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侍女的末路
“咿啊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哈哈哈……我错了啊哈哈哈女王饶了我吧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爱好……” 瑞秋痒得实在受不了了,想忍住笑意根本就是不现实的事情,然而放声大笑却也丝毫没法缓解缠绕在身上的痒感,反而激得梅芙更是征服欲满满,抓挠得也是更加卖力,以至于那股电流般的触感就没在自己的身上停过,接连不断、一擦一划,声音就像是在抠挖树皮。
求饶的话语夹杂着些许尖锐的笑声回荡在耳畔许久许久,然而梅芙却始终充耳不闻,只把这些声音当成是市井的喧嚣。
手上的动作也变得迅速了,一来一去如同飞燕一般的一对玉手在少女白皙诱人的肌肤上不断游荡,只致力于给这位受刑的小丫头带去最严厉的惩罚。
毕竟作为经常领兵侵略邻国的暴戾女王,她也不敢说自己的力气到底有多大,但压制住一个寻常的侍女还是绰绰有余的,没看到瑞秋被自己压住腰臀后,身体便连一寸都动不了吗? 这就是女王的手段,就算是以蛮力这种引人诟病的方法施压,那也是堪称绝对的力量,一个区区的侍女哪会有招架住的手段呢? “哈哈哈哈哈……” 笑声不绝、但却变得越来越微弱,此刻求饶的话已经听不到了。
不知不觉间,少女笑得连眼泪都飚出来了,她大张着的嘴巴一边狂笑着一边吞吐着空气,呼吸的节奏已然被打乱,身体像抽风机一样一阵一阵地将宝贵的空气送走,以至于她现在略有了些窒息的奇妙感觉,身体都有些轻飘飘的,仿佛下一秒就会魂归天外似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断断续续的,泪水口水稀里哗啦湿透了枕巾,那本就苍白的面色此刻更是灿如金纸,全身更是在不由自主地痉挛乱颤,似乎下一秒就会断气似的。
眼见此景的梅芙总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头看着少女因心力交瘁而急促起伏的胸脯,颇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随即直起了身子以让自己压在她身上的重量稍轻一些,这才让这位奄奄一息的侍女勉强缓过了气来。
“哈……哈……呜……” 瑞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吸了好几大口之后这才稍微恢复了些意识。
经历了这么多折磨,好容易才缓过神来,然而朦朦胧胧一凝目之后,她看到的却还是女王的脸,终于还是崩溃得大哭了起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女王……原谅我吧……呜……” 少女哭得梨花带雨,眼泪鼻涕都是一把一把往外涌,绝望的情绪几乎占据了大半张的面孔。
纵然是素来以冷酷闻名的梅芙,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还是少有地松开了眉头,然而却还是板着脸质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瑞秋被吓得连忙止住了哭泣,然而声音却依旧带着哽咽:“回……回女王陛下,我和阿瑞斯大人是两情相悦,您……您不要责怪他,都是因为我……” “你通奸的家臣可不只有他一个,瑞秋。
” 梅芙冷冷地盯着她的眼睛,见瑞秋的眼中带着一丝惊愕,她只是轻哼了一声:“怎么了,我说的有错吗?” “我……” 瑞秋一时语塞,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女王眼见此幕,无奈地叹了口气:“唉,他们不过是一群贪图享乐的酒囊饭袋罢了,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去为了他们而付出呢?” “算了,我也不想再追问下去了。
