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母女花的出卖交易

第3章 叫兽与他的女学生 new

火红的太阳刚出山(啊 ),朝霞(就)铺满了半边天。

公路上走过来人两个,一个老汉一个青年(啊啊啊 )。

张老汉今年有五十多岁(诶诶诶诶 ),后跟他的女儿 …………一曲董湘昆先生的京东大鼓响起,师范大学广播站清晨时段的传统曲艺赏析节目又开播了。

此曲倒也应景。

迎着朝霞,逸夫楼前的喷泉广场上还真走来了一男一女、一老一少的组合。

那男的正是五十岁上下,灰白的头发是古典的三七分。

身材略矮,大概一米六八,但因他十分清瘦,没有比较的话倒显得还可以。

他穿着一件灰色 衫,衣摆掖进西裤里, 皮带没有 低调内敛。

一双皮鞋倒是名牌,只是已经有些旧了。

他戴着一副中片半框眼镜,镜框还是传统的深咖啡色。

脸上皱纹虽不多,但皮肤已经有了五十岁人该有的松弛感。

别看只是个瘦老头却气质不凡。

他眼神谈不上炯炯有神甚至有点 “呆滞”,但恰恰是这种“呆滞”显出了他的深邃卓识,此外还有着一种乐观的和善, 那是一种传说的 “睿智”,是只有真正 “高级知识分子”才有的气质。

古语云:“车船店脚牙, 无罪也该杀”,是指车夫、客船、旅店、脚夫、 中介这五种行业普遍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就算没被抓到罪证,杀了也不冤。

而在师范大学里也流传着“车船店脚牙”五宝的传说。

首先,“车”是指校长的劳斯莱斯幻影。

作为一个学术官员,被曾扒出开着与身份、收入不符的豪车泡辣妹车震。

更搞笑的是那个衣着艳俗暴露的辣妹还被扒出来是学校新上任的团委副书记,不禁让人大跌眼镜。

一时间“师大校长车震”的词条传遍了内网,后来学校花了好大一笔公关费才把事情压下来,但这件事在校园里却代代相传了起来。

“船”是指学校里新设的海洋环境学院曾为了科研需要置办了一艘小型水文勘测艇。

只是学生们对此艇只闻其名未见其物。

要不说好奇心还得靠年轻,该学院有几个男生因为好奇专门组织了 “探险队”跑去找船,好巧不巧正看见校领导和院领导在接待上级部门的考察组。

里面纸醉金迷嫩模成群,俨然把勘测艇当成了游艇玩。

这几个学生也是年轻热血,拿着单反把现场画面拍了个清清楚楚。

幸亏保安机灵,及时发现,阻 止了学生把照片上传,学校的代价也不过是全寝室保研而已。

只是男寝保研可是个稀奇事,这件事最终还是在校园里传开了。

“店”更不一般。

为了相应上级部门提高国际排名增强 “国际学术影响力”的要求,学校盖了一栋非常气派、设施非常完善的留学生公寓。

有公寓就要有餐厅,这也是情理之中。

怎奈何师范大学位置很好,就在市内而非穷乡僻壤的大学城,留学生们当然安分不了。

从留学生扩招之后宛如黄屎鲶进了养鱼塘,动不动就夜不归宿在酒吧里寻衅滋事。

辅导员们整天要去派出所领人领做笔录,学校也不胜其扰。

最后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想了一个好 办法——干脆让留学生公寓餐厅改造成酒吧,除了不雇佣气氛组之外,跟夜店无异。

最绝的是为了留住留学生消费,凭学生证全部五折优惠,校自律委员会不准到此检查,女生晚归寝室只要证明是去这里了就不算违纪。

这样一来大把大把闲屄难忍的骚货勾搭留学生跑去喝酒,没到晚上餐厅厕所俨然成了炮房,垃圾桶里大量用过的安全套。

而对于国内男生来说,他们必须有女留学生同桌共餐才能进入,而且晚上在这喝酒算逃寝违纪,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限制国内男生进入,为喜欢喝酒闹事的男留学生创造良好的约炮环境。

