不知过去多久,总算掌握了节奏和诀窍,牢牢地跟在他脚边,一步不落,一步不超,在他停下的时候,还会讨好地用身体蹭他的小腿,像极了一只乖顺的小狗。

他牵着她在走廊上绕了一圈,她腿间的淫水也就滴了一圈。

再回到雅间,姜若山掐着她的腰操进去,早已准备好的肉穴烂熟软热,爽得他头皮发麻。

小蝉下意识仍旧往前爬,被他撞得一直到了矮桌边上才停下,穴里湿得过分,以至于抽插的声音都粘稠不堪,他越操越快,把淫水捣成了白浆。

“小逼要坏了啊啊,被操坏了,好热,好烫呜啊啊啊……太快了,骚货要被干烂了,仙长把小骚货的逼操烂了,坏掉了呜呜……” 小蝉已然爽得发抖,高潮了两次,又哭又叫,却挣脱不了他的掌控。

细瘦的一截腰身扭得格外厉害,可是看起来不像是想逃离或躲避,而是自己摇着屁股,一次又一次地往他胯下撞,让他操得更深,好像要连囊袋都塞进去似的。

她话都说不清楚了,还在喃喃着,偶尔能听清几个词句,无非也就是坏了烂了之类的,而姜若山爽得顾不上纠正她,心里却是不自禁地想,操烂了才好,看这小骚货以后还怎么四处勾引人。

至于任务完成的提示,小蝉已经根本没法分神去看了,毕竟那个在青楼里走来走去、向三教九流套话骗情报的根本不是她,而她的分工,就只是在这里张着小逼、浑身发抖地挨操而已。

番外: 妾不如偷(户外爬行/羞辱/耳光/鞋子磨批/擦鞋) new

在王畿,常常能看见仁修牵着自己的奴妻或奴妾。

仁修的规矩大体上和仙修对炉鼎的要求差不多,但更严厉,森严家法之下,奴侍塌腰翘臀、分腿露穴地跪在夫主身边,更重要的是,穴口干干净净,一点淫水都不许流。

就算小蝉对其中的权力关系并不排斥,甚至也算跃跃欲试,但要她不发情,可是万万做不到的。

她小穴里的水多得要命,就算是用玉势堵住,时间长了,还是会在动作间沿着边缘渗水。

倘若和别人的奴妾一同在街上爬行,其他媚修爬过的地面仍旧干净,只有她,身后拖出一道淫贱的水痕。

偏偏姜若山很喜欢用这个逗她,故意让她回头看,用她本来不必遵守的规矩羞辱她:“骚水又流了一路,街上只有你在漏水。

”她呜咽着,乐得跟他玩短暂的角色扮演:“贱婢没用,管不住小骚逼,让夫主费心了呜呜……夫主不要卖掉贱婢,不要被卖掉,贱婢只想侍奉夫主……” 哭得可怜的低贱媚修跪在路边求饶,看起来真是即将要被转手的样子。

因而不免有路人捕捉到话里的关键词,上前攀谈。

姜若山看她演得起劲,鞋尖踢了踢她的腰:“自己说,够骚吗?” “贱婢是骚货,是贱奴,可是、可是只对夫主发骚,不要卖呜呜……”小蝉埋着头对不可能的买主介绍自己,求饶得不到回应,只好继续,“贱婢的骚奶子很大,是给夫主玩的,被夫主扇到喷奶,还可以给夫主裹鸡巴,只给夫主玩……” 她的话介乎推销和表忠心之间,说两句便可怜巴巴地偏头看姜若山。

姜若山冷哼:“谁许你摸骚奶子的?”见她慌忙把手放下,面对路人问的“奴妻还是奴妾”,想了想,才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只是个玩物罢了。

