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倫亂常

我說:「玲姐?!嘩!!這麼巧,在這裡碰到妳,真的很久很久沒見了!!妳...怎麼一點也沒變呢?!」

我話雖如此說,但眼睛不停地打量我這位兒時暗戀的對象,我想想計計知道她應該四十多歲了,但見她面上肌膚還是和以往般又白又滑,除了輪廓消瘦了而且眼角有輕微的魚眉紋以外,看起來真的像三十六X歲呢!我再看看她身穿了黑色繡紅花金葉的窄身短旗袍,看到她的上圍和纖腰跟以往差不多,但臀部和大腿卻明顯的豐滿了。

奇怪的是,這卻令她的曲線變得更玲瓏浮凸,連接著沒穿絲襪的赤裸修長肉腿和纖幼蛇腰,整個身型看起來又成熟又性感。我忍不住望著那不起眼的小肚腩,顯然是熟女的特徵,但這很細小的脂肪部位卻令穿起這身旗袍十分稱身。

我倆閒聊了幾句,我說自己剛從澳洲回來等等...我說話時卻是心不在焉,眼裡還是享受著眼前的美人身驅。

我只是想著,以前玲姐的體型是完美無暇的少婦曲線,但這刻的她身體每處都像蓄勢待發般,熟透了的真女人盛放著原始雌性的求偶訊號。她的一舉首、一投足都是風情萬種的。我看著她面上的濃妝,又長又密的睫毛把奪魄勾魂的雙目遮掩,加上身上濃郁的香水味,我霎時間呆呆的站在那裡瞪著被迷住了。

沒想到玲姐卻盤手在胸前,笑容滿面的任我打量,既不作聲又不阻止。過了片刻,我回魂了,便說:

「啊~對了,玲姐,妳穿得這麼美,我還是不阻妳了,但...可以留下妳電話嗎,我們改天聚舊好嗎?」可能是在外國久了,換轉是以前的我,必沒膽量拿她電話號碼呢!

玲姐又是笑笑,接過我的手機後,便輸入了她的號碼,交還給我。接著我便說:

「好了,那再通電話吧~」但她卻遲遲不離去,我正覺奇怪,她輕輕彎著我手臂,我受寵若驚,卻聽到她說:

「家勤看看我的打扮~」

我再欣賞她的端莊黑色絲質旗袍,上面刺繡著的紅花金葉十分喜慶,旗袍的高叉雖然露出性感的大腿,但裙腳不高,加上穿了的黑色高跟鞋十分大體,緊束的頭髮成髻雖然和美豔的妝容不襯,但卻加添了幾分莊重。

她見我沒反應,便說:「傻瓜,你在等誰呢?」

我說:「爸爸的未來外母...噢!!!!!!!!沒可能~~~~」在我說這話時,她卻不斷點頭。

她說:「可兒是我在國內和前夫生的女兒,幾年前終於成功申請她來港居住了,別那麼驚訝...我十X歲不足已經生了她,我並不是老妖怪呢!嘻嘻嘻!!」

我這才明白,說:「爸爸說照顧他的朋友便是妳~~噢...明白了!!」

說著,玲姐便彎著我手和我步進酒家,一入內,酒家的經理便歡迎地說:

「玲姐!!!我才剛知道原來是妳嫁女,妳早點知會我嘛,我們給妳打折和安排得更好呢!!」

玲姐風騷地說:「強哥,現在打折還未遲呢!!」

那經理強哥卻說:「嘩~~玲姐妳是吃甚麼的,怎麼越來越年輕呢,這麼年輕貌美的外母,我做了幾十年人還是首次見呢!哈哈哈哈!」

我望著玲姐給強哥利是時,又望向新娘子可兒,二人又真的不像母女,如果玲姐不是刻意把頭髮結成髮髻,二人倒像姊妹呢!

