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同人 穹的后宫两三事

第48章 病房 new

自从醒来之后穹就很少亲自动手做点什么,一日三餐有着三月七亲自喂食、起身有三月七亲手搀扶、每天擦澡都有三月七亲手拿着布擦拭,甚至上厕所都有三月七亲手………… 亲手帮他开关厕所门!尚有羞耻心的穹还不至于堕落到这种地步! 至于做为列车团大醋精的星为什么没有自告奋勇来做这个位置呢? 一方面是大伙们一致认为把照顾人…………特别是照顾穹这件事情交给她不靠谱;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这次袭击事件滋事严重,阿提默斯的官方委托列车团协助调查,而大伙们一致认为三月七在这件事情上比让星照顾穹更不靠谱。

属实是一碗水端平了,将两个人都得罪的死死的。

虽然瓦尔特和姬子表达的相当婉转,不过这两人还是一下就听出来这是在点她们呢,但是因为说的是事实,所以再气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三月七这边还好,据她自己说反正动脑的事情自己干不来,而且又能一直待在穹身边倒也不怎么厌烦,星那里就不一样了。

被数落也就算了,自打知道三月七可以贴在穹身边自己却要去工作后她就开始又哭又闹,只可惜这点伎俩在脸色冷下来的姬子面前掀不起什么风浪,最后还是乖乖地跟着瓦尔特和丹恒配合调查去了。

镜头拉回到病房这里。

这两天穹算是切身体验了一把那种传说中大少爷的感觉,不仅仅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居住的还是单人的VIP病房,负责照顾他生活起居的更是三月七这样善良可爱的超级美少女(三月七自称)。

要不是止痛药效果一退后全身痛得要命,穹还真的有点舍不得回到之前的生活。

之前那过的都是些什么苦日子啊?.jpg 像现在这样天天吃着三月七亲手制作、亲自喂食的爱心料理,穹突然很能理解为什么有的人陷入温柔乡后就很难再次振作。

“这哪个脑子烧坏的人会想离开啊?” “啥?穹你说了什么?” 一心一意照顾伤患&男朋友的三月七自然不知道穹在想些什么,穹也没有笨到把心里想的事情说出来。

虽然知道穹大概在想点什么无聊的事情,不过三月七也不打算戳破,只是拿着筷子将今天做的爱心午餐送到穹的嘴里。

基于自身在一些青春恋爱作品里面得到的启发,自认女友力满满的三月七胸有成竹的在早上花了点时间制作了爱心便当。

虽说料理时遭遇了打算偷吃的星而闹出些小动静,不过厨艺方面得到列车团成员一致认可的三月七今天也没有让人失望。

常见的小汉堡排、香肠、蛋卷和青菜的营养均衡餐按照颜色分门别类地在保温便当盒中摆出了鲜艳的摆盘令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穹快张嘴。

啊~” “啊~” 温度适中、口味完美。

美味又充满温馨的料理让穹的脸上忍不住绽放出笑容。

穹不知道三月七为什么可以完美掌握自己对于美食的喜好,似乎自己的口味在她心里早就被掌握得一清二楚也说不定,穹不禁在心里这么想着。

想是这么想,不过实际上三月七的料理水平并不算是特别惊人,更多的或许是因为亲手制作这份便当的人是『她』而已。

当然,穹有自信就算料理做的没那么好吃,但是只要看见三月七亲手喂食自己时露出的那张甜美动人的笑颜他都会满怀笑意的吃下去。

嗯!没错,哪怕是死都得吞下去才行。

相较于穹的胡思乱想,三月七的心里倒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光是像这样甜腻腻的喂食就足以让她感到满足了,如果说真的要在贪心一点的话就是想要听到对方称赞自己的手艺而已。

“怎么样?好吃吗?”三月七笑脸盈盈地问。

“那还用说!”穹停顿了会,将嘴里的食物吞下去后才接着说:“我家阿七就是心灵手巧,连便当都做的这么好吃。

” “嘻嘻,那就好。

咱这可是早上花了好大力气帮你从阿星嘴里抢回来的。

” 有的时候哄女孩子就是这样,一句发自内心的称赞、一个肯定的眼神就能让她开心好半天,特别是像三月七这样单纯的女孩。

“那可不得了,阿七给我做的就算是星也不能跟我抢!” 又给穹夹了一口饭,三月七漂亮的眸子弯成了一道月牙,“你呀,都不知道我为了把阿星赶出厨房有多累,还好咱聪明把姬子给喊来了,要不然今天我好不容易做的饭菜都要被她给吃光了。

” “三月!你又趁我不在说我坏话!” 病房的门被突然推开,站在门前的正是早上差点把三月七的爱妻便当一口气吃光的罪魁祸首,A.K.A列车组的银河球棒侠阿星! 与碎空一战中她和丹恒也受了点伤,不过因为伤势不怎么严重且大多都是皮肉伤所以行动起来倒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此时的星金色的瞳孔写满不开心,脸颊更是高高鼓起,联想到她平时不说话时略显冷酷的表情不禁有种忍不住让人会心一笑的反差感。

她刻意加重了脚步声表达自己的不满,自顾自的拉来一张椅子坐到病床的另一边,眼神委屈地盯着穹,就像是在说着:“你看她!” 穹还没说话,三月七就先打算不惯着她了。

“我又没说错,早上要不是姬子来把你抓出去穹现在就得饿肚子了。

” 星完全不理三月七,只是默默的牵起穹的左手十指交扣的同时目光幽深地看着男朋友,脸上完全就是一副看见名面上说要出差而抛妻弃子的丈夫居然在背地里勾搭其他小姑娘时会有的表情。

