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美艳养母对初恋儿子的无间榨取

第8章 new

放学铃响起时,裴钰正用指甲狠狠掐着虎口。

疼痛是唯一能让他保持清醒的方法——昨晚莫捷折腾他到凌晨三点,今早又在他半梦半醒间骑上来要了一次。

现在他的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阴茎在制服裤里隐隐作痛,后穴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胀感。

“裴钰!”班主任李老师叫住准备溜走的他,“上周的物理竞赛成绩出来了,你又是全省第一。

” 裴钰迟钝地转身,视线勉强聚焦在李老师开合的嘴唇上。

那些赞美之词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传来,唯一清晰的是自己太阳穴突突的跳动声。

他机械地点头,直到听见最关键的一句: “我打算给你母亲打个电话,商量下保送的事。

” 血液瞬间冻结。

裴钰张嘴想阻止,却找不到任何合理借口。

他眼睁睁看着李老师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裴钰母亲’的备注,指尖悬在拨打键上方。

“今天你脸色特别差,”李老师皱眉,“正好让家长注意下你的作息。

” 手机贴在耳边的嘟嘟声像丧钟般回荡在办公室里。

裴钰攥紧书包带,想象着此刻家里的场景——莫捷大概刚开完视频会议,穿着那件领口大开的真丝睡袍,手里说不定还拿着今晚要用的润滑液和按摩棒… “喂?李老师?” 外放的声音让裴钰一颤。

莫捷的声线比平时更高亢,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抖。

他太熟悉这种语调了——通常出现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

“抱歉打扰,是关于裴钰保送的事…您那边声音有点奇怪,身体不舒服吗?” “啊…没事,在做瑜伽。

”莫捷的呼吸明显不稳,背景里有细微的皮革摩擦声,“小钰…嗯…他最近确实太用功了…” 裴钰的脸烧了起来。

他百分百确定莫捷此刻正坐在那个特制的皮革摇椅上,双腿大张,说不定还插着什么东西。

李老师却浑然不觉,还在认真讨论保送协议细节。

“…需要家长签字的部分我发您邮箱…裴钰?你在听吗?” 裴钰猛地回神,发现李老师正疑惑地看着他。

办公室的白炽灯突然变得刺眼,汗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接着是莫捷刻意压低的笑声。

“李老师…”裴钰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我能先回去吗?头有点…” “哦对对,你赶紧回家休息。

”李老师连忙点头,对着手机说,“莫女士,那今天就先…” “请稍等!”莫捷突然提高音量,“关于作息…哈…我想多了解些…” 裴钰跌跌撞撞冲出校门时,书包像灌了铅一样沉。

公交车上,他靠着车窗玻璃,试图用冰凉的温度降低脸颊的热度。

每一个颠簸都让酸痛的腰部传来抗议,大腿内侧还留着昨晚莫捷用牙咬出的淤青。

别墅静得出奇。

裴钰轻轻推开玄关门,听见二楼传来莫捷刻意抬高的说话声——她还在通电话。

脱鞋时他注意到地毯上扔着一件黑色蕾丝内裤,沾着可疑的水渍。

“…当然,我会监督他早睡…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主卧传来,接着是莫捷尴尬的轻笑:“抱歉…瑜伽动作有点…困难…” 裴钰僵在楼梯口,双腿像生了根。

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逃走,但身体却自动向上迈步。

主卧门虚掩着,透过缝隙能看到莫捷背对着门口,赤裸的腰肢在落地镜前扭动,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

“…那个保送协议…嗯…我今晚就签…” 她突然转身,发现了门口的裴钰。

镜子里映出她潮红的脸和汗湿的锁骨,双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

但最让裴钰窒息的是她腿间——一根粗大的紫色按摩棒正插在她泥泞的穴口,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差点滑出来。

