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發威

「我可不同,生平第一次偷漢子就碰到了你。她們可不一樣,有些漢子要注射與奮劑來操她,她都嫌不夠過癮呢?」

「那麼利害?」

「絕不騙你。」

「那可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了。美太太,她漂亮不漂亮?」

「比娘漂亮多了。記得嘛,要叫娘。」

「好好,娘就娘,娘我可要吃你的乳了。」

她正坐在床沿,阿華正好把她壓下來。

她有點兒吃驚,嬌滴滴道:「兒子……呀……你……你還能玩呀?」

「跟你玩了一個下午,連一次都沒丟,有甚麼不能玩!」

「呀……哎……」她緊摟著阿華發抖。

阿華問:「娘,還想玩嗎?」

「很……很想玩,又怕受不了,你太可怕了。」

「甚麼受不了?」

「娘好喜歡你,又怕你……你那個令人受不了。」

「即然這樣,我把大肉腸插進你的溫柔鄉中不動,你一定受得了,是嗎?」

「嗯……娘喜歡這樣。」

「娘,我可要插了。」

「輕點……求求你……」

阿華站著,雙手揉著她的乳房,下面的大肉腸已翹得好高,也不用手扶,他只做一個位置,大肉腸已在溫柔鄉口了。

「呀……兒呀……娘好怕……好緊張……又好舒服……娘太愛你,又太怕你了……」

阿華憐香惜玉的,只見用大肉腸的龜頭慢慢地插進去,也不敢太用力,只輕輕的插。

「呀……呀……好麻……好癢……好酸……有點兒痛……呀……哎唷……輕點……」

阿華只進了半個龜頭,他覺得這樣很好玩,比大嫂只插了兩下就全根盡沒,再狠抽猛插一番,滋味完全不同。

不跟大嫂玩了,有美太太這個娘就夠玩了。

即然已進了半個龜頭,若再強插進去,美太太必定鬼叫,他只好站著輕搖屁股。

「呀……好兒子……親兒手……就這樣……這樣好美,好舒服……哎唷……舒服透了……」

「滋!」的一聲,大龜頭竟然滑了進去。

「呀……好棒好棒……哎唷喂……大雞巴兒子……你好利害……奸得娘要死了……」

也不知怎地,這竟引起了阿華研究女人的興趣,子曰:「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難養的意思,大概就是難侍候了。女人真的難侍侯,就像美太太,不是也很難侍候嗎?

阿華還是耐心地搖動著屁股,而大肉腸也很爭氣的步步深入,差不多有四寸了。

「……哎喂……我的心肝寶貝兒子……呀……呀……好兒子……哎喂……親兒子……哎哎……哎喂呀……好舒服……我親生的兒子呀……娘這回……真的非死不可了……美……美極了……呀……呀……我要丟了……」

她是暢美得粉臉通紅,玉手乳抓,搖著頭、喘著氣,更是香汗津津,嬌軀更是發抖得厲害。

阿華早上丟了兩次精在大嫂的害人洞中,想起來很後悔,若留一次丟在美太太的桃園洞溫柔鄉中,該有多好。可惜,現在並沒有丟精的預感。

「呀……呀……我要丟了……呀……呀……」

阿華雖然不丟精,可是美太太的溫柔鄉太緊窄、太舒服、太過癮,何況現在整條大肉腸都被溫柔鄉吞了,更是暢美無比。

他想丟精,可是這樣一來,必定把美太太整慘了。算了,留到晚上再丟也不遲。

「好舒服……呀……我丟了……」只見她抽搐一陣,就筋疲力盡的癱睡在床上。

(三)

