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又色气的扶她怪盗组合会大意翻车被大姐姐们调教吗~

第一次进行怪盗任务就被捉住已经够羞耻了,偏偏被捉住的是她的两位好友,偏偏,捉住她的黑发姑娘,还一脸兴奋地欣赏着她的那身怪盗装备……自然,全身上下的怪盗装备都被摸了个精光,薇薇安给的耳机也没了,现在就放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好像隐隐约约还能听到点薇薇安的声音,不过应该只是错觉。

更加糟糕的是,今天的天气稍微有点热,所以,怪盗的衣装下只有相当单薄的夏装——是那种就算在海滩度假村穿着也不奇怪的可爱装饰,毕竟遮住身体的黑色斗篷和面罩已经相当厚重了。

“啊……完蛋了……” 铃只能发出这样的哀叹,而嘉音还在兴奋地,叽叽喳喳地发出可爱的问题。

“伊芙说要把你全部脱光~不过我觉得脱到这个程度也就可以了?剩下的部分已经藏不了装备了吧……对了,这个是做什么的呀~” 开锁器在铃的眼前晃来晃去,这个时候,铃才感到自己的身下凉飕飕的,就连夏装她也没能保留,此刻,只剩下单薄的系带式内衣遮掩住那对可爱的酥胸和身下的私密部分,让她本能地努力夹紧双腿……可眼前本就与铃十分亲密的黑发丽人毫无防备之心地靠近她,那对低胸装下毫不掩饰地近半裸露出来的挺翘酥胸散发出的自然而然的乳香与嘉音身上精心选择的玫瑰芬芳混在一起,即便丽人闭上眼睛努力不去看那对巨乳,这香味还是如同钻子一般涌入她的脑中,让她那坚挺的扶她肉棒产生了反应。

“……开锁器。

普通的锁都能开……那边那个样子不同的也是。

我是怪盗反舌鸟的成员。

” ……说一点别的事情,让注意力挪开,找到脱身的机会……至少不要让性器起反应…… 可是,自从在那个房间里打碎了某个罐子,身上粘上了奇怪的液体之后,她就感到身体变得比平常更加敏感,越是努力不让自己想嘉音可爱的样子,扶她肉棒就越发激烈地在那带有可爱装饰的系带内裤里撑起帐篷。

偏偏嘉音又是铃见过的最喜欢乱来的姑娘。

“那,这个呢……” 那格外灵巧修长,也为了演出时的华丽用上了美甲的纤纤玉指,就在铃的悲鸣声中,隔着内裤轻轻扫过扶她肉棒的尖端。

嘉音和铃在铃还在专心做绳匠的日子里相当亲密,即便是和薇薇安同居的日子里也保持着联系,作为不多的知道她“乱七八糟炒饭”这个私密小号身份,又一起度过约会式的冒险的两人,说是普通友人实在过于生分了。

可正是因为这种比普通友人还要更加亲密的关系,嘉音笑吟吟地让指尖撩过少女内衣的动作更加让铃的肉棒产生了激烈的反应。

“不行……嘉音……别碰那里……呜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 强烈的背德感,和被友人的手指爱抚的快感,两种感觉混在一起,让铃几乎瞬间就漏出一声格外妖艳的悲鸣,身体随之而向后反仰,原本抱着好奇稍微调戏一下的歌星小姐那俏丽的脸颊上顿时染上了晕红——而正在这个时候,随着高跟鞋的响声,伊芙琳也关上了刚刚被铃打开的房间门,不可思议的,平日里几乎从不表达出自己感情的伊芙琳那白皙的脸颊上也微微泛红,其中既有愤怒也有对这份香艳场景的欣赏,但在铃看来还是愤怒更多。

“让你醒过来,没有把你送到治安局,是因为你的麻醉针没打中嘉音。

”金发丽人努力压抑声音中的感情,她也同样和铃有着友人以上的羁绊,还曾经因为疲倦和铃一起在胶囊旅馆中挤过——对于她这么注重安全感的姑娘来说,这可以说是仅次于对嘉音的信任了。

