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的狗窝
第33章 new
A市别墅。
顾深提前得知苏洛洛要回来后就一直跪在玄关处。
看到她进门,便一个劲的跪在地上磕头。
他身形暴瘦,神色憔悴,胡须也疏于打理,眼下乌青一片,苏洛洛心瞬间就软了大半。
“主……人……贱狗……错……了。
” 男人的声音含混不清,似是被什么东西层层裹住了,甚至有些字都听不清楚,只能根据大概的发音猜测一下。
他越是着急,话说的更不清楚,如同嘴里含着一口怎样也咽不下去的水。
“请主人惩罚。
”他颤抖的用额头砸向地面,每一下都用尽全身的力气。
“停下。
” 顾深立刻停止,不敢再继续,他的头深深的低着,战战兢兢。
害怕。
苏洛洛失踪的事情是他之前从来没想过的。
他在她身边六年,早就习惯了被主人掌控一切。
以前的他也不是没有离开过苏洛洛一段时间,只是分开再久,还可以依靠看着主人的动向缓解一下相思之苦,现在身边的监控和人尽数撤掉。
他的思念和心痛无处宣泄,就像被堵住的溪水,不断发酵,腐烂,最终窒息。
每一寸空气都侵染了主人的味道,只是待在屋子里呼吸就十分痛苦。
如果可以待在主人身边一辈子,他愿意用一切去交换。
他曾经想过最糟糕的事情,就是苏洛洛遇见真爱,和其他人结婚,组成自己的家庭。
他可以戴一辈子锁,甚至如果对方要求,他可以去做阉割手术,只一生伺候苏洛洛的衣食起居,伺候他的“男主人”,以这样的方式陪在她身边就好。
哪怕是想杀了他,他便给她递刀。
切块切片任其鱼肉。
可是主人不要他了…… 苏洛洛几乎听不懂顾深在说些什么,连忙把夏之航拉到另一个房间:“他怎么回事?” 夏之航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她。
那天之后,顾深回到房间 ,在那个无数次等待苏洛洛回家的地方跪下,然后一顺不顺的盯着大门。
他不敢睡觉,怕苏洛洛回来或者联系他不能第一时间发现。
他有无数办法找到苏洛洛,但是他不敢。
不吃也不喝,直到后来晕倒,私人医生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顾总醒了以后,夏之航察觉到事情不妙,就去询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沉默了许久,喃喃了一句:“她这一次是真的不要我了。
” 之后顾深开始吃东西,虽然每天只吃几口能勉强维持生命。
但是体重还是急剧下降,原本健壮的他如今连一个普通成年男人的体重标准都达不到。
是他做错了事,主人惩罚他不要他是应该的。
但是肯定不会不要其他人。
他们几个都联系不上,他既害怕又担心。
怕她出了什么意外,不过还好,坏消息终究没有传回来。
白天下班他就跪在地上等苏洛洛回家。
晚上的时候就会开始自虐。
苏洛洛不喜欢在别人身上留下痕迹,虽然他也很想像俞安炀一样把她的名字刻在身上,但是他的一切都是属于苏洛洛的,没有她的允许,他不可以擅自动自己的身体,就算是伤害也不行。
他知道这样不对,但是控制不住,是他说错了话,理应得到惩戒。
于是就用针一下下扎向自己的舌头,这种伤害痕迹小,却很疼。
没有固定的时间和次数,想扎就扎两下,尤其是舌头,都被扎烂了。
出血太多就换一个位置,全身上下,大腿根部,乳头和胸口,都是脆弱的部位,哪里最疼就扎哪里。
夏之航起初一点都不知情,直到有一天顾深开着会晕倒了,送到医院才发现,他身上被衣服覆盖的部位全部都是伤口。
这些伤口深浅不一,有些是用针,有些是用小刀,割完就随手拿纱布一裹,下一次再换一个地方。
舌头也在一次次的折磨中伤到了神经,说话也说不清楚了。
谁也不知道,这已经是顾深能做到的最大的努力,他没有直接去死,而是一遍一遍凌虐自己的身体。
全都凭着属于主人的身体他没有处置的权利这一规矩。
