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欲宫
“夫君……是你吗?”那道声音依旧问着,但恒禄已经近乎力竭了,随着那声音越来越飘渺,恒禄感觉到阳物正在被什么套弄着,忽然头上的丝绸被什么揭开了,暖光照在恒禄的眼中,恒禄顿时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不少,但却一口吸入了大量的香气,让自己的下半身更加僵硬了,与此同时妻子的脸映入眼帘,虽然和平时没有多少区别,但此时恒禄看着她的脸就是莫名其妙觉得好看,此时她还穿着那件婚服,虽然包的严实,但就是怎么看怎么情趣。
恒禄此时也看清了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原来自己的阳物早就被丝绸重重叠叠裹成了球状,而这些滑腻的丝绸竟然能模拟出那种奇怪的感觉,着实诡异。
“夫君你冷静一下,你中了淫毒,我帮你想办法排掉。
”玉千情手忙脚乱地解开着恒禄身上的丝绸,看起来也十分狼狈。
“娘子……这……这是哪里啊……”恒禄咽了口唾沫问道。
“我也不知道…”玉千情一副悲伤的样子,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绝望。
二人似乎处于一张圆形大床上,四周围着轻纱幔帐,上方有暖光照下,氛围十分暧昧,玉千情解到恒禄的裆部时就发现解不开了,阳物好像被锁在了球中一般,硬扯肯定是不行的,恒禄只好推开玉千情的手,无奈道:“先别管这个了,娘子,先想办法逃出去吧。
” 玉千情擦了擦眼泪点头,恒禄便试着站起来,但最终还是放弃了,这床过于柔软,而上面铺着的缎布也异常滑腻,整张床上散布着大量丝绸,想必是刚才玉千情从恒禄身上解下来的,一站起来必然摔倒,恒禄便只好爬着到床的边缘,尝试拨开幔帐,但拨开一层还有一层,仿佛无穷无尽,就在恒禄感觉到眼前的幔帐好像变薄了不少的时候,“咻咻——”两道红绸穿过纱幔,直接捆住了恒禄,接着便吊了起来,恒禄再次动弹不得。
“夫君!”玉千情嘶声裂肺地哭喊着,爬过去想要解开恒禄身上的丝绸,却发现怎么也解不开,丝绸紧的如同粘在上面一样,与此同时空气中的那股香气更加浓郁了,就连恒禄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恍惚,“娘子……我们好像……逃不出去了……”恒禄垂头丧气地说道。
玉千情摇了摇头道:“没事的……至少我们两个还在一起……倒也不算太坏……” 恒禄快要哭出来了,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就在此时玉千情终于拉开了丝绸,惯性使她笨拙地摔倒在了床上,恒禄也落了下来,刚好压住了她,闻到玉千情身上的独特体香,恒禄顿时有些控制不住兽欲了,他捂着裆部,那里还在被丝绸束缚着,躬起身子像只煮熟的大虾。
“夫君你怎么了?”玉千情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她拉开了恒禄捂着裆部的手,那里微微颤动着。
“娘子……我……”恒禄满脸通红,感觉无比羞耻,玉千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都已经是夫妻了,这点事情夫君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不是么?”恒禄一想也确实是这么一回事,脸也没那么热了。
但兽欲始终是需要发泄的。
