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君子(强制合集)

第8章 “欠操是不是? ” new

每次面对祝语,尤黎就情难自控。

尤其是在床上。

他喜欢像把玩一件玉器似的抚摸她,喜欢她每一寸肌肤都要染上他的气味,喜欢看她落寞又含羞的眼神,喜欢吻她高潮时落在眼角的泪。

但最喜欢的是她理智将灭未灭,情欲染满身体,泪眼朦胧哀求他的样子。

所以尤黎格外愿意欺负她。

他在祝语腰处垫了一个软枕,将她的双腿用力分开,向上压着。

尤黎的手臂穿过祝语的胳膊,将她环住。

这是最喜欢的姿势,性器已经在她的里面,不仅下面的距离严丝合缝,上面的距离也是近在咫尺。

距离越近越好,越近进得越深,越深离得越近。

尤黎格外兴奋,腰间欲加用力,的祝语身体一下一下向上抖着。

她拍着尤黎的背,求他轻一点。

这是祝语下意识的反应,每次她被自己欺负得无力还手之时,她的手就会发抖,她会举着微微颤抖的双手小心地拍他几下,有时候也会推。

尤黎极喜欢发觉祝语的小习惯,尤其是这习惯是他一手造成,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比生理上的索求更让他高兴。

他越动越狠,根根插入最深处,他们之间的距离触手可及,说话的气息彼此之间都能感知到。

“舒不舒服,阿语?” 尤黎吞下祝语猫叫似的呻吟,拍了一下屁股。

“怎么不回答? 害羞了? ” 又啪得一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感受到里面更紧了,尤黎存了兴味,发劲地操动她的穴口,啪啪几下将祝语的屁股打得通红。

情欲伴随着疼痛,祝语煎熬不已,终于如他所愿地叫了出来。

“啊…… 不要…… 不要打了…… 啊…… 不要了……” “非得这样才叫得出来?” 尤黎吊而朗当地问,身下性器更加恶劣地在进进出出。

“欠操是不是?” 祝语含得越来越紧,甬道咬得尤黎舒爽出了青筋,他感受得到她要来了,发了狠劲去她,速度快得祝语反应不过来,根本跟不上尤黎的节奏,只能被动的随着他起起伏伏。

“啊…… 不要…… 啊…… 那里不行…… 啊啊啊啊啊!! ” 祝语尖叫,尤黎撞到了花心,酸软的感觉通了全身,她泄了一大片,罩单湿了大部分,上面都是她的水。

“这么舒服还不要?” 尤黎依然没有停止动作。

“阿语,你怎么口是心非啊——” 他拖着长长的语调,望着情欲满载的祝语,嘴角漾起动人的微笑。

“没… 没有……”祝语不承认。

“还嘴硬?” 尤黎饶有兴志:“你下面的嘴可比上面的软多了啊——” 他为什么有这么多昏话? 每一次侍寝都刷新祝语的底线。

尤黎总是与她办这事时很投入,他掌控全局,也很不知足,但对子嗣也不在意,而是… 而是享受这个过程…… 不知道为什么,但她就觉得怪。

尤黎一下又一下的动将她的意识拉了回来。

“别分心,阿语,再敢分心就得你下不了床。

” “……” 别的男子定也不会和尤黎一样满口昏话。

尤黎含着她胸前的红粒,像吸奶一样用力吸吮着,祝语上身酥酥麻麻,下身又被他猛烈地抽动弄得全身痉挛,刚刚高潮的余韵还没消退,现下一浪越过一浪,甬道收缩,浪儿又随着高潮开出了花。

但还没完,尤黎依旧不放过她,在她的潮流之中继续地操动,祝语留出来的水越来越多,最后几乎是喷了。

“啊啊啊……好……好了……够了……” 尤黎的动作太快,囊袋拍打小穴的声音让他兴奋,要得更凶,她们交合处开出了一朵一朵白色的浪花。

祝语的意识已经被磨不能再有,尤黎带着自己起起伏伏,不知到了多少次。

祝语感觉自己被浪水围着,一次接一次,一浪跟一浪,刚感觉退潮了,下一秒涨得潮又将她包围。

“阿语,我们一起。

” 最后一次高潮的时候,尤黎吻着她说。

如果刚才是猛烈的风,那现在是狂烈的海。

尤黎在她身体里凶狠地横冲直撞,次次直捣花心,进进退退直入宫口,小穴敏感不已像触电一样的夹紧,暖流着包裹性器,尤黎的理智全无,也再不能克制了,痛快地射了出来。

结束后,尤黎抱着祝语去沐浴。

尤黎的洗漱之地与寻常人不同,浴池足有容纳百人之大,是尤黎继位之后派人修缮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与人共浴。

祝语被欺负了那么久,私穴都红肿了,微微张着合不上,尤黎看这心疼,方巾沾着澡豆粉,还倒了一些山茶花油,小心翼翼地为她清洗着每一寸肌肤。

她身体的曲线极美,肩颈之间的线条宛若天鹅之颈一样流畅,墨色海藻般的秀发如瀑布般流淌在背后。

连续高潮已令她已经累到极致,顾不得规矩了,祝语体力不支的倒在尤黎的身上。

尤黎为她洗完身体后,又用进供沭发膏打着圈按摩似为她洗头。

这里面不仅有侧柏叶、星莲叶、无患子、桑白皮之类护发的良药,时至盛夏还弄了荷花与荷叶掺在淘米水里熬煮。

“阿语你闻闻,香不香。

” 他没有让人焚香,满屋只有沐浴的皂香与祝语身体上的体香,闻起来清爽淡雅,冲淡了氤氲之息过剩造成的闷热。

但这也让他更着不懂自己的心。

没有回应,尤黎低头吻着她的鬓角,深吸一口气,整个肩都舒适的沉下去。

“阿语,你睡了吗?” “没……”她强撑着意识。

“你知道吗? 每次我与你共处一室,便会感觉前所未有的放松,你知道自己这么厉害吗? ” 就这么几句话的工夫,祝语已经昏昏欲睡,只剩尤黎在自言自语。

“为什么呢?” 他继续在她的肩颈处落下细碎绵密的吻。

水珠也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流淌。

“阿语,你告诉我为什么好不好。

” 室内的灯火灭了一开始就让尤黎灭掉了,四四昏暗,只点着几小盏酥油灯,两个人泡在暖暖和和的池水之中,倒显得有几分温馨。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能解答得只有尤黎自己。

宫人们已将殿内收拾整洁,尤黎洗完后就抱着祝语放在床上,拿着干净的方巾细心地为她擦试。

她浑身上下,每个地方都遍布着他的痕迹,尤黎无比满意,也无比心安,他拉住她的手,在她的额头处温柔地留下一吻。

番外:被刺杀 (上) new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她从锦榭宫搬到崇华宫已经半月有余了。

在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大事。

尤黎被人下毒了! 杀害一国之君是诛九族的大罪,祝语想不出来谁有那么大的胆子。

而更令她想不到的是下毒之人竟是太后。

他的生母。

那天午他正在内殿与她同用午膳,祝语早膳喝了些雪霞羹,如今还不大饿,没吃几口,尤黎倒是因为刚处理完政务,肚子觉得饿吃了许多。

“这道五味酒酱蟹甚是入味,吃起来爽口清脆,你尝尝阿语。

” “谢陛下。

”酒味太浓,祝语闻见便难受。

“臣妾嘴淡,吃不惯酒烧的菜,怕浪费了这美味佳肴,还是您单独享用吧。

” “这样啊。

”尤黎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也好,那我就自己……吃…” 不知怎的,却忽然感觉眼冒金星,他强忍看眩晕之感:“来人!来人——” 他听到祝语在叫自己。

“陛下!您怎么了?宣太医!!” 尤黎强撑着微笑磕磕绊绊地安慰她:“没事,别怕…我没事…” 一阵天旋地转,尤黎倒在地上,自己四周什么都感知不到了,他仿佛被什么东西拿捏住了似的,四肢瘫软,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

