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櫻的悄悄話
我心裡開始有點兒幽怨了,也就在這時候,周先生突然將我的浴袍脫去,他鑽入我雙腿中間把我的陰戶又舔又吻。我突然受到這樣的刺激。立刻產生了無比的興奮。自覺得淫水源源冒出,周先生則狂吸不停,而且偶然用舌頭撩撥我的陰蒂。同時把他的雙手伸到我胸前摸捏我的乳房。我被他這樣子上下夾攻,心裡的欲炎更是火上加油。就在我非常渴望他插入我身體的時候,周先生及時地把我抱到他懷裡。我已經顧不得羞恥,手馳他粗硬的大陽具對準自己的陰道口,身體狠狠地坐下去,一瞬間已經讓那條肉棍整條插入我的陰道。當時的感覺輿我和老公以及阿南性交時很有不同。周先生的陰莖特別粗而且相當長。不但漲滿我的陰戶,而且鑽入我肉洞的深處。
周先生終於說出了和我接觸後的第一句話,他問道:「李太太,你能適應我嗎?」
我含羞地說道:「你的東西很偉大,我都被你漲滿了,不過還算適應得來。」
周先生說道:「剛才我遲遲不敢動你,就因為怕你受不了。現在你能讓我完全的進入,真是太好了。平時我和太太玩的時候,她一定要用手握住,只准我進入一截,現在你可以躺下來讓我盡情地抽送嗎?」
我點了點頭說道:「可以的,不過你仍然要慢一點,因為你實在太大了呀!」
我從他懷裡慢慢站立。他的陽具也徐徐退出我的肉體。這時他那條粗硬的陽具實在大得令人吃驚。我甚至奇怪自己陰道怎麽會有這樣的容量。
周先生讓我坐在沙發的扶手向後仰躺,這時我的陰道便坦蕩蕩地對地着他隆起着。周先生扶起我的雙腿,我也再度把他的肉莖導入我的陰戶。他緩緩地抽送,每次抽出時都到只把龜頭留在我陰道的狀態。但插入時就把若長的肉棍整條塞進,而且還把小腹貼在我的恥部壓一壓。我覺得讓她弄得很舒服,就索性閉目享受。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聽到旁邊有人說話。睜眼一看,原來不知什麽時候,眾會友已經紛紛圍到我們身邊觀看了。現在我和周先生反而變成表演者。我羞得連忙又把眼睛閉上。只聽到周太太的聲音說道:「我老公太長了,每次他弄我時,我都不感讓他整條進去,李太太真利害,可以讓他這樣抽送。」
王先生說道:「今天應該讓在場的女士和周先生試試。」
桃妹也說道:「對!不過最好也讓每一個男仕和阿櫻試一試。」
趙先生笑着說道:「說得有理,我們馬上開始吧!」
於是在兩張沙發上展開了別開生面的場面。周先生離開了我的肉體,除了周太太,其他的女士一個接一個躺下來讓周先生把那條超人的肉棍插入她們的陰道嘗試抽送三十次。我這邊也挺忙的,除了我老公和周先生,其他的六個男人輪流把他們的陰莖插到我的陰道里。第一個上來的是阿南,他和我已經屬於舊相好了。這時我已經不再害羞,我放開懷抱,仔細地品賞和比較着他們的器官。第二位是趙先生,他的特點龜頭很尖,所以他不怕在抽出時把陽具整條拔離,因為他隨便地一挺就可以輕易地把肉莖塞回我的陰道里。王先生的陰莖雖然比較短,但是很粗硬。他塞進來時,把我的陰道口漲得很有充實感。所以在短短的三十個進出里,我竟然被他弄出一次高潮。
接下來鄭先生的陽具也有點兒特別,他的龜頭特別大,所以在我陰道里抽送時,仿佛一個小球在裡面來回滾動。葉先生和劉先生的陽具和我老公差不多,都是一種在書本上可以見到的,比較常規的陰莖。輪到了曹先生,他的陽具又輿眾不同了。他是一種細長型的。老實說,我並不太喜歡這種陽具,他未能和我的小陰唇很好地摩擦,卻把我的肚子攪得一蹋糊塗。