“啊~”玉千情惊叫了一声,被恒禄扑倒在床上,楚楚可怜的样子更加让人难以忍受,加上环境氛围也大大降低了恒禄的心理防线,恒禄的淫毒几乎已经到了临界点,他喘着粗气,一直在玉千情的身下蹭着,重复着:“娘子……好难受……”玉千情脸上错愕的表情转瞬即逝,接着便露出了微笑,门户大开,仿佛想要迎接恒禄的进入,她搂着恒禄的脖子,与恒禄耳鬓厮磨:“没关系的……夫君,尽管来吧~”恒禄饥渴难耐,与玉千情四目相对,颤声问:“真的吗……”玉千情红着脸轻声道:“嗯……” 在那一瞬间,束缚住恒禄阳物的丝绸散乱开来,暧昧的纱幔中天雷勾地火…… 恒奇虽说实力强悍,但一路过来还是浑身挂彩,但找着找着还是发觉出了不对劲,路似乎一直往阴气重的地方引,他虽然不知自己的体质,但感知十分敏锐,清楚的感觉到此处十分阴寒,若是一般人估计也只觉得有些冷,恒奇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还是义无反顾的朝着主殿杀去,即便他无法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他只记得师傅凌沧曾经跟他说过:“想要做的事情就尽管去做,问心无愧就可以。
” “嘭——” 恒奇一下便砸开了主殿的门,主殿中的少女们纷纷抬起头来,似乎是已经预料到他会跑进来一般,恒禄的气息到这里就没有再往别的地方去了,恒奇立马认定了自己大哥就在此处,恒奇剑指离自己最近的一个身着霓裳戴着面纱的少女,厉声问道:“我大哥在哪里!?” 少女却不慌不忙,抱着琵琶随手弹了一下,而后睁眼,笑嘻嘻地说:“你大哥呀……在享福呢~不要随便打扰他噢~”随后手一挥,一道白绸从她的裙下冲天而起,恒奇立刻闪身,接着朝着白绸挥击,白绸一下便缠住了剑身,与此同时其他妖女也开始摆弄手中的乐器,声音逐渐有了节奏,恒奇用巧劲抽出了剑,但少女已经消失,他四处张望,一条白绸突然出现在他的视野中,从他左边的柱子后飞出又缠绕在了右边的柱子上,少女手握琵琶,如同蜻蜓点水般立在白绸上。
“哼!装神弄鬼。
”恒奇冷哼一声,以为这又是什么注重破解阵法的战斗,他想要取出飞剑,因为飞剑可以自行飞出去破坏阵法,而且速度极快难以拦截。
但他忘了自己的飞剑在大嫂那里,战局一下就变得凝重起来,那立在白绸上的少女也不打算先动,笑眯眯地打量着他,眼看恒奇好像在发愣,便轻佻地问道:“公子~在发什么呆呢?刚才不还在用那根粗又硬的东西指着奴家嘛~” 把恒奇听得一阵气急,正准备出手,音乐忽然急促起来,远处飞来一蓝一紫两道绸布,恒奇这下不打算硬接了,因为这些丝绸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韧,一个闪身躲过,顺便借着丝绸阻挡了视线他顺势起跳,想要斩断这空中的白绸,那个操纵白绸的少女肯定也是只会操纵丝绸的,他如此想着,很快便接近了白绸,就在他刚刚跨越紫色丝绸准备给少女来上一刀时忽然一个琵琶在他的眼前无限放大,措不及防地被琵琶砸了个满面,在空中失去平衡摔倒在地,马上就被飞射而来的丝绸捆的结结实实。
少女握着坏掉的琵琶得意地笑了起来,看着灰头土脸的恒奇嘲笑道:“你不会以为天欲宫只有术士吧,还想玩奇袭?” 恒奇暴怒不已,身体用尽全力一个翻转,听得两声尖叫,飞射过来的丝绸顿时松了,他轻松挣掉了捆绑,这时的他不再轻敌,谁知那少女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再掏出了一把琵琶,恒奇再次跳了上去,这次他准备好了迎击,但少女却没有粗暴地用琵琶砸他,反而在白绸上开始了荡步,恒奇马上反应过来想要靠近少女,却不断被飞来飞去的丝绸干扰,少女微笑间弹着琵琶,青葱玉指间发出美妙的音符,让人心神宁静,甚至昏昏欲睡,但显然对于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恒奇不是那么管用,只是恒奇也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空气好像越发阴冷了。