最后的意识,他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当中。

看到了母亲的脸。

尤黎的母亲姓都,闺名望瑾,是京中名门望族都氏之女。

都氏本为海黎世家名流,祖父都靖君一生饱经风霜,德才兼备,曾三辅帝业,是朝中上下德老望重的老臣。

只可惜,自都老大人逝世后,都家便逐渐哀落,人丁不旺,长子在官场上撑不住门面,次子更是因结党营私被削爵流放,一家子官宦世家由此一落千丈。

不过饶是如此,太后都氏在待字闺中之时,举止娴雅温柔,待人接物端庄得体落落大方,不仅有教养还有才情,饱读诗书,见过都氏的官眷贵妇无一不夸。

容貌更是仙姿国色,耀如春华,白璧无瑕一张脸倾国倾城,若说古时美人是沉鱼落雁,那太后都氏便是莺惭燕妒。

祝语忍不住好奇:“当真如此貌美?” “是的,奴婢听宫里以前伺候太后娘娘的老嬷嬷说过,娘娘年轻时貌似天仙,面赛芙蓉,有现世西施之名。

” “当真?还说什么了?” 茉芸将暖阁四周的门窗关紧,见众人都在忙尤黎的事,无暇顾及她们之后,才走到祝语身边小声的说。

“自然是真的,奴婢听嬷嬷说,太后娘娘在进宫之前是嫁过人的,还有一个女儿,不过前些年在和亲路上突遭不测,不幸逝世了。

” “这个我倒是有所耳闻。

”祝语回忆道:“我小时候入宫的时候也曾听宫人们说过,说太后都氏曾经的夫君是辅佐先太子的官员。

” “是的主儿,太后娘娘原来嫁的是先太子少傅之子卞氏。

” “卞氏?” “是的,卞氏勇敢正直,待人宽厚,人也长得玉树临风。

与太后都氏相敬如宾,共育有一女。

” “那既如此,太后娘娘怎么又入宫了呢?” “这个奴婢也不清楚,只知道后来是宫变了,高祖陛下废了太子,卞氏和其他大臣以辅佐不力之名被高祖陛下贬职,退出了朝政中心,再后来高祖驾崩,先帝继位,以谋反之名杀了卞氏全族,娶太后都氏入宫,再后来…就有了咱们陛下。

” “那太后怎么会疯了呢。

” “这个是因为嘉元公主的事。

” “嘉元公主?” “是的。

”茉芸继续说道:“嘉元公主是太后娘娘之前的女儿,陛下一母同胞的姐姐,当年先帝就是拿嘉元公主的安危来威胁她入宫的。

” 祝语吃惊道:“嫁与杀夫仇人?这对女子来讲这是奇耻大辱啊。

” “自然,故都氏对先帝恨之入骨,连带着也不喜欢陛下。

” 不喜欢? 祝语回忆当时的情形,太后穿着统一的宫服,混在侍女堆里,癫狂地冲过来,用力地推开所有侍卫,一下子扑咚一声跪倒在尤黎旁边,大笑着掐着他的脖子,口里念念有词,大叫着。

“去死吧!!!你去死吧!跟尤慕一起去死吧!!!” 太后手拿短刀,见人就刺,反应显然已经不像寻常人一样,侍卫们从没见过这等母杀子的场面,纷纷都愣住了。

茉芸拉着祝语躲到柱子之后,被太后眼疾手快地拦住。

正欲用短刀行刺,却忽然把刀一扔,迅速过来抱住祝语。

“阿瑶儿,你来看阿娘了?”太后很是用力,抱得紧紧的,祝语险些窒息。

“娘娘……我不是。

”她用力挣脱开面前之人的怀抱,太后在此时却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忽然开口。

“你不是我的阿瑶儿,那你是谁?”她摇着祝语的肩膀,“你是谁啊——” 这时呆呆的李川终于反应过来。

“来人啊,快扶陛下去内殿!宣太医!快宣太医!!” 众人终于手忙脚乱地动了起来。

“来人啊,太后娘娘突发癔症,先送入最近的明世宫休息,宣太医救冶,你们几个过去好好的看守。

” 祝语现在想到太后癫狂冲出来的一幕都觉得毛骨悚然。

实在想不到世人口中娴雅温柔的都氏太后,跟刚才自己近距离接触的痴呆癫狂的疯妇是同一人。

她不是不喜欢这个儿子,她是对这个儿子恨之入骨。

祝语十分疑惑:“可陛下到底是太后亲生,骨肉血亲,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何至于下毒啊。

” “因为嘉元公主的死有陛下的过失。

”。

番外:被刺杀(下) new

“正安十四年,为求社稷安稳,巩固两国盟好。

先帝将太子殿下同母姐姐嘉元公主嫁入北干。

听说太子殿下并未从中说情,时值盛夏,水患频发,公主在去的路上突遇百年一见的大洪灾,不幸被洪水冲走,三四天没有踪迹,待找到时已经咽气了。

” “所以太后娘娘才这么恨他?” “是的,听闻公主去和亲的时候,娘娘伤心不已日日以泪洗面,公主没了之后,一开始娘娘听到之后是没什么发应的,就呆呆的自言自语,后来公主的玉身寻回,待尾七一过,娘娘便好像没什么感想了似的。

再后来,娘娘就疯了。

” “也是可怜…”祝语感慨万分,在这些言语中窥见都氏的半生。

玉之美者,其日瑾瑜。

可以想到,当时都氏的父母为她取望瑾作名时,定是怀着真挚的希翼、捧着浓厚的真心,希望自己的女儿,品行端正,有纯洁高尚的品德,过一生顺遂的日子。

她待字闺中之时,一定是父母疼爱,被教养得知书达理,可惜家族不兴,叔父下狱,父亲被斥责贬官,一辈子品行端直的祖父也不得入贤良祠,朝中大多数攀炎附势,落井下石,唯有卞氏不在意,愿意上门求娶,婚后不仅跟她琴瑟和鸣,还对她的娘家百般接济,左右转圜,想尽办法安排岳父岳母养老度日。

本有顺遂安稳的余生,可谁曾想自己的夫君被杀,悲痛欲绝之时,不但不能为卞氏报仇雪恨,还要为了父母与女儿的安危嫁给杀夫仇人,生下仇人的孩子,自己的女儿也被间接害死,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抱着思念和仇恨度余生。

这便是太后都氏的半生。

从一个花似的貌美娴雅的女子,活生生逼成痴呆癫狂的疯子。

尤黎是都氏亲生,从小待在宫里。

都氏被迫入宫,一个弱女子,守着父母女儿的安危与已故夫君的念想了度残生,何其不易,这些事情茉芸都知道,尤黎难道焉能不知? 嘉元公主是太后与卞氏所生,宗室子女众多,只要尤黎自己想,他总有数百种不用自己同胞姐姐和亲的办法。

尤黎从小在宫长大,熟读史书,见识过多少勾心斗角,看到过多少女子远嫁悲哀的命运。

可他明知姐姐并非父亲亲生;他明知都大人与都夫人去世之后,姐姐便是母亲唯一的感念;他明知姐姐远嫁之后母亲必定老怀伤心。

可是为了稳固权力,不生事端。

他还是听从父亲的话,将姐姐远嫁异国。

当然。

无论是哪位女子和亲都是不幸的。

和太平之愿,为得不过是亲权力长久。

和亲本质就是牺牲女子的一生换上位者一时博弈之后的荣华,可是那些人还虚伪地加之尊贵封号,装作大义凛然之样,送苦命的女子去过别父离母悲哀的余生,明明是为了自己皇位,最后还说为了两国百姓的安稳,实在是令人发指。

祝语想着,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个宫里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 人待在这里不是同化便是被逼疯。

不管多么聪慧、多么尊贵结果都是一样,因为九五之尊的人是没有真心,不仅不在意男女之情,连母子姐弟血肉骨亲都不在意! 连同母亲姐都可以当作坐稳皇位的工具! 祝语有些坐不住了,她的手都在颤抖。

“茉芸,这里好闷。

我出去待一会儿。

” 茉芸十分关心的说:“主儿,您怎么了?要不要奴婢陪您?” “不用,我没事,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就好。

” 崇华宫现在戒严,出不了宫门,祝语自己在暖阁旁的树下坐了一会。

旦暮之时,阳光穿梭着树林扶疏,落下枝枝叶叶的痕迹,傍晚落日熔金,祝语举目四顾,深吸了一口气。

尤黎被腹部的伤口痛醒。

他睁开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床顶的金龙玉雕。

血还在一阵阵不断往外冒着,腹处疼得钻心刺骨,如同蚂蟥在啃噬血肉。

尤黎暗自嘲讽道,母亲下手也是真重,这是根本不想让自己活啊。

李川过来伺候时,惊喜地发现:“陛下!您醒了!快快快郑太医。

” 尤黎揉着眉头,无比烦躁地说道:“别聒噪了,扶朕起来。

” “奴才该死!奴才一着急就忘了规矩了,陛下恕罪!奴才这就扶您起来。

” 太医一直在外候着,一传立刻就过来了。

他小心仔细地为尤黎诊脉了一番,松了一口气道:“启禀陛下,毒大部分都已经解了,体内余毒不足为惧,臣下去后为陛下开一幅药方,陛下只要按时喝药便可将此毒彻底清除。

” “那伤口呢?”尤黎询问。

“腹处之伤,微臣也仔细检查过了,虽没伤即五脏六腑,但伤口太深,恐感染,期间要每日早晚换药两次,再配合着止血滋补汤服用,陛下只要好好静养,别让伤口再次绷裂,半月左右便能好。

” “那便好,朕记得当贵妃与朕同用午膳,她如何了?” 郑太医答说:“微臣已为贵妃把过脉了,贵妃无恙,只是受了些惊吓,微臣已经为贵妃开过安神补气的药,现正于暖阁休养。

