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女失身
第二章 孝女失身
國明的身後事終於解決了,由於他生前沒有立遺囑,而且沒有其他親人,所以他的遺產就由玉珠和佩絲兩人平分,至於玩具廠的八成股份,她們兩人各得四成,但由於佩絲還未成年,所以佩絲所佔的四成暫時由玉珠管理,直到佩絲廿X歲為止。但玉珠對工廠的事一竅不通,於是把工廠交由志光全權管理,志光終於一償心願百份百地控制整間公廠。
至於志光和玉珠的關係,玉珠本來是不想張揚出去,她每日假藉到工廠視察業務,實際上是找志光鬼混。不過紙是包不住火的,工廠裡的人漸漸發現他們關係,志光索性提出要搬到她家裡住。玉珠起初怕佩絲會不高興,但她想深一層後覺得她和志光也不能永遠偷偷摸摸地在一起的,所以她應承了志光,但條件是要志光和她正式結婚。
志光心裡雖然不願意,但為了討好玉珠、為了工廠的控制權,他只好和玉珠正式結婚。
他們在婚後不用再在工廠裡偷情了,兩人可以名正言順的留在家裡面胡天胡帝,他們除了在自己的睡房裡大戰之外,更把客廳的沙發、飯台、浴室、廚房、甚至連露台也當作戰場。更離譜的是他們一想做愛便會立刻就地開戰,根本不理佩絲會否看到。
佩絲因為不想眼冤,所以平時一回家便躲入自己睡房。但有一晚佩絲在睡房內埋頭做功課時聽到一陣拍門聲,她打開房門一看,嚇然見到一對全身赤裸的男女,這對男女竟然就是玉珠和志光。
「阿女,」玉珠不知羞恥地對佩絲說:「你爸爸說沒試過在你的睡房裡和我做愛,我想你借睡房給我們玩一晚。」她不理佩絲是否願意,說完後便和志光一起走上佩絲的睡床。
「她不是我的爸爸,」佩絲指著志光怒道:「我只有一個爸爸,他叫做倪國明!」
「隨便你怎樣叫我,」志光道:「你不想叫我做爸爸的話可以叫我做阿叔,總之我就是你媽媽的老公。今晚我們已決定在這裡做愛,你想看的話就乖乖地坐在一旁不要出聲,不想看的話就立刻出去。」
「你……你們……」佩絲想不到他們是這麼無恥的,一怒之下便跑到街上。
她一口氣跑到街上的公園,她從褲袋取出銀包,裡面放有爸爸的遺照,她一見到這照片上國明的親切笑容時,眼淚便立刻從雙眼流出來。
「爸爸……」佩絲對著國明的遺照哭道:「你以前對阿媽那麼好,但她竟然對你一點感情也沒有,你死了才不過幾個月,她便跟了第二個男人,她真是水性揚花,爸爸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出一口氣的!」
出氣!佩絲一想到這裡便立刻把眼淚抹掉,她想了又想,既然她媽媽對爸爸不忠,最好的報復方法就是要媽媽的姦夫也對她不忠。但怎樣才可以另到志光去搞其他女人呢?佩絲絞盡腦汁,最後認為志光對她阿媽也很好,如果要他變心,除非有女人主動向他投懷送抱,不過這個女人又到哪裡找呢?這時她腦海裡突然湧現一度靈光,她想到一個很大膽的念頭,她要自己去色誘志光。
這雖然是一個可行的辦法,但佩絲感到很猶疑,因為她要犧牲一件無價之寶才可以用這方法替爸爸出一口氣,這件無價之寶就是她的處女膜!佩絲一向都很重視自己的初夜,自從她長大後明白到什麼是處女時已夢想著將來結婚時,在洞房之夜將寶貴的初夜送給未來的丈夫。不過當她低頭望見爸爸的遺照時,她下定決心要親手把這個夢想打碎。
辦法是想到了,但如何進行呢?佩絲一邊想一邊走回家裡。當她返回家時,志光和玉珠的大戰已經結束,他們在佩絲的床睡著了,佩絲唯有到玉珠的睡房過夜。佩絲打開玉珠的衣框想找套睡衣替換,但衣框內的睡衣全部都是既性感又暴露的睡袍,她根本不敢穿上,她只好和衣而睡。
但佩絲無法入睡,整晚在想著色誘志光的辦法,她向媽媽的衣櫃望了一眼,她想到志光既然喜歡看玉珠穿這些性感睡袍,她便想到自己也可以買一套這樣的睡袍,然後等玉珠不在家時去色誘志光。但這種睡袍的價錢也不便宜,身為學生的她又怎會有多餘錢去買呢?