“穹…………” “少给本姑娘装无辜!还有别打扰我喂穹吃饭!” 气呼呼的三月七义正严词的制止星偷偷摸摸靠上去打算趁乱接吻的行为,星只能不悦的“啧!”了一声后作罢。

不过星是什么人?她是那种能让三月七这么轻松的在自己面前跟穹调情的人吗? 先不谈以前争风吃醋的事情没少干,就连表白这件事情她都敢在不到三个系统时内完成弯道超车。

所以她相当自然的伸出手,示意三月七把便当盒交给自己。

“?”三月七不明所以,“你又抽什么疯?” 星不屑的撇了撇嘴,像是在说你怎么问得出这种问题,“给我,从现在开始穹的午餐就由我来喂了。

” 三月七顿时就炸毛了,“凭啥呀!?这是咱亲手做的爱心便当耶!你想喂的话就自己去做一份出来啊!” “你都已经喂过两天了,接下来也该换我了吧?” “你作梦!!” “好了你们两个都安分点,我还没吃完饭呢!” 看到两人隔着自己准备掐架,心中暗感不妙的穹立刻喝止了两人的争端。

也就是现在穹还持有着伤患保护期,所以即使两人玩归玩闹归闹多少还是会看在穹的面子上暂时停火,要不这件事搁平时的话星绝对会想尽办法把三月七挤下去,然后作为两人男朋友的穹就得准备事后两头哄了。

虽说亲手喂食的权力争不过来,但是星自然也不是乐意吃亏的主。

看见另一头你侬我侬的“啊~”来“啊~”去,星状似无意却显摆意味十足的把十指紧扣的手贴到自己的脸颊上并投出挑衅的眼神,换来的是三月七充满嫌弃的白眼。

无视另一边的挑衅,三月七很清楚现在自己应该干些什么,于是她依旧维持着甜美的笑容投喂着嗷嗷待哺的穹,时不时还帮他擦去嘴角的酱料或残渣,整体氛围显得格外温馨。

“…………穹,我被冷落了。

” “现在是吃饭时间,阿星你别老是干扰咱俩好吧。

” “穹,你看她…………” “哎呀!阿星你好烦呀!” 三番两次的被破坏气氛,就算是好脾气的三月七也会生气的。

连一瞬的目光也没有投向气呼呼的好姊妹,星眼神楚楚可怜的盯着穹的眼睛,被牵引的左臂在不知不觉间被星给抱在怀里。

“我们已经很久都没有…………你懂得吧?” 看到星波光粼粼的眼睛,穹又怎么看不出来她想表达的是什么。

问题是现在穹又能干嘛呢? 右手打上石膏、浑身缠满绷带,光是简单的下床都得需要有人搀扶。

先不说穹才住了几天病房而已,就凭他身上足以让医院赚的盆满钵满的伤就算有欲望他也什么都做不到啊! “星,说话前你先看看我现在的样子,你觉得我可以干嘛?” “可以。

” 穹:“?” 差点脱口而出的粗口被穹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听着两人像是对暗号一样交头接耳,三月七毫不犹豫地放下筷子把穹的脑袋给转了回来。

穹:“?” “吃饭,我说的。

” 不容反抗的让穹将剩下的饭菜吃完后,三月七满意的勾起嘴角,贴心的擦了擦穹的嘴巴后嘟起嘴准备领取这一餐的报酬。

懂得撒娇的三月七最近也逐渐学会了星的一些撒娇小伎俩,虽然平时穹也很宠溺自己,不过她总觉得穹似乎更宠星一点,于是向来主打进展随缘的三月七也开始会主动向穹索取点什么。

这不,刚喂完饭就准备来跟穹索吻了。

本来穹还在想在星面前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不过想到平时星也是这样欺负三月七之后旋即就无所谓了,绝对不是因为穹自己也想看看星炸毛的样子。

两人让星吃鳖的想法一拍即合,于是穹也不含煳,顺从的贴近三月七的唇瓣在她的唇上轻轻一点。

“你、你们!?” 星又惊又怒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耳朵,感觉到心中传来一股愉悦的瞬间三月七便轻轻抱着穹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就像是星一直以来做给三月七的画面一样。

或许是报复心使然,向来总是止步于唇瓣贴合的三月七竟然难得主动进攻,将粉舌深深的缠绕上去。

交缠的湿热、喷吐的气息勾动着源自心底的情欲,就连一向浅尝即止的三月七也忍不住被这股欲望吸引。

她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星格外喜欢在自己面前跟穹接吻了,因为真的很爽啊! 明明男朋友就在自己的眼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跟另一个女人沉迷在接吻的快感之中,无所适从的让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那张素来平淡的脸染上了愤怒到极致的颜色,却又无法阻止她们更进一步的无能为力的屈辱感。

穹,真的好棒啊! 三月七忍不住在心里如此呐喊。

享用完甜美的吻之后,三月七缓缓拉开了点距离,同时也把作为两人交缠证据的银丝大摇大摆的彰显给脸色通红的星看,甚至还不忘了做出那一直以来最令她生气的舔嘴唇动作。

看见她那愤怒中带着难以置信、不甘中带着大惊失色的表情,三月七头一次感到在星面前是如此的满足。

“呵呵呵…………我一直想看看你的这副表情。

” 三月七相当自然的越过病床上的穹,半是挑衅半是嘲弄的笑看着星的表情。

“这副嫉妒我的表情啊…………啊哈!啊哈哈哈哈!” 不知不觉间,三月七似乎也在星的潜移默化中逐渐失去了原本的单纯。

但是不得不说,换作是穹看到三不五时挑衅自己的星吃鳖肯定也会像三月七现在这样忍不住跳脸开大嘲讽,甚至很有可能会玩得更大一些。

只能说三月七还是三月七,终究还是太善良了一点。

只可惜虽然说这么做确实很爽,但是她可能不知道现在跳脸的代价可能是日后的她所承受不起的啊。

“…………穹,看到我被三月嘲讽你很开心?” “没、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说呢?” “盯──” 毫无疑问,这次跳脸的效果出奇意料的好,星不仅是彻底炸毛还直接被彻底干沉默了。