“脚”有点特别。

师大本就特殊,有体育学院存在,自然在很多校际运动比赛中站优势。

而这些优势项目中又以女足见长。

这原因有二:一是体育学院有传统优势,二是女生多自然后备力量足。

但师大女足闻名并不是成绩多好而是总能出美女球员,或者说对球员颜值要求比较高,看起来赏心悦目。

自然,各种各样下作龌龊的绯闻也多。

甚至有传言师大女足已经成了校领导外出的 “公关”队,每每为学校发展做出特殊 “贡献”。

与前四个不同,最后这个 “牙”是唯一正面特色,那就是眼前这个半大老头儿。

这老头唤作周焕平,是师大响当当的 大教授,也是经管学院的副院长,师大教工委员会的主任。

他少年留学,因成绩优异继续读了 3的硕博, 师从经济学泰斗, 毕业后便留校任教。

放眼国内,按照学术背景来说没几个能与他平起平坐的。

但人是高级动物,人是有追求的。

他浸淫西方经济、金融学领域多年,对那些吃人的理论深恶痛绝,毅然在学术上与导师和师兄弟们唱反调,最终遭到排挤,孑然一身,毅然回国。

课堂上他总是慷慨激昂的批判现下的国际经济秩序,引来了不少草根流量追捧。

对于校内的不正之风他也敢于亮剑,维护教职工乃至学生的权益。

学校里教工们和学生们对他都好评有加。

唯一不满的只有校领导。

只是以他的背景和影响力现在的校领导也拿他没办法,最多只是让他的副院长不能扶正来恶心他。

他也不在乎,以他的地位能量,虽然混得远不如师兄弟们,但比起常人来说也早就算财务自由了,加之他清心寡欲,也不在乎阿堵之物。

他的正派是出了名的。

就留学生公寓开酒吧的事他不知道给校领导写了多少公开信,甚至还告到了上级主管部门。

幸好上级主管部门的领导理解学校的苦心才没有搭理他,要不然师大五宝就要变成了四宝了。

今天晨光不算明媚,鲜红的朝霞映遍了天空,虽然风光无限却昭示着将有一场秋雨。

周焕平在广场前看了一眼每天都要来上班的逸夫楼。

早上的太阳悬在半空,以他这个角度正好被楼角挡住一半。

正是吃早饭的时间,学生们在进进出出。

他心情不算好,或者说有些难以言喻,只因为他身后的女生。

那女生长相很美且气质极好,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心中油然而生 “亭亭玉立”四个字,宛如是这句成语的具象化。

她刚刚二十三岁, 自曝身高足足有 177,具体可能更高,有着两条非常漂亮的笔直大长腿,甚至觉得长得有点不成比例。

他记得前些天刚见到她时,明明坐着 与自己差不多,但一站起来却比自己高出大半头,非常尴尬。

长相气质自不必说,去考影视学校绝对足够,最难得的是她的五官纯天然没整过,让人看着舒服。

身材尺码 ……咳咳……他不想评价但不得不说着实前凸后翘,非常完美,尤其是那傲挺的胸脯与纤细的 4腰对比,只有“巨乳童颜”四个字可形容。

唯一缺陷就是她看样子脑子似乎不太灵光也不像关心政治经济的那种人,作为老师他是不满意的。

对,这个女生就是他这届新招的研究生之一,徐嘉慧。

原来是个空姐,只干了一年便要退休,报考了自己的研究生。

这种学生在他这里原是绝无可能考上的。

一来徐嘉慧一眼看就算不是所谓的“笨蛋美人”也丝毫看不出什么学术灵气; 二来她原本空乘专业也着实让人瞧不起,招这种学历的学生自己英名必然受损;三来他为人一直很正派非常忌讳招貌美的女研究生,总怕闹绯闻,徐嘉慧的长相显然已经大大超标,有这样的美人在团队里,就算你啥都不做也必然会被传闲话。

但怎奈何他周焕平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孙猴子,就算刚直不阿也总有个三亲六故。

他有个远房堂妹叫周美琳,不但人才出众还是是本市重点高中的校长,在这个城市很有能量。

平日里对 家里长辈们都照顾有加,这次是她求自己塞个学生进来,动了长辈的关系, 他实在没法推辞, 只要硬着头皮收下。

他记得那天他只是草草的跟徐嘉慧谈了一次话便走了,有点躲她的意思。

这个孩子太漂亮了,即使穿着牛仔裤都显得那么性感。

也不敢给她什么像样的课题,毕竟以他的级别人脉论文都是要发大刊的,就徐嘉慧那个花瓶样他可不敢浪费自己课题。

给她指派了个照顾的学姐,平时课外尽量不跟她接触。

不过之后的事让他对徐嘉慧有了一定改观。

这个孩子虽然底子不怎么样脑子也不算聪明却很勤奋。

经常主动找他提问一些本科知识,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但她又是那么让人无法拒绝,因为她的大眼睛是那么的清澈,好像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每当她眼神带着清澈的稚气看着自己时,周焕平总不忍心拒绝。

