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淫亂騷媽豔情史
等到課室裡的人都走光了,我在座位上閉目打了個小盹,總算覺得恢複了一丁點。手錶上的時間剛剛過十一點,因為下午沒課,我便收拾好書本,決定現在就回家,好好補一補懶覺。
「不知道這個時候媽媽在幹嘛呢?」
沿著走廊一路前行,看著遠處的操場上活力四射的青少年們各自揮灑著汗水,我舔了舔嘴唇,腦海裡回想起媽媽的絕美容顔,心中念頭卻又不經意轉移到陳海龍手機裡的照片上。
「那到底是誰呢?真是日本的色情圖片寫真嗎?不過不管怎樣,絕對不可能是我媽媽的……」
懷著複雜的心情,我走過教師辦公室,就在路過窗外的一瞬間,好巧不巧正好聽見媽媽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周老師……那些孩子……麻煩……」
「……辛苦了……也沒辦法……許老師……了不起……」
「……責任……他們的家裡……管教……」
「……有些……呵呵……但是……」
我在窗戶外面偷聽了一陣,大概明白了七八分,媽媽正在和學校裡另外一名教師在聊天,說的都是些學生的教育和類似問題。
「媽媽果然是一個具有優秀傳統師德的好老師啊。」我欣慰的笑了笑,轉身就打算離開,卻沒想到就在這時辦公室裡發生了意外。
「哎呀——!」
我隻聽見媽媽的一聲尖叫,然後是一陣重物翻倒的聲音,還有大疊紙張撒落在地的聲響。
「怎麽回事?」我心中一跳,連忙湊到辦公室門口,透過門扉的縫隙,恰好能夠看見屋內的情況。
隻見媽媽姿態不雅的跌坐在地,一臉驚魂未定的神情,由於方才摔倒時的姿勢原因,媽媽此時身體後仰,兩腿大開,一雙雪白的大腿連同職裝女裙下面的內褲都暴露在周愛民老師的面前。
面對春光洩露的媽媽,周老師一時間也看傻了眼,好半天才將目光從媽媽的裙子深處收了回來。他視線閃爍了兩下,這才趕忙上前拉住媽媽的手將她扶起。
「許老師,你怎麽了?」
「嚇死我了,檔案櫃裡面居然有個老鼠窩,剛才一隻大老鼠突然從裡面竄出來,把我的魂都嚇掉了。」
媽媽心有餘悸的念叨道,還不由自主的拍了拍胸口,卻沒注意到這一動作再次惹得周長明將眼神投注在她的胸脯上,那火辣辣的視線仿佛恨不能一口將她活吞下去。
而此時此刻,我卻是悄悄離開了辦公室的走廊,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往家裡走去。雖然天空中的陽光並不是那麽熾熱,我卻有一種眼冒金星的感覺。
究其原因,卻是因為方才我在辦公室中的所見,媽媽的裙下,那條性感惹火的紫紅色內褲,正是我在陳海龍手機相片中看見的那名女人所穿戴的,兩者竟是一模一樣!
這一切,難道都是巧合?
又或者……
我已經不敢再想下去。
(2)
「兔子,你怎麽啦,一個人悶悶不樂的?」
趙猛忽然一巴掌拍在我的背上,將我從呆滯中驚醒過來。
「幹嘛不下去打球?在這發什麽呆啊?」
趙猛擺了一個肌肉造型,樂呵呵地說道:「別磨蹭了,你這兩天都神不守舍,我和胖子都在猜你是不是失戀了。」
我看了一眼趙猛,勉強笑了笑,客套了兩句,終於還是打起精神和一群朋友走下了教學樓。
站在操場上,看著同學們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無憂無慮的嬉戲打鬧,我卻是無奈地歎了口氣。
那天的照片實在是給我種下了一道心結,以至於這幾天都是茶飯不思,做什麽都沒勁。可是心中雖然有諸多疑惑,我也沒有辦法向媽媽求證,畢竟這種事情實在太過難以啓齒了,我怎麽能懷疑自己的媽媽會在暗地裡和別的男人有染呢?我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的想法。
然而越不去思索,我心裡對於照片的事情真相反而越加渴望。有的時候,我甚至會不能控制的冒出一些無比肮髒的想法。
如果那張照片裡的女人真的是媽媽,那麽她對面的男人又是誰呢?