她想骂人,而且是脏到作者不敢写也写不出来的程度,要不是考虑到事后可能会被姬子抓来家法伺候星就已经掏出球棒来了。

倍感屈辱的星脸色幽深,一阵青一阵白的紧紧捏着穹的左手,片刻后才忍不住憋出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你到底都是从哪里学来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啊…………”三月七无奈地吐槽。

就在两人差不多开始准备吵起来时,病房门又一次被推开来了。

与房内悠闲且欢乐(?)的氛围截然不同,推开门的人似乎显得十分慌张,躺在病床上的穹将目光转向门口,顿时被预料之外的访客给震惊了。

“艾丝妲?你怎么来了?” 站在门口的人正是本应在空间站主持大局的艾丝妲。

只见她的脸色在看到穹的当下先是松了口气,接着又因为穹浑身是伤的样子而吓到面色惨白。

“穹!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受这么大的伤也不告诉我!?” 伴随着鞋子咔㗳、咔㗳的声响,艾丝妲焦急的神色一览无疑。

“我就知道你肯定说谎了,受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没事啊。

” “啊这…………我这不是不想让你担心嘛。

” 听到穹的话艾丝妲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出事的当天她就已经透过三月七那里得知了穹受伤的消息,心急如焚的她立刻推掉了所有工作马不停蹄的安排行程过来。

虽说醒来的穹告诉她自己没事,但是总觉得心神不宁的艾丝妲认为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于是便隐瞒了自己要来找穹的讯息。

如今一见之后她发现自己的决定没错,要是不来的话恐怕这件事就被穹烂在肚子里了。

“笨蛋!这是我担心不担心的问题吗?你到底还有没有把我当成你女朋友啊!?” 说罢艾丝妲冷不防地想要打他一拳,只是那只手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来。

一方面是穹现在的身体可能还真的承受不住艾丝妲的一拳,另一方面是她也舍不得真打。

病床旁的三月七和星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她,只能在旁边默默的看着。

就在几人面面相觑有些尴尬的情况下,门后一个瓮里瓮气的声音又响起了。

“大小姐…………东西我都搬来了。

” 突然间,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艾丝妲的后面,几人定睛一看后才发现是抱着一大堆东西的阿兰,紧随其后的是几个同样搬运着大量物品且身穿『公司』制服的员工。

明明面前的视线被大量物品所阻挡,不过阿兰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随手把满满的东西全都一股脑放到床边的地板上。

随着阿兰手上的负荷净空,他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汗。

“小姐,你要的东西全都在这了。

” 看着突然少了一半空间的病房,穹有些疑惑地开口:“阿兰,这些是?” 扫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穹,阿兰又将目光停留在艾丝妲生气的脸上似乎在思考是否该由自己开口。

作为一个下属阿兰认为自己不该多话,毕竟上司目前肉眼可见的正在气头上,就算搞不清楚场面怎么变得这么尴尬也应该自觉的闭上嘴巴。

只是片刻后,大概知道艾丝妲不打算开口说话后才向穹解释:“这是小姐特地为你网购的营养品,早在空间站听说你受伤后小姐就买了一大堆东西准备来找你了。

” “可、可是这也太多了…………” “我也是这样说的,但是小姐根本不理我。

” 语毕阿兰就把幽怨的视线转到艾丝妲那边去。

本来他就被艾丝妲本人安排了必须控制她小金库消耗量的任务,结果这大小姐时常倒贴一堆钱在空间站不说,有时候甚至还会为了不过区区2万信用点的商品花了20万信用点的运送费。

前阵子才趁着自己不注意把消费密钥拿去买了根本用不上的歼星舰,转头就开始在营养保健品上又消费了一笔可观的金额。

有些忍无可忍的阿兰又瞥了一眼艾丝妲,结果只得到了对方事不关己的背影和一声生气的“哼!”。

对于艾丝妲脾气深有了解的阿兰马上就知道问题又是出在穹的身上,于是马上用眼神示意他赶紧安抚艾丝妲的情绪。

“谢、谢谢你啊艾丝妲,居然送了这么多东西给我。

” “谁说是要给你的?你不是连出事了都不告诉我吗?我怎么知道你受伤了?” “啊这…………” 换作是平常的话穹早就走过去拉住艾丝妲道歉了,但是眼下自己连下床都有些困难,只好用眼神向阿兰寻求帮助,可惜的是阿兰并没有给予回应。

就在气氛陷入僵持的时候,破局的人还是我们最善良纯真的三月七。

“阿星,咱俩先出去吧。

”三月七善解人意地说。

“???凭啥呀?我也才刚来没多久啊!” “听话听话!” 三月七推着明显不情愿出去的星以及其他打算吃瓜的『公司』员工离开,将空间让给了艾丝妲。

感动的穹用眼神向三月七道谢,后者只是回了一个俏皮的吐舌头。

待病房内的人都离开后,穹表情歉疚的看着艾丝妲。

“抱歉。

” “你有什么好道歉的?” “隐瞒你受伤的事情…………抱歉,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

” 又一次听到这句话,艾丝妲脸色都直接气红了,“不想让我担心?不想让我担心就别弄得满身伤啊!你看看你的样子要我怎么不担心?” 空间站本就鲜少遇上袭击,除了上次的军团事件之外艾丝妲几乎没怎么见过重伤的伤患,如今看见的却是自己的男朋友受了重伤,这要她情绪怎么不激动? 就算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但是受伤的事实并没有改变,更何况犯人也还迟迟没有落网,结果这些重要讯息却都被掩盖起来把自己蒙在鼓里,这又要她如何不生气? 即便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也不应该什么都不说才对! 眼见艾丝妲气到快哭出来的样子,穹下意识地撑起身子打算安慰她,但是就在施力的那一刻手臂上传来伤口撕裂的疼痛瞬间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嘶…………” “穹!?没事吧?快点躺下别乱动了。

