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怎么会爱上戴绿帽

第6章 我开始理解你了

…… 观前提醒:根据各位评论区读者的意见,上一章有很大幅度的修改,我个人还是比较满意修改后的这版,也谢谢大家中肯的建议。

建议之前看过初版的朋友从第五章的晚饭后重看一遍,否则可能会出现接不上的情况。

最近的两章有些难写,花了很长时间去调整心理细节和情绪的变化,尽量去平衡真实感和情色幻想之间的比例。

如果喜欢这种文风可以在发评支持一下,有看的不爽的地方也可以提出来,我基本每条都会认真看的。

…… 程家村的天亮的比城里早。

倒不是说日头升得快,而是相较于城里人,庄户人家总是更惯于早起些。

公鸡打鸣,母鸡也咯咯哒哒,连各户的黄狗都此起彼伏地吠叫应和,没法睡。

在这样的环境下待久了,我的生物钟早已固定。

哪怕昨夜的疯狂令我疲惫到了极点,我也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时睁开了双眼。

低下头,林小桃小小的身躯窝在我怀里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腻的阴影,樱唇微张,睡颜可爱的像个小宝宝。

薄被顺着她白嫩的肩头滑落,露出数道令人触目惊心的红痕,我有些心疼地盯着,暗自懊悔自己不够怜香惜玉。

——那是昨夜的第三次激情之后,我们喘息未平,林小桃却突然拿起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

画面里,她被迫跪在朱杰身前,含着他那根丑陋的玩意儿,眼神里满是屈辱与愤怒。

那一刻,我的脑子彻底炸开了,再无一丝理智可言,像头野兽一样按住她,抽打着她,用硬到发疼的鸡巴肏得她哭叫连连。

坦白说,如果我们之前几次还能称之为做爱,那么最后一次就是单纯的性虐。

我不知道女人在那种情况下是否还会有快感,只隐约记得林小桃伏在我的肩头,牙齿深深陷入皮肉,哭喊着让我再大力一点… 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许是我不小心使多了力气,她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早安,程子言。

” 林小桃声音很轻,揉着惺忪地睡眼冲我笑,嘴角弯成可爱的弧度。

“早安,”我笑了笑,嗓子有些沙哑,“睡得好吗?” 她点点头,脸颊却突然泛起红晕,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细的像蚊子哼:“你昨晚……太猛了。

” 我忍不住笑出声,想逗她几句,可她却连忙双手捂住红透了的脸颊,大叫道:“别说!羞死了!” 于是我不再追问,转而低头看她脖子和肩膀,指尖轻轻滑过她绸缎般的肌肤,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这些……疼不疼?” 林小桃柔和地笑着摇摇头,随即抬头看向我。

“有点儿,但…身上就是看着红,其实没事。

倒是下面…”她顿了顿,像是有些犹豫,但又忍不住好奇,“给你看完那个视频之后,你下面这个坏东西比之前几次都大,真的有点恐怖,差点就要塞不进来,捅进来的时候我感觉比破身还疼,小妹妹都要被它撑烂了…你…是不是、真、真有那种…癖好?” 她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

我愣住,喉咙发紧,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其实当时我也有感觉到那次很难插入,只不过那会整个人都跟疯魔了一般,大脑完全停止了思考,自然也没有办法去注意这个。

现在回想起来,似乎那次我的鸡巴确实大的有点夸张。

虽然一般男人都会受情绪刺激的影响导致每次勃起的程度不太一样,但区别大到我那种程度绝非正常情况。

我的呼吸忍不住乱了几分,“我、我也不知道。

看到你那样,我既想保护你,又…有点儿控制不住。

就…对不起,我脑子很乱。

” 她坐起身,床单滑落,露出那对白嫩的乳房,上面还残留着我的齿痕。

她盯着我,认真地问:“那…如果我真被朱杰…你会怎么样?”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胸口。

我一瞬间回想起前世她坠楼的新闻,忍不住咬紧牙关,感觉心脏都要停跳了,“不行!想到你被那个垃圾…我心就疼得要裂开,如果…如果真是那样,我一定活剥了那个混蛋!!” 我有些崩溃,颤抖着低吼。

林小桃眼里闪过一丝歉意,扑过来抱住我,柔软的手掌轻轻抚过我的后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难受,更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不管你有什么怪癖,我都不在乎。

而且…而且我这种女孩,要不是你这样,估计早不要我了。

” 我紧紧回抱她,嗅着她发丝的清香,半晌情绪终于渐渐平和下来。

“傻瓜,你这么可爱,就算我没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也会爱你一辈子。

” “嘻嘻,真的吗?那我得奖励你!” 她咯咯笑起来,眼睛亮得像星光,俏皮地挺起胸,搂着我的后脑,把一只乳房送到我嘴边。

我低头含住那颗粉嫩的乳头,舌尖绕着打转,吮吸得啧啧作响。

她哼出细碎的呻吟,手指插进我的头发,身体开始在我身上不安分地蹭。

“哦~~程子言,用力吸…咬我,别怕我疼…啊…” “林小桃,你现在的样子好骚啊。

” “嘻嘻,我就是你的小骚货,一辈子只做你的小骚货…” 我被她挑动情绪,胯下那话儿瞬间硬得发疼,想再要她一次。

可当我把她正在我坚挺阳具上反复磨蹭的小屁股挪开,却发现她的花穴仍然红肿,外翻的阴唇似乎也是有些破皮。

我叹了口气,勉强压下欲望,好气又好笑地拍了下她的小翘臀:“别发春了,都要磨出血了。

疼不疼?” “疼。

” “疼还不老实点?” “还、还可以……用后面。

”林小桃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会,伸手指了指自己粉嫩嫩的小屁眼,脸红道。

接着像是怕我觉得她太放荡,她又连忙补充道:“我没有被用过的,就是妈妈每次被弄后面的时候叫的特别大声,有点好奇……” “我当然知道,”我有些哭笑不得,尽管我没有实践,但各种论坛小黄文也没少看,自然不会像林小桃那般天真,“就是没做过你才能说出这种话来,你以为屁眼那么容易开发吗,要扩肛、浣肠、还要润滑剂,现在上哪找那么多道具去?” “哼!”林小桃撅着小嘴瞪了我半天,终于不甘地扭了扭小屁股,“好吧好吧,没意思,接着睡觉!” 看着她紧紧搂住我的胳膊,哈欠连天地闭上双眼,我也不由松了口气。

昨夜连射四发听起来是艳福不浅,但我到现在精囊都还在隐隐作痛。

再被这个小妖精这么蹭下去,我可能会把持不住自己精尽人亡。

看来锻炼身体的安排也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 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洗漱完毕,奶奶特意为林小桃端来一碗桂圆红枣粥,搭配煎的细软酥脆的红糖糍粑,都是补气血的好东西。

奶奶这种心照不宣的体贴令我有些许尴尬,林小桃更是脸都羞红了。

但她还是很开心的接过来跟奶奶道了谢,忽闪着大眼睛悄悄跟我说:“程子言,奶奶真好,比我妈妈待我还好。

” 奶奶端着小凳子坐在一旁,看着林小桃把碗底都舔的干干净净,笑容愈发慈祥,“好孩子,慢点吃。

今天逢集,等下让小言带你去镇上买身新衣裳。

” “赶集?”林小桃眼睛一亮,立马来了精神,夹起一块糍粑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程子言,你也快点吃!” 吃完早饭,奶奶塞给我一叠皱巴巴的钞票,叮嘱道:“小言,给小桃买衣服用,女孩子家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 我想跟奶奶说自己还有些钱,但最终只是点头接过,心里有些暖。

镇子离程家村不过二三里地,吃过饭我便牵着林小桃出门。

七月的日头毒得很,程家村头的油茶树叶都被晒得打了蔫。

蝉鸣密得像要往人脑子里钻,田埂边的紫云英早就结了籽,野生的马齿苋爬得满地都是。

小桃步子轻,走路时总忍不住踮着脚往远处望,像是生怕错过什么新鲜玩意。

我们刚刚出了村口,她忽然往我胳膊上一靠,声音软得发黏:“程子言,下面疼。

” 我心头一荡,忍不住调笑道:“那我给你吹吹?” “来嘛,反正这里又没人认识我。

”林小桃说着就作势要去解自己的裤带。

我吓了一跳,还真有点怕这个小混世魔王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连忙蹲下身示意我来背她。

其实林小桃身子很轻,背着倒是没多少负担。

只是她的吊带内衣昨天洗了没干,只好空挡出门。

虽说特意换了件奶奶的粗布衣裳,倒也不至于凸点走光,但此时那两颗红豆隔着衣服就在我背上蹭,撩的我心头发痒,下身也渐渐起了反应,害我脚步都沉了几分。

还没到镇口,喧闹声就远远传了过来。

炸油条的滋啦声、卖菜老汉的吆喝声、熟人碰面的寒暄声,全都混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往耳朵里钻。

小桃眼睛一亮,忍不住拍着我的肩膀催我加快脚步。

青石桥头,刘婶的酸枣糕摊子前排了三四个人。

她一眼瞧见我,嗓门顿时拔高了八度:“哟,阿程!带对象来赶集啊?” 林小桃耳根唰地红了,连忙从我背上下来,掐着我的软肉怨怪我没有提醒她镇上还有熟人。

我倒是脸皮厚,顶着腰眼上传来的掐疼笑着应道:“是啊刘婶,来两块枣糕,给我媳妇尝尝!” 刘婶一边应着,一边拿眼角瞄小桃,嘴里还不忘念叨:“这闺女俊的嘞!你小子有福气!” 小桃原本自觉丢了人有些不开心,结果老板娘刚用竹片挑起一块芝麻糕,她就立马兴奋地拉着我的手:“程子言,快看,枣糕能拉那么长的丝!” 等我付了钱,她小心翼翼捏着那块糕,先伸出舌尖舔了舔,被甜得眯起眼,下一秒就把整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好吃,程子言,你也尝尝!” 说话间,嘴角沾着的白芝麻被她用指尖抹下来,又笑嘻嘻地蹭到我手背上。

过了桥,集市才算真正热闹起来。

卖鱼的李叔正从木盆里拎起一条活蹦乱跳的鲫鱼,水珠子溅到路过的小孩脸上,惹得一阵笑骂;卖竹编的老头蹲在墙角,手指翻飞间,一只蝈蝈笼子就现了形。

小桃看得入神,还差点撞上扛着扁担的货郎。

我没有着急带林小桃买衣服,而是先去药店买了盒毓婷让她服下。

毕竟我们都还年轻,大学没毕业就养孩子可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程子言,你说的那些针管润滑剂什么的,我好像看到这里都有卖……” 付钱的时候,林小桃趴在我耳边鬼鬼祟祟的说道。

我心脏狂跳,说不意动是假的,但反应过来后又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若我俩真在镇子上买一整套扩肛道具,恐怕当天下午林小桃放荡淫乱的名声就会传遍程家村。

离开药店,我带着林小桃直奔镇中心买衣服。

我们镇上的服装卖场不大,两层楼,玻璃橱窗里摆着花花绿绿的裙子和衬衫。

尽管跟城里相比,这里的衣服普遍都显得很‘土’,但林小桃却显得兴致勃勃,拉着我直奔女装区,挑了几件衣服便朝试衣间走去。

“你在这等着,我试试看。

” 我靠在试衣间外的墙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林小桃的手机。

06年的手机还不是智能款,能玩的确实不多。

林小桃这台是索尼新款K610c,塞班系统,能上网,支持手机QQ,但也仅此而已。

没过多久,帘子掀开一条缝,林小桃探出头,眨巴着大眼睛朝我挥手。

“程子言,进来帮我个忙!” “干嘛?”我疑惑皱眉,不知道这小祖宗又要玩什么花样,左右看看,店员在远处忙着整理货架,倒是没人注意这边。

“快点,拉链卡住了!”她压低声音,语气有点急。

我叹口气,悄悄溜进试衣间。

里面窄得只能站两个人,林小桃背对我,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连衣裙,腰侧的拉链卡在半截,露出她白皙的背部和内衣的边缘。

