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現雄風
我見她拿了一支唇膏悄悄放入手袋,心中暗喜。當她再將一支香水放入手袋時,我馬上拍下照片,那時她並不知道,我也沒有即時告發她,祇是有點輕視。
我拿著即影即有相片給她看,王太太大驚失色,趕緊想搶照片,但已經被我馬上收回了。
我冷笑著說道︰「你知道犯偷竊罪,要坐監的嗎﹖」
王太太向我擺出討好的微笑,求我交回相片。但我要和她找個地方談一談,我帶她上了的士,直駛九龍塘,我要王太太和我進去租房,她起初堅決不肯,但最後還是無可奈何的和我租了房。
王太太坐在床上,萬分羞愧地低下頭,由於彼此認識,使她更感難為情!我動手脫她的衣服,先是脫外套,然後是恤衫的衣鈕,就好像在地上挖土,要將大竹筍挖出來一樣。當我脫下她的胸圍時,她全身微微震動,兩隻大竹筍奶也有節奏地震動!鮮嫩的竹筍白裡透紅。她側過身體背向我,顫抖地求我放過她。當她再回頭偷看時,我已脫光了衣服,她馬上又轉過身去。我堅硬的陽具磨擦她的背部,使她全身抖動得更大。巨大的肉球搖動得似要跌下來。他馬上用兩手抓住把玩著。我摸捏下去,她富有彈力而柔軟。她恐懼地要站起來,卻被我推倒在床上,用力剝去她的褲子,她急忙以手掩住下體。
我站在一旁欣賞,王太太偷偷看了我一眼,看到我那強有力的陰莖尤如高射炮一般豎立著,嚇得趕快閉上眼,好像她的丈夫站在一旁,看見了一切。
她臉色蒼白,好像就要大禍臨頭!我捉住她的手,坐在她身上,吻她的臉,她左閃右避,我吻她的肉彈,她的身體擺動如蛇。我兩腳踏床,身體懸空,以陰莖輕磨她的坑道,製造出一陣奇癢使她快將崩潰!
我笑著說道︰「事情既不可避免,就順其自然吧!」
我這麼一說,她的痕癢更甚,淫水也滲出來了。她張眼看我,見我望住她笑,羞愧更甚,臉紅如火燒!她想將兩腳合攏,又被我分開,而且把她張得更開。
當她再看我時,已被被控製住似的,閉不了眼。於是,我的陰莖一下沖進去,她神經質地震動了一下,羞恥地逐漸閉上眼。
我的一輪進攻使她心跳加速一倍,大肉球被推磨輕捏又使她呼吸急速起來。她已有少許快感了,嘴角泛起淫邪的、報複而滿足的冷笑。
我問道︰「你在笑什麼呢﹖」
王太太笑著說道︰「我想起了不久前和你太太打牌,輸了一千元,還被她溪落了一番!現在,我和她丈夫做愛,淑賢不知道。以後遇見她時,我將十分快樂。就像現在這麼的快感。」
王太太說完,張開飢渴的小嘴狂吻我,在我力握她的大奶中,她淫笑狂叫如狼叫。她索性反騎在我身上,兩手扶我的腰,瘋狂跳動。在一上一落中,她高潮也來臨了。
她笑著、叫著,她臉上的汗水,巨乳上的汗水,雨點般打在我身上。她終於支持不住了,她伏倒在我身上。我反過來壓在她肉體上狂抽猛插,在射精時還大力地咬她的乳房,留下齒印紅痕!
事後,我將相片交回王太太,而她也像小偷般溜走了!但是此後,我再見不到王太太前來打牌了。
我不知道自己為甚麼這樣做,但也為再由太監變成無堅不摧又沾沾自喜。我企固在深夜太太熟睡時偷偷和她做愛。但奇怪的是,自己的太太比王太太美艷動人,我竟一點沖動也沒有!我自然不敢動她,以免被悔辱臭罵。
一個晚上的深夜,我加完班,驅車到水塘喝酒。想起太太對我越來越差,我祇有不停喝酒。附近一對情侶的聲浪便我十分反感,於是地戴上一個面具,手持著相機小心走近。由於有點醉,我迷迷糊糊地看不清兩人的相貌,祇聽出是一對背夫偷漢的狗男女!