不过仅次于毕竟还是次于,嘉音的忠犬非常恼火——铃像是咸鱼一样挣扎了一下,此刻,她那双纤细的手腕被伊芙琳常用的丝线牢牢固定,脚腕也没能逃过,出于对铃的怜惜没有捆绑得太紧,但也不是铃能挣脱的。

“我看了一下那种麻醉剂。

快速强效的类型,要是三发都打中,小姐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铃,做出这种事,不会想着逃避惩罚吧?说,为什么要做偷窃这种事情。

” 到了这个地步,想要强辩自己没做错已经没用了,即便双手和双脚都被绑缚住,铃还是诚恳地低下头。

“我是从公司那边被追过来的……我相信反舌鸟的纲领,所以要做怪盗,他们一向风评不好,我们想找到他们做坏事的证据,然后匿名发表在报纸上攻击他们。

”铃小声讲述所有实情,“结果被发现了,从楼顶跳到了这边……” “我简单检查了一下,基本是真的。

”伊芙琳平静地说,“我们和公司关系也不好;你在跳过来时在这边留了些痕迹,我帮你抹掉了,也不会把你送去治安局。

但是,我还是不能原谅你居然对着小姐出手。

” 伊芙琳那绝丽的身体,除了外面穿着的风衣已经脱掉之外,此刻仍旧穿着平日里执行任务时的那件干练的紧身皮裤,上半身则是无袖衬衫和半边皮手套的结合,那遮掩不住的乳沟则用连体黑丝包裹;一切都让丽人显得无比诱惑……不,这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可是无论怎样也做不到不想,偏偏这个时候,嘉音的手指,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蓝发姑娘的内衣,若有若无地蹭过此刻无论如何压枪也没法阻止地勃起的扶她肉棒。

“我也没事啦,伊芙~既然铃是去和公司作对,我们就没必要再惩罚她啦~” “但是她把我们的精油瓶弄破了。

那个要两百万丁尼。

” “诶……这个倒是确实要惩罚呢……那个东西每次用一点就可以很舒服,可以用好久……怪不得铃的身上,有闻起来那么让人兴奋的味道……” 黑发丽人的脸颊已经变得通红,随即,她伸出指尖,灵巧地钻进那已经因为勃起的肉棒而被高高撑起,出现了相当大空隙的女式内衣,从下方将内裤扯开,然后,那根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了两位丽人的视线之中。

铃几乎本能地颤抖起来,因为不光是嘉音的呼吸变得稍微有点急促,连伊芙也稍微舔了舔嘴唇。

“铃,你知道你弄破了什么吗?那个是我和小姐会用的女式精油……是女孩子们用来助兴用的东西,每次用几滴在熏香里就可以了。

铃在自己身上用了那么多……是已经想好了这种惩罚方式吗?” 高跟皮靴轻轻敲击地面,带出清亮的声音,最后一句话,伊芙琳紧贴着她温软的耳垂说出,随即,随着轻柔的沙沙声,在少女的耳垂上落下一吻之后,铃感到,那用于与薇薇安通讯的半边耳麦,也被送回了铃的另外一侧耳廓之中——两位坏心眼的大姐姐的惩罚游戏,当然要给让铃走上这条她们并不认可的道路的坏姑娘一点旁听的空间。

一边耳畔传来的沙沙声,和另一边耳畔传来的,伊芙琳温柔的呼吸声一起,让铃感到小穴在一瞬间缩紧,而扶她肉棒也随之而淫荡地弹跳了一下, 自然,这也逃不过面前嘉音的视线。

