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嬌妻白薇的故事
他用手把那熱熱的液體塗抹得我滿屁股都是,然後他身體一下就趴在我身體上,重重地壓著我。我緊緊地抱著他,溫柔地吻著他,用我柔滑的小舌頭去纏著他著雄性的舌頭……他真的很好,很溫柔,我沒讓他真正操進去他也不生氣,還溫情脈脈地給我穿好衣服,把我抱到了樓梯口。」
「噢,親愛的!那麼刺激的情況下,你都沒有讓他完全操著你,你真好!」我緊緊抱著她,一陣深吻……
「可是……可是,我還是讓他進去了一點點,還要他射在我小穴穴外面了,對不起!」她用有些自責地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後緊抱住我。
「沒事的,小可愛,只要你舒服、你喜歡,我就喜歡。下次,你盡情玩吧!怎麼操都行。」我深情地看著她說。
「真的嗎?」她用又害羞又期盼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身體扭動得更厲害了,小穴穴已經完全濕淋淋的了。
「真的,找個更大的雞巴,讓你銷魂得死去活來,你要嗎?」我見說到讓別的男人真操她,她在我身下就格外興奮,也越來越亢奮,屁股不停地扭擺,我大雞巴一挺就鑽到她柔嫩濕滑的小穴穴裡了。
「噢……」她癡癡地聽著我的昏話,突然被我猛一進入,全身一震,趕忙緊緊抱著我的屁股,大聲呻吟起來:「要!我要!我要別的男人的大雞巴真正地操我,深深操我,狠狠操我,操我……操我……操我呀!操我!操!」
這一夜,我們不知道瘋狂了多少次,每次都直到累得精疲力竭地睡去,然後只要誰一醒,就又抱著拼死拼活地纏繞在一起,交融在一起盡情折騰。第二天中午起床,她嬌笑著說被搞得兩腿都有點併不攏了,走路姿勢肯定難看,怕別人笑話,在家呆了兩天才出門。
連著三天晚上,白薇只要一躺在我身下,我就會情不自禁地問起那個晚上她和那個男人一起的情形,而每當我一問起,她就會變得格外興奮,下麵立刻就濕淋淋的,滿臉緋紅,扭腿搖臀,緊緊纏繞我,深深地吻我,一邊嬌喘連連、斷斷續續地跟我講那些細節,一邊和我瘋狂地做愛。每次都很長時間,每晚都要兩、三次才能對付得了她。
是那晚那種偷情式的艷遇,把她靈魂深處的淫蕩勁兒徹底釋放出來了。真是如某些書上說的,其實每個女人都是淫蕩的,特別是那些平常氣質高雅、聖潔得不可侵犯的年輕女性,她們內心深處偷情的慾火其實更加強烈,因為她們把這種說不出口的慾望深深地藏在心底最隱秘處,正因為藏得很深,壓抑得很厲害,所以,如果一旦偶然噴發了出來,會比一般女性更強烈、更熾熱。白薇就是這樣。
這天晚飯後,我們擁在一起看電視,我吻著她玲瓏剔透的耳垂,悄聲問她:「今晚還想不想去?」
她知道我問的是什麼,臉蛋立刻緋紅,輕輕往我胸膛打了一粉拳:「壞蛋,不想去!」
我從她緋紅的臉蛋和開始急劇起伏的胸口,知道她肯定動心了,就摟著她熱吻,一隻手悄悄伸到她裙子裡一摸,哇!好濕了,就刮了一下她優美的小鼻子,取笑她:「還說不想去哩!一聽到說去就濕成這樣了!」
「嗯,你壞,你壞,你取笑人家!」她趕緊閉上眼睛,緊摟著我的脖子,把羞紅的臉深藏到我胸前,隔著薄薄的衣衫,我都感覺到她的臉蛋滾燙滾燙的了。
我故意問她:「到底去不去?」
她沒有回答我,只是躲在我胸前的頭微微地點了一下,然後一下吻住了我,邊吻邊說:「親親我,好好親親我……摸摸我再去。」
我們盡情擁吻了好一陣,我推開她,催她去換衣服,她軟軟地走進臥室,我從包裡拿出一套衣裙給她:「給,送你的禮物,最適合今晚的。」