在躲开一道又一道的丝绸之后,少女似乎是收到了什么指令,忽然就消失在了恒奇面前,恒奇落在了地上,待到环绕他的丝绸全部撤去后,所有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突然他感觉到恒禄的气息又出现了,就在主殿中心的那个被幔帐围住的地方,但那里同样也有一股极其不详的气息,恒奇第一次产生了犹豫,因为他没有看到那里有男人的影子,反而看见一个侧卧在纱幔后的丰腴身影,不出意外,那里躺着的应该就是天欲宫当代宫主玉千情了,恒奇不敢轻易上前,但为了壮胆还是吼道:“妖女!把我大哥还来!” 玉千情的身影动了动,而后用疑惑的声音问道:“噢?你倒是说说你大哥在哪里呢?” “当然是在……”恒奇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因为他突然又感觉不到他大哥的气息了,忽然头上传来一阵丝绸摩擦的声音,一个被红绸裹的严严实实的人被红绸吊着缓缓落下,虽然恒奇依旧察觉不到大哥的气息,但是直觉告诉他红绸之中肯定也只是个受害者,而这红绸上自然也散发着不详的气息,散发着柔和的宝光,显得很是高贵,但就是让恒奇觉得不舒服。
“倒不如说把纯阴之体交付于我们……我们自然会把大哥还给你……”玉千情又道,纱幔后的身影缓缓直起了身子,甚至能窥见其胸前极其夸张的轮廓。
恒奇没听过玉千情的声音,但却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一下子也没想起来,这声音又软又嗲,反而听的恒奇有些口干舌燥,交出大嫂他肯定是做不到的,但为了缓和谈判,他又道:“我考虑一下,你先让我看看我哥在哪里。
” “呵呵呵~真是兄弟情深~”玉千情的声音再度响起,她随意打了一个响指,那红绸裹缠之中竟然真的就是恒禄,红绸松开了他的身体,他就那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恒奇连忙过去扶起他,却发现仍有一条红绸系在他的脖子上,应该是为了防止逃跑。
“恒奇?”恒禄有些迷茫地问道,恒奇点了点头,两兄弟似乎是劫后余生般拥抱在了一起。
但问题还未解决,一阵香风吹过,恒禄再次被红绸缠绕住了脑袋,恒奇知道硬来肯定不行了。
“所以呢?恒圣子~考虑好了么?是要大哥?还是没过门的大嫂呢?” 就在恒奇两难之际,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件师尊给的法宝,是用神器碎片炼制的剑印,可以一瞬间释放出恐怖的剑气,甚至能越级击杀,当然越级击杀基本只对境界不高的人有用,境界高些的修士,差一个境界就是天堑鸿沟了,不过多少也能对玉千情造成一些干扰好让他跑掉,但他现在不知道该如何靠近玉千情…… 就在此时玉千情再次开口:“这样吧……这两个我都可以放走……至于你~就留在这里陪妾身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 这个提议让恒奇眼前一亮,没想太多便答应下来,于是玉千情的语气顿时发生了些许变化,她勾了勾手,道:“那你进来吧~” “那你先放开我哥。
”恒奇说道。
红绸果然松开了恒禄,恒奇嘱咐一句赶紧离开后便走向那纱幔。
恒奇穿过了神色的幔帐之后,仿佛整个世界都变暗了,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奇异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他逐渐感觉到下体有些发烫了,即便他进入了这里,依旧看不清玉千情的脸,但不重要,只要靠近她…… “嗯~该玩什么好呢?”玉千情玩弄着手中的红绸,若有所思,似乎没有察觉到越来越近的不怀好意的恒奇。
