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幸福(1-6)
我的喉嚨乾澀,不能說話。
她俯下身,嘴兒向我湊過來,貼著我。
我深深的抽了一口氣。我怎能在這個時刻推開我的女兒,對她說,不行。我不會吻妳。這會傷了她的心。
她閉上眼睛,唇兒貼著我。我心裡在掙扎,要不要推開她,拒絕她,對她說我們不可以。還是愛她,吻她。
終於,我吻了她。她不肯放開,要我把她的唇兒吻得濕潤。可憐的孩子,她需要有個憐香惜玉的人。她需要有人愛她。
她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這是幾年來再次觸到女人那兩團敏感的嫩肉。我不敢去看,我這個正人君人竟會如此,和自己的女兒在這個房間裡做著這些,這些……不應該作的事情。
在兩個人的寂寞和迷惘中,我和我的女兒……我們竟然,不顧道德倫理的規範,脫下彼此的遮掩,復還原始,發生肉體的關係。
做爸爸的怎可以這樣對待自己的女兒?
我們的性器官接合在一起,那是繼而發生的事。她的身體火燙般灼熱,我的肉體有一股含忍不住的火頭。我們把盈滿的慾火傾倒在彼此的身上。
她引領我路,讓我輕易就進入了她的芳草小徑。她是何等的空虛,我來給她填補。
「噢……呀……」
女兒的嬌呼和呻吟曾令我想退縮,她眉頭緊皺,閉上眼睛,把頭扭到一邊,咬著枕頭的一角。搞不清楚她是痛苦還是興奮,此刻,想懸崖馬,從她的小屄裡把我的東西抽出來。但已太遲了,她纏得太緊,我插得太深,兩個肉體已緊緊地相連著,誰也分不開我們了。
「爹地,抱緊我。爹地,給我,給我……」
我不能放開,更不能停,如像這身子不是我的,在她身上起伏。她緊緊的陰道,是久違了的女人的感覺。我哭了,為著自己的卑鄙。敏兒哀求著,也哭了,我們哭著,哭著做我們那一場的愛。
我沉下去,在她裡面擠出最後一滴精液,頹然的壓住女兒赤裸的身體,窗外的煙火仍然燦爛,然後我聽到她在我耳畔,說︰
「爹地,我以為你不會,比我想像中更好……」
我承認,都是我錯,我要負責。
寂寞的人兒,你生命一定缺少了些什麼,你尋找拼圖上那失落了的一塊。
誰是你需要的那一塊?可能是在你生命裡,忽然闖進到你的寂寞裡的人,無論她是誰。
三、當女兒變成情人
你醒來,開張眼,看見你女兒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向你微笑。
你驚覺荒唐的一夜,父女搞在一起,你以為是個綺夢,希望沒發生過,也不敢相信自己會做出這種有違倫常的事。但你確實做了,被窩裡她赤裸的身體緊貼著你,她的玉臂搭在你胸膛,對妳無限的依戀。
你無處可逃,必須面對一切的後果。
女兒沒有哭、也沒有鬧,向你微笑。我情願她大吵太嚷,我會懂得應付。我可以跪地認錯,罵自己一頓。她卻側臥著,一手托著腮幫子支著,兩個乳房的重量令它們輕輕的下垂,顫動,另一隻手正在輕撫你的頭髮,說:
「爹地,你睡得像個孩子一樣。我現在才看見,你頭頂快要變成地中海。」
和女兒在光天白日,肉帛相見,沒有黑夜和煙火來遮掩。她挨過來的乳房,迫我直視她,確認她的存在。我需要有個交待,找個台階下,並為我所作的事解釋。我先要遮蓋我的醜態,目光四處搜尋衣服,散亂的在地氈上和沙發上,渾身不自然,對她結巴的說:
「我……我們先穿上衣服……」
