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李嫁东风
第4章 虚幻的梦境 new
夏李睡着了。
她蜷缩在父亲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床褥空荡荡的。
她在睡梦中模糊地呓语,眼睑在月的白光下轻轻颤动,声音细若蚊鸣:“爸爸……别走……” 梦境如一片来自深海的浪潮,将她卷入一片光怪陆离的区域。
那是一片无垠的、闪烁着珍珠光泽的苔原。
每一寸土地都柔软得像天鹅绒,湿润的空气中弥漫着清晨栀子花般的甜香。
流光溢彩的瑰粉色天空仿佛是一个巨大的蛋白石穹顶,几座用云朵堆砌的堡垒悬浮在半空中,边缘被晚霞的余晖染成甜丝丝的蜜桃色。
云条如流苏般垂下,尖端凝结着甘甜的露珠,折射出彩虹的微光。
她是这片仙境唯一的小公主(姐姐不在)。
她穿着一件用月光纺织的纯白公主裙,裙摆层层叠叠,如同含苞待放的白玫瑰。
每一层纱上都用银线绣着繁复的星辰轨迹,举手投足间那些星辰仿佛在流动闪烁。
她腿上穿着一双洁白无瑕的长筒袜,袜口点缀着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其上镶嵌着细小的、露珠般的碎钻,像是冰晶凝结的冠冕。
袜身洁白无瑕,紧密地贴合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包裹住圆润的膝盖,延伸至大腿中段最饱满柔软的地方。
阳光透过洁白柔软的云层,铺在袜子上折射出玉石般温润的光泽。
她正坐在最高的云朵堡垒上,光洁的小脚丫晃荡在天际边,随着她的每一次晃动,底下的极光谷底都会旋起甜甜的谷风。
谷底的大地如同被撒上了一层薄薄的糖霜,森林是薄荷绿的,河流是孔雀蓝的,让她想起最爱吃的水果糖。
回旋的谷风轻柔地拂过她被丝袜包裹的小腿,带来一丝痒痒的触感。
她咯咯笑着,声音清脆如山涧的溪流,回荡在这片美妙绝伦的世界里。
但笑声中,远处传来低低的呜咽,如旷野中受伤孤狼的悲鸣,带着痛楚的回响——是爸爸的声音。
她循声望去,苔原的尽头是一片灰蓝色的沼泽,冷冽而黏腻,爸爸正是在那里。
他跪在那里,高大的身影弯曲如被闪电劈中的老橡树,双膝深深陷进腐烂的泥沼中。
他双手死死护住胸前的一个小小光团,那光团如一枚温润的月亮石,闪烁着纯白的暖光,里面隐约映出她自己的笑颜。
沼泽的瘴气中,一个模糊的黑影如山峦般隆起。
它没有具体的形态,像是一团凝聚的、来自远古的黑暗。
它高大而沉默,逆着沼泽中唯一的光源——爸爸手中的光团站立,散发着不容抗拒的、来自深处的重量。
它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在泥沼中踩出深不见底的旋涡,每一步都让雾气更浓,吞噬着绿野的边缘。
爸爸抬起头,黑眸中满是痛苦的波光,他低吼着:“李李……别过来……”他的声音被扼在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那黑影俯下身,从它模糊的轮廓中伸出无数条湿滑的、如藤蔓般的触须,贴上他的脖颈。
一条又一条,如冰冷的雨点落下,却带着沼泽的黏腻,又如潮水般涌向他的身体。
它们缠绕上他的锁骨、肩膀、胸膛。
每一条触须的末端都像一张贪婪的口器,死死吮吸着他的皮肤,让他喘不过气来。