” 小蝉听清了这句话,倘若手还捧着自己的奶子,恐怕要被刺激得当场高潮。

可是现在身上各处都得不到触碰,只有小穴翕张着吮吸空气。

她总算等到姜若山说一句“不卖”,当时只想坐在他鞋子上蹭到高潮,可他甚至没给她机会碰到自己,将她肩膀踢开,命令:“爬回去。

” 他竟然也不牵着她,就要她自己爬,还要爬在他前面。

小蝉爬几步,便忍不住要回头看一眼,确认他还在身后,如同一只唯恐被丢弃、患得患失的小狗。

这样一来,她根本没心思认路,原本没从住处走出多远,可她生生绕了一大圈才回去,总算到了房中,趴在地上喘息,小腹因为情欲的蒸腾而酸胀不已,仿佛那里还有淫纹灼烧。

她软绵绵地求饶:“爬不动了,呜呜,主人饶了贱奴……” 只有妖修的媚奴才会叫主人。

姜若山一挑眉,给了她第二次机会,坐下招招手,甚至比平时还温和些许:“过来。

”她还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膝行着靠近,跪在他身边,乳尖不安分地蹭他的衣服,习惯性顺着刚才的话接着说:“贱奴的小逼好痒,主人,主……” 这回话音未落,就挨了个利落的耳光。

“叫谁主人,嗯?又惦记野狗操你了?”他下手不算太重,但也打得小蝉偏过脸去。

她呆了呆,很快反应过来,缩了缩肩膀:“贱奴没有,贱奴知错,仙长……仙长罚贱奴吧。

” 她此时馋得要命,被他抽也是爽的,主动把脸凑过去讨罚。

姜若山也不客气,又扇了一巴掌,听她哼出声来,又说:“报数。

” “一,谢谢仙长。

” “二,谢谢仙长。

” “三……谢谢仙长……四,呜……谢谢仙长。

” “五,仙长、仙长抽烂贱奴的脸……” 还是那个他所熟悉的娇惯过头的小东西,才被抽五下,就要哭着求饶,暗示小脸快要被抽烂,其实不过是白皙脸颊上留下红色的掌印,都没怎么肿,只是淡淡的一层。

姜若山停手,手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记住教训了?” “记、记住了,贱奴没有想被野狗操,贱奴是仙长的东西……”眼见他态度缓和,小蝉又凑近了些,脸颊贴着他的掌心,小逼总算如愿以偿地坐上了鞋面,长出了一口气。

鞋背粗糙,织着银线花纹,还镶嵌了几颗珍珠,穴口的软肉蹭上去,她甚至抓紧时间磨了两下,阴蒂刚好被一颗珍珠碾过,几乎压扁。

“呃啊啊……”小蝉本来还想遮掩,只是偷偷蹭一蹭,但这一碾,让她直接爽得叫出声来,这下瞒是瞒不过去了,她及时转变思路,把偷偷发骚变成主动的讨好,“小骚逼被仙长的鞋子操了,小逼给仙长擦鞋呃嗯……” “擦鞋?”姜若山忽然按住她的肩膀,娇嫩穴口和粗糙鞋面贴合得更加紧密,小蝉自己动不了了,他的脚却前后抽动起来,不时刻意向上一顶,用花纹和珍珠折磨敏感的软肉——这才叫用小骚逼擦鞋。

小蝉仰着脖子,从来没有被磨得这么狠这么爽过,目光失神,呜呜啊啊地呻吟和淫叫。

高潮后的身体绵软无力,她向后倒下,两腿下意识地大张,小逼被磨红了,微微肿胀。

姜若山踢了几下阴蒂,用鞋尖操进颤动的穴口。

淫荡的肉洞被撑开,小蝉爽得吐着舌头,满脸是泪,还在含含糊糊地浪叫:“小逼被鞋子操了呜啊啊……脏了,被踩烂了……” 鞋底压在阴户上,将可怜又淫荡的的腿心软肉里里外外都玩了个透。

玩够了,姜若山慢条斯理地问:“什么脏了?” “呜……是鞋子脏了,骚货的小逼把仙长的鞋子弄脏了……” 他满意地笑了笑,追问:“那小骚逼还能擦鞋吗?” 小蝉爬起来跪好了,识趣地哭着摇头:“骚逼在流水,会把仙长的鞋子弄湿。