” 尤黎不解道:“查出来是哪的毒了吗?” “回陛下,微臣查验了一番您的饮食,发现别的菜品倒没有问题,倒是您用了许多的那道五味酒酱蟹,被人掺了胡蔓藤茎磨成的粉。

” “胡蔓藤茎的粉?” 是的,此毒又名为钩吻,误食后,先是浑身无力,五感不通。

慢慢地便感觉呼吸困难,如果不立刻解毒便会停止呼吸、窒息而亡。

窒息而亡。

“是吗?”尤黎自嘲道。

母亲就这么恨自己吗?死也要让他死得这么痛苦。

“你下去吧,管好你的舌头,若有人问,你知道该怎么说。

” 郑太医立马跪下叩首:“微臣明白,今日之事绝不会泄露半字。

” 尤黎叹息着按摩太阳穴,他望着窗外的落日,时值黄昏,太阳已经染得大地通红,如同自己流得满地的鲜血一样红,风吹暮云、山衔落日。

这么美的景色,却看得他只剩寂寥。

“你们全都下去吧,朕想自己待着。

” 宫人们都退下了,室内一片静谧,光彩四溢的宫殿变得黯淡无光,安静得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尤黎的心悲痛地跳着。

他想起了被父皇的无端斥责,想起了同父兄弟冷嘲热讽自己的身世,想起了总是落泪的母亲,想起了出嫁前强颜欢笑的姐姐…… 他想起了很多。

从前不敢面对的一切终于在这一刻跨越时间之距,逼他直面自己的内心。

他一直是懦弱的,面对和母亲的关系。

尤黎知道母亲为什么这么恨他。

他也恨自己。

当时和亲,原是不用姐姐去的,大臣们力荐的是有皇室血脉的宗室之女,但是父皇不同意,坚持封她为公主,尤黎其实也舍不得,但他不会为了这个异父姐姐去得罪父皇。

番外:相伴(一) new

尤黎把自己闷在房里,不许任何人进出,一整个下午没有动静,李川几次去送东西都被吼出来,无奈之下他只能去找祝语。

“奴才也是没办法了,陛下从醒了之后便闷闷不乐,见了太医之后就打发我们都退下了。

奴才是实在没法子了,求娘娘去劝劝陛下。

” “我去劝?”祝语不理解道:“李公公您伺候陛下多年,自是最了解陛下的脾性,现下陛下不愿见人,他不愿的事那是谁也劝不了的。

我去又有何用?” 李川摇摇头对祝语说着:“娘娘此言差矣,陛下不愿的事奴才们自然是没法子,可现如今陛下是因着太后娘娘刺杀一事,还在伤心劲儿呢,若有人宽慰一番使陛下走出来便好了,奴才们嘴笨,您饱读诗书通情达理,陛下又对您情深一片,若您去劝,陛下自然会听您的话。

” 祝语还想说什么来拒绝,李川着急起来:“娘娘,奴才求您了!太医嘱咐了是每日都要喝药的,这不能有差错啊。

可奴才去送煎好的药被拦在外面,陛下不喝药也不擦伤,真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奴才担待不起啊。

”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祝语再怎么不愿意也得去了。

深吸一口气,祝语慢慢地推开内殿的门。

她端着处理伤口的药膏和纱布,不敢端喝的汤药,因为怕尤黎一气打翻后烫到她自己。

“朕不是说过别打扰朕了吗?你们这帮狗奴才是听不懂朕说的话吗?” 尤黎怒火中烧,原本坐在床上听到声音阴沉着一张脸腾地一下站起来。

“都给朕滚出去!” 正欲发火,尤黎看到映入眼帘的是祝语。

“阿语?” 尤黎脸色有些难看,自己刚刚那一幕有些失礼,见到是她后刚才的满腔愤怒才慢慢平息:“你怎么来了?” “李公公说陛下不喝药不擦伤,让臣妾来劝陛下。

” 尤黎听罢,皱眉嗤笑了声:“他倒会办事。

” 祝语默默观察他的表情,见尤黎没有刚刚那么生气了之后,大着胆子开口说道。

“陛下,太医说您的伤口每日都要换药,臣妾瞧您衣裳也粘上血了,伤口怕是裂开了,不如让人给您换药吧。

” 隔着距离,尤黎看着祝语。

殿内没有点灯,窗子流泻出银白色的月光,朦朦胧胧如同梦镜般令人恍惚。

尤黎不说话,就在这样令人恍惚地梦镜中目光如炬地看了祝语很久,殿内很安静,祝语依旧低着头不敢面对他深沉的眼神,过了很久,久到她刚想说点什么好打破这局面。

还没说出来,尤黎先一声开口。

“你来帮我换。

” 祝语微微一怔:“臣妾?” “嗯。

”尤黎点头。

祝语眉眼中流露出茫然,再三思索后还是劝道:“陛下,臣妾不懂医理,怕冒犯您,还是让李川他们来吧。

” “我教你。

”尤黎凝视着站在远处的祝语。

她穿着水色轻纱长裙,半散着头发,头上戴着了了几件碧玉色的簪子,清冷的月光照在她的身上给她渡了一层温柔的外衣。

“你过来。

”尤黎对她说。

他的心也被这幅画面变得柔软了好多。

祝语低着头慢慢地走到他的旁边。

尤黎对她说:“坐吧。

” “是。

”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他的外衣,尤黎的腰腹处缠着一圈圈绷带,伤口白色的纱布被已经染得通红,直到现在还正呼呼往外冒着血。

祝语不知道尤黎伤得这么严重,不知从何下手,她还是劝尤黎让太医来看看。

“不需要,你要不会弄得话就放着别弄了。

”尤黎摇了摇头,十分抗拒。

他看着祝语,语气里有一种难以察觉到的悲伤。

“阿语,你陪我说说话吧。

” 祝语从没有见过尤黎这样过。

在印象中他总是冷峻而威严,举手投足之间皆是游刃有余与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在他的股掌之间,什么都逃不过他那双眼睛。

这样的尤黎,很难将他与现在这个满目忧伤的人联系起来。

祝语感觉很割裂,一个弑父弑兄争权夺位为达目的不肯罢休的人会因为母亲微不足道的恨意这么难过吗? 他藏在眼里的泪作不了假,他隐于眼底的悲伤不是虚幻。

人们都说眼底与心底有根情感的线,祝语第一次这么直观的体会到书中所言,人是有多面性的。

她在亲眼目睹他的另一面。

这样的尤黎,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掌权者,不是吊而郎当玩弄她身体的上位者,而是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有着喜怒哀乐和七情六欲的人。

这样的尤黎很少见。

虽然知道这个样子并不是他的全部,这样的他或许明天就消失不见。

但是在这一刻祝语还是暂时放下偏见与惧怕,带着好奇与探究与他相处,也没有推脱尤黎让自己不用敬称的要求。

不过伤口该处理还得处理,他又不传太医,反不能真撒手不管啊,祝语不是冷血无情的人,何况尤黎的伤口还一直在她眼前晃悠。

她指了指尤黎被血染得通红的腰腹,“臣妾…我先把这个拆了吧。

” “好,有劳。

”尤黎温柔的点点头。

番外:相伴(二) new

祝语小心地把尤黎缠在腰间的绑带慢慢的解开,越解离伤口越近,血就染得越红越多。

她动作很轻柔,怕碰到伤口他会痛。

“疼吗?”祝语忍不住问他。

她将绑带一层层解开时,手亦会绕到他的背后,每当这时两个人的距离便会很近,像是他们在拥抱一样。

尤黎目不斜视地看着她,眼皮都没动一下。

“不疼,多谢阿语。

” 祝语也放松地微笑起来,“不疼就好。

”她继续问他:“接下来,是不是要擦拭下周围的血迹啊,我觉得不能直接上药。

” “应该是的。

”尤黎满不在意。

“应该?”祝语惊呆了:“天呐,你也太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了!” 祝语看着尤黎腹部的那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周边还有许多红的紫的瘀青。

不仅如此,他的整个上身遍布着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伤痕,以前侍寝的时候也看过,但那时候她没心思留意,也没敢留意。

祝语这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观察。

尤黎的身上有刀伤、枪刺、鞭痕等等等等的各种各样的伤痕。

新伤覆着凶痕,斑驳又可怖。

一看就是没有来得及医治旧伤,又立刻受了新伤。

“有什么好在乎的?”尤黎自嘲地笑了:“一个连自己的母亲都想杀了的人罢了。

” 祝语倒是没想到他这么坦荡,连装都不装就把这件事直接说出来,一时不知道怎么回话。

尤黎看着她微微无措的样子安慰她:“别有压力,虽然我封锁了消息,但这是在宫里人尽皆知的事,你不用装不知道。

” “我没有装。

”祝语忍不住反驳:“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 尤黎觉得祝语这样真得很可爱,“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我不知道。

” 祝语诚实地回答道:“我没有父母,也不知道有没有别的亲人,从记事起就进宫了,我是被宫里面好心的老嬷嬷们拉扯长大的,后来就去御琴访当差,所以我不了解寻常的母子之情。

