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求不满的我提出分手后,lo娘女友帮我把她闺蜜骗上床

第14章 new

时间倒回至昨日深夜。

当纪南辞拖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回到她和张文元合租的那间温馨小屋时,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

一路上,她的心都悬在嗓子眼,像一只惊弓之鸟。

每一个从她身边经过的路人,每一声汽车的鸣笛,都让她心惊肉跳。

她总觉得,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暗处窥视着她,审判着她。

她甚至已经脑补出了无数种可能——张文元其实早就发现了她已失身,此刻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等着她,准备兴师问罪。

他会用那种她最熟悉的、温柔却又带着失望的眼神看着她,然后一字一句地,将她钉在耻辱柱上。

然而,当她用颤抖的手指按下密码锁,推开那扇熟悉的门时,迎接她的却是一室的黑暗与寂静。

张文元还没回来。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玄关的地板上。

但这份短暂的安心,很快又被新的、更加汹涌的不安所取代。

张文元晚上明明没有课,怎么会这么晚还没回来?他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该不会……该不会是去找别的女生鬼混了吧? 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瞬间缠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呼吸困难。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门锁处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张文元回来了。

他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纪南辞从未见过的、浓重的疲惫与颓然。

他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在进门的第一时间就热切的给她打招呼,只是将钥匙随手丢在鞋柜上,然后,用一种沙哑而空洞的声音,对她说出了那句她做梦都没想到会听到的话: “南辞,我们分手吧。

你值得更好的人。

” “轰——” 纪南辞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瞬间一片空白。

她呆呆地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败露了!他果然知道了!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悲伤,而是铺天盖地的恐慌。

她下意识地想要掩饰,想要辩解,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无辜的表情,声音颤抖地问道: “文元……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张文元抬起头,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却黯淡无光,像两潭死水。

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深深的、让她心碎的疲惫: “南辞,别装了。

其实你心里有数,不是吗?这种让我丢脸的事情,还需要我亲口说出来吗?” 砰!砰!砰! 纪南辞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跳出喉咙。

他说什么?丢脸的事情?他果然知道了!他知道自己今天和夏禹在酒吧的包厢里失身了…… “你说什么……我……我听不懂……”她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她的心乱成了一团麻,大脑飞速地运转着。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是赵希妍那个贱人告的密?还是江琉璃那个小狐狸精? 但无论如何,他都知道了。

这个事实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在极致的恐慌之下,一个推卸责任的念头,下意识地从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冒了出来——如果不是你张文元是阳痿,如果不是你迟迟不肯碰我,我的第一次,怎么可能会稀里糊涂地给了夏禹那? 这一切,归根结底,不都是你的错吗?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更深的负罪感所淹没。

不,不是的。

终归还是她失身了,是她背叛了他们的约定,是她亲手玷污了他们之间那份纯洁的、被所有人羡慕的爱情。

她自以为坚不可摧的爱情,终究还是不可挽回地,走向了灭亡。

那她该怎么办?失去张文元,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就在这时,一个更加大胆、也让她感到无比罪恶感的想法,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鸠占鹊巢! 如果……如果张文元真的不肯接受自己了,那她就直接去找夏禹!让他对自己负责!你不要我,我还有退路。

反正今天的事情,赵希妍要负最大的责任,是她把自己推进了火坑。

而夏禹,他正好没有女朋友,自己也不算是辜负了闺蜜。

夏禹的身体那么强壮,欲望那么旺盛,和他在一起,至少在生理上,绝对不会像和张文元在一起时那么压抑和空虚……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既感到兴奋,又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

她壮着胆子,抬起头,强迫自己挤出一副同样很生气的样子,声音里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质问:“张文元!你把话说明白!什么叫让我丢脸的事情?难道你就没有错吗?如果不是因为你的那种情况,我……我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张文元听到她的话,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惨然的笑容,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颓然:“你……你果然是清楚的。

” 他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痛苦:“你昨天假装不经意地一直摸我的那里,是不是就在怀疑……我……我是阳痿?” “我……”纪南辞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今天晚上,预约去医院检查了一下。

” 张文元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医生……已经鉴定我……勃起有障碍。

” 他闭上眼睛,像是不忍再看她,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所以,南辞,我们分手吧。

你这么好的女孩子,不应该……不应该被我这个阳痿男困住一辈子。

” 听到这个诊断,纪南辞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竟“轰”地一声落了地。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得以松弛。

原来,他说的“丢脸的事情”是指这个……不是她失身的事情败露了。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甚至都忘了去悲伤。

她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里带着刻意营造的温柔与体谅:“文元,没关系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这种病一定能治好的。

我……我不会嫌弃你的。

” 张文元看着她,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近乎狂热的痛苦:“南辞,你不懂……我不仅是身体不行,我的心也病了。