“不如来玩喂奶游戏吧~”玉千情忽然道,恒奇愣了一下,但此时已经到了剑印的斩杀范围了,他立马将其从口袋里掏出——嘭! 玉千情伸手一拉,本就被挤得涨鼓鼓的胸衣顿时被拉开,一对近乎和西瓜差不多大的玉乳跳了出来,甩飞的胸衣竟直接缠住了剑印,恒奇刚灌注的内力立马如同泥牛入海般,且内力还在不断流失,此刻吸取他的内力的仿佛不是即将启动的剑印,而是这缠绕在剑印上的诡异胸衣,他立马甩手丢掉,接着一个重心不稳即将摔倒,又被玉千情抱住了,一股香甜的乳液射入了他的嘴里,恒奇大惊失色,连忙挣扎,但玉千情似乎并没有抱稳,就那样挣脱了。
恒奇想要吐出来,但奶水已经进了肚子,他只好擦了擦嘴,玉千情半掩嘴巴笑道:“怎么样?好不好喝?”随后那胸衣飞回到她的手中,立马还包裹着那个剑印。
恒奇感觉到事情变得大条了,没了剑印他不保证能对玉千情造成干扰,但好在他感知不到大哥的气息了,应该是跑远了。
“哎哟~这是什么?小孩子怎么可以玩这么锋利的东西呢?”玉千情的语气依旧轻佻,手一翻,那剑印便消失了。
“好了~乖宝宝不要跑了噢~妈妈要来抓你了……”玉千情动了起来,恒奇一惊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突然被床上散落的丝绸束缚住了,玉千情在床上爬行的姿势犹如一只狐狸,动作灵敏而又千娇百媚。
“不要——过来啊!!!”恒奇突然挣脱了束缚拔出剑对着玉千情全力刺去—— 恒奇感觉到剑刃似乎贯穿了什么,他大喜过望,认真看过去,剑刃刺穿的竟然是赤身裸体的恒禄,他背对着恒奇颤颤巍巍地说着:“娘子……我受不了了……求求你……让我……” “真是的~夫君这才出去多久啊~这就忍不住了吗?”玉千情一副娇嗔的语气,玉手轻抚恒禄的阳物。
恒禄僵硬地转过头,傻笑着对恒奇说道:“不要……伤害你……大嫂……” 随后在恒奇惊恐的目光之中全身变得干瘪,犹如风干的咸鱼一般,直至没了呼吸…… “啊!!!!!”恒奇发出一声嘶声裂肺的喊声,玉千情挥手,将恒禄的干尸丢在一旁,消失在了黑暗中。
此时的恒奇宛如忘了自己一身的功夫,竟然失去理智地抡起了拳头,叫喊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杀了你!!!” “好好好~杀了我~嘻嘻~”玉千情越靠越近,直到丰腴的娇躯压在了恒奇身上,搂着他,强行将乳头塞入了他的嘴中,同时抚摸起了他的裆部,恒奇的挣扎力气也越来越小。
“呵呵呵……妾身这母乳可是有惑心之用的呢……一般人都享受不来,所以都喝了这母乳了还想着反抗是不是就太不识抬举了?”玉千情微笑道,看着眼神逐渐失去高光的恒奇,停下了抚摸阳物的双手。
那似乎被双手刺激过的阳物竟大的出奇,十数道绸带飘过,齐齐缠绕住恒奇的秽根,将其拧紧,裹的密不透风,犹如一个等待化茧成蝶的肉虫子,在丝绸的茧子内微微颤抖。
玉千情眼含秋水,为恒奇套上了她平时身上披着的纱衣,而后便将他搂入怀中,柔声道:“乖孩子…” 恒奇双眼无神,嘴巴一张一合不知是何意,那轻若无物的纱衣却好似世上最重的物品,恒奇的动作都被限制在其中,整个人仿佛浸泡在了香气的海洋中,手指有些抽搐,但很快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如同小蛇一般的丝带束缚住了,如虹的丝带一次次在恒奇的十指间穿梭,直到将他的双手都包裹起来,每一寸皮肤都被柔滑的布料所覆盖,恒奇情不自禁地想要发出一点声音,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像变窄了,整个人都变得十分敏感,他已然分不清何为现实,何为虚妄,他好似回到了曾经那无忧无虑的日子,那时候他的父母还是地主,也算得上是家财万贯,他平日里还没吃就想吐掉的婴儿食品放在任何一户平民家里都是黄金般的存在,那时候他经常躺在精致的摇篮中……直到强人来袭,到割地赔款,父亲惨死,从那之后直至今日他都再也没有过如此惬意的心情。