” 这些事是还位于太子之位的尤黎在遇见她的第二天就调查清楚了,祝语也清楚,所以才告诉他。

“我也不了解寻常的母子之情。

” 尤黎靠着床边有些感慨地说。

他面容下面有些淡淡的伤感,祝语不知道该说什么,继续给他擦拭伤口,血流得太多,手巾上都浸得透了,她起身正要去换水洗一洗,忽然听到沉默许久的尤黎问她话。

“那如果是你,你会如何面对那个刺杀自己的亲人呢?” 祝语回头,月光透过窗户的一角照了过来,投射一个长长的宽宽的银河,他和她都身处这个河流之中,光洒在了自己身上,她的影子照在尤黎的脸上。

不会有如果。

她没有生在皇家的尊贵,亦体会不到背后的艰辛,她只经历过后宫中的心机算计,没见识过朝堂之中的手段谋划,她没有万人之上的权力荣光,更没不会懂其中的心酸无奈。

更重要的是,她不是他。

如果是祝语,她不会妄顾姐姐性命,不会弑父,不会与母亲闹到如此地步。

因为她还没被权力蚕食了人性。

也因为她从未得到过大的权力,所以她不会明白。

祝语看着尤黎的眼睛,这些话无法说出口。

最后她只能回答:“我不知道。

” “我先去准备水。

” 祝语出去拿温水,李川守在门口着急的问她:“怎么样?” 祝语端着水向他点点头:“放心吧,我先进去了。

” 尤黎远远的就看她一个人端着木盆进来,立刻下床走过来。

“给我。

”尤黎接过来:“怎么自己端这么重的东西,外面的奴才都是干什么吃的。

” 祝语心里很微妙的跳了一下,“奴才”两字拉回了一点两个人原本的位置,她感觉另一面尤黎在消失。

“没事,我又不是端不动。

”祝语摇了摇头,暂时摒弃了脑袋中的胡思乱想。

她洗了洗方巾,拧干了之后小心翼翼地为尤黎擦着伤口四周的血,擦得差不多了之后,为他上药。

“要敷药了,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 “没事,你别有压力。

” 尤黎手指缠着祝语一缕及腰的秀发,一圈一圈的玩着,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应着。

“……”祝语无语,头回见这么不爱惜身体的人。

但毕竟是自己第一次为别人上药,祝语十分小心,尤黎很配合,全程都很安静没有任何反应,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

他的眸子幽深如同墨色的夜晚,眼神深邃含着丝丝皎洁的月光,但外面没有星星,像是点掇在他眼神里。

祝语有些无措于他这种复杂又含着她看不懂情绪的眼神,她处理好了之后拿着干净的纱布,低着头为他缠着。

手臂伸到后面,从腹部到侧腰处,再慢慢的绕到腰后又慢慢绕回来,一圈又一圈,祝语的动作很轻柔,每次缠到后背时,两个人的距离和缠绕间手指与肌肤偶尔的触碰都会令尤黎心跳加快。

一潭死水的湖面被投进了一枚石子,晕泛起一圈圈涟漪,暧昧的气息在他们之间扩散,氤氲又旖旎,将他的耳朵染得通红。

他的心里也泛起来涟漪,混着他自己都看不懂的情绪,这种情绪令他感到温暖,充盈了全身。

在缠到最后一圈的时候,尤黎俯身抱住了她。

尤黎将祝语嵌进怀里,紧紧的抱住。

闻到她身上温暖而治愈的味道,感觉很舒心。

他抱了很久,感受到尤黎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祝语身体一下子变得僵硬,顿时紧张了起来,不会又要…吧。

幸好没有,尤黎还不至于在受伤时也满脑中里这种事,他松开了手,祝语如释重负继续给他包扎。

“还没喝药。

” 尤黎的目光陷入虚空,不知在想什么。

祝语听到他喃喃自语说着:“我也不知道。

” “什么?” “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 祝语叹了口气:“包扎好了,我去端药。

” 刚一起身,尤黎拉住她的手。

“干什么?我要去端药——” 尤黎听到后依然不放开,手一用力将她往自己处拉,祝语坐到了他的怀里。

“唔……”尤黎的吻落入她的嘴唇。

细碎缠绵的吻,不含一丝情欲。

没有掠夺,没有侵略,有得是小心诚挚的温柔与坚定不移的呵护。

愈演愈烈,强烈得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谢谢你。

”尤黎在心里默念。

祝语并不知道尤黎的所思所想,她别开脸,伸手去推他,喘息着说道:“你身上还有伤,太医说不能……” 尤黎没有松手,继续吻着她的侧脸。

“我知道,我就亲亲你。

” 有什么东西正在生长,不过他还没有发现。

番外:相伴(三) new

尤黎休养了十余天,伤基本上好全了。

其实也算不得休养,他每日依旧上朝处理繁琐的政事,下朝接见各种大臣。

除了晚上不用在…跟以往没有什么不一样。

这么看来休息的其实是祝语,尤黎每日处理政务都到深夜才回殿,自己也不用等他了,可以先睡,这几天她过得非常开心,气色都好了许多,甚至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多一些。

尤黎好像知道祝语的所思所想一样,故将每日换药的任务交给她,不仅如此,他喜欢在在换药时各种故意刁难欺负祝语,把她堵在床角换完了也不许她走。

“唔……不要!” 祝语的手抵着尤黎的身体,尽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可奈不过尤黎的步步紧逼,他的手臂撑在祝语的两侧,将她困于墙体与他的身体之间,堵在角落亲她。

“又不要?阿语你这是折磨我呢……” “会被……看出来的…唔不行……” 尤黎身形峻拔、长身鹤立,身高八尺有余,他站着的位置挡住了窗外的光,祝语彻彻底底被他包围了起来,她所有的视线都被他囊括,没有反抗的地步。

“不要吸!啊……” 尤黎无视她的话,耳鬓厮磨。

他的嘴唇继续流连于祝语的脖颈之间。

微暗的视线,所有的感观都被放大,又痒又痛,仿佛投入火种,祝语颤栗不已,似要被尤黎灼伤。

“臣妾……臣妾求您……我…臣妾真的要见…见人…求您别弄出印子来……” 祝语红着眼神像只小白兔一样委屈的望着他,尤黎起了逗弄她的心思,解开她的衣裳,玩弄着她胸前的柔软。

“那我就亲亲这里吧。

” 尤黎埋入她的胸中,像吃奶一样吸吮着胸前的红豆,皮肤还在不停的战栗,他边吃边玩,语气里含着意味不明的暧昧。

“阿语,你好香。

” 祝语羞耻极了,推脱着说道:“不要……” “不要?”尤黎轻挑了下眉,优哉游哉地开口:“那我亲脖子?” 说罢立刻做出要亲的模样,祝语着急地打断他,身子向旁边躲开。

“不!” 可她又能躲到哪儿?尤黎将祝语的身子掰过来摆正了面对自己。

“那你让我亲你哪儿?”尤黎腔调散漫,慢慢悠悠地逗她。

“下面吗?”他点了点小穴,祝语已经敏感的出水了,尤黎嗤笑一声:“阿语,你怎么都出水了啊,我还什么都没干呢?” “我……” 王八蛋!祝语恨不得要骂出口。

可又害怕他真会做出来,话是已经羞的说不出口了,再不停下,情欲就要将她的理智吞没,她没有办法了,只能摇着他的胳膊以示求饶。

感受到祝语轻微的动作,尤黎的眸光聚焦在她身上。

上身的外衣已被他全部扒开,堆积于腰间与手肘之处,胸前的小衣也被他扯松,藏在底下的柔软探了出头,看得尤黎恨不得现在就操她。

他用意志压下要涨出来的欲望,在耳边低语。

“阿语,暂停一下,咱们晚上再继续。

” 到底还是存了些理智,一会还要上早朝,尤黎放过了她。

寥寥几句,祝语听出了鸡皮疙瘩,她忍不住踟躇地说:“可您身体还没好全?太医……太医说不能……” “你每日帮我换药,能不能你最清楚不过了。

你不是还盼着这病多生着日子吗?” 尤黎慢吟叮咛地吐着这些令祝语害怕的话。

他懒洋洋地开口:“不是吗?阿语。

” 祝语急促地反驳:“没!…没有……” “没有?”尤黎淡笑一声,闲散的声音冷寂而缠绵,如同将她含在嘴里要吃了一般暧昧。

沙哑的声音,贴着自己的耳朵。

“小骗子。

” 祝语声音含糊其辞,犹豫再三她还是开口说道:“不是……” 尤黎已经开始整理自己的身衫准备去上朝了,听到这话温柔地低笑了两声:“好——你不是。

” 这声音已经近乎宠溺了。

祝语听到之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并不喜欢尤黎用这种听不懂的语气跟她说话,就像深不见底的大海传来遥远而迷惑人心的声音,在引她一探究竟。

尤黎不并不知道祝语在想着什么,看到她还在喘着气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不解的问:“还不更衣?不是要去请安?” “嗯…这就。