小骚货……小骚货用骚奶子擦干……”她正打算用奶子去蹭。

不过姜若山的动作比她快一步,抬脚踩在了乳肉上,擦了擦鞋底。

至于鞋面,她乖巧地低下头,用脸颊一下又一下地蹭着,擦干净了。

番外: 现实-一五一十(罚跪放置/珍珠内裤/画正字) new

姜若山还算清心寡欲地看书看了将近一个小时,姜小蝉也就在书房里跪了近一个小时。

她钻在办公桌下给哥哥口交的愿望实现了一半,偏偏是不太重要的那一半:家里的书房没有什么偷情的刺激,姜若山又明令禁止她触碰,她就只能缩在桌洞里,乖乖地,尽可能一动不动地跪在软垫上。

他根本就是为了馋她,虽然是休息日在家,却穿了一身正装,还打了领带,领带尖垂在桌面以下,一晃一晃,勾得姜小蝉心痒难耐。

相比之下,她浑身赤裸,只穿了一条白色的珍珠内裤。

姜若山说是为她降低难度,给小逼解痒。

然而,一串小小的珍珠磨过穴口,就算她反复将腰间的蕾丝松紧提高,让珠子更深地嵌进软肉,能带来的快感还是微乎其微,小穴吮着珠子流水,却得不到更多的慰藉,反而更痒了。

她夹着腿,感觉大腿内侧都湿透了。

姜若山忽然往后退开,低头看,她分明是馋极了,几缕头发黏在鬓边,皮肤泛着浅浅的粉红色,对上他的视线,迫不及待地眼睛一亮。

他问:“宝宝想挨操吗?” 姜小蝉自然连连点头,而下一问是:“想了几次?”她愣了愣,心里第一反应其实是想了一次,每次一个小时,但真这么说了,恐怕他还能找出理由和花样来罚她。

因而她犹豫再三,好像真的在计数,最后是随便挑了一个不多不少的数值报出来:“五次。

” “哦……”姜若山点点头,若有所思,招招手示意她出来,忽然说,“刚好一个正字。

” 他让姜小蝉坐到书桌上,手里拿着一支马克笔,点点她的膝盖:“分开。

”她大腿上的淫水粘稠地拉出好几条银丝,听见他低笑,缩了缩肩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拔下笔盖,姜小蝉下意识地紧张起来,肌肉绷紧,低头看他在大腿内侧画下横平竖直的线条。

她甚至能感觉到笔尖因为皮肤过于湿润而微微打滑、因此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将线条画直的触感。

写完一个正字以后姜若山调转笔头,笔尾拨开珍珠,抵在穴口。

起初他只是悬着笔不动,软肉已经翕张着若即若离。

姜小蝉当然不会承认,欲盖弥彰:“小逼想要哥哥操,不想要笔杆……”他还是将笔杆插了进去,提醒她:“夹紧。

”而后收手,动作优雅舒缓地开始脱衣服。

修长有力的手指解开领带,一粒一粒地解纽扣,还有皮带。

外套之后是衬衫,衬衫里面是她熟悉的肉体。

姜小蝉看着,止不住地吞咽,饥渴得眼神都发直,肉穴控制不住地翕张,那根马克笔一直往外滑。

还好,她在笔身完全滑出去之前及时察觉不对,伸手抢救,将滑出大半的笔杆插了回去。

“刚才还说只想被我操,现在连笔杆也不放过?”姜若山看着她笑,“笔杆这么细,能堵住小骚逼里的淫水吗?” 姜小蝉摇头,乖乖承认:“堵不住,要哥哥操进来……”他追问:“我能堵住?”她想了想,仍旧摇头:“堵不住,可是……想要哥哥把小骚逼里的淫水都捣出来。

” 他深吸气,脱完了,低喘着,顺着大腿摸上她的腰,把碍事的珍珠内裤扯下来,顺便把马克笔抽出来,抵到她手里:“想挨操就自己画。

”姜小蝉嗯了一声,听话地在刚才那个正字下面再补一横,又想了想,还嫌不够,转而在另一侧大腿上写字: 要哥哥操,外加一个箭头,指向腿心。

不负她所望,姜若山看得按捺不住,在她画下箭头的瞬间,低低骂了声“操”,掐着她的腰干了进去。

她手没拿稳,马克笔掉在地上,故意和他说:“掉了,哥哥,嗯呃呃,笔掉了,没法画了……可是还想挨操,一直都想……” 姜若山不答话,只顾着往小穴深处顶弄,如她所说,将穴里的淫水都捣出来。

