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们被召唤后只能靠被魔物内射变强

我们主力部队一直在城墙外围与魔王军的主力作战,刚才哥布林是从我们防线的薄弱处,通过地道偷袭进城的,我们也是刚刚才得到消息,火速回援。

来迟一步,请勇者大人降罪!” “……”天川空看着他真诚而自责的眼神,一肚子的火气憋在胸口,却发不出来。

她能怎么办? 责怪他们吗? 他们也是在为了保卫这个国家而战斗。

归根结底,是自己太弱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深深地扎进了三个女孩的心里。

空有LV.1的勇者面板,却没有与之匹配的战斗技巧和心理素质。

刚才的场面,只要再晚来几秒钟,她们的下场不堪设想。

天川空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哥布林尸体,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又一次浮现出那个让她羞耻又愤怒的【淫堕的祝福】。

——通过与魔物进行交合,你能吸收它们的魔力精华,并将其转化为自身的力量。

——交合的过程越是激烈、越是淫乱,你所获得的经验值与属性增幅就越高。

屈辱。

恶心。

但…… 如果刚才真的……真的被…… 自己会不会立刻变强?强到可以轻易撕开渔网,把这些恶心的东西全部杀光?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在心底疯狂滋生。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甩了甩头,想把这荒唐的念头驱逐出去。

“国王陛下,”深田咏美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比天川空更快地接受了现实,并且开始思考对策,“我们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我们虽然有‘勇者’之名,但根本没有战斗的能力。

这样下去,别说讨伐魔王,就连自保都做不到。

” 莱昂团长站起身,郑重地说道:“勇者大人的顾虑,我们明白。

从今天起,我将亲自担任你们的教官,教授你们剑术与战斗技巧。

王国也会为你们提供最好的装备和物资。

” “装备和训练是必要的,”深田咏美点了点头,但她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但我们升级变强的方式……恐怕和你们骑士不同。

” 莱昂和国王都愣了一下,不明白她的意思。

深田咏美没有明说,她只是看了一眼天川空和已经吓得呆住的天音真比奈,然后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她们三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我们……需要一个‘安全’的环境,来‘激活’我们的天赋。

” 她口中所谓的“安全”,和“激活”,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刺向她们的自尊。

天川空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脸色一变:“咏美,你该不会是想……” “我们有选择吗?”深田咏美苦笑一声,反问道,“是现在,在我们有所准备、可以选择对象、可以控制局面的情况下,去主动完成那个‘条件’,还是等到下一次,我们再次被逼入绝境,被那些更强大、更丑陋的魔物抓住,在绝望和痛苦中被动地‘激活’?”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是主动选择堕落,换取力量。

还是保持着可笑的纯洁,等待下一次不知何时会降临的、真正的地狱? 天川空沉默了。

她无法反驳。

今天哥布林的遭遇,已经将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了她们面前。

她们没有退路。

“我……我不要……”天音真比奈终于从呆滞中反应过来,她听懂了深田咏美的暗示,小脸惨白地摇着头,泪水再次涌出,“那种事……和魔物……太恶心了……我做不到……绝对做不到!” “那就等着被更恶心的魔物轮奸到死吗?”深田咏美的话语变得冰冷而残酷,“真比奈,醒醒吧!这里不是我们原来的世界了!在这里,贞操和廉耻一文不值!只有力量才是唯一能保护我们自己的东西!” 这番话,与其说是在说服天音真比奈,不如说是在说服她自己。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身体因为屈辱和决心而微微颤抖。

天川空看着她们,心中天人交战。

她看向地上的哥布林尸体,看着它们那已经软下去的、丑恶的性器,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好。

”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就按你说的办。

”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羞耻心都吐出去。

“但是……得找个……最弱的,长得……最不恶心的。

而且,必须由我们自己主导一切!”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语气却不容置疑。

这是她们作为“勇-者”,迈出的、通往堕落的第一步。

房间极尽奢华。

柔软的地毯厚得能陷进脚踝,天鹅绒的帷幔低垂,魔法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温暖的光芒。