”祝语反应过来,立刻起身整理衣裳,胸衣被尤黎扯得松松垮垮,背后的系带也乱成一团。

祝语伸手去碰,却因为绳子在背后而不方便,为难之时,尤黎看到了她的窘迫,手绕到背后细心地帮她解开绳子。

这个姿势跟祝语为他换药缠绑带一样,两个人像是在相拥。

尤黎解着绳子问她:“解开了,现在干什么?系上吗?” “是的…” “要系的紧一些吗?”他又呢喃问道。

“要…”祝语难以启齿,声音小得他都没听见。

尤黎开始慢慢悠悠地为她系着,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肌肤,如同飞羽挠心一般不自在,让人心痒。

祝语感觉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一样,尤黎才终于系好。

她迅速将外衣穿好,低着头整理裙摆。

尤黎凝神望着,祝语白皙胜雪的脸颊之上,浮着淡如桃花般的红晕,耳朵亦是通红,如同沾了早晨第一抺朝霞。

因为刚才被欺负过了,一双明眸似是含着了泪意,美目流盼,看起来犹为楚楚可怜。

尤黎深吸一口气,在祝语的额头留下温柔一吻。

番外:龙椅play(一) new

夜幕渐渐落下,已入戌时。

尤黎刚在议政殿与大臣商议完事情,现正在批阅奏折,小兴子过来奉茶。

祝语跟着小兴子来到议事殿。

“陛下,贵妃娘娘来了。

” 祝语蹲下向他行礼,尤黎看到她之后温柔地笑了,过来扶她起来,“来了,不必多礼。

” 他让宫人们全部退下,拉着祝语的手一起坐在龙椅上。

髹金漆云龙绞的椅子,在灯火下发出煌煌灿光,二十余年里刻在骨子里对皇权的恐慎与尊卑观念令祝语无法安心地坐下,坐着的龙椅烫人,连靠手圆柱上蟠着龙都向她龇牙咧嘴。

祝语想要推脱,话还没说出就被尤黎驳回,“就坐这儿。

” 她欲要开口,尤黎与她异口同声:“不合规矩——”他哭笑着一张脸:“我听这几句就听倦了。

” “可是……” “不准可是!” “这……” “不准这!”尤黎又紧急打断她的话:“不准推脱,必须坐这儿。

” “好吧……”祝语怯生生地说道。

“阿语,你别紧张,”尤黎握着祝语发抖的手,有些心疼:“今儿个李川不当值,其他人我不习惯,故想让你来陪陪我。

你不用侍候,旁边有书有蜜饯糕点,你就待着干自己的事便好。

” 两人并坐着有些拥挤,尤黎身长体宽,紧挨着她。

祝语缩着身子往旁边靠,两人之间留出了一条细细的空隙。

尤黎向她的方向再靠,把那空隙填满。

“阿语,你坐我腿上?” 祝语惊得立刻否认:“臣妾不敢。

” “嗯?” “我……不敢。

” 尤黎这才满意,在祝语的额间留下温柔一吻。

“那便坐好吧。

”他笑着顺了顺她秀丽的长发,“你别总是这么畏惧我,我又不会吃了你。

” 祝语心有余悸,今天早上尤黎对她说的话还印着心里,祝语有些不安。

刚在来的路上她还想尤黎不会是想在这里…吧。

尤黎端坐着,正仔细地看着奏章,骨骼分明的手指认真写着字,盈盈之间,指间的青筋因用力而探了出来。

祝语小心地望着他看,他处理正事时总是不苟言笑,眉宇之间流露着淡漠与疏离。

这和床上的他根本就不像一个人。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祝语放下心来。

尤黎虽然对着自己满脑子那档子事,但还算是个勤政的好皇帝,平日里他每日也是处理政事到很晚,白天亦是一直待在前厅,祝语虽是与他同起同居,但其实每日见的面也不多。

这些想着,她放心地翻着桌子上的书,尤黎还算贴心,为她准备的是民间的秩闻小说,里面还穿插着历史典籍,祝语最喜欢读这类书了,沉浸其中地看着。

尤黎也不打扰她,把墨缸放在自己这边磨着,安静地批阅奏折。

月亮纤尘不染,明亮而皎洁,温柔地照在大地之上,害羞的星子藏在云的怀里,不怕见人在云外放哨。

从戌时到了亥时,两人度过了安静的晚间。

尤黎终于将奏折批得七七八八,放下了笔,祝语看得入迷,没有听到他在叫自己。

尤黎也不想打扰她,于是歪着头撑着下巴看向祝语。

面前这个人是他的。

他的阿语眉目如画、他的阿语窈窕玲珑、他的阿语气若幽兰似嫦娥下凡、他的阿语还喜欢读书。

他的阿语此刻专注的模样勾住了他的心。

夜已深,书看了一大半,明天便能看完了。

祝语打了个哈欠,转头便看到尤黎在看着自己。

“陛下,您…您批好了?怎么不叫我一声。

” 尤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一双眼眸温柔得似流了蜜。

“看你看得入迷,不想打扰。

” 祝语尴尬地摸了摸头,问他:“您累了吗?” “不累。

”尤黎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思索片刻,直接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

“啊——你!”刚看过书,祝语的思绪还呆在书中,她吓了一跳,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尤黎将她的身子掰正了看着他,腿被他分开,两个人面对面望着,距离近在咫尺。

“抬头。

” 沙哑的声音,十分漫不经心地开口。

暧昧的前兆,祝语再清楚不过。

她不得不照做,抬眼与那双朦胧的,自己读不懂的眼眸对视时尤黎滚烫的吻已经落下。

“夜深了——”她侧着脸颊不敢看他,声音越说越小:“您劳累一天——” “我不劳累,阿语。

”他故意曲解祝语的话,欣赏她羞的通红的脸。

“力气还有很多。

” 暧昧不清的话染得祝语的耳朵红得要滴得出血,尤黎看到了他想看到的画面,满意地吻着她的唇。

祝语推脱着,做最后一丝挣扎。

“您的伤才刚好,还得好好休养…您…您先好好休息…” 这话的言下之意尤黎听得懂,她还想着能跟前几日一样,只睡觉,什么都不做。

尤黎紧贴她的耳旁,用气声问道:“在哪儿休息?” 温热地气息向耳边喷涌而来,顺着耳朵,祝语感觉浑身痒痒的,尤黎太了解她了,他十分了解她哪里敏感,并擅长在此处施展本领,令她向他求饶。

“阿语。

”他继续问:“告诉我,我们在哪里休息?” 他说的是“我们”。

祝语听得懂。

再犟嘴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只要他想要,她没有拒绝的地步。

但这里到底是议政时所在,是这个国家最高权力的实施之地。

对祝语来说,这个地方是庄重的,是严肃的,是无论天旋地转海枯石烂都绝不能与这种事情划上勾的地方。

于是她在今晚最后一次大着胆子拒绝他。

“不要在这里。

” “不在这里?”尤黎饶有兴志地将她又低下的头用手抬起,“那在哪儿啊。

” “反正不要在这里……”祝语十分踟蹰,脸颊都在发烫,对她来说在这个地方讲出这些话都难以启齿。

尤黎解着她胸前的外衣,用行动回答了不行。

番外:龙椅play(二) new

他慢慢悠悠地解着她的衣服,像对待礼物一样温柔地轻柔地抚摸胸前的水蜜桃。

“好美。

” 尤黎情不自禁地说。

美丽的果实,如中秋的满月一般大而圆润,宽大的手掌都握不住,触感如玉一般温润,但比玉要柔软的多。

尤黎边看边揉着,麦色的手指复上皎白的乳肉,像在正午远眺时望见麦子与天空交汇的细线。

揉的越来越软,尤黎复上祝语的胸口,吸着胸前的乳肉。

他吻的动情,流下了薄薄一层水渍,流连之处皆变得红彤彤一片。

像是秋日里下了一场绵绵密密的大雨。

湿润的雾气和清爽的水露滋润万物生长,结出了诱人的果实,只等人去采摘。

他要去采摘了。

这具身体已经变得又软又烫,没有力气地依靠着他。

如果祝语是他的熟透的果实,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美好的果实,那尤黎何尝不也是如此。

床笫之间哪有能绝对抽离出来的人,无意识的呻吟是情事之中最暧昧的雨,浇得他的欲望越来越重。

尤黎扯下他们二人的亵裤,用手指向里边探着。

狭窄的穴口已经流出了蜜水,甬道间合起来咬着他的手。

“好紧。

” 尤黎玩味地看着她害羞得说不出话的模样,心里邪恶涌起,另一只手毫不留情拍着她的屁股。

“放松一点,这么紧我怎么进去?” 祝语恳求他道:“不要打……” 尤黎心里的一角像是被轻轻地捏了一下。

傻瓜,你这样哭着求我,像兔子一样红着眼睛。

我怎么舍得放过你? 尤黎从下面仰视着祝语,她坐在自己的身上,比他略微高一些。

即使背着烛光,这个角度也能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祝语陷入情欲之中时总是迷茫的,像是在寻找什么,可她并不明确。