莫捷的眼睛亮得吓人。

她勾勾手指,同时对着手机说:“李老师…小钰好像回来了…我要去…哈…给他准备晚餐了…” 裴钰像被催眠般走进房间。

莫捷一把拉过他,将他推倒在床上,自己则跨坐上去。

她终于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一扔,按摩棒’啪嗒’掉在地毯上。

“听到多少?”她俯身舔裴钰的耳廓,一只手已经利落地解开他的皮带。

“…全部。

”裴钰绝望地闭上眼睛。

莫捷身上浓郁的女性气息混着润滑液的甜腻,让他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开始充血。

莫捷轻笑,扯下他的校裤和内裤。

裴钰的阴茎弹出来,顶端还带着今早射精后没清理干净的白浊。

她用手指抹了一点,当着他的面舔掉。

“李老师说你又考了第一…”她解开他的衬衫,指甲刮过乳头,“这么聪明的小脑袋…怎么就是学不会拒绝我呢?” 裴钰咬住下唇不回答。

莫捷也不在意,径自抬高臀部,对准他挺立的性器坐下去。

她湿得一塌糊涂,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就将裴钰完全吞入。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莫捷是因为终于得到渴望的填充,裴钰则是被突如其来的紧致湿热逼得头皮发麻。

“刚才电话里…”莫捷开始缓慢起伏,乳房在裴钰眼前晃动,“她说你是她教过…嗯…最优秀的学生…” 裴钰想捂住耳朵,手腕却被莫捷按住。

她故意模仿李老师的语气,同时下身重重碾过他的敏感点:“裴钰这孩子自律得可怕…” 一阵酥麻从尾椎窜上来,裴钰的脚趾蜷缩起来。

莫捷察觉到他的反应,变本加厉地加快节奏。

“每天最早到教室…”她喘息着复述,指甲陷入裴钰的胸膛,“‘笔记本像印刷品一样工整…’啊…你插得我好深…” 裴钰羞耻地发现自己在这些话语刺激下越来越硬。

莫捷的阴道像有生命般吮吸着他,每次抬臀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她突然俯身,将乳房压在他脸上。

“尝尝…”她诱哄道,“你考第一的奖励…” 乳头的咸腥味在舌尖扩散。

裴钰本该感到恶心,却不由自主地吸吮起来,像婴儿索取乳汁般急切。

莫捷发出高亢的呻吟,手指插进他的头发用力按压。

“完全不用担心他的学习…”她继续用李老师的口吻说着,臀部摆动得越来越快,“就是太不爱说话…” 快感堆积得太快,裴钰的腰部开始发抖。

他试图分散注意力——数天花板上的裂纹,回忆物理公式——但莫捷突然收紧阴道肌肉,所有思绪顿时炸成碎片。

“要…要射了…”他慌乱地去推莫捷的腰,却被她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射啊,”莫捷恶意地在他耳边低语,“让李老师听听好学生是怎么在妈妈里面射精的…” 这个画面太过冲击,裴钰的阴茎剧烈跳动,精液一股股灌入莫捷体内。

她满足地叹息,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变本加厉地继续骑乘,让他在射精后的敏感期发出痛苦的呜咽。

“别…不行了…”裴钰的眼泪涌出来,过度刺激的快感已经转为尖锐的疼痛。

但莫捷置若罔闻,甚至腾出一只手去揉捏他红肿的龟头。

“李老师还说…”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希望你…哈…多参加集体活动…” 裴钰的意识开始模糊。

莫捷的阴道像火炉般炙热,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残余的精液,在两人交合处形成白色的泡沫。

她突然僵直身体,指甲深深掐进裴钰的肩膀,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阴茎上。

高潮中的莫捷美得惊人——瞳孔放大,嘴唇微张,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发现裴钰已经半昏迷状态。

“醒醒…”她轻轻拍打他的脸颊,下身依然紧紧含着他软下去的性器,“我们还没结束呢。

” 裴钰茫然地眨眼,看见莫捷伸手从床头柜拿出一个小瓶子。

熟悉的恐惧感涌上来——那是她上个月开始用的前列腺素凝胶,能让他在短时间内重复勃起。

“不要…”他虚弱地摇头,“明天…还有课…” 莫捷已经拧开瓶盖,将透明凝胶涂在他的龟头上。

火辣辣的刺激感立刻让裴钰倒抽一口气,刚刚疲软的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站立。

“李老师不是让我注意你作息吗?”莫捷笑着跨坐回去,轻松吞下他再次硬起的性器,“我们早点开始…就能早点结束…” 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将纠缠的两人染成血红色。

裴钰在痛苦与快感的夹缝中恍惚想到——这个电话,或许会成为未来无数个相似夜晚的开端。

番外:16岁时的裴钰(1) new

裴钰第三次调整坐姿时,前排的林雨晴回头看了他一眼。

晨光透过教室窗户照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头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你没事吧?”她压低声音问道,“从早上起就一直…” “没事。

