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情
李夫人見了,難怪她心中會涼了半截啦!因為她的丈夫不但是人老物小,而又患了早洩,她始終沒有嚐過高潮的滋味。天長地久都處在性飢渴的狀態之下,也曾在外偷偷的去打過幾次「野食」,誰知都是一些中看不中用的人。害得她更難受,只好暫時忍著沒去另找野食。
自從這個新到任的藥劑師黃健剛來了以後,知道他的家境不太富裕,是個半工半讀的學生,並且還是自己丈夫的學生,而且這份工作也是靠自己丈夫所安排的,自己若對他有所企圖,諒他也不敢對自己的丈夫去講。黃健剛又生得英俊瀟灑、身高體壯、氣宇非凡,使她一見之後芳心激蕩,這正正是她心目中的理想情郎。因此,她經過周密的計劃和觀察之後,才敢放心大膽的讓他闖進自己的秀帷之中,以填塞自己心裡的空虛和寂莫。
當時她想,這個充滿青春活力的小子,該不會教她再失望吧!在跳舞時,她故意使用了手段把他引誘上的。真教她興奮、激動極了。
她今晚俘虜了這個美男子,現在已是她口中的美食了,當然要好好的品嚐這一塊新鮮美味的童子雞,方才不辜負她所費盡的苦心及冒險而得到手的美食啦!
黃健剛被她那騷浪淫媚的舉動也挑逗起他男人的野性來了,緊緊地把李夫人豐滿性感的身體摟在懷中,火辣辣的猛吻著她的豔唇。
「吻吧!愛人!」她嬌呼著,香舌伸入他的口中舐搞著。
二人粗重的急喘聲,都聽得清清楚楚,四片紅唇似火般的燙熱!
在熱吻中,健剛的手再也不能保持規矩了,迅速地伸向她酥胸上進襲。她鼻裡「唔……唔……」哼了兩聲,柳腰款擺幾下,不知是推拒呢,還是迎送呢?那高高的乳房,已被他握揉撫摸在手中了。而他並未滿足,另一隻摟腰的手又從腰部撫摸下去。
她那充滿神秘、又肥又大的豐臀被他摸到了,他興奮得幾乎叫了出來。因為每次在配藥處看到她的後影時,她那柳腰和巨臀的扭擺,以及那渾圓白哲的小腿有力而優美的行走姿勢,著實會使他想入非非,而不知自慰多少次了。現在是真真實實的撫摸在自己的手掌之中,怎麼不叫他興奮發狂呢!
李夫人被摸得「喔!喔!」淫蕩的叫著:「啊……啊……親弟弟,你……揉得我……好……好難受!……啊……」
健剛的手離開了肥臀,伸到她衣裙的下擺,先在她那粉嫩柔滑的大腿兩側一陣撫摸。她感覺到健剛的手掌是又厚又大又有力,便她全身顫抖起來,顯示她已經是極度的與奮和舒服了。她的淫聲浪語助長了健剛的慾火,他的手突破了她那條薄薄的三角內褲,肉縫中濕濕的騷水,黏得他滿手,原來李夫人早已流出浪水來了。
健剛則吻咬著她的耳垂道:「親姐姐,妳好浪啊!妳看,弄得滿手都是妳的騷水!」說罷,抽出在三角褲撫摸的手伸給她看。
李夫人被他這一句話刺激得又羞澀、又肉緊的道:「我不要看!死健剛,你真壞死了!都是你挑逗的,還要來整我,真恨死你了。」
她口中說著,翻身壓在健剛的身上,抱著他的頭猛的吮吻他的嘴唇和舌。二人已是慾火攻心,難以忍受,健剛的兩隻手就像把李夫人剝個精光,再把自己也剝個精光大吉。李夫人看得猛吞口水,心跳急促。
「哎呀!我的媽呀!」她心中暗叫道。真不敢相信,男性之中真有如此壯碩的!在那明亮的日光燈下,李夫人那潔白粉嫩豐滿性感的胴體及那最美妙的神秘之處,顯示她是個性慾很強的婦人。
李夫人偷眼一看,健剛正睜大了雙眼凝視著自己的裸體,他警嘆和喜悅的表情,教她興奮而又刺激。
也許、或者、可能,這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從來就沒有接觸過像自己這樣美妙的女人吧!自己一身雪白細嫩的飢膚,以及性感突出的三圍,已經使他魂飛魄散了吧!