她回头瞥我,笑得有点坏。

“愣着干嘛?帮我拉一下。

” 我伸手去拉拉链,手指不小心蹭到她的皮肤,温热又滑腻。

刚拉到一半,她突然抓住我的手,低声说:“嘘!听听隔壁。

” 我一愣,屏住呼吸,果然听到隔壁传来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像有人在极力克制声音。

节奏断续的撞击声夹杂着衣物摩擦的窸窣,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味道。

我心跳加速,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在干嘛?” 林小桃贴近我,眼睛亮得像只小狐狸。

“你说呢?听这动静,八成是在…嘿嘿~”她咬唇坏笑,语气里带着兴奋。

我耳朵贴近隔壁的木板,声音更清晰了。

男人的喘息低沉粗野,女人的呻吟细碎又带着抗拒。

突然,女人开口,压低的嗓音透着慌乱:“别……快停下!” 这…是堂嫂的声音! 我脑子嗡的一下,第一反应是冲过去救人,但紧接着便听到了堂哥标志性的尖利嗓音,带着几分变态的兴奋:“停你妈啊,老子好不容易才硬一次。

” “啊、不行…你骗我、你说给我买衣服…摊子、摊子没人看着,啊…我得快点回去…” “给我吸吸,很快就完事…哦~~~” 堂哥发出舒爽的呻吟,随即便是堂嫂难受的呜咽和咕唧咕唧的吞咽声。

我的拳头攥紧又缓缓松开,停下正要迈出的脚步,颓然地呼出一口气。

别人是合法夫妻,哪怕他们在试衣间行房于理不合,但我现在闯过去也只会让堂嫂陷入窘境而已。

毕竟程小兵那个混蛋没皮没脸,才不会在乎被人指指点点。

隔壁堂嫂的喘息声越发急促,像在抗拒又像在沉沦。

我痛苦地闭上眼,有意转身离开,身体却像被灌了铅一样挪不开步子。

林小桃也趴在墙上跟我一起偷听,但她没见过堂哥堂嫂,自然听不出是谁。

可随即她便瞥了眼我的胯下,面上显出吃惊,语气也变得酸溜溜的:“程子言,你…硬了?” 我悚然一惊,低头望去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撑起了帐篷。

林小桃嘟着嘴,似乎对我被其他女人的呻吟声挑逗勃起而感到十分不满。

她蹲下身,纤手解开我的裤带,露出我硬得发烫的阴茎。

“喂,你这坏家伙,怎么可以这样?” 林小桃伸手弹了一下我青筋鼓胀的棒身,也不知到底是问我还是问我的‘坏家伙’。

我心中有苦难言,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一时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隔壁忽然传来堂嫂的低声惊呼:“不行…你不能这样…” 堂哥的语气极不耐烦,粗鲁回道:“挡你妈啊,手拿开…你是我老婆,不给我肏给谁肏?” “会被人发现的…小兵,求你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怕鸡毛,谁发现就让谁一起来,上次跟老张一起肏你不也很爽?嘴上喊着不要,下面都喷了…” 堂哥像是想到了什么,嗓音带着难以压抑的变态兴奋。

轰! 他的话犹如一记惊雷炸响,震得我脑子一片空白,几乎无法呼吸。

堂嫂……堂嫂竟然被老张头和堂哥一起……3P? 那画面在我脑海里炸开,像把刀狠狠剜着我的心。

那个温婉可亲的传统女人,笑起来眼角弯弯的堂嫂,如今却被堂哥用这么下流的话羞辱,甚至被另一个男人玷污……我的胸口像堵了块石头,愤怒像烈焰烧得我喉咙发紧,羞耻和心痛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让我窒息。

我想冲过去砸烂堂哥那张恶毒的嘴,想把堂嫂从这屈辱中拉出来,可我的双腿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我的下体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阴茎猛地再度膨胀。

我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低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尽管昨夜已经出现过一次这种状态,但那时的我脑子完全是不清醒的,这还是我第一次真正看清它的样子,也知道了林小桃口中所谓‘大的恐怖’究竟是什么意思。

此时的它宛如一根狰狞的巨柱,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青筋盘虬如树根,表面绷得光滑紧实,顶端渗出一丝晶莹的液体,顶到林小桃的唇边,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林小桃的手还握着我的阳具,感受到它突然的膨胀,她先是一愣,脸上不满的神情变成了惊讶。

她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

“程子言,你……”她低头看了看我的下体,嘴角抽了抽,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又夹杂着兴奋,“这也太夸张了吧?听个墙角都能硬成这样?”她咬着唇,手指轻轻捏了捏我巨大的龟头,像是试探它的硬度,眼神从刚才的嗔怪转为一种异样的亮光。

隔壁的动静还在继续,堂嫂的呻吟越发破碎,“小兵……别说了……求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被堂哥粗暴的笑声打断:“别装纯了,你那骚样老张头可喜欢,喷得他满手都是!”撞击声更急促了,夹杂着堂嫂断续的呜咽和衣物的窸窣,像是她的身体被彻底压倒在试衣间的窄墙上。

我脑子一片混沌,堂哥的话像像一把大火,烧得我下身发烫。

我的理智已经被彻底抽干了,只剩一股原始的冲动在胸口翻腾。

我低头看向林小桃,她还蹲在我身前,手握着我的阴茎,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我脑子里只剩堂嫂被羞辱的画面和自己无法抑制的欲望,喘着粗气一把按住林小桃的脑袋,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小桃……帮我……” 林小桃愣了一下,眉头微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情愿。

“喂,程子言,你干嘛?” 她低声抗议,手却没松开我的阳具,像是被我的反应震住了。

我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双手轻轻压着她的头,引导她的脸靠近我的下体。

林小桃挣扎了一下,嘴里嘟囔着:“你这家伙……太过分了……”但她的目光落在我巨大的阴茎上,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盘虬,像是随时会爆发的火山。

她突然停下挣扎,眼神变得复杂,像是回忆起了昨夜我最后一次进入她时的尖叫与颤抖,某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让她脸颊渐渐泛起红晕。

看着她表情的变化,我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词语:巨根崇拜。

她的抗拒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驯顺,一种自甘堕落的渴望。

她咬了咬唇,低声呢喃:“你这坏家伙……真拿你没办法……”她张开嘴,缓缓含住我的龟头,口腔的湿热包裹住我,舌尖灵活而有力地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

我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自觉地抓紧她的头发,身体前倾,脑子里却满是堂嫂的呻吟和堂哥的羞辱。

隔壁的撞击声还在继续,堂嫂的声音已经破碎得像在求饶:“别……别在这……啊……” 堂哥的声音夹杂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与快意:“你说,要是隔壁那个书呆子大学生看到你这骚浪的样子,会不会也想加入进来?嗯?哈哈,不知道他的小鸡巴硬起来是什么样子,会不会跟他人一样白净细嫩?” 堂嫂闻言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禁忌的开关,声音里带着羞耻和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堂哥像是被她的反应激怒,却兴奋地低吼道:“骚货!提起程子言你屄都更紧,是不是很想让他肏?” 他的声音大了些,带着变态的快意,穿透了试衣间的薄墙,清晰地传到我们这边。

林小桃猛地一愣,抬起眼,眼中闪过惊诧与茫然。

她显然听到了“程子言”这个名字,脑子里似乎在飞快地拼凑什么,想张嘴问个清楚。

可我已经完全失控,愤怒和欲望像洪水冲垮了我的理智,低吼一声,双手用力按住林小桃的头,强行将我的阴茎顶进她嘴里,粗大的龟头撑得她的嘴角发白,喉咙发出模糊的咕哝。

她挣扎了一下,试图推开我,但我的力道让她无法反抗,只能被迫吞下更多。

与此同时,隔壁的性爱也达到了尾声。

堂嫂的呻吟变成一声尖锐的呜咽,像是被快感彻底击溃,身体在撞击声中痉挛,黏腻的水声混杂着堂哥得意的狞笑,像是完成了某种精神层面的报复:“噢噢噢噢射了!射进你骚屄,全都射给你….操,操!好他妈爽!真该让我那个书呆子弟弟看看你被我肏喷的样子!” 堂嫂的呻吟与颤抖像是一剂凶猛的毒药,让我既痛苦又亢奋。

快感像火山爆发,我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精液猛地喷涌而出,射在林小桃的嘴里,浓稠的液体溢出她的嘴角,顺着下巴滴到她的黑色连衣裙上。

她的喉咙被呛得咕哝作响,脑袋却被我的下身整个顶在墙上,只能继续吞咽,直到我全身发软才慢慢推开我。

林小桃缓缓吐出我的阴茎,嘴角挂着白浊,喘着粗气抬头看我。

时间像是在此刻静止了。

林小桃的眼神很复杂,饱含惊诧与茫然,还有一丝受伤。

她张了张嘴,像是要问什么,目光却落在了我眼角渗出的泪花。

她咬了咬唇,眼神渐渐柔和,像是心软了下来,站起身,轻轻将我的脑袋搂进怀里,手掌轻抚我的背。

“好了,好了……别这样……” …… 我们离开服装卖场时,日头已经过了正中,热得人有些发晕。

林小桃穿着新买的连衣裙,牵着我的手,手指扣得紧紧的,没有再提试衣间里的事。

我也默契地闭口不谈,心头却像是压了块石头,有些闷。

我们并肩走在集市的小街上,蝉鸣和吆喝声钻进耳朵,却像隔了一层雾,显得有些遥远。

“小桃,饿了吧?去吃点东西?” 我终于打破沉默,声音有些干涩。

她抬头看我,眼睛弯成月牙,像是刻意想冲散刚才的尴尬,“好啊!我想吃那个……那个炸鸡柳!”她拉着我往街角的小吃摊跑,步子轻快,脚尖微微踮起——那是她紧张时特有的小动作。

摊子上,鸡柳在油锅里滋滋作响,老板娘麻利地捞起一串,裹上辣椒粉和芝麻,递给我们。

林小桃接过来,咬了一口,烫得直吐舌头,却笑得眯起眼:“程子言,你也吃!可好吃了!” 她把鸡柳往我嘴边塞,我张嘴咬了一口,辣味冲得我咳了两声,她咯咯笑,趁机又塞了块进我嘴里。

油腻的香味和她的笑声总算让我心头的阴霾散了些,我们找了个路边的石凳坐下,分着一串鸡柳,你一口我一口,吃得满嘴油光。

吃完午饭,集市的热闹又把我们裹了进去。

卖糖葫芦的货郎挑着担子吆喝,红彤彤的山楂裹着糖衣,在阳光下闪亮亮的。

林小桃看得眼馋,又拉着我买了一串,舔得满嘴糖渣,还非要我试试,结果糖粘在我牙上,惹得她笑得前仰后合。

我们就这样在集市里逛,买了点零嘴,偶尔挑几件手工艺品,像是寻常情侣一样,吵吵闹闹却又甜蜜。

试衣间的场景像是被我们刻意压在心底,没人提起,可我总觉得林小桃的眼神里藏着点什么东西。

再度转过一个街角,我却忽然瞥到个熟悉身影—— 堂嫂米月茹坐在小竹凳上,面前摆着荷包、绣花布鞋和几面素绢团扇。

她穿件浅蓝棉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小臂,手指灵巧地穿针引线,额角汗珠在阳光下闪光,不时扭脸与身旁帮她卖货的大春闲聊着什么。

我心头一紧,脑子里闪过方才试衣间里听到的淫乱场景,距离堂嫂在服装店被肏过去还不到半个小时,她的下身或许还夹着堂哥的浓精…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令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我又回想起那天夜里堂嫂在我耳边炽热的低喘与激情的拥吻,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在我手里变着形状,到最后却只化作一声散在风里的叹息—— “对不起…” 这该算是自那之后,我俩头一回真正意义上的再次见面。