我有时候会做噩梦,梦见你……梦见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而我……我竟然会感到一种……一种病态的兴奋和解脱……” 纪南辞只当他疯了,伸出手来,想安慰他:“文元,没事的,你别说疯话好吗?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张文元却像是没听到一般,没有理会她伸来的手,只是自顾自地、用一种空洞到毫无波澜的语调开了口,仿佛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现在想来,我这种情况,可能是小时候就埋下的祸根。

” “我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学校线路检修,下午突然停电,就提前放学了。

”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像一潭死水。

“我很高兴,蹦蹦跳跳地跑回家,想给爸妈一个惊喜。

结果一回到家,推开虚掩的门,就看见妈妈被几个陌生的男人压在客厅的沙发上……而我爸爸,就站在旁边,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给那些人递烟、倒水。

” 纪南辞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站在门外,不敢出声,也不敢动。

我看着,听着,然后……我感觉到我的身体起了反应。

”张文元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一种极致厌恶与自我憎恨的神情,“我的小鸡鸡,硬了整整几个小时,像一块烧红的铁。

” “而从那天起,它就再也没能站起来过。

” 时间回到今天下午一点,学生会活动的大礼堂会场内人声鼎沸。

纪南辞和张文元并肩站在一起,周围是喧闹的人群,但他们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厚障壁,沉默而疏离,与往日那对羡煞旁人的校园金童玉女形象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会场入口处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纪南辞下意识地望过去,只见夏禹和江琉璃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今天的江琉璃,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

她将那两条标志性的双马尾散开,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带着几分慵懒的妩媚。

她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框平光眼镜,为她那张本就清纯可人的脸蛋增添了几分知性的、文艺的气息。

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让她本就极高的颜值又上了一个台阶,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邻家初恋般的、让人怦然心动的清甜感。

虽然在纪南辞看来,江琉璃的姿色比自己还是差了不少,但不可否认,这样的江琉璃依旧吸引了场内许多男生的目光。

夏禹带着她径直走到了两人跟前,主动抬手打了个招呼:“文元,南辞,你们也来了。

” 江琉璃站在夏禹身侧,对着他们打招呼的同时,状似不经意地努力挺了挺胸。

那对C罩杯乳房,此刻在合身的jk制度下显得更加挺翘,仿佛是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向纪南辞耀武扬威。

一股无名火瞬间在纪南辞心中涌起。

你江琉璃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她心中满是不屑,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疑惑。

昨天江琉璃不还在拿自己失身的事情要挟夏禹吗? 怎么今天两人就如胶似漆地搞在一起了? 这个念头让她心中莫名涌起一阵更为阴暗的想法——如果当初最先认识夏禹的人是自己,哪里还轮得到赵希妍和江琉璃这两个跳梁小丑? 自己也不必像现在这样,为了张文元阳痿的事情而烦恼,更不会在酒吧里稀里糊涂地丢掉自己的第一次…… “南辞?”张文元在旁边小声提醒她,“人家跟你打招呼呢,你怎么一脸阴沉地瞪着人家?” 纪南辞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她连忙收敛起脸上的情绪,也对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江琉璃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耀武扬威地跟着夏禹的后面走了。

他们走后,张文元突然冒出来一句:“你觉得夏禹怎么样?” 纪南辞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张文元自顾自地说道:“夏禹这个人,虽然外貌算不得特别顶尖的帅,但是身材很好,很高大,看起来就很有安全感。

而且他整个人也很有气质,沉稳、内敛,和你……其实挺配的。

” 他顿了顿,像是在下什么巨大的决心,眼神里带着一种纪南辞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我和夏禹也算熟悉,要不……我帮你撮合一下?” 纪南辞脑子“嗡”的一声,她强颜欢笑,声音都有些发颤:“文元,你在瞎说什么呢?我们不分手,好吗?我和夏禹更是八字都没一撇的事情……再说了,他这不都带着女朋友过来了吗?” “那不是他女朋友,只是来这边凑数的。

”张文元分析道,“我知道夏禹的女朋友是赵希妍,而不是这个江琉璃,这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了。

而且你看,这个江琉璃,从进门到现在,连手都没和夏禹牵一下,他们肯定不是真正的情侣,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 张文元的神情黯淡下来,他转头看着纪南辞,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补上了一句话: “刚刚你看夏禹的眼神,很不一般。

” “我看得出来,那是羡慕。

你在羡慕他是一个身体没有问题的、真正的男人。

” “张文元,你在说什么呢。

”纪南辞脸色变了变,她不想在夏禹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了,“我们不分手好吗?你也别老提夏禹,他是赵希妍前男友……” “我昨天和你说的,其实没开玩笑。

”张文元神色不变,语调越发平静,平静中透露出一股疯狂。

“我其实甚至想过,如果我亲眼看着你被一个比我强大的男人拥有,我是不是就能从童年的阴影里解脱出来了?” “所以,你快离开我吧,我配不上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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