当然她也从不越矩,每次都很认真,进步得也很快。

尤其是她数学很一般,在师姐的帮助下水平突飞猛进,当然经济学用到的数学知识还不算太离谱。

由此师徒关系也逐渐变得亲近起来。

只是他不知道他将堕入一个如蛛网般交织的甜蜜噩梦 ……只见他脸色阴沉,他身后的徐嘉慧则一直低着头不敢说话,只是大长腿迈着小碎步跟着他亦步亦趋的走,双手 把小包抓在身前,包带都已经耷拉下来,仿佛那小小的手包是她忐忑内心的唯一慰藉。

今天她穿得特别有 “味道”。

灰色系的套装,类似 的百褶短裙、灰色长筒棉袜,露出一节如玉柱的大腿,脚上是半高的大头小皮鞋,上身穿着露着一圈腰的蝙蝠衬衫,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

长发扎成了丸子头,有些凌乱,蝙蝠衫虽然宽松依旧能显出她细支结硕果的傲人胸脯。

走进办公室,周焕平破天荒的在单独与女学生交谈时关上了门。

准确的说是徐嘉慧把门关上了,他欲言又止最终没有反对。

“呃啊……呃啊……呃啊……”周焕平一进屋没有坐下,而是走到窗前扶着窗台看着窗外的朝霞长叹。

他连续叹出了三口浊气,一阵阵无奈感袭来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是这个学校最知名的教师,平生自问也是非常注重影响的教师,没想到他也有一天遇到其他同事都经历过的事——去派出所捞学生。

平时不怎么抽烟的他此时此刻只想抽支烟,兜里没有只好转身去抽屉里找。

“嗯?你干什么?起来,快起来!”周焕平低声喝道。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徐嘉慧悄无声息的跪在了他办公桌前。

徐嘉慧身材如此出挑,哪怕是 跪在那里都显得那么 “修美”,即使她低头含胸,双手依旧拘谨地抓着小小的手包。

“对不起……”小小的声音是那么的轻柔,仿佛是一缕金线能钻进男人的心里。

“啧……唉……你快起来,孩子,有什么话不好说?男儿 ……”他刚想脱口而出男儿膝下有黄金却又发现不对, “你是我的学生,不管怎么样都要堂堂正正的做人,快起来!不许跪着!”他呵斥道。

“对不起……”徐嘉慧依旧是呢喃着道歉,伴随肩膀翕动。

她显然是在轻轻抽噎,只是轻到近在咫尺的周焕平都听不出来。

“快起来!在不起来我没你这个学生!”周焕平声色俱厉的道,但他又不敢太大声,怕门外有人听见。

这是他单身二十年来感觉最无力的一次,他觉得他仿佛失去了对付女人的应急预案。

看着这样一个美丽、高挑却又娇柔的女孩轻声抽泣,他完全找不到好办法。

“周老师,您劝退我吧 ……是我给您丢脸了……我不配做您的学生 ……” 说到这她终于抬起了头。

“你……”本想继续呵斥的周焕平瞬间卡壳了。

一张绝美动人的脸映入眼帘。

帽檐下的阴影象征着某种隐忍、阴郁,阴影下完美的柳眉下大大的杏眼泛着朦胧的 雾气,两道浅浅的泪痕顺着脸颊在圆润的下巴汇合,他眼见着一滴泪珠从下颌滴落到了领口 ……那蝙蝠衬衫的 领不大不小,刚刚好能露出一小段深邃的事业线,那滴泪珠也好巧不巧的滴润那里。

她挺直的琼鼻谈不上小巧却有着古典美人的韵味,此时鼻尖鼻翼微红,宛如雨后的花苞。

她嘴巴很好看,上唇线条分明下唇性感如熟透大樱桃,忍着泪瘪嘴的样子可爱极了,二十出头女孩子独有的微微婴儿肥总能撞开中年男人的心趴。

不过真让周焕平说不出话的原因不只是女孩的美丽,而是她眼神中那种解脱式的绝望,好像看破红尘般放弃,她没有哭泣,只是泪珠不听话的滑落而已 …… 是什么让这样一个精致美丽的女孩这样?这是任何一个男人此刻都会想的问题,即使他周焕平也不能例外。

