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在我眼前和他…(二)
早上起來,我們都沒有提起任何事情,只是建軍好像有點略微的不自然,妻子繼續睡在床上,呵護著那些來自自己丈夫以外第三個男人播下的種液,讓那些攜帶著唯一的繁殖傳生目的的精蟲們穿過她身體裡狹長漫長的腔道,將要去孕育出一個美麗的新生命。
邵建軍後來因為妻子的生產我們之間有一段時間沒有來往,但他不知道他那次無意播下的種子在我妻子的肚子裡開始開花結果。算來在他第一個孩子快滿X歲的時候,他將又要做爸爸了,可惜這個秘密只有我和我妻子知道了。
(七)
自從我們告訴了那個大學生他可能將要做爸爸了後,那小子好像被嚇著了,再也沒有跟我們聯繫,我們也聯繫不上他了。但是,因為妻子不慎染病把那個孩子做了人工流產,他也沒當成爸爸。
後來有一天,那個理工大的學生突然又打了一個電話來,吞吞吐吐地說想見嫂子,我說:「好吧,我對你嫂子說一聲,看她願意嗎?」
回家後,我就對妻子說了,她反問我,說:「你看呢?」我尋思了一下,對她說:「你看他怎麼樣?」「還行,挺實在的。」「那好。」我就說,「那我叫他來了。」
星期六,我打他手機,和他約好在哪裡見面,老規矩,先吃個飯,喝點酒,叫他來我家。
晚上見面的時候,看出他是刻意地打扮了一下,頭髮上還噴了渚哩水,越發地顯得英俊。只是讓我好笑的是,他穿了一件西裝,不知道他是否是想使得自己看得成熟些?但我沒表露出我的這個好笑的想法,妻子見他的時候,倒是感覺不錯,還主動地說:「好帥啊……」那一刻,他臉立馬紅了。
喝了幾瓶酒後,妻子和他臉上就緋紅起來,大家有說有笑,他也和我們說了他女朋友的事情,和他現在的工作,在我去衛生間和出去接電話的那些時間裡,他還對我妻子說出了,他和女朋友的性的不協調,並喜歡像我對像這樣成熟的女性,妻子被他誇得笑得甜蜜蜜的。當然是後來妻子對我說的,說的時候還能看出她當時冒在臉上的那種陶醉感。
喝到10點多,我提議回去,我們仨打了車一起回我家。下車後,我提示他扶著妻子上樓。他猶豫了一下,上去扶著妻子的身子,妻子把他推開,說:「家門口。」他馬上退後,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落走在最後。
妻子開門後,就踢踏掉鞋子,連拖鞋也沒換,光著腳像一隻歡快的發情的梅花鹿跑進臥室去了,估計是酒勁上來了,他也一下子徑直走到沙發處,低著頭坐在那裡,我扯扯他,指指臥室,輕聲說:「我不進去了,對你嫂子好點。」
「啊…?……」他反應好像有點遲鈍,我就拉起他,推著他的身子,進了臥室,反身帶上門,但我把自動鎖舌頂在裡面,門看似關上來,其實只是虛掩著,我關了客廳燈,就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但聲音沒有放很大,可以聽到一些臥室的聲音,一陣的摩摩挲娑的聲音,很細微,但是很讓人浮想聯翩,我坐在沙發上眼睛看著屏幕,腦袋裡卻在算想著他摸到妻子溫暖身體的哪個部分了。
過了一會,能夠聽得出是在吻與被吻的聲音,妻子的呻吟聲也漸漸地由小小的細微變得開始清晰,他的嘴裡也是含糊地冒出「想…想你……」的口語氣,兩人估計是互相緊密地摟抱在一起相吻。片刻後,一隻沉甸的皮鞋落在地板上的聲音「誇」地響起,而另一隻在片刻後也落在地板上,只是從聲音聽出第二隻是他小心地褪在地上的。