然而苏洛洛并不知情,顾深蹭将一部分顾氏集团股份转赠给她,顾总昏迷之后,夏之航作为股东之一的合法丈夫,同时兼顾两个公司,忙的他每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
说完这些,他立刻抱着苏洛洛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主人呐,他要是说错话了,你就去罚他,拿鞭子抽他,让他围着小区青蛙跳,能不能别在消失了,呜呜呜呜~” 这几天合同看得他快吐了,英语的无所谓,法语也还好,当初主人学习的时候他也耳濡目染过一些,德语,西班牙语,俄语都是什么牛鬼蛇神,顾总为什么要把生意做那么大! 呜呜呜呜…… 这句话让苏洛洛回过神来,刚燃起一丝心疼被浇灭。
“你觉着他是因为说错了话?” 她扒开夏之航的手臂,把离婚协议以及收集到的证据拿出来,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甩在了夏之航的脸上。
“啪”的一声,纸张散了一地,七零八落。
“仔细看看。
” 夏之航有些茫然无辜:“主人,看什么?” 他的目光向下,看清楚是什么字以后,夏之航瞬间张大了眼睛,舌头慌乱的打结:“我……我……嗯?您……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和顾深从来没有……我发誓。
” “那这些你怎么解释?” …… 刚认识夏之航和顾深的时候,苏洛洛就算是在网站上再有名气,也终归是个女孩子。
线上是一码事儿,线下又是另一码事儿。
安全起见,如果想约到洛主的线下都是有严格要求的,比如下线调教必须做满多少个线上任务之类的…… 当时有个M知道她同时给两个人发了同样的任务,发癫吃醋缠着她非要个名分。
苏洛洛没想搭理,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但是就是不想跟这种低质量傻逼浪费时间,再加上任务嘛……做来做去的无非也就那几样,玩法都差不多。
所以心血来潮了,增加了任务难度和稀奇古怪的play…… 比如从评论区找出同一个城市的狗,两犬互口,谁先让谁射出来谁赢之类的…… 会做这些任务的人很少。
当时评论区的IP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国外,虽然不是一个城市,但已经算是最近的了…… 那段时间,她出了很多双人线上任务,通常都是他们二人一起。
一来二去就认识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有的后来三人线下约调的经历。
夏之航把这些照片的来历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这张是XX月XX日,主人发的那个任务……这张是XX日的XX任务…… 苏洛洛一直以为顾深和夏之航认识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原本就是朋友,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通过自己才结识的? 她逐渐找回了一些理智:“所以呢?这就能证明你俩真的没关系吗?” “怎么可能?”夏之航急的要哭,他的手指搓着衣角,不停的辩解。
真的很荒谬,不知道怎么会产生这样的误会,他和顾深,好歹也是情敌的关系,因为苏洛洛才被迫做到和平共处的,如今却被误会。
“主人要怎样才能相信?” 他膝行两步,眼泪不断地流。
从小到大的教育均是让他用积极的心态面对问题,没有人知道他忍耐了什么。
明明他也要崩溃了…… 抽泣的含住苏洛洛的手指,红着眼睛,柔软的舌头在她的指尖蠕动。
把她的手指一根根含在口中再吐出来,边哭边舔。
“脏死了。