集市上嘈杂的人声裹着黄土的腥气扑面而来,堂嫂坐在小马扎上,指尖缠着线绳翻飞。

她像是察觉到我有如实质的目光,慢悠悠偏过头,视线滑过我,在一旁的林小桃身上停留片刻,复又轻巧的落回自己手中的花撑上,像是吹过水面的微风,没有带起一丝涟漪。

我心里空落落的像被剜去一块,却也清楚此刻不是搭话的光景。

默契地移开视线时,眼角余光瞥见她捏着丝线的手指紧了紧,线头在掌心硌出道白痕。

林小桃却像只嗅觉灵敏的小兽,忽然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我。

她眼里闪着好奇的光,没等我反应就不动声色地拽着我拐了方向。

这时候再挣开反倒显得欲盖弥彰,我只能硬着头皮跟着,眼睁睁看着她牵着我直奔堂嫂的摊子。

“小言哥!桃子姐!你们也来赶集?”看到我们,大春兴奋的起身招呼,又热情地跟堂嫂介绍:“嫂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小言哥的女朋友,林小桃!我们都是一个班的!”顿了下,又挤眉弄眼地补充道:“怎么样,我没吹牛吧,是不是很漂亮?” “小言哥!桃子姐!你们也来赶集?” 大春像座小山似的从摊位后冒出来,黝黑的脸上堆着笑,又转向堂嫂起劲介绍:“嫂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林小桃,小言哥的女朋友!我们同班的!” 他顿了顿,挤眉弄眼地凑近,“咋样?没吹牛吧?是不是特漂亮?” 堂嫂的目光一直没离开小桃,听见 “女朋友” 三个字时,睫毛倏地颤了颤,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失落。

但那情绪转瞬即逝,她很快扬起温柔的笑:“是小桃姑娘呀,城里来的姑娘就是水灵。

嫂子也没啥好东西,这把扇子你拿着玩。

” 她说着,指尖从摊上挑起一面芙蓉绣花团扇递到林小桃面前,动作自然,我却从中品出几分讨好的意味。

听到堂嫂的声音,林小桃接扇的手在半空顿了顿,眼睛猛地瞪大,眼神飞快地在堂嫂和我之间打了个来回,像是确认了什么同时却又不敢置信。

但她很快也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瞬间绽出一个如花笑靥:“谢谢嫂子,你才漂亮呢!我们家阿言常说,他堂嫂又温柔又能干,对他可好啦。

” 她一边说一边接过团扇,不住赞叹着嫂子心灵手巧,低头摆弄时发梢扫过手背,像是全没察觉我和堂嫂之间微妙的气氛。

只是说到 “我们家阿言” 那几个字,尾音轻轻往上挑了挑。

我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硬着头皮轻咳一声:“嫂子,怎么是大春陪你摆摊?我哥呢?” 话刚出口我便暗叫不妙。

其实我问的很有问题,堂嫂独自出摊才是她们家的常态,但我这么一说,就好像早知道了今天他俩是一起过来的。

好在堂嫂没有多心,闻言只是愣了愣,随即无奈地牵了牵嘴角,朝斜对面的屋檐下努了努嘴。

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正见程小兵蹲在墙根,手里拎着瓶纯生,正跟几个穿吊带裙的年轻女人打情骂俏。

那几个女的我看着眼熟,却不敢贸然认 —— 直到大春冲我撇撇嘴,又重重点头,我这才后槽牙都咬紧了。

第章 年的小镇扫黄还没那么严,镇上的 KTV 还叫恋歌房,明着唱歌暗里做些皮肉买卖。

那几个女人就是歌房老板从外地找来的,村里人路过都得绕着走,谁家男人跟她们多说句话,夜里准保鸡飞狗跳。

程小兵这副模样,跟当众出轨也差不离。

只有堂嫂这样的性子,才能忍得下这口气。

这时程小兵也瞧见了我们,咧嘴一笑甩开那几个女人,吊儿郎当地晃过来。

他个子跟我差不多高,却瘦得像根晾衣杆,灰汗衫的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枯柴似的小臂,上身长下身短,走起路来活像只人立起来的黄鼠狼。

程小兵脸上泛着酒气熏出来的红,到了跟前便咧着嘴笑,眼神却直勾勾钉在林小桃身上,从胸口到大腿来回扫视,黏糊糊的目光像头苍蝇。

“哟,小言,带媳妇来赶集啊?” 他嗓门尖得像指甲刮玻璃,语气里夹着点不怀好意的揶揄,目光依旧黏在小桃身上没挪窝。

林小桃正低头转着手上的团扇,像是没察觉这恶心的打量,但攥着我袖口的手指却越收越紧,指节都泛白了。

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我下意识往前半步挡在小桃身前,声音冷淡:“嗯,嫂子在这摆摊,带小桃来看看。

” 大春也看出我不对劲,“腾” 地从摊位后站起来,宽厚的肩膀往我身边一靠,黑熊似的身板自带三分压迫感。

程小兵这才不情不愿地移开目光,脸上没半分歉意,反倒转头冲堂嫂嚷嚷:“别摆弄你那破烂玩意儿了!卖一天顶不上我一桌麻将钱,老子等得肚子都饿了,回去做饭!” 堂嫂抬头看他时,眼神平静得像口深井,手里的线绳却在指尖打了个死结。

她低头慢慢解着结,声音淡淡的:“好,马上就好。

” 瞧着她那副心死如灰的模样,大春终于按捺不住,梗着脖子道:“堂哥,你不能这么对嫂子!” “老子训自己媳妇,关你屁事?” 程小兵不耐烦地打断,唾沫星子喷了大春一脸,“连声叔都不叫,没大没小的东西,也敢管起长辈的闲事?” 大春本就憋着股火,被这话一激顿时涨红了脸,撸着袖子就往前冲。

程小兵却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挺着干瘪的胸膛迎上来,眼神里的挑衅明明白白:有种你就动手。

其实大春绝非怂人,否则前世也不会接我一个电话,拎着钢管就敢跟我干出绑架童瑶的事来。

高中时总跟着我一起被欺负,也不过是他爹怕他被退学,严令禁止他动手罢了。

如今高中毕业证揣在兜里,那道禁令自然也解了,他血脉深处的暴力基因正有抬头的趋势。

但我太清楚程小兵的路数 —— 这泼皮就是等着碰瓷,只要大春敢碰他一根手指头,立马就往地上躺,不讹个三五千绝不起来。

镇上多少人家吃过这亏,我可不能让兄弟栽进去。

赶紧伸手拽住大春的胳膊,他虽然一脸不解,倒还听话地退了半步,拳头攥得咯吱响。

程小兵更得意了,正要开口说些占便宜的话,我却冷笑一声,直接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哈哈,堂哥说得是,嫂子绣的家常女红,哪比得上那些富贵人家的‘传家宝’值钱?”说着,我用下巴点了点他领口,眼神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这话听着像句废话,程小兵却猛地一个激灵,脸色从错愕到惊慌,最后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他瞪圆了眼睛瞅着我,那副痞样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你…… 你他妈知道些什么?” 他嘴唇哆嗦着,声音压得又低又急,色厉内荏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知道得不多,” 我慢悠悠地说,指尖似有若无地指向地下,暗示意味明显,“刚够送你进去蹲几年罢了。

” 上一世程小兵跑路的传言多如牛毛,有人说他欠了赌债,有人说他睡了别人老婆,甚至有说他被人沉了河的。

直到我重生前,也没个靠谱的说法。

可刚才瞥见他领口露出的翡翠玉牌时,我忽然想起曾听村里的老人们传过一嘴——说他跑路是因为跟盗墓团伙有关系,被警方盯上了。

此刻我特意多看了几眼那玉牌,质地通透得像汪绿水,翠色浓得化不开,连冰裂都少见。

上一世我也算见过些世面,这样的物件也没瞧过几块。

我很难不怀疑一个烂赌鬼哪来这宝贝,莫不是真从墓里盗来的? 现如今看他这反应,我心里的猜测算是基本坐实了。

“你、你有什么证据!” 见程小兵还在嘴硬,我直接伸手扯出他脖子上的玉牌。

轻轻摩挲着那温润的表面,我笑了:“东西是真不错,年头倒不算太久,是明清的?我得去派出所问问,咱这附近谁家祖坟遭了殃,也顺便打听下,你这情况够判几年……” 话没说完,程小兵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抓住我的裤脚,憋了半天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小言…… 不,兄弟!好弟弟!咱俩可是一个太爷,你不能……” 我们的对话压得极低,连身边的小桃和大春都听不清。

可程小兵这惊天动地的一跪,顿时把周围看热闹的镇民都引了过来,嗡嗡的议论声像潮水似的涌过来。

我本只想打打他的气焰,没想到这怂货这么不经吓。

被这么多人围着看笑话实在也没什么意思,转身想走,程小兵却整个人扑上来抱住我小腿,哭喊着:“别走!阿言兄弟你饶我一次!我给你当牛做马!我、我让你嫂子……” “住口!”我一脚把他踹开,心头邪火直冒。

这个混账东西死不足惜,可要是真让他说出什么丢人话,堂嫂以后都不要做人了。

一把卡住他的脖子,我脑海中再度闪过堂嫂被他肆意羞辱的画面,怒火瞬间吞噬理智,忍不住挥拳就要给他个难忘的教训,下一刻手臂却被人牢牢抱住。

我愣了一下,抬起头却正撞上堂嫂哀切的面容。

堂嫂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冲我缓慢地摇着头,眼里满是恳求。

看着她复杂的神情,我的怒火渐渐消退,知道这事闹大只会让堂嫂更加尴尬,于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松了紧握的拳头。

瞥了眼身后一脸震惊的大春和小桃,我蹲下身凑近程小兵,声音冷得像刀:“看在同宗的份上,给你个机会。

三天后我去派出所报案,这三天里,是自首还是跑路…”我羞辱式的拍拍他的脸,“你自己想清楚。

” 说完不再看他那副如丧考妣的德行,冲堂嫂点了点头,带着大春和林小桃挤出人群。

林小桃攥着我被扯皱的袖口穿过嘈杂的集市,直到拐进供销社后墙的僻静巷子,才猛地踮脚仰头看我:程子言,你堂哥刚才那是怎么了? 我正拍着裤脚的褶皱,听见这话动作顿了顿。

阳光穿过青砖灰瓦的缝隙漏下来,在她鼻尖投下细碎的光斑,倒让那双清澈的眼睛显得更亮了。

大春站在巷口,手里还攥着半瓶没喝完的汽水,一脸茫然地挠着后脑勺。

没什么。

我避开小桃的目光,他欠了笔钱,恰好债主我认识。

这话半真半假,却足够堵住追问。

林小桃果然没再刨根问底,只是低头转着手上的团扇,忽然轻声叹了口气:你堂嫂…真可怜。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刚才程小兵撒泼时,我瞥见堂嫂始终低头穿着丝线,五彩线在她指间绕出复杂的结,仿佛周遭的闹剧都与她无关。

可垂在膝头的那只手,指甲几乎要嵌进小马扎的木纹里,指节泛着青白。

她当时在想什么? 那个一辈子循规蹈矩的女人,看着欺凌自己的丈夫,向和她有着说不清道不明关系的小叔子下跪,心里是该痛快,还是该更难受? 程子言,你想帮她,对不对? 林小桃忽然抬头,眼里闪着洞悉一切的光。

… 嗯。

我默然点头,知道瞒不过她的眼睛。

没想到她下句话像颗炸雷,差点把我劈得趔趄:那你堂哥刚才是不是想说… 让你嫂子陪你睡? 噗 —— 一旁的大春正猛灌汽水,闻言直接喷了对面墙一脸,呛得直咳嗽。

我瞪了这夯货一眼,压低声音吩咐:去盯着堂嫂那边,要是程小兵还敢撒泼,这回不用留手,直接打……嗯,打个半死就行。

哦。

大春抹着嘴跑开。

巷子里只剩我们俩,林小桃还在笑眯眯地盯着我。

我硬着头皮挤出笑:你这小脑袋瓜里都想些什么?她可是我堂嫂。

程子言,你在回避我的问题哦。

她踮起脚凑近,淡金色的发梢扫过我的下巴,你心虚了? 我… 我心虚什么。

我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腰抵在冰凉的砖墙上。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想睡她。