而姜小蝉本来也不需要他回答,越叫越起劲:“哥哥操小逼里面,好喜欢,好喜欢哥哥操,呃啊啊啊那里,好酸,喜欢,最喜欢被哥哥干小逼,小逼要被捣烂了,好多水,哥……哥要把小穴操化了,捣出来好多水,哥哥好厉害……” 她好像整个人都是软的,蹭着他肩膀的脸颊很软,贴在他身上的乳肉很软,掐在他手里的腰身很软,还有那个被他肆意操干的肉穴也很软。

姜若山没有心思分神想太多,满心都是这个他珍之重之又恨不得揉在怀里操成鸡巴套子的骚货妹妹,近乎疯狂地顶弄着小穴,唯一能说出来的就是在被她过分紧致热情的穴口咬得头皮发麻时咬牙切齿地警告她别夹。

姜小蝉恍惚极了,高潮之后的甬道和小腿一起痉挛,却还是被反复操干开拓,而激烈的快感也好像是被无限拉长,不是扑面而来之后又退去的潮水,而是一场飓风,将她包裹在里面,吹得晃晃荡荡,一直高居风口浪尖。

她爽得说不出话了,想攀紧点什么,手指扒在姜若山背上,一点力气都用不上,想咬他一口,牙齿也只是在他肩膀胡乱地磨了磨。

她只能贴在他耳边连哭带喘,这只能成为助兴,而非要他停下。

反正她也并不是真的想要他停。

到最后姜小蝉怀疑自己已然高潮到缺氧,头脑昏昏沉沉地,心跳极快,伏在他肩膀上粗喘。

他问了一句什么,姜小蝉没听清,胡乱应了两声,眼睛都睁不开了。

其实姜若山问她还想不想挨操,看她这个样子,也知道是根本顾不上好好答话了,不过他转念想了想,似乎也很难想象姜小蝉因为被操得太累了就改口说不想的样子——她向来是这样的,倘若真是她想一次就记一次,恐怕她浑身上下都要画满正字,像个被玩坏的充气娃娃。

他脸上的笑意更深,抱她去洗澡,再次看见大腿上她自己写的字,还有那个箭头,心脏像是分裂成两半,一侧柔软,一侧忍不住又骂了句脏话。

番外: 触手副本内测-山海经上(海洋生物触手) new

《缘情》新版本预告片里,山雨滂沱,海浪澎湃,不明生物伸出长长的触手,在屏幕中扭动,卷曲,伸缩,触手上或者长着白色的吸盘,或者是艳红的小小突起,渐渐膨大,在狂风暴雨的潮湿气味里,汁水淋漓。

姜小蝉看得眼睛发直,半天挪不开视线,直到一只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又晃了晃。

她慢吞吞抬眼,姜若山及时通报:“我抽到副本通行口令了。

”见她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指指屏幕,解释:“新版本内测,山海经副本,我刚刚抽中了。

” 姜小蝉这才看见和视频同时发布的抽奖链接,张口结舌片刻,点点头,不由得真心实意地赞美:“哥,抽奖的神。

” 隔日刚到副本开放时间,他们二人便迫不及待地去了。

副本里是独立于现有版本之外的一小块新地图,山崖临海,都浸在暴雨里。

据说这里有魔物作怪,曾有人在海中与山上目睹过奇异的触须,此后便大雨不绝,而副本的通关任务,就是查明背后的缘由。

“先看海,我想去看海!”小蝉一边将辟水珠佩在腰间,一边跃跃欲试地做出决定。

姜若山自无异议,看了看地图,带她御剑往海边去,一边分析:“想来这是章鱼之类,论理说应该在深海吧,不过这些目击的渔民都说出海不久,船就被掀翻,也许是困住了?” “也许是来海滩产卵——等等,那好像是海龟?”小蝉随口接话,立即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也没放在心上。