恒奇再次产生说话的欲望时,却只能发出稚嫩而尖锐的啼哭声,像一个婴儿,玉千情放开恒奇,却已经能将他搂在怀里,恒奇看玉千情的眼神恐惧与依恋交织着,但恐惧很快就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迷茫,他逐渐忘却曾经,忘记刚才死在了他面前的哥哥,忘记了曾经作为圣地亲传弟子的荣耀,忘了……自己是一个成年人。
玉千情的玉手在恒奇身上摸索着,看着怀中逐渐失去自主行动能力的恒奇露出了慈爱的笑容,恒奇的身体也在她的目光之中越变越小,只有那被丝绸包裹起来的肉棒没有丝毫变化,甚至在恒奇变小的身体的衬托下显得越来越大。
恒奇就这样,在无法抵抗的情况下,变成了一个婴儿,短小可爱的手脚在空中乱舞,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泪眼汪汪,惹人怜爱,若是不看他胯下那根大棒的话…… 而恒奇身上披着的那纱衣早已化作云霞,将二人都笼罩其中,仿佛仙境,让人心情舒畅。
玉千情轻轻拽动如同蛛网一般束缚住肉棒的绸带,恒奇立马露出了笑容,下身一颤一颤地,当他与玉千情那双温柔至极的眸子对视时,就被深深吸引住,精神好似陷入了一片沼泽,已经无法自拔,用含糊不清的话语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娘~” 玉千情眼中情意更甚,轻轻回应了一声:“哎~娘在呢。
”说完身后竟飞出大量无穷无尽的红绸,如同河流一般宽广,在暖光照耀下隐约闪烁着奇异的绣纹,那些红绸迅速缠绕了恒奇的身体,“咻,嘶——吱吱”柔滑的布料发出的声音挠人心扉,在恒奇身上交织,直到将他的身体裹的只剩下一张脸露在外面,如同保护婴儿的襁褓,不,这就是襁褓,将恒奇紧紧束缚在其中,手脚也无法再动,而那些束缚住阳物的丝绸也不知何时不翼而飞,露出那根通红的巨棒,顶端还冒着晶莹的水珠。
“娘……好……好舒服……呜呜。
”恒奇努力地想要表达自己的诉求,但却已经被包裹全身的丝绸冲昏了头脑,陷入了温柔乡中无法自拔,只能含糊不清地说着自己的感受,手脚一旦动起来就会遭受更加致密的缠绕,更加难以行动。
“好了~乖宝宝可不许乱动噢,妈妈要给你奖励了呢~” 玉千情低头看着恒奇,眼中的慈爱中已经掺杂了大量的淫欲,围绕二人的云霞开始躁动起来,玉千情一手托着恒奇,另一只手开始抚弄肉棒,袖中射出绸带将肉棒顶端环绕起来,如同缠头巾一般封住了整个顶端,像街边卖的麦芽糖,玉千情只是随意玩弄了一会,肉棒便开始抽搐,那裹住龟头的绸带就被濡湿了。
“啊……娘……我……呜呜……”恒奇很快便被这极度的舒适征服了,更加语无伦次,身体不自觉地想要动,玉千情却只是撇了一眼,丝绸襁褓顿时将恒奇裹的有些喘不上气了,肉棒也被云霞中射出的丝带限制住了射精,将根部缠绕了好几层,让肉棒变得有些通红,恒奇立马哭出了声,这种舒服之中又带着痛苦的感觉令他十分不适,顺着婴儿的本能就哭了出来。
“宝宝不乖噢~” 玉千情如此说着,玉手握住了硕大的阳物,低头吻住了恒奇,哭声立马消失,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呜声传出,硕大的阴茎脉动着,有什么仿佛要爆发出来,丝绸随着玉千情的动作在阳物表面不断撩拨,却没有如恒奇所愿地缠绕上去,若即若离的滑腻触感让阴茎抖动的越发厉害。
而玉千情则趁机在恒奇的手心比划起来,很快她便摸到了藏匿在恒奇手上的一个隐藏的传送阵法,而恒奇对此依旧完全不知,玉千情松开了恒奇的嘴巴,恒奇被吻的眼神迷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性,而玉千情却呵呵一笑,心中萌生出另一个诡计。
阴茎处的丝绸越收越紧,勒紧根部的丝带很快便松开了,大量精液随着恒奇的啼哭喷射出来,玉千情伸手为恒奇的阴茎打上了一个漂亮的丝绸蝴蝶结,丝绸开始侵染恒奇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将他整个包裹起来……恒奇的声响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 “妖女看招!!”恒奇挥剑,凌厉的剑光将甩过来的丝带切成碎片。
