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在我眼前和他…(二)
我使勁把妻子的身子搬過來,翻正了讓她躺在沙發上,還是第一次她和華的交合姿勢,高潮後的妻子全身癱軟,也不再有一點主動的配合,我把她的腿輕輕而慢地撥開,華接著熟練地把她的腿架在沙發的背上,此時的妻子不動不聞全沒有剛才的熱烈,我看著窄小的沙發,就對華和趙說:「把你嫂子搬到床上去。」
沒用我動手,這兩個體育系的小夥子就把妻搬到臥室裡了,我把妻子放在床的邊沿,就著他們的幫助,將一隻枕頭墊在她的屁股下。趙說他去衛生間小便去了,估計憋了好長時間,華子的陰莖還在那裡挺拔著,一點都沒有變軟,估計他不宣洩出來是不會軟蔫下去的。我上床蹲在妻子左邊,將妻子的左腿輕輕但是卻牢牢地架分開,華子也用一隻手抓住妻子的右腿的腳腕處,妻子的雙腿被我們架分開來,先前趴在沙發上時陰道里流淌出的趙的精液很多都集粘在她肉縫前的陰毛上,淌到腿上的精液水分已經揮發了,只留下幾道微微發著晶亮光澤的精液流淌過的長跡。
華子把著陰莖在妻的陰唇前試頂了一下,然後妻徹底放鬆的陰道便把他那看著很是粗壯的肉棒輕易地包容了進去,一直到他的根部,異常滑暢的陰道使得華子馬上開始做起抽插的動作。我讓他對她儘量地輕柔,而華子則更喜歡看在抽離出陰道口時,他圓滑紫漲龜頭上那圈肉實的頭箍插刮著大陰唇的邊並帶撥開來的情景。他反覆地做著這個動作,龜頭回返時擠迫著妻子陰蒂的動作又讓妻子開始出現輕微的顫動,妻子重又出現的細微呻吟讓華子受到了某種鼓舞,他努力地想把這個動作做得更到位,並不時調整著刺入的角度來查看妻子的反映,大概發覺妻子在他平行著與陰道插入時呻吟得最是綿長,於是他便積聚起胯間的力量,腰部連帶著前端的肉棒在妻子的陰道里反覆轉撐。
妻子再次的高潮和顫動點著了華子迸發高潮的導火索,難以抵抗的痙攣和強力的收縮出現在妻子濕熱的肉穴中並燒灼著華那根劍拔弩張到極點的陰莖,在快感峰頂華再也控制不住來自輸精管的本能收縮。他像先前的趙一樣把肉棒高速地在陰穴夾壁中猛烈地來個最後幾下摩擦,貪圖一下這高潮前最後幾秒由憋擠肌肉帶來的男人自我感覺中最輝煌的時刻。隨後,他腹底深處被他緊緊刻意禁錮的某個關卡終於被一波又一波激烈的熱流衝擊開來,爭先恐後的精液從他的尿道口噴激而出,注入進妻那被他粗大器官貫穿了大半的陰道的後穹。在噴射中他於是也撲伏在妻子豐潤的身上,二次高潮中的妻子也張開雙臂抱住身上這個給她帶來迫壓力量的男人,不同的男人最終帶給陰道的是同樣的衝擊和激射。僅僅從高潮的愉悅來談,一個俊帥的男人和一個丑俗的男人的器官給一個女人帶來的快感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而華給妻子帶來的第二次高潮使得妻得以繼續感覺先前趙和她第一次高潮的過程,僕伏在她身上的男性身軀甚至都和趙相似般的結實。
華的陰莖在妻陰道里的激盪越來越弱,精囊排空後的虛脫感牽帶著華逐漸的萎縮。趙在浴室洗澡的聲音也傳進開始恢復平靜的臥室裡,片刻後,華從妻子白皙的身上挺起黝黑的身子,妻子夾架在他腰上的雙腿順著他仰起的身軀而無力地滑落到床上。在華陰莖後部抽離出來的時候,華完全軟縮的陰莖上縐結的包皮如同像一條會吸取女人陰穴汁水的螞蝗一般被牽拉出妻子的陰道,而被牽帶出的一條黏絲也在華起身後從他龜頭和妻陰道間斷了開來,隨後華輕步出了臥室,悄悄的帶上了門。