「我替你拿浴袍來。」敏兒說。
敏兒起了床,赤裸裸的一身雪白耀眼的肌膚,兩個屁股蛋兒,一上一下的扭擺,看得我眼珠也突出來了。她走到衣櫥,披上浴袍,再拿一件過來給我。
我做為父親,對女兒軀體的條件反射,應該是迴避。但是,又不能放過春光一瞥,那個和我做過愛的青春肉體。記得煙火爆發的時候,我們越過了親情的界線,共渡了一個花月良宵。
她卻無意迴避,坐在床邊。我的那話兒又勃起來,而我覺得它比昨夜進入她時更敏銳有力。
她說:「你不反對,我們在床上吃早餐。今天是元旦,你不用上班,晚一點退房好嗎?我們都需要一點時間……談一談。你說對嗎?」
我裝作不明白,但門鈴響起,我們的早餐送到。敏兒把我推下床,要我去開門。我把敞開的浴袍用腰帶綁住去啟門。待應生把餐車推進門來,我連忙打發他離開。
「爹地啊,不想別人騷擾我們嗎?掛上『Don’t Disturb』的牌子。」
敏兒提醒我。
這般場合,我不會希望有人來再來敲門,或跑進我們的房間。酒店的服務員雖然不會知道我們的關係,都看慣了,一見這床上凌亂的光景,就明白我們做過什麼事。這是酒店提供的方便,一男一女付這麼昂貴的房租,難道光是為了看煙火?
好了,現在敏兒要把我困在房裡,逃不了。我不知道她會拿我怎麼辦,我必須面對犯下的錯誤的全部後果。遲早都要面對,早一點談清楚,是好事。
與我曾侵犯過的半裸的女兒在床上共進早餐。很侷促,食物很難下嚥,我的懲罰開始了。
敏兒盤著腿,坐在床上一口一口的吃,腰帶沒束緊的浴袍,任由她兩個乳房從裡面蹦出來,一點也不介意讓我看見。
她的坐姿簡直似下體的一個展覽,叫她的三角地帶,以最神祕的方式,將恥丘,陰毛和微微張開的陰唇,以最誘人的角度擺設在我眼前。那片濕潤是浴後未曾抹乾的水或是什麼,就看我這個父親怎樣去遐想。
我乾咳了一聲,那是我從前一種信號,她就會揣摩上意,照我的心意調整她的行為。這一回,她看過來,對我曖昧一笑,說:
「爹地,你的早餐涼了,快吃。不要老是這樣盯著人家。」
噢,噢!我沒有盯著,只敢偷看。
看樣子,女兒的確是她媽媽的年輕的版本,連她說話的聲調,語氣和神態也十足一樣。
她年輕,卻有幾分世故,成熟,卻像個小女孩般撒嬌。她比媽媽更在意於她的吸引力,表現在不在意的走光,或有意給的一點挑逗。
她絕不介意我看,任由我偷看。其實是告訴我,她知道我看她,並且歡迎我這樣看她,那是她對自己的把握:她知道,女人的曲線,那突出來,陷入去的地方,都會叫男人看了暈車。她已證明了她正人君子的好爸爸也不能免疫。
而且,她最大的把握,是抓住了一個正人君子,一個好爸爸的錯處,讓我坐在談判桌上的下方,接受一切的條件。
而我必須習慣女兒的注目,特別是當她盯著那個無處收藏的起勢。
她在評論我?或是想打它的主意,要它服務?哎,我越猜越忐忑不安。我究竟是個上了年紀的人,有時,你希望它能勃起時,它不效力。現在,不想在女兒面前勃起,卻銳不可當,搭起了個帳篷,醜態畢露。
上過床,做過愛又怎樣?和妳共渡一宵的人是你女兒,總要掩飾。為了禮貌或是尊嚴,這副罪惡的工具最好能低姿態一點。
我受夠了,妳不開口罵我,我自己招認吧!
我說,對不起。昨晚我做錯事,全是我錯。我會負責。
她說,我知道你一定會這樣對我說。你是個有責任心的男人,我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