姜若山瞥她一眼,心知明明是她自己想玩,也不点破,没多久,听见她失落地叹气:“怎么没有海滩啊……” 海边礁石嶙峋,和她想象中度假沙滩的样子差得太远。

小蝉遥遥看见,大失所望。

姜若山不禁要笑:“你难道是打算来穿比基尼的?”顿了顿,想起:“我记得你确实有套很像比基尼的——媚修的水靠?” 小蝉翻了个白眼,没接话,却是将他说的那件找出来穿上了,说是水靠,确乎没有什么潜水防护的作用,胸前和下身三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遮得欲盖弥彰,越发显出她胸乳软弹,腿肉丰腴。

她换完了,便要来蹭姜若山的胳膊。

幸好他已经御剑降落在停靠海边的小渔船边,否则看得心旌摇曳,只怕剑也御不稳。

他顺手揉了一把,便招呼小蝉上船,随口调笑:“看起来是要把你献祭给龙王。

”小蝉瞪他,不满足于他只揉那一下,在狭小渔船上凑得很近,几乎贴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又委屈巴巴地撇撇嘴:“还以为仙长能降妖除魔呢,原来也靠献祭无辜的小姑娘。

” 话音才落,船底便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瞬间漂出一段距离,远离岸边。

小蝉吓了一跳,低头看海里涌动的波涛,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辟水珠。

“别紧张,”姜若山提醒她,他自己也换了水靠,这还是第一次穿,穿上便注意到了隐藏属性,念出来,“鲛人织,穿着者可在水下呼吸——你那件应当也是?” 她换上的时候压根没注意作用,光顾着好看,此时瞥一眼,嗯声,多少松了口气。

姜若山又安慰她:“这副本等级不高,就算出什么事,我杀了那东西就是了。

” 小蝉翻个白眼,分明不信,腹诽:既然不会有危险,真出了事,你一定是看热闹最开心的那个。

然而她转念想想,似乎还有待商榷,既然不是他亲自玩弄,那指望他路见不平,也不是全无可能。

她还没来得及捋清思路,忽然船底又是猛烈一震,这回小船整个掀翻,她便跌进海浪中去。

在鲛人织的辅助作用下,她很快适应了在水中呼吸视物,然而水波毕竟在行动上造成不少阻碍。

小蝉眼看着触手朝自己卷来,将她腰身一裹,紧接着另外几根也缠上来,她便陷进了一团黏腻的触须里。

远不止章鱼八爪,海里的触手仿佛铺天盖地,不计其数。

小蝉毫无招架之力,只知道酥麻的感受在全身蔓延,诡异的东西裹紧她裸露的皮肤,探到薄薄的布料下面,上面的两根卷住了她的乳尖,而下面的触须更多,在腹部和腿心逡巡,胡乱试探,吸盘刮过,如同吮吻。

她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在水里变得闷闷的,伴随着一串气泡。

辟水珠果然不知掉到了哪里,她唯恐触手将她身上这件等同丝线的水靠也扯掉,紧张地夹紧腿。

可她越抗拒,触手越要往里探,没多久,就找到了不受控制翕张着的小穴。

明明还没有探进去,只在穴口游移,可是吸盘密集,黏住她腿心的软肉,尤其是两瓣肉唇,吸紧,蠕动。

小蝉被快感刺激得头皮发麻,下意识想喊哥哥,张嘴没发出声音,忽然清醒了些许,这才顾得上想,渔船掀翻的时候,不知道姜若山被海浪卷去了哪里——很快她就没心思惦记这些,乳尖被裹在吸盘里,被吸盘咬住的感受分明比平时姜若山对她做的要刺激太多,她被吸得发抖,明明没有打催乳剂,却错以为乳汁都要被吸出来,本能地往前挺着胸。

而身下的刺激更甚,小腿被缠紧,分开,触须慢慢攀上大腿,再拉开。

这是在水里,就算她的肉穴拼命流水,也该什么都看不出来,可是触手尖端在她腿心扫来扫去,不时黏上去,吸盘爬过阴户,小蝉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小穴平日里怎样一张一合地吐水,此时只觉得那东西是吮得起劲,又嫌不够,忽然撞了进去。

