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和卡芙卡
她美滋滋吃着自己的手指,脸上还摆着下流谄媚的笑容,确实当得上淫狼两字,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想像着自己在吃某人的鸡巴在自慰抠穴,反正单是看着这副下流的光景,卡芙卡小腹就有一些发烫,尤其是眼前的少女还是她的同伴,以前冷艳不近男人的银狼啊!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大鸡巴……大鸡巴要射在淫狼母畜的嘴里了么?!好臭的鸡巴……快射快射进来……小穴也好痒,痒死人了……脑子要疯掉了!主人快给我大鸡巴嘛❤~” 银狼旁若无人地放声浪叫,粉腮不断在地上磨蹭,很快又沾满那些不知道落在地上多久,恐怕已经发酵的残精,她甚至伸出舌片舔了一口,感受着那浓浓的精臭味,脸上的表情变得更为下流,一只挖弄乱喷淫水的雌穴的两根手指,更是开始改挖为插,边用掌心啪啪地拍在覆满淫汁而显得油腻,像是个刚出炉的大肉包的耻丘,两根手指紧紧并拢在一起噗滋噗滋地疯狂肏干自己的肉穴,直插得里面的媚肉一阵抽搐震颤,甚至还颤着双腿缓缓站直撑起雪白挺拔的娇臀,一双含春欲淫满溢的双眸也渐渐上翻,两个粉嫩的鼻孔也在点点上扬,正在慢慢演变成一副骚淫至极的下贱母猪颜。
这副比娼妓更为下流骚贱的模样,哪里还有以前宇宙顶尖黑客的尊严呢? 她那雌穴都仿佛成为 usb 的插口,随插即用,随便任何雄性的根茎都能够成为公头往里面狠狠一插,输入无数让她疯狂淫乱的电脑病毒魔精淫种! “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噢噢噢噢噢❤❤❤!!! ” 伴随一声有起有伏的步高亢淫叫,已经将玉臀抬到最高,甚至踮起了双脚,死死绷住一双羊脂美腿使到那雌穴朝天的银狼也是达到至极高潮,一大股清澄的淫液冲天而起,宛如喷泉般疯狂喷涌而出,大量香甜雌淫的花汁露珠像是淫女散花般溅向四周。
银狼爽得娇躯猛颤,高高扬起的螓首脸上已是绝顶母猪贱颜,不仅双眸高高吊起,大量眼白填充眼眶,香舌更是从那大撅的樱唇里吐出,微翘的瑶鼻两个粉嫩的鼻孔更是在那里一缩一张,显得极度下流,但她明明扬起了脖子,可是一对酥乳娇胸还是死死贴在地上伴随着身体的高潮抽搐压着两颗娇蜜的乳尖在磨硬又不平的地上磨蹭,那高高翘起的白嫩肉尻像是浇了透明蜜汁的布丁般被洒满了淫水,酥弹弹滑地疯狂震颤。
卡芙卡看着银狼的骚雌淫样,不免在想难道被那根大肉茎肏干久了,真的会变成这副样子? 她忽然觉得嘴里是挥之不散的精液臊臭,顿时犯恶心般干呕出声,呕出些许依然混杂着精浆的唾液。
那雄浑的臊臭精味仿佛刻在她体内一般挥之不去,伴随的还有那永远都无法抹去的屈辱。
然而,也不知怎的,她小腹那股燥热感也如影随形。
单是回想起被对方凌辱的过程,卡芙卡那被遭到撕碎紫丝所紧紧包裹着,被紧绷紫丝料勒得微微隆起的媚香温湿三角区处又流出些许悲耻的淫水,一双雪白丰软的大腿又本能地扭捏起来,磨出黏滑又潮热的触感,更是惹得雌穴里面一阵发痒。
“肯定是那家伙……对我做了些什么……” 卡芙卡脸上泛起些许潮红之色,如宝石般清澄的紫眸又泛起一阵水雾,浮沉着似有若无的春意。
她轻咬舌尖以痛楚压下心中的骚动,缓缓撑起身体走向已经瘫软在地上,却依然翘起着雪臀有一下没一下扭着,似乎在渴求和雄根交尾的银狼身边。