“会有这么可爱的反应……铃,已经准备好了被惩罚了,是吗 ❤” ——然后,在铃艳丽的悲鸣声中,快感组成的甜美地狱,就这样随着两位丽人的爱抚降临。

过去曾牵着少女的手跑遍大街小巷,大胆地逃亡的那只柔软的手掌,此刻落在了铃的俏脸上,美丽的睫毛忽闪忽闪,与那一袭红衣十分相配的酒红色眸子含着些笑意向铃轻轻眨动。

“铃……呼,知道你不做绳匠了之后,我们难过了好久呢……你哥哥也不告诉我们,你去做什么了……这么酷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是因为,我跟铃不够亲密吗?” ——那份馥郁的,成熟女性的芬芳,随着嘉音的脸越来越靠近而越发强烈,与那足以倾城的华美容颜一起,仿佛捕捉住飞蛾的网般粘住铃的意识,离经叛道的歌星小姐,比起少女犯罪的事实,更加在意自己珍贵的友人不再信任自己这件事。

“对不起……嘉音……” 然后,那精致的手指就轻轻托起铃可爱的下颌,让那温软的嘴唇与嘉音的呼吸相闻。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用行动告诉我……咕啾 ❤” ——呜! 随着身后的伊芙琳轻轻咬住手套,再将那精致的手套褪下甩在一旁,那双柔软的手便从铃那被丝线束缚住不得不抬起的双手那完全暴露出来的腋下绕过,轻轻捉住那一对饱满的酥胸,将铃胸前的内衣搭扣解开的同时,伊芙琳那对饱满的乳房也贴上了铃赤裸的后背,沉甸甸的乳压感中,嘉音的舌尖就趁着铃的芳唇张开的时候,用一个轻吻钻进了她的口腔之中。

“咕啾……呜……咕呜……!” 过去也曾经和薇薇安吻过许多次,可是,从来没有哪一次的快感像现在这样强烈……显然过去已经相互之间有过不知道多少次百合淫戏的两位大姐姐在熟练度上超过了她且不说,那因为媚药粘液而变得格外敏感的身体,也完全不可能与眼前的两位绝色佳人相互对抗,随着嘉音的樱唇像是在品尝美味的布丁般小口啄食着铃的唇瓣,铃只能含混不清地哀求出声。

“不要……咕啾……呜……舒服过头了……呜嗯 ❤” 可是,这份微弱的抵抗实在过分可爱,与其说是在表达拒绝,更像是在煽动两位本就对她有着十分好感的姑娘的情欲,或者说,俏丽的蓝发姑娘无论是做绳匠,还是做怪盗,都有着吸引他人的诱惑天赋。

“铃……好可爱哦……没关系的……很快就让铃……舒服起来❤” 伊芙琳的双手来回欺负着那对酥胸,反复托起那刚好能够被少女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仿佛凝脂的美艳软肉,虽然那长袖皮手套已经被少女放在一边,可是那更加纤薄的短款皮手套还是与那留着短短指甲的食指一起,轻轻拨弄勃起到极限的乳头,铃的纤腰无助地反仰着,让身下的那根同样充血挺硬的扶她肉棒也颤抖着,隔着裙装顶上嘉音那纤细却充满肉感的美丽大腿。

“咕噫……!” 激烈的刺激感让铃的身体本能的颤抖,嘉音的白裙在台上舞蹈与歌唱的时候总是会随着那灵动的脚步而掀起,不知道有多少个男人梦想过能够触碰到那精致的裙装,谁能想到第一个让肉棒蹭上那精致裙子的是一位小巧可爱,如同雌兔般柔弱无害的可爱女孩……甚至可爱的女孩还连连向身后金发姑娘的怀中缩,像是要躲开那精致的白裙,毕竟,即便裙装的布料格外细腻,对于敏感到了极限的龟头来说,也是过分的刺激,但能够躲开嘉音,却不代表能够躲开身后的伊芙……更何况,无论是身前还是身后的姑娘,她都躲不开。

“铃,现在可是在接受惩罚哦?不可以逃……咕啾……”声音仿佛钻子般,淫荡地钻入少女的耳廓,伊芙琳那清冷的声音,就像是某种特殊爱好的人会听的 ASMR,冷静的命令与淫荡的动作结合在一起,比单纯的淫荡更加让人难以忍受;格外清晰而又强烈的刺激感中,伊芙琳的手指沿着铃那温软的小腹向下走过阴阜,最后,在铃那完全无法抑制的淫荡悲鸣声中,指尖就这样伸展开再慢慢握住,将少女的那根性器握在了手中。