总之,这么做的代价到底是什么,我希望你能够好好记住;以及,千万不要去尝试挑战女王的权威,不然今天就会变成你日后的每一天,你可明白?” 说到这儿,她又眉间一蹙,冷言道:“还是说,你觉得让我把你的衣服脱光之后再来一遍会更好?嗯?” 女王的威慑令这位年轻的少女不寒而栗,她先是浑身打了个哆嗦,随后急忙回道:“是……是!女王陛下的谕旨我必定好好遵守,请不要再……呜呜……” 瑞秋到底还是没能忍住哭泣,毕竟她所承担的东西对于这个年纪的少女而言,还是太重了些。
梅芙虽然不想怜悯这个僭越的蠢货,但想着自己都已经狠狠地惩罚过她一遍了,果然还是之后再去发落她吧,不然另一位小朋友恐怕都要等得不耐烦了。
“好了,你先在床上躺一会儿,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
” 梅芙最后轻轻挠了挠瑞秋的侧颈,就像在给一只小猫抓痒一样,此刻的手法显得格外轻柔。
少女感受到了女王难得的恩惠,心情总算稍微放松了些,然而转而脸上又带上了些许的焦虑,这一次她所担忧的则是别人的命运了。
那位和自己一起被抓住的侍女,芙兰。
“轮到你了,小女孩。
” 踩着光滑的地板走到了另一张床边,梅芙毫不客气地一把就掀开了鹅绒毯,直接暴露了一直躲在毯子中的那位瑟瑟发抖的少女,她那只穿着了内衣裤的身体在闺房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吸引人。
与瑞秋相比,芙兰的身体看上去娇小多了,肩膀纤柔娇弱,白皙的美背透露着纤瘦的骨感,那没怎么发育的圆润臀部正微微翘着;目光再往下看,那两条修长的美腿上仍带着幼女的稚嫩感,纤细的脚踝被镣铐铐住、之间以铁链相连,展露出了一对可爱的小脚,那幼嫩的玉足底上就连纹路都清晰可见。
厚实的脚掌、泛红的脚后跟、粉嫩的脚心……那十根肉嘟嘟的小脚趾有些不安分地翘了翘,这一翘就连足底上那些显眼的纹路也随之舒展开来,像极了一幅美妙生动的人体画卷。
保持着趴卧的姿势,芙兰俨然是有些紧张,脸埋在床单里一副不敢抬头的样子,活像一只受了惊的稚兔。
先前梅芙在调教瑞秋的时候她就已经是这样了,哪怕听着少女的娇笑声直到耳朵怀孕也完全不敢出声,唯恐被自家的女王惦记上从而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不过就现在来看,自己果然还是逃不开被惩罚的命运啊——被羞辱、被挠痒,被当成玩具那样任人蹂躏。
最后会变得和瑞秋姐姐一样么…… 一想到这儿,少女用力地咬着嘴唇,很不甘心地晃了晃脑袋。
不禁意间抬起了头,她突然间便看到了一张带笑的面孔,以及闯入眼帘的淡粉色的发丝,一时只觉得一切似乎都无所谓了,不管是自己的命运还是瑞秋姐姐的命运。
想也不用想,这来的肯定是女王陛下无疑,她果然还是来惩戒自己了。
走到了床头,梅芙捧起了少女小巧的脸蛋,眯着眼睛饶有兴趣地盯着那张姣好的面孔看了半天。
想来应该是最近刚进来不就的侍女,就连整日活跃在宫廷内的梅芙都没和她混个脸熟,正因如此她这一次端详得格外认真:五官虽然没怎么长成熟,但基本上还是端正的样子,大大的幽蓝色杏眼用力地睁着,纤长的睫毛微微垂在眼眸上,下巴肉嘟嘟得有些可爱,脸蛋甚至还有婴儿肥的圆润,一头齐耳的棕色短发微卷着垂在脑后,怎么看怎么俏皮的样子。
大概一看,梅芙估计她年岁最多不过十五,再怎么说也不过只是孩子的年纪,要是真把那些用在大人身上的手段用在她的身上,恐怕还没拷问到一半她就挺不过去了吧。
这么一说,果然还是很适合用那种调教方式…… 嗯,没错,就是很普通的挠痒痒。
而且还要非常温柔的,就像是一位温柔的大姐姐一样,好好地把自己的“爱”传递给她,传递给这位可怜又可爱的小妹妹。