理智限制着她的行为,礼仪助长着她的矜持,而尤黎要挑破它们,将祝语红透的脸庞再染上着妩媚风情。

“不要打什么?” 他问。

啪——。

“屁股吗? 阿语。

“尤黎笑得并不正经,”以后句子要说全。

” “记住了吗?” 他哑着嗓子说道,低醇声色,有着属于他的磁性与浑厚。

声音里的欲望如闸门处的流水一般,越积越多,一打开便控制不住。

“记住了……” 这声音裹挟着祝语,将她牢牢包在情欲的火球之中,身体里面,小穴最先感知到,比平常还要敏感地吐露着蜜水。

尤黎的性器磨着外穴,尽管已经涨得发烫,但还是一圈一圈,极有耐心地调教着面前柔弱的女子。

蜜水滴滴答答地掉在性器上面,反着亮晶晶的光,看起来无比色情,她想并拢双腿,可尤黎并不同意,强硬地张开,任由水越流越多。

祝语根本无法控制开着口的私穴,也根本无力与欲火难耐的自己对抗。

“进… 进来。

”她小声的开口,声若蚊吟,尤黎几乎听不见。

“什么?” 尤黎装作不知道,把脸袋凑到祝语跟前。

“阿语,大点声啊,不然我听不到。

” “进来……”祝语低着头,又加重声音说了一遍。

“进哪儿啊?” 尤黎将性器向深处探了一探,祝语立刻被顶得打了个哆嗦,小穴咬得他很紧。

“这里吗? 阿语? ” 他含着她乳尖,性器开始不留情地弄穴口,一下接一下,次次都到最深处。

祝语脸颊羞红,咬着嘴唇都压不住颤抖的呻吟声,尤黎微笑,他知道她很舒服。

然后他笑着用异于常人的自控力拨出来,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阿语,告诉我。

” 性器还在似有若无地挑逗着外穴,本就清晰的触感被放得更大。

尤黎深吸一口气,压抑着想操死她的欲望。

他知道的,这种事情,谁先克制不住,谁就输了。

“是的。

” 输的自然是祝语,下面空虚的感觉令她无比难受,不自觉的扭着小穴去吃。

“用什么进去?” 尤黎依旧不放过她,今天不知为何,特别特别的兴奋,浑身有一股无处发泄的劲,她是最好的欺负对象。

他拍打了一下屁股,用极其性感与玩味的声音对祝语说道:“阿语,你说出来,说出来我就进去。

” “……” 祝语被男人抱在怀里,扒开衣服,小穴被挑逗得根本合不上,还不由自主地咬着欺负她的那根东西进来。

她欲火焚身,理智与身体碰撞,真得说不出口。

身处如比庄严的地方,却在行如此苟且之事。

议政殿内的威严壮观,龙椅肃穆,在祝语的角度可以看到上面祥云与牡丹交相辉映,双龙戏珠的中间刻着的“克己复礼”……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祝语无比羞耻,巨大的负罪感呈满了她的心,化作一股无法忽视的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委屈。

她哭了起来,眼泪滑到锁骨之上,将掉未掉。

晶莹剔透得像嫦娥脖子上戴的珍珠项链。

“怎么哭了?” 尤黎看到她止不住的眼泪,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欺负的过了。

“对不起阿语,我不逗你了。

” 他开始慌了。

心疼地为祝语擦着眼泪,一个劲儿的向她道歉:“对不起阿语… 我… 我该死…”。

番外:龙椅play(三) new

尤黎说得磕磕绊绊,他这辈子向别人道歉的次数屈指可数,因此十分笨嘴拙舌。

他边说边亲吻着祝语,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现在有多温柔。

祝语推开他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掌,觉得无比耻辱。

刚才的每一言每一语都令她不敢回想,虽然在他面前早就没有了自尊,可自己还是一个长着心的人,刚才尤黎笑着观赏自己被情欲裹挟着的模样、故意抽出来让自己哭着求他、逼自己说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祝语恨死他了,哭得一抽一抽,眼泪越来越多,根本控制不住。

尤黎看的心疼极了,他真后悔刚才的行为,后悔得狠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也不敢逗她了,下身一顶终于插了进去,开始慢慢地动。

放过她了,也放过自己,他不该和她比的,无论怎样他都不会赢。

因为克制不住的是他自己,认输的也是他。

尤黎托着祝语的臀,将她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往自己这里靠,她坐在自己身上,使得比起平时能够插得更深。

“阿语,让我看看你。

” 尤黎把祝语捂住脸颊的手拿开,让她搂住自己的脖子。

祝语身下难受的感觉终于被冲走,尤黎的每一个动作都温柔的恰到好处,既不弄痛她,又带着她在情爱的海里滚了一圈。

水乳交融,她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女上的位置也让祝语的心理产生了奇特的感觉。

跟以前不同,她俯视着尤黎,多多少少地摆脱了被欺负地视角,看起来终于不是被玩弄的样子了,虽然只是假象,但也足够让她兴奋。

尤黎似是与她心有灵犀,他在穴口不断进进出出,边动边和祝语说话:“阿语,你舒服了可不可以原谅我? ” 尤黎真诚地问她,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细碎而怜惜的吻。

祝语捂着耳朵不听他这些污言秽语,扭着脸不看他,“不要……” “又不要?” 尤黎可怜兮兮地凑到她的眼前,“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做出要哭泣的样子,一声又一声地哼哼着:”阿语,语语,别不理我,回应回应我好不好。

” 祝语不理他,或者说是已经听不到尤黎在说些什么了,今晚的性事与之前都大不相同,她不仅上身和下身都被毫不留情地占有,连精神心灵也被刷新与洗礼着。

尤黎吸着祝语胸前的乳肉,渴望能从里面饮到甜蜜的乳汁,自然是没有,于是用力地抽插能留出蜜水的地方。

他抱着她,清淡地芳香陪伴着他,她身上的味道又甜又暖和自己浑身雪松白檀香的气味毫不相同。

尤黎细细地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将独属于自己的气味嵌进她的身体里。

两个人在相拥,气味自然也要相拥。

尤黎十分高兴,也欲加兴奋,他操弄着柔软的小穴,深深地顶入宫口。

囊袋啪啪拍在穴口的声音让身上的女人红到耳朵跟,发出绵长暧昧的呻吟。

好喜欢,真的好喜欢,她的全部都好喜欢。

尤黎在心欢呼。

他恨不得一辈子死在这个女人身上,触碰到她身体的时候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情不自禁,望见她哭的时候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心如刀绞,古来帝王皆寂寞,为什么有人不爱江山爱美人? 为什么有人失去所爱郁郁寡欢? 他今天都理解了。

“喜欢你,阿语。

” 尤黎胡乱亲着祝语的脸庞喘息着说道:“好喜欢好喜欢。

” 他越动越快,次次直捣花心,花穴留下的水越来越多,尤黎进入的也就越来越顺利,他细细地磨着祝语的敏感点,给她更舒服的体验。

虽然今晚已经比非时要克制很多了,但这种强度的性爱还是令祝语承受不住,花心无比酸软,尤黎用力地顶着,祝语感受到体内这团雪球越滚越大,一直到了一个临界点,尤黎附过来轻轻地咬着她的耳朵。

“啊啊啊! 不…… 不行……”祝语推拒着说道。

身体上下有电流划过,一下下冲击着她。

啪的一声,理智的弦断了,浑身上下连脚趾都在忍不住痉挛着,雪球放起了最灿烂的烟花,美好的不像话。

尤黎没有停下动作,慢慢地磨着花心的四周,按住祝语止不住颤抖的身体,将她的高潮继续拉长。

余韵足有半分钟之久,尤黎宠溺地摸着她的头发,“阿语,现在不准生我气了哦——”。

番外:龙椅play(四) new

祝语眼神朦胧,含着生理性的泪水。

过长过于激烈的高潮很舒服但也很劳累。

她的意识已经含糊,力气也已被全部榨干,软绵绵地倒在尤黎身上。

尤黎温柔地抱着祝语,他很享受她依赖自己的样子。

她靠着自己的身体,喘息声与呻吟声甚至心跳的声音尤黎都能感受到。

“不回答那我当你默认了哦。

” 尤黎自顾自地说,眸子里盛满了笑意。

他没离开祝语的身体,两个人下面依然相连,待祝语休息的差不多时,尤黎站起来将她翻了个身,从后面进入。

小穴刚刚经历过情潮,里面又热又湿,插得合都合不上,尤黎动情的操弄着,像打桩似的停都停不下来。

已经十余天没尝一口肉了,刚才那么几下他根本就没吃饱。

尤黎的动作越来越用力,仿佛不知疲倦似的。

祝语趴在桌子上,承受不住后面的男人凶猛地抽插,呜咽着求饶:“不要了…… 我不…… 不要了……” 尤黎将祝语的脸转过来,火热地看着她的眼睛,“阿语,你心疼心疼我,都好几天没有了……” “呜呜…… 不…… 求你…… 求…… 求你了我不要了。