在大家忙亂的時候,我先生和周太太也不甘寂寞,他以一招「龍舟掛鼓」的花式把她抱在懷裡走來走去,一邊性交,一邊觀看這個熱鬧場面。
這時正在讓周先生試棍的鄭太太突然說道:「這麽你們這些男人今天特別有能耐,弄了這麽久都沒有一個人射精呢?」
王先生笑着說道:「剛才的晚餐里每個男仕所喝的酒里都加了料,今天晚上不過十二點,可以和你們盡情地交歡而不會射精哩!」
曹太太說道:「哇!這樣你們男人可不是太佔便宜了,不公平哦!」
王太太地笑着說道:「曹太太,其實我們也喝了催情劑和避孕藥,我們也可以盡情耍樂,而不必有後顧之憂呀!」
曹先生笑着說道:「王太太,我想和你來個「漢子推車」,好不好呢?」
王太太回答道:「我剛才已經和阿趙玩過「漢子推車」了,不如我們來過「床邊拗蔗」讓我拗斷你那條命根子吧!」
曹先生道:「來就來嘛!我還怕你嗎?」
王太太拉着曹先生到客房裡去了。鄭先生對我笑着說道:「李太太,你好可愛,剛才時間太短,不能盡興,我們現在繼續下去好不好呢?」
我笑着對他點了點頭。於是我仍然以剛才的姿勢讓鄭先生玩「漢子推車」其他的會友們也紛紛找對手繼續淫樂。我見到桃妹正在和周先生玩「隔山取火」,這個小淫娃倒很聰明,她既想享受周先生的肉棍兒,又怕他太長,用這樣的花式就最合適不過了。
阿南找上周太太,他和她年齡差不多,倆人乾柴烈火,連站立着都可以玩得難分難解。周太太單腿蹬在沙發上,阿南雙手捏住她一對白嫩的乳房,扭腰擺臀地把粗硬的大陽具往她的陰戶狂抽猛插。
我老公的對手是趙太太,他和她正在玩「坐懷吞棍」。趙太太扭腰擺臀,積極地用她的陰戶套弄我老公的命根子。
鄭先生在我陰戶里射精之後,溫柔地抱着我講起他的一些夫婦交換的經歷:
有一日,鄭先生在某報紙見到「夫婦徵友」四個大字,在好奇心之下,馬上寫封信去,在信里只表示自己是單身男人,因為事先並沒問過她老婆肯不肯,如果說有老婆,到時鄭太太又不肯去,豈不是無法子交代。
幾天後,收到對方的回信,並約出來飲茶。見面時,才知對方姓文,三十幾歲,文太太的年齡比她丈夫還小几歲,身材樣子都不俗,尤其是胸前一對竹筍型的奶子,簡直好像要衝出她的上衣跳出來透氣似的。
離開酒樓之後,鄭先生跟着文先生夫婦去到他們的家裡,文先生熱情地招呼鄭先生到沙發上坐下來,然後就和他太太走進浴室去沖洗,出來之後,倆人的身上只圍着一條浴巾。他們叫鄭先生也進去洗一洗。當他沖完涼時出來,見到文先生已經和他太太在沙發上玩起來了。文先生正在用舌頭舔文太太的陰戶,而文太太就用小嘴含着她丈夫的陽具又吮又吸。
見到這樣的場面,鄭先生的陽具即刻硬了起來,但見到倆夫婦正在忙碌,他唯有先欣賞着雙人表演。文太太見到鄭先生已經從浴室出來,就推開她的老公,招手叫鄭先生過去,鄭先生有點兒不好意思地走近她的身邊,文太太一手拉掉他身上的浴巾,捉着他那條粗硬的大陽具吞入她的口裡。鄭先生的陰莖都有六寸幾啦,文太卻可以放在口中出入自如,嘩!她的功架還真是了不起哩!。
文先生仍然舔吻他太太的陰戶,過了一會兒後,都不理他老婆是不是受得了上下口一齊來的滋味,就一下子把粗硬的大陽具插入文太太肥美的陰戶里。文太太隨即更加落力地把鄭先生的龜頭又含又吮,搞到他忍不住在她的臉上吐射出來,文太不但沒有抹凈一臉的精液,而且仍然繼績含吮着他的陽具。鄭先生被她這麽一搞,原本已經就要軟下去的肉莖就很快又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