” 虽说本意并非如此,不过穹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嘶哑声误打误撞的恰好让艾丝妲无心再维持生气的态度,立刻跑过来检查状况。

当身体被艾丝妲手忙脚乱地往床上推的同时,穹伸出左手把艾丝妲往自己身上揽,来不及反应的艾丝妲被穹给一起带到床上。

幸亏是艾丝妲的身体轻,所以在她压上来的时候穹没有感觉到太多的疼痛,反倒是艾丝妲吓到不禁伸手检查着穹的伤口有没有裂开。

感觉到对方时时刻刻把自己放在心上的感觉,穹顿时感到一股暖流在心里流淌开来。

虽然在外人看来是个雷厉风行的大小姐,但是在她全心全意在乎自己的时候那种被偏爱的宠溺感着实让人心动不已。

轻轻的把脑袋往艾丝妲的头上一埋,清爽的香气便盈满了鼻腔,充满了令人安心的味道。

“抱歉让你担心了,艾丝妲。

” “穹…………” “放心吧,你看我现在还是能吃能喝,过阵子就痊愈了。

” 说着穹还露出了一抹大大的笑脸,用行动告诉她自己真的没事。

“你!哎…………每次都这样,本小姐真的是败给你了…………” “嘿嘿,不生气就好。

我还是更喜欢你开心的样子。

” 恶狠狠地掐了一把穹的脸颊,艾丝妲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倒也不是她真的不生气了,只是看见穹这不知道到底跟谁学来的没皮没脸的态度后,艾丝妲的气也不知道该往何处撒,最后还是全都化作了一声声的叹息。

谁叫他是自己选的男朋友呢?就宠吧。

艾丝妲故作生气的询问还有没有瞒着自己的事情,直到穹举着手保证自己完全没有保留之后艾丝妲才放过他。

“话说回来,你买的东西也太多了吧?这再怎么说我应该也用不完吧?” 看着堆在旁边的大量营养品和水果,穹忍不住提了一嘴。

“怎么?嫌弃本小姐是吧?”艾丝妲白了穹一眼。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的事情呢?” “那就给本小姐都吃了,争取让你的身体赶紧痊愈。

” 说完也不等穹发言,艾丝妲直接拆开一瓶营养液就往穹的嘴前递过去。

“是自己拿过去还是本小姐喂你喝?” “还有这好事?那就拜托你了。

” “你!…………” 大概是没想到穹居然这么不要脸,艾丝妲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把手伸了过去。

甜滋滋的享受着艾丝妲的照顾,穹低声嘿嘿笑了起来。

开玩笑,艾丝妲是谁? 谁能想到堂堂大小姐、黑塔空间站的站长居然亲自动手照顾一位伤患? “怎么?使唤本小姐就这么开心吗?” “有点。

” “…………” 被干沉默之后,艾丝妲默不作声的掐住穹的脸颊。

“喜欢使唤本小姐的就是这张嘴吗?是这张嘴吧?嗯?” “唔呜唔呜…………” 狠狠的惩罚一番之后,艾丝妲才意犹未尽的松开手,穹则是用还能动的左手贴在脸上缓和痛楚。

不知道是因为和星相处久了,还是因为上次魔药产生的后续影响,穹的一举一动越来越有和星相似了。

脸皮相似的厚。

嘻皮笑脸的享受着大小姐略显生疏的照顾,两人互相分享起最近生活的一点一滴。

艾丝妲唉声叹气的抱怨着管理空间站时遇到的诸多麻烦,以及对于黑塔始终无心待在那里的委屈;穹则是吐槽着误饮魔药后引发的社死笑话和新认识的奇人异士。

前者调笑于后者发生的种种事迹,后者则感叹着前者依旧如此辛苦。

“说了这么多,看到本小姐这么久就没有什么特别的话要说的吗?嗯?” 略显责备的目光落在穹的身上他却没感觉到对方在生气,反而在那娇嗔中充斥着满满的撒娇意味。

将满桌的工作丢到一边,跨越了几个星系的距离辛苦的追到眼前,要说艾丝妲什么都不做是不可能的。

虽说每晚睡前两人都会在床上煲着电话粥,但是小别之后有些情愫依旧是在电话里无论怎么说都说不尽的。

看着对方仿佛盛满星辰的眼眸,有些事情即使不用多说也能明白。

穹伸出左手轻轻地捧起艾丝妲的脸颊:“艾丝妲,我想你了。

” “只是嘴上说说可还不够哦。

” 艾丝妲轻笑着闭上了眼睛,穹心有灵犀的俯下身贴了上去。

情到深处自然浓,意到浓时怎舍忍。

当心中的爱意逐渐涌上,身体往往都会在思考之前做出行动。

恰如此时愈发浓烈的热吻,亦如缓缓攀上另一半的柔夷。

感受着对方弥漫出来的气息,沉浸在伴侣时而传出的轻哼。

两人阖上双眸将身心全都交给对方,贪婪的呼吸着属于他(她)的味道。

片刻之后两人才缓缓地拉开距离,微微张开的眼眸是言之不尽的爱意。

只是好不容易终于才见到了面,心痒难耐的艾丝妲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察觉到对方眼神中隐隐透露出的情欲,穹只能摇摇头苦笑。

“艾丝妲,不是我不愿意,但…………你看我这也什么都做不了啊。

” 久违的与艾丝妲见面确实让穹产生了想做点什么的欲望,同时几天没开荤也确实让他身体里难免的憋出了一点邪火,只可惜现在的穹心有余而力不足。

“什么嘛,又没说要让你动。

” “?”似乎是察觉艾丝妲要干什么,穹的神色染上了些许惶然,“喂等等!这里可是病房啊!你想干嘛?” “想,所以本小姐去锁个门。

” 动作俐落的爬起来把门锁上并拉起帘子,艾丝妲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名为『欲望』的光芒并向着穹一步步走过去。