「耶!GIADA,這麼好的牌子,謝一個!」她撲到我的身上又是一個熱吻,然後歪著頭看著那套衣裙,輕聲說:「你這是套裙,我還是穿連衣裙吧,我覺得我穿連衣裙更窈窕、性感。」
我給她的是一套白色休閒套裙,上身是一件薄薄的針織背心,下身是比較寬鬆的齊膝A字裙,她顯然沒有懂得我的良苦用心,我便一臉壞笑地對她解釋道:「這個比連衣裙好,顯得休閒而高雅,高貴中隱約透處你迷人的曲線,是一種含蓄、曖昧的性感,而且,而且……」我故意賣關子,不往下說了。
「而且什麼?你快說呀!」她著急地追問。
「而且,而且……而且比連衣裙方便!」我對他擠了擠眼,壞笑著說。
她馬上就明白了,臉上再次飛起了一陣紅暈,撲到我懷裡對我又是一陣小粉拳,嬌嗔地說:「壞蛋、壞蛋,你這個壞蛋,你是想方便別人摸你小嬌妻的乳房呀?大流氓!壞蛋!」
「這麼美的乳房,不直接摸到,多委屈她啊!」我摟著她又是一陣熱吻,把手伸進去捂著她豐滿堅實又充滿彈性的乳房盡情愛撫,直到她嬌喘連連,連呼吸都濕透了:「不去了,不去了。」
由於去得較晚,大大的客廳裡已經很多人了,我摟著白薇一進屋,那些男人們的目光頃刻齊唰唰地都掃向了她。她也的確太引人注目了,一頭微捲的秀髮像瀑布一樣流過她圓潤光潔的肩頭,薄薄的白色針織背心襯托得她的腰肢更加纖細柔曼,一對堅挺渾圓的乳房由於沒戴胸罩,格外生動,隱隱的凸點充滿了激情與誘惑。
同樣薄薄的裙子隱隱勾勒出她大腿修長豐滿的曲線,一雙紅色高跟鞋襯得她沒穿絲襪的小腿更加挺拔而白嫩,嫋嫋娜娜,風姿綽約,高雅而柔美,聖潔又性感。特別是她白嫩的臉蛋上淡淡的紅暈和有些微微躲閃的眼神,透出一種可人的嬌羞,顯得十分迷人,讓人情不自禁地想去接近她、輕擁她、憐愛她、呵護她。
我們剛坐下來,就有好幾個男人過來和她搭訕,可她都禮貌地婉言謝絕了,我見狀,悄悄趴在在她耳邊問她是不是還想找那晚那個大雞巴男人?她擰了我腿一把說不是,同時她的眼神輕輕朝遠處的牆角一瞥,我明白了,她是瞧上了那個三十多歲的混血帥哥。
我耳語著告訴她:「他啊,哈爾濱人,祖父是俄國人,是個工程師。」
「工程師好啊!工程師有文化,不粗俗。」她的眼波蕩漾起一股柔情,又瞥了他一眼,見那男人也在盯著她,趕緊低下頭。
「可是,圈子裡很多女人都不願意和他玩。」我接著說。
「為什麼?他那麼帥。」她不解地問。
「他的綽號叫『不死的公牛』,可能因為有老毛子的血統,特能折騰女人,所以很多女人都有點怕他。你不怕嗎?」我摟著她問。
「你這樣說,我有點怕了,嘻嘻!」她忍不住又瞥了他一眼。那男人顯然被她的眼神所鼓勵,起身走了過來,她連忙偎依在我肩頭,聲音都發顫了:「啊,公牛來了,我跟他去嗎?去嗎?好怕,我去嗎?你說呀!」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公牛就輕輕牽起她的右手,目光火辣辣地注視著她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她的臉立馬緋紅,眼神變得朦朧、迷茫,不由自主地站起身,讓他牽著朝樓上走去。走了幾步,他就去摟她的纖腰,她掙紮了幾下,也就任她緊緊摟著,一起消失在樓梯口……
為了平抑我狂跳的心,我喝了一口茶,四處打量這些還沒有上樓的男女。突然,我發現了她——我的小姨子,其實是我前妻同母異父的妹妹,她的名字叫修梅,是個剛大學畢業的女孩,我知道,這可是個文靜、內向的小美女,她怎麼也來到這隱秘的成人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