她思前想後,終於想到既然連最寶貴的初夜都可以犧牲,其他的更加顯得不重要。所以在第二天一早就找個錘仔把她的豬仔撲滿敲碎,買了一件比起玉珠衣櫃裡的睡袍更加性感的睡袍。
睡袍已準備好了,佩絲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靜心等候機會。
她等了個幾月,終於時機來臨了,玉珠約了一班太太團去旅行,一去就去十幾日,到時家裡就只會剩下她和志光。在玉珠出發當晚,佩絲一早就返回自己的睡房換上那套性感的睡袍。由於這件睡袍實在太過暴露了,佩絲買它時也不敢試穿,今次她還是第一次穿上這睡袍,當她望著鏡子時也被鏡中的自己嚇了一跳。
睡袍的是細肩帶低胸連身式設計,上半段全是疏孔的通花,這些通花大得可以讓姆指穿過,佩絲那兩點細小的乳頭全全完完地暴露出來。至於睡袍的下半段則是用極之透明的薄紗所做,雖然這套睡袍還配有一條用同樣質料所做的內褲,但這兩層薄如蟬翼的輕紗完全沒有遮閉身體的作用,佩絲不單止可以從鏡中看到在睡袍和內褲裡面的稀疏恥毛,就連在雙腳盡頭處的一條罅隙也清楚可見。
佩絲望著鏡中的自己,她越看就越覺害怕,她實在不敢穿著這套睡袍去見志光,她想放棄色誘志光的計劃,但當她打開衣櫃找普通衫褲替換時,突然有一個相架從衣櫃裡跌出來,這個相架險些打中佩絲,而相架中的照片竟然就是國明的遺照。
「爸爸……」佩絲以為這是國明顯靈怪責她膽小,她望著國明的遺照哭道:「你放心吧,我是你的孝順女,我一定會幫你出這一口氣的。」
這時睡房外傳來一陣鐵閘聲,佩絲知道是志光下班回來了,於是依照計劃拉開一罐啤酒,她喝了幾口啤酒,又塗了些啤酒在身上,把自己弄得滿身酒氣,她將剩下的啤酒從窗口倒落街後把空罐收藏好,她再望了國明的遺照一眼,深呼吸了一口氣,便打開睡房門跌跌撞撞的行出客廳,最後跌倒在沙發上。
「噢……阿叔你……回來了……」佩絲扮醉說:「我……剛才在同學的生日會裡飲……飲了一些啤酒,現在好……好頭痛,你有頭痛藥嗎?」
「傻女!喝過酒之後是不可以食藥的,這會中毒的啊!」志光一見佩絲一身暴露的睡袍,就立刻被她吸引著了,心裡也想玩一玩這個便宜女,於是心懷不軌地說:「不如我幫你按摩一下吧!」
佩絲見到志光用一對色迷迷的眼光望著她時,她的臉立刻羞得紅起來,但她知道志光已經上釣了,所以她不能退縮,她向志光輕輕點頭,表示要志光替她按摩。
志光伸出手指按在佩絲的太陽穴上,一邊按摩一邊問:「是否舒服些?」
佩絲不敢答他,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在這裡按摩不順手,」志光見佩絲全無戒心,於是放膽地說:「不如我抱你入房,再幫你按摩。」
佩絲心中雖然很害怕,但為了替爸爸出氣,她沒有反對,任由志光把她抱到他和玉珠的睡床上。志光讓佩絲坐在床邊,他爬到床上從佩絲身後伸手替她按摸摩太陽穴,但志光按不了幾下便把手慢慢向下移,變為替佩絲按摩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