房间中央的大床上,铺着洁白蓬松的被褥。

这一切,都与刚刚经历的血腥与恐怖格格不入。

三位女孩已经沐浴完毕,换上了王国侍女准备的干净衣物。

天川空穿着一件丝质的白色衬衫和短裤,深田咏美是一身素雅的淡蓝色长裙,而天音真比奈则套着一件明显过大的白色睡袍,将自己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她们洗去了身上的血污,却洗不掉内心的阴影。

【沉重的敲门声。

】 骑士团长莱昂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勇者大人们,我奉命前来听候差遣。

” 深田咏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去开门。

天川空则靠在墙边,双臂环胸,脸色冰冷。

门外,莱昂团长已经换下了一身浴血的铠甲,穿着一身轻便的制服,但他依然站得笔直,神情严肃。

“莱昂团长,”深田咏美开口,她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为了能更有效地对抗魔物,我们需要研究它们的身体构造和弱点。

” 莱昂点了点头:“当然,王国的书库里有历代学者留下的关于魔物的所有记录,我现在就去为你们取来。

” “不,”深田咏美打断了他,她的目光直视着莱昂的眼睛,“书本上的知识不够直观。

我们需要一个活的……样本。

” “活的?”莱昂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对这个要求感到十分不解,“勇者大人,魔物生性凶残,即便重伤也可能暴起伤人,这太危险了。

” “我们需要的,正是一个重伤到无法反抗的。

”深田咏美的语气不容置疑,“刚刚的哥布林,应该有没死透的吧?给我们找一只来。

打断它的四肢,确保它没有任何威胁。

这是我们作为勇者,为了变强所必须进行的研究。

” 她将“勇者”和“变强”两个词咬得很重,像是在给莱昂施压,又像是在给自己催眠。

莱昂的脸上写满了困惑和犹豫,但他看着深田咏美那双不含丝毫玩笑意味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决绝的天川空,最终,骑士的忠诚压倒了疑惑。

他低下头,沉声应道:“……是,我明白了。

请稍等。

” 【房门关闭的轻响。

】 房间内再次陷入死寂。

“研究……样本……”天川空嗤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自嘲,“咏美,你还真能编。

” “不然要怎么说?”深田咏美转过身,靠在门上,脸上一直维持的冷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疲惫地闭上眼睛,“告诉他,我们需要找一只公的魔物来肏我们,好让我们升级吗?” “你!”天川空被她这句直白到粗俗的话给噎住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我不要……我绝对不要……”角落里,天音真比奈的啜泣声再次响起,她拼命地摇着头,泪水打湿了胸前的睡袍,“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好恶心……” 深田咏美没有去看她,只是用冰冷的声音说道:“真比奈,你可以选择继续哭。

但是下一次,当魔物的鸡巴捅进你身体里的时候,希望你的眼泪能变成杀死它的武器。

” 这番话太过残忍,让天音真比奈的哭声都停滞了。

没过多久,房门再次被敲响。

莱昂和两名骑士拖着一个巨大的麻袋走了进来,他们将麻袋扔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一股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勇者大人,按照您的吩咐。

”莱昂的表情很古怪,“这只哥布林被斩断了一条手臂,双腿的腿筋也已经被我们挑断了,它现在只能在地上蠕动。

” 说完,他解开麻袋。

一只瘦小的哥布林从里面滚了出来。

它确实如莱昂所说,凄惨无比,断臂处还在渗着绿色的血液,只能靠着仅剩的一只手在地上徒劳地爬行。

但当它看到房间里的三个女孩时,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又燃起了那种令人作呕的、原始的淫欲之火。

它张开嘴,发出“嗬嗬”的、兴奋的喘息声,胯下那块破布,竟又一次不合时宜地鼓了起来。

“……把它留在这里。

你们出去,没有我们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不准偷听。

”天川空开口,声音沙哑。

“是!”莱昂不敢多问,带着骑士们敬了个礼,迅速退了出去,并体贴地关上了门。

奢华的房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只断手断脚的哥布林在地上蠕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充满欲望的低吼,每一次蠕动,都让地毯上拖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它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三个女孩身上,那毫不掩饰的淫欲,像是有形的污秽,污染着房间里的每一寸空气。

