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魅魔女王的契约下逐渐堕落的 一天又一天

洗完澡之后,妈妈穿上了一件白色长袍,让我躺在她的怀里,白丝的双脚攀上我的肉棒开始揉搓,我无力地在妈妈的脚下不断喷吐出白色精液。

整整一天时间,我们都沉浸在这种温馨的氛围中,这种感觉让我着迷不已。

不断地索取这份幸福,忍不住地扑在妈妈怀里不停撒娇。

终于到了夜晚,妈妈把穿着白袜的脚伸到我面前,让我去接一盆水来。

“宝贝,来帮妈妈洗脚吧。

” 听到这句话,我的脑中已经被兴奋填满,打水的过程完全不记得了,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已经端着水盆跪到了妈妈脚下。

水盆放到床边,手里握着妈妈的白丝玉足,我用嘴巴咬住丝袜的边沿向下拉,再用颤抖的手把丝袜脱下来,托着妈妈的脚慢慢下放到水里。

水的温度正好让人感到舒适,我用手指清洗着妈妈的脚跟,手掌摩擦妈妈脚的侧面,眼里看着妈妈的脚趾在水中活动的样子。

十根脚趾在水中灵活地弯曲伸展,像是游鱼一样舞动着搅起水面,这幅景象映在我的眼中,像是催眠一样把我的大脑也搅得一团糟,脑海里只剩下妈妈的美脚戏水的样子。

偶尔我的手碰到了她的脚心,感到痒痒的妈妈的脚掌一颤,溅出的水珠便有几滴沾到我的脸上,那时候我的呼吸也会不自觉地加重几分。

“宝贝帮妈妈洗脚,真是个好孩子呢。

” 妈妈把双脚抽离了水面,我就那样看着那双洁白的美脚从我的手中脱离,心中感到万分不舍。

突然,妈妈把脚放到我的胸口,踩上去蹭了蹭。

“妈妈的脚还是湿的,借宝贝的衣服擦一擦不会介意吧。

” 这样轻声说道的妈妈摸了摸我的头,于是我的大脑瞬间充满了幸福,抬起洗脚水,有些摇晃地拿去倒掉。

路上看着妈妈的洗脚水随着我走动产生的波纹,脑海中回忆着妈妈美脚的样子,我忍不住把嘴唇在上面点了点。

回来的路上,又忍不住抓起胸口的衣服闻了闻。

等我回来后,视线便不断地偷瞄着妈妈的脚。

注意到这一点的妈妈让我躺下,两只脚轻轻蹭着我的脸,我闻着脚上淡淡的香味,忍不住舔了起来。

妈妈被我舔的发痒,索性把一只脚伸进了我的嘴里,脚趾夹住我的舌头来回左右拉扯。

“宝贝吃着妈妈的脚居然这么幸福,妈妈也很高兴呢。

” 见我被她的脚玩弄的一脸幸福的样子,妈妈看上去也很高兴。

用另一只脚盖上了我的眼睛,最终我就那样沉入了梦乡。

…… 第二天起来,全身上下都畅快无比,只要回想起昨天的事情,脑子里仿佛又蒙上了一层梦幻。

以至于玛丽贝尔说这一天要我当她的宠物,我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 主人用铁链拴在我的项圈上,给我换上小狗的尾巴和小狗的耳朵,拉着我开始散步。

我们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走出了城堡,外面同样是空无一人,不过光天化日之下被主人牵着在地上爬行,这样的感觉就已经够刺激了。

我们来到了花园。

由于这里已经多日没有人打理,花瓣已经在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一层。

而且花瓣被太阳晒得暖暖的,我的四肢趴在上面没有任何不适。

“哈哈哈,乖狗狗快咬啊,咬住了就奖励你闻着它们自慰。

” 主人坐在椅子上,看着我在下面疯狂跳起来想要咬住她手里夹着的丝袜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每次主人在我要碰到黑丝袜的时候就增加高度,等我落到地上之后就再放低一点,我已经连续跳了好几次都没能够到。

见到主人此时正笑得开心,我抓住机会,再次奋力一跳,这次主人没能来得及把丝袜拿上去就被我给咬住叼了下来。

只是掉下去的时候没坐稳的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嘴里的黑丝盖在了我的脸上。

“做的好乖狗狗,闻吧,开始自慰吧。

” 听到主人的声音,我立马用手捂住了脸上的丝袜疯狂舔吸,然后手也抓住下体一上一下地活动着。

隔着丝袜的朦胧,我隐约能看见主人的身影,我想主人现在一定正笑着看我自慰。

想到这一点我更加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快感,闻着丝袜那迷人的芳香,快感不断叠加,我的下体正要喷薄而出。