“不要……伊芙……求你了……那里……那里不可以……嘶……舒服得……过头了噫咕呜呜呜呜呜❤” 仅仅是伊芙琳那滑腻温软的纤手握住那狰狞的棒身上下动作,铃就几乎无法忍住射精的欲望;竭力向前挺动着挣扎,想要从伊芙的怀抱中挣脱,至少躲进正含着笑欣赏着自己狼狈样子的嘉音那温软的怀中,毕竟两位丽人的身高差,刚好可以将脸颊埋进那对酥胸之间……可是,嘉音也想让现在已经足够可爱的她,更加可爱一点。

“咕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 伊芙松开的那对酥胸,很快就被嘉音那柔软的指尖重新托起,稍微向后退了一步,黑发的歌星小姐坏笑着用另一只手拨弄自己的一头秀发,弯下腰,让那仿佛布丁般柔软的乳房尖端娇挺的乳首被轻轻含住,而另一只手捏捏伊芙的手套,会意的助理小姐挪开手指的同时,嘉音的那只最喜欢恶作剧的纤手就捏上了另外一边的滑腻乳峰。

“法厄同大人……您……怎么样……您怎么了……” ——可偏偏,耳畔响起的声音,不止有嘉音坏笑着亲吻乳头时漏出的啧啧水声,也不只有伊芙的舌尖搅动耳廓时漏出的淫荡的 ASMR……一直在用带有收音功能的耳机与铃保持着联系的薇薇安,在长时间的紧张和焦虑之中,终于听见周围外人的声音消失,本能地向着最喜欢的恋人发问。

但那只是因为,两位丽人亲吻的水声太轻,没法被那本就为了隐蔽而做得相当小的耳麦收到……薇薇安的声音,几乎本能地让那根肉棒在伊芙的手中一跳。

“唔……咕……哈啊……呜……噫……!” 可是,现在,伊芙甚至还没有开始认真撸动。

“失礼了,铃……我只在小姐用假阳具的时候试过为小姐这样做。

假阳具没法传递感觉,如果有哪里做的不好,要好好说出来哦。

” 伊芙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可偏偏就是这种平静与少女的动作一起构成了最难忍受的惩罚,伊芙琳的手指轻轻扫过扶他肉棒上那跳动不已的青筋,然后用虎口轻轻箍住龟头冠,用早已经四溢的先走汁作为润滑,在撸动的同时让手指轻轻旋转,掌心则轻轻压住包皮系带与冠状沟下方的位置,这仿佛比铃自己的手指还要更加了解铃身体的动作,因为是来自于自己之外的女孩子而更加难以忍耐,她近乎悲鸣地,对耳麦中的薇薇安出声,半是回应她,半是回应身后的伊芙。

“我……没事的……不用担心……咕噫……!” 勉强吐露出的声音之中,铃仿佛能听到身后的伊芙在自己的耳畔轻轻一笑,大概是因为这种勉强保持着正常的样子实在太过可爱。

“那样的话,我再激烈一点也可以了?” 像是商量的口气,却没有给铃留下哀求或者阻止的空间。

伊芙琳那只是遮住半只手掌的薄手套,就这样在铃的哀求声中,轻轻点上丽人勃起到极限的龟头尖端。

赤裸的手指因为撸动竿部而汗湿,而被手套包裹着的指尖,则反复挑逗着勃起到极限的龟头顶端,酥痒,麻木,所有这一切语言都无法形容的扶她龟头责,让铃本能地张开嘴激烈呻吟,甚至眼角都多出了泪花——即便再多么不想在两位友人面前丢丑,甚至忍耐到了超过极限的地步,可是今天,她注定因为这场失败的怪盗入侵,而被遭受入侵的两位姑娘肆意惩罚。