“……谁先来?” 天川空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她没有看另外两人,只是盯着那只哥布林,仿佛要用眼神将它凌迟。

深田咏美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天音真比奈则把头埋得更深,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呵。

”天川空自嘲地笑了一声。

她知道,这种事,只能由她这个最先表态的人来开这个头。

她迈开了脚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沉重而决绝。

她走到房间中央,在那只蠕动的哥布林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它。

哥布林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意图,变得更加兴奋,它用仅剩的一只手撑起上半身,仰着头,贪婪地嗅着从天川空身上传来的、属于异世界女人的芬芳体香。

它胯下的那根丑陋肉棒,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短小、粗硬,顶端还分泌着浑浊的液体。

天川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挣扎已经被一种近乎麻木的冰冷所取代。

她解开了裤绳,将短裤连同里面的纯白内裤一同褪下,任由其滑落到脚踝。

两条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大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她脱下了上身的丝质衬衫,G罩杯的饱满雪白奶子在魔法水晶灯的光芒下,晃动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的粉色乳头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挺立。

她就这么赤身裸体地站着,将自己完美的、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身体,第一次完整地展现在了一只最低贱的魔物面前。

“呜……”角落里,天音真比奈透过指缝看到了这一幕,发出了压抑的悲鸣。

深田咏美则静静地看着,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紧紧攥住的拳头,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肉里。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一滴屈辱的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滴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来吧……你这头畜生。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对自己,也对那只哥布林说道。

她转过身,背对着哥布林,然后,在一阵剧烈的心理斗争后,缓缓地、屈辱地弯下了腰,双手撑在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她挺翘浑圆的屁股完全暴露出来,那道紧闭的、粉嫩的缝隙,正对着哥布林那张丑陋的脸。

“Gyaaaak!” 哥布林发出了狂喜的嘶吼。

它用尽全身的力气,拖着残废的身体向前爬行,最终,它那张布满獠牙的嘴,凑近了天川空那片神圣的、散发着处女幽香的秘境。

它伸出肮脏的爪子,粗暴地掰开了天川空紧闭的臀瓣,露出了里面那未经人事的、娇嫩的骚屄。

“唔……!”天川空浑身一颤,一股被冒犯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哥布林调整着位置,将自己那根又短又硬的鸡巴,对准了那道诱人的缝隙。

【粘腻的摩擦声,噗嗤——!】 没有丝毫前戏,没有半点温柔。

那根带着腥臭味的滚烫肉棒,就这么粗暴地、野蛮地捅了进去! “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天川空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在地毯上划出深深的印痕。

那是处女膜被捅破的剧痛,更是尊严被碾碎的痛苦。

她的第一次,不是在浪漫的夜晚,不是在爱人的怀抱里,而是在一个陌生的异世界,被一只丑陋的哥布林,以后入的姿势,强行夺走了。

哥布林在进入她紧致温热的屄穴后,发出了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

它虽然腿脚被废,但腰部的力量还在。

它开始用尽全力,在那具它梦寐以求的美妙身体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淫靡水声。

】 “呜……啊……滚……滚开……” 天川空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剧痛、恶心、屈辱,种种负面情绪冲击着她的神经。

但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微弱的暖流,正从两人交合的部位,顺着她的屄穴,慢慢地向四肢百骸扩散。

这是【淫堕的祝福】在被激活的征兆。

她的身体,在抗拒着这份屈辱的同时,又本能地开始吸收着来自魔物的魔力精华。

哥布林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它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捅穿。

天川空那对巨大的奶子随着抽插的频率剧烈地晃动着,晶莹的汗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打湿了她的头发和后背。

“Gyaaaak!Gyaaaah!” 哥布林发出最后的、尖锐的嘶吼,一股滚烫腥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射进了天川空温热的子宫深处。

【叮——!】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 几乎是在被内射的同一瞬间,天川空的眼前,蓝色的光幕轰然展开。