此处是天欲宫内部的广场,看上去正在发生一场大战,地上已经躺了好几个天欲宫的受伤弟子,只剩凝雪音一个还在战斗,但恒奇竟然能和身为长老的凝雪音打的有来有回,而且已经放倒了好几个来帮忙的。
凝雪音的脸色非常难看,一直躲闪着恒奇的劈砍,似乎想要一步步往里面撤,但恒奇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疯狂追击,凝雪音终究还是逮到了一个机会,甩出丝带击中了恒奇的肚子,一股巨力将他抽飞出去。
正当恒奇爬起来想要继续时,却听到一阵柔媚的声音响彻整个山谷:“这里可不准乱来噢~”随后一股强者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席卷整个广场,恒奇顿时压力倍增,空气忽然扭曲了一阵,竟然凭空飘来几道红绸,如同血色的河流,那飘动的速度看上去十分缓慢,但恒奇却感觉避无可避,连忙挥剑,但这本该削铁如泥的剑砍在这光滑的丝绸上却什么都没有发生,灌输的力气好似泥牛入海,只搅动了丝绸,让本就浓郁的芳香变得繁乱,恒奇就在不断的挣扎中被丝绸捆住了手脚,连剑都掉在了地上,红绸继续缠绕上他的躯干,很快,他的全身都被束缚住了,那缓慢收紧的红绸仿佛要将他勒死,此时恒奇才感觉自己擅闯宗门腹地的行为是有多么危险,他甚至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里,好像是来救某个人的。
恒奇的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被绞碎了,呼吸也急促起来,他发出了最后的悲鸣—— 忽然一阵冲天的蓝光亮起,随后便是另一股极强的威压,几乎压过了原本的气息,空中忽然出现了一个持剑的身影,红绸被斩成了满地的碎布,恒奇被解放了出来,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那是一个看上去十分年轻的男子,刀削斧凿的脸庞,剑眉星目,一身白衣,手中的长剑发出微弱的剑鸣,一副睥睨天下的样子,如此强者突然出现在此,让凝雪音的脸色微微发白。
“师尊……?”恒奇惊讶地看着空中漂浮着的那个身影,心中总算是安定下来,他知晓自己的师尊的实力,便掏出了飞剑,躲到了凌沧身旁。
凌沧看了恒奇一眼,问道:“这是什么情况,你怎么突然和天欲宫的人交上手了。
” 恒奇支支吾吾,他好像突然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凌沧显然没有等他找理由的耐心,淡淡说了句:“回到宗门罚你到后山面壁半年,你的心还是沉不下来,不适合出去历练。
” 恒奇没有反驳,低头说了声:“是。
” 与凌沧分庭抗礼的那股气息竟然在消失,恒奇也松了口气,场上只剩下凝雪音和刚刚赶来的天欲宫的少女了。
“将我的徒儿伤成这样,我觉得你们天欲宫应当给本座一个解释。
”凌沧对凝雪音道。
“噢?凌圣主倒是丝毫不提您这徒弟擅闯我们天欲宫的事情呢~”凝雪音的笑容有些玩味,透露着危险的气息,同时暗暗啐了一口,这紫初圣地仗着自己势大霸道惯了,这种情况还能要解释的。
正当凌沧想要辩驳回去时,却又听得凝雪音道:“不过嘛~擅闯我们天欲宫也不算什么大事,若是凌圣主和能从我们这包围中离开~那我们便不再追究了。
”说着她嬉笑着抛出一条丝带,朝着凌沧以极快的速度飞射过去,周围的天欲宫的弟子们也抛出丝带,仿佛要将凌沧缠住。
“哼,我倒是没有那么不要脸皮和你们这些小辈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