那被吮吸过的地方,浮现出苔藓般的灰蓝色印记,层层相印,吞噬着他的生命力。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如溺水般艰难。
夏李在云朵上哭喊:“爸爸!坏东西!放开爸爸!” 但她的声音被山风吹散,碎成彩色的泡沫,汇入沼泽的瘴气中。
那巨大的黑影开始分裂,如同墨汁在水中晕开,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一群。
它们不再是单一的山峦,而是化作了各种形态——有的像扭曲的焦树根,有的像嶙峋的褐岩石,有的像盘旋的黑秃鹫,有的则像无脸的巨水母。
它们如潮水般涌来,形成一个灰蒙的围猎圈。
在她惊恐的泪眼中,它们融合成了一片混沌的、不断蠕动的灰蓝色潮水,彻底淹没了父亲的身影。
如巨蟒般的藤蔓缠绕着他的脊背,他的汗珠从后颈滑落,顺着脊柱蜿蜒而下滴入雾土中,如同蒸腾灵魂般滋滋作响。
冰冷的、如蛇信般的蕨类舔舐他的膝盖,那印记如淤青的锁链,缠绕着他的小腿,让他双膝更加深陷泥沼。
但爸爸却仍旧跪立不倒。
“李李……爸爸……没事……”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如风中烛火。
这时她已听不清父亲的呢喃了。
梦境的边缘开始模糊,爸爸的身体如同一尊被石化的灰蓝色雕塑,渐渐沉入沼泽的最深处。
他的黑眸最后一眼望向云朵,如同最后的灯火。
“爸爸——!” 夏李尖叫着扑向已经裂成深渊的沼泽,那身用月光织就的华美公主裙在坠落中被瘴气撕扯、腐蚀,附着着点点泥污。
她腿上那双洁白无瑕的长筒袜,沾染上了泥沼的污秽,变得斑驳不堪,那冰晶般的碎钻也黯淡无光,如同流泪的已瞽(盲)之目。
她只抓住一缕灰蓝的瘴气,爸爸的温热却如掌中细沙般流失。
她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喘息着,小小的身躯在被窝中抽搐。
梦中那令人窒息的恐惧还未散去,泪水已经浸湿了枕头。
但预想中的冰冷和空旷并没有出现。
她待在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中,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沐浴后的味道,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呼出的气息正在轻轻拂过她的额头。
她抬起头,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曦光,看到了父亲熟悉的侧脸。
他睡得很沉,眉宇间带着一丝无法舒展的疲惫。
原来爸爸已经回来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温暖的涓流,瞬间注入了她冰冷的四肢。
昨晚那冰冷的地板、那扇紧闭的门、门后传来的恐怖声音……所有的一切,都恍如隔世。
是梦吗?那可怕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吗? 夏李立刻像一只找到巢穴的小动物,拼命地往父亲怀里钻。
她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和身体的温度。
梦里那片冰冷的灰蓝色沼泽,仿佛被这真实的温暖一点点驱散了。
