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青
阿英的坐姿實在很難看!比上次更隨便,我開始洗牌,但阿英的兩隻大腿卻不時的騷動,並八字大開,短裙面的紅色三角褲,看得我心亂意迷,洗牌時連掉了好幾張。
看樣子,阿英今夜是有備而來。果然不錯,不到兩個小時,我把所有的錢統統輸進了阿英的口袋。
我說道:“我輸光了,不想來了!”
“再來嘛。沒錢,我可以借你一百元!”阿英說著從胸罩內取出了鈔票,抽出一張百元大鈔交給他,然後又把它放進胸罩內。因為胸罩扣子太緊,鈔票放不進去,阿英解去了上衣一個扣子,猛拉胸罩帶子,總算吧錢放了進去。
就在她猛拉胸罩帶子的那一剎,我瞧見了她那豐滿的雙峰,心裡又起了不規則的波動。兩人又打了起來,阿英的兩腿不時的動來動去,我的眼睛也從撲克牌上不時的移到她的兩腿之間去。
結果,告貸的那一百元又輸了。
阿英起身說道:“不玩了,你欠我一百元,明天可要還我!”
阿英說完就退出我的房間,回房去了。留下我一人在自己的房間,心裡老是想着她動來動去的大腿,及那豐滿的雙峰,臉上直發燙,在床上翻來翻去,無法入眠。
真他媽的!阿英這妮子,贏了錢不打緊,連我的心也給抓了過去,害得我翻來覆去睡不着。越想心裡越難受,苦死了!
無法入眠,乾脆下床,我就只穿着一條短褲去敲阿英的門。她沒有回應,我自己開了它,門沒上鎖,推開們,我就闖進了去。
一進門,的眼睛就看飽了。阿英正全身赤裸的準備上床,見我闖進來,趕緊鑽到被子里去,並破口大罵道:“死男人!你怎麽那麽不要臉,穿了短褲,跑來我房間,也不敲門的,快點出去!”
“你又何必那麽緊張,你的身體我又不是沒看過,還假正經!”我嘻皮笑臉的坐在她的床沿。
“你想干甚麽?”她白了我一眼。
“我的那麽一點錢全輸給了你。”
“怎麽了?不甘心嗎?”她笑了笑說。
“不!輸得心服口服,只是你不僅鈔票贏了去,也把我的心給帶走了!”
我一面說一面鑽進被子里去。
她並未注意到我這舉動,只是好奇的問道:“我怎麽把你的心帶走了?”
“是啊!你把我的心帶進你的房裡,我要來找回它。”
我說著,我的手開始不規矩起來。
“你、你在干什麽?”
這時,阿英才想到我話中話的意思,要把我的手移開,但是我用力的將她抱住,嘴唇並湊了上去!我的手順着她的身上撫摸了起來。手指觸到胸部,按住了高聳的乳房,她也把胸部向前挺,我就輕揉她着乳房。
我把深藏着的慾火,儘力地在點燃着!而阿英也是一個渴望滋潤的女人。兩個人好像乾柴烈火,已燃燒得無法控制。
擁抱、接吻,已止不住火頭的衝動,好像有魔力的手一樣,已經將她摸軟了,人也沉醉了┅┅
我在她的陰唇上摸弄幾下,覺得嫩穴中已濕濕潤潤的。她也用手來摸我的陽具,這時我已是又硬又粗。我分開她的雙腿,騎在她的身上。提起陽具,就往小肉洞一頂。一條粗硬的大陽具就插進阿英的陰道里去了。
“哎呀!”
我用起功夫來,一下一下的抽頂,一出一入的抽插着,阿英也作出了反應。
我用了很多的功夫,先是直頂,每一下都把陽具連根插入,頂了一會兒又把陽具拔到陰道口,只留一個龜頭在和小陰唇磨弄。
阿英被磨得把屁股往上直迎。我感到阿英往上迎,就故意後退,不把陽具頂進去。阿英癢得屁股直擺,口中浪叫,,
“好男人,頂到底嘛!我那核好癢!你不要耍我啦!快用力呀!頂到底呀!快呀!快頂進去嘛!讓我痛快一下啦!”