【固有天赋:淫堕的祝福,已激活!】 【你吸收了‘哥布林的精华’,获得了少量魔力。

】 【经验值+150!】 【等级提升!LV.1 → LV.2!】 【力量+2,敏捷+1,体质+2,魅力+5!】 【你领悟了新技能:淫乱光环(LV.1) – 你的身体会不自觉地散发出诱惑魔物的气息,与你交合的魔物会变得更加兴奋,从而提供更多的精华。

】 完成了内射的哥布林身体一软,从她体内滑了出去,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天川空则趴在地毯上,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样。

她的双腿之间,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处女的鲜血,缓缓流出,在地毯上染开一小片刺眼的污迹。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正充盈着她的四肢。

被撕裂的下体,也在一股暖流的包裹下,迅速地恢复着,甚至变得比之前更加敏感、湿润。

她变强了。

以她最不愿意接受的方式。

深田咏美走了过来,她脱下自己的长裙,默默地盖在了天川空赤裸的、沾满污秽的身体上。

然后,她转过身,目光投向了那只已经完成了“使命”的哥布林。

不,那只已经不够了。

她的目光,越过那只哥布林,投向了紧闭的房门。

她知道,为了变强,为了让她们三个人都能激活天赋,一只哥布林,是远远不够的。

她走到门边,平静地对外面说道: “莱昂团长,我们需要更多的‘样本’。

” 【房门被再次打开。

】 莱昂没有亲自进来,两名骑士面无表情地拖着两个新的麻袋,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了地毯上。

是另外两只被打断了手脚的哥布林。

做完这一切,他们一言不发,迅速退了出去,房门再次被沉重地关上。

这两只新的哥布林,一被放出来,就有了和第一只完全不同的反应。

它们没有第一时间去观察房间里的情况,而是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鼻子疯狂地在空气中抽动,然后,它们的目标完全一致地锁定在了……那个刚刚经历过屈辱,正被长裙盖着身体、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天川空身上。

“Gyaaa……Haaaah……” 它们喉咙里发出比之前更加兴奋、更加急切的喘息,无视了赤身裸体的深田咏美和缩在角落的天音真比奈,拖着残废的身体,奋力地、目标明确地向天川空爬去。

【淫乱光环(LV.1)】 ——你的身体会不自觉地散发出诱惑魔物的气息。

这就是新技能的效果。

一个将她变成行走的、对魔物专用春药的恶毒诅咒。

“啧……”天川空撑起虚软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那些魔物对自己身体那股不加掩饰的渴望,这让她刚刚平复下去的恶心感再次涌了上来。

她抓紧盖在身上的长裙,狼狈地向后退开。

深田咏美看着这一幕,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她明白了,这个所谓的“祝福”,每一步都是一个更深的陷阱。

她不再犹豫,走上前,用脚尖将其中一只试图爬向天川空的哥布林踢得翻了个身,挡住了它的去路。

“你的对手,是我。

”她轻声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然后,在天川空和天音真比奈的注视下,深田咏美冷静地、一丝不苟地脱下了自己身上仅剩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不像天川空那样充满了被逼到绝路的悲壮,她的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她走到那张极尽奢华的大床边,没有选择屈辱地趴在地毯上,而是仰面躺在了柔软洁白的被褥上。

她双腿分开,将自己那片从未有人探索过的、成熟而美丽的私密花园,完全敞开,展示给了那只被她挑中的哥布林。

这个姿势,充满了自我献祭般的平静与疯狂。

那只哥布林被她挡住去路,又被她这副赤裸诱人的模样吸引,很快就转移了目标。

它爬上大床,来到深田咏美的双腿之间。

她的眼睛睁着,一眨不眨地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但她的脸上,依然是那副冰山般的表情。

她在用强大的意志力,将自己的精神与正在遭受玷污的肉体剥离开来。

哥布林肮脏的爪子抚上了她光洁的大腿,那粗糙的触感让她身体一僵。

然后,那根熟悉的、丑陋短小的肉棒,对准了她早已因紧张和恐惧而微微湿润的屄穴。

【轻微的粘腻声,然后是强行进入的闷响。

】 “唔嗯……!” 深田咏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绷紧,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尽管她努力想保持镇定,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这同样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异物入侵的撕裂感和被玷污的恶心感,让她几欲作呕。