“女王陛下,我……我……”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她抱着手,居高临下地和抬着头的少女对了视,后者被这样可怕的目光注视着,一时只觉得如芒在背,忙惶恐地低下头去,口中小声地回应:“是……” 眼见此景,梅芙还算是比较满意地点了点头,然而很快她的眉头却又再度皱紧了,因为芙兰接下来说出口的话令她根本意想不到—— “是瑞秋姐姐,都是她干的!是她哄骗我去配合她与阿瑞斯大公通奸,也是她要求我成为连接宫廷内外的桥梁!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指示的,都是她安排的!我可从来没有主动去想过通奸什么的,都是她——这个好色的贱人,因为害怕一个人承担不了这么大的责任,非得拉着我一起下水!都是她,都是她……”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看起来像是乖乖女的芙兰竟在瑞秋的身上倾尽了一切恶毒的言语与恣意的辱骂,听得后者也是一愣一愣的,完全不明白自己这位可爱的后辈为什么要背叛自己。
然而芙兰却完全不管这些,只是自顾自地说着,不顾一切地把所有的罪名都往瑞秋的头上扣,骂声一阵阵入耳,瑞秋也是暗自叹息,悔恨的泪水再度盈满了眼眶。
听着听着,瑞秋已经知道了芙兰的打算,无非就是想脱罪然后再反过来踩自己一脚罢了,只有这样她才可以不用经受那些可怕的刑罚。
瑞秋也想辩解几句,但话刚到嘴里却硬生生被她吞了回去——算了,果然还是算了吧,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后辈,就算争执赢了也没什么面子。
只是现在她的心里仍有些悲哀,感叹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当初自己一手带大的后辈竟也学会在关键的时候反咬一口了。
真是,今天未免也太糟了一些吧…… “所以,请您尽快治瑞秋姐姐的罪吧,像她这样的贱人就应该好好地接受女王大人您的惩罚!女王陛下,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就算她是我的前辈,这么做也实在太过分了,不惩罚根本不足以平愤!所以……” 芙兰像是发疯了一样,就连头发都随着激动的情绪而根根竖了起来,言语之激烈、态度之急切,与之前乖巧的形象完全不同,一副恨不得置瑞秋于死地的模样——结果却全然没注意到,在她正义正言辞地细数瑞秋的罪恶时,梅芙的脸却越来越黑了,淡淡的阴霾笼罩在印堂之上,将女王心中的不悦展现得一览无余。
“哦?是这样吗?” 梅芙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她并没有和芙兰废话,反而还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少女的发言——以一种芙兰始料未及的糟糕形式。
女王走到床尾去了。
“哎?!等、等一下,女王陛下?!” 她不明所以,冷不丁就感到自己的脚底被人抓挠了一下,条件反射似的就要缩回脚去——但却被铐住脚踝的镣铐牢牢地固定在了原地,猛地一拉只是让脚踝被拽得生疼,不禁没能躲开那一记突袭,反倒疼出了她一头的冷汗。
芙兰这才意识到女王正在用挠痒来惩罚自己,一慌张便匆忙地想要出声求饶,然而她却突然又感到右脚的脚趾被一手抓住了,就这样用力往后一扳,那白嫩的脚底板顿时彻底地暴露出来。
少女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那尖锐的指甲就这样一下一下在那柔软的足心里抓了起来,那凹陷处的嫩肉在女王的动作下猛地绷紧、再一舒展,肌肤上的纹路就像跳舞似的扭动了起来,细细观赏起来还真是一副赏心悦目的景色。