睌上七點半。

美太太一再叮嚀阿華該說甚麼話,行為要端正等等,兩人才由司機開著朋馳四五○的轎車去夜巴黎餐聽。

在餐廳的特別座裡,見到了鄭太太、鄭先生。

阿華一看鄭太太的模樣,就知道她一定比大嫂更淫蕩,自己與她才是棋逢敵手、將遇良才。

鄭先生只隨便的說了幾句客套話後就走了。

鄭太太拉起阿華的手,說:「你就是阿華?」

「是的,鄭太太。」

「好孩子,真有禮貌,你叫施太太甚麼?」

原來,美太太就是施太太。

「叫阿姑或娘。」

「為甚麼叫娘?」

「是乾娘,我媽叫我這樣叫的。」

「哦!真乖,阿華真乖。」

這位鄭太太,長得風華絕代,容貌豔麗,玉手卻很不老實,一下子摸阿華的頭、一下子摸臉兒、一下子摸大腿……摸得阿華好不自在。何況她把全身上下都抹得香噴噴的,引得阿華下麵的大肉腸極端不滿,怒脹的抗議著,雄糾糾、氣昂昂,好像要跟人打架。

終於,鄭太太摸到了大肉腸,「呀!……」她周身一陣的發抖,輕叫一聲,竟然從頭到尾全根都摸遍了。

雖然隔著衣服,阿華還是感到極為好受,何況自己裝做很老實的樣子,也很好玩;讓鄭太太來勾引自己,更好玩;自己假裝很老實的樣子,更好玩。

他裝做害拍的樣子,慢慢說:「鄭……鄭太太,不要……摸好……好嗎?」

心下暗感奇怪,鄭太太在美太太的眼前怎敢如此肆無忌憚、行為放浪,難道不怕美太太生氣?

美太太嬌臉突沉,冷冷道:「鄭太太,你身為長輩,不要教壞孩子好嗎?」

鄭太太正摸得愛不釋手,突然聽到美太太的冷聲,只好停下來,坐好才說:「施太太,你是個石女,不懂人道很可惜,不然,你這個侄兒是人間龍鳳、天將神兵,不好好利用,多可惜。」

「鄭太太,我聽不懂你的意思,最好不要教壞孩子。」

「我當然教他好的。」

「甚麼是好的?」

「嗯……」鄭太太反問:「甚麼是教他好的?」

「教他用功讀書、對人有禮貌、孝順父母,這些才是好的,這樣孩子將來才能成為有用的人,造福人群。」

「對,對,對,我會好好教他。」

「鄭太太,謝謝你,不勞你費心,明天一大早我就要送他回表嫂家,你的好意心領了。」

「甚麼?」鄭太太叫了起來,接著說:「你也太絕了,阿華我疼他,難道不可以?施太太,我問你,我這個姊妹,你是交還是不交?」

美太太也沉下臉來,冷冷道:「俗語說得好,道不同不相為謀,你這姊妹,我交也可以,不交也無所謂。阿華,走!回家去。」

阿華立即說:「是的,乾娘。」同時他也站了起來。

鄭太太急得站起來,一手拉住阿華,對美太太說:「姊妹一場,何必生這麼大的氣,好好談嘛!坐下來談,阿華坐下來,施太太請坐,阿華坐呀!」

阿華就是不坐下,他心中暗自高興異常,好玩極了。美太太在演戲,她是導演;自己也在演戲,是男主角;只有鄭太太不是演戲,可是她是女主角。

這一切,美太太早就計算好了,美太太也鼓勵自己去跟鄭太太玩玩,說她很淫蕩風騷,沒有一個男人能滿足她的性欲。自己也想跟她大戰一場,可是現在一定要演個誠實、有點兒書呆子的角色。

「坐呀!施太太坐坐,阿華坐下,坐下來談。」

施太太嫣然一笑,道:「也真是的,你我姊妹一場,阿華你坐下。」

阿華立即答:「是的乾娘。」

這時候正好菜端上來,於是鄭太太也見風轉舵,一下子又和好如初,談笑風生了,可是她的媚眼卻一直看著阿華。

她剛才摸過阿華的大肉腸,好可怕,有七寸多長,龜頭又有小雞蛋那麼粗,她一直在想:要是那根大肉腸能插進自己的小穴穴中,那不知有多好!那不知有多舒服!她一直在打阿華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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