妻子像一條虛脫的魚躺在床上,張仰著腿,還保持著華抽離開時的樣子,大量的乳白色黏液聚堆在陰道的口裡,妻子微微紅腫的唇邊張著,那些先前被排送進去的華的精液從微開的唇邊下縫慢慢地向外淌著,外面的精液流出以後,裡面的精液繼續向外面湧出,夾雜著一簇簇的細微的泡沫,好像「紅粉佳人」浮在酒頂的蛋青泡沫。妻子好像睡著了,我給她蓋上被子,她開始發出沉睡才有的唏噓聲,我捏手捏腳地出了臥室。
趙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客廳裡,華子則繼續在浴室裡洗澡,我問趙今晚的感覺如何,他說非常好,並回問我他的同學華子怎麼樣,我說也不錯,我故意逗他說:「嫂子好像挺喜歡你啊。」他說:「怎麼可能。」隨後他問我那次借種後孩子的事情,我說:「你嫂子懷孕時感冒了被查出有感染輕微的流感病毒,對大人沒事,但對胎兒有60%的至畸性,後來忍痛流掉,還是一個男孩。」聽到這裡,他流露出非常遺憾的表情。
這時,華子洗好出來了,激情過後的大家都恢復了剛見時的客氣,趙示意我他和我們以前的借種的事情華子不知道,暗示我不要在華面前提起,然後他們告辭回去。
我送走他們,然後進浴室洗澡,在伸手拿毛巾的時候,在廢紙簍裡看見捲成一團的被華拋掉的那個保險套,原先乳白色的精液已經化成一灘渾濁的稠水委屈地擠在那個皺巴巴的膠皮小套裡。我用手指提著膠套的口端,把它拎了起來,迎著浴室裡100瓦的修面燈,可以清晰地看見那些渾濁的漿體從貼在一起的膠壁間隙向垂在底下的小囊匯合,最後把積滿精液的小囊鼓脹得飽飽地。看著這些被丟棄的華的「東西」,我不由得就想到那些被排進妻子穴裡的並充盈著滿滿陰道的並倒溢到陰道口外的那些趙和華子的混合物。
我洗好澡跑進臥室,妻子依然在沉睡中,我把她底下的被子揭開,把她的腿輕輕地分開,原來的那些乳白色的泡沫和稠密的漿液已經沒有了,妻子屁股底下多了一灘濕濕的痕跡,陰道前原來那些漂亮的毛毛已經沾結在一起,摸著硬硬的好像擦了2號摩絲的頭髮,我把她的陰唇扒開,陰道里還有著一股精液特有的腥味,殘留在穴內肉壁上的一些精液液化後的稠水在我一分開肉壁的時候,就開始往陰道深處的孔腔裡淌去,估計剛才積盈在這裡的大量的華和趙的精液已經液化成濁水,並混合成不分主人的精流,似我提起浴室裡被華子丟棄的膠套中的排泄物最終匯淌到小囊裡一樣,這些精流慢慢地淌過熟睡中的妻子陰道盡頭的宮頸,最終彙集在妻子溫熱綿軟的子宮裡。
我靠在妻子的臉龐旁,看著她熟睡中漂亮的睫毛偶爾翹動幾下,不由地想,誰能知道沉浸在夢鄉中的妻平靜的身軀深處,有一個溫熱綿軟的地方,有億億萬萬的精蟲充盈在這裡,代替把他們排送進來的主人繼續行使著侵入這個婦人身體的使命。
雖然他們的主人已經離得很遠很遠……
雖然他們的主人明天依然會和自己的女朋友在一起,依然會和別人爭論……
(十)
說到趙和華子,就不能不提到建軍的事。在一次酒後,我把那天的事情和盤托出,告訴他我妻子和他做愛以後,已經順利的懷上了孩子。我還暗自得意,以為建軍也只是吃驚而已,但我沒想到他差點和我翻臉。
他的理由是,不可能讓自己的孩子掛在別人家庭,並且以後這個事情要是被揭破了,他怎麼和妻子和家人交代。我一下子傻了,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等老婆微挺著肚子從外面散步回來的時候,我們已經吵得面紅耳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