周焕平赶忙蹲下,抬手搭上了徐嘉慧肩膀,这是他指教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与女学生发生握手意外的肢体接触,他强忍着无力感和声细语的道: “好孩子,有什么话好好说,老师没有非要责怪你,你也是大人了,想想你的父母 ……” 说到这徐嘉慧明显身体一抖,美目也不由得又滑出一滴泪来。

她赶忙低下头抹了抹。

周焕平不明就里,还是继续劝解,终于虚扶着徐嘉慧让她坐在沙发上。

见此,周焕平也松了一口气坐回椅子,找了一支烟刚想点燃,发觉似乎有点失礼,还没开口徐嘉慧先道: “不要紧, 老师您抽吧。

”当她再抬头时泪痕已经被抹平,她淡淡的妆只是略微有点花,显示她的素颜很能打。

她面无表情,彻底的没表情,眼神空洞又仿佛能看透什么,让周焕平心头一紧,不想与她对视。

香烟点燃被猛吸了两口,半根下去不大的办公室已经烟雾缭绕。

这烟雾正好如纱帐隔住了二人,让周 焕平感觉气氛没那么尴尬。

“跟老师说说吧,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到那种地方去的?”他问道。

“警察不是都告诉您了么?”徐嘉慧再次低下了头,但旋即又道: “没事儿,都是我活该……我还有什么尊严 ……”徐嘉慧自暴自弃的道。

“啧……”周焕平一砸吧嘴, “小慧, 老师只是想听听你的理由,你有这样的想法可不好,你还年轻,有大好前途,老师就像你的爸爸一样是关心你的。

”周焕平从来没想过会这么温柔的劝导一个女学生。

他当然知道大概的情况。

并不复杂,徐嘉慧晚上去夜店做气氛组,陪酒自然是少不了。

只不过她有些天生社恐,没法主动串桌喝酒,只能独自静坐一个卡座等待酒保小弟给她带“拼桌”的客人。

但谁叫男人都贱,见到她这样的颜值高、身材好的高冷美人全都像苍蝇一样扑上来,她越是不爱理人就越吸引人。

酒保小弟一个个也都心思玲珑,自然也喜欢把有实力的老板引给她。

她为了钱不得不陪酒,但周焕平大抵了解她,凭她性格当然不会曲意逢迎,全凭外貌留人,得罪顾客是早晚的事。

昨晚便是。

一个有点实力的社会混混一心想泡徐嘉慧,对她灌酒还动手动脚。

她一开始向服务生求助,没想到夜店老板早就把她当成了一盘菜就想送给这个客人吃。

她情急之下推了客人一下,不但推个趔趄还打翻了酒杯。

对方马上炸了毛,不但打了她耳光还硬生生把她拽到卫生间企图侵犯。

幸亏有其他顾客看不下去报了警。

可警察来了徐嘉慧还没说话,那家伙便一口咬定徐嘉慧卖淫,二人因为嫖资没谈妥而发生冲突。

于是便双双被带进派出所。

对方显然有钱有势,很快放出来了,而徐嘉慧就惨了,警察仔细翻看她微信支付宝的收款记录,硬生生的想讯 问出她“卖淫”的行为。

最后徐嘉慧实在没办法提了周焕平的名字。

警察也知道周焕平的大名,不敢怠慢,马上打电话通知,不成想他们还真抓了周焕平的学生。

这才允许领人,告诉另一方这事算了,息事宁人。

这些事警察见多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了周焕平,但手续不能少,连做笔录又写担保,弄到了早上七点钟才把徐嘉慧领出来。

只是周焕平不明白,徐嘉慧这么老实漂亮的女孩子,一看就从小娇生惯养怎么会到夜店陪酒呢? 于情于理他都必须搞清楚,要不然这可成为他教书二十年来最大的丑闻。

听到周焕平这么说徐嘉慧反而 不吱声了,她幽幽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导师,又低下了头。