我把玲姐送到可兒前,二人便喋喋不休地說話,接著便躲進新娘房去了。我閒著沒事,便和爸爸聊天。他才告訴我,原來玲姐十X歲時在湖北那邊早婚及生了個女兒,因為她年輕時很漂亮,認識了個在酒樓打工的梁經理,申請她來港工作,當然那時她不能對那人說自己已婚和有女兒啦。

她原本打算安頓好一切再替女兒和丈夫安排,但怎料來港後才知道梁經理原來也只是家徒四壁,一時間也沒辦法。過了兩年後,丈夫已經在湖北再婚了,也沒打算來港,女兒也有後母照顧,逐漸便放棄了安排她來港的念頭。

雖然後來她還是常常回鄉探女兒,更發現前夫當了個小幹部,生活不錯,相比自己在香港挨窮好得多,但她也只好認命了。那個梁經理雖然是個大醋埕,但對她也算不錯,二人一起二十多年,還是三年前才正式離婚呢。

至於可兒,數年前他爸爸在湖北過身了,便經過玲姐安排下申請來香港工作。但來了後她卻不願當酒家,想做回以前學的中醫,往後的事我也知道了。

爸爸再說,原來玲姐還是在那家酒家打工,不過已經是經理了,梁經理反而回了國內,取了個妙齡少女為妻了!

我和爸爸談了好一會,時間差不多,各賓客也到齊,婚禮也正式舉行了。我被安排坐在主家席、在玲姐身旁,也讓我倆可以好好聚舊。

婚禮很簡單,很快便完成,她們沒有多安排餘興節目,反而給了爸爸的朋友機會來灌他喝酒。最好笑的還是很多的朋友也不相信玲姐這麼年輕貌美竟然是外母,紛紛上來包圍她,又逗她又要和她鬥喝酒。

玲姐因工作關係,很健談又善,加上這晚她心情好極了,便風騷地和賓客打成一片。記得爸爸的同事華哥,是位海關的高層,整晚拉著玲姐,像螞蟻追蜜糖般。

華哥:「來吧,外母,今晚這麼高興,我再敬你多一杯,要乾的啊!!」這位華哥和爸爸年齡差不多,這刻已經喝得滿面通紅,腳步浮游,但見他色迷迷的望著玲姐的旗袍高叉。

玲姐卻其實酒量很好,喝了整晚還是面不改容,但心情卻越來越高漲,也不理儀態的讓華哥拖著手,拿著酒杯說:「哎呀,你硬是叫我外母、外母的,我比你年輕多呢,你這樣叫我當然不喝啦!!」

華哥見她說得風騷,立即改口說:「啊~~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我先罰一杯!!對對對,應該叫妹妹才對,那俏妹妹,可以喝了吧!」華哥先乾了一杯,再斟滿另一杯,對著玲姐笑嘻嘻的。

玲姐甜笑地把一水杯的紅酒乾了,甜笑地說:「好了吧~滿意了嗎?」

華哥卻越行越近,倚著玲姐,淫笑說:「當然未滿意啦...來來來,再喝多杯啦,大美人!!!」

玲姐聽到他說自己是大美人,心裡很受用,便接過他的酒杯,我看了整晚,心中有點不悅,便起來說:「華叔叔,哪有這樣的道理呢,來吃喜酒不應該恭喜新娘新郎嗎,怎麼整晚灌人家外母呢,嘻嘻嘻~」

華哥望著我,醉得眼睛也不能正視了,說:「你~~啊~~家勤?!這麼大了,哈哈哈~~你坐下,大人說話,小朋友不準搭咀!!」

玲姐望著我,見我保護她,甜思思的笑,又搖頭示意她沒有問題,可以再喝,我卻不忍心,拿過她的酒杯,對華哥說:

「華叔叔,我這麼多年沒見你,你也要和我這小朋友喝杯吧?」

華哥見我這個後輩要敬酒,不甘示弱,說:「好!!但小朋友,你的酒量還差得遠呢~」

說罷,我倆便互斟互飲了兩大杯。他再斟第三杯時,玲姐便拉著我手阻止,說:

「哎呀,華哥這便放過他吧,來來來,還是我來敬你好了~」

不料,華哥雖醉不傻,搖頭說:「不!妳倆個一唱一和的,這不是以二對一了,怎公平,要喝便三人都喝!!」說罷他又拿起另一瓶紅酒,多斟了一杯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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