腿动弹不得,穴里的软肉本能收紧,小蝉几乎能感觉到触手的形状。

方才在穴口就能吸得她淫水直流的吸盘现在附上柔嫩的内壁,吮着软肉往里探,吸出更多水。

她夹得越紧,触手缠得也就越紧,盘在胸前的那几条甚至缠紧了两团乳肉的根部,将浑圆的奶子勒得高高翘起,乳尖也被胡乱拉扯。

“哥哥,仙长哥哥……”小蝉无助得想哭,茫茫然求救,“帮帮我,呜呜,被触手操了……小逼好胀……” 探进穴里的触须本来没有这么粗,可是吸收了大量的淫水,触手慢慢膨胀,将小穴塞得更满,内里的软肉被撑开,穴口也撑大,发白的软肉紧紧裹着柔韧的触须。

此时,姜若山的声音忽然在通讯阵里响起:“就算有这么多触手,也只有一条是生殖器,还没有用上呢,所以……小骚逼只是被摸了而已。

” “什、什么……可是……”小蝉语无伦次,正要反驳,穴里的触须再往里探,就顶到了子宫口,仿佛叩门一样撞了几下,认定那里有个可以撑开的缝隙,便钻了起来。

她仰头叫出声,长大了嘴,偏偏这时候,口腔里也探进一根触须。

“为什么摸几下就会抖得这么厉害,还会出水啊,这只章鱼也很疑惑呢,”姜若山还在慢条斯理地跟她解释,“我能听到它的想法,它只不过是在想,能不能把卵放进去,仅此而已——不是真的要操宝宝的小逼,别紧张。

” 小蝉现在嘴也被堵上,触须绕着她的舌头转来转去,她说不出话,只能呜咽。

子宫口已经被撞开了,吸盘四处试探——姜若山说得没错,的确只是“摸摸而已”。

姜小蝉没法反驳,身体发抖,又听见他说:“它实在不懂怎么会碰一碰就流这么多液体,可惜我只能听见它的想法,没法告诉它,这是因为小逼太骚了。

” 确实太骚了,子宫里的热流源源不断,都被吸盘吮走,而触手也因此不断胀大,撑满子宫,以至于肚子都鼓胀。

软嫩,多汁,且能装,看起来是个把卵放进去的好地方。

那条触手忽然抽走了,速度太快,以至于所有吸盘迅速从内壁滑过时,小蝉的浪叫声堵都堵不住。

她仰头,爽得歇斯底里地带着哭泣大叫,嘴里那根触须也抽了出来,似乎想要阻止她,卷上了她的脖子。

然而这一根触手来不及收紧就蓦然软垂下去,小蝉眼角的余光瞥见一道剑光闪过,迅速切断举止越界的触须。

她的紧张来不及聚积起来,就又消散,喃喃出声:“……哥哥?”姜若山哼声:“我只是提醒它别乱摸,反正这点小伤,对它也不算什么。

” 不过将大团大团的鱼卵塞进她的子宫里,可不算乱摸。

两根触手撑着小穴,微微分开,不止一根触须轮番进出,将卵运送进去,最后,则是顶着她腰间那条摇摇欲坠的三角内裤,一点点地往穴里捣,直到整个塞进去,严严实实地堵紧了穴口。