她仰着脸,睫毛几乎要扫到我的鼻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

呃… 我卡在原地,脸颊发烫。

虽说早就打定主意这辈子要护着她们所有人,可被这样直白地戳穿心思,还是忍不住心慌。

我或许真的没有做渣男的天分,做不到面不改色的当面撒谎,只好错开目光打岔:堂嫂确实可怜,你看她… 少转移话题! 林小桃伸手在我腰眼上拧了把,力道不轻,还想抵赖? 程子言,你忘了我是在老街长大的? 你们男人那点心思,一个眼神我就看得明明白白! 哎哟嘿,你这……我想想都不行? 我苦着脸去拉她的手,我这不是还什么都没干吗? 林小桃没有避开,任由我把她搂在怀里,但她的情绪却似乎突然间低落起来,趴在我胸前呢喃道:“…可是你听着堂嫂被…你就硬的不成样子。

” 我没想到她会突然戳破这件事,一时间有些慌神,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到我慌张的表情,林小桃伸出纤手轻轻抚摸过我的脸庞,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与探询:“程子言,你那个…癖好,是因为她,对吗?” “不是!小桃,你听我说…”我连忙摇头否认。

这并不算说谎,因为就连我自己也说不清自己这种变态心理究竟是因何产生。

“傻样!”看到我的模样,林小桃却噗嗤一声笑了,“还解释什么,我看你就是个笨蛋,还是个变态,还是个想睡自己嫂子的禽兽!” 她一边娇声笑骂着,一边却忍不住在我嘴角轻啄了下,“但谁让我就是喜欢你呢?” 我愕然无语地看着她,被她奇怪的反应搞的大脑有些宕机,她却得意地一甩脑袋,双马尾在空中划出俏皮的弧度,蹦蹦跳跳地往巷外走,好了,快点跟上,罚你今晚不许碰我! 我哭笑不得地跟在后面,心里直犯嘀咕。

前世看的那些重生文里,男主开后宫就跟喝水似的容易,怎么到我这儿却像是被小姑娘牵住了鼻子? 这日子,没法过了! …… 小姑娘的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傍晚时候,林小桃系着奶奶的碎花围裙从厨房探出头,冲我扬了扬手里的锅铲:“程子言,去叫堂嫂来吃饭!” 我刚跨过水沟,就见堂嫂正坐在围栏旁摘豆角,金色的夕阳洒在汗湿的鬓角。

听见脚步声,她抬头时眼里还有点惊讶,等我说明白来意,赶紧拍了拍围裙上的碎叶子,跟着我往家走。

饭桌上林小桃紧挨着堂嫂坐,俩女的头凑一块儿嘀嘀咕咕,时不时传来低低的笑声。

小桃说话时总爱用胳膊肘碰碰堂嫂,偶尔还朝我这边指指点点,挤眉弄眼的。

堂嫂一开始还有些拘束,手在桌布上轻轻蹭来蹭去,但听着小桃叽叽喳喳说学校里的新鲜事,她的眉眼也慢慢舒展,偶尔还会被逗得弯起嘴角。

看这架势,小桃估计也没说啥过分的话,只是一味编排我平时的糗事。

我和大春吃得快,扒拉完碗里的饭就溜到院子里乘凉。

夏夜的风带着草木香,刚洒过水的地面潮乎乎的,把白天的热气都吹散了不少。

“小言哥,你最近咋抽上黄芙了?” 大春接过我递的烟,摸了摸烟盒上的图案,犹豫了下还是点上了,深吸一口眯起眼,“呼…… 这烟是比白沙带劲,就是太贵了,犯不着这么铺张吧?” 我没接他的话,自己也点了一根,烟丝燃烧的滋滋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楚:“下午我们走了之后,堂哥没找嫂子麻烦吧?” “没!我一直盯着呢!” 大春拍着胸脯保证,烟灰随着动作簌簌往下掉,“你们走了之后程小兵就没影了,我陪着嫂子守摊到散集,也没见他回来。

” “嗯。

” 我应了一声,望着天边最后一点晚霞,心里清楚程小兵八成是不会再回来了。

“那个…小言哥,”大春像是想到什么,忽然有些吞吞吐吐,“你跟嫂子不会真的…” 这事跟他没什么好隐瞒的,我深吸了口烟,模棱两可道:“你嫂子还会是你嫂子。

” 大春稍稍震惊了一下,脸上随即显出敬佩的神色,冲我比了个大拇指。

屋里俩女的聊得正投缘,碗筷都收进厨房了,还坐在桌边说个没完。

奶奶端着水盆从我面前路过,看了眼屋内,又意味深长地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走开。

我一直不懂女生的友谊为什么可以来的这么容易,只一晚上的时间两女便像是有了深厚的感情。

临别时林小桃甚至拉着堂嫂的手撒娇:“嫂子今晚别走了,陪我睡呗!” 堂嫂却轻轻摇了摇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语气里藏着说不出的落寞:“不了,小桃妹子,你堂哥出门没带钥匙,我得回去等着。

” 小桃还想再劝,被奶奶悄悄拉了拉衣角,只好作罢,转身往堂嫂手里塞了袋我们在集上买的南瓜子:“那嫂子明天再来玩,教我绣花!” 送堂嫂出门时,晚风已经带点凉意了。

她的步子比来时轻快些,进家门前回头冲我们挥了挥手,月光照在她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林小桃抱着我的胳膊,目送堂嫂消失在屋门前,突然轻声开口:“程子言,堂嫂真的好可怜。

” “…嗯。

” “嫂子很温柔,很漂亮,值得很好很好的男人。

” “…嗯。

” “程子言,我开始有些理解你了。

” “嗯…嗯?” 我疑惑低头,却撞上林小桃眼中隐约的波光。

她咬着红唇,轻轻牵起我的手放在自己左胸,“这里…好痛。

” “对不起,我…” 我想要安慰她,但眼前的少女并不等我组织好语言,便又牵起我另一只手缓缓向下—— “…但是这里…好想要…”。

第7-9章

堂哥程小兵自那之后就没有再回过家。

而为了避免打扰堂嫂的生活,我也没有真的去派出所报案。

很快一周过去了。

这段日子我深刻体会到何为痛并快乐——初尝云雨的林小桃对我的身体展现出近乎痴迷的渴求。

并且她对性爱惊人的接受力让晒谷场草垛、河堤芦苇丛甚至村后树林都成为我们缠绵的战场。

最疯狂的是她主动拉我去镇服装店更衣室,在逼仄空间里完成了一次无套内射。

然而让我苦恼的是,当我在狭小试衣间搂住她纤腰时,堂嫂被堂哥占有的画面却浮现在眼前。

这念头一出,我瞬间提前缴械,没插几下便将滚烫精华全部倾注在她战栗的子宫深处。

“对不起,我……状态不太好。

” 我喘着粗气,心虚到不敢看林小桃的眼睛。

她却失神般瘫软在我怀中,半晌才喘息着低语:“不会,这次……特别满足……” “因为刺激?”我轻抚她汗湿的鬓发。

“不止……”她突然蹲下,把羞红的脸蛋埋进我胯间,“更因为……小老公变成大老公了……” 她为我的两种状态起了爱称——常态是“小老公”,极度勃起则是“大老公”。

每当她这样呼唤,我总有种奇妙的错觉,仿佛两个我在共享她的温柔。

“上次不是说大老公弄得疼?”我拨弄着她额前的碎发。

“疼……但会上瘾啊。

”她仰起迷离的双眼,“你不是女人,不会懂那种被完全征服的感觉,就像被彻底打碎重组……除了服从什么都不会想了……” 她的话让我血脉贲张,鬼使神差追问:“那……要是遇见……比我更大的呢?” 林小桃湿漉漉的睫毛突然颤了颤,含着我性器的双唇短暂停滞。

试衣间外恰好传来店员走动声,我们交叠的身影在镜中凝固成暧昧的剪影。

她终于松开我,指尖在肿胀的顶端画着圈,裙摆下伸出的小腿勾住我的腰,脚跟精准压住尾椎骨。

“你,刚才顶的那么狠……是不是在想堂哥跟堂嫂……” 她顿了顿,不等我回答又突然靠近我,湿漉漉的私处压上来,踮脚在我耳边呵气,眼神略带一丝挑逗,嗓音像一根将断的琴弦—— “甚至是……” “堂哥和……我……?” “胡说什么!”我猛地攥住她手腕,镜中映出自己扭曲的面容。

沉默片刻,我喉结滚动咽下后半句,只剩一句溃不成军的,“……当我放屁。

” 林小桃忽然松开手,噗嗤笑出声来。

她整理裙摆的动作像在掸落一片花瓣,连带着把方才的旖旎也掸得干干净净。

“逗你的啦!” 她侧过头去,恢复了几分古灵精怪,不慌不忙地从小熊手包里掏出唇彩对着试衣镜补妆,仿佛刚才那句险些将我心脏刺穿的话真是玩笑。

然而自那之后,我却发现小桃竟然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增加与大春的互动。

起初还只是言语上的撩拨。

我们三人一起时,她会故意凑近大春,用那种我从未听过的甜腻语调问他:“大春,你觉得我今天的裙子好看吗?”然后在我阴沉的目光里,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手臂。

后来这种试探便逐渐升级到肢体的接触。

摸鱼时,她会“不小心”踩滑,整个人跌进大春怀里,胸脯紧贴他的后背,却偏过头冲我眨眼。

她的裙摆被溪水浸湿,布料半透地黏在腿上,她却浑然不觉似的,翘起白嫩的脚丫去踢大春的腰,笑嘻嘻地说:“喂,帮我看看是不是被石头划伤了?” 大春那傻子红着脸,手足无措地蹲下去检查,而她则歪着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我。

直到最后一次。

那天日头很毒,阳光把石板桥晒的发烫。

林小桃拎着个红塑料桶,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

阳光穿透她鹅黄色的短衫,照出里头那件藕荷色小背心的轮廓。

“程子言,你快点呀!” 她回头冲我笑,凉鞋却在青苔上突然打滑。

塑料桶在空中划出个半圆,她整个人“扑通”栽进河里,溅起的水花惊飞了岸边水鸟。

我大惊失色,然而大春比我反应快,一个猛子扎下去救人。

我跑到桥中央时,正看见他在水里从背后箍住林小桃的腰。

这丫头不知是真慌还是装样,手脚扑腾得厉害,反倒把两人都往深水区带。

“别乱动!”大春吼了声,手臂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

林小桃的连衣裙漂在水面,两条白腿在水下若隐若现,像两条交尾的银鱼。

被拖上岸时,大春那条洗得发白的工装裤已经绷得不像样子。

他那根玩意儿隔着湿透的布料,像截烧红的铁棍抵在她腿心,随着踉跄的脚步不断蹭过她浸湿的裙底。

“放、放我下来……”她扭动腰肢的瞬间,大春突然僵住。

那处狰狞的隆起擦着她腿根滑过,阳光直射下来,将两人交叠处的布料照得半透,连每道起伏的褶皱都纤毫毕现。

我猛咽一口唾沫,伸手将她接过来,她却突然红着脸趴在我耳边:“程子言,我今天……忘记穿内裤了……” “……” 我的理智“啪”地断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当天晚上,刚锁上卧室门,我就将她狠狠抵在门板上,掌心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能在那片雪肤上留下指痕。