在外人无法得知状况的病房内,艾丝妲虽然最终还是考量到穹现在的身体不禁造而放弃,但是嘴里难以驱散的独特气味证明了她『不让你动』这几个字并不是『空口无凭』。

番外:果然崩坏还在追着我 new

辗转从床上醒来,男人习惯性的将手率先伸向床头柜,把平面毫无度数的眼镜给戴上。

虽然瓦尔特的视力并没有问题,不过多年的习惯让他早已将戴眼镜当作了一种仪式。

说穿了就是中二魂发作罢了。

悠然的进入浴室简单的盥洗之后,瓦尔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虽然意外的没有半点痛感但是感觉精神却顿时清醒不少。

瓦尔特有点想不太起来昨晚自己是怎么入睡的,不过他还记得今天似乎有件重要的事情,有很多旅途中遇见的伙伴都准备来到列车为此事庆祝来着。

“是什么呢…………”瓦尔特看着镜中的自己呢喃。

直到换好衣服走出门后瓦尔特也没想起来到底是什么事,于是他不禁暗自吐槽着自己年龄大了之后记忆力越来越差了。

在列车上瓦尔特属于起床早的成员。

按照一直以来的习惯,这个时候列车的餐厅内通常会摆上一些简单的早餐,这部分大多都是由帕姆处理。

除了早餐之外,同样早起的姬子会泡上一壶香气十足的咖啡,在她没有打算分享她最爱的口味时,姬子的咖啡是瓦尔特早上格外喜欢的一道风景。

只不过,今天情况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嗯?姬子还没起床吗?还真是难得啊。

” 进到餐厅里面,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日式早餐,其中包含但不限于:白饭、煎鲑鱼、味增汤和玉子烧等等等等………… 总之是平时的列车上不太会出现的料理,瓦尔特一边感叹着难得吃到这些料理的同时,忍不住对于桌面上出现的东西感到意外。

餐桌上除了精美的早餐外并没有瓦尔特熟悉的咖啡香,取而代之的是大量酒精浓度不一的各种酒类,而且其中还有几瓶已经明显被某人开启并饮用过了。

列车上并没有人特别嗜酒,于是瓦尔特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是谁的酒?帕姆,你在这里吗?” 列车上遇到的事情大家大多都有个共识,那便是遇事不决先问帕姆。

毕竟帕姆无法离开列车,所以基本上列车发生了什么只要问牠准没错。

只可惜的是瓦尔特呼唤了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这让他有些一头雾水。

“怪了…………难道这时候帕姆还在睡吗?” 正当瓦尔特打算转身去寻找其他成员问问情况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早呀瓦尔特,你已经起床啦?” “早安,姬子。

你知道这边的酒是怎么回…………” “啊~你说酒啊?这些是我喝到一半的。

怎么了?为什么要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看着眼前的人,瓦尔特不禁瞠目结舌起来,甚至还摘下眼镜擦了好几次确认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只见在他背后的『姬子』退下了那套优雅的长裙,身上穿着轻便的现代服装。

平时精心打理的波浪长发此时随意的扎在脑后,手中还拿着一支喝到一半的红酒瓶,整体形象看上去无比散漫。

然而最令瓦尔特震惊的并不是因为她的转变,而是这副模样令他忍不住想起曾在故乡认识的某人。

“姬、姬子!?你不是…………不是已经…………” “已经什么?瓦尔特,你今天怎么感觉怪怪的?是不是昨晚喝多啦?怪不得我说我的酒怎么好像少了几瓶来着。

” 姬子有些好笑的看着瓦尔特,随后自顾自的走进餐厅准备吃早餐,只留下脑袋还转不过弯的瓦尔特留在原地。

眼见瓦尔特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觉得奇怪的姬子忍不住又呼唤了几句。

“瓦尔特,你不打算吃早餐吗?…………瓦尔特?教授?老师?逆熵盟主?第二任理之律者先生?” 不知道瓦尔特抽什么风的关系,姬子接连换了好几个称呼都没能让他回过神来,直到最后被姬子叫到第二任理之律者先生后瓦尔特才像是被什么关键词给打到,勉强反应过来。

姬子的这副模样与瓦尔特记忆中的某人别无二致,甚至连嗜酒这一点都与那个人完全相同。

他见证了故人从向往星空的学生一步步变成了在战场上奔驰的女武神,一步步从最基层爬上了A级女武神乃至极东支部的王牌。

同时也在无意间也得知她之所以嗜酒除了缅怀战友与父亲之外,更多的是压制体内因高龄接受女武神改造手术后时不时所产生的疼痛。

对于她最终的结局瓦尔特感到十分惋惜,也曾幻想过若是自己行事小心一些是否会令她的行迹有所改变,不过在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当中,所有的懊悔终究化做了一声哀叹。

正因为如此,如今看到这副模样的姬子,瓦尔特才会不受控制的表现出震惊的神色。

“姬子…………无量塔姬子对吧?我应该不是在作梦吧?” 说着,瓦尔特下意识的打算捏一下自己大腿确认现况,不过在那之前另一个声音却又让他忍不住停了下来。

“姬子老师…………都说了大早上的别喝那么多酒…………哎呀!瓦尔特先生,您已经醒了啊?” “黄…………不是,雷电芽衣!?” “?”『雷电芽衣』一边脱着围裙一边歪头看着明显震惊到无法说话的瓦尔特:“是我没错,怎么了吗?” 从她放下围裙的动作来看,满满一桌子的早餐毫无疑问就是她准备的,只不过瓦尔特所关心的明显并不是这个,而是眼前的这个人怎么都和自己认识的人对不上,同时却又和自己认识的人对上了。