“不要……不要戳那里……求你了……要死了……去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薇薇安的手淫与口交动作一样温柔,无论是哪一种做爱方式都不会刻意欺负肉棒最为敏感的尿道口部分,可是,伊芙的手法可不在意铃的身体此刻已经多么敏感,铃拼命挣扎着,甚至全身的肌肉都随之而绷紧再反仰,那被手套包裹着,比起丽人的指尖本身更为粗糙的食指蘸取着龟头上早已溢满的先走汁,轻轻点着龟头尖端来回磨蹭,另一只手则肆意撸动着肉棒,从冠状沟的最下方一直撸动到龟头根部,这持续不断的淫荡动作,终于让铃在一片空白中,悲鸣着抵达了过去从未到达过的,过分强烈的高潮。

精液以比之前和薇薇安做爱的每一次都强烈的气势,随着铃身体的淫荡痉挛大股喷出,将伊芙琳那精致的纤薄手套染湿,房间之中溢出黏腻而又淫荡的气味,在这淫荡的射精中一阵阵竭力反仰着,仿佛咸鱼般挣扎着的身体,不仅俏脸上已经多出了激烈高潮带来的泪花,甚至连那精致的耳麦也随着过分激烈的挣扎掉在了地上。

“啾 ❤对不起哦~这就捡起来。

” 嘉音相当可爱地对铃那失神的眼睛做出完美的 wink,温柔的大姐姐虽然喜欢恶作剧,却没有想将铃的东西占下来的意思,随即就将耳麦捡起来——但那敏感的指尖,很快就察觉到了耳麦之中因为少女的说话声而产生的轻微震动。

“……对法厄同大人做了什么……不要碰法厄同大人……!” 少女那淫荡到夸张的声音,让耳麦之外的薇薇安几乎本能地感到担忧,起初并未做入侵这栋建筑的准备的薇薇安慌乱地准备着打开小区大门的锁,但高档小区的门锁同样比普通的门锁更为复杂,慌乱之中连连出错,只能狼狈地在保安注意到她之前撤出这个高档小区,从结果上离铃越来越远;满脸恶作剧笑容的嘉音将手里的耳麦戴在自己的耳畔,另一只手则拿起仍旧放在桌上的另一边耳麦,将它送回了铃的耳中。

“呼……铃在你的身边,是被叫做法厄同大人的吗?在我们的身边可不是哦 ❤要是能够鼓起勇气的话,就继续听下去吧~” ——耀嘉音是整个新艾利都最完美的歌者,也是最完美的影星,即便现在身处在被束缚着的糟糕状态,随着面前的嘉音切换声线,让自己的声音里带上些饱含侵略性的味道,铃感到,自己仿佛落入蛛网的昆虫,每一次挣扎都会被缠得更紧,那双有着魔性的酒红色眸子让铃本能地挪开视线,可就像是被磁石吸引着,她的眼神转动,还是回到嘉音的身上。

“不要……嘉音……不要说这种话……咕呜……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 想要向薇薇安道歉,想要骗她现在自己其实没有什么,只是被突然的恶作剧了……可是,过分激烈的射精,却让所有这些想法全部被轻易吹散,在射精之后仍旧颤抖不已地维持着勃起的肉棒随着伊芙琳的手套沿龟头外沿旋转而淫荡地颤抖着,让她仿佛被电击一般淫荡的反仰再高声悲鸣,直到伊芙琳的指尖从龟头上挪开,欣赏了片刻尿道口与皮手套间拉出的细丝,将那精致的手套轻轻褪下,那带着腥味,指尖染满了乳白色的手套被她轻轻捏着举到了铃的面前,精浆就这样一点点沿着手套的尖端,滴落到铃饱满的酥胸之上。

“哈……哈啊……” “铃,帮我清理下手套吧?” 身后的金发丽人平静的出声,贴着耳畔的耳语声温柔却不容拒绝,平日里似乎积攒了很多压力的伊芙琳,现在将她当做了肆意玩弄的目标……而自然,铃没有能力拒绝。