周焕平一个头两个大,显然徐嘉慧遇到了困难却不想说。

两人就这么耗着,周焕平一支接着一支的抽烟,他从未这样过,以至于抽得咳嗽。

咳咳咳……咳嗽的声音似乎提醒了徐嘉慧,她忽然抬起头,用一种复杂中略带的炽热的眼神看着周焕平。

周焕平一哆嗦。

徐嘉慧的大眼睛里总是带着一种天真,那种如水晶般的纯洁总是能软化人心。

但这次不一样,她好像忍耐着什么,微微蹙着眉头,抿着唇,如水蜜桃的脸蛋泛起微红。

她盯着周焕平,好像一个想要玩具的小宝宝,表情可爱极了。

这让周焕平不禁想起了自己远在大洋彼岸的女儿,已经好久没见,让他不禁泛起泛滥的父爱。

“老师……我……” “嗯?你说。

” “你……”徐嘉慧咬了咬唇, “你……”她深吸一口气, “你能不能 ……能不能……”看她吞吞吐吐周焕平道: “你尽管说,老师能做到的肯定会帮你的。

”好似下决心,徐嘉慧身体一直,鼓起勇气太起头,阳光照进了帽檐下面,让她美丽精致的容颜泛着明媚的光线显得那么青春娇艳,美得不可方物: “你能不能 ……”铃铃铃……好巧不巧,第一节上课的铃声响了。

这天上午都有周焕平的本科课,他只好先上课。

徐嘉慧一瞬间爆发出的魅力让周焕平本能的忽然想要逃避,于是他从抽屉里拿出课本教案,让徐嘉慧在这里好好静一静、想一想便匆匆离去。

只留下身体僵直在那里的徐嘉慧……周焕平心事重重的上完了一上午的课,中间连办公室都没回。

他发现自己脑子也有些乱,一直在纠结是不是让其他学生帮他关心照顾一下徐嘉慧的情况,但又怕徐嘉慧的事泄露,进退两难。

当两节课上完他终于回办公室后徐嘉慧已经不 见了。

他看到了办公桌上留下的一张纸条。

他暗暗苦笑。

看来徐嘉慧是真有话难以启齿,以至于连微信都不好意思给他发。

看到那张纸周焕平有点傻眼,徐嘉慧竟然把他一本书的空白扉页撕了下来写字。

周焕平一拍脑门只剩无语,这作风果然符合徐嘉慧蠢萌的人设。

老板:谢谢您的帮忙,我想先回家静一静,晚一点我再联系您跟您解释。

慧周焕平忽然有些怅然。

他一直把徐嘉慧当做孩子,可经历了今天的事,他不得不承认徐嘉慧已经是个成年女人, 还是个魅力四射的大美人。

别的不说,就那曼妙的身材和高人一头的身高就足以引人注目。

不知怎地,他不禁脑海中泛起徐嘉慧的身影,那过人的容貌、火辣的身材以及那天真脱俗的气质,不禁让他体内产生了化学反应。

男人就是这样,只要有某种由头出现就会自然而然的产生绮念。

他瘫坐在椅子上不断回想,怎么也想不出来徐嘉慧曾对他有意思的表现。

从来都没有越矩的行为,最多只是傻乎乎的向他提问一些问题,他对待徐嘉慧时总觉得自己不是个大学 叫兽而是个幼儿园幼师。

想到这他不禁笑了出来,很难想象一个身高 177的长腿女人是怎么给人一种幼儿的天真气质的。

他又想到了今天的徐嘉慧。

那腿怎么就那么好看? 膝盖小小的,并拢之后中间没有一点缝隙,穿着长筒袜怎么就那么清新的性感? 她那夸张的比例,屁股几乎与他要齐平;小蛮腰那么纤细,丰满的胸脯只是露出一点点事业线就那么诱人……“啧啧……我怎么早没发现呢?”他自言自语道。