在匹诺康尼中瓦尔特和一位自称巡海游侠实际为虚无令使的黄泉短暂对峙过,之后也因为自家列车上的臭小子而有过几次见面与合作,所以他自认绝对不会认错人。

眼前的人虽然长得很像,但是绝对和那位『黄泉』绝对扯不上关系。

“姬子老师,瓦尔特先生怎么了?” “不知道,早上起来就怪怪的。

” 搞不清楚状况的芽衣只好转头问问姬子,但是对方明显也是一头雾水。

此时的芽衣已经退去了稚嫩的容貌,乌黑的秀发像瀑布一样在背后延伸,一颦一笑中都充满着知性的气息,实在很难将她和过去的样子连接起来,不过重点并不在这里。

“芽衣,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圣方丹那里怎么了?天命对崩坏第三小队的其他成员呢?” “?” “?” 姬子和芽衣互相对视一眼,似乎是在思考该怎么接过这个话题。

“那个…………瓦尔特先生,请问圣方丹是哪里?天命对崩坏第三小队又是…………?” 被芽衣这么一问,这次换成瓦尔特人傻了。

不过也不能怪瓦尔特,毕竟芽衣作为天命对崩坏第三小队的队长本人居然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都说了些啥?我咋啥也听不懂?”,瓦尔特会整个人傻掉一点也不奇怪。

“等等,让我捋一捋…………”瓦尔特扶着额头,思考片刻后才开口:“芽衣小姐,你是天命对崩坏第三小队队长,曾经还是雷之律者以及始源之律者对吧?” “抱歉瓦尔特先生,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芽衣的表情五味杂陈,除去疑惑外更多的是歉疚。

“…………可不可以告诉我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咦?好、好的…………就是在匹诺康尼的时候,我和…………” “好了!剩下的我都知道了!” “瓦尔特,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看个医生?” 面对姬子和芽衣充满担忧的眼神,瓦尔特很认真的思考到底是我错了还是这个世界错了? 虽然说在他的记忆里这两人确实和他认识的另外两个人长得很像,甚至连名字也有所重叠,但是瓦尔特自认还是能够分出她们之间的差别。

特别是姬子他绝对不会认错,毕竟另一个他认识的姬子早就……… 就在瓦尔特还在头脑风暴的同时,餐厅门外又传来了几道声音,瓦尔特下意识的循声一看顿时又呆住了。

“姬子老师、芽衣、瓦尔特先生早啊。

” “呼呜…………芽衣姊姊、姬子老师、瓦尔特先生早安。

” 从门口打着哈欠进入的两人一大一小,虽然体型上相差许多,但是那张脸却奇迹似的近乎一模一样。

如果瓦尔特记得没错的话,体型比较大、外号为『次生银翼』同时还曾经从自己这里继承理之律者名号的那位叫做布洛妮娅。

至于体型较小、身上穿着兔耳造型外套又精通网路技术的这位瓦尔特因为没有见过这个造型的她并不确定名字…………但是如果瓦尔特没猜错的话她应该也叫做布洛妮娅。

(咕淘在这先叠个甲,虽说严格来讲银狼更偏向骇兔才对,但是在鸭鸭宇宙实在很难去分辨她应该属于板鸭还是属于银狼还是属于骇兔,毕竟崩坏3里银狼是三个成分都能沾上,所以这里就暂时先当个鸭鸭综合体并沿用原名吧。

) “布洛妮娅,早安啊。

早餐我已经做好了,快点洗好手就来吃吧。

” ““好的芽衣(姊姊)。

”” “…………” 明明芽衣只喊了一个名字,但是却同时有两个人去做回应,在瓦尔特眼里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怪。

相较于瓦尔特的震惊,两个布洛妮娅有些好奇瓦尔特探询的目光,接着默契的同时露出“ᗜ ˰ ᗜ”的表情。

两人似乎本想说点什么,但是在姬子和芽衣的目光下便索性放弃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已经连续遇上了四个记忆中对得上却也对不上的人,瓦尔特迫切的想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先是姬子、再来是黄泉和布洛妮娅与银狼…………接下来还会是谁?瓦尔特不敢接着想下去。

然而事情似乎正如瓦尔特所担心的那样,继两个布洛妮娅出现之后,马上又有一个称不上熟悉的人出现了。

“瓦尔特?呵,你起的还真早啊,布洛妮娅姊姊呢?” “…………早安希儿,布洛妮娅们在里面吃早餐。

” “嗯,知道了。

” 出现在眼前的是黑色长发、红色瞳孔的希儿。

在遥远的故乡里,瓦尔特确实认识一位名为希儿的孩子,同时也知晓那孩子体内有着另一个人格。

如果瓦尔特没有猜错的话,眼前这个本应是雅利洛六号里认识的拿着镰刀的希儿,现在应该就是那个第二人格没错了。

瓦尔特现在确实陷入了混乱,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冷静,毕竟大风大浪也见过不少,如今要控制情绪对他而言也不算是难事。

想要厘清现状,率先必须先观察情况。

目前已知条件是自己依旧待在列车上,而列车上的人不知为何都变成了地球上相似的对象,而记忆中列车最后停靠的地方是匹诺康尼………… 难不成我还在太一的梦境之中吗!? 想到这里,瓦尔特不禁头皮一阵发麻。

与还在暗自感到震惊和怀疑的瓦尔特截然不同,餐厅内的氛围完全称得上其乐融融。

姬子一边享用早餐一边举起手中的酒瓶痛饮,同时还不忘调侃芽衣已经完全成为了列车上的煮饭婆。

才刚把味增汤咽下去的芽衣忍不住给了姬子一个白眼,并且嚷嚷着两只鸭鸭别玩游戏了赶紧吃饭。

大小鸭之间还没分出胜负自然不愿停手,不过在芽衣的注视下还是默默地收起了游戏机。

最后进来且坐在大小鸭之间的希儿则是轻快地吃着早餐,偶尔对于芽衣的料理给予点评与赞赏。

“果然还在太一之梦里头吗?” 眼前的光景不禁令瓦尔特眉头深锁,虽然感觉不太可能,但是眼前的状况不得不让他如此认为。

就当瓦尔特断定可能是受到太一之梦的影响时,一个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可能性顿时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脑海。