只是,这所谓的赏心悦目也就只有梅芙一人能够欣赏了,正主本人倒是被玩弄得有够呛,阵阵娇俏可爱的笑声从嗓子眼里冒了出来,撬开了那用银牙死命咬住的嫩唇,直接把少女最天真无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呜……啊嘻嘻啊哈哈哈哈啊啊饶命啊女王啊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啊哈哈哈我错了不要再哈哈哈啊哈哈哈呜啊唔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哭又笑、又叫,少女的意志险些就崩溃了,趴在床上双脚被并在了一起用铁链拴在了床尾,无论怎样躲避都不可避免地会暴露出大半白嫩的脚底板区域,更不用说现在自己还被女王扳住了脚趾,那对小脚整个脚面都绷紧了,再怎么小的刺激施加到那片敏感的区域都会直击心灵,因此她除了放声大笑之外就连思考一下都显得格外费劲,哪还有心情再去玩弄自己的小心思? 不管怎么样,这一次梅芙显然不打算就这样轻易地放过她——心思一动,她便左手用力将芙兰的两根大脚趾用力扳在了一起,右手再握成爪状,快速地从少女玉足的脚后跟一路向下,指甲从凹陷的足心划出一条优美的足部曲线,轻轻地陷入了少女足底的嫩肉之中,所到之处都会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但又转瞬即逝,像是为了证明少女肌肤的弹性极好似的。
弹性好不好倒不得而知,不过芙兰的耐力显然就不如她的前辈那么好了,在领教了女王的手段后只剩下了大笑着求饶的份。
她拼命地挣扎,想要摆脱掉那份该死的痒感,可怜兮兮地回头用带着乞求的目光望向女王,得到的却是连一点点怜悯都不带的冰冷的回应,而这些回应全部化作了新的痒感从脚底上传过来了。
只能大笑着,只能疯狂地摇头,只能绝望地流泪。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呜……啊哈哈哈……” 被这样一番折磨之后,芙兰有些疲惫地睁开被泪水所模糊的双眼,吐着可爱的小舌头喘着粗气,愣愣地望着出现在眼前的女王。
女王这一次似乎拿出了点不同寻常的东西——一瓶蜂蜜酒,那些平时用来赏赐男仆的奇妙的物品,就这样炫耀似的在她面前晃了晃,随后拧开盖倒了些放在手心里,轻轻握紧了些。
“你知道接下来你要面对的是什么吗?” 在那一刻,梅芙露出了一个在芙兰看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少女也不是笨蛋,她只不过是太年轻太顽皮了些,再加上完全没有为人处世的经验,所以最开始才会说出那些过分的话。
现在再回过头来想想,自己说的那叫什么话啊……为什么会一时鬼迷心窍昏了头,让女王把大半的怒火都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呢? 恍惚之间,再联想起了刚刚那宛若身处地狱般的一幕,芙兰突然明白瑞秋一开始为什么会笑得那么疯狂了,只因为这根本就是无法抵抗的痒感,而自己那敏感而娇弱的脚心被女王用指甲毫不客气地抓挠着,徘徊在脚底的刺激无论怎么挣扎都挥之不去,疯狂甩动的四肢被无情的镣铐锁在了原地,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也只能在止不住的笑声中绝望地等候,等候着女王给予的哪怕只有一刻的仁慈。
“不……不要……不要啊……” 就算只经过了一会儿,她也觉得刚刚宛若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又想到接下来的自己还会被以这样的方式折磨,少女顿时慌了,同时在心中泛起的还有深重的恐惧,那是在亲身体验过绝望之后再度被还魂拉回人世,但却被告知还要再经受一边先前的绝望时的感受。
“我本来还以为你只是一个无知的臭小鬼罢了,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个撒谎精啊。
”梅芙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冷冷回道,“你以为把责任全部推卸给同伙我就会放过你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做的那些勾当吗?你以为……我一个统御一方的女王,会连这点眼力都没有吗?” “你真以为你能骗到我?” 芙兰闻言,一对含泪的杏目睁得老大。