席夢司床墊響起了被壓迫的沉悶聲,嘴唇吸吻皮膚的「嘖嘖」聲斷斷續續地從門縫鑽擠到客廳裡,我聽著聲音並加著胡思亂想,不由得「性潮澎湃」起來,輕手輕腳地走過去,用手指輕頂開一條細微的小縫,把耳朵湊在臥室門口。
妻子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不知道他吸吮到妻子什麼地方了,妻子突然發出一陣驚訝的聲音,並發出不由自主的抽吸氣,隨後就是只發著急促的「啊…啊啊」
聲了。接著,我就聽見自動扣腰帶的拉齒聲,那清脆的腰帶扣頭的解開聲,解衣服的衣料摩擦的僕僕聲,清晰可辨。妻子的呻吟聲裡,突然又夾雜了一種似乎不願意的哼哼聲,但很快地就被另一張嘴吻蓋住的聲音壓輕了氣息,只聽見兩人呼吸的急促聲。
妻子的呼吸在某一刻間變得再次突然,呼吸聲也變得更加急促並不再規則,夾雜著皮膚相遇而出的插擊聲,不知道妻子的蚌穴醞釀了多少蚌水,他的器官在她裡面插擊的聲音在臥室裡迴響,可能他們也覺得聲音大了,於是小了一陣,但很快地又斷續地響起。
妻子被他插擊得哼哼都變了調,他的氣息也像小蠻牛的呼喘。而門外的我,底下漲得難受,慾望迸發快要到了極點,臥室裡兩人相刺的聲音越發地沉重和急速。大概幾分鐘後,他沉悶地好像故意壓抑著聲音,不敢放出似地,一陣愉悅的「嗯……嗯…」衝擊聲遽然而止,我也迸發到及至,急忙去衛生間黑在裡面打出了飛機。
完畢後,我站在衛生間裡定了定神,回味著剛才的一幕,突然燈亮了,門開了,他進門看見我,一怔,也許急著來衛生間,他只穿著一條白色的內褲,襠前還印出了殘留精液的溢出物的濕痕。
我馬上反應過來,朝他笑笑,說:「你嫂子還滿意吧?」他好像還沒從剛才的高潮中恢復過來,從他楞楞迷迷的神情反應出的「笑容」不知道可以歸類到哪類表情裡。「還行,哥,我小個便……」難怪妻子對他有好感,他那憨厚的笑容──魅力源在於此。
又平靜地過了半月餘,他在一個午後再次拜訪了我的電話,電話裡他支吾地說,想來我家,在我答應後,他又說還有一件事情想和我說,我馬上在思索他會說什麼。
他更加地吞吐,但最後還是說出來了,他有一個非常鐵的老同學華子,無話不談,一次兩人聊天,他忍不住把這件事說了出來,結果他的同學華子怎麼也不信,並說如果是真的,他也想參與進來,他先是怎麼也不答應,後來華子再三保證守口如瓶,他才答應來問問我。
我沉默了好久,他以為我生氣了,在電話裡分辯道,不行就算了,他自己來就是了。我回答他說:「還是問我妻子一下,尊重她的意見。」
晚上妻子下班後我把這個事情向她提起,妻子笑瞇瞇地說:「你答應嗎?」
我說:「只要你開心,我真的也開心,只要你願意,我沒什麼反對的。」
妻子笑得前仰後伏,說:「真的嗎?不要吃醋啊?!」我說:「只要他們嘴巴嚴就行,畢竟他精力好,也不是一次了,都比較熟悉了,況且我猜你不也舒服啊?」
妻子故意責罵我說:「是你舒服吧?你不是喜歡看喜歡聽嗎?」然後溫柔地說,「其實我對他感覺還好,很有安全感。」
我問她何以如此?妻子說:「最主要的是上次懷過他的孩子,老是對他有一種很複雜的感覺……」
聽到這,我忙不迭地接著追問下去,她被我問得急了,就嗲怒道:「去,你們男人不懂的。」
雖然心裡一直有種淡淡的醋醋感覺,但我還是希望妻子開心第一,於是給了他電話,約好星期六晚上一起來我家吃飯,他也再三地向我說,華子的為人非常好,絕對是最好的朋友,叫我一定放心。對他的話我還是比較放心的,畢竟有過幾次的接觸,於是就等著週末的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