不知是因为被斩断了一根触须,抑或这怪物本来就只是找个地方安放自己的卵,不必多耽,做完这一切,密密匝匝缠在她身上的触手全都卸下。

小蝉皮肤被勒得发红,身体软绵绵的,在海水中飘落到姜若山怀里,立即攀紧了他。

他们浮上海面,海上的暴雨已经停了。

原先的船只剩木板,姜若山一手抱着小蝉,一手掐了个诀,又将残骸拼了回去。

才爬上船,小蝉立即把堵在穴口的布料扯了出来,哼哼唧唧地要姜若山善后:“洁身咒管用吗?仙长哥哥帮我弄掉……好奇怪嗯……”淫水混着鱼卵往外流,液体粘稠,格外淫靡。

姜若山故意问她:“这么残忍?”她翻个白眼:“它自己笨,长点教训吧!”。

番外: 触手副本内测-山海经下(山林植物触手) new

处理过那一团不幸的卵,接下来便是山上。

副本的任务指引依旧简单直白,他们毫不费力地找到山间的小木屋,又费力地推开门,便看见小屋的内墙缠满了藤蔓。

这里的异象似乎与某种古老的祭祀有关——小蝉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在密密麻麻的藤蔓中忽然注意到墙上被遮盖住的字迹,指着露出的缝隙,叫姜若山来看:“这里,‘淫祠’什么什么,看起来是正经碑文。

” 姜若山凑过来,随口问:“正经?”小蝉知道他想错了,一抬下巴,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好为人师:“不是那个意思上的淫,是建得太泛滥的意思,民间自行设立、官方不认可的祠庙,既然会用这样的词,那这篇碑文肯定也就和官方有关了。

嗯……或许地方官之类的做过什么,留下了记载,只是现在失败了,看看就知道。

” 她分析了这一通,为数不多的耐心也已经耗尽,左右看看,索性直接伸手去拨弄那处的藤蔓,想要看清周围的字句。

然而,她的手才碰上去,暗绿色的枝条忽然疯长,眨眼之间,就织成罗网,将她缠在里面。

这一次竟比刚才在海上还要猝不及防,事发突然,姜若山心里也是一惊,正要拔剑,握着剑柄,却没能拔出来,低头看才知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枝条从地面上悄无声息地缠上来,绕紧了剑锷和剑鞘。

而眼前,已经织起了一道如同不可逾越的绿色屏障,小蝉的惊叫声从对面传来。

透过枝叶的缝隙,姜若山能看见她是如何被缠上的。

比起之前的触手,山间的藤蔓似乎更懂得如何直达主题,动作迅速地剥落她的衣衫,攀上她的腰,如双手环抱,接着是脚腕、手臂。

小蝉想要挣扎时已经太晚,呼救也晚了,脖颈被勒住,灵活的尖端与舌头交缠,分叉,再探进咽喉。

小蝉本能地干呕,不起作用,反倒挤压得藤蔓相当爽快。

……爽快? 姜若山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与藤蔓共享了感官,他尝试控制藤蔓,却不起作用,一边想着办法,一边及时在通讯阵里把这个消息告知小蝉。

没有回音,小蝉此时当然没法给他回音,尖叫声也闷在喉咙里。

藤蔓缠在了她的眼前,本来室内光线就昏暗,此时她更是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窗外的暴雨声。

身体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之中,乳尖、侧腰、腿根,都被藤蔓和触须撩拨,手腕和脚腕也被紧紧绑住拉开。

她想要抓住些什么,很快连手指头也被缠紧了,旋即在挣扎中意识到藤蔓堪称熟练地进入她的身体,与此同时,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挑逗,在熟悉的、涨潮般的欲望里,她听见姜若山说,似乎也能控制一点。

可见是不能控制它退出去,却能控制着怎么玩弄她。

她这样想着,心里的紧张和恐惧倒是削减了不少。

阴蒂被纤细的触须缠住,又兼并不光滑的植物表面的刮擦,她很快夹着体内的藤蔓高潮,浑身都软下去。

但这显然只是开始,枝条竟开始结果,甬道深处的软肉被半硬的果实摩擦,令人疯狂的快感层层叠叠地炸开。

而探入喉咙的枝条慢慢往外退去,它进得实在太深太迅猛,被使用过度的咽喉痛得近乎麻木,下意识的干呕已经将果实压烂,她原先以为是好事,以为藤蔓是因此才退却,甚至决定再接再厉,收紧穴里的软肉,也能在咬烂几个,然而下一秒,裂开的果实里除了汁液,又长出新的枝条,慢慢地往外爬,将她的嘴撑得更大。

身下的藤蔓还在开拓软烂的穴口和甬道,让她陷入漫长的高潮。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忽然被握住了。