昨晚爸爸一定是去洗澡了,所以才不在床上,昨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爸爸不在身边而导致的可怕梦境。
她紧紧地抱着爸爸的胳膊,小小的手指攥着他的睡衣的一角。
安心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涌来,将恐惧的残骸彻底冲刷干净。
她闭上眼睛,在父亲的呼吸声中,再次沉沉睡去。
间章:恋父黑丝女儿在走廊听到爸爸与姑姑在做爱,偷窥姐弟乱伦并一边幻想一边疯狂自慰 new
夏桃在走廊的地板上的脚步戛然而止,木质地板冰凉的触感如同无数细碎的冰针隔着黑丝从足底缓缓刺入她的肌肤,但却抵不过不知从她身体何处传导而来的那股突如其来的热浪。
父亲的抽泣声从姑姑房间的门缝中渗出,像一缕缕被柔软却又锋利的丝线勒紧喉管的呜咽。
它似有若无,带着胸腔乃至心灵深处粗重而破碎的颤动。
那低沉的颤音直直地钻入她的耳膜,瞬间点燃了她小腹下方那卵巢深处里的一团火苗。
她棕色的眸子在月光的苍白中微微睁大,那双继承自母亲的眼睛在这一瞬间如融化的蜜糖般黏润。
一股热流从喉咙滑下,如滚烫的火炭般燎过她的锁骨,往下渗入那对尚未发育完全的小乳,让两颗幼嫩的蓓蕾在真空睡袍下隐隐胀痛。
勃起的敏感圆珠在心脏的每一次鼓动下隔着单薄的布料摩擦出细碎的刺痒。
那夹杂着酥麻电流的热浪似乎是来自于父亲平日里轻抚乃至是亲吻她额头时留存的余温,但在今晚却带着姐弟乱伦的背德感和“偷听”的禁忌热度直往她的尾椎和蜜穴里流。
那晕人的热浪一路向下冲刷并汇入她腿间的幽谷。
黑色的120d连裤袜包裹着她软糯的双腿,却挡不住那股从卵巢深处汹涌而出的蜜汁——它在顷刻之间悄无声息地渗出,先是润湿了内裤的棉质裆部,又渐渐浸洇了厚黑丝的天鹅绒纤维并紧贴着她玉鲍每一片粉嫩的褶皱。
大块大块厚实的工艺纹理被少女的汹涌春潮染成一片更加阴暗的湿痕,顺着会阴处的尚未长开的浅沟滑落,又缘着大腿内侧的优美曲线蜿蜒而下。
丝袜的纤维在蜜汁的浸润下开始微微卷曲,变得更滑腻、更黏贴,每一次双腿的轻微摩擦都会发出微小的“咕叽”声响。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黑丝包裹着的膝盖上方的软肉相互挤碰着,厚实的纹理在情欲的摩擦中发出窃窃私语。
夏桃现在脸真烧成桃子了。
她耳根发红,鼻尖发亮,她平日里的呼吸乱了节奏,她的柔荑本能地按上胸口。
琥珀似的眸子中愈发黏腻的波光渐渐染上了一层雾蒙蒙的欲火,她开始用指尖隔着睡袍不由自主地轻夹自己硬挺的粉莲。
要是自己的拇指和食指能变成爸爸的两瓣唇就好了,那么爸爸温热的唇瓣就会像平日里亲吻妹妹的脸颊一样,带着无限的宠溺和温柔含住她幼嫩的乳尖。
他的舌尖上粗糙的舌苔会卷住她敏感乳晕上那些因勃起而现形的细小颗粒,湿润而缓慢地绕圈舔舐。
痴心妄想着的她轻轻一捏,左乳如一颗敏感的樱桃般在指腹间弹跳,瞬间释放出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她的脊髓,让她情不自禁地低低喘息了一声。
那喘息声在寂静的走廊中如一缕细碎丝线般的伴奏,缠绕着门缝中透出的父亲抽泣的主旋律,交织成一曲隐秘的二重奏。
她幻想着自己被黑丝包裹着的两瓣小屁股被爸爸的那双柔软的大手托住,就如同平日里他抱起考拉一般牢牢抓附在他身上的夏李一样,那十根长长的手指隔着黑丝轻轻嵌入她臀瓣的软肉中,纤维的网格纹路在她臀肉的压力下微微变形。