其实不是他没发现,而是徐嘉慧外形条件实在太好,让他根本不敢想歪。

哗啦……他脚边传来金属摩擦声。

他低头一看竟然是钥匙串。

上面只有三把钥匙和一个门卡牌,他认出其中一把是教室钥匙,另外便是一个毛利兰的卡通挂件。

不用说,这肯定是徐嘉慧不小心掉落的钥匙。

他赶忙打电话过去,电话嘟嘟嘟的响了半天也没人接,连打了三个都是。

他有些奇怪,怎么会钥匙丢了还不想着回来找? 旋即又想,可能是徐嘉慧有事在外没回家也没听到电话。

总之他收拾心情去吃饭,他不但下午还有课,晚上还有一节选修课要上。

可等到了晚上七点四十上完了最后一节课他觉得不对劲儿了。

一下午的时间他给徐嘉慧打了好几通电话,又发了好几 条微信,结果全都是泥牛入海。

对方电话一直关机,到了这个时间让他嗅到了一丝异常的味道。

他赶忙给其他学生打电话询问有没有见过徐嘉慧,结果全都不清楚,让他心沉了下来。

作为大学老师,这些年关于学生闹出的各种奇葩事情他见多了。

其中他们最怕的就是学生寻死觅活,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必然等着家长来闹事。

他非常爱惜自己羽毛,自从二十年前离婚归国后他几乎没怎么交过女朋友,更从来没跟学生闹过什么绯闻和丑闻。

现在借助移动互联网他有了不小名气,要是这时候出事可够他喝一壶的。

何况,他本身就是个很有正义感很有师德的人。

咔嚓嚓! 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照亮了花坛里的石刻也照亮了他的眼镜片。

“品重德高 为人师表”他不禁责任感油然而生,决定去找徐嘉慧。

他大概知道徐嘉慧现在是一个人租房在外没有住宿舍,具体原因不清楚,但地址他还是知道的。

感谢科技进步,他虽然没去过,但凭借着电子地图的能力顺利找到了徐嘉慧的住所。

那是一个起码二十年的小区,离学校不算近,看样子房租应该也不高。

小区大门形同虚设,那门牌卡估计只有在午夜无人的 时候才有用。

他向保安打听了具体位置,独自走进楼道。

进去才发现小区入住率不高,一梯两户的设计,上了三层楼竟然有三户没有居民。

他走到了四楼,徐嘉慧的住所 ……他走到门口刚准备敲门却听到了里面有说话声。

他鬼使神差的没有敲门而是把耳朵趴在门缝偷听。

“姚总,您看这都好几个小时了,这骚逼水都快流干了她还不服软,干脆咱们来点痛快的,给她上溜溜冰,保准她过两天就得自己套上狗链爬着来求咱们!”一个流里流气的男声道。

“对啊, 这小娘们皮紧得狠, 咱们的 ‘粉红一号’都给她用了,她还能跟咱 们耗到现在,我都饿了。

”一个较粗的声音道。

“你们想让老板玩冰妹?老板还不割了你们俩的蛋蛋?!”一个优雅但有些尖锐的女声道。

“那要不这样,把她弄我们那去,我跟竹竿俩把她 ‘四轮定位 ’好好弄两晚上,不久不信她服不!呵呵,顺便也让弟兄们泻泻火。

”那粗声道。

“人家可是处女,开苞可要留给老板。

”女声酸酸的又很不屑的道。

“俺知道,嘿嘿,可以玩她屁眼,好好给她通通气,看她还要不要强。

” “对对,老熊说得对,她的小嫩菊我可期待很久了。

” “色鬼。

你们说的倒也是个办法,让你们先给她透一透,省得她一上来就配老板的大家伙弄肛裂了,咯咯咯……”女声笑了起来,“好了,把她嘴松开,再给她一次机会。

” “呜哇……”徐嘉慧嘴巴被放开的声音,“钱我会……还给你们 ……的,我说过 ……我已经有主了 ……放开我……” “呵呵,徐嘉慧,我还是那句话,你昨天还在场子里卖笑今天就有主了?想用一份假协议骗我们可没门,你的道行还浅着呢。