可林小桃却突然“噗嗤”笑出声,眼睛弯成两汪月牙,像只偷到腥的小猫。

“某人终于忍不住啦?”她踮起脚尖,鼻尖蹭过我冒出胡茬的下巴,指尖在我紧绷的胸口画圈,“怎么,只准你幻想别人,不准我调戏大春?” 我呼吸骤然粗重,她却已经灵巧地滑到喉结处,温热的吐息带着蜂蜜般的甜腻:“你知不知道,刚才在河边瞪大春的样子……”唇瓣若有似无擦过耳廓,“……超——可——爱——的。

” “够了……”我猛地扣住她作乱的手腕按在墙上,喉结滚动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晰,“别再玩这种游戏。

” 她睫毛轻颤,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为什么呀?”膝盖突然蹭过我发烫的胯间,“你明明每次……”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中,她笑得像只得意的小狐狸,“……这里都会替我回答。

” “那不一样!”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额头抵住她单薄的肩膀发抖,“你以为我真的能……看着你被……”喉咙突然像被烙铁堵住,连试图说出“和大春上床”的假设都让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忽然有微凉的掌心贴上我的脸颊。

她鼻尖轻抵着我,瞳孔里晃动着蜜糖般的光:“傻瓜……你以为我真能做到啊?今天被大春碰到这里……”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左胸,突然皱起鼻子,“噫——现在还想吐呢!” 我怔忡的瞬间,她突然树袋熊似的缠上来,腿弯勾住我的腰,湿润的舌尖舔过耳垂:“谁让你整天胡思乱想……”贝齿不轻不重地磨着软骨,尾音化作气声没入耳道:“我知道错了……” 她忽然拉着我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剧烈跳动的心脏隔着薄衫传来灼热温度。

她的睡衣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两颗,樱粉色乳尖在灯光下微微发颤。

“但今天我被大春碰到了……”她眨着水润的眼睛仰视我,指甲轻轻刮搔我掌心,“……是不是该惩罚我?”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陷在蓬松被褥里的模样像朵被雨打湿的桃花,肩带滑落时锁骨凹陷处盛满细碎的光影。

“……好大。

”她突然小声呢喃,指尖刚触到又触电般缩回,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每次都……吓到腿软……” 我捏住她下巴迫使抬头:“怕还招惹我?” “因为……”她睫毛投下的阴影轻颤,指尖这次稳稳圈住灼热的硬挺,“……你越生气,我下面就越……越想被你弄坏。

” 扣住她手腕压过头顶的瞬间,她突然主动抬起腰肢。

当滚烫的顶端抵住湿滑入口时,我们同时战栗——她眼里浮起一层水雾,既像畏惧又像渴求。

“会、会死的……”她呜咽着,腿弯却紧紧缠上我的腰,足跟抵住我的尾骨用力下压。

贯穿来得又凶又急。

她仰颈发出的尖叫被我用唇舌堵住,化作幼猫般的呜咽。

内里层层媚肉绞紧的模样,简直像在报复我这些天的胡思乱想。

“呜……顶到子宫了……”她眼角渗出泪花,腰肢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摆动,“你、你动一动嘛……” 掐着她腰胯冲刺时,她突然蜷起脚趾咬住我肩膀。

高潮来得又急又快,痉挛的甬道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将我也拖入灭顶的快感。

最后时刻她突然睁大眼睛,指甲深深陷入我后背:“烫……装不下了……” 我们交叠着倒在凌乱床单上时,她小腹还残留着微微隆起的弧度。

混合着白浊的蜜液从红肿穴口溢出,在浅色床单上晕开深色的花。

她趴在我胸前喘息,指尖无意识地在我汗湿的胸膛画着圈。

窗外蝉鸣突然变得很响,衬得她的提问格外清晰:“你堂哥这几天一直都没回来吗?” “嗯。

”我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想说估计以后都不会回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突然撑起身子,皮肤还泛着高潮后的薄红,像枝头将熟的蜜桃,发丝垂落在我锁骨:“我明天就要回城里了。

”没等我回应,又急急补充:“妈妈连打了三个电话……说再不见人就报警。

” 林小桃的妈妈再不靠谱也是个母亲,女儿消失一周要是还不着急,那才奇怪。

我捏了捏她后颈,指尖沾到她颈间黏腻的汗水:“……嗯。

” “……我走之后,你会跟堂嫂睡吗?”沉默了半晌,她突然开口,问这话时正把玩着我半软的性器,指尖绕着冠状沟打转,仿佛在丈量所有权。

“呃,干嘛……突然这样问?” 尽管自从那天之后小桃跟堂嫂的关系突飞猛进,好得像两姐妹似的,但我们却似乎都在刻意回避有关于我和堂嫂之间暧昧关系的话题。

我喉结动了动,不知她究竟是什么意思,也不敢随便答话。

“没关系啦,你……可以睡堂嫂,但睡之前一定要让我知道,”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尖尖的虎牙上,她突然用力一捏,疼得我倒吸冷气,“不然就是出轨!” “嘶……你说真的?……我以为……”我心脏漏跳了半拍,忍不住呼吸沉了几分,感觉刚刚软下去的阳具又有抬头的趋势。

“你以为什么?”她翻身骑在我腰腹,潮湿的阴户压着我小腹,“我会像苦情剧女主那样,逼你们分开然后自己哭到脱水?”她俯身时乳尖蹭过我胸口,“还是说……以为我会逼你和堂嫂分开,然后让她成为你一辈子的意难平?” 我托住她臀瓣的手猛地收紧。

她吃痛地哼了一声,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哼哼,我才没有那么傻。

我管不了你,只能随便你啦。

” 林小桃的手指顺着我腹肌往下滑,“但你肏堂嫂的时候——” 她突然握住我再度抬头的东西,指甲调皮地刮过系带:“不能用大老公,只能用小老公!” 我被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心情激动地搂紧了她:“小桃,你真的不介意?” 她咬着下唇点点头,但随即又眼神闪烁,像是挣扎了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嘟囔:“嗯,但是……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你、你肏她的时候……得拍视频给我看。

” “视频?”我眉头一挑,隐约猜到些什么,忍不住吐出一口粗气:“你……要我和堂嫂做爱的视频干什么?” 我故意把“做爱”两个字咬得很重,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紧床单,“……我要一边看一边哭……”她羞得浑身发烫,“一边自慰……” 我呼吸一滞,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这么变态?” 她羞得想躲,却被我扣住手腕按在头顶,只能颤着睫毛承认:“……谁让你……那么会肏……”她的腿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腰,“……我想知道……你弄堂嫂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凶……” 我低笑,俯身在她耳边哑声问:“那要是看了视频,你受不了怎么办?” 她眼眶泛红,带着哭腔哼唧:“……那你就得……马上回来……把我肏得比她还狠……” “那……要是我在堂嫂身上把精力用光了,没力气回来肏你呢?” “……” 她愣了一下,大眼睛里忽然闪过一道亮光,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紧接着,她一口反咬住我的耳垂,笑得像个小魅魔:“……那我就……就让大春肏我!” 我脑子“轰”地一声炸开,理智瞬间烧成灰烬。

“你敢!”我一把掐住她的腰,再度翻身把她狠狠压进床里。

她惊叫一声,却笑得更加开心,还故意扭着腰挑衅:“……怎么,只准你睡别人,不准我找别人呀?” 我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手指直接探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粗鲁地搅弄两下,沾满水液后抵在她穴口,咬牙切齿地问:“……这里,今天是不是被大春碰到了?” 她被我弄得呼吸急促,却还嘴硬:“……是,是啊,大、大春碰了,今天救我的时候趁机摸了,他的手可比你舒服多……啊——!” 我没等她说完,直接沉腰撞进去,这一下又凶又狠,顶得她脚趾瞬间蜷缩,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再说一遍?”我掐着她的大腿根,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谁的舒服?嗯?” 她浑身发抖,被疼痛与快感逼到崩溃,眼泪流了满脸,却还是本能地夹紧我,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一边抽泣一边高潮。

“再、再说多少遍……呜……都行……”林小桃被撞得语不成句,发丝黏在汗湿的颈间,“大春哥的……手指……可没你这么……啊……粗鲁……” 我掐着她腰肢的指节发白,明明知道她存心刺激,却控制不住地越陷越深。

她的内壁随着每句挑衅绞得更紧,仿佛那张小嘴也在嘲笑我的失控。

“他救我的时候……唔……那东西……顶得我……好疼……”她突然仰起脖颈,眼泪顺着绯红的颊边滚落,“比你的大,比你的硬……啊!” 这句话像柄烧红的刀插进脊椎。

我发狠地捅进她最深处,她却在这时候突然收紧后穴,指尖掐着我紧绷的腹肌,尖叫着胡言乱语:“对……就是……这样……比大春哥肏的还要……深……” 明知道她是在故意配合我说些天马行空的幻想,但我脑中还是有什么东西砰然断裂。

“操!干死你这个……骚货!”我狠狠顶撞几下,突然四肢一软,像被瞬间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无力地趴伏在她娇小的身躯上。

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时,她突然一口咬在我肩膀上,高潮的痉挛像电流般顺着我们交合处炸开。

林小桃的双腿紧紧缠住我微微抽搐的臀部,像是被灼热的精液烫坏了一般发出无意识的呢喃:“射给我,射死小骚货……占有我,让我没力气想别人……我是你的小骚屄……” …… 第二天一早,晨雾还没散尽,我就骑着大春那辆破摩托送林小桃回郴城。

后座上的她紧紧搂着我的腰,脸颊贴在我背上,温热的呼吸透过单薄的T 恤烫着我的皮肤。

“就到这吧,”骑到她家巷子口的时候,林小桃突然喊我停下,“不准去我家!” “为什么?”我有些疑惑地扭动刹车,“我还想见见你母亲呢。

” “你长得这么好看,我怕妈妈对你一见钟情。

”林小桃嘟着嘴,手指在我腹肌上画圈,好像已经看见她妈妈捧着玫瑰花追在我身后的场景。

我差点被口水呛到:“你个小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那是我未来丈母娘。

” “丈母娘怎么了?堂嫂还是你嫂子呢……”她不满地掐了我一下,指甲尖尖的,“而且我妈妈比我漂亮,比我……胸大。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脯叹了口气,像是已经拿她妈妈当成了自己假想的劲敌。

我常常被她脑子里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震惊,如今倒也见怪不怪,憋着笑捏她脸蛋:“放心,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手指故意划过她T 恤下摆,“一手掌握刚刚好。

” “流氓!”她红着脸捶我,随即却又将我抱得更紧了,“反正我不想让妈妈看见你。

” “好好好,不见就不见。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回头我给你个号码,有事打我电话。

”我回了一个拥抱,顿了顿,又不放心地补充道:“特别是涉及到朱杰的事情,你一定要及时跟我商量。

” “嗯。

”林小桃有些甜蜜地点点头,突然反应过来:“你要买手机了?” “今天就去买。

你先回家休息,我去办点事,晚点打给你。

” “好!”她重重亲了我一口,“我等你电话!” 看着林小桃小小的身影一蹦一跳地消失在小巷,我摸了摸裤兜里皱巴巴的彩票。

之前买的足彩今天已经可以领奖了,今天我一方面是送小桃回家,另一方面也是要去把钱领回来。

到了彩票中心,工作人员核验后告诉我中了683万。

但在扣除20%的个税后,他们又反复建议我捐点钱做公益,说什么都是惯例,不捐不好。

我思量再三,最后觉得如非必要还是不要跟对抗集体比较好,只得咬牙忍痛捐了50万。

算下来,实际到手不到400万。

这笔钱足够一个普通人衣食无忧地过一辈子,但对于我的计划来说却是远远不够。

去银行开了张卡把钱存好,我接着又去到证券公司营业厅。

06年的股票市场正处于牛市初期,记得上一世看过一篇回顾股市大事记的帖子里讲过这一年的驰宏锌锗,股价像坐火箭般从年初时的8元飙升到80元,足足涨了十倍。

而最疯狂的是8 月8 日到8 月14日这一周,股价从32元直冲62元,几乎是天天涨停。

“证件。

” 开户处的女经理抬头瞥了我一眼。

我把身份证递进窗口,她看都不看就往机器上刷,手指甲敲着键盘嗒嗒作响。

“最低五万起存。

” 她涂着厚粉的脸转向电脑屏幕,眼线勾得很浓。

“380万。

” 敲键盘的手指突然停住,她缓缓转过头,重新打量我的衣着。

“您……说多少?” 她的声音突然放柔了两个八度,腰也不自觉地弯下来,低胸装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胸脯,香水味熏得我太阳穴直跳。