爸爸拇指的指腹带着一丝粗糙的摩擦感,轻柔地按压她那尚未丰满的臀肉,让那醇厚的爱意透过丝料如无数细小的波浪般在她的肌肤上起伏。
她的小手死死掐住他的肩膀,留着短指甲的指尖狠狠地使力,仿佛是想要钉牢一般嵌入他衬衫下的肌肤。
她强迫他以他从未有过的角度仰起头,这双黑色的眸子——平日里总是温柔地与妹妹的黑色眸子对视的这那双黑色眸子——如今却带着一丝顺从的迷离,直勾勾地对上她棕色的眸子。
她低下头,将自己的睡衣解开,不由分说地把胸前红彤彤但又未成熟的瘙痒着的小浆果塞进他的嘴里。
爸爸的口内湿润且灼热得如同一滩融化的蜡油,瞬间包裹住她那红彤彤的小浆果,唇瓣的柔韧边缘先是微微抵抗着小小的异物的入侵,却在她的强势按压下顺从地张开,温润的黏膜如同一层薄薄的蜜膜般轻轻吸附着乳尖上每一道细腻的纹路,激起她心底一丝丝隐秘的拉扯感。
夏桃得寸进尺地加强了主导,她的小手从他的肩膀滑到后颈,指尖如小钩般扣紧他颈椎边的软肉。
这不是夏李每天都要玩的撒娇游戏,而是她这个大女儿与爸爸独有的游戏。
情浓意切的爸爸先是试探性地一舔,那湿滑的轨迹从乳晕的浅洼处划过,卷起一丝少女独有的纯净的清甜体味。
他舌尖的柔韧核心反复绕着那红色莲子的圆润轮廓打转,每一圈都带起细微的唾液漩涡,唾液如同晶莹的糖浆般顺着小山包似的乳房的浅坡滚落。
突然她打了一个寒颤,她的胸口已经暴露在空气中太久,袒露在空气中的乳房直面深夜的凉,而沉浸在幻想里的乳头却承接手指的热,二者的交织让她的胸口如火燎过的棉花糖一般酥胀,那尚未丰盈的乳肉随着每一次搓弄的节奏而微微颤动,表面细小的汗毛如同被风拂过的绒草悄然竖起。
乳尖的嫩芽在指肚的反复碾转揉捻中变形,一层薄薄的晶莹汗渍如同晨露般凝结在乳莲表面,映照着撒在走廊中月华的碎银光泽,折射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动情粉晕。
她从爸爸的口中抽出那湿漉漉的乳尖,带出一道连结着两人的拉长的银丝。
那晶莹的液体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断裂,滴落在他的下巴与木质地板上,在走廊的凉意中瞬间蒸腾出一丝咸甜的余香。
…… 她急不可耐地分开黑丝包裹的双腿,那厚实的天鹅绒纤维在白亮的月光下泛着幽暗的油亮光泽,微微透出它藏饰着的粉嫩肌肤。
腿间的黑丝湿痕已如一朵绽开的墨莲,裆部的棉质内里被春潮浸成一片汪洋,一路润湿到膝盖下的细嫩肌肤,其间每一道网格间隙都盈满了晶莹的液珠,一种少女独有的、带着杏仁般微苦的甜腻体息,混杂着黑丝天鹅绒纤维被热潮熏蒸出的淡淡焦香升腾而上。
夏桃的指尖在加厚的裆部游移。
她的小手已然迫不及待地从及腰的黑丝探入,用纤细的指尖勾住已被淫水浸得沉甸甸的纯白内裤的边沿。
她用力一勾,将那片发烫的布料拉到一边,暴露出一小块被黑丝半遮半掩的私密地带。
与空气的瞬间触碰如同一片轻柔的羽毛般拂过那肿胀的粉嫩入口,让其上的褶皱在突如其来的自由中微微翕动,吐出一缕缕羞耻的晶莹细丝。
她站在原地,双腿微分。
父亲则像一头驯顺的羔羊般则跪伏在她脚前,他的躯干微微前倾,汗珠从他的鬓角滑落,顺着下巴的弧线滴入那敞开的领口,空气中多了一丝男性独有的咸涩热气,混合着她腿间的甜腻,氤氲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黏腻芬芳。