哥布林在她体内开始了抽插。

床铺的洁白与哥布林的污秽,少女的圣洁与魔物的淫邪,形成了强烈到刺眼的对比。

【音-效:床铺吱呀作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 “哈啊……啊……” 深田咏美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与天川空的纯粹痛苦不同,她的身体在【淫堕的祝福】天赋的影响下,竟然更快地适应了这种侵犯。

一股羞耻的、酥麻的快感,正从被反复蹂躏的屄心深处,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她在被强奸。

但她的身体,却可耻地产生了一丝快感。

这个认知,比单纯的疼痛更让她感到崩溃。

她能感觉到魔物的精华正在一点点地被自己的身体吸收、转化。

她的MP值在缓慢恢复,HP也在被一股暖流滋养。

“不……不要……”她终于忍不住,无意识地发出了呓语般的抗拒。

但她的腰肢,却在哥布林越来越猛烈的撞击下,开始细微地迎合起来。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理智的堤坝正在被欲望的洪水冲垮。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哥布林将它浑浊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体内。

【叮——!】 【固有天赋:淫堕的祝福,已激活!】 【你吸收了‘哥布林的精华’,获得了少量魔力。

】 【经验值+180!】 【等级提升!LV.1 → LV.2!】 【智力+3,体质+1,魅力+6!】 【你领悟了新技能:淫魔的圣水(LV.1) – 当你被内射时,吸收的‘精华’可以被你转化为特殊的魔力储存起来,在施展‘治愈术’时,可以消耗这些‘精华’来获得双倍的治疗效果。

】 哥布林完成了使命,软倒在一边。

深田咏美躺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哥布林的白浊和她自己的处子之血混合在一起,弄脏了洁白昂贵的床单。

她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感受着体内涌动的、比之前强大了数倍的魔力,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似哭似笑的表情。

“真比奈。

” 深田咏美开口了,她的声音因为刚刚的情事而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到你了。

” 天音真比奈小小的身体在角落里缩成一团。

深田咏美那句“到你了”,如同死神的宣判,让她浑身血液都冻结了。

“不……不要……求求你们……我做不到……”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充满了哀求与恐惧,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疯狂地从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涌出,打湿了宽大的睡袍。

她拼命地摇头,仿佛这样就能拒绝这残酷的现实。

天川空走上前,蹲在了她的面前。

她没有像深田咏美那样冰冷,刚刚经历过同样屈辱的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怜悯。

她伸出手,想去碰触真比奈的肩膀,却被对方惊恐地躲开。

天川空的手僵在半空,随即苦笑了一下,收了回来。

“真比奈,听我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哭是没用的。

我也觉得恶心,恶心到想死。

但是……疼也就那么一下,过去了就好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然后,你就能得到力量。

你忘了吗?你一招就杀掉了一只哥布林。

有了力量,我们才能活下去,才能回家。

我们不想再看到你被吓得只会发抖,等着我们去保护。

我们需要你,你也需要你自己。

” 深田咏美也走了过来,她已经整理好了情绪,平静地站在一旁补充道:“这是一个交易,真比奈。

用我们最不在乎、也最保不住的东西,去换我们唯一需要的东西。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 “交易……”天音真比奈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了看天川空,又看了看深田咏美。

她们的脸上,虽然还残留着屈辱的红晕和苍白,但眼神里却多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一种被玷污后,从灰烬中重生的、冷酷的决心。

她们没有绝望。

她们只是接受了。

天音真比奈的哭声渐渐小了。

她看了一眼那只在地上焦躁蠕动的、最后的一只哥布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她想起了自己用这双手刺穿魔物心脏时的感觉,那股力量涌现的瞬间,恐惧曾短暂地消失。

她不想再做那个只会哭着拖后腿的人了。

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她,停下了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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