“三百八十万。

”我一字一顿,点了点柜台上的银行卡,“今天到账。

” 她的红嘴唇突然弯成月牙形,俯身时领口垂得很低:“我们有为大客户准备的VIP 室……” “在这里办就行。

”我打断她,余光瞥见隔壁窗口的大爷正斜眼偷瞄。

她悻悻地缩回身子,录入时却每输几个数字就抬头冲我笑一下。

签字笔递过来时还“不小心”碰了我的手指,指甲油是艳粉色。

“您看要不要做个资产配置……” “全仓买入驰宏锌锗。

”我把笔放回托盘,金属碰撞声很清脆,“现在。

” 离开证券大厅后,我没急着联系林小桃,而是拐进百货公司买了部摩托罗拉V3,又挑了一整套李宁运动服——倒不是买不起更好的,只是这牌子在我们这个小地方已经足够撑起场面。

当我乱糟糟的刘海被理发师细心修剪平整,镜子里那个土里土气的穷学生已经变成了能让洗头小妹脸红的模样。

赶到和林小桃约定见面的奶茶店,我远远地就看到林小桃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站在门口,发梢还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澡。

我冲她微笑挥手,但当下一刻视线落在她身边那个身穿米色包臀裙的年轻少妇时,我不由呼吸一滞—— 那简直像是林小桃被岁月催熟后的模样。

同样的杏仁眼,同样的梨涡,连咬唇时嘴角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可那具身体却像熟透的蜜桃,肉色丝袜裹着丰腴的大腿,针织裙紧贴的腰臀曲线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衣料。

两人站在一起就像一大一小两个瓷娃娃,一高一矮,但同样的青春靓丽,要不是小桃局促地喊了声“妈”,我差点以为是她姐姐。

“你就是小桃天天念叨的小男友呀?” 女人叼着一根棒棒糖,歪头打量我,杏眼里闪着好奇的光。

她挎着一款在我们这个小城市并不常见的Burberry时尚坤包,包上却挂着我和林小桃上周在商场娃娃机奋战半小时才抓到的那只兔子玩偶。

小桃在她妈妈身旁落后一步,死死拽着她妈的衣角,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阿姨好。

” 我开口招呼着,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林小桃那么担心我会被她妈妈引诱。

这个女人身上没有丝毫风尘气息,反而带着一种混杂了娇憨与天真的性感。

深不见底的乳沟搭配上和林小桃几乎一模一样的气质,足以勾动所有男人的心弦。

我甚至有些怀疑林小桃对她妈妈的职业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老街的发廊,做一个只要百十块钱就能任男人玩弄的站街女? 但下一刻,小桃妈妈便展现了她不同于普通少妇的……嗯,该怎么说,职业习惯? 她突然凑过来,丝袜大腿直接贴上我的运动裤,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烫得我浑身一僵:“哇,你的皮肤好好,这么近都看不到毛孔。

”她仰着脸仔细打量我,“真好看,怪不得我家小桃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 她最后一个词咬得又轻又软,和小桃使坏时的语调分毫不差。

“妈!”小桃猛地把她妈扯到身后,我分明看见她偷偷踩了妈妈一脚,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不是说好看一眼就走吗?” “急什么呀~”她妈妈轻笑出声,手指绕着自己的发梢,动作有几分俏皮,“妈妈总要看看勾走我女儿的是什么样的臭小子。

” 她突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肱二头肌:“体格也不错嘛。

” 小桃发出一声羞愤的呜咽,直接躲到我身后,额头抵在我背上发烫。

我能感觉到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揪住我的衣摆。

“有空来阿姨的会所玩。

”她退开时冲我狡黠地眨眨眼,这个俏皮的动作让我瞬间明白小桃的古灵精怪从哪学来的,“男士会所哦~” “妈!”小桃忍无可忍地打断,“你不是说要买菜吗?快走吧!” “好啦好啦,不打扰你们小两口。

” 林小桃几乎是逃也似的拉着我跑进奶茶店,然而进门时我却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

美妇人依然站在原地歪头浅笑,午后的阳光洒在珠光丝袜上反射出诱人的油亮光泽。

“喂!” 林小桃突然掐住我的腰,指甲隔着袖管陷进肉里。

我猛地回神,发现她正瞪着我,杏眼里闪着危险的光。

“你在看什么?”她压低声音,手指又用力了几分,“从见面开始,你的眼睛就没从我妈妈身上移开过。

” “哪有。

”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伸手去捏她的脸。

“骗人。

”她咬着下唇,指尖在我腰间拧了半圈,“你刚才的眼神……就像……就像……” 她没说完,耳根却红得厉害。

我低头去亲她,她却偏头躲开。

我笑着哄她,心里想的却是小桃妈妈被肉色丝袜裹着的丰腴大腿,包臀裙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的性感姿态。

想着想着我的心脏便忍不住漏跳了半拍—— 那个和小桃样貌几乎一模一样,却更加风韵动人的女人,曾经被多少男人按在发廊的沙发上,喘息着承受他们的粗暴? 她的呻吟声是不是也和小桃一样,带着幼猫般的呜咽? “……”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越来越变态,我连忙摇头将这些龌龊念头甩出脑海,却忽然听到身旁的少女愤愤开口:“骚狐狸!” 我不由一愣,“啊?谁?” “还能有谁,我妈妈!许晴欢!”林小桃恨恨瞥了眼门外母亲远去的背影,“明明我爸爸都回来找她了,还在这勾引我男人!” 我有些哭笑不得,却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叔叔回来了?” “是啊!就前几天的事,我也是今早回家才知道。

她明明高兴得不得了,还假模假样地不肯让爸爸进门,吊着他的胃口。

”她连连撇嘴,“程子言你别看她那个样子,其实最会玩弄男人了,你可别被她骗了!” “那毕竟是你妈,你别总说得好像我真的会跟她发生什么似的。

” 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我心头一荡。

这丫头最近似乎又丰润了些,原本尖尖的下巴现在捏起来带着点婴儿肥。

我让她先找位置坐,自己去前台点奶茶。

回来时发现她正用吸管戳着桌面,我坐下递过奶茶:“不介意的话,说说你爸妈的事?” 林小桃眼睛突然亮起来,咬着吸管含糊道:“我倒是没什么……你确定你想听?”没等我回答就噗嗤笑出声,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其实很简单啦,我爸跟你一样有绿帽癖……” “噗!”我呛了口奶茶。

“后来真看到我妈跟别人上床就受不了,所以我刚出生他就跑了。

”她晃着双腿,凉鞋带子勾着脚踝一晃一晃,“现在想通了又回来,你说贱不贱?” 我这才明白她为什么那样看我,连忙尴尬地转移话题:“所以阿姨这些年……” “是啊,她这么多年其实一直忘不了我爸。

一开始做小姐一方面是为了养我,另一方面也是自暴自弃。

其实做了这么多年生活早就不是问题了,你知道她一晚卖多贵吗?八百块耶……” 我连忙打断:“停停停,我对丈母娘的价格不感兴……呸,不对,咱说正题。

” 林小桃捂着嘴咯咯直笑,“你当然不用知道价格,就你这样的我妈倒贴还来不及……哎哟!”话音未落,光洁的额头就挨我一记脑瓜崩。

“好好说话!”我佯作生气。

“好嘛好嘛,其实就没什么了。

反正就是这么多年她一直卖,也一直换男友,专门找那些跟我爸有相同癖好的。

所以你知道这次我爸回来她有多高兴了吧?发廊也关了,昨天跑去盘了个男士养生会所。

哼,什么嘛,也就是从小姐变妈妈桑了而已。

” 林小桃说着突然沉默下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奶茶杯壁。

我这才明白那晚她为何反应那么激烈。

这个看似没心没肺的丫头,原来一直活在父母畸形关系的阴影里。

可以说她的童年,她妈妈的人生,都是被这该死的绿帽癖毁掉的。

心头突然发紧,我挪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对不起,我以后……” “没关系啦~”她在我怀里拱了拱,找到舒服姿势后仰起脸,“只要不真跟别人上床,玩点擦边的……你不是会更喜欢我吗?” “就算真……我也不会不要你。

”我收紧手臂。

“想得美!” 她掐我腰肉,接着忽然想到什么,大眼睛里闪过小小的狡黠,“真要找别人,就让堂嫂去!等你不要她了……你就又是我一个人的啦!” 我捏捏她的小琼鼻,明白了她为什么在我和堂嫂的事上那么大方。

说到底林小桃在堂嫂面前是有心理优势的。

在她看来堂嫂没她年轻,没她漂亮,还有那种不堪的过往,我之所以觊觎堂嫂不过是追求一时刺激,根本威胁不到她和我的感情。

这种心态大概有点类似于过去大宅院里的正妻,男人在外面纳几个妾室她们不但不会吃醋,反而会帮着张罗。

但如果她知道我对堂嫂不是玩玩而已……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忽然想起喊她出来的目的,连忙去摸桌上的双肩包。

少女疑惑的目光看过来,却被我手中变魔术般出现的一个小盒吸引了注意力。

“礼物?” 她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盒子打开的刹那,少女捂住嘴发出一声惊喜的轻呼:“好漂亮!” “喜欢吗?” 我取出那条施华洛世奇水晶项链为她戴上。

她踮起脚尖在我脸颊轻啄一下,指尖不停摩挲着天鹅吊坠。

“还有呢。

”我微微一笑,又取过一旁崭新的电脑包,“戴尔的最新款,以后你在家就可以玩游戏了。

” 这台笔记本是特意为林小桃选的,主要是考虑到朱杰的事还没解决,我怕林小桃这个贪玩的姑娘总是去网吧不安全。

她自然也明白我的用意,感动得在我脸上吧嗒了好几口。

“很贵吧?”短暂的欣喜后,她突然蹙眉,“又是手机又是项链电脑,你哪来这么多钱?” “放心,都是正经来路。

”我笑着捏捏她的脸,“说过赚钱给你分红,这只是利息。

” 这项链价值九百块,笔记本电脑七千八,在这个公务员月薪不足两千的年代,这些礼物堪称奢侈。

但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样子,我觉得很值。

“程子言,我就知道你很厉害!”她眼中满是崇拜,对我的信任近乎盲目。

“那还不叫声老公听听?”我逗她。

“不行,好奇怪……”林小桃有些脸红,手指无意识地绕着项链打转。

她眼神闪烁了几下,突然小声嘟囔:“那个……礼物,你没给堂嫂也买一份吗?” 我愣了一下:“你希望我给堂嫂买?” “才、才不是希望!”她立刻涨红了脸,却又不自觉地瞄向首饰盒,声音越来越小,“只是……如果我有她没有……不太好……毕竟她也是你的……” 她突然用力拽了下我的衣角,像是懊恼自己说太多,却又忍不住补充:“要买就买不一样的!不许送一样的!” 林小桃指尖刚点上我胸口,奶茶店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撞得风铃乱响,打断了我们温馨的小互动。

风铃的余音还未散尽,一道阴影已经笼罩在我们桌前。

“你就是林小桃?” 冷冽的女声响起。

我抬头看见一位穿着考究的中年女人,她梳着一丝不苟的盘发,脖颈间的翡翠吊坠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林小桃从我怀里直起身子。