不知不覺,我的腦海裡竟然逐漸浮現出這樣一幅畫面:媽媽和另外一個男人一起來到賓館,兩人手挽著手走進房間。在這間沒有第三人的臥房內,媽媽嬌笑著仰躺在席夢思床上,媚眼如絲的眼神挑逗著面前的男人。她優雅的挽起垂落在肩膀的雲鬢,另一隻手輕輕覆蓋在高挺的胸脯上,緩緩畫著圓圈,單薄的半透明襯衫下,鮮紅的乳頭漸漸硬挺、豎起。過了片刻,媽媽又改換姿勢,兩手順著身體的曲線,一路滑下,一直到大腿位置,接著她扭動著水蛇細腰,一邊帶著隱約的喘息,一邊輕柔的將緊身窄裙往上卷起,露出了大腿根處的神秘禁區……
「唔……」我突然打了個寒顫,不得不停止了腦中的妄想,實在是太邪惡了!與此同時,意淫媽媽的行為也讓我産生了一絲罪惡感,但很快那一絲罪惡感又轉化為了更大的心理刺激。這短短數分鐘內,我隻覺得我褲襠中的陰莖竟變得像鐵一樣堅硬,熊熊邪火幾乎讓我不能自持。
「兔子,快走,開年級大會啦!」就在我發呆的時候,陳海龍跑了過來,一把拉住我就跑。
「嗯?怎麽了,又要開會?」我愣了愣,趕緊跟上陳海龍的步伐,這星期一不是搞過期末考試動員了嗎?
「不知道啊,聽說是有教育局的副局長來我們學校視察工作,學校為了給那些人拍馬屁,還不就隻好把我們這些可憐的學生喊去當陪襯了。」
跟著其他班的學生一起在學校的會議大廳坐下,我百無聊賴的看著臺上的諸位學校領導和教育局官老爺拿著稿子,說著一遍又一遍的廢話,當輪到教育局副局長講話時,大家在老師的帶領下一起鼓掌,頓時會議大廳裡掌聲雷動。
「哎,這叫什麽事啊……」我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看著高臺上那個大肚子中年人不厭其煩地噴著口水,真想塞一坨大便到他嘴裡。
好不容易等了一個小時,總算是到了散場的時候,各位領導先一步從後門離開,不知道上哪兒開葷去了,我們這些苦逼學生只能排著隊從大門口往外趕,大家都急著回家吃飯呢。
「蒙照夕,你上哪去?跟我過來搞衛生!」
就在我剛準備提起書包閃人的時候,班上的勞動委員把我給叫住了,那家夥臭著一張臉,將一大推打掃用具遞到我面前,「剛才開會散場散的急,我都沒來得及喊住他們,算了,今天就辛苦你了,我們班上的公共衛生區域都要清理幹淨,快去吧。」說完就毫無自覺的拽起書包一溜煙跑走了。
「我操!辛苦你妹啊!」面對這種賤人,我簡直無語了。「豈有此理……算了,隨便掃掃,糊弄一下吧,切……」
被抓了壯丁的我無可奈何地拿起掃帚,一邊詛咒這些不負責任的混賬官僚,一邊踏上樓梯向天臺走去。
「嗯,上樓的鐵門怎麽沒鎖上?」走到樓梯口的位置,我正準備開門,卻在發現頂樓的護欄鐵鎖似乎位置有些變動。
頂樓的教室一般沒人使用,除了一間老舊的美術課室,就是幾個存放繪畫工藝等器材的小倉庫。早上第二節課我剛好給班上領過美術用具,臨走時也是我給上的鎖。平時樓上這一片都是我們般的衛生區域,而現在已經是放學的時候,更不可能有任何一個班級需要用到美術課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