”苏洛洛抽出手指,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是不是真的我自己能查。
” 她把口水尽数蹭到夏之航的衣服上,转身出门对一脸痛苦的顾深说:“好好养伤,你这幅样子真扫兴。
” 关于夏之航是同性恋的传闻终于找到了出处,当年他俩都是华人留学圈的名人,一个人出门都会备受关注,更何况是两个在一起,回头率百分百,被人拍下来传到网上,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离谱。
…… 这件事大家都很默契的谁也没再提。
一个月后…… 后期康复治疗效果很好,顾深说的话很清楚,做成了几单大生意,甚至有些反常的去参加一些讲座侃侃而谈,苏洛洛感觉他比以前更开朗了。
笑容似乎也比之前多了…… 顾深给她系鞋带的时候会让她踩在自己脸上,清晰的骨节和青筋手指修长,灵巧的在鞋面上落下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对她笑着把鞋子放回地面。
之前也做过这些,顾深总是面无表情。
前段时间不怎么吃饭而掉的肌肉也重新长了出来,她用他的后背乘了一些水果,让他当做人体家具,夏之航当她的脚蹬子。
用余光也能看到他一直傻笑。
这样的日子维持了许久,直到某一天,夏之航忽然跟她说:“您去跟顾总谈谈吧,他已经很久没怎么睡觉了。
” “什么意思?” “这几天他经常半夜不睡觉,在厨房做蛋糕,昨天又一夜没睡,做了五个蛋糕。
”夏之航喉结滚动,继续说下去:“可天快亮的时候,他把它们全都扔进了垃圾桶。
” 夏之航看那些蛋糕明明都做的很好,精致得像是艺术品,就问他为什么要扔? 顾总只是淡淡的回应:不好看,也不好吃。
如今他没事的时候就拼命做家务,像有洁癖一样,床上的寝具几乎不到一天就会被他换下来清洗。
跪在地上把本就光洁如镜的地板擦了又擦,保洁阿姨来了都无事可做。
苏洛洛沉默的回忆着这段时间顾深的反常,从一个月前他就开始做这个蛋糕,能把顾氏集团壮大到今日这般的存在,他的智商应该不低? 什么蛋糕?学了一个月还没学会。
这一个两个的,全都不省心。
确认好了苏洛洛要操他,顾深提前做了很多准备,清理身体,准备用具,摆出苏洛洛最轻松的姿势。
并且反复告诫自己不要乱说话。
苏洛洛说也要让他爽一下,所以允许他不用带锁。
依旧用那根超级粗的假体,蛮横的在他的身体里冲撞。
男人全程都在咬着嘴唇忍耐,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
但是他实在太没有出息了,马眼里流出来的黏液随着狗屌的摆动到处乱飞,又烫又潮湿,在床单上留下一大块水痕。
害怕自己的脏东西弄脏主人,他终于忍不住低声哀求,声音断断续续:“……求……求您让我去戴个锁吧……会……会弄脏床单。
”顾深有很多种定制的贞操带,其中一个材质是最新科技的仿生硅胶,带上去一点痕迹都没有,甚至摸起来就跟女孩子一样,绝对不会让主人扫兴。
苏洛洛的小腿狠狠地压住顾深的身体,男人的身体是硬的,肌肉是硬的,小顾总更是硬的不行。
“脏就脏了,反正你一天也会洗很多遍。
” 苏洛洛低下身子,用手握揉了两下顾深的龟头,触碰到的一瞬间,他就如同过电一般,身体像煮熟的虾子缩成一团,大腿疯狂的颤抖,手中的阳具“突突”直跳,嘴唇微张喘着粗气。
之后。
她在他的耳边轻轻留下四个字。
顾深开始一愣,然后眼泪大滴大滴的砸碎在床单上,浑身上下抑制不住的颤抖,上下两个地方都像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
她的语气带着粘溺和情欲不知几分真几分假,不过是哄骗也好一时上头也罢。
都无所谓。
此刻就算让他立刻去死也心甘情愿。
她说…… 我也爱你。
番外:厕奴的日常(程越) new
程越全身赤裸被铁链牢牢的锁住,链条的另一端连接着厕所的水管。