”那女人道: “我再问你一次,协议你签不签? 只要你给我们老板当三年的母狗,你欠的那笔钱就一笔勾销。

当然,你要是识相还想 救你爸爸,那就再多付出点,我们老板也能帮你把事情摆平了 ……嗯…… 我看你妈妈那头老骚货就不错,跟你一起当个母女犬花,老板肯定喜欢。

你要是同意,我可以替老板答应你。

” “你休想!嗯嗯 ……啊啊……放开我……”此时此刻正义感完全笼罩了周焕平,他也不想那么多,拿出钥匙开门而入。

果然,一进门他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

屋子不大,大概只有四五十平,一室一厅,进门便是客厅。

客厅有小沙发和茶几、椅子。

两个男人站在茶几旁边,一个女人独自坐在小沙发上抽烟。

两个男人一高一壮,看上去就像 地痞打手,不是善类。

那女人黑丝高跟,穿着妖艳的酒红色后妈裙,酥胸露出一大截乳沟。

她长了一张妖艳的狐狸脸,尖挺的鼻子与大大的桃花眼媚态自生。

这是个性张力很强的大美人,宛如从手机中走出来的擦边网红。

茶几上是被绑成羞耻形状的徐嘉慧。

她还是穿着之前的衣服,戴着眼罩,鼻息里发出腻人的哼声,蝙蝠衫被敞开,里面的奶罩早已不翼而飞,露出她青春动人的肉体。

她那只白兔宛如两个 弹的大布丁颤巍巍的在胸前,纤细的躯干宛好像放不住这两团美肉。

两只蓓蕾上用胶布贴了两枚跳蛋一直震动。

这一眼 就让周焕平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徐嘉慧的奶子居然这么有料,一只几乎有她的娃娃脸大。

纤细的小蛮腰被撩起的百褶裙覆,内裤消失,湿漉漉的秘密花园袒露。

比起白皙的皮肤,她那里是微红略微隆起的一条缝隙,稀疏的阴毛整齐的在缝隙上方,有种幼嫩的性感。

同样两枚跳蛋贴在蜜唇上。

她双腿 字大开, 双手手腕被鲜红的胶带绑在膝盖腿弯处,两条灰色长筒袜依旧穿着,让她小腿显得特别修长好看。

她两只皮鞋散落地上,其中有一只里面还有白浊的液体……屋里空气中充斥着那种旖旎的气味,混合着徐嘉慧小屋特有的清香,似乎还有一点风油精味。

“你们是什么人?没有王法了吗?”周焕平一阵言辞的道。

他心中虽有忐忑,但保护学生的欲望让他充满了勇气。

“嗯?你是谁?” “他就是我男朋友!”徐嘉慧抢先道。

这话让周焕平一愣,表情一脸茫然,刚想说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嚯!头发都白了,是个老梆子。

小骚逼你口味还挺重。

”那瘦高的男人道。

“你们到底是谁?!快放了小慧,你们这是在犯法!”周焕平厉声道。

“周……亲爱的……”徐嘉慧也有点难以启齿,“主、 主人……是你吗?快救我 ……”她有些吞吞吐吐但还是说出了那羞耻的称呼。

周焕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至于又愣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

他没有回应,当做默认,大踏步向徐嘉慧走去,那壮汉还想挡却被沙发上女人一个眼神拦住。

周焕平走到徐嘉慧跟前却有点不知所措无从下手,只好先把她裙子撩下。

“呃……啊啊……”他不小心碰到了徐嘉慧阴唇上的跳蛋,引来一阵呻吟。

“我我……我帮你摘了。

”周焕平才如梦初醒,慌忙把那些跳蛋都摘掉再给徐嘉慧遮掩身体。

当他想揭去徐嘉慧绑手的胶带时,那女人说话了。

只见她手上多了一张 4纸,看看纸又瞅瞅他道: “你叫周焕平?” “嗯? 你怎么知道?”他下意识脱口而出。

女人右手捏着 4纸翻过来给周焕平看,左手指着其中一处道: “这上面印着你大名的。

”周焕平定睛一看, 果然纸张左下角 “甲方签字”后面写着行草的“周焕平”三个字。

那三个字他太熟悉了,不是他亲手签的却是他的私人名章。

他再看 ,赫然写着《包养协议》 ,甲方周焕平、乙方徐嘉慧。

当他想看个仔细时那女人哗一声收回了纸张。

周焕平这是彻底被雷倒。

这是什么情况? 他看了看徐嘉慧,徐嘉慧却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但终归五十岁的人了,大风大浪见多了,很快保持镇定。

“咳,协议是我们私人的东西,你拿着干什么?”他觉得老脸发烫。

“诶,姚总,我怎么觉得这老家伙眼熟呢? 周焕平、 周焕平 ……听着也耳熟, 好像在哪见过……”这时瘦高猥琐男道。

“啊对呀, 我感觉也是 ……姚总, 您说呢?”那壮汉也帮腔。

听他们这么说周焕平马上心里暗暗叫苦打起了鼓。

“我们从来没见过,请你们出去,这是私人住宅。

你们再 不走我要报警了。

”周焕平气势也弱了。

“周先生,我们可不是闯,我们是来要债了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她欠了我们钱,让她还钱总不犯法吧?”女人道。

“可是你们把她绑起来还露出身体, 这是猥亵!我可以告你们强制猥亵罪! 就算欠再多钱你们也没有权力这么做!”周焕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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