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助妻子去偷情(五~終)
我點點頭。
小靈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垂著眼簾問:「那如果我和那個人,有了一些感情,你真的能容忍嗎?」
「這次,你要自己選一個目標?」
我問道。
「前兩次是你幫著我選的,我覺得也都能接受吧。可是,這次最好是自己挑一個,你說呢?」
「那當然。」
「昨天晚上,藍水晶那丫頭,她出一個餿主意,她說肥水何必留外人田呢?她願意讓她的男友和我做。」
「你,你同意了?」
「我一開始沒同意,說怪彆扭的,都是認識的人。後來,她說,說……」
小靈躁得滿臉通紅,說不下去了。
「說什麼?」
「說那個男的早就想和我做愛了。我就同意了。」
小靈即使是前兩次,也沒有這麼害躁過。
我一面摸著她,一面問:「那藍丫頭不會吃醋?」
小靈說:「這才讓人吃驚呢,他男友許果那麼好的人,她可一點都不再乎,她說,她已經愛上別人了。」
「你對許果印象真不錯啊!」
到底她還是我的老婆,捉她這麼誇別的男人,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吃醋了?你放心吧。我不會把對你的愛分別人一點的。」
「你想什麼時候和許果雲雨交歡?在什麼地方做?」
「我和好幾年沒和他來往了,我想,和他慢慢地接觸接觸,不行就算了,我總不能強@人家吧。最多誘姦啦!」
「你能有什麼方法引誘他!」
「有什麼方法,最多用光著的大腿碰碰他,用豐滿的乳房磳磳他,或是假裝喝多了酒,吐髒了衣服,半光著身子與他到床上共眠,看那個傻瓜什麼開竅,反正他什麼時候想佔我的便宜,我都隨他。想怎麼占,我也由他了。」
過了一會兒,她又說了一句,「我只是肉體上被他玩玩,感情上也不會太出軌。你放心吧,反正我不會對你變心的。」
第二天,我找了個機會,悄悄地約藍水晶去看電影院裡,一臉痛苦地把小靈關於和許果發展感情的想法,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小藍被我摟在懷裡,只是輕輕地對了一句:「小靈和許果進展到什麼程度,我就和你進展到什麼程度。你放心吧。」
「可是如果他們做了愛呢?」
我試探她。
「那我,我也要和許果做一次愛,不能全便宜小靈了。」
藍水晶嬌羞滿面,開始吃起醋來了。
我摟著懷裡這個清麗無比、散發著迷人處女體香的小妖精,一時間很矛盾。
我要裝到什麼時候呢?
我只能等到小靈和許果交歡之後,再佔有藍水晶的肉體,可是,如果她知道真相,發現完全是自己的誤會,發現我是個很變態的家伙,會不會在我佔有她之後,一氣之下,不理我了?
難道我只能等到小靈和許果結了婚,再佔有小藍?
我倒是自信會娶到她,可就怕不能得到她的處女之體了。
(六)離婚與結婚
小靈和許果的再次會面,選擇的地點是小靈母校的咖啡廳。
我躲在角落裡,看著小靈和那個一表人才、滿腹才華、卻始終在社會上找不到位置的男孩子,手把手、含情相視。
小靈幾次紅著臉,偷眼看看五六米外的我,過了一會兒,在我這個位置看得分明,那個許果又用腳輕輕蹭著小靈的小腿,小靈有些緊張,但是沒有避開。
聽他們聊的都是過去的老話題,許果數次提到,他過去和現在都深愛著小靈,小靈有些感動,握住了他的手,斜眼看看我,卻沒有表什麼態。
當晚,小靈回來後還和我說,許果還告訴她,藍水晶和他基本上完了。
我問她:「如果當時我不在場,你會說你也愛他嗎?」
小靈說:「我愛他,和愛你是無法相比的。」
然後她依偎在我懷裡,過了一會兒,她又告訴我:「晚上她要去老貓那裡一趟,她有件很好的髮夾,拉在他家裡了。」
我笑著問她:「要不要我陪著去?」
小靈臉紅了:「不用。晚上我要是十點鐘回不來,你就先睡吧。」
第二天早上,小靈別著那個無比珍貴的髮夾回來了,我上去要抱她,她一扭身:「行行好吧,我累死了,先睡上一覺。」
在兩個星期之內,小靈和許果出去了好幾次。
最刺激的一次,是小靈在出去之前,發現自己的乳罩少了一個扣子,然後再要找別的時候,我告訴她,要不你就別戴了,反正一會兒還要脫下,小靈說,那我連內褲也不穿了。
然後我尾隨著小靈出去(她知道),她小巧玲瓏的身體,緊緊貼著許果走在夜晚的街心公園裡。
一會兒,在一個寂靜無人的站台下,小靈回頭看看我,我假裝是無關的過路人,離他們有四五米遠,他們就當著我的面開始親吻。
過了一會兒,許果一手抱著小靈,一手從她的小衣裡伸了進去,小靈頭搭在他的肩上,眼睛看著我,又過了一會兒,小靈向我調皮地眨眨眼,輕輕地撩起自己的短裙,許果的手就勢伸了進去,小靈不好意思再看我,閉眼歡快地喘息起來,過了一會兒,她的身子就使勁地抖動起來。
回去後,我狂熱地佔有了小靈。
最近許果和小靈的約會日益頻繁,我不知道他們在談什麼,但我知道,小靈還沒和他那個,和他交歡之前她一定會告訴我的,這一點我堅信。
寂寞的時候,我就給藍水晶打電話,她和許果一直沒再聯繫,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很多。
她對我的態度,充滿了母性的憐憫,常常說:你好可憐,你好需要人疼你啊!
好像是在一個人頭攢動的節日盛會上,許多陌生的面孔在我面前一晃而過,偶有一些半生不熟的人,幾片清淡如水的笑容,兩句不冷不熱的寒暄,讓我感同嚼蠟般無趣和孤獨。
這時,一個二十幾歲的艷裝女子與一個陌生的男子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那個女孩子一襲深紅色的華美晚裝,一頭披肩的青絲細柔水亮,腳著一雙白色高跟鞋,正柔情似水地看著她的男伴。
我愣住了:這不是我的妻子小靈嗎?
記憶中好像已經分開多年了,她還是這樣的青春嬌憨。
這時,她的眼光也轉了過來,四目相對,我的心都快要裂開了,她的目光為什麼這樣悒鬱,她的笑容為什麼突然僵住,她的紅唇為什麼在顫抖?
她的杏眼中的水霧為什麼越來越濃?
我正要向前,她的男伴似乎覺察到了我,在冷酷的微笑裡他把小靈強擁在懷裡,小靈無力地伸手向我揮揮。
我心如刀絞,衝向他們。
「你是小靈的前夫吧?小靈現在已經歸我了,她已經不愛你了。」
「你胡說!」
「我胡說?你可以問問小靈啊!小靈,你的肉體屬於我,只有我能佔有你,隨意地佔有你,是不是?」
小靈扭臉看著我,輕輕地點了點頭,她悲愴的眼睛裡,滑落下晶瑩如珠的滾圓淚水,一顆一顆慢慢地墜落到地上,迸裂開來,像白色的流星,在清晨死亡。
「小靈,你的愛情屬於我,你對我百份之百的忠誠,你把你的心靈,你的過去,你的將來,完全交給了我,是不是?小靈,那個站在你面前的人,你是不是已經完全忘記他了?你說,你認識他嗎?」
小靈悲傷的眼神慢慢地空洞了,她好像是在看著我,又好像是看著一團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