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在我眼前和他…(三)
那條舞動的龍終於在妻子完全的癱軟中吐出烈火。他猛地用手拿捏住自己的根部拔出妻子的身體,在妻子身體裡浸澤多次的那根男人專門的擄物架夾在妻子的肉縫前,猛烈地幾股白色的漿液噴射在妻子的肚上,最遠的一股落在妻子的頭髮上,而一些則被妻子的萋葺的毛擋住,凝掛在陰毛上成了幾小滴白的漿團。
他復又插進妻子的身體,我不知道他是否還在迸發中,只感到妻子身體被他送進的力量頂動了一下,我想像著他的陽物也許完全撐開了妻子的穴腔,決然而然地頂通過妻子的宮頸,有著那股射在妻子頭髮上的力,想是他的漿液能當然地直射進妻子的深宮內。
我摟著妻子的盡興而柔軟的身體,嗅著妻子因快樂而散發出的攝人體香,一發而不可收拾。大鬢角在我的閉眼噴射中離開了妻子的身體,我耳邊響起輕微的開門聲和關門聲,東北男人盡興而歸了。妻子張開手臂開始摸索著我,我轉過身去,和妻子摟擁在一起……
(十三)
從秋到冬轉眼而至,期間上網遇到一些朋友,未見過但一直QQ聯繫。很長時間QQ不加好友了,無論是從身體的夥伴還是語言的夥伴,我和妻子都感覺沒必要再增加了。妻子是個戀舊的人,和她有過身體接觸的男人,她都或多或少地有些依戀,也許女人本質如此,不像男人更喜歡去尋找新的新鮮點。
每次我都尊重她的意見,她喜歡的,有感覺的,我們才接受。這間隙上網也不大開QQ,如果開了,更多的是接受新Q友的請求,而後看發來的話,無非是真誠交友一類,但後更多是要我們夫妻的照片,並98%都說自己還沒有照片,末尾總要再加上一句,他是真誠的。
有時很無奈,給他們照片,基本是無再下文,真誠也就成假誠。如果不給對方吧,老是感覺這個真誠還是熱辣的,可千萬別傷了人家一顆哪怕有1%真誠的心。不過,在受到兩三次假誠的對待後,基本不再發送照片,做人,不想自己欠別人什麼。
當地的基本不交流,周邊的偶爾還聯繫,在妻子有時不經意的說話中,一個X大的Q友(方)間或冒出。妻子很少上QQ,一般我上,想必他是電話聊過了我妻子。妻子的聲線很甜脆,基本被人感覺是稚妹一類,但不膩人,耳筒裡娓娓出來,再加上一些敏感的字眼容易使人下部漲起。
生過孩子的妻子,身體豐滿起來,乳房大得讓人愛不釋手,先前見過的友人沒一個不喜歡舔玩的,所以一些文學作品說女人生得像蜜桃,我想絕對有道理。
妻子天生皮膚好,白且細膩,唯一遺憾的是有了生孩子後的肚腩,我常記得的是被猛撞型的友人衝擊的小肚腩出波浪的情景,像薄而半透明面皮包著的細嫩蝦仁肉餡的廣東云吞的樣子。不由你在當時來一口不可想嘬上的衝動,所以熟女的熟字我感覺更多的是你撫摩她微起的肚腩而得出的感覺,和骨感女人相比,自是床上更受用些。
X大Q友方的照片,是妻子在一次上網後給我看了,是很隨意地在一個花圃裡照的,估計是校園,周圍幾個伴照的頭都被抹掉了,只露出身子,看得出來他個子不矮,妻子喜歡個子高的男性,後來見面有185上下,剪著短髮,很樸素的摸樣,是那種妻子比較有好感的類型。
妻子說,他們電話聊過幾次,方很想來我們這裡,但總歸是想而不敢。一次妻子讓我和他說話,在他的拘謹中,我甚至於被他帶動得都拘束起來,忘記說什麼了。只是想起他好似問我:「大哥願意嗎?不反對嗎?」我沒多說什麼,但很堅定很真誠的說:「你嫂子喜歡你!」