而就在这时,我感到我的睾丸被主人踢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直接让我提前射了出来,我猝不及防地就被被这股快感直接淹没。

“呜呜呜……” “乖狗狗看来很舒服呢,喜欢主人的额外奖励吗?嗯?” 主人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不轻不重的力道踢着我的睾丸,每次踢打的快感都让我多射出一波精液。

精神上的高潮更让我浑身颤抖,正闻着的丝袜味道仿佛又浓郁了几分。

直到最后我射完了精液,主人依旧没有停下她脚上的动作,每次踢下去我都爽的一阵痉挛,肉棒抽动着却没有任何东西射出。

最后主人用脚拨开我脸上的黑丝,轻轻拍打着我潮红的脸蛋,不少脚上的精液都沾到了我的脸上。

一个游戏结束后还有其他的游戏。

主人把她的高跟鞋扔了出去,我则是要在第一时间用四肢奔跑着快速冲向高跟鞋的落点。

等两只鞋子都被我捡回来后,主人蹲下身子,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说要给我奖励。

接着她走到我身后,套弄着我的肉棒,我则是趴下对着地上的高跟鞋又舔又闻。

当我在她的手里射了一次后,主人就又会把高跟鞋扔出去,我再捡回来,如此往复…… 过了一阵见我差不多也玩累了,主人把魔药倒进高跟鞋里面让我舔,看着高跟鞋里面的蓝色液体,闻着高跟鞋里面的味道,感受着微微的咸味和涩味在口腔中扩散开来,视觉嗅觉味觉的三重享受让我极为满足。

等到睡觉的时候,主人把几十条袜子一起放在地板上作为我的狗窝。

我尝试躺在上面感受着丝袜的柔软,稍微有些动作就能体会到被摩擦身体的感觉,闻到的也是袜子散发出来的香味,很是享受的我忍不住在上面打起滚来,把堆好的丝袜又弄乱了。

没办法的主人只能把衣柜腾空,把丝袜放在里面后让我钻进去,然后她再把衣柜锁上。

在幽闭的空间里面,我的全身都被丝袜包围着,实在忍受不住的我开始自慰起来。

最后我也是直接在里面射晕了过去。

…… 终于,经过了二十多天的努力,我和玛丽贝尔的一千次射精结束了。

在这段时间,我不断地从一个天堂到达另一个天堂。

这期间因为我射精所消耗的能量,供一个人从出生消耗到死亡都绰绰有余吧。

从这种角度上讲,也可以说在这段期间内,我得到了重生。

这天早上,玛丽贝尔起床后说要换衣服,重复好几次之后见我还是不明白她的意思只能把我请了出去。

正当我我疑惑着她今天为何突然这么不好意思的反常行为时,门打开了,而里面的景象也让我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白色,纯白色的婚纱。

玛丽贝尔穿着洁白的婚纱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接着她对目瞪口呆的我,笑着指了指门的另一侧,那张玫瑰色的大床已经被翻了起来,我走过去,床下露出来的夹层里面,正安静地躺着一套纯白的礼服。

原来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我们躺着的地方一直都放着这两套衣服吗?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呢? 会意的我立刻穿上了他们,大小尺寸都非常适合我的身体,毫无疑问只有量身定做才能这么准确。

然后,我们四目相对,玛丽贝尔伸手取下了我戴着的封魔项圈,而对此我毫无反应。

“贤者大人,我爱你。

” “嗯,我也爱你。

” 然后,我们开始了散步,再次漫步于这座令人难忘的城堡之中,回忆着往昔的点点滴滴。

从城堡里面出来,我们去了花园,在大地上我们的脚步也逐渐加快,到最后我们都奔跑起来,踩在厚厚的花瓣上追逐着。

她捧起一把花瓣撒到天上,我折下一朵花戴在她的头发上。

我们一边笑一边奔跑,在这个只属于我们的世界奔跑。

说起来,我曾经读过一本书。

书里说,真正纯粹的爱情是不会掺杂性欲的。

互相爱着的双方不论性别,不论种族,都是纯粹地喜欢着对方。

那时候我还看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而现在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我和玛丽贝尔的感情毫无疑问充满了性。