我明显感觉到女人的目光在那抹银光上停留了片刻,嘴角浮现出讥诮的弧度。

“我是朱杰的姑姑。

”她说话时下颌微微抬起,仿佛在施舍对话的机会。

她的视线像X 光般扫过林小桃全身——从连衣裙的线头到项链上的人造水晶,最后定格在我们交握的手指上。

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鄙夷几乎要凝成实质。

“现在的女孩子真是……”她突然用香奈儿手包挡在鼻前,仿佛闻到了什么不洁的气息,“闹着玩把男朋友闹进医院,自己倒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哼!” “朱杰?进医院了?” 听到这个令人作呕的名字,我脸色不由一寒,眉头下意识皱起,余光扫向林小桃。

少女的指尖突然在我掌心痉挛般收紧,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要刺进皮肉。

我瞬间想到那应该是那段视频没有录到的后续结果,没想到林小桃这姑娘性子这么暴烈,竟直接把对方打进了医院。

但此刻怀中颤抖的身躯让我本能地收拢手臂,拇指在她腰侧安抚性地摩挲。

“女、朋、友?”林小桃一字一顿地重复,声线像把出鞘的匕首:“阿姨,您侄子管强奸未遂的对象叫女朋友?” “强奸未遂?”朱女士的翡翠吊坠猛地一晃,涂着玫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攥紧了手包皮带。

但她很快又扬起下巴:“小姑娘,诽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 林小桃的呼吸骤然急促,后背绷起的肌肉像只愤怒的小豹子。

她猛地撑住桌面要站起来,手腕上的银链哗啦作响。

“小桃。

”我按住她肩膀轻拍两下。

少女不甘地咬住下唇,但终究顺着我的力道坐回卡座。

我转向朱女士,不紧不慢地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椅子:“大老远来一趟,不如坐下慢慢说。

” 她轻蔑地扫了眼廉价的塑料椅:“年轻人,这事不是你能……” 话音戛然而止。

当我抬起眼直视她时,这位养尊处优的贵妇人突然像被掐住喉咙的母鸡。

她呆愣了片刻,顺从地拉开椅子,一屁股重重坐下。

我满意的轻笑一声,拿起桌上的奶茶。

“乖,消消气,不值当。

”我把吸管凑到林小桃唇边,少女赌气似地咬住吸管,仍然听话的猛吸一大口。

朱女士的皮革手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响。

我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拭去林小桃唇角一点奶渍,这才转向对面脸色发青的女人。

“这张卡里有十六万。

”我取出自己新办的银行卡,“够买你侄子十次住院费。

” 翡翠吊坠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我赶在她开口前把卡往桌上一拍:“钱拿走,我们立刻去警局。

”说着,指尖点了点林小桃的手机,“1080P 的视频,你猜警察会不会立案?” “什么……什么视频?”女人有些慌了,很明显她也开始意识到侄子并没有完全跟她说实话……不,应该说没一句实话。

我漫不经心地转着林小桃的手机,没有回应她的疑问,而是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说道:“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我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

不过……”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朱女士的翡翠吊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晃动—— “不知道你那个在青沙做工商局长的大哥,知道你把他儿子教成了劳改犯,会是什么反应?呵,好难猜啊。

” 朱女士的脸色彻底变了,她嘴唇微微发抖,精心描画的眼线因冷汗而晕开一丝狼狈。

大哥的官位是她们整个家族的倚仗,而我提起朱局长时那漫不经心的语气显然让她对我多了几分忌惮。

她死死盯着我,声音终于不再高高在上,反而透着一丝慌乱:“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滚出去,然后管教好你那个废物侄子。

如果他再敢出现在我和小桃面前——”我顿了顿,语气骤然冰冷,“相信我,你们全家都会后悔养出这么个畜生玩意。

” 朱女士的手指紧紧攥着手包,指节泛白。

她的目光在我和小桃之间来回游移,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哑:“……好,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

” 我微微一笑,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不送。

” 她僵硬地转身离开时,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像是落荒而逃。

林小桃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松懈下来,靠在我肩上:“……总算走了。

”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低笑:“怕了?” 她撇撇嘴没,随后眼中却泛起星光:“程子言,我发现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变得好厉害。

” 我笑笑,“我说了,会保护好你。

” “嗯!”她突然仰起脸,“那个欧巴桑不会再来找我麻烦了吧?” “难说。

”我回想起朱杰姑姑临走时那道强压着怨恨的眼神,“明着来她不敢,但可能会玩阴的。

” 这并非危言耸听。

那个精明的女人只是暂时被我的气势震慑,等她查清我不过是个乡下来的孩子,必然会变本加厉地报复,以求找回今天丢的面子。

“啊?那怎么办?” “别怕。

”我捏捏她后颈,“我让大春也来帮忙。

” 电话那头的大春二话不说就应下来,说可以借他爸的摩托赶过来。

我原本计划送完礼物就回村的,现在自然也得留下。

林小桃听说我要陪她,眼睛立刻弯成月牙。

我们去了她家吃晚饭,意外见到了她父亲——个温文儒雅的中年男人。

餐桌上林叔谈吐不凡,对自己的过往毫不避讳。

他说早年离开后白手起家,如今在南方有了自己的产业。

这些年来不是没有过女人,但心里始终放不下小桃母女。

“骗子。

真要惦记我们娘俩,能十几年不露面?” 小桃妈妈嗔怪时眼波流转的模样,与林小桃冲我撒娇时如出一辙。

她嘴上刻薄,身子却紧紧挨着丈夫,像是历经风霜后终于归港的舟。

…… 晚饭后,窗外传来摩托车的突突声。

林小桃雀跃地跑去开门,却在看清来人时愣在原地。

“堂嫂?” 话音未落,大春已经急吼吼地说道:“小桃姐,你们刚走不久,小兵哥就……” 堂嫂始终低着头,散落的发丝遮住了半边脸。

直到林小桃去拉她的手,她才受惊般抬头,露出左颊上印着的五道红肿指痕。

“王八蛋!”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堂嫂却慌忙摆手:“没、没事的……”她强撑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他就是……就是拿了些钱……” “他把家里钱全卷跑了!”大春气吼吼的补充,“连堂嫂陪嫁的银镯子都……” 林小桃牵着堂嫂进门,轻轻捧起堂嫂的脸,对着灯光细看那道伤痕。

暖黄的光晕里,两个女人的睫毛几乎要碰在一起。

“疼不疼?”她问得极轻,指尖悬在伤处上方不敢触碰。

堂嫂的眼泪突然就落了下来,砸在林小桃手背上。

她慌忙去擦,却被少女一把攥住手腕。

“住我家。

”林小桃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决,“我房间的床很大。

” 我怔在原地。

这丫头此刻的模样简直像护崽的母鸡。

堂嫂求助似的望向我,湿润的眼睛让我喉咙发紧。

“就、就住下吧。

”我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反正……” “没你事,别说话!”林小桃突然瞪我一眼。

林小桃的父母也闻声过来,林叔立刻去拿冰袋,小桃妈妈则是眼波在我和堂嫂间流转片刻,又看了看她女儿,随即狡黠一笑,上前拉着堂嫂:“就在这儿住下,当自己家。

” 堂嫂还在推辞,林小桃已经拽着她往楼上走,语调欢快:“我有新睡衣!粉色的,带蕾丝……” 经过我身边时,少女突然踮脚咬耳朵:“放心~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堂嫂的……” 我望着她们消失在楼梯转角,堂嫂纤细的脚踝在林小桃的碎花裙边若隐若现。

大春挠着头凑过来:“那个……我睡哪?” “沙发!”二楼传来林小桃的喊声。

林小桃的妈妈坐着跟我们聊了会家常便回房休息了,林叔想跟上去却被她推拉着赶出了家,说还没原谅他,不准在家睡。

我和大春在客厅坐着看电视,楼上卫生间传来水声和林小桃的笑声,勾的我心痒痒的。

又过了一会,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林小桃发来的照片。

我的呼吸瞬间凝滞——堂嫂穿着林小桃的淡粉色睡衣站在卧室镜前。

那件对林小桃来说宽松的睡裙,此刻却像第二层皮肤般紧贴在堂嫂身上。

真丝面料被饱满的胸脯撑得发亮,两颗纽扣之间裂开一道缝隙,隐约透出底下雪白的肌肤。

裙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勾勒出浑圆的臀部曲线。

照片角落能看到林小桃调皮比出的剪刀手,而堂嫂正慌乱地用手遮挡胸口,却让布料绷得更紧。

她湿漉漉的眼睛望着镜头,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

最要命的是睡衣下摆,因为抬手动作而微微掀起,露出黑色内裤的边缘。

紧接着又一条消息跳出来:“看呆了吧?堂嫂说睡衣太紧了,要不你现在带她去商场买新的? 我在后面偷拍的,她不知道哦” 我抬头望向二楼,隐约听见林小桃咯咯的笑声和堂嫂小声的抗议。

手机又震了一下:“快点!我睡衣都要被堂嫂撑坏了!” 我拿着手机,还没想好该怎么回复,二楼突然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我慌忙锁屏抬头,看见堂嫂已经换回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被林小桃半推着出现在楼梯口。

“哎呀,你们快去快回~ ”林小桃趴在栏杆上,睡衣领口歪斜着露出半边肩膀,“商场十点关门哦。

”她冲我眨眨眼,突然“砰”地关上了房门。

堂嫂站在楼梯中间进退两难,手指绞着衣角:“我、我自己去就行……” 我三步并作两步跨上楼梯,在最后一级台阶拦住她。

堂嫂身上还带着林小桃沐浴露的茉莉香,发梢湿漉漉地贴在颈窝。

她惊慌地看向二楼紧闭的房门,我趁机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别……”她在我耳边急促地喘息,温热的吐息带着颤抖,“小桃会听见……” 这个认知让我的手臂收得更紧。

楼上就是女友和她妈妈,而此刻我正把堂嫂压在楼梯转角。

她紧绷的身体在我掌心下微微发抖,像只受惊的兔子。

楼下突然传来大春挪动屁股时沙发弹簧的吱呀声。

堂嫂吓得一颤,慌忙推开我:“出、出去说……” 夜风拂过面颊时,我才发现手心全是汗。

堂嫂低着头快步走在前面,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快跑几步追上她,抓住她冰凉的手腕。

“小桃她……”堂嫂的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吹散,“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 我愣了一下:“她跟你说什么了?” 堂嫂的脸瞬间涨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支支吾吾道:“她……她出门前……”说着,她的手伸进兜里,摸出一样东西,又像被烫到似的飞快塞回去。

我好奇地凑近:“什么东西?” 堂嫂咬着唇,犹豫半晌,终于颤抖着掏出来——一盒未拆封的大号避孕套,包装上还印着显眼的“超薄”字样。

“她、她还说……”堂嫂的声音越来越小,“说……让我别浪费……” 我心跳猛地加速,知道这是小丫头给我的最终许可。

虽然理智告诉我眼下最重要的是保护林小桃的安全,而不是和堂嫂……可看着堂嫂羞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我的呼吸还是不受控制地粗重起来。

“这个鬼灵精……”我低声嘟囔着,顺势将堂嫂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软了下来,任由我的手掌抚上她的腰肢。

“我们……”她在我怀里轻轻挣扎,“不能这样……” “哪样?”我故意凑近她的耳垂,感受她瞬间绷紧的身体,“这样?”我的指尖划过她的后背,隔着单薄的衬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

堂嫂的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声音带着颤抖:“会被……被人看见……” 我没答话,直接将她抵在路灯柱上。

她轻哼一声,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胸衣在单薄的衬衫下若隐若现。

我越靠越近,堂嫂紧张的身体绷的笔直,却没想到下一刻我却只是轻轻将唇贴上她尚且红肿的脸颊。

“疼吗?” 堂嫂眼圈忍不住红了,身子软下来,双手抵在我胸前却使不上力气。

我慢慢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她立刻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却只是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的柔软紧贴着我的胯部,随着她每一次慌乱的呼吸轻轻摩擦。

“别……别这样……”她声音发颤,可当我用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时,她的大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一寸。

