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尋妻

便衣臉一變,厲聲用華語說:

「這是敬酒,請不要讓我們改請吃罰酒」

「拿張紙,寫封信回家,叫他們每人匯伍佰萬美金來贖,不然,留在我們這里,做戰士們的性玩具」

那個將軍用菲語向便衣講了幾句話,便衣轉頭跟其他婦女說:

「我們將軍說你們馬上去寫,明天早上要寄出」

又對我說:

「將軍今天看妳沒東西穿,等一下,他幫妳選一件,妳留一下吧」我初聽到,很高興終於有衣服可以遮羞了,但覺得還要等一下,有些疑問,心中忐忑不安。

便衣對將軍躹了一個躬,就走出的房間,門外的衛兵大聲敬禮。

*** *** *** *** ***

將軍把他的狗栓在桌腳上,笑嘻嘻的走向我,我萎縮成一團倒在床邊,他沒有什么準備動作,隨手就在我背上用力(拍)一聲,狠狠地抽了一鞭,聲音清脆響亮,我知道皮膚一定開裂了。

我亳無任何心理準備,嚇得根本不敢哭,我獃住了。

將軍站立在我正面,示意要我幫他解開小便的扣子,我默默地掏出他那不夠看的雞巴,他示意我幫他吸,背上的傷痛,提醒我要絕對服從,我吮吸得十分賣力。

他要我躺在小床上,頭靠牆壁,兩腳蹺起擱在他肩上,用粗糙的手指,亳不憐惜地從我的陰蒂,經過小陰唇,向下刮過去直到陰道口,再向上刮回陰蒂,來回一二十趟,剛開始痛苦的不得了,慢慢陰道口分泌出潤滑液,就不這么痛,反而有一些舒適的感受。將軍將我玩弄了一會兒,雞巴夠硬了,沒脫褲子就肏進了我,玩弄了七八分鐘就結束了,他穿好了褲子,他去把狼狗牽過來,叫牠來嗅我的陰戶,狼犬爬到我腰際,用牠那有倒鉤的舌頭舐我,這狗可能受過訓練,通紅的狗龜頭伸出包皮,還作勢要爬到我身上,對準我陰道口就要肏我,嚇得我膽戰心驚,將軍哈哈一笑,把狗向一旁牽開,么喝了一聲,就有一個小兵拿了一套男生軍服給我,只有外衣沒有內衣和胸罩,我只好穿了,背上跟火燒似的疼痛,我也不敢哭,又被帶回小屋囚禁。那些婦人跟我一樣也都一直在啜泣。

我們又被用船載到另外一個更小的小島,島上有十幾棟茅草小屋,分別關了一些不同種族的婦女,都有一些鎗兵戍守。我們與原來的三位共五個華籍女人都被關在同一小屋內,這是我漫長半年皮肉生涯的開始。

我們被囚在菲律賓的不知何處的某小島上,己經二個月了,寄往台灣的勒索信也發出七個星期了,沒什么回應,其實我也不抱任何希望,因為忠哥是一個退伍軍人,根本不可能有五百萬美金的財力,來付贖金來救老婆,我大概只有在這里終生當大兵們的公共老婆了。

三,神女生涯原是夢

菲律賓有五千多個島嶼,我們佔住那些島嶼,政府軍不清楚,所以政府軍要攻打叛軍,如同瞎人摸象,跟本打不過,他們有時化整為零,有時化零為整,敵來我藏,敵走我追的島嶼游擊戰術,常吃敗仗,漸漸就互不相爭的半和平局面了,叛軍佔據那些島嶼,秘不示人,往來的船舶也是東繞西拐,不走直線,擾人耳目決不示人以真相。

這個小島,其實是他們的一個軍妓營區,四面環海,除了六個鎗兵外,沒有居民,沒有農田,沒有淡水,只有檳榔樹叢和有剌的沙灘仙人掌科植物,和酷熱的朝陽和夕陽,因為中午的酷日無人能扺擋,

這間小屋子,大概有一百平米大小,沒有隔間,只有一些髒破的草蓆鋪在地上,當小兵前來打砲時,就當著大家的面,就地在涼蓆上辦事,亳無遮掩,習慣了,每人都一樣,大家也不以為意。

後來將軍常常來我們這間嫖我,才在這里室內圍了一個小隔間遮避開來。

我們都沒有口糧和飲水,只有當班接待從大島來訪的嫖客士兵,所帶來的食物和清水,才能果腹和解渴。

每天比較輕鬆的時候,是夕陽西下,交通船停駛後,嫖客不至,我們全部可以下海嬉水沐浴,洗淨一身污垢和腥羶,然後在小水溝里,用半鹹半淡的溝水除去一日的疲憊思鄉和怗念忠哥之痛苦。

為了存活,同儕間也沒有了互助和同情。偶然看到日本女優的部屋,會有餓死的女生,被擔出丟進海里。

時間長了,我們也學會了一些簡單們的菲語

「La boo‘hai」(歡迎)、「Si li ma‘Po」(謝謝) 等存活必要的祈求語,也知道他們其實并不是阿布沙耶夫集團的成員,而是另外一支屬於 Asama-kaso阿沙瑪將軍的武裝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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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和三位副將軍,常常來跟我們中國女人質做愛,我比她們都年青,所以我就應接不暇疲於應付,故也比她們較不缺少食物與飲水,因為熱帶地區,食物無法長久保存,我常會有剩餘食物飲水接濟室友,尤其將軍來時還會帶一些水果來賞我,但我背上的傷疼,常常會提醒我的處境,每次都得曲意承歡。

日復一日月復一月,我在這里半年了,半年中我懷了二次孕,但他們送來一種很酸的葯草,生吃了當天就流血掉了下來,第三天又可以用了,因為我不可能三天不吃不喝呀。據告知,這個草一生只能用二次,因為如果用三次,就會終生不孕。

有一天,叛軍自己的交通船,載來一些老外來訪將軍,原來,來人是美國反恐部隊綠扁帽部隊代表,攜贖金前來談判,最後,到我們住的小島上提陳姐,她就被釋放坐船跟他們坐叛軍提供的小艇走了,而我卻被遺忘,仍然囚禁在原地。

欲哭無淚,不知何日方能脫出這人間地獄。

但我看到忠哥穿著綠扁帽的制服,夾在人群中,帶走了陳姐。

當天天黑,島上有人摸黑從海里爬上了沙灘,偷越過了海灘上的仙人掌田,把六個守軍全割了喉,一艘菲律賓政府軍的中型登陸艇靠上了沙灘,我們女生們,在綠扁帽軍指揮下,不分國藉全被接上登陸艇,駛離小島。我們走後,黎明時份,菲律賓空軍就大舉來襲,後來才知道,因為來人來訪時,帽徽里夾帶了超微型定位器。根据GPS定位找到叛軍巢穴,發現將軍的基地原來就在我們居住小島的背面一群六七個小島,一時火光燭天,爆聲不斷,徒眾東奔西逃,犬突狼奔,幾乎全殲,將軍率船衝出海上重圍時,手執刺針飛彈,未及發射,就受艦炮攻擊,船身起火燃燒和渾身中彈沉屍海底,殘眾紛紛逃竄,由一些幹部率領逃出,轉進他處。

回到台灣家中,忠哥把我緊緊抱住,我一直在想要把這半年來所受到的一切委曲與痛苦,和我對他的思念,全部向他傾訴。

突然,靈光一閃,一個念頭上了我的心坎,我要不要告訴他?

我發現:又懷孕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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