但是,此时此刻的我一点都没有去想那种事情,包括曾经我们散步的时光,还有前段时间互相擦拭身体的时光,这段时间里面我都只有一个想法。

想让这一刻,变为永恒。

也许,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那么纯粹的东西。

就像是我的师傅,上一代的贤者,他可以用炼金术制作出完美的魔水晶,但即便是那种技艺高超的产品,只要放置一段时间也会被空气里面的杂质给污染。

这样看来,纯粹对于万物都只是一种临时的状态,哪怕是纯粹的爱情,大概双方在相处的时候也会有一段时间沉溺于互相满足性欲,这时候爱情就变得不那么纯粹了,但是一旦再回到日常生活中,他们就仍然纯粹地喜欢着对方。

整整一天我们都没有任何的性爱,直到夜晚来临,我和她牵着手躺在成堆成堆的花瓣中,看着星星从稀稀落落逐渐变得漫天遍野。

我们的视线只要互相交互,喜欢的感情便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呐,玛丽贝尔。

” “怎么了,贤者大人?”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这个原因嘛。

魅魔追求依附强者,不仅是力量的强大,内心的强大同样重要。

而贤者大人毕竟在一开始就承受住了那样的拷问,现在想想,从那时候我就对你很感兴趣了。

” “这样啊。

” 我听着这样的话,内心起起伏伏,最终,我还是先强行把复杂的情绪压了下去。

“抱歉,贤者大人,说了这种不伦不类的话。

” 她肯定是感受到了我手上力道的变化,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波动才这样说的吧。

虽然对此她肯定有所误解,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不,只是我有所感触罢了。

玛丽贝尔,我……” “贤者大人你的手突然好用力,在紧张什么呢?” 虽然她话里的语气满是温柔,但是没想到自己时隔十几年再次听到了类似的语气。

你快吃吧,姐姐还不饿…… 想到这里我终于忍不住,猛地翻身将玛丽贝尔压在了身下。

然后,问出了那个我发自内心地想要将当做是我的妄想的问题。

“玛丽贝尔,你……是不是快要死了?” 听到我的话,玛丽贝尔愣了一下,然后瞳孔骤然扩散,从里面涌出了慌乱与心虚。

没错…… 果然…… 我所担心的最糟糕的事情,变成了现实。

“什、什么啊?贤者大人,居然说这种失礼的话。

” 果然,她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在契约限定了不能说出违心之言的前提下,这就是默认。

“你曾经说过魔王下令让你们献上至少十万名人类,如果不够就用手下的魔族填补。

而魅魔族不可能完成这个要求,所以你遣散了族人,让她们自寻生路。

这些都是真话没错,但是,在其中你隐瞒了重要信息。

魔王是不可能允许在这种时候有人背叛的,而你的动作他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所以可能性只有一个了,那就是你的行为得到了魔王的许可。

” “至于为什么魔王允许你这样做,那就是——你将代替你的族人,成为魔王的血祭对象。

只有这样才说得通魔王允许你的族人叛逃这件事,毕竟一位干部级魔族所能提供的能量,比起十万普通人只多不少。

” “虽然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但是我也有一个决定性的证据。

那就是面对镜子时你那看淡了生死的表情,一般都不应该那样的吧。

” 玛丽贝尔听着我的推论,静静地听着,“没想到,还是被贤者大人发现了啊。

” “没错,我作为一族的女王,当然有在族人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站出来的职责。

” “所以,我只能这样做。

魅魔族的特性让她们哪怕是在人类的时代也能生存下去,而魔王也答应了我不会伤害我的族人。

这样在将来无论是勇者杀死魔王,还是魔王战胜勇者,她们都肯定能活下去。

作为交换,我也将成为祭品之一。

” “不可能,我才不允许你就这么死去,我……我不想要你死啊!!!” “而且,你为什么一定要遵守约定呢?这么长时间应该已经够她们找到落脚地了。

为什么一定要去魔王城不可呢?我在你的身上没有发现任何的支配之印、心灵咒缚或者统御魔眼的痕迹,你根本就不用去送死!!!” “现世的施法者当然发现不了,魔王施加在我身上的这个能力是——言灵。

我必须在几天后到达魔王城,否则我会尽一切方法自杀。

”说完这句话,玛丽贝尔的表情也变得悲伤起来。

“言灵?那种魔法早就失传了!”我一愣神,别的几种操控他人的术法自己有绝对的信心能破解,然而言灵早就在人类那魔法体系中失传。

自己也只对它做过基本的了解,是作用于潜意识的语言魔法,所以被施术者根本检查不出任何问题。

“所以说,不可能有办法的。

” 玛丽贝尔伸出手抚摸我的脸,我紧紧抓住她的手,然后开口。

“不,还是有一个办法的。

” “所有操控行为魔法的通解,杀掉施术者吗?那不可能,只有勇者才能打倒魔王。

距离言灵发作的最后期限只剩下几天了,就算现在去找勇者也来不及。

况且此时勇者觉醒的力量还没到达巅峰,也不一定能打倒魔王。

”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方法。

” 玛丽贝尔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意外,然后我凑到她的耳朵边,向她解释着我在瞬间想到的唯一可能性。