“银狼,你还记得我是谁么?”她沉声问道,“你该不会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吧?” 银狼闻言浑身一颤,突地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弹起身来,摆出了双腿大张方便挨肏的姿势蹲在地上,一张沾满淫乱液体的痴淫俏脸也是双眼瞪开,嘴唇圆撅,本能地凑到卡芙卡温湿的胯间,一只玉手更是像是抓住些什么一般往女人胯前一捞,结果却捞了个空。
“没有……没有鸡巴!” 银狼露出失望的表情,死死盯着卡芙卡光洁的耻丘,像是个渴望奶嘴的孩童一般吸吮着沾满精液的葱指,另外又一只手竟然又伸向自己的胯间,打算再次自慰取悦自己怎么样都不满足,想要被男人无责种付中出的雌媚淫穴。
这样子的她岂有任何一丝像人的地方,不过就是一具渴望精液,没有精液就活不下去的吃精淫兽罢了,毫无人格,也没有尊严。
看见银狼这副雌堕成禽兽不如的模样,卡芙卡心脏紧缩了一下,好一阵欲言又止。
饶是平时优雅从容,能够游刃有余面对任何情况的她,在面对眼前自己曾经的伙伴成了这副淫兽下贱的婊子样子,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待反应过来之时,她身体已经有了反应,跪在了地上将淫狼抱入怀里。
银狼发出一声嘤咛,也不知道是卡芙卡抱得太紧,抑或是因为两人双乳互相压挤在一起,乳尖不免磨蹭发生的麻痒快感让她感到无法舒爽。
但从银狼已经开始不自觉扭动娇躯,带动着胸前比卡芙卡规模小上许多淫乳主动磨蹭对方的如云大奶看来恐怕后者的可能性居多。
银狼的酥乳虽小,被卡芙卡一对肥软爆乳完全压着,但在那乳脂交融之处,她那却被衡多次玩弄下变得比以前涨大了几分乳尖大小却不下于卡芙卡,互相磨蹭起来时更是隐隐有将对方两颗乳尖往那两团大乳肉里面顶得凹陷进去之势。
卡芙卡没想到银狼竟然痴淫如此,措手不及之际也被磨得双乳发痒,嘴里发出一串娇啼,更要命的是银狼还拼命顶起腰身,似乎是要将嵌在胯间的软糯骆趾压向卡芙卡的胯间,要和她屄贴屄,豆对豆地磨豆腐。
啪! 突然,银狼的脸完全歪向了一边,瘫坐在地上。
卡芙卡恨铁不成钢地瞪向坐在地上的银狼,缓缓收回一巴掌掴在对方脸颊上的手。
她用劲之大,直接让银狼的脸颊上渗出血丝掌印,细嫩透薄的肌肤也微微红肿了起来。
这一巴掌下去之后,银狼小腹上闪烁不已的淫纹好像变淡了些许,那双总是无法对焦,闪烁着桃色红心耀着淫欲的眼睛也恢复了些许清明。
“卡芙卡?”银狼呆呆地回望卡芙卡,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但卡芙卡来不及高兴,就见她突然痛苦万分地捂住脑袋,疯狂地乱晃螓首,那沾满残精淫水凌乱地披散在脑后的银发也被甩得扬起在半空之中,抖出大量淫贱水珠,“唔……脑子好痛……卡芙卡……你、你怎么在这里……我……我这是?我是银狼?好像是有这么一个名字……不,我是主人的母畜❤,我生来就该给雄性们淫玩……我就是一只母猪❤!” 好不容易才恢复些许的清明,又随着肚腹上的淫纹再次耀起而被压了下去,银狼的脸上也时而露出痛苦万分的挣扎表情,时而又变成渴望被雄性淫虐的母畜贱颜,整个人仿佛有两个人格在体内不断争取身体的控制权。
卡芙卡见状立即想到自己刚才被衡肏干嘴穴时,身体也不受控制,仿佛多出了一个卑贱求肏的婊子人格和她主人格争夺控制权,操纵着她的身体主动去吃下衡那根又臭又肮脏的鸡巴。
也许是人格受到某种侵蚀导致割裂,也许是被植入了某种控制装置,也有可能是直接多出了一个在某种条件下才会出来的第二人格……卡芙卡一下子便领会到关键之处,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换其他人也许没有解决方法,可是她的“言灵”能够施过心理暗示施加! 想到这里,卡芙卡脑海里思绪急转,立即找到了切入点,蹲下身体扶住了银狼的肩,强使对方纠缠着两股势力的眼眸注视自己。