缠紧手指的藤蔓不知什么时候退却,取而代之的是人类的温度,小蝉松了口气,手指屈伸着同他撒娇。

她不知道姜若山眼里看见的是怎样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她身上沾染许多红色的液体,看起来像血,其实只是汁液。

藤蔓在她体内结出鲜红的果实,有的随着藤蔓退出来,有的留在里面,又被排出,其中一些被挤烂了,汁水淋漓,又从中生出新的藤条。

而她被藤蔓制住,动弹不得,浑身痉挛,凄惨,但色情。

他知道藤蔓是有知觉有感情的,此时爽得要命,就像他自己一样。

而小蝉体内的藤蔓还在继续,过分强烈的快感快要成为一种折磨,果实将小腹撑得鼓胀,在枝条拉扯下被排出体外,但依然有一些在痉挛中被压裂,新生的藤蔓在体内游走,激起新的刺激。

她已经可以叫喊出声,嗓子很痛,往往只叫出半声便哑了,剩下克制的呜咽,泪水流得鬓角也都是湿的。

虽说哭得凄惨,但她止不住地扭腰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爽得狠了。

姜若山看着,有禁不住想掐住她的腰——此时他的念头分明是在给藤蔓指导,于是两条藤蔓更紧地缠上去,勒出红痕。

不止是腰,她浑身都布满纵横交错的红印,腿被拉得更开,在较细的枝条的缝隙间挤出泛粉的软肉。

另一条粗壮的藤蔓探在穴口里,抽插的动作忽而变得暴烈起来,完全不管里面还有没排出来的果子,一时汁水四溢,滴下来的又不只是果实浆液,还有亮晶晶的淫水,一股一股地流。

呜咽声里小蝉的腰又在抖,简直像是某种垂死的挣扎,反而令她被缠绕得更紧。

惩罚般的,枝条末梢在腿根处抽打,有时掠过穴口和阴核,她在高潮里抽搐,躲不过去,哭也快哭不出声,整个人起伏得厉害。

而体内裂开的果子里长出的新藤也要探出来了,在抽插的间隙里挤出穴口,那里几乎撑到极限。

操得正欢的那根没有要停的意思,而新藤又用尖端挂住充血挺立的阴核往外爬,原本不光滑的植物表面被她淌的水浸透了,两根也进出得顺畅,亮晶晶的液体顺着枝条往下流。

小蝉哭得很凶,为了从这种过分的快感里脱离,甚至在这样的情形下也努力思索着脱身的方法,才能说出话来,便呜呜咽咽地求救:“仙长、呜呜,仙、仙长哥哥别玩了,要玩坏了,呜啊啊啊——烧,呜、不能烧吗……” 好像……是能的。

姜若山承认自己没玩够,但小蝉都给他找了办法,他也不好意思装傻。

掐个最低级的炼火诀,便足够逼退缠在他剑上的藤蔓,不过他握住了剑,却不急着拔,试着烧了烧那些更粗壮的枝条,烧不退,理直气壮地安慰她:“再等等。

” 小蝉嗯声长吟,显然不是答应,是又陷入了高潮,抖得厉害。

姜若山抿着唇想笑,看着藤蔓将她一条腿高高拉起,一边想下次在家也要试试这个动作,一边分神扫过墙上的碑文,迅速提炼出重点:“只要留着一粒果实,供在山下的祠庙里就行。

” 其实他脚边就滚落了一颗,可他不说,小蝉自然也不会知道。

此时她嘴里正含着一粒,这下也不敢咬了,乱七八糟地哼声——也只有姜若山能听懂,知道她要留着嘴里这个,催自己快点解决。

他也没好意思耽搁太久,迅速将餍足了的藤蔓砍得零零碎碎,在枝条再生之前将快要昏过去的小蝉拉了出来。

吐出嘴里的果实,小蝉皱着眉抿了抿嘴里的酸甜味道,宣称要给新玩法写千字差评——谁知道呢,姜若山笑笑,不予置评,谁知道她最后会选什么呢,反正他会选择“特别满意”。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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