…… “要向这里说永别了呢,这个地方。

” “嗯,永别了,我的花园……还有……属于下一任女王的城堡……” 我和玛丽贝尔提着行李,结伴走进了发着光的传送魔法阵之内。

破解言灵的方法,连我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思考方式想到的。

言灵的原理是作用于潜意识控制被施术者的行动,那么只要使用同样是运用于潜意识的术法将其覆盖就可以了。

这样的想法——连初学者都知道是不可能的。

这种类型的能力一旦被施加上了,后来者就只能在不违背已有条件的前提下进行设置。

不过,我和玛丽贝尔的魔力契约,签订的时间比言灵还要早。

并且虽然被施加言灵之后利用魔力契约来抵抗的想法是不行的,但是在之前签订的魔力契约上修改内容来对抗后来的言灵这个方法,有值得一试的价值。

·契约签订期间,双方均不得以任何方式,做出任何自杀行为,·如果有一方违背了契约内容,那么另一方的生命也将被剥夺。

总之我们的魔力契约上又新加了这么两条,到底有没有用还要等到言灵发动的时候才知道。

不过,如果魔王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提前找过来就麻烦了,所以我们马上离开了那里。

现在,这份魔力契约上,不仅承载着我们这一年来的回忆,就连我们的生命,也已经被这份契约连在了一起。

用我读过的一本小说里的话来讲,如果你死于明日,那么我的性命也将止于明日,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在人类的领地上,我们遇到了一群商人。

谈判之后我们买下了一辆马车,把行李放在了车厢里,两个人依偎着一起坐在前面,我架着缰绳,玛丽贝尔则是静静地看着我。

“说起来,玛丽贝尔,因为我也不确定这个方法能不能行得通,可能我们的生命只剩下这几天了也说不定。

不过我还是好好解释一下某件事吧。

那就是关于我最开始为什么能承受住拷问的事情,那并不是因为什么强大的内心,而且说起来,我的内在完全不是那么伟大的东西。

” “我给你说过我以前的流浪经历,其实我那时还有一个姐姐。

我们总是在一起,一起偷面包,一起睡觉。

但是后来,她死了。

因为我们都好几天没吃东西,而她把剩下的最后一块面包给了我。

” “其实,我的师父说过,我有自毁的倾向。

虽然表现出来的是愿意为了民众和大义付出一切的样子,但其实我就像是一只一生都在寻找自己埋骨之地的鸟儿一样。

这是因为我对我姐姐死去的事情怀有负罪感,我一直都觉得那天如果她不把最后的食物给我,那么她就能活下去了。

” “你认为我是那种内心强大的人,但其实根本不是那样的。

我只是渴望有意义的自我毁灭,以前的我是站在和魔族对抗的立场,那时候你的手下们的拷问,我之所以能够撑下来,全都是因为我的内心并不认为那是拷问,我发自内心地觉得那是我的赎罪。

我的内心,其实丑陋不堪……” 我絮絮叨叨地说着,但还是有句话藏在了心底。

如果你追求的是内心的强大的话,那么你可能爱错了人。

“谁爱错了人啊?” 诶? 诶?? 诶??? 我明明没说出来啊???? 看着我诧异的目光,玛丽贝尔得意地一笑,“你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在说‘如果你追求的是内心的强大的话,那么你可能爱错了人。

’这句话就差写到你脸上了。

” “真……真的有那么明显?” “真的真的真的有那么明显。

虽然魅魔确实会臣服于力量和内心强大之人,但那是魔族都有的共同的本能。

而且那种本能也不是不能克服,况且,内心的强大只是我对你感兴趣的一个契机罢了。

我当时真的很吃惊居然有人能在拷问下撑这么长时间,但也仅此而已了。

真正让我们走到这一步的,还是我们相处的那段日子里的水到渠成。

” “我们一起散步,一起聊天,在这个过程中逐渐互相了解,也把自己的心里话讲给对方听。

这样的关系,你说不是爱人是什么啊?” “其实,魅魔是为了性爱而生的生物,因此相对地,在性爱之外的方面或多或少都存在着缺陷。

而魅魔的女王,就是能够发现并克服缺陷的魅魔。

” 玛丽贝尔接过了话茬,然后她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我问道: “呐,你觉得,性爱的反义词是什么?” “性爱的反义词?真的存在吗?” 我苦思冥想也不能从脑海里找出符合这个条件的词语来。