” 尤黎直接亲上去把她求饶的嘴堵住,吞下那些眼泪与呻吟声,掐着脖子把她到高潮。

“啊…… 啊啊!”铺天盖地的情热向她涌来,祝语哭着尖叫。

正在高潮时的小穴紧紧地收缩着,咬得尤黎寸步难行。

他附身抱住祝语,玩弄着胸前的柔软,性器不抽出来,直接在里面狠狠的顶着,进到更深的地方,爽得他更加热血沸腾。

祝语哭着推着他,她泪流满面的样子看得尤黎下面硬得更加厉害,也她得更凶更快。

祝语其实也明白,但她除了哭着求他的停下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

体力的悬殊让她没有办法逃脱,欲望深渊的降临更让她没有办法逃离。

她只能求身后的人网开一面。

自然是不可能,男人伸手探入二人的交合处,扒开外阴,一下又一下挑逗着阴蒂,敏感的阴蒂被毫不留情地玩弄。

祝语的头皮发麻,扭着身子想要离开。

自然也是逃不掉,性感粗哑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尤黎用气声对她说:“别想逃,阿语。

” 尤黎今晚很兴奋,以往和她所有情爱情事加起来都没有今晚兴奋。

他很少从后面她,相比于后入,他更喜欢按着她细软的腰肢,环着她婀娜的身体,面对面欣赏着祝语红着眼眸的模样再狠狠插着。

不仅如此,两人还要紧紧地拥抱,还要深深地接吻,因为只有这样尤黎才感觉自己是彻底的拥有住她。

但是今天,在金碧辉煌的大厅之中,他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他握着祝语丰满的臀,挺着身子狠狠地抽插,将她顶得险着站不住,若不是性器插在她的身体之中,她会一直往外倒。

尤黎站在正中央,看着宽阔的大殿雄伟壮观,气势磅礴浩如烟海。

巍峨的大山难不住他,尤黎仿佛化身为一头勇猛的野兽,在一步一步地攀登。

他的女人在他身下,他的权力在他手中。

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他都要牢牢抓在手心,不允许任何人抢。

他将祝语的屁股抬起来冲着自己,握着臀瓣毫不犹豫地操动着,比起之前更甚的顶弄,啪啪地拍打声应着男人喘息的低吼围绕着整个屋子,祝语听得脸颊羞红,她的屁股被撅起来操,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羞耻心和理智早已被尤黎狂风暴雨似的抽插丢得烟消云散,只要他能停下来什么都好。

尤黎给了她这个机会。

“夹我。

” 但祝语已经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了,或者说连他说的话都是听得迷迷糊糊。

小穴开开合合着流着密水,也根本被操得没有意识。

“怎么了阿语? 累了? “尤黎附在她耳朵低笑,”那我就自己来咯。

” 他把祝语从后面抱起来,两人一同站着,性器和私穴连接得严丝合缝,他们紧靠着,尤黎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抚摸刺激着阴唇,抽动着粗大的性器,下上兼顾,她流下的水越来越多,已经可以说是喷了。

祝语有异样的感觉划过脑海,她直接在潮吹之中再一次爬上欲火的高峰。

尤黎依然没有停下,继续狠狠的顶着,他含着祝语玲珑小巧的耳垂,反握住她推拒自己玩弄阴蒂的手。

“再一次,我们一起。

” 狂风怒号,咆哮着围困住她的心绪。

大雨怒吼,点点滴滴穿梭于她的身体。

电闪雷鸣,雨飞水溅,他们一同攀登着性爱的高山。

感受着彼此之间最温暖的体温与最诚实的反应,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登顶。

番外:书房(一) new

尤黎处理一堆政务,整个人身心俱疲,他揉着眉间问道:“阿语呢?” “贵妃娘娘在御书房。

” 尤黎点点头,立刻跟着过去。

宫人们面面相觑,他们都是从东宫跟着尤黎过来的,可以说伺候他多年。

早已习惯了皇上对这位贵妃的在意。

皇上对贵妃的宠爱,已经到了无人不知的地步。

他们所以人甚至都是按照对待未来皇后的方式对待贵妃。

这其中也有尤黎的默许,他早就有此心,只待过了先帝孝期就正式封祝语为皇后。

御书房内。

时间过得很快,祝语的思绪沉溺于书中,连中间茉芸来传膳她都没应,更没注意到尤黎过来了。

“你可让我好找,怎么躲这了?”尤黎走到祝语身边,抽走她的书。

“啊?”一直认真看书的祝语听到声音吓了一跳,她抬头见是尤黎,不由得愣了一下。

看到她呆呆的反应,尤黎温朗一笑,他捏了捏祝语的脸,笑着问道:“怎么?一见到我就傻眼了?” “啊?没有…”祝语从刚才愣神中反应过来,她站起来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尤黎的手。

尤黎深深叹了一口气,温柔地说道:“用膳了吗?” 祝语摇摇头,把正在看的那本书放下。

“那正好。

”尤黎冲她浅浅一笑,“我给你带了些吃食,你正好尝尝。

” 宫人们将饭菜拿过来,太师府的吃食与宫中大有不同,祝语都没见过,素炒玉荷花、山药玫瑰糕、槐花炒虾仁、茉莉雪梨银耳汤、木瑾白粥啊……细看每一道菜都是以花为料制成的。

“这……” “很新鲜吧。

”尤黎神采奕奕地向她介绍道:“嘉南总督荐了一个厨子,做得一手出色的花食,我尝着不错,想着你应该会喜欢。

” 他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她嘴里,“你尝尝,吃着如何?” 祝语的头向微微仰了一下,避着和他的肢体接触,“挺好吃的,您坐啊…您也吃……” “我吃过了。

”尤黎继续为她夹着放在书桌上的菜,语气温润地说:“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我喂你。

” “不不!”祝语抿紧嘴唇,伸手推拒着他递到自己嘴边的勺子,“臣妾不敢。

” “没什么不敢的。

”尤黎满不在乎地说道:“我不过是喂你吃顿饭罢了,别怕。

” “可是……” “别可是啦——”尤黎舀了一汤茉莉雪梨银耳汤堵上她的嘴。

“好不好吃阿语?是不是酸酸甜甜的?” 祝语迟疑地点点头,“多谢陛下。

” “谢什么?”尤黎站起来,将祝语抱坐在书桌的一角,笑嘻嘻地凑到她跟前眨巴眨巴眼睛。

“阿语,你别总是对我客客气气的,我说过,在我面前你可以不守规矩。

” 祝语眉心微低,装作从容地应着好。

不用守规矩?她心情复杂。

她不确定尤黎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不确定是面前这个掌握着国家所有权利的帝王发自内心的真情流露,还是作为上位者对她一时的施舍。

所以她无法真的不守规矩,前路茫茫,伴君如伴虎。

“怎么了阿语?不好吃吗?” 尤黎时刻注意着祝语,她坐在桌子上几乎与自己一样高,他可以清楚地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没有,挺好吃的。

”祝语否认着,一双小鹿眼流转的模样似流星一般明亮。

“那你多吃着。

你太瘦了。

” 尤黎端起来一碗木瑾花粥,细细地吹着,舀了一勺给祝语,“尝尝这个怎么样,这道菜是下午新做的我没吃过。

” “嗯——”祝语本是抱着试一下的心态,但尝过之后眼神立马亮了起来,惊喜地说道:“好吃!米煮得十分软糯,这花蜜甜而不腻,尝起来甜酸可口,真的不错,怎么做的啊?” “你喜欢?”尤黎挑了挑眉,“你若喜欢,我便留下了,让他每日都做给你吃。

” 他心情愉悦,唇角微微上扬。

“啊?”祝语心想那倒不用,他无须为自己做这些事。

“还是算了吧,不用这么麻烦。

” “不麻烦。

我明日就让他入宫伺候。

” 尤黎温和地打断她的话,低哑着嗓声从喉咙传来:“关于你的事,我从来不觉得麻烦。

” 他温柔又耐心地祝语说:“你不要时时对我戒备,阿语。

宫人们都下去了,这儿就你我二人,咱们就自然一些相处吧,好不好?” 祝语眼睫轻轻颤了颤,犹豫地点了点头。

尤黎只见她一点点小反应便大喜过望,他搅动着碗,憨笑着对祝语说:“来,再多吃些。

” 一碗木瑾花粥很快就见底了。

尤黎嘴角漾起弯弯的弧度,放下碗轻轻地揉了揉祝语的头发。

乌墨般青丝随意地盘着单螺发髻,没有什么发饰,只戴了支紫玉芙蓉钗,在头顶挽发处插了朵浅紫色的桔梗花。

尤黎的眼神渐渐变得深幽。

她身上也穿着丁香淡紫轻薄裙,腰上束着珍珠织锦缎带,衬得腰身纤细苗条,祝语身段曼妙修长,窈窕玲珑。

肌肤柔嫩光滑,浑身无一丝赘肉。

月亮照着她,皮肤与腰间珍珠一同发出细腻美好的光泽。

好美。

她好美。

他目光如炬,握着祝语的肩。

“阿语?” “怎么了?”祝语问道。

尤黎刻意低哑着声线,克制地说着。

“我还没吃呢。

”。

番外:书房(二) new

“什么… 唔……” 尤黎俯身在她的嘴唇留下了一个吻。

突如其来的亲吻,漫长而缱绻。

祝语吓了一跳,男人撬开她的齿关,唇舌交缠,带着席卷一切的强势。

祝语被吻的头向后仰着,双手靠在男人胸前,尤黎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慢慢向下搂着柔软的腰身,将她往自己身体这里拉。