”裴钰打断她,声音比预想的更嘶哑。

他强迫自己挺直脊背,双手平放在课桌上,仿佛这样就能忽略后穴里那个嗡嗡作响的异物。

“只是有点胃痛。

” 林雨晴将信将疑地转回去,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裴钰趁机抹去额角的汗珠,喉结上下滚动着咽下一声即将溢出的呻吟。

那个该死的前列腺按摩器——莫捷昨晚亲手塞进去的金属怪物——此刻正以中等频率震动着,精准碾压着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当x趋近于0时,sinx与x是等价无穷小…”数学老师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黑板上的公式在裴钰视线里模糊成一片灰白。

全部感官都集中在那个不断被刺激的隐秘部位,快感像蛛网般从尾椎向全身蔓延。

他的阴茎在制服裤里完全勃起,顶端渗出前液,将内裤浸湿一小片。

书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裴钰浑身一僵,手指无意识地掐进大腿。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发来的消息——莫捷今早亲自把他送到校门口,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不经意’地滑过他的臀部,同时在他耳边低语:“妈妈会随时检查你的表现。

” 讲台上,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裴钰,你来解一下这道题。

” 全班视线瞬间集中过来。

裴钰猛地站起,动作太急导致按摩器在体内微妙地移位,直接撞上前列腺。

一股尖锐的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他不得不扶住课桌才没有当场软倒。

“我…”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低头掩饰涨红的脸。

练习册上的题目像天书般扭曲,所有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胯下。

就在他即将崩溃的边缘,按摩器突然停止了震动。

一瞬间的解脱让裴钰找回了呼吸。

他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终于看清题目——一道基础的极限题,平时他能心算出答案的那种。

“当x趋近于0时…”他的声音逐渐稳定,流畅地写出解答过程。

数学老师满意地点头,同学们敬佩的目光投来,没人注意到他坐下时轻微颤抖的双腿和松了的那口气。

课间操的铃声如同救赎。

裴钰婉拒了同学一起去操场的邀请,借口要去医务室。

当教室终于空无一人时,他瘫坐在椅子上,后穴里的按摩器随着姿势变化更深地嵌入。

虽然此刻它安静得像不存在,但那种饱胀感依然提醒着裴钰——自己身体里有个随时可能爆发的炸弹。

医务室的门锁着。

裴钰靠在墙边慢慢滑坐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

也许莫捷放过他了? 也许她忙于工作忘记了遥控器? 这个微弱的希望刚冒头,就被裤袋里的手机震动碾碎。

消息只有两个字:“表现?” 裴钰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最终回复:“没有异常。

”发送后才意识到这听起来像工作报告,又赶紧补了个“妈妈”以示顺从。

已读。

没有回复。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裴钰慌忙站起来。

按摩器依然安静,但那种随时可能启动的恐惧让他的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

回到教室的路上,他不断调整书包带,确保它能遮住臀部——万一按摩器突然震动,至少书包能掩盖他可能出现的颤抖。

第四节课是物理实验。

裴钰穿上白大褂时,发现自己的手抖得系不上扣子。

同桌的王浩帮他整理领口,突然皱眉:“你脸色好差,要不要请假?” “只是没睡好。

”裴钰勉强扯出微笑。

白大褂的长度让他稍微安心,即使按摩器突然工作,宽松的下摆也能遮住任何尴尬反应。

实验进行到一半,一阵尖锐的快感突然从体内炸开。

裴钰手里的烧杯差点脱手,液体晃出几滴在实验台上。

这次按摩器不是中等频率,而是间歇性的强烈震动——三秒停,两秒震,像精心设计的拷问节奏。

“小心点!”王浩接过烧杯,“盐酸溅到身上就麻烦了。

” 裴钰点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痛勉强抵消了一部分快感,但腿间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

每次震动都像有电流直接击中前列腺,让他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反而更紧地咬住那个折磨人的金属棒。

下课铃响起时,裴钰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他故意慢吞吞地收拾器材,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才蹒跚走向厕所。