“是爱情啊,性爱的反义词是爱情。

所以为了性爱而生的魅魔,在爱情这方面有着最大的缺陷。

也可以说,每个魅魔都希望能够拥有一段真挚的爱情。

可惜大部分的魅魔都意识不到自己的这份渴望,但是魅魔女王不同,每一任的女王都能够理解魅魔的本质是怎样的生物,同时因为自己也是魅魔,所以同样渴望爱情。

” “在魅魔一族的史书上,有好几任的魅魔女王都是因为找到了自己的爱人才舍弃了女王之位。

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会爱上你了吧?对于你这种优秀又有故事的男人,没几个女孩子不会动心的吧?” “也就是说……魅魔的女王全是……恋爱脑???” 我被玛丽贝尔的一番话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好久才蹦出这么一句有些煞风景的话来。

“请称呼我们为,永远的渴望恋爱的少女哦。

” 说这句话时,玛丽贝尔看向我,用手把自己的头发向后一扬,樱粉色长发被风吹得向后摆动,那副自信的笑容,比以往任何时刻的她都要有一股崭新的魅力。

“魅魔的女王是渴望恋爱的少女,普通的魅魔是渴望恋爱而不自知的少女。

” 我不断咀嚼着这句话,似乎若有所思。

“说起来,以现在我们的关系,也不该称呼你为贤者大人了吧。

” “嗯?嗯。

也对,就像我叫你的名字一样,你也叫我的名字……” “达~令~达~令~我以后就这么叫你了哦。

架!” 玛丽贝尔说着,从我的手中抢过了缰绳,用力抽打在了马身上,伴随着马蹄声,车子在大道上疾驰着,一路前行,驶向远方…… …… 后日谈: 勇者和魔王同归于尽的日子,已经过去好几年了。

这段时间,魔族占领的地盘被人类逐渐反攻。

而那些魔族军队所过之处的废墟上,新的城市正在建立。

“所以说啊,那片森林的东部肯定有什么古怪的啊……” 人声鼎沸的酒馆之中,一个醉酒冒险者将杯子狠狠地砸到桌子上,向他身边的人说道。

“只有那里的魔兽数量异常的少,而且还很容易就会迷路,在里面转来转去结果发现自己居然走到了森林外面。

那里一定是有什么宝物啦……” “你这家伙烦不烦啊,那种角落几年前早就被发掘过不知道多少遍了,那里早就确认了遗迹什么的迷宫什么的全都没有。

怎么可能还会突然出现宝物啊?” 身边的冒险者们开始对这个家伙不耐烦,“而且考虑到不少倒在森林外围的新手冒险者的亲身经历,晕过去的时候都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醒过来却发现已经躺在了城墙边,而且身上的伤口也被治好了。

这种情况出现,差不多就是从东边的森林出现异状开始的。

” “也就是说,既然是在森林里,那里很明显是诞生了一位对人类友好的强大树灵,迷路什么的就肯定是他不希望外人接近他的领地才设下的结界。

既然如此我们就更不该进入那里了,对人类友善的生物怎么能去打扰他!” 听到这番话,众多的冒险者都点了点头,随后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说起来,根据最新的小道消息,树灵似乎并不是一位,而是有两位啊。

又获救的冒险者说他在晕倒前似乎看到了两个身影……” “哦哦,数量增加了吗?那就更好了,以后说不定还会有三位甚至更多呢,就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让这片大陆上全都是人类和人类的朋友吧!” “说的对啊,屠杀人类的魔族还是死光了最好。

哦,我没有说你的意思哦,莎拉小姐。

” 一名五大三粗的冒险者对正在收走喝剩下的酒杯的服务员说道。

服务员衣着朴素,但是容貌却异常美丽,这也是这座酒馆女性冒险者几乎不会光顾的原因。

和这样的一张脸蛋相比,人类的女性总是要相形见绌。

“我说你们,别把酒洒的到处都是啊。

还有你,手放在裤子里面干什么呢?我说过酒馆里严禁自慰吧!把他给我扔出去!” “啊啊啊,莎拉小姐看了我一眼……这种感觉……噢噢噢……” 那名冒险者陶醉着倒了下去,他身边的人立刻一起把他抬起来扔到了外面。

“说起来莎拉小姐,老板呢?” “昨天被我榨了二十多次,现在还下不了床呢。

” “该死,真是太羡慕老板了。

为什么我就不能得到莎拉小姐的垂青呢?” “什么?你这种软屌男也想上老娘啊?回家先把你的肉棒练个几十年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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