此吻欲加深入,尤黎眷恋的占有她的全部,吻得越来越激烈,直到祝语因呼吸不畅多次拍打着他的背,尤黎才恋恋不舍的松开。

“好吃。

” 尤黎喘息着道。

“果然很甜。

” 尤黎将祝语拉着靠坐在桌桉上,他的手撑在她的两侧,将她环在自己可以够到的范围内。

他凝视着祝语,眼底里隐藏着旁人发现不了的疯狂和深情。

她被吻的害羞,低头微微喘着,鼻尖泛着粉粉的颜色,像青涩未熟的果子,但呼吸之间蕴含着一丝韵味。

尤黎的心呯呯直跳,那是他亲手染上的风情。

她全部的变化,都有他的参与。

“吃饱了吗?” 两人沉默许久,尤黎突然哑声问道。

他声线低醇,魅惑得犹如在深夜之中的悬崖峭壁上结得罂粟花,令人不敢上前。

“嗯?” “啊…”祝语反应过来胡乱地点头,“饱… 饱了。

您要是晚上没吃饱,您——” 不听她说完,尤黎立刻冲着门口喊李川把菜收走。

祝语依旧坐在桌子上,尤黎环着她没起身。

宫人们进来看到他们俩这个姿势,个个眼观眼心观心,赶紧把饭菜撤走便关上门退下了。

尤黎又让他们全部都去前厅待着,祝语隐约猜到他要做什么了,她感觉到厌倦,脸色虽未变,但已经在心里破口大骂,这个杀千刀的伪君子,脑子里除了这种事还有别的吗? 上次是在议政大殿,这次又在书房,他心里还知道礼义廉耻四个字怎么写吗? 她长叹了一口气,内心十分绝望。

果然,尤黎的话说得再好,行动中他还是那个位居上位,不顾自己意愿,擅于掌控一切的君主。

宫人一走,房间里只剩他们二人。

暧昧的气氛随尤黎似要吃了她的眼神一起愈演愈烈。

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炽热,她的内心越来越紧张。

祝语的双手撑在他们之间,不由分说地拉开着两人的距离,尤黎发现她的小心思,并不点明,只是她往后挪多少,他便立刻靠上去,令彼此间离得更近,最后躲无可躲、退无可退,连放手的地方都没有。

尤黎漫不经心地问道:“还要上哪里? ” “臣妾不敢……” “又臣妾?” 尤黎面呈起惬意悠闲之色,微微勾起一边的嘴角。

“记不住是不是?” “阿语。

” 他身体微微前倾,微笑着附在她的耳边。

“我会让你记住的。

” 温润清冷的声音传到祝语的耳朵,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尤黎说:“把衣裳脱了。

” “……”她低下头没动手。

“脱啊。

” “是……”祝语面露难色,犹豫再三还是硬着头皮解下束腰带放在桌角,又慢慢地褪去外衣。

尤黎微笑地看着她,“继续。

” 祝语迎着他的目光将自己穿的衣裳一件件全部脱下,只剩下小衣,但薄薄的一层,像轻纱似的什么都遮不住。

这也是他为自己准备的。

在祝语的多次请求之下,尤黎终于大发善心,同意自己穿小衣,但必须穿他准备的。

“我……” 当时她想着虽然薄但聊胜于无,穿着总比不穿强。

此刻却令祝语极为羞耻,她面对这些衣裳无从下手,内心实在是难为情。

“继续。

” 尤黎加重了语气,面不改色地望着她。

祝语红着眼睛脱光全部的衣裳,一丝不挂地站在尤黎面前。

含情脉脉的眼神代替嘴唇吻遍了她的全身,祝语脸颊发烫,心里难堪恨不得拿刀砍死尤黎之后自杀,然而没等她适应这炽热的目光,更羞赧的事便接着来了。

尤黎拉着她的手放在胸口,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

“你揉揉它。

” 他点了点她胸前的柔软。

番外:书房(三) new

祝语迟迟没有动手。

“怎么了?” 尤黎把头伸到她面前,漫不经心地开口:“不会? ” “不是……” “那怎么不开始?” …… 祝语缓缓抬起手按照他的要求揉着胸口,她低下头,将眼睛闭得紧紧的,脸庞耳朵鼻尖眼睛都已经变得火辣辣的红,辣得流出了眼泪。

琉璃般的明霞通过薄薄一层云雾喷涌而出,碎金般的阳光还照在大地,屋里已经掌了灯。

天都还未黑透,青天白日,太阳羞得提前下山,月亮臊的不愿示人。

尤黎仪表堂堂,穿着贴身剪裁线条流畅的华衣,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

举手投足间一副温文尔雅的伪君子模样。

而她浑身赤裸地坐在桌上,明亮又清晰的烛光照得脸色更加苍白,上身被男人逼迫羞耻的自摸,下身拼命夹着腿降低小穴的存在感。

尤黎怎么可能如她所愿,他轻轻一握,手掌便整个复住她的大腿,再强硬地将腿分开,露出含苞待放的私穴。

弯弯的耻毛挂在粉嫩娇软的穴肉上,尤黎靠近着看它,祝语的下面和她本人一样漂亮,也一样容易害羞,不肯跟自己打招呼。

他欣赏了半晌,又靠近一点,像在吹热粥似的在穴口处呼呼地吹着气。

“唔……” 祝语被突如其来的气息包围,小穴被刺激的流着蜜水,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几乎是下意识地推拒着尤黎。

“手不准停!” 一个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面呢? 尤黎眼神放荡而不羁,在抬头看她时露出浅浅的微笑,却用最凶的语气跟她说话。

祝语继续揉捏着胸口,她力气小,动作又不愿大开大合,因此揉了许久胸前的那两颗水蜜桃还未成熟。

白皙的肌肤得晕上红霞的光辉才好看,青涩的桃子怎么吃? 尤黎暂时放弃了对下面的欺负,他直起身来握着祝语的肩膀。

“阿语,你看你揉的。

” “来——”他将她的手拉开,“我教你。

” 宽大的身体将祝语全部视线都挡住,闭着眼睛她都能感受到男人的手掌肆无忌惮地在胸口的柔软处逞凶。

尤黎望着眼前这个女人,浑身上下的肌肤都如玉一般的清润,腰间的曲线瘦弱而美丽,胸型更是极美极美,两颗水蜜桃又大又圆,让人看到了就想狠狠的欺负。

“阿语。

” 男人慢悠悠道。

“把头抬起来。

” 祝语照做。

“把眼睛睁开。

” 祝语依旧听话。

尤黎扯了扯嘴角,声音慵懒而沙哑,如同洪钟低沉。

“阿语,好好看看我是怎么要你的。

” 祝语还不知该以何反应示人,尤黎已经低头将外穴扒开,用嘴唇在下面吸吮着,几下便找到了穴口,于是舌头代替性器探了进去。

祝语顿时感觉全部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自己浑身上下所有的感受都集中在那里。

舌头是比性器灵活数倍的东西,尤黎不仅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穴口进进出出,灵巧的舌还在里面左右打圈刺激着小穴越来越紧。

弄的时候还不忘记欺负阴蒂,将它含在嘴里重重的吸着。

祝语看得面红耳赤,虽然不想面对,可身下却开始越来越敏感,她控制不住地想夹着腿减缓这种焦灼的感觉,可他的头在两腿之间阻碍着她。

“怎么?” 尤黎饶有兴致地打趣道:“想要了? ” “……” “不说话也没事。

” 尤黎低低的笑了一声。

“反正你的身体比嘴诚实。

” 他再次伸了进去,这次比之前更加深入。

舌头用力的在小穴中搅动,握着她的腰强硬地拒绝来自她所有的求饶。

祝语感受着他在里面的肆意妄为也没有办法,情欲的风已经吹着她从夏天来到了秋天,她的身体渐渐变得越来越柔软,所有被他流连之处都变得红润。

他动的又深又快,每一次都重重的占有,风也越吹越大,从初秋来到深秋,终于彻底成熟,祝语握着尤黎头上束冠达到了高潮。

小穴紧紧的收缩,欲望的到来令祝语颤抖不已,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她的身体太过敏感,现在甚至尤黎不刻意为之高潮的余韵都有很长,蜜水也流淌得很多,到现在还在涌。

尤黎温柔地附在祝语的耳旁,浑厚充满磁性的声音包围住她。

“阿语,你喷了我一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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