那双盈满了渴求与欲望的黑色眸子从下往上仰视着她,她突然觉得穿着黑丝的自己好像真的成为妈妈了。
她的那双小手嵌入他柔软的发丝,按住他的后脑勺,强迫他低头埋入她腿间的幽谷。
他的唇瓣终于贴上了女儿的会阴,他的呼吸如同一股股带着淡淡的男性麝香的潮风,隔着那层薄薄的天鹅绒质的肌肤轻柔地喷吐在她腿间的欲壑。
他双手扶住她的丝袜纤腿,每一次指尖的微移都唤起一丝细腻的窸窣摩挲声,那厚实的纤维被他的力道微微拉扯,勾勒出小腿肚的圆润弧度。
丝料下那绵密的少女肤理温热而富有弹力,像是一团新蒸的糯米糕。
他的唇瓣先是深情地啄吻那湿痕的边缘,却愈发唤起她那来自幽深欲壑的情欲的悸动,并一路从那隐秘凹陷处如水纹般向外荡漾。
他隔着一层仅有的黑丝吮吸着她玉户上的每一片花瓣,那敏感的肉蕊在爱抚下微微舒张,如一朵暂时开放着的夜昙,又在黑丝下勾勒出阴阜的柔软轮廓——浅绯的蜜缝微微外舒,展露出所有未经开垦的紧窄皱襞,每一条细腻的裂隙都如一张精致的蚌壳,饥渴地等待着被所爱之人撬开的瞬间。
他的舌尖隔着黑丝探向蕊核,那娇敏的珍珠在丝层下膨胀得如同一枚小巧的浆珠,表面那层细嫩的褶膜已被情焰炙烤得晶莹鼓胀。
他每一次的卷舔都为她带来如蛛网般四散蔓延的快感。
那对稚嫩的玉峰在未曾体验过的极乐下剧烈耸动,峰尖的嫩蕊如两枚硬翘的蜜枣般摩擦着布料的薄衬,绽放出层层叠叠的酥浪快意。
从幻想中倒灌的情欲的火焰如一柄炙热的玉杵般猛地刺入夏桃的腿心,裸露的玉户在走廊的凉风中微微战栗,那粉润的唇翼如两片露湿的叶片。
而高潮的狂澜如一头急于出栏的牝兽,已然在她的体内蓄势待发,那幻想中的爸爸的舌尖隔着黑丝猛地一顶,湿热的舌苔如同一根沾了热水的软毛刷,死死地碾压过她的肉蕊上的每一厘肌肤。
阴核在隔着丝层的挤迫下如同一颗欲爆的蜜枣,每一根微小的绒毛都被舌苔的颗粒反复碾磨,释放出一阵阵炙热的媚电直冲她的天灵,让她的腰肢如被吹拂的柳条般后仰去。
那对娇小的玉峰在睡袍下剧烈摇曳,峰尖的嫩果如两枚硬翘的珊瑚珠般摩擦布料的内绒,绽放出一浪一浪的酥痒,与腿间的热潮交汇成一股熔浆般的欲洪。
——去了,要喷了。
她死命地用小腿的黑丝膝弯死死勒住爸爸的肩胛,那着袜足底如一对热钳,夹紧他的颈侧,他的黑眸从下往上仰视,盈满泪光的瞳仁如两颗清洗中的墨玉,直直锁住她的眼睛与心灵。
那渴求的幽芒如同最烈的媚药,让她意惹情牵,尖叫在喉中酝酿成一缕缕破碎的媚吟。
现实中,指尖的揉捻已然进入疯狂,那肉蕊在指腹的猛压下如一颗热胀的蚌珠,表面的褶膜被捻得变形,每一次转圈都挤出更多琼液,那温热的媚浆顺着腿缝淌流,润泽了黑丝膝窝。
她的身体在墙边剧颤,指尖猛地一捻,如喷泉般的淫液从阴核中喷涌而出,如银河般溅洒在腿上的黑丝与地板上。
情热终于尽数散去,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倚墙滑落,那黑丝双腿在手淫的余韵中微微抽搐,天鹅绒纹理在琼液的润泽下闪烁着淫靡的湿辉,每一次余颤都带起一丝湿闷的黏滞声。
但那门缝中的声音已不在只是父亲单方面的抽泣了,夏桃处在不应期的大脑十分清醒这让她清晰地听到了门内来自姑姑的声音。
她喘息着爬起,棕色眸子中多了一缕窥探的欲望,她犹豫再三,伸出玉指握上金属质的冰凉的门把。
她轻轻一推,门缝悄然裂开,那背德禁忌的热雾从里面扑涌而出,一股股浓郁的媚香直冲她的鼻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