當晚的天氣不太好,像是雷雨的前奏,不過乾打雷不下雨,憑著閃電的瞬光,可以見到那倆人已經在大石後面開始行動了。那男的把褲子脫下一半,女的也把三角褲脫下來,她穿著裙子,所以很方便,她不用再脫什麼了,直接跨坐在男人身上。看她舒服地仰了仰頭,看來那男人的陽具已經插進她的肉體裡了。
果然,當那男人撩起女人的裙子摸她的屁股時,我清楚地見到這對狗男女的性器官已經交合在一起了。我馬上拍下一張照片,雖有閃光,但那對狗男女以為是閃電,並沒有察覺,那女的照樣在那裡扭腰擺臀,拿她的陰道頻頻套弄著男人的肉棒。
突然,兩人吵起架來,好像是男的向她要錢被拒,一怒之下竟推開她拂袖離去。在他離去前,我又拍了一張像,那倆人仍然不知我的存在。接著,男的坐電單車走了,女的坐在地上哭泣。
我走近那婦人,從後面摸她的奶子,覺得大而結實。她想尖叫,卻被一張像片嚇呆了!,那是她和那男人剛才在一起時的照片。我揚了揚像片,又摸了摸她的光脫脫的下體,示意地威脅婦人,想要回像片就要給我玩,否則相片明天見報。
少婦起初拒絕,但在我想離去時又突然點頭答應。因為她有痛腳在別人手上,自然不敢反抗呼叫。我也沒有脫她的衣服,她被命令像狗般趴在地上。當我強勁的陽具對準她的後門沖入,馬上被她肛門的收縮吸了進去,我伏在她背上,沖刺了幾十下,兩手向下抓捏大奶子,握得她不斷叫痛。當她仰躺地上時,羞恥心已沒有了,大概既然大膽地偷漢,多一個男人根本沒有分別。在這野外地方,有誰知道﹖
同時她也感受到我的厲害了,於是,地仰躺如大字,兩手按住我的屁股一壓,我的陽具已完全進入。漆黑的夜裡,她認為我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大可盡情享受一番。她如忍尿般吸緊我的陽具,而我也橫沖直撞,便她很快有了快感!
為了保持她的尊嚴,她沒有出聲。但她卻努力向上挺腹迎合著,當我兩手輕揉她的乳頭時,快感更多了,她不得不微微呻吟、喘息,雪白渾圓的大腿和小腿在泥地上磨得滿是泥土。她兩手緊抱我,指甲陷入我的背肌內。接著她的兩腳交叉緊纏著我,小嘴如快餓死的小鳥,瘋狂吻我的嘴,我的胸膛。她全身如發冷般抖動,陷入欲仙欲死之狀。就在這時,我也向她射精了。
少婦在喘息後懷有無窮的恐懼了,她好像熟悉我這個男人,我做愛的方式,身上的氣味,我的重量,甚至呼吸!在一下閃電的光輝下,她凝視著我。
她忽然失聲尖叫道︰「啊!是你!」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半醉的我馬上用打火機照她的臉,我也大吃一驚。她竟是我的太太韋淑賢。這個賤女人,竟給我戴綠帽。我大怒,兩手力扼她的脖子,氣憤的要殺死她。這時,我的陽具還插在在她陰道裡,被她在爭扎中弄痛了,我清醒過來。殺人雖未必要陪命,但下半生卻要坐監!
於是我放開了她,用車載她返回家中。她迅速躲到浴室裡去了,我怒氣沖沖的想著要和她離婚。但望見她在浴室裡的美麗身影又回心一想,離開了她,以後不但別妄想再找到一個漂亮老婆,想找一個普通女人也不容易!
我喝了一杯濃茶,問她如何交待。淑賢已經穿上睡衣了,她低頭說道︰「如果你肯原諒我的話,我以後不會再找別的男人了。再說,你如果平時也像今晚這樣,我又怎麼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