锁上隔间门后,他颤抖着解开裤子——阴茎通红地挺立着,铃口不断溢出透明液体,但奇迹般地没有射精。

这比直接的高潮更折磨人,就像被吊在悬崖边缘,永远得不到释放。

午餐时间,裴钰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

按摩器已经停止震动近一小时,那种随时戒备的紧张感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机械地咀嚼着食物,尝不出任何味道。

同学们的说笑声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传来,唯一清晰的是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也许真的结束了? 也许莫捷对他的表现满意了? 这个念头刚浮现,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裴钰掏手机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屏幕上闪烁着莫捷的来电显示。

“喂?”他压低声音,同时警惕地环顾四周。

“中午好,宝贝。

”莫捷的声音甜得像蜜,“想我了吗?” 裴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了。

” “真乖。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莫捷似乎在办公,“上午表现不错,所以妈妈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 这句话让裴钰浑身发冷。

莫捷的’惊喜’从来都是更精致的折磨。

“什…什么惊喜?” “你马上就知道了。

”莫捷轻笑,“记得深呼吸。

” 电话挂断的瞬间,后穴里的按摩器突然启动——不是之前的任何模式,而是直接跳到最高强度。

裴钰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这种震动强度简直像有个电钻在体内肆虐,前列腺被疯狂蹂躏的快感让他瞬间绷直了背脊。

“裴钰?”对面的林雨晴疑惑地看着他,“你脸色好白…” “没事。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双手死死抓住餐桌边缘。

按摩器的震动带动整个盆骨都在发麻,阴茎在裤子里剧烈跳动,前液已经渗透到外裤上,好在深蓝色校裤看不出湿痕。

“你出汗好厉害…”林雨晴递来纸巾,“要不要去医务室?” 裴钰摇头,生怕一开口就会呻吟出声。

他不敢站起来——按摩器的震动如此强烈,走路的摩擦肯定会让他当场射精。

只能像个雕塑般僵坐在原地,任凭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理智。

下午第一节课开始时,裴钰已经射了两次——第一次是在从食堂挪回教室的路上,突如其来的高潮让他不得不靠在墙边假装系鞋带;第二次是刚坐下时,震动角度微妙变化,直接把他推过临界点。

两次都是干性高潮,没有实际精液射出,但快感强度丝毫不减。

历史老师的讲课声像从水下传来。

裴钰的视线无法聚焦,汗水不断从额头滑落,在下巴汇聚成滴。

他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持续紧张开始痉挛,后穴早已麻木,只有前列腺还在忠实地对每一次震动做出反应,将快感转化为纯粹的痛苦。

“裴钰!”历史老师突然提高音量,“请你复述一下刚才讲的《南京条约》主要内容。

” 全班寂静。

裴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按摩器此刻正以最高频率攻击他的敏感点,快感堆积得太快,他几乎能感觉到又一次高潮正在逼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震动突然停止了。

一瞬间的解脱让裴钰找回了声音。

他机械地复述着条约内容,声音平板得像语音助手,同时暗自祈祷这种停歇能持续久一点。

然而仅仅五分钟后,按摩器再次启动。

这次是波浪式震动——从轻微到剧烈再到轻微,像永无止境的高潮边缘。

裴钰的指甲在课桌底面留下深深的划痕,牙齿把下唇咬出了血。

当放学铃声终于响起时,他的校裤已经湿了一大片,精液与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

校门口,莫捷的奔驰准时出现。

裴钰拖着虚浮的脚步走过去,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后穴里的按摩器在轻微晃动。

车窗降下,露出莫捷妆容精致的脸。

“上车。

”她微笑着推开车门,目光扫过他狼狈的下身,“妈妈给你准备了庆功宴。

” 裴钰瘫坐在真皮座椅上,闻到车内弥漫着熟悉的香水味——苦橙与白麝香,现在这味道让他条件反射地勃起。

莫捷的手自然地搭在他大腿上,指尖离他肿胀的阴茎只有几厘米。

“知道今天你射了几次吗?”她轻声问,同时按下手机上的某个按键。

按摩器再次震动起来,比下午任何一次都强烈。

裴钰仰头喘息,看见莫捷手机上的监控APP——心率、体温、甚至前列腺收缩频率都被精确记录着。

最上方显示着一个数字:7。

“七次。

”莫捷满意地抚摸那个数字,“我的小天才果然什么都很优秀呢。

” 车子驶向别墅的方向,夕阳将座椅上的水渍照得闪闪发亮。

裴钰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校园围墙,突然想起书包里那份没交的物理竞赛报名表——截止日期是今天,但他一整天都没找到机会去老师办公室。