没有人愿意费心的锁他,是他自己先用双手绑住了双腿,然后用手和牙齿锁住了自己的手腕,最后再把手腕上的链子和水管固定在一起。
他已经一天没有喝水了,被束缚的身体只能用一种扭曲的姿势跪在地上,洛主不喜欢奴隶站着,更何况他只是最低贱的尿壶。
这一天,他没有见过任何人。
昏暗孤冷的环境让他胡思乱想,面前这个马桶不知道是不是苏洛洛用过的。
如果是,他真的好想舔。
如果洛主肯开恩赏赐给他圣水,他一辈子不吃不喝都愿意。
直到苏洛洛进来。
“主人……”程越跪趴在地上行礼。
“呸,谁是你的主人?”她将口水吐在了他旁边的地板上,他很想去舔,但是不敢。
苏洛洛一进门,程越的鸡巴就有一种想射精的冲动。
跟别提她将口水吐在了他的旁边,肉棒硬的要冲破牢笼。
“洛主,我好难受……” “你难受和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程越的下体就迎来了重重的一脚。
“嗯啊……”他痛苦的闷哼一声,抬头看向苏洛洛,眼神中带着愉悦狂热,就像要将她吃掉。
“过来,躺下。
” 程越一脸期待,这是他三年来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
梦寐以求的时刻终于来临,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指节因用力紧握而发白,全身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禁锢住的狗屌兴奋得流出了一大股精水。
苏洛洛随便找了一块不知道是抹布还是毛巾的东西,仍在程越的脸上,然后脱掉内裤。
听着布料摩擦的声音,他用鼻子拼命喘息,其他部位一动都不敢动。
生怕漏掉一滴洛主的尿液。
“哗——”一阵水流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最终还是没有赏给他…… “擦干净。
” “是,洛主。
” 看着地上发黄的尿液,他咽了咽口水,不敢舔,只敢低头凑上去,鼻子凑近味道散发的地方使劲嗅闻。
快乐总是短暂的,那些琼浆玉液很快就被这该死的布料吸收,味道慢慢散去,还好在擦拭的过程中有一部分留在了他的手上,等到洛主离开后,他定要好好品尝。
她让程越打开自己的贞操锁,下身的牢笼被解开,狗屌慢慢变大,可怜的肉芽功能似乎有些退化,这个过程很慢,到了半勃起的状态就不再继续了。
还差一些,这不是他的最终目的,最终目的是直接废掉。
这把锁已经有些变形,程越想换成指纹锁,用苏洛洛的脚趾解锁,她没同意,嫌脏。
后来又提议把手机支付指纹换成她的脚趾,她也没同意,嫌麻烦。
苏洛洛抬脚伸出鞋底:“蹭吧” 程越感恩戴德语无伦次:“谢谢……谢洛主。
” 还没等蹭两三下,她就抬起一只脚,狠狠地跺了下去。
“让你停了吗?” 在尖锐的痛楚中,红肿的阴茎又站了起来,剧痛之下还是起了反应。
“呃啊!”依旧没等两下,苏洛洛更沉重的一脚又踢向他的裆部。
这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他最终忍不住,蜷缩在地上。
苏洛洛玩心大起不可能放过他,一下一下狠狠地跺向他的下体,甚至还加上助跑,增加力道。
最后踢到出血,两颗卵蛋发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废了,才肯罢手。
程越的鸡巴没那么容易被废掉,他继续锁住自己。
苏洛洛很少用这个厕所,偶尔会有别人收到命令后尿进他的嘴里,如果一天都没有人,也会有人过来给他送食物和水。
最开心的时候是苏洛洛亲自过来,对他冷嘲热讽,或是纯粹拿他当个沙包发泄。
没到这时他都会兴奋到战栗,高潮射精。
程越觉着自己之前的二十多年都白活了,这样的存在才是他人生的意义。
番外:小日常 new
苏洛洛不喜欢去季昌远那边,但是如果季惟也在就不一样。
季叔叔很会利用这一点,等季惟快放假的时候,就把她提前接到大院。