银狼眸里闪过复杂的各种情感,脸上还在变幻不定,但当她的眼眸对准卡芙卡让对方的倒映在眸里一再放大到占满了整个眼瞳之后,本来有些失焦的视线稍稍凝聚了起来。
“卡芙卡……” “银狼,你听我说,你是银狼是宇宙最顶尖的黑客,你还记得你喜欢玩的游戏么?你被入侵了,你得想起来该如何对付入侵到你思维里的异类。
你现在正在和一个黑客对抗,在名为‘银狼’的肉体系统里面互相抢夺系统的控制权。
很不幸,对方正占了上风,你渐渐失去了控制权,你的意识和人格被逼到一个阴暗的沙盒里面被对方关了起来,你要想办法突破这种压制,重新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 银狼闻言愣住,瞳孔动摇地震颤起来。
她瘫坐在地上死死抱住自己的双臂,嘴里却开始无意识地、机械性地重复着卡芙卡所说的话:“我正在和别人争夺系统的控制权?我要抢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一道紫色的淫纹亮光闪烁不定,和银狼眼里的挣扎形成一种鲜明的对比,那个淫纹似乎正在竭力压制银狼脑海里出现的思维漏洞,正在阻止银狼的人格重夺身体的控制权。
卡芙卡静静地凝视着银狼的双眼,看着里面的清明正在一点点恢复,知道自己的“言灵”产生了效果,但就在此时,她忽然想起衡当初耳里载着某种装置,连忙又去查看银狼耳里,见里面空空如也才猛地松了一口气。
她做的事情就是给予银狼这是一场黑客战斗的暗示。
银狼本身就是黑客,在这方面有着很强烈的执着,只要她认为这真就是一场黑客争夺,她肯定就会全力以赴。
卡芙卡深信这一点,所以稍稍推了对方一把,而看着银狼脸上的痛苦越来越深重,眼里却渐渐耀起丁点璀璨的星光,就知道银狼的主人格正在奋起战斗,在脑海之中产生激烈的交锋。
突地,银狼身体猛地紧绷然后毫无预兆地往后倒去。
“哦咿咿咿咿咿咿咿❤~” 她发出痛苦万分又略显媚淫的啼叫,紧紧地弓起了腰身,整个人宛如一座人肉拱桥般撑起白花花的肉体,像是要献上自己一对正在微颤着乳香肉浪的酥乳给献上一般,温润如玉瓷的白花花软肉上渐渐渗出大量香甜冷汗,同时抽搐激颤起来,那模样仿佛就是这淫女又达到了闷绝高潮一般,一双打个摆子撑起身体的软糯双腿间也是淫水一股接一股。
卡芙卡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默默在旁边看着。
银狼这淫荡的异样并没有维持多久,仅是三十秒过去,她小腹上闪烁不定的淫纹便如潮水般失去光彩。
啪的一声! 银狼拱起的身体重重落地,惊出一身白花花的脂香肉浪,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疯狂喘息,一双稍显迷离但渐变清澄的眼眸一顿一顿地转向卡芙卡的方向,嘴唇数度翕合才终于吐出一句: “卡芙卡,这‘系统’太简单了。
”说着,她还颤抖着伸出一只手,做了个倒竖的姆指动作。
“你人小小,倒是嘴最硬……” 卡芙卡猛地松了一口气,饶是她刚才也是紧张得不行,此刻见到结果瞬间使不上力气瘫软在地上,双腿一阵发颤。
要是银狼没有回来,自己该如何是好? 卡芙卡从来没有想像过这个问题,一直以来都觉得只要和银狼合力,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