後來,我們說好了,在一個週五他來我們這裡。妻子叫我別介入了,但是我的興趣全在於和別的男性一起分享妻子的身體。不過,妻子說,方很接受不了在我面前行事,又是在如此的陌生環境,他人家中,心理上負擔很大。
其實,我對別的男人和妻子一起不是很在意,但對他們單獨一起卻是很有吃醋的心理,那種自己獨處一地,卻被另一個地方正發生的事情煎熬的心態,才是我最受不了的感受。但經過多次的經歷,知道讓當事的雙方徹底投入進去,才是快樂的形成關鍵,當然更是為了妻子的,總之一句話,慢慢來,我於是答應了。
週五,他來電話說學校有事,改在週六早上來,我週五晚在網吧上通宵,早上去洗浴中心睡覺,睡到下午快兩點,看手機沒有一個家裡來電,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結束,心裡癢癢的,老是想回家。坐在洗浴中心的大廳裡,考慮了十分鐘之久,還是決定回去。
輕輕地拿鑰匙開防盜門,再開內門,我躡著手腳進去,腳毯邊一雙大的黑色皮鞋緊挨著我的鞋子放著,估計被妻子排過,很整齊地排列著。看到這雙皮鞋,我的心就開始狂跳起來,那種醋意在心裡翻騰。飯廳裡的餐桌上,有幾個簡單的熟菜和一瓶空了的干紅,屋子裡有一股沒散盡的煙味,書房的電腦電源開著,稍動一下,屏幕就從休眠恢復過來,上面正是我在成人網站發表的關於鼓勵妻子偷情文章。看來,他們是在看著我的文章的時候,很倉促地開始做愛了,基本上是激情而發。
客廳裡很靜,可以聽見鐘的針擺聲,臥室裡靜悄悄的,我輕輕地推開虛掩的門,能看見方的短髮的頭對著床裡側,妻子的長發露在他脖子處,頭埋在他胸口的被子裡。男人的大腳露出被子外一隻,地上散落著一朵朵揉搓成小白花似的衛生紙和兩個撕開的保險套的包裝。
妻子的頭從被子裡探卻出來,見我進來,沒有吃驚,慢慢地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腰挪開,將身子從被子下退出,他依然睡著。妻子光著身子起來,我想去摟著她,她卻被我的涼手一激靈,我們於是移到書房。
到了書房,我關上門後,就把她放在電腦椅上,蹲在她兩腿前,嗅著她小穴前的味道,她則在看屏幕上的文章。妻子柔軟的陰毛上和肉縫前,有一股淡水果檸檬香的味道,是保險套的香味,妻子的肉唇被操弄得已經微紅,也翻瓣開來,我用手指在週遭和唇裡揉動,很快薄粘的體水就沾在我的手指上。
妻子的屁股開始在椅子上揉動起來,用腿開始夾小穴的肉,肉開始夾我的手指,我起身把她抱到沙發上,脫下褲子,狠狠地直插下去,她一聲悶哼,兩腿夾緊我的腰,幾近被刺激的我,在妻子的連連夾磨下,全射進她的穴了。
結束後,我興趣索然,而妻子似乎還沒盡興。我不想讓方知道我來,就指指臥室,意思叫妻子進去。妻子光著身子,屁股像個白色待糅的面胚,扭捏著推開門,閃進了臥室。
我在商場無聊地逛了半天,去超市又買了一些東西,恰收到妻子發來的短消息,說他已經回去了,叫我回家。家裡,已經收拾如初,臥室裡被疊枕順,如果是局外人,任你也想像不出一個來小時前這裡剛剛顛龍倒鳳。
妻子在洗碗筷,叮叮噹噹清脆得很,我去洗手間,紙簍裡的衛生紙已經小半滿,我裝著小便,見上面一個大大的新裹著的衛生紙團,剝開,幾個保險套在裡面,兩個有方的遺留物,一個沒有。我心裡咯?一下,心裡老大的不願意,估計妻子在最後關頭,沒有守住,讓那小子射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