“不对不对,不对!女王陛下,不是这样的,刚刚只不过是——” 感觉到了梅芙话语中所带着的浓浓的怒意,这位年幼少女显然是慌了神,然而当她匆忙地刚想再为自己的言行辩解上几句,却被梅芙一声怒吼当场给怔住了—— “够了!” 梅芙怒目圆睁,冷冷地一脚踩在了床头上,一只裹着白丝的美足就这样踏在了少女的面前,弄得床板整体都摇晃了起来。
少女仍在发愣,梅芙却不和她客气,腰间的长鞭被猛地拉出“啪嗒”一声破开空气,吓得芙兰浑身就是猛然一颤,连忙埋下头去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唯恐一不小心又激怒了女王。
纵然如此,她也只觉得自己委屈,眼泪吧嗒吧嗒一阵往下掉,弄湿了枕头弄脏了床单,饱含着自己的不甘与悔恨,却丝毫没办法打动梅芙——后者甚至连眼皮都没跳一下,只是不耐烦地撅了撅嘴:“罪人就不要说话,好好等着便是。
” 芙兰闭嘴了,这位可怜的少女在梅芙的阴影中瑟瑟发抖,她已然完全丧失了与女王对视的勇气。
同瑞秋一样,芙兰也是女王那几位掌管内廷的侍女之一,平时也是见惯了女王因为各种琐事而发火,时不时也会为他人的悲惨遭遇而暗自偷笑——然而最终当发怒的对象变成自己的时候,她也笑不出来了。
在如此灰暗到令人绝望的氛围下,唯一能够让自己笑出声来的,竟然还是女王的那番调教,不得不说这真是一种莫大的讽刺啊…… 最终惹了这么大的一件事,如果让她扪心自问一下的话,她后悔吗? 当然,后悔是肯定后悔的,不过却不是后悔做了这件事,而是后悔当初做事不够小心而让女王抓到了把柄,对于这件事情本身她可是一点都不后悔。
是啊,身居内廷的侍女们一年内又有多少可以见到外面阳光的机会呢?又有几次……能够和幻想中的所谓爱情有个亲密接触呢? 没有那种东西,身为侍女的她们是不被允许拥有的,无论是爱情还是自由,“先前因为你年纪还小就动了恻隐之心,现在看来那时的我还真是蠢过头了,毕竟能说出这样推卸责任的话的你,多半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吧。
” “我……我……” 大概是因为过于紧张的缘故,芙兰都变得有些结巴了,额头上肉眼可见地渗出了丝丝的冷汗。
无论自己的身份到底如何,她归根到底还是个青春期的少女,被以这样的方式严厉训斥,要说完全服气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反驳哪怕一句——她深知女王的秉性,知道反抗的代价是什么。
话虽如此,梅芙倒是觉得无所谓,只可惜这一次芙兰还是让她失望了,预想中少女不服气的话语并没有说出口,女王只是百般聊赖地打了个哈欠,面无表情地盯着少女的脸看了一会儿,目光锐利到简直能够毫不留情地夺走少女身上的一切,纵然不抬起头芙兰也有种被视奸的感觉,令她不自觉间变得更加紧张了。
女王像是在打量着一件绝美的工艺品似的,目光从少女的全身掠过,像是柔软的香肩、光洁的后背、圆润的白臀、丰满的大腿和纤细的小腿肚,最后…… 映入眼中的是一对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尤物,那是幼女轻巧的玉足。
说起来,该怎么去形容它们呢? 总之,像是把幼女天真无邪的可爱与少女纯真美好的青涩感结合在了一起,那对幼嫩的玉足并没有褪去小女孩时的稚气,整体给人带来的还是肉嘟嘟的感觉,厚实的脚掌上泛着红润的光泽,圆润的脚趾头一根根蜷缩起了身体,就像是慵懒的蚕宝宝一般可爱,足底白皙嫩滑的肌肤因为紧张的缘故渗出了一些香汗,在屋内灯光的反映下呈现出亮晶晶的质感,粉嫩的脚心顺着足弓的形状微微向内凹陷了进去,勾勒出一道完美的曲线。
顺带一提,似乎也是由于脚面缩紧了的缘故,光洁的肌肤表面被挤出了不少的褶皱,这份动态的可爱光是看一眼就让人“食指大动”了。