她对自己总是很有自信,但现在这一份自信已经被残留在她嘴里的雄精臭味给打出了缺口,依其说是害怕银狼回不来,倒不说是她害怕自己一个人无力应付当前的情况了。
“那该死的废狗……”银狼似乎回想起所有的一切,咬着牙关说:“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 卡芙卡眼里也闪过一抹亮光,谨慎地说道:“他身上有你改良过的病毒和装置,能够应付我的言灵效果,他似乎也有一些可以压制我们力量的东西……你要想办法把我的刀拿回来,我们得找个机会给予他致命的一击,而且得一击必杀。
” 银狼沉默了一下,脸颊上泛起悲羞的红晕,不自觉绞紧了双腿扭捏了起来。
“他每天晚上……都要在我子宫里射精才能睡觉。
” 卡芙卡看着银狼脸上又泛起媚态,连忙把目光投放到对方的小腹上,见没有淫纹闪烁才稍稍放下心头大石,但总觉得银狼提起被对方肏干的事情,身上传来的媚香又变得浓了起来。
不过卡芙卡没有多想,只是试着提出:“也许会是一次机会,这里的系统你可以破解么?” 银狼看了一眼铁栏,发出一声冷笑:“全都是最原始的金属装置,没有接入任何系统,连锁都是机械锁……不过这难不到我,这个游戏我会赢的。
” …… 夜晚到来后,银狼果然离开了。
她的脖子被衡戴上一个狗项圈,然后银狼仿佛就是一只卑贱谄媚人格丧失的母狗般趴在地上,露出下流的笑容闻着衡那根早已挺起的发臭鸡巴,双眸泛起快要射出的桃红淫心倒映着那鸡巴上每一条青筋,最终被衡牵着狗链带走,边爬还边晃着那白花花的浑圆肉尻,甩着那个嵌在其中温湿不已的雌汁淫穴,产生一种在乞求肏干的母狗在摇头甩尾的既视感。
银狼是在演的,抑或是…… 卡芙卡不免有些担心,心里隐隐没底儿,但又见银狼小腹上那奇怪的淫纹并没有闪烁,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觉得自己的心情一直在起伏,这换在以往正面强大的对手也没有过的,她觉得自己变懦弱了。
银狼走后,她一直心乱如麻,坐立不安。
卡芙卡抱着双腿把脑袋埋在膝盖里面,连一阵夜风不知道从哪里吹进来都让她发抖,可她也依然没有想要捡起那些满是精浆的衣服穿上,只想离开那些味道越来越远,但被卑贱的衡淫虐的种种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每次只要回想起来,她小腹就一阵灼热,她知道自己恐怕也中了某种病毒,只能屡屡给自己施加一些心理暗示,维持自己主意识。
不久之后,银狼又像是一瘫烂肉般被衡抓着头发在地上拖行带了回来。
银狼看起来相当狼狈凄惨,不仅全身上下都沾满了精液,一张脸上更是坦露着失神又放荡的媚笑,被肏得红肿的樱唇大张嘴角挂了一抹残精,一双光洁无瑕的白玉长腿完全无力地拖在地上,胯间还在微微痉挛,被肏得大张完全无法立即闭合的雌穴一股一股地流出过量的残精和被捣弄得万分黏稠的淫浆,在地上流下一道令人脑袋发涨,极道侮辱的白浊淫痕。
衡看了一眼卡芙卡,露出一口黄牙留下淫笑,便将银狼像是垃圾般甩进牢里然后离开,卡芙卡见状立即起身上前关照银狼,却见原本有些失神的银狼眼眸一瞬间便对上了焦。
她说了一句:“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然后便把手伸向自己的胯间,竟然从屁穴里面拔出一条钥匙来,嘴里还发出一串淫荡的媚叫,仿佛单是从屁穴里拔出来东西就足以让她感到爽快一般。
钥匙也不要插在她粉嫩多汁的屁穴里多久,上面覆了一层少女温润又黏滑的肠液肛油,显得油光水滑的。
“东西都在出门左转,第三个房间里……有监控,但是他应该已经睡了,还有些许主动报警的装置,但你可以躲开。