莫捷的手滑进他的校裤,指尖沾上湿漉漉的精液。

“明天…”她舔着手指说,“我们试试远程控制模式好不好?妈妈开会时也能随时照顾你…” 裴钰闭上眼睛。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他最后看见的是学校钟楼上的时间——下午4点30分,距离他真正’回家’还有漫长的12个小时。

番外:16岁时的裴钰(2) new

车库门缓缓关闭的声音像一声沉闷的叹息。

裴钰瘫在奔驰车的真皮座椅上,校服裤裆处深色的水渍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后穴里的按摩器已经停止震动,但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依然挥之不去,仿佛那个金属怪物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能自己走吗?”莫捷解开安全带,手指轻轻拂过裴钰汗湿的额头。

她的美甲换成了温柔的裸粉色,在仪表盘微光下像十片小巧的贝壳。

裴钰尝试移动双腿,却只换来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的骨盆像是被拆开又重新组装过,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莫捷见状叹了口气,绕到副驾驶侧拉开车门,手臂穿过他的腋下和膝窝。

“抱紧我。

”她轻声说,同时轻松地将裴钰抱了起来。

真丝衬衫贴在他脸上,散发着熟悉的香根草气息。

这个姿势让按摩器在体内微妙地移位,裴钰咬住下唇才没有呻吟出声。

别墅内部凉爽得近乎寒冷。

莫捷径直走向客厅,将裴钰放在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皮质贵妃榻上——表面上看是件价值不菲的古董家具,实则是他无数次被’惩罚’的地方。

榻边的矮柜上已经摆好了那个玻璃杯,银行logo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知道为什么惩罚你吗?”莫捷跪坐在榻边,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校服纽扣。

裴钰茫然地眨眼,干裂的嘴唇张了张:“因…因为和女生说话?”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像是砂纸摩擦过声带。

莫捷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那是上周的事,宝贝。

”她剥下他的衬衫,冰凉的手指抚上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今天你未经允许射精了,整整七次。

” 裴钰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他盯着莫捷妆容精致的脸,试图找出玩笑的痕迹,但那双眼睛里只有令人胆寒的认真。

“可那是…是你把按摩器…”他的辩解被莫捷按在唇上的手指打断。

“规则就是规则。

”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廓上,“第三条:未经允许不得射精。

记得吗?” 裴钰当然记得。

那是被收养的第一个月,莫捷用烫金钢笔在羊皮纸上写下的十条规定,装裱后挂在他床头。

当时他只当是某种古怪的仪式,直到违反第一条’不得与异性交谈’的那个晚上,他才真正明白这些规则的重量。

“那不公平…”他鼓起最后的勇气抗议,“是你把震动调到最大的…” 莫捷的表情突然变得悲伤,像是听到孩子说了什么令人心碎的话。

她捧起裴钰的脸,拇指擦过他眼下的乌青:“妈妈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但犯规就是犯规,对不对?” 不等回答,她的手指已经滑到裴钰的裤腰,利落地解开皮带扣。

校裤和内裤被一并褪到膝弯,暴露出的阴茎红肿不堪,铃口还挂着半干涸的前列腺液。

莫捷’啧’了一声,从旁边托盘上拿起温热的湿巾,轻轻擦拭起来。

“都磨破皮了…”她心疼地皱眉,动作轻柔得像在护理珍贵文物,“下次记得穿更软的内裤。

” 这种虚假的关怀比直接的暴力更令人毛骨悚然。

裴钰瑟缩了一下,却被莫捷按住大腿:“别乱动,按摩器还没取出来呢。

” 她的手指沾了润滑液,探向裴钰后穴。

当按摩器被缓缓抽出时,带出的肠液在榻上留下深色痕迹。

莫捷却对这个淫靡的场景视若无睹,专注地将那个沾满体液的金属器械放在托盘里,像外科医生完成一场精密手术。

“好了,”她拍拍裴钰的膝盖,“现在开始惩罚。

” 玻璃杯被塞进裴钰颤抖的手中。

杯壁冰凉刺骨,与掌心的高热形成鲜明对比。

莫捷已经戴上了那副他再熟悉不过的黑色皮手套,润滑剂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老规矩,”她跨坐在裴钰大腿上,手套包裹的手指圈住他半软的阴茎,“装满为止。