纵然是见多识广的梅芙,在见到这一幕时还是不可避免为其所触动,忍不住就凑上去猛嗅了一口,鼻尖先是抵着左脚的脚心、然后又飞快地蹭了蹭右脚,贪婪地将那些芬芳的香气尽数吸入鼻腔之中。
芙兰被女王这一下弄得两脚痒痒的,不禁意间便“嘿嘿”地笑出了声,然而很快便下意识地忍住了笑意,惶恐的神情顿时涌上了眉梢。
“嗯……多谢款待。
” 梅芙说着便抬起头来,随即举起右手,让捏在手中的那把蜂蜜酒缓缓沿着虎口滴下,一滴一滴、慢慢连成一串,晶莹剔透,就这样从头洒到尾,渐渐便浸透了那小小玉足的整个白玉般的表面。
她还注意到,蜂蜜酒洒下之后,那几根小巧可爱的脚趾头已经蜷缩了起来,到底是因为蜂蜜酒弄得脚趾缝里有些痒的缘故,还是由于这群可爱的小家伙们过于害羞了? 女王才不管这些,她只知道自己那一味如同媚药一般的蜂蜜酒很快就会全部浸入足底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之中,将这位可怜少女的双足敏感度直接拉满。
到了这种程度后,显然已经没什么事话好讲了,蜂蜜酒给芙兰身体带来的变化堪称是毁灭性的,少女接下来要面对的折磨绝对比她的前辈要来得可怕得多。
第一把蜂蜜酒倒下还没过多久,芙兰的脸色就已经通红无比了,一阵阵急促的喘息声中夹杂着些许娇媚的闷哼,那是在乞求着什么吗? “啧啧……” 微微蹲下身来,梅芙双手垫在少女的脚背上捧起了那对玉足,盯着那白皙的脚底看了一会儿,感慨道:“这么可爱的一对小脚,如果不是必须的话,我还真不想下手去蹂躏它们。
” 她摇了摇头便放下了手,漫不经心道:“你知道,这些蜂蜜酒以前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是用来魅惑男人的。
” 还未待芙兰回答,梅芙便自己给出了答案:“每年都会有男人醉死在我的温柔乡里,虽说总体还得归功于我的美貌,但就这么一瓶小小的蜂蜜酒也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呢。
” “你觉得呢?” 话音刚落,她便用食指在少女的足心处轻点了一下,随即指肚按在了足心的凹陷处,指甲则在柔软的脚掌上刮动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渗入脚底肌肤的蜂蜜酒也及时发挥了作用,芙兰只觉得双脚上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随即又是一阵如万蚁噬心般的奇痒传入了脑内,一点一点发作,令人疯狂。
少女的双眼一下子就瞪大了,瞳孔在惊惧交加之下微微颤动着,嘴巴却情不自禁地大大张开,笑意驱使着笑声潮水似的从喉咙中涌了出来,眼泪口水一时流得很放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糟糕,好像笑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眼见此景,梅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将调教的进度恰到好处地控制在了少女崩溃的前一刻,却偏偏故意不继续下去,反而还留给了她充足的喘息时机——但那能称得上是好事吗? 显然称不上。
在稍微清醒了一些之后,少女需要面对的是更加严峻的事实,要经受的是远比先前还要可怕得多的刑罚。
事实上,即便梅芙自己有意不说出来,芙兰自己多少也感受到了那种氛围。
一回头,看到的还是女王那张笑眯眯的脸,再回想起先前自己经历的那些恍若噩梦般的折磨,芙兰简直都要泣不成声了:“呜……呜呜……不……不要啊……女王陛下……饶了我吧……呜……” 如今的芙兰表现得战战兢兢的,本是红润的俏脸上此刻略显苍白,与之同生的还有浓浓的恐惧,这些糟糕的负面情绪全写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