” 银狼把钥匙放到卡芙卡的手里。
卡芙卡强忍着钥匙的黏滑,闻着那徐徐飘来的肛油异香,慎重地点了点头。
她一口气将银狼背在身后,然后用钥匙打开了铁栏,打开门稍微观察了一下外头,便按照银狼的指示来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以及各式各样的情趣物品。
卡芙卡看了眼那些衣服的尺寸,立即就明白过来估计这都是为了银狼准备的。
她沉默了一下,发现角落里竟然还有合她身的衣服,她用屁股想都明白这是何种意思。
“该死!” 她狠狠骂了一句,但还是挑了两套衣服给自己和银狼换上,毕竟她们逃离这里之后总不能浑身赤裸吧? 银狼此时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几乎不用卡芙卡的帮助就换上了那些情趣的衣服,卡芙卡换上一套和她发色相配的酒红色兔女郎服,配搭同色的高跟鞋以及黑色的丝袜。
兔女郎服相当紧身,几乎将她上半身丰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奶兜紧紧压迫着她胸前两颗梨型的凝脂雪乳,将之勒得更为浑圆爆涨,肌肤也紧绷得更为透薄滑嫩,露出底下的浅青色血管同时映出阵阵瑕光,散发着香艳万分的肉感,也不知道这内藏无数脂汁的大奶被捏上一下,会不会真的爆出香甜乳汁,单是看着就足够撩人了,而这衣服的裆部也是相当紧逼,将她那肥美微隆的骆趾纹路清晰地勾勒出来,两条丰盈又软糯的大腿在过膝黑丝紧勒下形成下流淫靡肉环,绝对领域活像两条波波肠般饱满肥涨,伴随着女人的动作抖着酥软脂溢的魅惑肉浪,本来就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高跟鞋的承托修饰下线条更为紧致凝实,让这双腿又纤长了几分,也不知道将这一双玉腰杠在肩上当成上好的炮架子,狠狠拨开那兔女郎服的裆部肏干那雌香四溢的湿闷雌穴会是何种绝等的滋味。
而银狼也换上一种蓝紫色的兔女郎服,配套的同色鞋子以及白色的丝袜,一高一矮,一丰满一娇小的两人宛如妓院会所里的兔女郎情趣日里出来勾引客人的下贱妓女,卡芙卡还在角落里找到自己惯用的爱刀。
她拿起爱刀便牵起银狼的手离开这个房间,高跟鞋咚咚咚地在冰冷金属构成的无缝走廊上敲出阵阵撩人的响声,两人在走廊里飞驰疾奔,胸前一对大小不一,但同样酥软弹滑的雪峰玉乳不断小幅甩晃,尤其是卡芙卡的一对肉嫩雪滑爆乳更是互相碰撞出啪啪的声响,如同雪般晶莹透明的肌肤上也因为她的紧张而渗出一颗又一颗的香艳汗珠,沿着一丝不染又滑润的肌肤往那密实又充斥着媚热的乳肉幽谷里滑去,叫那里越发蒸闷出淫媚的雌香,仿佛都要快冒出色情下流的白色雾气一般,她双腿交叠前行疾跑,被勒得隆起闷涨的大腿脂肉不断荡着令人咋舌的色情肉浪,被兔女郎服紧紧包裹着一半的两瓣闷熟脂溢的臀球也像是水袋般抖出酥香滑弹的下流震颤,展现出极为煽情的弹软肉感,尤其是那些不知道是雌汁花蜜,抑或是香汁所留下的深色水痕紧紧粘连在她大腿内侧的滑嫩肌肤上,淡淡的雌性骚味从哪里散发出来,更是叫人直觉地认为这位骚熟女性就是一只放荡雌兔! 无论是挺拔的雪乳,抑或是饱满的安产型肥臀,还是那双修长柔美又不缺肉感的双腿都充斥着一股极度撩拨男人的交尾欲望的卑贱雌性意味,尤其是她还看上谄媚雄性的兔女郎衣服,连头顶上也戴着一对兔耳--要知道兔子可是有事没事就发情的动物啊,如此下流的身材加上拟兔的衣服,说她不喜欢含雄性的肉茎估计也没有人相信。