” 裴钰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

他的身体早已被掏空,连正常勃起都困难,更不用说射精。

但莫捷的手法太过娴熟,拇指按住系带轻轻打转,食指和中指在柱身上下滑动,很快就让他硬了起来——不是出于欲望,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乖孩子…”莫捷奖励般地亲吻他的鼻尖,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妈妈知道你做得到。

”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在即将达到顶峰时被莫捷拇指按住铃口的动作硬生生截断。

裴钰的腰猛地弹起,又被她按回榻上。

这种残酷的边缘控制重复了三次,直到裴钰哭喊着求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嘘…”莫捷用纸巾擦去他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省点力气,这才刚开始。

” 当时钟指向晚上八点时,裴钰已经被折磨得意识模糊。

莫捷中途喂他喝了两次水,甚至用热毛巾敷在他痉挛的小腹上,但手上的动作从未停歇。

他的阴茎肿得发亮,颜色接近紫红,每次触碰都带来尖锐的疼痛。

“好像…射不出来了…”裴钰啜泣着说,手指无力地抓着榻边。

玻璃杯里只有薄薄一层浑浊液体,距离莫捷要求的’满’还差得远。

莫捷若有所思地停下动作,摘下手套摸了摸下巴:“看来需要点辅助。

”她从托盘里拿起一个注射器,里面装着无色的液体。

裴钰惊恐地向后缩:“那是什么?” “只是帮你放松的药物。

”莫捷轻松地按住他的大腿,将针头刺入阴茎根部。

冰凉的液体注入的瞬间,裴钰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尖叫,仿佛有火线顺着血管烧向全身。

几秒钟后,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剧烈勃起,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坚硬。

“前列腺素E1,”莫捷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医院用来治疗勃起功能障碍的。

”她重新戴上手套,这次加入了第二只手,一手撸动柱身,一手揉捏阴囊,“现在让我们把杯子装满,嗯?” 药物作用下,裴钰的身体彻底背叛了他。

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却始终无法达到释放的临界点。

他的视线开始出现黑点,耳边嗡嗡作响,只能感觉到莫捷的手在不断榨取他最后一点精力。

当时钟指向十一点半时,玻璃杯终于接近满溢。

里面的液体不再是正常的乳白色,而是带着淡淡的粉红——毛细血管破裂的痕迹。

裴钰的阴茎机械地抽搐着,射出的几乎都是透明的前列腺液,偶尔夹杂几丝血丝。

“最后一滴…”莫捷轻声鼓励,拇指重重碾过龟头。

裴钰发出一声濒死的呜咽,最后几滴液体落入杯中,恰好达到杯沿。

莫捷欢呼一声,像个得到心仪玩具的小女孩。

她小心翼翼地将杯子放在托盘中央,然后俯身亲吻裴钰汗湿的额头:“看,妈妈就知道你能做到。

” 裴钰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的视线模糊一片,只能感觉到莫捷在为他清理身体——湿巾擦过敏感得可怕的阴茎,药膏涂在破损的皮肤上,甚至还有温度恰好的蜂蜜水喂到嘴边。

“睡吧,”莫捷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明天给你请假。

” 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裴钰看见莫捷正将那杯混合液体倒入展示柜中的一个玻璃杯。

柜子里整齐排列着十几个同样的杯子,在射灯下像某种扭曲的战利品收藏。

最新加入的这杯在灯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像被稀释过的血。

莫捷哼着歌锁上展示柜,转身时发现裴钰还睁着眼睛。

她微笑着走回榻边,手指梳理着他潮湿的刘海。

“对了,”她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明天开始改用新规则——每天至少要射满半杯,保持前列腺健康。

”亲了亲他颤抖的眼皮,“妈妈都是为了你好。

” 窗外,一轮满月悬在夜空,将展示柜的玻璃照得像一排咧开的嘴。

裴钰闭上眼睛,在药物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坠入梦乡。

梦里他站在学校走廊上,裤管不断滴下粉色液体,而莫捷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一遍遍重复着:“规则就是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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