我又改變了方式,放開她的雙腿,叫她夾住我的屁股。然後雙手抱住阿英的脖子,讓她飽滿的雙乳緊貼我的胸部,同時把下面的陽具,也用力狠狠插了兩下。然後,又淺淺的在穴口上磨了六、七下。
她感到陽具插得重的兩下,口中就“啊!啊!”的喘兩下,我淺淺的磨那幾下,她就“哎!哎!”地輕哼着,並且把屁股往上直迎。這樣子幹了二十分鐘,阿英的淫水流了很多出來。他又使出了一種頂的力法,用力一下,陽具一頂到底了,人就伏在阿英的身上。陽具整根插進了之後,我就緊摟阿英,阿英也把雙腿夾緊。我也不抽頂了,就把屁股左右的搖擺,使陽具在陰道里左右的搖擺着。
阿英一試這干法,嫩穴里的一根硬棒,左右搖擺得小肉洞里奇痕無比。這種痕癢,有講不出的舒服又難過。由穴口一直癢到花心,不住地癢,而且還帶着趐麻呢!
我愈擺愈有勁,阿英也麻痕得騷水直流,同時把我緊緊摟着亂叫。不停地把下體往上迎,往上送,騷水也流得更多。
阿英已經到了最緊要的關頭了,自己把本來夾住我腰的雙腳往上直伸,屁股也往上挺起,像要把我插在她陰道里的肉棒吞到她肚子里似的。
我見她浪得很厲害,搖擺得也更辰害。阿英繼續的叫,也繼續把大屁股往上挺送,把陽具往穴里送,雙手抱緊我浪叫道:“我,丟出來了!”
阿英一叫丟,穴里就“滋滋”一陣響聲,羅漢腳感到龜頭一熱,身子也一抖。一陣奇異的舒服,傳遍了全身,也傳遍了兩人的全身。
一聲“滋滋”聲中,我的陽具也把一股濃精對着阿英穴里猛射,把阿英燙得屁股一擺一擺的。
這個晚上,我上半夜就在阿英的房間里過。到了下半夜,我又溜回自己的房間。
次日,阿英又到工廠上班去了。我則一直睡到九點半才醒了過來。心裡暗自思量,我是非在上午開始工作不可了,否則不但要挨餓,連阿英那一百元也無法還。
我開始出去找散工,就在西洋菜街市場的一塊大木板上,我看到了太子道有家人需要打雜臨時工的紅字條。這麽近,可去試試了。
我照地址到了這家,按了門鈴,對講機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找誰?”
“我是來應徵打雜的。”
“哦!進來吧!”話一說完,門自動開了。
上了二樓,我又按了一次門鈴,一位穿着迷你透明睡衣的小姐半開了門,我再次告訴她是來打雜的。
因為對方的穿着,使得他不敢正視她。
“把窗戶擦乾凈,地上用肥皂粉洗乾凈,廚房浴室也要一併洗洗,其他的鎖事我隨時想到隨時告訴你。”
“知道了!”我抬起頭看她。覺得這小姐好面熟,奇怪好像在甚麽地方見過她一面似的,我想着,不覺又看她一眼,胸罩和三角褲透過睡衣看得清清楚楚,連身材也隱約可以看出是那麽的健美。
他開始打掃天花板上的蜘蛛網,一面工作一面想着這位小姐到底在那兒見過面,但就是想不起來。
這位小姐也將睡衣換下,穿上了襯杉及熱褲幫忙着。她不時偷偷瞧着我,心裡自語着:“這位後生,身體長得很強壯,充滿了男性的渭力,看他的樣子是一個老實人,卻那麽可惜,要靠打零工過活,不知他是那裡人?”
兩個人各懷心思的把工作做完,已是下午一時了。就在我從她手中接過報酬時,我猛然想起,她會是秦梅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