寰宇之中,有着这么一批信徒。

他们沉迷欢愉、制造笑料,只要是能够让他们笑出声来便可以为之付诸一切代价。

而眼下的情况虽然不知道是否能够满足他们,但这毫无联系的情况偏偏还真的是这帮子人可能会干的出来的破事。

“不…………等等,考量到这样的操作如此繁琐且啊哈也曾上过列车,说不定这不但可能是假面愚者,也可能会是啊哈本人的手笔。

” 无论如何,这下子瓦尔特完全陷入了被动。

不管现在自己是在太一之梦当中还是假面愚者甚至啊哈的幻象里,要想突破现状恐怕都不是件易事。

想了想,瓦尔特催动了手中的伊甸之星。

幸运的是伊甸之星也好、理之律者的权能也罢目前都还能发挥效果。

最大的倚仗还能作用让瓦尔特不禁松了一口气,于是他转身回到餐厅里面开始享用早餐。

俗话说的好,肚子空空很难思考,所以瓦尔特伸手便拿起筷子开始吃起他的那一份。

看到瓦尔特开始进食后,其他人似乎也松了一口气,特别是从一开始就觉得瓦尔特不对劲的姬子和芽衣。

总而言之,虽然不清楚现状到底有多糟糕,但眼下瓦尔特似乎也没有什么破局之法于是便先顺其自然了。

默默的吃完自己的那一份早餐,瓦尔特这才想起列车原本的成员似乎都还没出现。

“那个…………帕姆跟小三月她们呢?” “放心吧瓦尔特,她们等会就会出现了,难不成你忘了今天是给小三月庆祝生日的吗?”姬子摇晃着酒瓶回应。

被姬子这么一提醒,瓦尔特终于想起来自己起床后忘记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了。

由于三月七失去了过去的记忆,于是她决定将醒来时的那天取作自己的名字,同时也将三月七日视作她新生&余生的第一天,而今天就是三月七的生日。

为了庆祝这个日子,列车组大张旗鼓的邀请了许多结识的朋友,光是越迁接人加上整理客房就花了不少的功夫。

想到这一点,瓦尔特看了眼已经被扫光的餐桌不禁询问:“那早餐不准备他们的份没关系吗?” 芽衣把自己的餐具收拾掉,顺便解答瓦尔特的疑惑,“反正晚点派对开始时也有不少东西可以吃,就让大家多睡一会吧。

” 听到芽衣这么说瓦尔特便也不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索性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帮忙。

离开餐厅走到观景车厢时瓦尔特终于见到了其他人,幸运的是这些人都还是原本旅途中认识的模样。

虽然不排除可能是因为没有在故乡中见过相似的人,不过没有发生同样的事情总归还是让瓦尔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许多朋友都在观景车厢中齐聚一堂,平时十分空旷的车厢在此时显得有些拥挤,不过这并不影响众人共襄盛举的欢乐气氛。

在车厢一角临时搭建的舞台,由希露瓦为首的贝洛柏格乐队与知更鸟正卖力的点燃现场的场子。

另一侧几位来自不同星系却都擅长帝垣琼玉的朋友则是各自组了牌局,决定要在牌局上一分高下。

几位天才与学者们共同讨论着有关模拟宇宙的研究课题。

其余的人们则是享用着列车上准备的美食,同时簇拥着生日派对的主角群,也就是三月七她们欢呼。

一时间列车上的气氛热闹非凡,几乎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盛况。

期间最令瓦尔特在意的事情是在这群人之中,贝洛柏格下层区里名为娜塔莎的医生居然变成了世界蛇组织里代号『渡鸦』的干部。

作为上一届大守护者的可可莉亚也变成了自己所认识的组织激进派中的可可莉亚,除此之外甚至连仙舟云骑军里的素裳也成为自己在地球上知道的李素裳的外貌。

虽说无论是娜塔莎还是可可莉亚乃至于素裳,瓦尔特对于三人的认识严格来说都不算多,不过她们现在的形象从明显与自己所认识的样子有所不同。

然而比起这些更令他感到诡异的是无论是向谁提问都没有人知道有关地球的消息,反倒是在各自星球的故事都记得一清二楚,布洛妮娅如是、希儿如是、雷电芽衣也如是。

即使瓦尔特一直在暗示自己现在的情况有问题,但是在看见如此荒唐的景象还是让他忍不住眼角直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果然崩坏还是在追着我吗!? 本来吧,在旅途中不断看见眼熟的家伙出现也就算了,结果现在这群人甚至连演都不演直接以地球时的形象出现。

心烦意乱的瓦尔特无奈地拿着饮料坐到沙发上试图理解现况,然而无论怎么想都无法得到合理的答案。

突然间瓦尔特的心中不由得涌现了一句:“累了,毁灭吧。

” 就在他闭上双眼打算放弃思考时,观景车厢的灯顿时熄灭,整座车厢内在一瞬间陷入了黑暗。

从包含生日会主角在内的所有人对这状况都丝毫不意外的反应来看,这分明是个早有准备的活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瓦尔特冥冥之中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右眼皮一直在不断的跳动。

像是预料到他的想法般,一道光束在黑暗中突然聚集,光束聚集地中有个金发的男人身影赫然出现在那里。

白色的正装衬托出了他的优雅,那双绿色的瞳孔中依然映照着瓦尔特无法看透的光芒。

不愿再见面也本应不会再见到面的男人又出现了,只是这次瓦尔特分辨不出来这个男人到底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他』还是又一个拥有他外貌的仿冒品。

