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親,他的媽媽
第二天,我起床時母親已經上班去了。母親那句‘媽是不會高潮的’在我心中圍繞,於是我上網作了一些檢索,根據網路上說法,猶豫體質和生殖器等特性,有些女人很難獲得性高潮,但也不是絕對不能,只要性交時節奏和技巧足夠,且女性出易孕期,即危險期,還是有可能獲得性高潮的。中午,母親打電話說需要晚點回家讓我自己解決晚飯問題,這還是比較罕見的,母親是在機關上班的,從來都不需要加班。於是我去便去同小輝交流最新進展了。
“真有你的啊,爽不爽啊?”小輝聽了我的近況。
“說實話,比你媽舔得爽。我實事求是,不過各有千秋吧,你媽身材好一點”我恭維著,而且這也是事實。
“親媽麼,當然感覺不一樣”小輝點了一支煙,“以後有什麼打算?”
說到以後,我真沒了方向,我當然想和母親發生真正的性關係,然而母親的意願呢?如果衝動的求愛,會不會遭到拒絕,反而失去了現在的成果呢?和小輝說了一晚也得不到什麼結論,小輝的媽媽一向比較開放,性欲也很強,只要小輝稍稍刺激就能有進一步發展。而我的母親則相對保守,第一次接觸源於我的挑逗,第二次雖然算是母親主動,但也有意外因素。可能並不一定能真正接受的母子亂倫行為。回到家母親似乎也剛到家不久,還穿著上班的深色套裝,款式也有些過時了。
“過來,媽有話和你說”母親示意過去,並關上了電視“小浩,你要知道,昨天和上個星期的事情是不應該發生在我們身上的,如果讓別人知道,我們是會被世人所唾棄的。”
“可是……”
“先聽我說”母親立刻打斷了的話“我也承認每個人都有性方面的需要,適當釋放也有助於身心健康,這方面我們可以互相幫助。但是!我們是母子,我們絕對不能做出對不起你爸爸,絕不能跨雷池一步,你明白我在說什麼嗎?”
“明白”母親的意願表達的很明確了,我也只能接受。
“那我們約定,每個月我們可以進行一次,我會來找你的”母親的語氣還是一貫的嚴肅,不容商量的餘地。一直以來在我的生活中,母親一直扮演管教者的角色,小時候也挨過不少打,反而是父親從小對我比較溫和,在我心目中母親的形象一直是獨立而嚴肅的,此刻,這種形象更加明顯了。
此後,按照母親計畫般,每個月中母親會主動和我進行一次相互口交,母親自然弄得我欲仙欲死,而我也使出渾身本領為母親服務,只是母親每次都沒有出現高潮。一個月一次的頻率顯然無法滿足我的欲望,還好開學以後女友同意和我去開房,青春期少女的青澀自然和母親的風韻無法比擬,好在女友願意叫床,用來發洩欲火還算合用,偶爾我也會看看島國影片,懷念獨自手淫的快樂。同時,小輝卻捷報頻傳,他和小輝媽媽的性價頻率逐漸增加,除了生理期外,每個星期都要有兩三次,地點也從臥室客廳,轉移到廚房廁所陽臺,甚至有一次深夜來了一次野戰。
以前母親對我總是不苟言笑,一副長輩的架子,也從來不會直接表達對我的關懷,母愛總是在細節處展現,這也是我對母親一貫的影響:嚴肅。然而,我和母親的關係也因為彼此的口交行為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表面上我們的生活並沒有明顯的變化,但是母親對我態度變得溫和了,我們也可以打開心扉,更多得探討一些觀念,就社會問題,人文問題交換一些彼此的想法,當然也包括兩性問題。甚至有一次,我們還一起去看了一部暑期熱播的電影,雖然在公共場合我們不會牽手接吻,但卻有一點情侶約會的感覺。母親的穿著也發生一些變化,開始嘗試一些鮮豔的顏色和時髦的款式,買了不少新衣服和新皮鞋,當然決沒有跳脫出母親的年齡段,但相比以前保持沈悶的服飾,新款服飾使母親看上去年輕不少。以前上班母親也會畫一些淡妝,通常只是為了掩蓋歲月的痕跡,現在母親化妝時間越來越長,桌上的化妝品也漸漸多了起來,雖然依然畫的淡妝,但睫毛眼線唇彩,每一個步驟都精緻不少。對於母親的改變我都看在眼裡,我確認不是自己的錯覺。
第三章 母子樂園
就這樣過了四個月,我和母親又進行了兩次口交以後,就在我期待第三次來領的時候,父親突然回家了。原來到了十二月中旬,歐美工程師都放聖誕假期了,公司索性就將讓中方工程師也一起放假,並且連著春節假期,總共為兩個月。父親回家,母親自然再也不可能再和我進行口交,甚至對我的態度也變回了半年前的嚴肅,甚至變得有些拘謹,但是對服飾和裝束依然在意。父親一年沒有回家自然十分開心,對於母親的改變也十分樂意,因為父親海外工作的關係收入增加了一倍還多,母親的消費也很理性,遠沒有到揮霍的程度。母親也為父親添置了不少衣物,但我知道這都是在得知父親要回來的當天去買的,父親似乎還覺得母親的改變是因為歡迎父親歸來的特別禮物吧。父親回家後,在學校我能找女友發洩欲火,在家理卻一點和母親親近的機會都沒有,母親也刻意和我保持距離,總是和父親呆在一起,這怎麼能不讓我妒忌呢!記得母親說過,父母之間已經早就沒有性行為了。不知父親在外那麼久,回家是否會和妻子大戰一番呢,自從父親回來開始我仔細觀察,不僅注意家中垃圾桶內有沒有用過避孕套,床邊櫃子有沒有新買的避孕套,也翻出洗衣機母親的內褲檢查有沒有做愛的痕跡,甚至半夜監聽這父母房間有沒有聲響,為此我還從網上買了一個竊聽器安裝在父母房間裡。但是前三天始終沒有任何動靜,似乎母親說的沒錯。然而,第四天晚上母親居然主動要求和父親做愛!
「老劉,好久沒那個了,想做嗎?」
「恩,好」同時發出了報紙的聲音,接著傳出了幾下席夢思起伏的聲音,然後是低沈的呻吟,也分不清是誰,然後又是幾下席夢思的聲響,但總是斷斷續續。
「不行,不夠硬」這次是父親的聲音,「阿月,還是用嘴吧,你的嘴巴厲害」原來父親也喜歡讓母親口交啊。於是席夢思的聲響有了節奏,但也沒過多久就停了。接著是腳步聲,開門聲和自來水的聲音,父親回家的第一次做愛就結束了。
此刻我的陰莖早就一柱擎天,右手不斷的套弄,我多麼希望那個別口交的是我啊!
在這兩個月時間裡,我一共還偷聽到父母兩次做愛,兩次也都是母親主動,一次直接以口交結束,另一次口交以後做愛持續不到兩分鐘。雖然我很嫉妒,但卻也為父親感到惋惜,父親的身體一直比較虛,在海外工作這幾年更得不到很好的調養,為家裡付出了很多,難得回家與妻子同房,卻不能滿足妻子和自己。我聽在耳裡急在心理,我為父親著急,更為母親著急,我想要父親重振雄風,又不願母親與別的男人做愛,我的心裡十分矛盾。
就這樣到了春節,親友聚會,父親從海外歸來自然要多喝幾杯。大年初六從姑姑家回來已經是深夜12點了,父親有點喝高了,我和母親一起幫父親脫去外衣,送入被窩,父親早已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