一片朦胧的意识中,润湿的手套被送到自己的嘴边,铃红着脸,主动伸出舌尖,将手套尖端自己那仍旧温热的精液舔进口中。

糟糕的腥味,带着淫荡的气息……不可思议的,味道并不特别让人讨厌,比起味道更难让她忍受的是嘉音坏笑着的样子,尚未来得及咽下口中的精液,嘉音就再一次深吻上她的嘴唇。

“法厄同大人……为什么我听见了亲吻的声音?法厄同大人……?” 薇薇安的声音里都快要带上哭腔了,可是现在的铃却完全没有办法,每一次嘉音的手指一边揉弄那对酥胸一边将少女的樱唇包裹在口中轻轻吸吮,丽人的肉棒都会诚实地变得更加挺硬,大概是因为精液的味道很新鲜,嘉音迟迟不将铃口中的白浊咽下,而是反复让两人的舌尖搅动出淫荡的水声,精浆与唾液一起让两人唇分时拉出淫荡而纤长的水线,与铃同样听到了薇薇安的悲鸣声的影星小姐,却并没有回应薇薇安,反而让手指探向了自己的领口。

“因为,要和喜欢的铃做爱呀……铃,已经没办法从我的身上挪开眼睛了吧?” 对于大多数粉丝来说,嘉音就像是从天而降的美丽天使。

但对于嘉音的友人们来说,她更像天使和魔鬼的混合物,有的时候,魔鬼的那部分还要稍微多一些——只是不管天使还是魔鬼,她的魅力都丝毫没有变弱。

如今,有了怎样对铃恶作剧,铃都没办法反抗的机会,那当然是,做得更激烈一点❤ “咕……哈……” ……的确,想要从嘉音的身体上挪开眼神,铃根本就做不到。

那精致的红色上装最先被褪下,随之而漏出的是精致的香肩,一头缎子般的黑色秀发披散在那美丽的纤细肩头,随即低胸装也在少女轻轻解开纽扣与背后拉链的动作下滑落,那件低胸装并没有留下内衣的空闲,而是像许多巨星那样使用乳贴,此刻,被精致的肉色乳贴遮住的一对乳房显得分外饱满诱人,更不要说其下软糯勾人,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了。

并没有急着褪下下装,嘉音轻笑着让双手探向那对精致乳贴,当两片仍旧残留着丽人热度的乳贴被轻轻揭下,那对如同艺术品般,被不知道多少人渴望过触碰,渴望过欣赏的挺翘酥胸,在铃那发直的眼神里完全暴露了出来。

“铃……告诉我,和铃做这种事情,会怀孕吗?” 铃也曾经幻想过几次,但即便是幻想中的美丽乳房,比起此刻所见到的还是要逊色几分。

那并不是她见过的最大的胸部,某位总是欠下债不还的妮可小姐就有着更胜一筹的身材,更不要说另一位除了不会做饭什么都会的女仆长那即便穿着一身厚重的女仆装也能撑出夸张弧度的乳峰了,可是,细腻如凝脂的肌肤与尖端两点小巧的樱桃让这对酥胸变得更加完美,铃身下的肉棒诚实地产生了反应,蹭过嘉音的大腿留下一道淡淡水迹。

“怀,怀孕?!法厄同大人,等一下,这——” 甚至都能从耳朵里听出薇薇安那张白皙的脸变得通红到冒烟的样子了;可是铃却没法安慰她。

扶她肉棒毕竟只是一种因为空洞影响而产生的肉体变异,铃仍然是女孩子,射出的东西里也不含有精子,没办法让女孩子怀孕。

要是说假话欺骗她的话,也许可以不被继续玩弄……可当脑海里转过这个念头之前,嘉音那纤细的指甲,就轻轻划过了铃那刚刚射精,敏感之极的龟头。

“铃~要说实话哦?不然的话……” 精致的嘴角勾起可爱的笑颜,可这个笑却让铃几乎僵住,那一头绝美的秀发随着她那赤裸的酥胸压上铃的胸口而来回擦过铃的肩头,嘉音的手指也探向下身,那条精心制作的白色超短裤的搭扣被解开的声音,与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和布料滑落的轻声,这饱含着暧昧的声音,让铃忍不住向下方低头,可是两人的酥胸相互挤压在一起,完美地挡住了铃偷偷看向身下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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