然而,卡芙卡也无暇理会自己身上的衣着有多么不合适,自己刚才为什么又会把兔耳给戴上,按照银狼的指示很快来到一个房间的门前,据银狼所说另外一边就是衡的寝室,每晚睡觉衡都会睡得很沉,像猪一样,所以她们只要走进去,手起刀落,对方就会一命鸣呼。
卡芙卡深吸一口气,旁边的银狼却已经熟悉地操纵密码锁。
咔嚓一声! 门开了。
卡芙卡和银狼对视一眼,推开房门后二话不说就冲了进去,纵身一跃砍向房间右侧的大床之上,直扑床上被被子所覆的人形隆起! 紫电飞闪,寒芒砍落。
卡芙卡这一刀又快又急,床上的人根本无法反应过来便被一刀砍中脖子之处身首异处,一个圆型的东西从被子之下被俐落斩击所带起的冲击给弹飞出来,噗咚一声沉闷落地。
看着落地的东西,卡芙卡愣了一下,又直觉手感不对,本能地飞速后退,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声媚淫十足的娇啼。
卡芙卡回头看去,却见衡正一脸淫笑地眯眼看着她,坦露着粗野发达的雄躯,满是虬结肌肉的身体有如岩石组成,条条爆涨的青筋一鼓一颤地输送着大量血液供这些肌肉使用,在暗昏的室内灯火底下闪烁着有如涂抹了金属保养油的油腻光泽,显得极其存在感,但这相较于胯下那仿佛不知道软倒,永远坚挺,冒着腥臭热气的粗壮肉茎面前都不值一提,足以雌杀任何女性的肉枪青筋激缠,高高翘起有如弯刀的孤度,龟头处隐隐透着些许猩红之色,马眼点缀着一抹浓厚雄液,耀出星点淫邪寒芒。
卡芙卡单是看着就想起被那根肉茎粗暴地肏干肉穴的画面,已经清洁干净的嘴腔喉道深处又涌现些许精臭腔味,仿佛那永远无法抹去的屈辱一般撩拨着她体内的雌媚本能,小腹又因而再次骚痒灼热起来,但最让卡芙卡脑袋发涨的,还得数此刻的银狼。
“主人肉棒的臭味……好臭,好喜欢……好想吃肉棒哦❤~” 只见女孩已经跪倒在地上,往后翘着压着两双莲足的紧绷玉臀,只见这稚蜜又软嫩柔糯的雪臀不时在盈盈一握的纤腰带动下骚扭着,像是个脂肉海棉一般磨蹭着那两只粉嫩小巧的秀气玉足。
银狼双手撑地,极力地伸直上半身,扬起玉颜俏脸,用那娇贵不已的肌肤来回磨蹭衡胯下那那腥臭粗糙、青筋暴涨的肉茎棒身,一边拼命地耸动琼鼻鼻翼吸取来自男人雄根浑厚臊臭,一边大张嘴唇发出媚淫闷叫,发痴地盯着肉茎的眼睛更是闪烁着粉艳的淫心,宛若精液上瘾的淫野欲兽,哪里还有刚才要和卡芙卡一起反杀衡之姿,完全就是头沦陷在雄根性器底下,不惜抛弃所有尊严和人格,只对男人肉棒忠心耿耿的雌淫母狗罢了。
衡淫笑一声,刻意晃动肉茎抽打在银狼细嫩的脸肌上,啪啪几声便已经在上面抽出几个红彤彤有如奴隶烙印的棒身肿印,就连上面青筋的起伏也以深浅形式呈现了出来,足以对方用力之猛。
但遭到如此侮辱的银狼,就像是一只蹲在地上等待主人喂食饥饿淫畜,无论被肉棒如何把脸抽打得歪向一边,都会立即回正盯着那胯下雄根魔茎瞧,光洁嫩滑小腹本来已经消去的淫纹也再次闪烁起令人头皮发麻的光芒,一张檀口更是溢出滑稽又卑贱的母畜媚叫,但最要命的是她胯下那极度渴望,无论多少精子都难以满足的雌穴还伴随着男人以棒抽脸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溢出骚雌味十足的黏稠液水,并从那只堪堪勒住少女肉缝的裆部两边漫出,更湿得那紫色裆部更显深沉淫靡。
卡芙卡脑袋一片空白,知道自己上当了。
银狼根本没有恢复理智,刚才肯定只是在演戏,而自己则轻易上了当,被引来了这个地方。
但是,自己手上还有武器,也不是手无搏鸡之力,还有一线生机。
被背叛的失落感和愤怒让卡芙卡咬牙切齿,抬起了手中无紧不摧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