不錯!確實的不錯!黃健剛是被李夫人呈現在眼前的那一副豐滿成熱嬌媚的裸體迷得神魂顛倒,真是不知白己身在何方,實在無法忍受了。
他埋首在她的兩腿之間,用舌頭去舐吮那頂端之敏感。李夫人興奮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只感覺到他口中吐出的溫熱氣息,以及一股酥麻酸癢的滋味傳遍全身。她不由白主的把個巨臀猛往上挺。
「哦!喔!你別……別這樣!我受……受不了……呀!……」
她的聲音可真有點異樣的顫抖著,充滿性感、淫蕩,就像驚心動魄的叫聲。
健剛含含糊糊叫道:「我要……親妳個夠!」
他的舌頭曉得怎樣進行活動,知道如何運用技巧撥弄她,使她的慾火更形高漲,而兩手伸在她的酥胸上不停的捏揉她的一雙大乳房及奶頭,來一個上下夾攻她身上的兩處重要的性敏感之據點。
「啊!親弟弟……別這樣……呀!姐姐難受死了……哎呀!」她浪叫著。雙腿亂舞,腰扭動、肥臀上挺。
她說話時,把手伸向他的大腿之間,不用摸索,馬上就把她所要的東西抓到了手中。
「親姐姐!妳也……妳也可以吻我的東西嘛!」他說。
「我不喜獸這樣!也不習慣嘛!」
「那我就永不讓妳得到它!」
「不!親弟弟!還是停止那樣的怪動作吧!」
「我不停止,這又不是什麼怪動作,這是性愛中的一種愛撫——口交嘛!我還要!」
她在無可奈何之下,只好湊過臉去,把健剛要她吻的東西吻一遍。他那強烈的本能,簡直便她吃驚,這也是李夫人破題兒第一遭舐吮男性的生殖器,使她更有一種奇妙難言的快感。
健剛被吻吮得更加血脈賁張,而那種舒暢感,若非親身經歷者,是無法享受得到的。李夫人雖不大懂得「吹喇叭」的技巧,但是她那溫熱的口腔把他熨得心馳神往。
她有意向他回敬,抓緊他的命根子,儘量的向口中送,以香舌不停的舐吮,不時輕輕地咬向那敏感的部位,使他緊張得差點跳了起來。
健剛實在無法忍受了,回過身來,粗魯地撲向了她,把她那豐滿性感迷人的胴體壓在身下,吻上她的紅唇,馬上把她佔領。她也立刻把嬌體搖擺起來,嬌聲亦隨著開始。
李夫人雖是已生過孩子的婦人,但絲毫沒有損及她肉體的美妙感,那三角要塞之地,使健剛有種緊湊之感。儘管是春潮怒漲,有如洪水泛濫,然而她的靈魂深處,那種深閏怨婦的飢渴與寂莫,並未被男性的侵佔所驅散。
因為許多年來,她的丈夫把全副精神都放在事業上面,再加上年紀已五十開外,對性愛已無多大興趣了,這也就是所謂的進入「倦待期」。
而女人呢?就大不相同了。有「卅如狼、四十如虎」的俗語。「女人是卅還好過,四十最難熬,五十更要命,六十才太平。」
李夫人正值狼虎之年,又是有錢的貴婦。像那些有錢的太太集團,整天打牌啦!逛街啦!等等……這些無聊的玩意,她是不喜歡參加的,使她終日在家無所事事。而她生來就性慾極強,丈夫年老物小軟弱無力,她除了愛好男色之外,別無他好。故為了滿足自己的需要,偷偷去打過幾次野食來充飢。但都是中看不中用而不濟於事,粉碎了她對男子的信心。
剛才,健剛在她那奧秘敏感的地帶吸吮,頗使她覺得出乎意外,尤其是他那靈巧舌頭的運用。顯示出他並非是一個沒有做愛經驗的男人。