季惟回来的时候看到季昌远衬衫西装裤衣冠齐楚,两人窝在沙发上亲密耳鬓厮磨,他有些尴尬,转身进了厨房。
第一次偷看的时候很上头,上一次也是赶鸭子上架,虽然事后都很爽,但心里多少还有些别扭。
他很敬重他的父亲,两个人私下都很默契的对此事缄口不言。
季惟做好饭便喊他们二人来吃饭。
糖醋小排,五香卷,葱油鱼片,竹笋炒肉丝,芒果糯米饭…… 有苏洛洛爱吃的,也有季昌远爱吃的。
吃完饭,季惟主动站起来收拾,他从回来到此刻几乎一分钟也没闲着,季昌远看了他一眼,便跟着他一起进了厨房。
他挽起袖子,把碗放进水池里,用刷碗布一下下的擦拭。
“你是怎么想的?”季昌远的问题在淙淙的水声中显得十分随意。
“没什么想法,就是觉着她开心就好。
” 季昌远将洗好的碗放入洗消一体机中:“很多事情都不是非黑即白,你也是……开心就好。
”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厨房。
苏洛洛总说这边上班不方便,就提议让季惟跟自己回家,还说要偷老公的钱养他。
季昌远说如果她不走,可以玩三批。
苏洛洛说如果我走,可以玩四批。
于是三个人一起争论到了床上,确切的是一个在床上,两个跪在地上。
记得当时给季昌远买的项圈是绿色的,现如今他戴着正合适。
无能的小狗回家发现另一只年轻的狗,正跪在主人面前争宠。
原本属于他的位置被占据,没关系的……只要能让主人快乐,身边的人是谁不重要。
她勾着季昌远的绿色项圈,让他俩轮流服侍,谁能把她舔到高潮,谁就能今晚跟她睡一张床。
气氛变得焦灼,两个人都不甘示弱,用尽了浑身解数,最终还是季昌远经验足,更懂得如何精准地触碰她的敏感点,苏洛洛嗯嗯啊啊的泄在了他的口中。
晚上苏洛洛趴在床上,季昌远跪在一边给她按摩肩膀。
他指尖用力,语气中有些揶揄的笑意:“我们的这个辈分是不是有些乱?他管你叫姐姐,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我们各论各的呀。
”她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季叔叔。
我叫你叔叔,他叫我姐姐。
” 季昌远满眼宠溺:“好……我的祖宗。
” 苏洛洛喜欢会乐器的男生,看她的男神就知道了。
顾深会弹钢琴,夏之航会弹钢琴,俞安炀除了会弹钢琴还会很多乐器。
顾深和夏之航会弹钢琴是因为之前受的都是精英教育,钢琴是必修课。
水平基本就是个入门级的。
她也是某天忽然发现,俩人的钢琴水平似乎都有了进步。
听着夏之航弹的纯音乐,她似乎回想起当初学法语的那段日子。
几年前因为工作的原因,不得已学了几个入门级别的法语。
因为顾总本来就会,所以不需要花钱上课,现成的老师细致又有耐心。
记得那时睡前,她就会枕在顾深的大腿上,让他念一些简单的法语书。
音响里放着纯音乐,等她睡着后,便把她抱回床上。
现在也是同样的姿势,只是纯音乐换成了夏之航弹奏的。
很快,她又睡着了,法语真的很催眠…… 关于圣诞节的传说,临睡前将袜子挂在壁炉上,“圣诞老人”会在人们入睡后悄悄将礼物塞进袜子里。
俞安炀某一年的圣诞礼物是苏洛洛的一双毛线圣诞袜,白色的蕾丝花边,粉色的蝴蝶结。
很可爱,她穿了两年,磨得有些破旧,就顺手送给了俞安炀。
俞安炀视如珍宝,炫耀般的发了微博,思春的样子都写在文字里,也让众多粉丝误会他结束了单身。
又一年圣诞节,苏洛洛问他想要什么礼物,他说,还想要一双袜子。
但是她不像刚毕业的那几年了,对于各种稀奇古怪的节日都充满仪式感,忙碌的生活让她提不起劲来。
圣诞相关的衣服也很久没买了,家里也只是让他们简单的布置了一下。
“可是我没有圣诞袜了……” “就你脚上这双就好。
” 于是,俞安炀就拿走了一双最普通的毛绒保暖袜。
还带着苏洛洛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