隔着棉布裙,我能感受到她腿心的温度,湿热的气息透过布料传来。

“嫂子,我好喜欢你。

” 我低头咬住她衬衫的纽扣,用牙齿一颗颗解开。

她羞得别过脸去,可胸脯却诚实地向前挺起,两颗粉嫩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疼。

我的手掌复上她一边的柔软,她立刻倒吸一口气,腰肢像触电般弹起。

“啊……不要碰那里……”她哀求着,可当我用拇指碾过她挺立的乳尖时,她的双腿却猛地夹紧了我的膝盖,湿热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黏腻地贴在我的腿上。

巷子口传来夜路行人哒哒的脚步声,她吓得浑身一僵,乳尖在我掌心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趁机用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底,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她剧烈地颤抖起来,湿漉漉的蜜处已经泛滥成灾。

“你看,”我咬着她的耳垂低语,“你的身体告诉我,你也喜欢我。

” 我的中指顺着她湿滑的缝隙轻轻一滑,她立刻像被抽了骨头般软在我怀里,小穴贪婪地吸吮着我的指尖。

“不行……会有人看见……”她带着哭腔哀求,可臀部却不受控制地随着我的手指轻轻摆动,紧致的内壁一阵阵收缩。

这句话就像一道电光打在我脑子里,像是失去思考能力般,我听见自己哑着嗓子回了一句:“怕什么,谁发现……就让谁一起……” 话没说完,我便和堂嫂一起愣住了。

——这段对白,分明是那天在试衣间里,堂哥对堂嫂说的。

堂嫂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身体逐渐颤抖起来,瞳孔在月光下骤然收缩,像受惊的猫儿般猛地推开我。

她咬着唇,原本潮红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

“你……你怎么会……”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手指死死攥住被解开的衣领,“那天我和他……你……都听到了?” 我看着她踉跄后退时踢飞的凉鞋,那声脆响仿佛敲碎了我们之间最后一层伪装。

她的眼神从震惊变成羞耻,最后定格在某种近乎绝望的醒悟上。

沉默了两秒钟,我决定坦白一切:“嗯,从你给堂哥……口交开始。

” 这句话像把刀捅进她心窝。

堂嫂突然捂住嘴干呕起来,精心盘起的发髻散开几缕,黏在汗湿的颈间。

当她再抬头时,眼泪已经糊花了那张素净的脸。

“不是……不是那样的……”她摇着头往巷子深处退,后背撞上堆放的纸箱,“你堂哥他……我从来没想要……” 我抓住她发抖的手腕,发现她指甲深深掐进自己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血痕。

她挣扎的力道突然变大,像条被扔上岸的鱼。

“放开!”她第一次对我尖叫,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崩溃,“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觉得我很脏?觉得我和那些歌厅的……” 我猛地将她拽进怀里,她立刻剧烈地挣扎起来,拳头砸在我胸口发出闷响。

直到她力竭瘫软,我才发现肩头布料被她的泪水浸透,滚烫得吓人。

“我知道。

”我吻去她眼角的泪,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我都知道。

” 堂嫂呆住了,她仰起泪眼朦胧的脸。

月光照进她清透的瞳孔,我清楚看见里面破碎的自尊。

“那你为什么还……”她羞耻地别过脸,眼泪像断线的珍珠,“……想要我这样的……” 我深吸一口气,抓住她发抖的手按在我左胸。

心跳声透过相贴的掌心传来,又快又重。

“因为我这里……”我引导她的手指向下滑,停在早已硬得发疼的胯间,“和这里……每次想到你被他们……玩,我就硬的整晚睡不着觉。

” 堂嫂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她像被烫到般缩回手,却又被我不容拒绝地抓回来,紧紧握住我挺立的分身,让她感受我的欲望。

“子言,”堂嫂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你不会跟你堂哥一样,都有那种……” “嗯。

” 我坦然承认。

不知为何,我在林小桃面前极力回避并引以为耻的特殊癖好,在堂嫂面前却能大大方方的展示出来。

或许这跟堂嫂在我生活中扮演的角色有关。

自我十五岁回到程家村,这个女人便代替我妈妈承担了一部分本属于她的责任。

有哪个孩子会担心自己的母亲看不起自己呢? 果然,没有震惊,没有嫌弃,堂嫂沉默良久,只轻声问了句:“……小桃知道吗?” “……嗯。

” “……嫂子这辈子,大概要毁在你们程家兄弟手里。

” “不会。

我跟堂哥不一样,我会对嫂子好。

”我认真的看着堂嫂的眼睛,牵着她的手按住我的左胸,“我是真心喜欢你。

” “……小桃会恨我的。

” “她全都知道。

” 堂嫂再度沉默,半晌才开口:“……小言,多给嫂子一点时间,好吗?” 我点点头,知道这种时候不能继续强迫她,只是轻轻将她揽进臂弯。

堂嫂靠在我坚实的胸膛上默默流泪,像是要把这些年受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嗡……” 手机忽然在裤袋里震动起来,我掏出来,看到林小桃发来的消息:“进展到哪步啦?” 紧接着又跳出一条:“套套用掉几个了?” 我哭笑不得地打字回复:“别闹,买完东西就回去” 消息刚发出去,对话框上方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堂嫂趁机整理凌乱的衣衫,手指哆嗦得系不上纽扣。

林小桃的回复带着颜文字:“(笑脸)好吧……快点回来哦” 末尾又补了个小猫打滚的表情包。

我几乎能想象她趴在床上晃着脚丫发消息的样子,既期待我们发生什么,又怕真的发生什么。

…… “太贵了……” 人来人往的商场里,堂嫂摸着真丝睡衣四位数的价签,声音局促:“料子也不结实。

刚才我看外面摆摊二十块就……” 我却根本没听她说什么,只是借着她凑过来的机会突然亲了她一下。

然后趁她慌乱无措的时候让店员直接打包了两件,款式和码数不同,却都一样性感。

“你跟小桃一人一件,一起穿给我看。

”我坏笑着凑到堂嫂耳边呵气。

堂嫂想象着那副画面,脸红的快要滴血,羞的直到随我走出商场才想起来问我是不是花林小桃的钱了。

“之前从你那借的钱投资赚了一笔,回头再跟你细说。

”我含糊其辞地转移话题:“放心,我给小桃也买了礼物,我对你俩不会厚此薄彼,都是我的心头宝。

“ 堂嫂没有林小桃那么好糊弄,只是当她还想追问的时候,却看到我脚步突然一顿,定定望着前方,脸上瞬间没了笑意。

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她也愣了。

不远处的地摊后面,那个我许久未见的身影正在整理衣架。

她穿着一条褪色长裙,头发随意扎在脑后,怀里抱着个襁褓中的婴儿。

——是我妈。

相比于三年前她瘦了很多,锁骨在领口下凸出明显的弧度。

婴儿突然哭闹起来,她熟练地背过身,解开两颗纽扣,将乳头塞进孩子嘴里。

堂嫂也认出了我妈,偏过头,悄悄打量我的脸色:“那是……阿姨,没错吧?” 我没回答,目光死死盯住一旁的男人。

从法律上来讲那是我的继父,但我更愿意称之为“那个男人”。

他正扯着嗓子吆喝,皮肤黝黑,指节粗大,廉价T 恤被汗水浸透,贴在微微发福的肚子上。

“清仓甩卖!五十两件!” 他笨拙地叠着衣服,视线时不时停留在路过的女人们雪白的大腿上。

“要过去打招呼吗?”堂嫂轻声问。

我摇头,喉咙发紧。

记忆中那个穿着旗袍教我画国画的女人,如今乳头被婴儿吮得发红,乳晕上还有未消的牙印。

收摊时,继父一把搂住我妈的腰,粗糙的手掌顺势滑进她上衣下摆。

她红着脸拍开他,却被他凑在耳边说了什么,耳根瞬间红透。

我突然想起证券大厅里那个对我抛媚眼的女经理,胸口涌上一阵恶心。

我们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穿过三条污水横流的小巷,他们停在一栋墙皮剥落的平房前。

这就是我妈选择的生活。

三年前,我爸刚死不久,奶奶卖掉了学校的房子之后,她就带着我住进了这间老破小。

我后来才知道,其实在我爸还活着的时候,她就跟这个男人好上了。

现在我账户里就躺着396 万,再过一个月就是3000万。

这个数字足够让我带她搬回我们以前的家,足够让她永远不用在夜市摆摊。

前世我做到集团公司副总裁时,银行账户里的数字比这也不差太多,可我却始终没有接她离开城中村。

我曾经以为自己恨她,后来以为自己不在乎她。

到现在才知道,我是根本没办法面对她。

铁皮门“吱呀”作响,屋里传来小女孩的尖叫:“妈妈!妹妹又尿我床上了!” 煤炉上的水壶嘶嘶冒着白气。

我站在窗外,看着我妈手忙脚乱地给婴儿擦身。

那个男人一把扯过哭闹的大女儿,扬手作势要打,最终却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

“再淘气,明天就跟我们一起出摊!” 当里屋的灯熄灭时,我拉着堂嫂蹲到窗下。

木床的吱嘎声来得猝不及防。

“轻点……孩子刚睡……”我妈的喘息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憋一天了。

”继父的皮带扣撞在床架上,“奶子都涨大了一圈……” 我浑身发抖,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

旧平房只有一室一厅,十五岁的我睡在客厅用旧书和报纸搭成的简易床铺上,半夜却被某种响动惊醒。

里屋的门缝漏出暖黄的灯光,我妈跪趴在床上,继父黝黑的屁股像打桩机般起伏。

她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发红,乳尖蹭着床单,嘴里却发出幼犬般的呜咽。

“叫大声点。

”继父揪着她头发,“让你家那个小崽子听听——” 那晚我一夜没有合眼,天亮后一个人从郴城走回程家村找我奶奶,再也没有跟妈妈回到过这里。

床板突然剧烈摇晃,打断我的回忆。

窗内传来我妈压抑的哭叫:“不行了……要漏奶了……” 黏腻的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闷响,我浑身僵硬,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堂嫂忽然轻轻握住我的手。

月光下,她的眼睛湿漉漉的,没有惊讶,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疼惜。

她指尖抚过我绷紧的指节,慢慢滑进我的指缝,十指相扣。

窗内传来母亲压抑的啜泣和继父粗重的喘息,而我裤裆早已硬得发疼,布料绷紧的触感让每一次心跳都像在灼烧。

堂嫂的手忽然轻轻覆了上来。

她只是用掌心贴着我的裤裆,甚至没有揉动,我的腰就猛地一颤——“呜……” 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内裤瞬间湿透,黏腻的液体浸透运动短裤的布料,在她手心里洇开一片湿热。

我咬紧牙关,大腿肌肉绷得发抖,却还是在她掌心里射得一塌糊涂。

堂嫂没有抽手,反而轻柔地挤压着敏感的龟头,将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压出来。

等我颤抖着射完后,她从包里摸出一包纸巾。

月光下,她抽纸的动作很轻。

我看着她低头为我擦拭的样子,突然想起十三岁那年我第一次遗精,什么都不懂的我惊慌失措地跑去敲母亲的房门。

那时的母亲也是这样,用温热的湿毛巾轻轻为我擦拭。

“别怕,”记忆中母亲的声音和此刻堂嫂的动作重叠,“男孩子……都会这样的。

” 堂嫂指尖的薄茧划过我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精液的黏腻。

她擦得很仔细,从根部到顶端,连褶皱里的白浊都小心拭去。

月光照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在脸颊投下柔和的阴影。

“好了。

”她轻声说,把我的内裤拉好。

指尖碰到我腰侧时,我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她抬头看我,月光映出她眼里未干的泪光。

我突然意识到,她擦拭的不仅是我的身体,还有那些年无人清理的溃烂回忆。

“……我们回家吧。

” 她站起身,把用过的纸巾团在手心。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线,将我从泥沼般的回忆里拽了出来。

“……嗯,回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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