“感谢列车团邀请我参加三月七小姐的生日会,我衷心为三月七小姐献上诚挚的祝福。

” 金发男人光是站在那里就夺走了所有人的视线,令人难以忽视的存在感仿佛他才是今天的主角。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向三月七的方向致意,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之后车厢的灯光便再次恢复照明。

瓦尔特死死的盯着那道身影,或许是视线在某种程度上太过炽热,那个男人轻笑着走向了瓦尔特的位置。

“好久不见啊,老朋友。

怎么一见到我眼睛就离不开了?” “你…………是奥托还是虚空万藏?” 对方似乎没想到瓦尔特会问出这个问题,于是表情肉眼可见的停顿了一下才接着笑了起来。

“哈哈哈,老朋友,你还真会开玩笑,你难道认为我会是那个替身?” 仅仅后面那句替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眼前的人毫无疑问是瓦尔特的仇人、天命的前任大主教奥托●阿波卡利斯。

虽说他自己表明了身分,但是按照先前的逻辑大概率他也只是和仙舟偶遇的罗刹一样,除却仙舟和他自己的故事之外地球的消息一概不知。

至少瓦尔特认为本应是这样才对,然而在听到奥托的下一段话之后瓦尔特的身子像是坠入寒冰一样冷了下来。

“老朋友,没想到你兜兜转转竟然来到了这辆列车之上。

嗯…………列车的力量确实有趣,有没有兴趣离开逆熵和我一起回到天命复职啊?” “逆熵?天命?” 之前无论问到谁所有人都会对于这两个名称表示不清楚,唯一说得出口的人也不过是曾经分享过故乡消息的姬子而已,按照这不知是梦境还是幻象的逻辑而言眼前的『奥托』并不应该知道这个名字才对。

“见你似乎没有太多反抗情绪就太好了。

你知道的,逆熵和天命之间一直以来都在不停的恶性斗争,但是说穿了我们本就是异派同源,如今既然有机会说开来不如就让我们握手言和,为全人类谋一个福祉才对。

” “恶性斗争…………握手言和?看来即便你的存在被抹消之后也依旧无法让你舍去那点痴心妄想。

” 若不是从第一代理之律者就已经结下梁子,后续自己又跟奥托明争暗斗那么多年的话,说不定瓦尔特还真的可能会被这段感人肺腑的言论绕进去。

至头至尾闭口不提他干过的好事,动不动就扣了一顶为了人类这顶大帽子到别人的头上,这种极度自私自利的个性就与瓦尔特认知里的他完全符合。

如果说在看见他之前瓦尔特还能保持冷静,那么在此时几乎确定这个人就是自己所熟识的奥托后瓦尔特便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

“约阿希姆…………不,现在该叫你瓦尔特才对。

我们之间确实是有一点小小的误会存在,不过在面对世界的威胁前难道我们不应该携手共进才对吗?” “一点小小的误会?那场在纽约发生的崩坏裂变弹爆炸,还有你一手策画的第二次崩坏事件导致了多少的伤亡?难道你要将这些也当作无足轻重的误会二字寥寥带过?” 奥托耸了耸肩,面对瓦尔特的质问显得十分不以为然,似乎瓦尔特说的真的对他而言一点也意义也没有。

“那些只不过是一些必经道路上产生的小小阻碍罢了。

” “…………我和你,已经没道理可讲。

” 说罢瓦尔特也不打算再说些什么,拿起手中的伊甸之星就和奥托战斗起来。

争斗之激烈令在场所有人都不禁为之震颤,似乎是没有人想到居然会有人在这样的大好日子里突然玩命似的打起架来。

列车顿时受到了大量的重力场影响,原本平稳的列车因为瓦尔特不要命的捏了好几个拟似黑洞而颠簸起来,甚至在重力场和拟似黑洞的破坏下车厢被打破了好几个洞,车内的物品和家具也被波及到而成为了一大堆的宇宙垃圾。

在记忆中的最后,瓦尔特手持着断成两半的伊甸之星满列车追着奥托跑。

◇ “杨叔…………杨叔你醒醒!” “唔?我这是…………睡着了?” 朦胧中,瓦尔特听见了穹在尖叫着呼喊自己。

辗转睁开了有些沉重的眼皮,瓦尔特定了定神看向周遭的环境。

熟悉的观景车厢、熟悉的环境氛围和熟悉的列车团成员,毫无疑问这是自己所熟悉的列车。

将还有些迟疑的目光转向一脸惊愕的列车团成员,瓦尔特不禁笑了起来。

四小只还是那四小只,姬子也还是自己在列车上认识的姬子,车厢内也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人事物…………特别是那个令人心烦意乱的家伙。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和眼前尚未关闭的萤幕,瓦尔特发现自己似乎只是看着电视不小心看到睡着了而已。

还好,刚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梦境罢了。

虽说再次睁眼看到的是令人安心的场景,不过瓦尔特很快发现眼前的伙伴似乎相当慌张的样子。

“怎么了?为什么都用这个眼神看我?” 顺着穹惊讶又害怕的目光看去,瓦尔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搓了一个拟似黑洞出来飘在自己周遭,而沙发早就已经惨遭毒手失去原有的样子。

“瓦尔特!那是我才刚擦洗过的沙发帕!!!” 迅速的收回了拟似黑洞,瓦尔特一边向帕姆道歉一边又投影出了一模一样的沙发出来,事后又花了不少心力才让帕姆原谅自己。

看了看眼前的伙伴,瓦尔特不禁叹息一声:“还好都只是个梦,崩坏并没有继续追着我。

” 远在地球的另一边,某个不可说的存在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似乎是在思考着怎么感觉老有人念叨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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